第153章 財帛動人心
現在陳陽的收藏早就今非昔比，他可是手握二十多個城市的「遺產」清繳。
帝都、寧陽就不用提了，八成的好東西，早被他悄無聲息地收進了空間裡。
其他城市也差不多，要不是火車停得時間太短，來不及深挖，那些革委會順手「處理」的寶貝，哪還有機會留著？
這些東西，上面報的是毀了，底下人心裡門兒清——全是藏起來了。領導們一個個打著小算盤，準備私吞，可輪得到他們？
陳陽才不講客氣。見了就拿，拿了就不還。好東西擺在眼前，誰會跟自己過不去？
所以他那庫存，連關震山都比不了。之前說這話，不過是跟老頭子開個玩笑，逗個樂子。
關震山沒理他的調侃，眯著眼笑道：「小陳啊，禮金給你是沒問題，問題是——你啥時候讓我開開眼，看看你的壓箱底？」
陳陽立馬裝起無辜：「關大爺，我就是個毛頭小子，家裡啥情況您又不是不知道，哪來的收藏？再說了，那些玩意兒不能吃不能喝，我圖個啥？有這功夫，我還不如進山打只野豬，加個菜實在。」
「我偶爾看兩眼古董，也不過是長長見識，開開眼界罷了。」
關震山一聽就懂——這傢伙嘴緊得很，眼下是別想看了。
不過他也不急。赤紅之劫一過，總有水落石出那天。
他慢悠悠從懷裡掏出兩個錦盒，分別遞給陳陽和沈秀萍：「昨天不在家，不知道你們成婚了。這禮，我早備好了——尤其是你，陳陽，這裡面的東西，你肯定沒見過。」
陳陽接過長盒，掀開一看，瞳孔微縮，立刻推回去：「關大爺，這也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關震山哈哈一笑：「你也有不敢收的東西？這可是有來歷的。」
他眼神一沉，語氣低了幾分：「當年這塊玉出世時，紅翡、藍翡、紫翡三色天然生成，恰好排成正三角。一代雕玉宗師耗盡心血，才打磨成如今這塊無瑕三彩玉如意。」
「慈禧那老妖婆當年都想搶，為了它死了不少人。最後是我太爺爺拼死帶出來，偷偷藏下，這才保全至今。」
「論稀世程度，它僅次於翡翠西瓜和翠玉白菜，位列『三珍』之一。」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我那些收藏，大多是衝著歷史價值去的，我喜歡有故事的東西。但這塊玉不同，沒太多典故，勝在獨一無二。」
「要是換別的給你，我還真捨不得。我那個兒子，白眼狼一個，帶著媳婦和孫女跑去了丑國，音訊全無，生死不知。」
「我寧可把這些東西燒了，也不願便宜了他。他走的時候，只捲走些黃金，其餘一件都沒讓他找到。」
「咱們爺倆什麼交情？給你，是真心意。我知道你不差錢，也不會拿去變賣。」
「還有一個念頭——萬一哪天我出事，這些東西保不住，落到那些蛀蟲手裡，豈不可惜？放在你那兒，反倒安心。」
他瞪眼，「怎麼，還推？讓你收就收下！另一個盒子是給秀萍的，一對玉鐲子，別囉嗦！」
陳陽沉默片刻，苦笑開口：「關大爺，我剛才是開玩笑的，您給個十塊八塊意思一下就行，哪能送這等重禮？」
關震山冷哼：「你當我不知道？每次來送酒，表面是孝敬，實則是幫我調養身體吧？我自個兒什麼狀況不清楚？這條老命，還抵不上一塊玉？」
「再說了，我年紀擺在這兒，早晚得撒手。這些身外物，遲早是別人的。」
「可財帛動人心啊，這些東西值多少，你清楚，我也明白。我可不想死後被人刨墳掘墓，讓那些貪官污吏笑著拿走！」
陳陽聽罷，知道再推就是不識好歹了。
他深吸一口氣，拱手道：「關大爺，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關震山笑罵一句：「臭小子，給你的東西你還端架子？真是欠收拾！」
陳陽嘿嘿一笑，收下重禮。另一對盒子打開，是一對龍鳳帝王綠滿綠手鐲，通體碧透，光華流轉，珍貴非常。
翠綠欲滴，這成色擱後世，怕是連鑑定專家都得愣神，以為是哪家塑料廠剛出爐的「傑作」。
太絕了！這對手鐲要是拿去拍賣，一套房起步，兩套房都未必能拿下。
可這種東西，真不是錢能堆出來的。房子缺了還能攢，地段不好也能換，但這等稀世之寶，千金難買一眼緣。陳陽前腳剛收了那枚價值連城的三寶玉如意，後腳又碰上這對極品翡翠鐲子，運氣簡直逆天。
沈秀萍整個人都懵了，瞪大眼睛看著關震山——誰能想到，眼前這位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老頭，隨隨便便就能掏出壓箱底的傳世珍寶？
還直接送給她？
她臉都紅了，眼神飄忽地看向陳陽，像是在問：這是真的嗎？
關震山擺擺手，語氣輕描淡寫：「行了，我和小陳可是過命的交情。你們都成家了，這點見面禮，不算什麼！」
這話一出，沈秀萍更愣住了。陳陽卻笑著捏了捏她的手，寵溺道：「收著吧，關大爺給的東西，咱不拿反倒見外了。人情我記著，將來十倍還！」
他有這個底氣。
藥酒算什麼？那只是他「存貨」里最不起眼的一樣。真正厲害的，是那個來自異世的修行傳承。單說醫術，就足以讓關震山這種老江湖甘拜下風。
關震山可不是傻白甜。自己的身子骨自己清楚，若非陳陽暗中調理，他早被歲月磨得油盡燈枯。也正因如此，他才敢下這麼重的注。
換別人，哪怕親兒子，他也未必肯提前把壓箱底的寶貝交出去。韓春明當年多受信任？也是等到他咽氣之後，才接手全部收藏。
可陳陽不一樣。
一個能起死回生的醫道奇才，別說一對玉鐲，就算再送出幾件國寶級玩意兒，也不心疼。用陳陽自己的話說：不當吃不當喝，人沒了，金山銀山都是廢土。
帝都、寧陽就不用提了，八成的好東西，早被他悄無聲息地收進了空間裡。
其他城市也差不多，要不是火車停得時間太短，來不及深挖，那些革委會順手「處理」的寶貝，哪還有機會留著？
這些東西，上面報的是毀了，底下人心裡門兒清——全是藏起來了。領導們一個個打著小算盤，準備私吞，可輪得到他們？
陳陽才不講客氣。見了就拿，拿了就不還。好東西擺在眼前，誰會跟自己過不去？
所以他那庫存，連關震山都比不了。之前說這話，不過是跟老頭子開個玩笑，逗個樂子。
關震山沒理他的調侃，眯著眼笑道：「小陳啊，禮金給你是沒問題，問題是——你啥時候讓我開開眼，看看你的壓箱底？」
陳陽立馬裝起無辜：「關大爺，我就是個毛頭小子，家裡啥情況您又不是不知道，哪來的收藏？再說了，那些玩意兒不能吃不能喝，我圖個啥？有這功夫，我還不如進山打只野豬，加個菜實在。」
「我偶爾看兩眼古董，也不過是長長見識，開開眼界罷了。」
關震山一聽就懂——這傢伙嘴緊得很，眼下是別想看了。
不過他也不急。赤紅之劫一過，總有水落石出那天。
他慢悠悠從懷裡掏出兩個錦盒，分別遞給陳陽和沈秀萍：「昨天不在家，不知道你們成婚了。這禮，我早備好了——尤其是你，陳陽，這裡面的東西，你肯定沒見過。」
陳陽接過長盒，掀開一看，瞳孔微縮，立刻推回去：「關大爺，這也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關震山哈哈一笑：「你也有不敢收的東西？這可是有來歷的。」
他眼神一沉，語氣低了幾分：「當年這塊玉出世時，紅翡、藍翡、紫翡三色天然生成，恰好排成正三角。一代雕玉宗師耗盡心血，才打磨成如今這塊無瑕三彩玉如意。」
「慈禧那老妖婆當年都想搶，為了它死了不少人。最後是我太爺爺拼死帶出來，偷偷藏下，這才保全至今。」
「論稀世程度，它僅次於翡翠西瓜和翠玉白菜，位列『三珍』之一。」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我那些收藏，大多是衝著歷史價值去的，我喜歡有故事的東西。但這塊玉不同，沒太多典故，勝在獨一無二。」
「要是換別的給你，我還真捨不得。我那個兒子，白眼狼一個，帶著媳婦和孫女跑去了丑國，音訊全無，生死不知。」
「我寧可把這些東西燒了，也不願便宜了他。他走的時候，只捲走些黃金，其餘一件都沒讓他找到。」
「咱們爺倆什麼交情？給你，是真心意。我知道你不差錢，也不會拿去變賣。」
「還有一個念頭——萬一哪天我出事，這些東西保不住，落到那些蛀蟲手裡，豈不可惜？放在你那兒，反倒安心。」
他瞪眼，「怎麼，還推？讓你收就收下！另一個盒子是給秀萍的，一對玉鐲子，別囉嗦！」
陳陽沉默片刻，苦笑開口：「關大爺，我剛才是開玩笑的，您給個十塊八塊意思一下就行，哪能送這等重禮？」
關震山冷哼：「你當我不知道？每次來送酒，表面是孝敬，實則是幫我調養身體吧？我自個兒什麼狀況不清楚？這條老命，還抵不上一塊玉？」
「再說了，我年紀擺在這兒，早晚得撒手。這些身外物，遲早是別人的。」
「可財帛動人心啊，這些東西值多少，你清楚，我也明白。我可不想死後被人刨墳掘墓，讓那些貪官污吏笑著拿走！」
陳陽聽罷，知道再推就是不識好歹了。
他深吸一口氣，拱手道：「關大爺，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關震山笑罵一句：「臭小子，給你的東西你還端架子？真是欠收拾！」
陳陽嘿嘿一笑，收下重禮。另一對盒子打開，是一對龍鳳帝王綠滿綠手鐲，通體碧透，光華流轉，珍貴非常。
翠綠欲滴，這成色擱後世，怕是連鑑定專家都得愣神，以為是哪家塑料廠剛出爐的「傑作」。
太絕了！這對手鐲要是拿去拍賣，一套房起步，兩套房都未必能拿下。
可這種東西，真不是錢能堆出來的。房子缺了還能攢，地段不好也能換，但這等稀世之寶，千金難買一眼緣。陳陽前腳剛收了那枚價值連城的三寶玉如意，後腳又碰上這對極品翡翠鐲子，運氣簡直逆天。
沈秀萍整個人都懵了，瞪大眼睛看著關震山——誰能想到，眼前這位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老頭，隨隨便便就能掏出壓箱底的傳世珍寶？
還直接送給她？
她臉都紅了，眼神飄忽地看向陳陽，像是在問：這是真的嗎？
關震山擺擺手，語氣輕描淡寫：「行了，我和小陳可是過命的交情。你們都成家了，這點見面禮，不算什麼！」
這話一出，沈秀萍更愣住了。陳陽卻笑著捏了捏她的手，寵溺道：「收著吧，關大爺給的東西，咱不拿反倒見外了。人情我記著，將來十倍還！」
他有這個底氣。
藥酒算什麼？那只是他「存貨」里最不起眼的一樣。真正厲害的，是那個來自異世的修行傳承。單說醫術，就足以讓關震山這種老江湖甘拜下風。
關震山可不是傻白甜。自己的身子骨自己清楚，若非陳陽暗中調理，他早被歲月磨得油盡燈枯。也正因如此，他才敢下這麼重的注。
換別人，哪怕親兒子，他也未必肯提前把壓箱底的寶貝交出去。韓春明當年多受信任？也是等到他咽氣之後，才接手全部收藏。
可陳陽不一樣。
一個能起死回生的醫道奇才，別說一對玉鐲，就算再送出幾件國寶級玩意兒，也不心疼。用陳陽自己的話說：不當吃不當喝，人沒了，金山銀山都是廢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