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你想幹什麼
陳陽搖搖頭，神情漠然：「我不聽這些。動手的是你們，後果就得你們承擔。不說實話，那就等著看家人替你們受罪吧。算你們走運，我是警察——要是換個狠人，你家墳頭早就冒青煙了。」
眾人聞言，臉色鐵青，怒火中燒，卻只能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陳陽環視一周，忽而一笑，低聲道：「呵，看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說完轉身就走，腳步乾脆利落。
胡大林在外頭等得正焦，見他出來立馬迎上：「怎麼樣？招了沒？」
陳陽搖頭：「嘴還硬著。不過沒事，我出去一趟，回來差不多就能撂倒。」
胡大林咧嘴一笑——他知道，凡是經陳陽手的案子，沒人能扛到最後。
陳陽直奔報社，找到甄主編，開門見山：「昨天登報後，有人打電話舉報嗎？」
甄主編點頭：「打來的電話快把熱線打爆了。不少人認出了照片裡的人，雖然不知道他們具體身份，但他們家底細——清清楚楚。」
陳陽眸光一亮：「資料齊了沒？」
「全了。」甄主編遞過一疊文件，「每一家的住址、親屬、工作單位、孩子學校，全在這兒。」
「謝了。」陳陽接過，轉身就要走。
這時，一個穿中山裝的男人匆匆進來，指著報紙質問：「這報導是你們發的？」
甄主編瞥他一眼，眉頭皺成疙瘩。這人趾高氣昂，口氣沖天，但他更煩這種自以為是的傢伙。要不是老爹管得嚴，他自己才是真正的高幹子弟，何須跟這種人廢話？
他冷冷回懟：「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來人沒接甄主編的茬，眼神一冷，直勾勾盯著他：「你管得著嗎？我只問你一句——這報導，是不是你發的？」
甄主編脾氣也不小，當場嗆回去：「對，老子登的！怎麼，不行啊？」
那人一聽，嘴角一扯，殺氣騰騰：「既然承認了，那就——去死吧！」
話音未落，手已動。
可陳陽就在現場，哪容他放肆？
身影一閃，快如閃電。
砰！
哐當！
眨眼工夫，那人已被陳陽狠狠按在地上，武器卸光，毒藥起出，整個人像條死狗般癱軟不動。
塵埃落定，陳陽才慢悠悠轉頭，沖甄主編一笑：「甄主編，沒嚇著吧？」
甄主編擺擺手，臉色還有些發白：「沒事……但這人什麼來頭？比那些土匪狠多了，進門一句話沒有，直接就要我的命。」
陳陽眯了眯眼：「我不清楚他是誰，但他背後肯定有靠山。敢動你——說明要麼不怕死，要麼……有人保他活著出去。」
「你覺得是哪種？」甄主編問。
陳陽輕笑一聲：「第一種。我剛從他身上取下毒囊，要不是動作快，這人早就咽氣了。」
甄主編點頭：「明白了，這人你帶走吧。」
「行。」陳陽應下，頓了頓又道，「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事找我，只要我能辦，絕不推辭。」
這話一出，甄主編心頭一震。
他拼了這麼久，圖的不就是這句話？
陳陽不只是警察，更是能救活將死之人的神醫！
他知道，這種承諾，分量極重。
但面上仍笑著擺手：「哎喲小陳，說這幹嘛？咱們什麼關係，還講這些客套？以後你有事要甄哥出手，只要我能做，絕不說二話！」
陳陽點頭，神情凝重：「這殺手沖你來的，我帶回去審一審。要是撬開嘴，幕後主使自然就浮出水面了。」
甄主編冷哼一聲：「敢對我動手？甄家不是好惹的。我現在就叫家裡人來處理。」
頓了頓，語氣森寒：「他們不講規矩，那我也——不必守規矩了。」
陳陽懂。
甄家是千年望族，自有底線與準則。
可一旦底線被踩，雷霆手段，寸土不讓。
「行，甄哥，我先走了。」陳陽說完，轉身離去。
地上的殺手，看都沒再看一眼。
甄主編目送他離開，隨即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通專線：
「喂，接軍區司令部。我，甄誠。」
電話接通，聲音壓低：「二叔，是我。我被人刺殺了，沒事，人抓到了，還沒死，昏迷著。」
「嗯，是陳陽救的。就是救了爺爺那個小神醫。」
「我知道，這次我幫了他，他也給了承諾。」
「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他低頭看著地上的人，眼中滿是輕蔑。
就算沒有陳陽，他甄誠也能輕易廢了這螻蟻。
甄家傳承三千餘年，豈會連自保之力都沒有？
但陳陽出手，正好省了他一次底牌。
……
陳陽騎上自行車，直奔派出所。
剛到門口，胡大林already在張望，見他出現，一把衝上來：
「你總算來了！再晚一步，真要出大事了！」
陳陽眉頭一皺：「出什麼事了？」
胡大林壓低聲音：「剛接到警備司令部的電話，說要接手這起案子，讓我們把材料準備好。」
他頓了頓，眼神一凝：「來的什麼人？肖參謀長。我總覺得……跟上次你抓的那個肖團長有關係！」
陳陽眸光一閃，冷笑出聲：「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肖家這是要衝我來啊，不死不休了。」
胡大林苦笑：「我查過了，肖家還真不是普通家族。你收拾的那肖團長，排老五，最小的一個。上面四個哥哥，警備司那位肖參謀長，是老三。」
「老大、老二、老四做什麼的？我夠不著，查不到。」
陳陽擺擺手，語氣冷淡：「行了，謝謝你，大林子，我心裡有數了。」
他轉身就走：「走，去會會那群人。」
胡大林心頭一緊，知道不能再拖——現在不問，等他們被接走，就徹底沒機會了。上頭一句話，自己連邊都沾不上。
審訊室里，陳陽慢悠悠走到五爺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五爺？哦不，該叫你劉展奎了。消息靈通啊，你也聽說了吧？肖家出面了。」
他逼近一步，聲音輕得像毒蛇吐信：「他們來帶你走……你說，是來救你，還是來滅口？又或者，養著你們這些廢物當替罪羊？」
劉展奎死死盯著他，眼裡陰狠翻湧：「你給我等著！」
陳陽嗤笑一聲，掏出一疊資料，一頁頁翻開：「劉展奎，河北石城劉家村人。父親劉紳，母親蘇秀秀。大哥劉展廣，二哥劉展立，你是老三。你媳婦叫……」
「別說了！」劉展奎猛地抬頭，聲音發抖，「你想幹什麼？！」
陳陽眯眼一笑，慢條斯理道：「幹什麼？我不在乎你下場如何。但你的家人……呵呵。」
眾人聞言，臉色鐵青，怒火中燒，卻只能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陳陽環視一周，忽而一笑，低聲道：「呵，看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說完轉身就走，腳步乾脆利落。
胡大林在外頭等得正焦，見他出來立馬迎上：「怎麼樣？招了沒？」
陳陽搖頭：「嘴還硬著。不過沒事，我出去一趟，回來差不多就能撂倒。」
胡大林咧嘴一笑——他知道，凡是經陳陽手的案子，沒人能扛到最後。
陳陽直奔報社，找到甄主編，開門見山：「昨天登報後，有人打電話舉報嗎？」
甄主編點頭：「打來的電話快把熱線打爆了。不少人認出了照片裡的人，雖然不知道他們具體身份，但他們家底細——清清楚楚。」
陳陽眸光一亮：「資料齊了沒？」
「全了。」甄主編遞過一疊文件，「每一家的住址、親屬、工作單位、孩子學校，全在這兒。」
「謝了。」陳陽接過，轉身就要走。
這時，一個穿中山裝的男人匆匆進來，指著報紙質問：「這報導是你們發的？」
甄主編瞥他一眼，眉頭皺成疙瘩。這人趾高氣昂，口氣沖天，但他更煩這種自以為是的傢伙。要不是老爹管得嚴，他自己才是真正的高幹子弟，何須跟這種人廢話？
他冷冷回懟：「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來人沒接甄主編的茬，眼神一冷，直勾勾盯著他：「你管得著嗎？我只問你一句——這報導，是不是你發的？」
甄主編脾氣也不小，當場嗆回去：「對，老子登的！怎麼，不行啊？」
那人一聽，嘴角一扯，殺氣騰騰：「既然承認了，那就——去死吧！」
話音未落，手已動。
可陳陽就在現場，哪容他放肆？
身影一閃，快如閃電。
砰！
哐當！
眨眼工夫，那人已被陳陽狠狠按在地上，武器卸光，毒藥起出，整個人像條死狗般癱軟不動。
塵埃落定，陳陽才慢悠悠轉頭，沖甄主編一笑：「甄主編，沒嚇著吧？」
甄主編擺擺手，臉色還有些發白：「沒事……但這人什麼來頭？比那些土匪狠多了，進門一句話沒有，直接就要我的命。」
陳陽眯了眯眼：「我不清楚他是誰，但他背後肯定有靠山。敢動你——說明要麼不怕死，要麼……有人保他活著出去。」
「你覺得是哪種？」甄主編問。
陳陽輕笑一聲：「第一種。我剛從他身上取下毒囊，要不是動作快，這人早就咽氣了。」
甄主編點頭：「明白了，這人你帶走吧。」
「行。」陳陽應下，頓了頓又道，「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事找我，只要我能辦，絕不推辭。」
這話一出，甄主編心頭一震。
他拼了這麼久，圖的不就是這句話？
陳陽不只是警察，更是能救活將死之人的神醫！
他知道，這種承諾，分量極重。
但面上仍笑著擺手：「哎喲小陳，說這幹嘛？咱們什麼關係，還講這些客套？以後你有事要甄哥出手，只要我能做，絕不說二話！」
陳陽點頭，神情凝重：「這殺手沖你來的，我帶回去審一審。要是撬開嘴，幕後主使自然就浮出水面了。」
甄主編冷哼一聲：「敢對我動手？甄家不是好惹的。我現在就叫家裡人來處理。」
頓了頓，語氣森寒：「他們不講規矩，那我也——不必守規矩了。」
陳陽懂。
甄家是千年望族，自有底線與準則。
可一旦底線被踩，雷霆手段，寸土不讓。
「行，甄哥，我先走了。」陳陽說完，轉身離去。
地上的殺手，看都沒再看一眼。
甄主編目送他離開，隨即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通專線：
「喂，接軍區司令部。我，甄誠。」
電話接通，聲音壓低：「二叔，是我。我被人刺殺了，沒事，人抓到了，還沒死，昏迷著。」
「嗯，是陳陽救的。就是救了爺爺那個小神醫。」
「我知道，這次我幫了他，他也給了承諾。」
「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他低頭看著地上的人，眼中滿是輕蔑。
就算沒有陳陽，他甄誠也能輕易廢了這螻蟻。
甄家傳承三千餘年，豈會連自保之力都沒有？
但陳陽出手，正好省了他一次底牌。
……
陳陽騎上自行車，直奔派出所。
剛到門口，胡大林already在張望，見他出現，一把衝上來：
「你總算來了！再晚一步，真要出大事了！」
陳陽眉頭一皺：「出什麼事了？」
胡大林壓低聲音：「剛接到警備司令部的電話，說要接手這起案子，讓我們把材料準備好。」
他頓了頓，眼神一凝：「來的什麼人？肖參謀長。我總覺得……跟上次你抓的那個肖團長有關係！」
陳陽眸光一閃，冷笑出聲：「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肖家這是要衝我來啊，不死不休了。」
胡大林苦笑：「我查過了，肖家還真不是普通家族。你收拾的那肖團長，排老五，最小的一個。上面四個哥哥，警備司那位肖參謀長，是老三。」
「老大、老二、老四做什麼的？我夠不著，查不到。」
陳陽擺擺手，語氣冷淡：「行了，謝謝你，大林子，我心裡有數了。」
他轉身就走：「走，去會會那群人。」
胡大林心頭一緊，知道不能再拖——現在不問，等他們被接走，就徹底沒機會了。上頭一句話，自己連邊都沾不上。
審訊室里，陳陽慢悠悠走到五爺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五爺？哦不，該叫你劉展奎了。消息靈通啊，你也聽說了吧？肖家出面了。」
他逼近一步，聲音輕得像毒蛇吐信：「他們來帶你走……你說，是來救你，還是來滅口？又或者，養著你們這些廢物當替罪羊？」
劉展奎死死盯著他，眼裡陰狠翻湧：「你給我等著！」
陳陽嗤笑一聲，掏出一疊資料，一頁頁翻開：「劉展奎，河北石城劉家村人。父親劉紳，母親蘇秀秀。大哥劉展廣，二哥劉展立，你是老三。你媳婦叫……」
「別說了！」劉展奎猛地抬頭，聲音發抖，「你想幹什麼？！」
陳陽眯眼一笑，慢條斯理道：「幹什麼？我不在乎你下場如何。但你的家人……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