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她可不是那種認栽的人
火辣辣的疼，血痕瞬間浮現。
何雨柱猛地回頭，掄圓了胳膊——
「啪！」
一記響亮耳光抽過去，白寡婦整個人歪倒在地，臉頰高高腫起，嘴裡幾顆牙直接飛了出來。
力道之狠，看得人頭皮發麻。
她倆兒子還想撲，卻被何雨柱一腳一個踹翻。他站著喘粗氣，冷冷盯著地上三人。
白寡婦癱坐在地，開始號啕：「天殺的傻柱啊！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何大清！你兒子要把我兒子打死啦！你都不管啊！老天爺睜眼看看啊——」
這時，賈張氏聞聲趕來，一見是外院的人，立刻拉高嗓門：「喲！這是哪來的潑婦，敢上門撒野？」
她往門口一站，護犢子的勁頭就上來了。
沒錯，這就是他們大院的規矩——自家人大吵大鬧隨你，但外人敢來鬧事？誰也不准幫外人欺負自家人！
否則，下次別人騎到頭上，誰還替你說話？
院子裡沒人幫你，這年頭大家都心照不宣。
陳陽和曾建華袖手旁觀，也不是沒道理。
要是院裡人自己掐架，他們肯定立馬出面調停。
可白寡婦不是四合院的，跑來欺負何雨柱——一個自家的「傻柱」，那就不行了。
幫外人壓自己人？名聲直接砸了。
所以這事一出，倆人閉嘴裝啞巴，誰也不吭聲。
白寡婦一聽賈張氏那話，心裡就明白了：在這地盤上，她討不到好處。
她原以為何雨柱在院裡人緣差，隨便鬧一鬧就能拿捏住。
但她不懂規矩——哪怕傻柱再招人嫌，也是我們院子裡的人。
你可以在外面罵他、擠兌他，沒人管。
但你踏進這個門坎來撒野？那就別怪大伙兒一起圍你！
白寡婦知道形勢不對，立馬換上笑臉：「我沒欺負誰，我就來找何大清！」
賈張氏冷笑一聲：「何大清不在這兒，你找錯地方了。他不是你男人嗎？跟我們傻柱扯什麼？
人家早跟你跑了，現在關他什麼事？」
何雨柱點頭附和：「對啊，當年他自己甩家棄子跟你走，現在算哪門子帳？你來找我要人，問錯廟門了。」
這時許大茂居然沒落井下石，反而站出來嘲諷：
「喲，不至於吧？連自己男人都看不住，還上門來要人？
不會是他又跟別的寡婦私奔了吧？也難怪……你現在這模樣，別說年輕小伙，狗都不聞！
我何叔可是專情得很，只喜歡年輕貌美的寡婦。
你嘛……年紀擺在這兒，怪不得人家躲著你走呢！」
這話一出，眾人「噗」地笑噴。
誰也沒想到，平時最愛坑傻柱的許大茂，今天嘴巴這麼狠！
何雨柱驚愕地看了他一眼，眼裡多了幾分感激。
白寡婦卻被圍得滿臉通紅，委屈又憋屈地喊：「你們……這是欺負人！」
許大茂咧嘴一笑：「誰欺負誰？當初勾得何大清拋妻棄子，一走就是十多年！
傻柱和他妹妹那時候多大？飯都吃不上！
你也是當媽的人，幹得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
現在連個野男人都留不住，還有臉跑到我們院子裡來撒潑？
真當我這裡是收容所？
要我是你，早就找塊豆腐撞死得了，活著圖個啥？」
全場靜了一瞬。
誰都沒料到許大茂能毒成這樣。
更沒想到的是——他竟然站在何雨柱這邊說話。
要知道，這兩人平日見面就掐，恨不得把對方按在地上摩擦。
可今兒許大茂不僅沒拆台，還狠狠補刀。
大伙兒看他的眼神，頓時變了。
陳陽眯著眼打量許大茂，心裡清楚：這人腦子靈光，看得透世道。
可惜生錯了年代。
如今講的是無私奉獻、道德楷模、集體榮譽。
許大茂這種油滑通透的性子，註定吃不開。
但他活得明白。
整個院子，或許只有秦淮茹能懂白寡婦的心思。
女人沒本事，只能靠男人撐起一家老小。
她不想孩子受苦，又不願給「拉幫套」的人生娃，處處算計，步步為營。
可她也清楚——理解歸理解，不能站隊。
一旦幫了白寡婦，她在院子裡的位置也就完了。
白寡婦轉向何雨柱，語氣軟了下來：「柱子……是我對不起你。
你現在有工作，可我兩個孩子都沒活路。
要是你爸不回來，我們真要餓死了……
求你，讓他出來見我一面吧……」
何雨柱想起自己小時候的日子，哪怕被易中海算計，也差點活活餓死。
他看著她，冷冷開口：「那又怎樣？關我什麼事？」
白寡婦見他鐵石心腸，終於撕破臉：「你再不讓他人出來，別怪我不客氣！
我去報警，就說你爹始亂終棄！說他耍流氓！」
何雨柱嗤笑一聲，眼神譏諷：「哎喲，一個勾引別人丈夫的寡婦，倒說起別人耍流氓了？
這不就是潘金蓮告西門慶？反咬一口玩得挺溜啊！
你要真不願意，西門慶能爬上你的床？
笑話！想告？去啊，使勁告去！」
我等著呢，最好讓他吃槍子兒才痛快！
何雨柱這話一出口，大夥心裡都明白——他是真恨上了何大清。
換誰不恨？原本日子過得好好的，軋鋼廠裡頭誰都敬他一聲「何師傅」，四合院也安生。可自從何大清寄來那筆生活費，一切都變了。
要不是這筆錢，他也不會去找何雨水的麻煩；要不是何雨水報警，他也不會從掌勺的大廚，一路跌到出渣工的泥坑裡。
更別提後來，因為何大清偷偷改了成分表，事情敗露，連渣都混不下去了，直接被打發去掃廁所。
三十七塊五的後廚班長，如今成了拿著掃把、聞著臭味過活的清潔工。這口氣，誰能咽得下？
他對何大清的恨，半點不比白寡婦少。
白寡婦一聽這話，立刻就懂了：何大清根本不在何雨柱這兒。不然親爹再不對付，也不至於被兒子咒成這樣。
既然何雨柱恨到這份上，說明父子倆早斷了情分。她再鬧也沒用，乾脆起身，拽著哼哼唧唧的兩個兒子，轉身走人。
她清楚得很，在這個院子，自己討不到公道。就算報警，八成也是偏向何雨柱那邊說話。
挨打這事，她認了。畢竟……是她先勾的何大清，把何雨柱和何雨水扔在這兒十幾年不管。
再說保城那地方，打架跟吃飯一樣尋常。警察來了也不分青紅皂白，一人五十板子完事。
理虧的是她，但她可不是那種認栽的人。
何雨柱猛地回頭，掄圓了胳膊——
「啪！」
一記響亮耳光抽過去，白寡婦整個人歪倒在地，臉頰高高腫起，嘴裡幾顆牙直接飛了出來。
力道之狠，看得人頭皮發麻。
她倆兒子還想撲，卻被何雨柱一腳一個踹翻。他站著喘粗氣，冷冷盯著地上三人。
白寡婦癱坐在地，開始號啕：「天殺的傻柱啊！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何大清！你兒子要把我兒子打死啦！你都不管啊！老天爺睜眼看看啊——」
這時，賈張氏聞聲趕來，一見是外院的人，立刻拉高嗓門：「喲！這是哪來的潑婦，敢上門撒野？」
她往門口一站，護犢子的勁頭就上來了。
沒錯，這就是他們大院的規矩——自家人大吵大鬧隨你，但外人敢來鬧事？誰也不准幫外人欺負自家人！
否則，下次別人騎到頭上，誰還替你說話？
院子裡沒人幫你，這年頭大家都心照不宣。
陳陽和曾建華袖手旁觀，也不是沒道理。
要是院裡人自己掐架，他們肯定立馬出面調停。
可白寡婦不是四合院的，跑來欺負何雨柱——一個自家的「傻柱」，那就不行了。
幫外人壓自己人？名聲直接砸了。
所以這事一出，倆人閉嘴裝啞巴，誰也不吭聲。
白寡婦一聽賈張氏那話，心裡就明白了：在這地盤上，她討不到好處。
她原以為何雨柱在院裡人緣差，隨便鬧一鬧就能拿捏住。
但她不懂規矩——哪怕傻柱再招人嫌，也是我們院子裡的人。
你可以在外面罵他、擠兌他，沒人管。
但你踏進這個門坎來撒野？那就別怪大伙兒一起圍你！
白寡婦知道形勢不對，立馬換上笑臉：「我沒欺負誰，我就來找何大清！」
賈張氏冷笑一聲：「何大清不在這兒，你找錯地方了。他不是你男人嗎？跟我們傻柱扯什麼？
人家早跟你跑了，現在關他什麼事？」
何雨柱點頭附和：「對啊，當年他自己甩家棄子跟你走，現在算哪門子帳？你來找我要人，問錯廟門了。」
這時許大茂居然沒落井下石，反而站出來嘲諷：
「喲，不至於吧？連自己男人都看不住，還上門來要人？
不會是他又跟別的寡婦私奔了吧？也難怪……你現在這模樣，別說年輕小伙，狗都不聞！
我何叔可是專情得很，只喜歡年輕貌美的寡婦。
你嘛……年紀擺在這兒，怪不得人家躲著你走呢！」
這話一出，眾人「噗」地笑噴。
誰也沒想到，平時最愛坑傻柱的許大茂，今天嘴巴這麼狠！
何雨柱驚愕地看了他一眼，眼裡多了幾分感激。
白寡婦卻被圍得滿臉通紅，委屈又憋屈地喊：「你們……這是欺負人！」
許大茂咧嘴一笑：「誰欺負誰？當初勾得何大清拋妻棄子，一走就是十多年！
傻柱和他妹妹那時候多大？飯都吃不上！
你也是當媽的人，幹得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
現在連個野男人都留不住，還有臉跑到我們院子裡來撒潑？
真當我這裡是收容所？
要我是你，早就找塊豆腐撞死得了，活著圖個啥？」
全場靜了一瞬。
誰都沒料到許大茂能毒成這樣。
更沒想到的是——他竟然站在何雨柱這邊說話。
要知道，這兩人平日見面就掐，恨不得把對方按在地上摩擦。
可今兒許大茂不僅沒拆台，還狠狠補刀。
大伙兒看他的眼神，頓時變了。
陳陽眯著眼打量許大茂，心裡清楚：這人腦子靈光，看得透世道。
可惜生錯了年代。
如今講的是無私奉獻、道德楷模、集體榮譽。
許大茂這種油滑通透的性子，註定吃不開。
但他活得明白。
整個院子，或許只有秦淮茹能懂白寡婦的心思。
女人沒本事，只能靠男人撐起一家老小。
她不想孩子受苦，又不願給「拉幫套」的人生娃，處處算計，步步為營。
可她也清楚——理解歸理解，不能站隊。
一旦幫了白寡婦，她在院子裡的位置也就完了。
白寡婦轉向何雨柱，語氣軟了下來：「柱子……是我對不起你。
你現在有工作，可我兩個孩子都沒活路。
要是你爸不回來，我們真要餓死了……
求你，讓他出來見我一面吧……」
何雨柱想起自己小時候的日子，哪怕被易中海算計，也差點活活餓死。
他看著她，冷冷開口：「那又怎樣？關我什麼事？」
白寡婦見他鐵石心腸，終於撕破臉：「你再不讓他人出來，別怪我不客氣！
我去報警，就說你爹始亂終棄！說他耍流氓！」
何雨柱嗤笑一聲，眼神譏諷：「哎喲，一個勾引別人丈夫的寡婦，倒說起別人耍流氓了？
這不就是潘金蓮告西門慶？反咬一口玩得挺溜啊！
你要真不願意，西門慶能爬上你的床？
笑話！想告？去啊，使勁告去！」
我等著呢，最好讓他吃槍子兒才痛快！
何雨柱這話一出口，大夥心裡都明白——他是真恨上了何大清。
換誰不恨？原本日子過得好好的，軋鋼廠裡頭誰都敬他一聲「何師傅」，四合院也安生。可自從何大清寄來那筆生活費，一切都變了。
要不是這筆錢，他也不會去找何雨水的麻煩；要不是何雨水報警，他也不會從掌勺的大廚，一路跌到出渣工的泥坑裡。
更別提後來，因為何大清偷偷改了成分表，事情敗露，連渣都混不下去了，直接被打發去掃廁所。
三十七塊五的後廚班長，如今成了拿著掃把、聞著臭味過活的清潔工。這口氣，誰能咽得下？
他對何大清的恨，半點不比白寡婦少。
白寡婦一聽這話，立刻就懂了：何大清根本不在何雨柱這兒。不然親爹再不對付，也不至於被兒子咒成這樣。
既然何雨柱恨到這份上，說明父子倆早斷了情分。她再鬧也沒用，乾脆起身，拽著哼哼唧唧的兩個兒子，轉身走人。
她清楚得很，在這個院子，自己討不到公道。就算報警，八成也是偏向何雨柱那邊說話。
挨打這事，她認了。畢竟……是她先勾的何大清，把何雨柱和何雨水扔在這兒十幾年不管。
再說保城那地方，打架跟吃飯一樣尋常。警察來了也不分青紅皂白，一人五十板子完事。
理虧的是她，但她可不是那種認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