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聾老太太的底細被扒了個底朝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何雨柱臉色鐵青。換以前,這種話他根本不怵——最多說他跟秦淮茹不清不楚,只要兩人不認,誰也拿不住實錘。可現在不一樣了,許大茂說的全是真話,他張嘴就想反駁,卻一個字都堵不上。

  只能咬牙硬撐:「就算說的是真的,輪得到你來說?」

  「路不平有人踩!」許大茂理直氣壯,「我看那姑娘清清白白的,不想她被你騙了去。至於她選不選你,那是她的自由!我可沒攔著她跟你處,我只是讓她看清你是誰!」

  這幾天婁曉娥對他的維護,讓許大茂心裡暖得很。所以他壓根沒動歪心思,反而把何雨柱的底細原原本本告訴了秦京茹。他清楚得很——但凡是個正常女人,哪怕是寡婦,也不會選這樣一個名聲爛透、身份掉渣的男人。

  所以他底氣十足,不怕翻車。

  何雨柱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捏得咯咯響,恨不得衝上去給他一頓胖揍。

  許大茂卻一臉賤笑,往前一步:「來啊,動手啊?你打我一下試試?我現在就能報警把你送進去!你還以為你是當年那個『四合院太子』?還覺得自己是人人忌憚的大廚?」

  他聲音陡然拔高:「醒醒吧!你現在不過是個小業主——離資本家就差半步的小業主!還是個騙過國家的小業主!你爹早就滾去大西北了!你現在是什麼?清潔隊掏廁所的臨時工!」

  他冷笑盯著何雨柱:「你想打我?儘管來!我保證不還手!你猜現在誰敢攔我報警?你奶奶敢嗎?你試一個看看?」

  這話像刀子一樣戳進何雨柱的心窩。他知道,句句屬實,一字難駁。

  坐過一次牢的人,最怕再進去。他不怕死,但他怕再蹲號子,怕再去陪何大清、易中海那種人關在一起。

  所以拳頭攥得再緊,也只能鬆開。

  憋屈得眼眶發紅,臉色青紫。

  而許大茂站在那兒,看著他吃癟的樣子,嘴角越翹越高,得意得幾乎要哼起歌來。

  何雨柱喘得像頭暴怒的牛,眼眶通紅,拳頭攥得咯吱響。但他咬牙忍住了——再動手,就真沒人罩著自己了。

  他死死盯著許大茂,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個喪良心的東西,遲早遭天譴!」

  撂下話,轉身就走,背影透著一股子憋屈的狠勁兒。

  秦京茹站在一旁,眼神直勾勾地剜著秦淮茹:「姐,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秦淮茹眉頭一皺,壓低聲音:「以前傻柱是食堂大師傅,工資三十七塊五,誰不知道?家裡出了點事,暫時落魄罷了。憑他的手藝,廠里早晚還得捧著他。現在看他窩囊,將來翻過身來,你不跟著享福?」

  「享福?」秦京茹冷笑,「剛才那許大茂說得清清楚楚,傻柱現在掃廁所,一個月十八塊!你就給我介紹這麼個對象?我走了!」

  辮子一甩,轉身就沖了出去。

  看著妹妹走遠,秦淮茹立馬轉頭沖許大茂發火:「許大茂,你存心壞事兒是不是?」

  許大茂攤手冷笑:「我壞?我這是救她!傻柱現在啥身份?黑五類邊緣的人,將來孩子考學都過不了政審!三大爺家不過是小業主出身,三個娃哪個上了中專?哪個進了工廠?不是沒考上,是考上了也卡下來!你這不是把親妹妹往絕路上推?」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嘴上不說,心裡門兒清——她就是見不得自家表妹過得比自己好。

  如今賈家沒了易中海和傻柱接濟,日子一天比一天緊巴。她在廠里也處處受氣,地位一落千丈。自己都混成這樣了,哪還能讓秦京茹風風光光嫁人?

  可這話不能講出口。要是讓秦家人知道她為了私心拆散姻緣,她在村裡的臉面就徹底爛了。

  所以她恨死了許大茂——偏偏他把真相撕開給人看。

  夜裡,秦淮茹摸到何雨柱家門口,低聲下氣:「傻柱……對不起,我沒料到許大茂會攪局……」

  何雨柱擺擺手,語氣硬:「秦姐,不怪你。都是許大茂那條毒蛇作祟。你放心,這仇我記下了,他別想安生!」

  秦淮茹點點頭,心總算落回肚子裡。只要傻柱不怨她就好。可緊接著又犯愁——傻柱現在一分錢都沒了。

  她還不知道,傻柱早就把錢拿回來了。

  只當是他被自己一家榨乾了油水,心裡一陣愧疚,默默起身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何雨柱眼神沉了下來。


  他懂了——帶飯這活兒,干不下去了。

  十八塊錢的工資,連自己都養不活。

  更明顯的是,秦淮茹已經開始躲著他了。以前三天兩頭來幫忙洗衣做飯,現在連多說一句話都不願意。

  其實這次介紹表妹,秦淮茹倒是真心的。

  一是真怕表妹嫁得好,壓過自己一頭;二也是怕傻柱翻舊帳,拿當初藏錢的事反咬一口。

  畢竟那天抄家搜出一大筆,雖說退了不少,家裡還留著四千多呢——全院人都知道,傻柱也知道。

  正因為手裡還有這點底牌,她才敢硬氣,連郭大撇子都不敢輕易招惹。

  換作以前,家裡窮得叮噹響,她早低頭了。

  可現在不同了。

  以前有易中海撐腰,別人不敢欺負她。如今易中海進去了,生死未卜,她只能步步為營,不敢再犯一步錯。

  秦淮茹回到家,賈張氏正氣得拍桌子:「那個許大茂真是缺德帶冒煙!好好的事都被他攪黃了!」

  秦淮茹瞥了婆婆一眼,冷冷道:「行了,這事翻篇吧。許大茂什麼貨色你不清楚?大院裡哪樁破事背後沒他搗鬼?你就不怕他盯上咱們家?到時候我看你怎麼收場!」

  賈張氏一愣,細細一想,頓時脊背發涼,忙點頭:「你說得對……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這種陰人!」

  秦淮茹輕哼一聲:「許大茂就是條冷血蛇,平時不動聲色,關鍵時刻一口咬斷你喉嚨。」

  頓了頓,目光幽深:「以前還真沒看出來,上次王主任來處理易中海的事,他那副嘴臉,才真正露出來了。」

  聾老太太的底細被扒了個底朝天,易中海立馬沒了氣勢。緊接著,傻柱的老底也被掀了出來——這波操作,真是一擊致命,毫不留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