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正規路子根本走不通
陳陽一笑：「你們消息挺靈通啊，這才一天工夫，連細節都摸清了？」
「什麼我們打聽的？」那人擺手，「紅星分局早發通報了，現在整個胡同都知道了！」
陳陽點點頭：「沒錯，昨天我們對小刀會實施了第二次圍剿。」
「他們太猖狂了，殺了我們三個兄弟。所以這次行動，我們布置周密，直接連根拔起。」
輕飄飄兩句話說完，眾人聽得熱血上頭，卻仍覺得不過癮。
畢竟陳陽不是那種愛吹噓的人，話從來不多說，但每句都砸地有聲。
許大茂忍不住插嘴：「小陳啊，昨晚那動靜，叮叮噹噹打了一宿，是不是就是你們跟小刀會幹上了？」
陳陽沒回答，只是微微點頭。
這一下，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變了。
槍戰！真刀真槍打了整整一夜，結果今天他回來就跟沒事人一樣聊天？
許大茂看得心頭一震，豎起大拇指：「小陳警官，你真是牛，服了！」
陳陽淡淡道：「除暴安良，本分而已。」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院口傳來：「說得好！這話我愛聽！」
眾人回頭一看，紛紛打招呼：「王主任！」
「王主任好！」
王主任抬手示意，沉聲道：「既然人都在，那就別散了，都去中院集合，我有幾件事宣布，說完就走。」
劉海中立刻沖劉光天使了個眼色：「光天，快去通知大院裡其他人，全部集中到中院開會！」
劉光天哪敢怠慢，挨過打的教訓還記得，轉身撒腿就跑。
王主任看著他背影，沖劉海中點了點頭：「行，這事待會我也要提。現在，先去中院。」
不到五分鐘，整個大院的人全到了——老人、大人、連孩子都被喊了出來。
王主任環視一周，開口道：「兩件事。第一，肖三昨夜已被擊斃，西城黑市也被一鍋端了。昨晚抓了一大批做黑市買賣的人。」
頓了頓，他語氣緩了些：「我知道眼下日子不好過，去黑市換點糧、換點物，情有可原。這次的事，我不追究。」
「有沒有咱們大院的人摻和進去，我也不查。但我得把話撂在這兒——下次再有人去黑市，碰上執法隊，千萬別反抗，更別跑！」
「昨天現場，不少不是小刀會的人，只因轉身就逃，被當場擊傷。有反抗的，直接擊斃。」
「凡是動手或逃跑的，一律按匪徒論處。死了白死，沒有撫恤，沒有補償。」
「聽明白了嗎？」
眾人聞言，心頭一凜，不少人暗自抹汗——還好昨晚沒去西城。
王主任壓根沒理會底下那些人心裡怎麼盤算，直接開口：「還有一件事，關於咱們這個大院的事。之前發生那點事，你們心裡都有數。傻柱，你出來！」
何雨柱立馬站了出來，規規矩矩喊了聲：「王主任！」
「你幹的事兒，認不認？」王主任眼神直逼過去。
何雨柱心裡清楚得很——要是說不認，以後在這條街上別想抬頭做人。
他咬了咬牙，點頭道：「認，王主任，我認。」
王主任冷眼一掃，反倒哼了一聲：「行，還算條漢子。既然認了，街道就有街道的規矩。你先去街道辦學習七天，考核過了才能回來。還有，前頭那個廁所，你包一個月，沒問題吧？」
何雨柱趕緊應下：「沒問題！」
「好，兩件事就到這兒。」王主任環視一圈，「有事去街道辦找我，都聽明白沒有？還有什麼要問的？」
賈張氏這時候跳了出來，陰陽怪氣地說：「王主任，剛才你也聽說了，小陳可參加了昨天的戰鬥啊！」
王主任眼皮都沒眨：「我知道，別繞彎子，直說你的意思。」
賈張氏乾笑了兩聲：「這院子裡有個這麼能打的人，我們這些老弱婦孺，心裡也發怵不是？您看……是不是……」
話還沒說完，王主任直接打斷：「行了，你家房子本來就小，回頭給你換個地方住。你不是怕嗎？我也不為難人。反正你那房不是私產，調換符合條件。」
這話一出，秦淮茹臉色瞬間變了——換地方？她圖什麼才賴在這個大院長年累月？
雖說日子緊巴，可這裡的人她個個吃得准，除了新來的曾建華和陳陽，誰還能逃出她的手掌心？
最關鍵的是聾老太太，手裡有錢，好拿捏。真搬出去了，上哪兒再去薅這種羊毛？
她立馬堆起笑臉：「王主任您誤會了！小陳那是英雄，哪能讓人害怕？人家可是為了保護咱老百姓才出手的！剛才我婆婆胡咧咧，您別當真，她年紀大了，嘴碎！」
賈張氏卻不服氣，搶著嚷道：「王主任，我不走！我是說——能不能讓他搬走？」
王主任一聽，當場翻臉，厲聲喝道：「閉嘴！你簡直是放屁！陳陽那房子是私房，別說你，國家都沒權力動！就算不是私房，你拿什麼換？那麼大個練武場，你給我變一個出來？有本事你指個地方看看！」
一番訓斥下來，賈張氏徹底蔫了，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她原本打得一手好算盤——趕走陳陽，騰出那處寬敞屋子，最好能占為己有。可現在一看，正規路子根本走不通。
陳陽站在原地，一句話沒說，嘴角卻微微揚起，心裡已經給賈張氏記上了重重一筆：
這筆帳，遲早要算。
閻埠貴在一旁默默觀察，目光在賈張氏和陳陽之間來回掃了幾遍，若有所思。
陳陽察覺到他的視線，轉頭沖他淡淡一笑。
兩人誰都沒說話。
王主任突然提高嗓門吼道：「劉海中！閻埠貴！你們倆是這院子的管事大爺是吧？
就管成這樣？再出這種亂子，這『大爺』就別當了，聽懂沒有？」
劉海中嚇得一哆嗦，連忙點頭哈腰：「明白明白，王主任您放心，絕對不會再有下次！」
轉頭就狠狠瞪向賈張氏——全是你惹的禍！要不是你多嘴，我能挨這頓罵？
賈張氏還不知死活地站在那兒嘟囔，滿臉不服。
「什麼我們打聽的？」那人擺手，「紅星分局早發通報了，現在整個胡同都知道了！」
陳陽點點頭：「沒錯，昨天我們對小刀會實施了第二次圍剿。」
「他們太猖狂了，殺了我們三個兄弟。所以這次行動，我們布置周密，直接連根拔起。」
輕飄飄兩句話說完，眾人聽得熱血上頭，卻仍覺得不過癮。
畢竟陳陽不是那種愛吹噓的人，話從來不多說，但每句都砸地有聲。
許大茂忍不住插嘴：「小陳啊，昨晚那動靜，叮叮噹噹打了一宿，是不是就是你們跟小刀會幹上了？」
陳陽沒回答，只是微微點頭。
這一下，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變了。
槍戰！真刀真槍打了整整一夜，結果今天他回來就跟沒事人一樣聊天？
許大茂看得心頭一震，豎起大拇指：「小陳警官，你真是牛，服了！」
陳陽淡淡道：「除暴安良，本分而已。」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院口傳來：「說得好！這話我愛聽！」
眾人回頭一看，紛紛打招呼：「王主任！」
「王主任好！」
王主任抬手示意，沉聲道：「既然人都在，那就別散了，都去中院集合，我有幾件事宣布，說完就走。」
劉海中立刻沖劉光天使了個眼色：「光天，快去通知大院裡其他人，全部集中到中院開會！」
劉光天哪敢怠慢，挨過打的教訓還記得，轉身撒腿就跑。
王主任看著他背影，沖劉海中點了點頭：「行，這事待會我也要提。現在，先去中院。」
不到五分鐘，整個大院的人全到了——老人、大人、連孩子都被喊了出來。
王主任環視一周，開口道：「兩件事。第一，肖三昨夜已被擊斃，西城黑市也被一鍋端了。昨晚抓了一大批做黑市買賣的人。」
頓了頓，他語氣緩了些：「我知道眼下日子不好過，去黑市換點糧、換點物，情有可原。這次的事，我不追究。」
「有沒有咱們大院的人摻和進去，我也不查。但我得把話撂在這兒——下次再有人去黑市，碰上執法隊，千萬別反抗，更別跑！」
「昨天現場，不少不是小刀會的人，只因轉身就逃，被當場擊傷。有反抗的，直接擊斃。」
「凡是動手或逃跑的，一律按匪徒論處。死了白死，沒有撫恤，沒有補償。」
「聽明白了嗎？」
眾人聞言，心頭一凜，不少人暗自抹汗——還好昨晚沒去西城。
王主任壓根沒理會底下那些人心裡怎麼盤算，直接開口：「還有一件事，關於咱們這個大院的事。之前發生那點事，你們心裡都有數。傻柱，你出來！」
何雨柱立馬站了出來，規規矩矩喊了聲：「王主任！」
「你幹的事兒，認不認？」王主任眼神直逼過去。
何雨柱心裡清楚得很——要是說不認，以後在這條街上別想抬頭做人。
他咬了咬牙，點頭道：「認，王主任，我認。」
王主任冷眼一掃，反倒哼了一聲：「行，還算條漢子。既然認了，街道就有街道的規矩。你先去街道辦學習七天，考核過了才能回來。還有，前頭那個廁所，你包一個月，沒問題吧？」
何雨柱趕緊應下：「沒問題！」
「好，兩件事就到這兒。」王主任環視一圈，「有事去街道辦找我，都聽明白沒有？還有什麼要問的？」
賈張氏這時候跳了出來，陰陽怪氣地說：「王主任，剛才你也聽說了，小陳可參加了昨天的戰鬥啊！」
王主任眼皮都沒眨：「我知道，別繞彎子，直說你的意思。」
賈張氏乾笑了兩聲：「這院子裡有個這麼能打的人，我們這些老弱婦孺，心裡也發怵不是？您看……是不是……」
話還沒說完，王主任直接打斷：「行了，你家房子本來就小，回頭給你換個地方住。你不是怕嗎？我也不為難人。反正你那房不是私產，調換符合條件。」
這話一出，秦淮茹臉色瞬間變了——換地方？她圖什麼才賴在這個大院長年累月？
雖說日子緊巴，可這裡的人她個個吃得准，除了新來的曾建華和陳陽，誰還能逃出她的手掌心？
最關鍵的是聾老太太，手裡有錢，好拿捏。真搬出去了，上哪兒再去薅這種羊毛？
她立馬堆起笑臉：「王主任您誤會了！小陳那是英雄，哪能讓人害怕？人家可是為了保護咱老百姓才出手的！剛才我婆婆胡咧咧，您別當真，她年紀大了，嘴碎！」
賈張氏卻不服氣，搶著嚷道：「王主任，我不走！我是說——能不能讓他搬走？」
王主任一聽，當場翻臉，厲聲喝道：「閉嘴！你簡直是放屁！陳陽那房子是私房，別說你，國家都沒權力動！就算不是私房，你拿什麼換？那麼大個練武場，你給我變一個出來？有本事你指個地方看看！」
一番訓斥下來，賈張氏徹底蔫了，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她原本打得一手好算盤——趕走陳陽，騰出那處寬敞屋子，最好能占為己有。可現在一看，正規路子根本走不通。
陳陽站在原地，一句話沒說，嘴角卻微微揚起，心裡已經給賈張氏記上了重重一筆：
這筆帳，遲早要算。
閻埠貴在一旁默默觀察，目光在賈張氏和陳陽之間來回掃了幾遍，若有所思。
陳陽察覺到他的視線，轉頭沖他淡淡一笑。
兩人誰都沒說話。
王主任突然提高嗓門吼道：「劉海中！閻埠貴！你們倆是這院子的管事大爺是吧？
就管成這樣？再出這種亂子，這『大爺』就別當了，聽懂沒有？」
劉海中嚇得一哆嗦，連忙點頭哈腰：「明白明白，王主任您放心，絕對不會再有下次！」
轉頭就狠狠瞪向賈張氏——全是你惹的禍！要不是你多嘴，我能挨這頓罵？
賈張氏還不知死活地站在那兒嘟囔，滿臉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