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事兒也多得離譜
「許大茂！你放你娘的狗臭屁！」她跳起來就罵，「那是我的錢！我的棺材本！養老的錢！憑什麼給那個老絕戶！」
情急之下，心底的話全嚷了出來。
大家全愣住了，目光齊刷刷盯向賈張氏，心裡就一句話在打轉：這不就是妥妥的白眼狼？
陳陽卻在邊上看得津津有味。他剛搬來沒幾天，這場捐款大會跟他八竿子打不著，整個大院的雞飛狗跳，眼下還輪不到他操心。
王主任眉頭一擰，轉頭對許大茂道：「剩下的錢是人家的私產，怎麼花，輪不到你指手畫腳！別拿什麼恩情當枷鎖壓人！」
這話雖沒說出「道德綁架」四個字，但意思已經到了。只是那時候還沒這個時髦詞兒，王主任自然也講不出來。陳陽沒插嘴，只冷眼旁觀。
大院眾人一個個喜笑顏開，把自己的捐款領了回去，仿佛白撿了一筆橫財。
可秦淮茹不一樣。
她站在人群邊緣，看著別人歡天喜地揣錢走人，心口像被刀割一樣疼。好在平時裝窮裝得夠狠，這些錢早悄悄換成米麵油鹽藏進了柜子——吃也不敢吃得太好，生怕露餡。
一旦讓人知道她家底殷實，以後誰還往她碗裡扔錢？
她腦子裡反覆回放王主任剛才那番話，心裡清楚：從今往後，施捨這條路，徹底斷了。
易中海如今背了一身罪名，別說募捐，連提都不敢提。私底下集資更是違法，風聲又早已傳開，誰還敢蹚這渾水？
秦淮茹腦子飛快轉動，知道自己不能再坐吃山空。以前那套賣慘博同情的老把戲，再也行不通了。新路子還沒想好，但她明白，必須變。
可面子還得撐住。
她立刻換上一副義正辭嚴的臉色：「我何嘗不想幫易中海？可他這個月幹的事，哪一件不是犯法？許大茂，你剛才那番話，還算人話嗎？」
聲音陡然拔高：「易中海都成罪犯了，別說我的錢不夠，就算夠，我也不能跟個犯罪分子同流合污！許大茂，你這思想太危險了！」
她轉向眾人，語氣悲憤：「我可不是你！沒錯，我家是有點積蓄，可一大爺現在身份不同了，我劃清界限有錯嗎？難道這樣反倒是我不仁不義？說我白眼狼？」
王主任抬手看了眼表，知道再不收場，這院子今晚別想消停。
他沉聲開口：「行了！秦淮茹、許大茂，都給我閉嘴！許大茂，你也聽清楚——再有下次，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老拿我當槍使！」
許大茂頓時訕笑起來，縮著脖子賠罪：「王主任，我錯了，真知道了……」
王主任看他那副德性，早就習以為常。這人就是欠收拾——傻柱揍他多少回了，可他偏偏屢教不改，三天兩頭去撩撥，撩一次挨一頓打，簡直自找。
陳陽在一旁差點笑出聲，硬是憋住，低頭不語。
王主任轉頭看向他：「小陳啊，你是公安，大院裡要是出了違法亂紀的事，你也得管一管。」
這話一出，全場心頭一震。
對啊！怎麼忘了——院子裡還住著個真警察！
陳陽苦笑：「王主任，您這話可真冤枉我。第一，我才來幾天？第二，上次許大茂丟雞那事兒，我還沒動手，易中海他們就私了，傻柱都認了帳，派出所來了也沒轍。至於這次易中海的事，我根本不在現場，剛回來連門都沒進，您就到了。」
他攤了攤手：「真不是我不作為，實在是常年在外跑任務，家裡也不在帝都，純粹因為工作才住這兒。我對大院還不熟啊。」
王主任聽完，緩緩點頭：「我明白。我的意思是，碰上了，你就順手管管。這院子，現在是越來越不像樣了！」
陳陽微微頷首：「行，王主任，您放心，只要有人來報案，我一定依法處理。」
這話聽著規矩，可話里的意思，王主任一聽就懂——陳陽不接這攤子。
他當然明白，這四合院現在沒人管了，整個大院就陳陽一個片警，按理說是該他頂上。可陳陽壓根不想蹚這渾水，輕飄飄一句話，就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
王主任不是傻的，聽得出弦外之音。他沒再往下說，只是點點頭，把後半截話咽了回去。
他也意識到自己急了。陳陽年紀太輕，剛來沒幾天，對這個院子人生地不熟，更別提還三天兩頭不見人影，住不了兩天就消失好幾天，難怪街坊要把門鎖死。
可你知道這院子以前為啥年年評「先進文明大院」嗎？
因為家家戶戶都不鎖門！
不是沒丟東西，是丟了也得忍著。
易中海壓下來的——用的是全院人的臉面和利益壓的。
每次誰家失竊，他第一句話就是：「丟了『先進文明』稱號，影響的是整個院子的名聲！」
孩子找對象都受影響！環境好、風氣正，姑娘才願意嫁進來啊！
就這麼一句話，愣是把劉海中、閻埠貴這些精明人全綁上了他的戰車。二大爺家、三大家的孩子一個個相親順利，光憑這點，就沒人敢吱聲。
所以誰家東西被偷了，其實心裡都清楚是誰幹的。
但有易中海這個「道德聖父」在，你不但不能追責，吵起來反而要道歉——
嚴重的時候，還得賠錢息事寧人！
於是能忍的忍著，忍不了的早搬了。
剩下的，都是沒背景、沒靠山的老實人，這才讓易中海坐大多年，一手遮天。
也才有了秦淮茹家裡那筆來路不明的「私房錢」。
王主任見陳陽不願插手，心裡一沉：這院子，徹底完了。
沒了易中海鎮場子，明天？不用等到明天——
其實昨天，甚至前天，整個軋鋼廠、整條街道就已經傳遍了易中海和傻柱的事。
只不過之前還在背地裡悄悄議論，如今出了這檔子事，誰還藏著掖著？
從今天起，直接擺到檯面上聊！
不過王主任管的地界太大，雞毛蒜皮啥事都歸他：婆媳吵架、夫妻打架、婚喪嫁娶、漏水堵牆……樣樣都要街道辦出面調解。現在的街道辦，權力不小，事兒也多得離譜。
情急之下，心底的話全嚷了出來。
大家全愣住了，目光齊刷刷盯向賈張氏，心裡就一句話在打轉：這不就是妥妥的白眼狼？
陳陽卻在邊上看得津津有味。他剛搬來沒幾天，這場捐款大會跟他八竿子打不著，整個大院的雞飛狗跳，眼下還輪不到他操心。
王主任眉頭一擰，轉頭對許大茂道：「剩下的錢是人家的私產，怎麼花，輪不到你指手畫腳！別拿什麼恩情當枷鎖壓人！」
這話雖沒說出「道德綁架」四個字，但意思已經到了。只是那時候還沒這個時髦詞兒，王主任自然也講不出來。陳陽沒插嘴，只冷眼旁觀。
大院眾人一個個喜笑顏開，把自己的捐款領了回去，仿佛白撿了一筆橫財。
可秦淮茹不一樣。
她站在人群邊緣，看著別人歡天喜地揣錢走人，心口像被刀割一樣疼。好在平時裝窮裝得夠狠，這些錢早悄悄換成米麵油鹽藏進了柜子——吃也不敢吃得太好，生怕露餡。
一旦讓人知道她家底殷實，以後誰還往她碗裡扔錢？
她腦子裡反覆回放王主任剛才那番話，心裡清楚：從今往後，施捨這條路，徹底斷了。
易中海如今背了一身罪名，別說募捐，連提都不敢提。私底下集資更是違法，風聲又早已傳開，誰還敢蹚這渾水？
秦淮茹腦子飛快轉動，知道自己不能再坐吃山空。以前那套賣慘博同情的老把戲，再也行不通了。新路子還沒想好，但她明白，必須變。
可面子還得撐住。
她立刻換上一副義正辭嚴的臉色：「我何嘗不想幫易中海？可他這個月幹的事，哪一件不是犯法？許大茂，你剛才那番話，還算人話嗎？」
聲音陡然拔高：「易中海都成罪犯了，別說我的錢不夠，就算夠，我也不能跟個犯罪分子同流合污！許大茂，你這思想太危險了！」
她轉向眾人，語氣悲憤：「我可不是你！沒錯，我家是有點積蓄，可一大爺現在身份不同了，我劃清界限有錯嗎？難道這樣反倒是我不仁不義？說我白眼狼？」
王主任抬手看了眼表，知道再不收場，這院子今晚別想消停。
他沉聲開口：「行了！秦淮茹、許大茂，都給我閉嘴！許大茂，你也聽清楚——再有下次，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老拿我當槍使！」
許大茂頓時訕笑起來，縮著脖子賠罪：「王主任，我錯了，真知道了……」
王主任看他那副德性，早就習以為常。這人就是欠收拾——傻柱揍他多少回了，可他偏偏屢教不改，三天兩頭去撩撥，撩一次挨一頓打，簡直自找。
陳陽在一旁差點笑出聲，硬是憋住，低頭不語。
王主任轉頭看向他：「小陳啊，你是公安，大院裡要是出了違法亂紀的事，你也得管一管。」
這話一出，全場心頭一震。
對啊！怎麼忘了——院子裡還住著個真警察！
陳陽苦笑：「王主任，您這話可真冤枉我。第一，我才來幾天？第二，上次許大茂丟雞那事兒，我還沒動手，易中海他們就私了，傻柱都認了帳，派出所來了也沒轍。至於這次易中海的事，我根本不在現場，剛回來連門都沒進，您就到了。」
他攤了攤手：「真不是我不作為，實在是常年在外跑任務，家裡也不在帝都，純粹因為工作才住這兒。我對大院還不熟啊。」
王主任聽完，緩緩點頭：「我明白。我的意思是，碰上了，你就順手管管。這院子，現在是越來越不像樣了！」
陳陽微微頷首：「行，王主任，您放心，只要有人來報案，我一定依法處理。」
這話聽著規矩，可話里的意思，王主任一聽就懂——陳陽不接這攤子。
他當然明白，這四合院現在沒人管了，整個大院就陳陽一個片警，按理說是該他頂上。可陳陽壓根不想蹚這渾水，輕飄飄一句話，就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
王主任不是傻的，聽得出弦外之音。他沒再往下說，只是點點頭，把後半截話咽了回去。
他也意識到自己急了。陳陽年紀太輕，剛來沒幾天，對這個院子人生地不熟，更別提還三天兩頭不見人影，住不了兩天就消失好幾天，難怪街坊要把門鎖死。
可你知道這院子以前為啥年年評「先進文明大院」嗎？
因為家家戶戶都不鎖門！
不是沒丟東西，是丟了也得忍著。
易中海壓下來的——用的是全院人的臉面和利益壓的。
每次誰家失竊，他第一句話就是：「丟了『先進文明』稱號，影響的是整個院子的名聲！」
孩子找對象都受影響！環境好、風氣正，姑娘才願意嫁進來啊！
就這麼一句話，愣是把劉海中、閻埠貴這些精明人全綁上了他的戰車。二大爺家、三大家的孩子一個個相親順利，光憑這點，就沒人敢吱聲。
所以誰家東西被偷了，其實心裡都清楚是誰幹的。
但有易中海這個「道德聖父」在，你不但不能追責，吵起來反而要道歉——
嚴重的時候，還得賠錢息事寧人！
於是能忍的忍著，忍不了的早搬了。
剩下的，都是沒背景、沒靠山的老實人，這才讓易中海坐大多年，一手遮天。
也才有了秦淮茹家裡那筆來路不明的「私房錢」。
王主任見陳陽不願插手，心裡一沉：這院子，徹底完了。
沒了易中海鎮場子，明天？不用等到明天——
其實昨天，甚至前天，整個軋鋼廠、整條街道就已經傳遍了易中海和傻柱的事。
只不過之前還在背地裡悄悄議論，如今出了這檔子事，誰還藏著掖著？
從今天起，直接擺到檯面上聊！
不過王主任管的地界太大，雞毛蒜皮啥事都歸他：婆媳吵架、夫妻打架、婚喪嫁娶、漏水堵牆……樣樣都要街道辦出面調解。現在的街道辦，權力不小，事兒也多得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