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樹倒猢猻散
本來人家都不想要了，結果何雨柱因為易中海被抓，惱羞成怒，衝上去打人！
何雨水當場就把這事掀了出來——估計現在，何雨柱腸子都悔青了！」
陳陽難以置信：「不至於吧？那個何師傅看著挺精明的，怎麼幹出這種事？
易中海算計他們兄妹十幾年，他不幫親妹妹，反倒護著外人？圖啥？」
閻埠貴兩手一攤：「你問我？我問誰去？我也整不明白啊！」
陳陽默了半晌，嘆了口氣：「哎……這當哥哥的，我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閻埠貴壓低聲音：「可不是嘛！這事一出，整個大院都炸鍋了！
易中海算個啥？就是個普通鄰居！以前叫他一大爺，是因為他在院裡管事，沾點當小官的邊。
又不是親戚，八竿子打不著！
要說他對傻柱好？哼，賣了傻柱的工作名額，送禮攔他轉正；
剋扣何雨水的生活費，算計傻柱天天給秦家送飯！
工作十幾年，正常人再窮也能攢下一千多，他卻讓倆孩子一分不剩！
換成別人，早抄起菜刀拼命了！
可這位何師傅倒好，真相擺在眼前，不找易中海算帳，反倒跟親妹妹斷絕關係，死保那個老狐狸！
這幾天，誰見了不議論幾句？」
陳陽冷笑：「能不議論嗎？簡直是刷新三觀，離了個大譜！」
陳陽轉頭看向閻埠貴，眉頭一挑：「那傻柱現在怎麼樣？易中海都進去了，他沒趁機翻案？」
閻埠貴冷笑一聲：「別提了，更離譜的來了——傻柱這幾天天天往何雨水那兒跑，求她寫諒解書，想把案子撤了。」
「結果呢？」陳陽問。
「何雨水能答應嗎？她說得清清楚楚：要麼拿錢，要麼讓易中海去死。不給錢，一個字都不寫！而且傻柱每上門一次，何雨水的對象立馬報警，直接把他送派出所。估摸著這會兒人還關在裡面呢！」
陳陽一怔：「傻柱這麼拼？為了個易中海，豁出去了？」
他頓了頓，又問：「那後院那老太太，還有賈家，沒鬧騰起來？」
閻埠貴擺擺手：「鬧？誰敢鬧！賈家現在乖得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至於後院的老太太，剛開始還出來嚎了幾回，沒人理她，後來也消停了，估計窩家裡自己做飯吃去了，跟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說到底，當初是易中海非要攬下照顧老太太的活兒，這才坐穩了一大爺的位置。這些年，四合院就成了他的地盤，他說啥就是啥，誰敢吭聲？」
他語氣一轉，帶著幾分痛快：「現在可好了，樹倒猢猻散，大傢伙兒總算喘上氣了！」
陳陽皺眉：「你不是三大爺嗎？聽你這話，易中海壓著全院的人過日子啊？」
閻埠貴嘆了口氣：「你不明白啊……在大院裡，誰要是不聽易中海的，輕則傻柱動手，重則老太太撒潑打滾，攪得你雞犬不寧。普通人只想安生過日子，能忍就忍，能躲就躲。」
「誰能想到，短短一個月，天都翻了。」
他壓低聲音：「先是查出易中海自己不能生，還硬賴在媳婦頭上，背地裡禍害人家；接著又爆出他貪了何雨水的生活費！」
「最絕的是，他還嘴硬，說是錢給了傻柱。結果何雨水甩出證據——何大清親筆信、匯款存根，白紙黑字寫著：這筆錢專供何雨水讀書生活用。房子、工作、技術全留給傻柱，唯獨這點錢，是留給小女兒的。」
「易中海當場啞火。早前那些信件，他怕露餡，一把火燒了個乾淨。要不是這樣，憑他八級鉗工的身份，哪能這麼快就被抓？」
「現在何雨水下了最後通牒：三天之內，不給錢，就不和解。錢也不要了，直接走法律程序，一究到底！」
陳陽身為公安，一聽就明白了。
他直截了當道：「二大爺，按咱們國家現在的律法，易中海這情況，妥妥的重罪，最低一顆花生米伺候。」
閻埠貴一驚：「這麼狠？他可是八級鉗工啊，不至於判到這份上吧？」
陳陽搖頭：「二大爺，您這思想得改改。咱這是新社會，犯了法，不分高低貴賤。別說八級鉗工，就算是三級總工，照樣蹲大牢。」
「這麼大筆錢貪進肚子，吃槍子兒都是輕的。上面不會留情，誰都救不了他。」
「唯一的活路——何雨水出諒解書。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可現在這主意是誰出的，讓傻柱去求情？我要是何雨水，我也不給！」
閻埠貴聽得愣住：「等等……為啥是傻柱去要，何雨水反而鐵了心不鬆口？」
陳陽看著他，緩緩開口：「二大爺，我剛來，但我說說我知道的，您聽聽對不對？」
閻埠貴點頭：「你說。」
「何雨水是不是從小就被人撂下了？何大清走的時候，她才念了半年書？」
閻埠貴沉沉應了一聲：「沒錯。何大清一走，她就輟了學。後來還是傻柱有了工作，供她重新上學，才算熬出來。」
陳陽繼續問：「那之前，傻柱是不是對這個妹妹，比命還金貴？」
閻埠貴眼神一黯：「那是真的。小時候，傻柱護她跟護眼珠子一樣。自己餓著，也不讓她少吃一口。」
陳陽聲音低了下來：「可自從秦淮茹的男人賈東旭死了之後，是不是就開始變了？」
閻埠貴思索片刻，緩緩點頭：「好像是……起初他還給賈家送盒飯，但不頻繁。可賈東旭一死，傻柱幾乎天天送，所有飯食，全進了賈家的門。」
何雨水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一天天瘦得脫了形！
陳陽冷哼一聲：「換我，我也不會簽那份諒解書！」
閻埠貴一愣：「怎麼說？」
陳陽緩緩道：「你想想，何雨水小時候，何大清就被寡婦拐走，扔下他不管。這麼多年，他對親爹的感情早就淡了，反而把哥哥當成了天。」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可何雨柱呢？也因為那個寡婦，徹底拋下了何雨水，不再管他死活！真正害得這一家支離破碎的——是誰？」
「何雨水本不該背這口鍋。」
閻埠貴是老師，腦子轉得快，立刻抓住了重點：「你是說……易中海？要不是他從中作梗，何雨水怎麼會以為自己被父親拋棄？就算見不著人，信和錢一直沒斷過。要不是他攪局，何雨柱也不會一心撲在秦淮茹身上，最後連親弟弟都不要了？」
他眯起眼，「所以何雨水最恨的，根本不是傻柱，而是秦淮茹，還有——易中海？」
陳陽點頭：「對，就是這個理兒。」
何雨水當場就把這事掀了出來——估計現在，何雨柱腸子都悔青了！」
陳陽難以置信：「不至於吧？那個何師傅看著挺精明的，怎麼幹出這種事？
易中海算計他們兄妹十幾年，他不幫親妹妹，反倒護著外人？圖啥？」
閻埠貴兩手一攤：「你問我？我問誰去？我也整不明白啊！」
陳陽默了半晌，嘆了口氣：「哎……這當哥哥的，我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閻埠貴壓低聲音：「可不是嘛！這事一出，整個大院都炸鍋了！
易中海算個啥？就是個普通鄰居！以前叫他一大爺，是因為他在院裡管事，沾點當小官的邊。
又不是親戚，八竿子打不著！
要說他對傻柱好？哼，賣了傻柱的工作名額，送禮攔他轉正；
剋扣何雨水的生活費，算計傻柱天天給秦家送飯！
工作十幾年，正常人再窮也能攢下一千多，他卻讓倆孩子一分不剩！
換成別人，早抄起菜刀拼命了！
可這位何師傅倒好，真相擺在眼前，不找易中海算帳，反倒跟親妹妹斷絕關係，死保那個老狐狸！
這幾天，誰見了不議論幾句？」
陳陽冷笑：「能不議論嗎？簡直是刷新三觀，離了個大譜！」
陳陽轉頭看向閻埠貴，眉頭一挑：「那傻柱現在怎麼樣？易中海都進去了，他沒趁機翻案？」
閻埠貴冷笑一聲：「別提了，更離譜的來了——傻柱這幾天天天往何雨水那兒跑，求她寫諒解書，想把案子撤了。」
「結果呢？」陳陽問。
「何雨水能答應嗎？她說得清清楚楚：要麼拿錢，要麼讓易中海去死。不給錢，一個字都不寫！而且傻柱每上門一次，何雨水的對象立馬報警，直接把他送派出所。估摸著這會兒人還關在裡面呢！」
陳陽一怔：「傻柱這麼拼？為了個易中海，豁出去了？」
他頓了頓，又問：「那後院那老太太，還有賈家，沒鬧騰起來？」
閻埠貴擺擺手：「鬧？誰敢鬧！賈家現在乖得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至於後院的老太太，剛開始還出來嚎了幾回，沒人理她，後來也消停了，估計窩家裡自己做飯吃去了，跟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說到底，當初是易中海非要攬下照顧老太太的活兒，這才坐穩了一大爺的位置。這些年，四合院就成了他的地盤，他說啥就是啥，誰敢吭聲？」
他語氣一轉，帶著幾分痛快：「現在可好了，樹倒猢猻散，大傢伙兒總算喘上氣了！」
陳陽皺眉：「你不是三大爺嗎？聽你這話，易中海壓著全院的人過日子啊？」
閻埠貴嘆了口氣：「你不明白啊……在大院裡，誰要是不聽易中海的，輕則傻柱動手，重則老太太撒潑打滾，攪得你雞犬不寧。普通人只想安生過日子，能忍就忍，能躲就躲。」
「誰能想到，短短一個月，天都翻了。」
他壓低聲音：「先是查出易中海自己不能生，還硬賴在媳婦頭上，背地裡禍害人家；接著又爆出他貪了何雨水的生活費！」
「最絕的是，他還嘴硬，說是錢給了傻柱。結果何雨水甩出證據——何大清親筆信、匯款存根，白紙黑字寫著：這筆錢專供何雨水讀書生活用。房子、工作、技術全留給傻柱，唯獨這點錢，是留給小女兒的。」
「易中海當場啞火。早前那些信件，他怕露餡，一把火燒了個乾淨。要不是這樣，憑他八級鉗工的身份，哪能這麼快就被抓？」
「現在何雨水下了最後通牒：三天之內，不給錢，就不和解。錢也不要了，直接走法律程序，一究到底！」
陳陽身為公安，一聽就明白了。
他直截了當道：「二大爺，按咱們國家現在的律法，易中海這情況，妥妥的重罪，最低一顆花生米伺候。」
閻埠貴一驚：「這麼狠？他可是八級鉗工啊，不至於判到這份上吧？」
陳陽搖頭：「二大爺，您這思想得改改。咱這是新社會，犯了法，不分高低貴賤。別說八級鉗工，就算是三級總工，照樣蹲大牢。」
「這麼大筆錢貪進肚子，吃槍子兒都是輕的。上面不會留情，誰都救不了他。」
「唯一的活路——何雨水出諒解書。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可現在這主意是誰出的，讓傻柱去求情？我要是何雨水，我也不給！」
閻埠貴聽得愣住：「等等……為啥是傻柱去要，何雨水反而鐵了心不鬆口？」
陳陽看著他，緩緩開口：「二大爺，我剛來，但我說說我知道的，您聽聽對不對？」
閻埠貴點頭：「你說。」
「何雨水是不是從小就被人撂下了？何大清走的時候，她才念了半年書？」
閻埠貴沉沉應了一聲：「沒錯。何大清一走，她就輟了學。後來還是傻柱有了工作，供她重新上學，才算熬出來。」
陳陽繼續問：「那之前，傻柱是不是對這個妹妹，比命還金貴？」
閻埠貴眼神一黯：「那是真的。小時候，傻柱護她跟護眼珠子一樣。自己餓著，也不讓她少吃一口。」
陳陽聲音低了下來：「可自從秦淮茹的男人賈東旭死了之後，是不是就開始變了？」
閻埠貴思索片刻，緩緩點頭：「好像是……起初他還給賈家送盒飯，但不頻繁。可賈東旭一死，傻柱幾乎天天送，所有飯食，全進了賈家的門。」
何雨水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一天天瘦得脫了形！
陳陽冷哼一聲：「換我，我也不會簽那份諒解書！」
閻埠貴一愣：「怎麼說？」
陳陽緩緩道：「你想想，何雨水小時候，何大清就被寡婦拐走，扔下他不管。這麼多年，他對親爹的感情早就淡了，反而把哥哥當成了天。」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可何雨柱呢？也因為那個寡婦，徹底拋下了何雨水，不再管他死活！真正害得這一家支離破碎的——是誰？」
「何雨水本不該背這口鍋。」
閻埠貴是老師，腦子轉得快，立刻抓住了重點：「你是說……易中海？要不是他從中作梗，何雨水怎麼會以為自己被父親拋棄？就算見不著人，信和錢一直沒斷過。要不是他攪局，何雨柱也不會一心撲在秦淮茹身上，最後連親弟弟都不要了？」
他眯起眼，「所以何雨水最恨的，根本不是傻柱，而是秦淮茹，還有——易中海？」
陳陽點頭：「對，就是這個理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