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藏不住的思念
那邊閻埠貴失魂落魄地回家，臉色難看得跟丟了魂似的。
媳婦二大媽見狀，趕緊問：「當家的，咋了？誰欠你錢了？」
閻埠貴嘆了口氣，把剛才的事一五一十說了，末了還帶點憧憬：「你說……咱能不能和小陳搭夥？他不是說練武得吃肉嗎？要是咱倆一塊兒做飯，是不是也能跟著沾點葷腥？」
二大媽點頭附和：「說得對！但這孩子才來，咱們還不熟，先處著，日子久了自然就近了。」
閻埠貴一琢磨，覺得有理：「嗯，時間多的是，慢慢來。」
而屋裡的陳陽，神識掃過一切，將這對夫妻的小心思盡收眼底，心中冷笑一聲，懶得理會。
隨即盤膝而坐，閉目凝神，繼續參悟體內傳承。
正入定間，門外又響起敲門聲。神識一掃，來人竟是傻柱。
陳陽起身開門，臉上掛笑：「喲，何師傅，下班啦？今兒怎麼有空過來？」
何雨柱張口就問：「吃飯沒？」
「吃了。」陳陽點點頭，「怎麼了？」
何雨柱探頭往屋裡一看——乾淨整潔，灶台冷清，壓根不像開過火的樣子，頓時皺眉：「你這……也不像自己做飯啊？」
陳陽攤手：「在外頭吃的，有問題？」
何雨柱一噎——在外頭吃，當然不用做飯啊！原本想挑刺的一肚子話，瞬間卡在喉嚨里，說不出口了。
陳陽心裡差點笑出聲——你們這些老狐狸打的什麼算盤，我還能不知道？今天偏不回家做飯，氣死你們！
不過陳陽沒直接戳破，反而笑眯眯地看向何雨柱：「何師傅，這是要請我吃飯啊？」
何雨柱一愣。
啥？
我請你吃飯？
你怕不是做夢笑出聲了吧？
但他還是壓住情緒，狐疑道：「不是，這幾天你頓頓有肉，該不會……你有搞肉的門路？」
陳陽眉頭微皺，故作驚訝：「何師傅，肉不都是憑票買的嗎？還能有別的路子？」
何雨柱點點頭：「話是沒錯，可你這天天吃肉，肉票早該見底了吧？」
陳陽嘴角一揚，一臉得意：「嗨，你說這個啊？放心，我吃肉，壓根不用票。」
「啥？！」何雨柱瞳孔一縮，瞬間來了精神，「不吃票？你該不會是去鴿子市買的吧？那邊的肉金貴得很！」
陳陽嗤笑一聲：「真要去那兒買肉，我早餓成皮包骨了。我的肉，全是山上打的野味。今天沒上山，在帝都轉了一圈，乾脆在外頭吃了。想吃肉？上山現抓唄，多大點事。」
何雨柱聽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追問：「就這麼簡單？」
「不然呢？」陳陽聳聳肩，「有啥難的？」
何雨柱頓時語塞，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毀滅吧，趕緊的。
可他臉上還得擠出笑容：「你牛，你們警察有槍，打獵當然輕鬆。」
陳陽臉色一正，立刻搖頭：「何師傅，這話可不能亂講。
我們是有配槍，但哪能隨便開？每發子彈都登記在案，打完還得回收彈殼彈頭。
少一個都算事故！所以我打獵？從不開槍，全靠手擒。
要是真能隨便打，我早就天天進山，就憑我這槍法，啥獵物拿不下？」
何雨柱盯著他那副認真的樣子，沒再接話，隨便找了個理由轉身就走。
回到家，易中海立馬湊了過來，一頭鑽進屋裡，盯著何雨柱問：「柱子，咋樣？」
何雨柱一臉沮喪：「人家飯都吃完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行吧，走，你家也沒吃的了是不是？」
何雨柱咧嘴一笑：「還是您懂我！」
易中海翻了個白眼：「少拍馬屁，走人！」
這兩天，易中海可是吃上了癮——何雨柱做的飯，比自家婆娘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可問題是，總讓他在這兒吃也不是個事兒，最好做完就撤。
偏偏何雨柱家裡的口糧全被秦淮茹拿走了，這事易中海也清楚。
想拿捏住人，就得管住這張嘴。可這口吃的，他心裡其實一百個不情願掏。
陳陽遠遠看著傻柱被易中海忽悠得團團轉，眼神里滿是不屑。
賈家老太太坐不住了，催著兒媳：「你跟易中海說清楚沒有？要是那傻子真跟那個老絕戶搭夥過日子，咱們還有好果子吃？」
秦淮茹看著婆婆，心裡直嘆氣。知道她饞，沒想到饞到這種地步。
「媽，您別急，」她淡淡道，「那傻子跑不出我掌心。瞧，盒飯不都歸咱們了？」
桌上飯盒還在，賈張氏瞥了一眼，冷哼：「傻子就是傻子。」
秦淮茹眼皮一翻——飯還沒動，先罵廚子。
可她早就習慣了。命苦，攤上這麼個婆婆，又能怎麼辦？孩子還小，日子還得熬，忍吧。
收拾完屋子，她默默把飯菜熱上。
而陳陽，則靜靜等著局勢發酵。
後天就要上班了，他提前備了一堆禮物，打算帶給沈秀萍。
買的東西太多，乾脆全收進了空間。
到了寧陽，直奔醫院。
剛進門，幾個護士見了他，笑著打趣：「小陳，又來找沈醫生啦？」
陳陽神色坦然，笑著點頭：「對啊，過來看看沈醫生，她在嗎？」
一名護士搖頭：「今天輪休，你不知道？」
他笑了笑：「剛歇下來就趕來了，還沒來得及打聽……既然不在，那我先走了，回頭見！」
話音未落，人已經跨上自行車，一溜煙跑了。
留下一群醫護在後面鬨笑不斷。
當然，這個陳陽壓根沒聽說。
回到大院，他一邊跟街坊們點頭招呼，一邊逗著幾個孩子笑鬧了一通，轉頭就直奔沈秀萍家。
門一推，四目相對，沈秀萍眼底那股藏不住的思念幾乎要溢出來。
陳陽心頭一熱，哪還忍得住？一步跨上前，直接將她摟進懷裡。
「秀萍，我想你了！」
原本還想端著點、掙扎一下的沈秀萍，一聽這話，渾身一顫，手也收得更緊了。
「我也想你……」
兩人就這麼抱著，誰也不說話，心卻早貼在了一起。
片刻後，陳陽鬆開她，眉眼一揚，像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堆東西：「喏，給你帶的——這是點心，這是奶糖，以後想我的時候就吃一塊。」
他一樣樣往外拿，嘴上不停：「這還有野山菌、風乾鹿肉條，都是我順路捎回來的……」
媳婦二大媽見狀，趕緊問：「當家的，咋了？誰欠你錢了？」
閻埠貴嘆了口氣，把剛才的事一五一十說了，末了還帶點憧憬：「你說……咱能不能和小陳搭夥？他不是說練武得吃肉嗎？要是咱倆一塊兒做飯，是不是也能跟著沾點葷腥？」
二大媽點頭附和：「說得對！但這孩子才來，咱們還不熟，先處著，日子久了自然就近了。」
閻埠貴一琢磨，覺得有理：「嗯，時間多的是，慢慢來。」
而屋裡的陳陽，神識掃過一切，將這對夫妻的小心思盡收眼底，心中冷笑一聲，懶得理會。
隨即盤膝而坐，閉目凝神，繼續參悟體內傳承。
正入定間，門外又響起敲門聲。神識一掃，來人竟是傻柱。
陳陽起身開門，臉上掛笑：「喲，何師傅，下班啦？今兒怎麼有空過來？」
何雨柱張口就問：「吃飯沒？」
「吃了。」陳陽點點頭，「怎麼了？」
何雨柱探頭往屋裡一看——乾淨整潔，灶台冷清，壓根不像開過火的樣子，頓時皺眉：「你這……也不像自己做飯啊？」
陳陽攤手：「在外頭吃的，有問題？」
何雨柱一噎——在外頭吃，當然不用做飯啊！原本想挑刺的一肚子話，瞬間卡在喉嚨里，說不出口了。
陳陽心裡差點笑出聲——你們這些老狐狸打的什麼算盤，我還能不知道？今天偏不回家做飯，氣死你們！
不過陳陽沒直接戳破，反而笑眯眯地看向何雨柱：「何師傅，這是要請我吃飯啊？」
何雨柱一愣。
啥？
我請你吃飯？
你怕不是做夢笑出聲了吧？
但他還是壓住情緒，狐疑道：「不是，這幾天你頓頓有肉，該不會……你有搞肉的門路？」
陳陽眉頭微皺，故作驚訝：「何師傅，肉不都是憑票買的嗎？還能有別的路子？」
何雨柱點點頭：「話是沒錯，可你這天天吃肉，肉票早該見底了吧？」
陳陽嘴角一揚，一臉得意：「嗨，你說這個啊？放心，我吃肉，壓根不用票。」
「啥？！」何雨柱瞳孔一縮，瞬間來了精神，「不吃票？你該不會是去鴿子市買的吧？那邊的肉金貴得很！」
陳陽嗤笑一聲：「真要去那兒買肉，我早餓成皮包骨了。我的肉，全是山上打的野味。今天沒上山，在帝都轉了一圈，乾脆在外頭吃了。想吃肉？上山現抓唄，多大點事。」
何雨柱聽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追問：「就這麼簡單？」
「不然呢？」陳陽聳聳肩，「有啥難的？」
何雨柱頓時語塞，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毀滅吧，趕緊的。
可他臉上還得擠出笑容：「你牛，你們警察有槍，打獵當然輕鬆。」
陳陽臉色一正，立刻搖頭：「何師傅，這話可不能亂講。
我們是有配槍，但哪能隨便開？每發子彈都登記在案，打完還得回收彈殼彈頭。
少一個都算事故！所以我打獵？從不開槍，全靠手擒。
要是真能隨便打，我早就天天進山，就憑我這槍法，啥獵物拿不下？」
何雨柱盯著他那副認真的樣子，沒再接話，隨便找了個理由轉身就走。
回到家，易中海立馬湊了過來，一頭鑽進屋裡，盯著何雨柱問：「柱子，咋樣？」
何雨柱一臉沮喪：「人家飯都吃完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行吧，走，你家也沒吃的了是不是？」
何雨柱咧嘴一笑：「還是您懂我！」
易中海翻了個白眼：「少拍馬屁，走人！」
這兩天，易中海可是吃上了癮——何雨柱做的飯，比自家婆娘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可問題是，總讓他在這兒吃也不是個事兒，最好做完就撤。
偏偏何雨柱家裡的口糧全被秦淮茹拿走了，這事易中海也清楚。
想拿捏住人，就得管住這張嘴。可這口吃的，他心裡其實一百個不情願掏。
陳陽遠遠看著傻柱被易中海忽悠得團團轉，眼神里滿是不屑。
賈家老太太坐不住了，催著兒媳：「你跟易中海說清楚沒有？要是那傻子真跟那個老絕戶搭夥過日子，咱們還有好果子吃？」
秦淮茹看著婆婆，心裡直嘆氣。知道她饞，沒想到饞到這種地步。
「媽，您別急，」她淡淡道，「那傻子跑不出我掌心。瞧，盒飯不都歸咱們了？」
桌上飯盒還在，賈張氏瞥了一眼，冷哼：「傻子就是傻子。」
秦淮茹眼皮一翻——飯還沒動，先罵廚子。
可她早就習慣了。命苦，攤上這麼個婆婆，又能怎麼辦？孩子還小，日子還得熬，忍吧。
收拾完屋子，她默默把飯菜熱上。
而陳陽，則靜靜等著局勢發酵。
後天就要上班了，他提前備了一堆禮物，打算帶給沈秀萍。
買的東西太多，乾脆全收進了空間。
到了寧陽，直奔醫院。
剛進門，幾個護士見了他，笑著打趣：「小陳，又來找沈醫生啦？」
陳陽神色坦然，笑著點頭：「對啊，過來看看沈醫生，她在嗎？」
一名護士搖頭：「今天輪休，你不知道？」
他笑了笑：「剛歇下來就趕來了，還沒來得及打聽……既然不在，那我先走了，回頭見！」
話音未落，人已經跨上自行車，一溜煙跑了。
留下一群醫護在後面鬨笑不斷。
當然，這個陳陽壓根沒聽說。
回到大院，他一邊跟街坊們點頭招呼，一邊逗著幾個孩子笑鬧了一通，轉頭就直奔沈秀萍家。
門一推，四目相對，沈秀萍眼底那股藏不住的思念幾乎要溢出來。
陳陽心頭一熱，哪還忍得住？一步跨上前，直接將她摟進懷裡。
「秀萍，我想你了！」
原本還想端著點、掙扎一下的沈秀萍，一聽這話，渾身一顫，手也收得更緊了。
「我也想你……」
兩人就這麼抱著，誰也不說話，心卻早貼在了一起。
片刻後，陳陽鬆開她，眉眼一揚，像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堆東西：「喏，給你帶的——這是點心，這是奶糖，以後想我的時候就吃一塊。」
他一樣樣往外拿，嘴上不停：「這還有野山菌、風乾鹿肉條，都是我順路捎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