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想怎麼收場？
「你不育就去看醫生，行！可你倒好，花錢買通大夫，把鍋全扣在祝秀榮頭上！
讓她白白吃了十幾年藥，你還有沒有良心？還有沒有臉？」
「事情敗露了還敢動手打人，誰給你的膽子？！」
易中海臉色發白，苦笑兩聲：「是，我錯了……王主任，我就是……太要面子了，真沒想害人。」
「我不想被人戳脊梁骨，說我是絕戶，說我斷子絕孫……所以才……」
他話還沒說完，身後傳來腳步聲。
何雨柱拎著盒飯晃悠回來，正好聽見這話，頓時瞪大眼，脫口而出：
「我的天，一大爺，真是你不行啊？我還以為是瞎傳的，沒想到是真的？」
王主任瞥見他，沒好氣地問：「傻柱，下班了？」
何雨柱點頭哈腰：「嗯吶，今天食堂清閒，我就早點回來了。王主任，這是鬧哪出啊？」
王主任翻個白眼：「管好你自己吧！你說你多大年紀了？
光棍一條，成天晃蕩！你妹妹都快嫁人了，你倒好，還在啃盒飯？」
何雨柱嘿嘿一笑，撓撓頭：「王主任，我不是沒遇上合適的嘛。再說了，天天上班忙得腳不沾地，哪有空處對象？」
「您要是有靠譜的，給介紹一個唄？別嫌我嘴甜，真成了請您喝喜酒！」
王主任翻了個更大的白眼。
媒人介紹給何雨柱的姑娘，十個有八個開頭都說「看著踏實、有手藝」，成分好，不圖臉。
可到最後，一個個都黃了，具體為啥，誰也說不清。
不過王主任現在懶得理他這些兒女情長。
「今天是來處理易中海的事，你那點破事改天再說！」
何雨柱一臉懵，站在原地，盒飯還拎在手裡，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嗨，沒孩子算啥事？又不犯法，不孕不育的人多了去了。
一大爺也不想當絕戶啊，這能怪他嗎？誰樂意背個斷子絕孫的命？
再說了，這事兒有啥好處理的！」
王主任身旁的郭幹事卻搖頭道：
「真那麼簡單就好了。易中海自己不能生育，反倒買通醫生，謊報結果，反咬一口，硬說祝秀榮同志懷不上！
還騙她吃了十幾年的藥，整整十幾年啊！」
何雨柱一臉懵：「等會兒，說一大爺就一大爺唄，祝秀榮是誰？咱們大院有這人嗎？」
閻埠貴在旁邊聽得直翻白眼，無奈道：
「祝秀榮就是一大媽！一大媽就是祝秀榮！你這腦袋瓜子整天裝的都是燉豬蹄吧？」
何雨柱這才恍然：「哦——原來是一大媽啊，整那么正式幹啥，還祝秀榮祝秀榮的。」
王主任一聽，臉色一沉，衝著他吼：
「傻柱！閉嘴！」
何雨柱立馬縮頭，乖乖站到自家門口，不敢吭聲。
王主任轉頭盯著易中海，語氣低沉：「易中海，事情你現在也清楚了，你說，想怎麼收場？」
易中海腦子轉得飛快，一聽這話就知道風向對自己有利——
要是真要抓人，公安早動手了。
他眼珠一轉，裝出一副老實模樣：
「看我媳婦，她想咋辦就咋辦。」
這話一出，全場目光齊刷刷落在祝秀榮身上。
可祝秀榮哪還敢順著他說？
這些年吃的藥，可不是補身子的甜湯。
陳陽早就說了，是藥三分毒，她後來偷偷去別的醫院查過——
身體早被那些年復一年的藥片拖垮了。
若易中海真在乎她，能讓她白白受這罪？
她越想越怕，心徹底涼透。
萬一這次沒揭出來，往後他還敢下更狠的手呢？
搞不好哪天人就沒了，連怎麼沒的都不知道！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發顫，卻異常堅定：
「我要離婚。」
「轟」一下，整個院子仿佛炸了鍋。
易中海猛地瞪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而院子裡所有人，也都愣住了。
在這個大院，離婚不是小事，那是能上「頭條」的大事！
王主任眉頭緊鎖，沉聲問：
「祝秀榮，你想清楚了？」
祝秀榮點頭，眼神堅決：
「我想清楚了。但這些年的傷害，易中海必須賠！」
婦聯主任黃秀蓮立刻接話：
「對！王主任，這事兒不能離了婚就完。
從騙她吃藥，到買通醫生造假，再到精神欺騙……
樁樁件件都得掰扯明白！不能稀里糊塗地混過去！」
王主任神色凝重，點了點頭：
「黃主任，你說的我懂。但這事牽涉法律，還是問問武隊長，聽聽公安的意見。」
武隊長作為片區民警，對新出台的法規門兒清。
他往前一站，語氣沉穩：
「既然王主任讓我說，那我就直說了，有不對的，隨時打斷。」
王主任和黃秀蓮都點頭示意他繼續。
武隊長看向祝秀榮：
「祝秀榮同志，離婚之後，你還打算留在大院嗎？」
她輕輕搖頭：
「不待了。我要回娘家。雖然多年沒走動，但書信一直沒斷，我知道他們在哪兒。」
武隊長點頭：
「行。那我按法律說一句——根據國家現行規定，婚姻存續期間的所有財產，均為夫妻共同財產，原則上平均分割，沒問題吧？」
黃秀蓮和王主任都沒反對。這道理他們都懂。
可易中海一聽，當場跳腳：
「武隊長！王主任！黃主任！這錢可全是我掙的！
我媳……祝秀榮一天班沒上過，一分工資沒拿過！憑啥平分？！」
王主任懶得跟他囉嗦，冷冷打斷：
「這是法律規定。不管誰掙錢，只要是婚內所得，就是共同財產。
怎麼？易中海，你比國家法律還大？」
易中海張了張嘴，還想爭辯，可看到王主任那眼神，頓時慫了。
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敢！不敢！」
王主任冷哼一聲，不再看他，只對武隊長抬了抬下巴：
「武隊長，你說，我們接著聽。」
「我這說的平分，不是財產對半砍，而是和平離婚。但現在情況特殊——易中海這些年買通醫生，長期欺騙祝秀榮，讓她白白吃了十幾年的藥。」
「這對身體造成的傷害是實打實的，得養，得花錢。這筆療養費，易中海必須出。」
「一年按一百二算，一個月十塊，不過分吧？」
讓她白白吃了十幾年藥，你還有沒有良心？還有沒有臉？」
「事情敗露了還敢動手打人，誰給你的膽子？！」
易中海臉色發白，苦笑兩聲：「是，我錯了……王主任，我就是……太要面子了，真沒想害人。」
「我不想被人戳脊梁骨，說我是絕戶，說我斷子絕孫……所以才……」
他話還沒說完，身後傳來腳步聲。
何雨柱拎著盒飯晃悠回來，正好聽見這話，頓時瞪大眼，脫口而出：
「我的天，一大爺，真是你不行啊？我還以為是瞎傳的，沒想到是真的？」
王主任瞥見他，沒好氣地問：「傻柱，下班了？」
何雨柱點頭哈腰：「嗯吶，今天食堂清閒，我就早點回來了。王主任，這是鬧哪出啊？」
王主任翻個白眼：「管好你自己吧！你說你多大年紀了？
光棍一條，成天晃蕩！你妹妹都快嫁人了，你倒好，還在啃盒飯？」
何雨柱嘿嘿一笑，撓撓頭：「王主任，我不是沒遇上合適的嘛。再說了，天天上班忙得腳不沾地，哪有空處對象？」
「您要是有靠譜的，給介紹一個唄？別嫌我嘴甜，真成了請您喝喜酒！」
王主任翻了個更大的白眼。
媒人介紹給何雨柱的姑娘，十個有八個開頭都說「看著踏實、有手藝」，成分好，不圖臉。
可到最後，一個個都黃了，具體為啥，誰也說不清。
不過王主任現在懶得理他這些兒女情長。
「今天是來處理易中海的事，你那點破事改天再說！」
何雨柱一臉懵，站在原地，盒飯還拎在手裡，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嗨，沒孩子算啥事？又不犯法，不孕不育的人多了去了。
一大爺也不想當絕戶啊，這能怪他嗎？誰樂意背個斷子絕孫的命？
再說了，這事兒有啥好處理的！」
王主任身旁的郭幹事卻搖頭道：
「真那麼簡單就好了。易中海自己不能生育，反倒買通醫生，謊報結果，反咬一口，硬說祝秀榮同志懷不上！
還騙她吃了十幾年的藥，整整十幾年啊！」
何雨柱一臉懵：「等會兒，說一大爺就一大爺唄，祝秀榮是誰？咱們大院有這人嗎？」
閻埠貴在旁邊聽得直翻白眼，無奈道：
「祝秀榮就是一大媽！一大媽就是祝秀榮！你這腦袋瓜子整天裝的都是燉豬蹄吧？」
何雨柱這才恍然：「哦——原來是一大媽啊，整那么正式幹啥，還祝秀榮祝秀榮的。」
王主任一聽，臉色一沉，衝著他吼：
「傻柱！閉嘴！」
何雨柱立馬縮頭，乖乖站到自家門口，不敢吭聲。
王主任轉頭盯著易中海，語氣低沉：「易中海，事情你現在也清楚了，你說，想怎麼收場？」
易中海腦子轉得飛快，一聽這話就知道風向對自己有利——
要是真要抓人，公安早動手了。
他眼珠一轉，裝出一副老實模樣：
「看我媳婦，她想咋辦就咋辦。」
這話一出，全場目光齊刷刷落在祝秀榮身上。
可祝秀榮哪還敢順著他說？
這些年吃的藥，可不是補身子的甜湯。
陳陽早就說了，是藥三分毒，她後來偷偷去別的醫院查過——
身體早被那些年復一年的藥片拖垮了。
若易中海真在乎她，能讓她白白受這罪？
她越想越怕，心徹底涼透。
萬一這次沒揭出來，往後他還敢下更狠的手呢？
搞不好哪天人就沒了，連怎麼沒的都不知道！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發顫，卻異常堅定：
「我要離婚。」
「轟」一下，整個院子仿佛炸了鍋。
易中海猛地瞪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而院子裡所有人，也都愣住了。
在這個大院，離婚不是小事，那是能上「頭條」的大事！
王主任眉頭緊鎖，沉聲問：
「祝秀榮，你想清楚了？」
祝秀榮點頭，眼神堅決：
「我想清楚了。但這些年的傷害，易中海必須賠！」
婦聯主任黃秀蓮立刻接話：
「對！王主任，這事兒不能離了婚就完。
從騙她吃藥，到買通醫生造假，再到精神欺騙……
樁樁件件都得掰扯明白！不能稀里糊塗地混過去！」
王主任神色凝重，點了點頭：
「黃主任，你說的我懂。但這事牽涉法律，還是問問武隊長，聽聽公安的意見。」
武隊長作為片區民警，對新出台的法規門兒清。
他往前一站，語氣沉穩：
「既然王主任讓我說，那我就直說了，有不對的，隨時打斷。」
王主任和黃秀蓮都點頭示意他繼續。
武隊長看向祝秀榮：
「祝秀榮同志，離婚之後，你還打算留在大院嗎？」
她輕輕搖頭：
「不待了。我要回娘家。雖然多年沒走動，但書信一直沒斷，我知道他們在哪兒。」
武隊長點頭：
「行。那我按法律說一句——根據國家現行規定，婚姻存續期間的所有財產，均為夫妻共同財產，原則上平均分割，沒問題吧？」
黃秀蓮和王主任都沒反對。這道理他們都懂。
可易中海一聽，當場跳腳：
「武隊長！王主任！黃主任！這錢可全是我掙的！
我媳……祝秀榮一天班沒上過，一分工資沒拿過！憑啥平分？！」
王主任懶得跟他囉嗦，冷冷打斷：
「這是法律規定。不管誰掙錢，只要是婚內所得，就是共同財產。
怎麼？易中海，你比國家法律還大？」
易中海張了張嘴，還想爭辯，可看到王主任那眼神，頓時慫了。
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敢！不敢！」
王主任冷哼一聲，不再看他，只對武隊長抬了抬下巴：
「武隊長，你說，我們接著聽。」
「我這說的平分，不是財產對半砍，而是和平離婚。但現在情況特殊——易中海這些年買通醫生，長期欺騙祝秀榮，讓她白白吃了十幾年的藥。」
「這對身體造成的傷害是實打實的，得養，得花錢。這筆療養費，易中海必須出。」
「一年按一百二算，一個月十塊，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