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一散工，秦淮茹立馬收拾東西往回趕。
她惦記著那場風波，心裡火燒火燎地想看個究竟。
剛進四合院，一股詭異的安靜撲面而來。
平日裡雞飛狗跳、吵吵嚷嚷的大院，此刻鴉雀無聲，仿佛被按了暫停鍵。
她快步回家，見婆婆賈張氏正低頭納鞋底，針腳密得像她的心眼。
「媽，今兒大院咋這麼靜？」
賈張氏眼皮都不抬，冷笑一聲，三角眼一翻：「還能為啥？易中海那檔子事爆了唄——不能生孩子的事，全知道了。」
秦淮茹心頭一震：「真的假的？廠里都傳瘋了！」
賈張氏嗤笑：「假不假我不知道，可今天有個女的，在街上一眼認出易中海，直接問：『你那不孕不育治好了沒？十幾年前就看過醫生了吧？』」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刻薄：「更絕的是，當年給他看病的護士居然出現了，當場指認！
他還倒打一耙，說是他媳婦有問題。缺德不缺德？怪不得沒孩子！」
秦淮茹聽得呼吸一滯：「照你這麼說……外面傳的，是真的？」
賈張氏搖頭：「真假另說，但他老婆今天一句話都沒辯解。」
「那一大媽呢？」秦淮茹追問。
「自個兒縮屋裡，門都沒出。」賈張氏撇嘴。
話音未落，中院猛地炸開一道怒吼——
「你就任由別人糟踐我？咱們沒孩子這事，早就不是秘密！
我什麼時候戳你脊梁骨了？你現在倒是裝啞巴，你不解釋一句？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是易中海的聲音，又急又狠。
緊接著，一大媽也爆發了，嗓門撕裂夜空：
「易中海！二十多年了，我對得起你！
一開始我以為是我對不起老易家，沒給你生娃。
可你是怎麼對我的？你還問我安的什麼心？」
她聲音發抖，字字帶血：
「結婚二十多年，我任勞任怨，像個牲口一樣過日子！
要不是今天那個護士開口，我他媽到現在還蒙在鼓裡！
你買通醫生，把鍋甩給我，說我不能生！
為了你那點臉面，逼我吃了十幾年的藥！整整十幾年啊！
你考慮過我的身子嗎？你考慮過我嗎？！」
她忽然悽厲一笑：
「易中海，你說！我是挖了你家祖墳，還是咒了你全家？你要這麼害我？！」
陳陽在家聽得清清楚楚，推門而出。
幾乎同時，三大媽也從屋裡踱了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勾了勾嘴角，慢悠悠走到月亮門下，倚著牆根看戲。
後院的人也全聚在院門口，伸長脖子圍觀。
就連隔壁幾個四合院的住戶，也都扒著牆頭、竄進門洞，生怕錯過這場大戲。
易中海還在咆哮：
「你聽見外面那些話了？全是胡扯！別人不懂，你還不清楚？
咱們查了多少次？醫院跑了多少趟？」
一大媽尖聲回擊：
「查？是啊，查了多少次！可哪一次不是你帶著我去？
固定的醫院，固定的醫生，好巧是不是？！」
她聲音陡然崩潰：
「你不能生，我還一直以為是我的錯……就這麼被你騙了這麼多年！
要不是今天外頭傳開了，我到死都不知道——我本來是可以當媽的！！」
最後一句，哭得撕心裂肺：
「嗚嗚嗚……我到底造了什麼孽啊……」
你算計我這麼久，現在還想倒打一耙？
還敢質問我？
你以為我真的信了那套「我不育」的鬼話？
易中海臉色驟變，聲音都壓低了幾分：
「你……到底知道了什麼？」
一大媽冷笑出聲，眼裡全是血絲：
「我能生！我一直能生！
是你——為了保你那點名聲，勾結醫生造假診斷書，讓我背了十幾年黑鍋！」
「我吃著那些藥，一年又一年，盼著孩子喊我一聲媽……你懂嗎？
你裝深情丈夫裝得挺像，可心比刀子還狠！」
四周瞬間炸了鍋。
「我的天，原來真是易中海的問題？」
「難怪上午看一大媽急匆匆往外跑，原來是去醫院驗證據了！」
「以前不都說是一大媽不能生？結果反轉成這樣……」
「造孽啊，這麼多年，她活得跟囚徒一樣。」
眾人唏噓不已，目光齊刷刷落在一大媽身上，滿是同情。
陳陽這時故作驚訝地插話：
「三大媽，一大爺家真沒孩子？我前兩天看他說話那麼橫，說什麼『尊老愛幼』，我還以為他有兒子撐腰呢。」
「在我們東北，沒後嗣的人，誰敢這麼硬氣？是我誤會你了，早上還瞎說了幾句……對不起啊。」
三大媽擺擺手，嘆口氣：
「嗐，沒事，你剛搬來，哪知道這些陳年爛帳。」
一句話，輕描淡寫就把陳陽摘了個乾淨。
別人也懶得深究——畢竟這人進院才兩天，頭回露臉還是自我介紹那會兒。
今天這是第二次出現在中院，怎麼看都不像是早有預謀。
可只有陳陽心裡清楚：
哼，易中海，你不是喜歡玩手段嗎？這次，輪到你栽坑裡了。
安安穩穩過日子多好，偏要招惹我……你還真不夠格當我的對手。
他沒吭聲，只靜靜看著風暴中心。
就在這時——啪！
清脆的一巴掌撕裂空氣。
易中海怒吼：「你胡說八道什麼！」
一大媽捂著臉，聲音尖利得刺耳：
「易中海！你敢打我？！」
這一巴掌，徹底劈碎了他多年經營的「好男人」人設。
這些年他在四合院裡風評極佳——夫妻和睦，從無爭吵，人人誇他重情重義。
可如今，親手打了結髮妻子，眾目睽睽之下暴露本性。
更致命的是，這一掌，把一大媽最後一點念想也打沒了。
曾經她還顧念舊情，不想鬧大。可現在？
陳陽之前跟她提過的「謀殺計劃」，此刻像火種一樣燃遍全身。
她終於信了——這男人，根本不會悔改，只會把她往死里逼！
「易中海……你行，你真行！」
話音未落，一大媽轉身衝出院子，滿臉淚水混著屈辱，在人群注視下狼狽奔逃。
易中海愣在原地，手指微微發抖。
後悔？當然有。
但更多的是慌亂——
那些藥、那份假診斷、十幾年的謊言……到底是怎麼穿幫的？
而且她手裡……是不是已經有鐵證了？
否則，她哪來的底氣當眾揭他的皮？
他悶頭抽菸，煙霧繚繞中眼神陰沉。
她惦記著那場風波，心裡火燒火燎地想看個究竟。
剛進四合院，一股詭異的安靜撲面而來。
平日裡雞飛狗跳、吵吵嚷嚷的大院，此刻鴉雀無聲，仿佛被按了暫停鍵。
她快步回家，見婆婆賈張氏正低頭納鞋底，針腳密得像她的心眼。
「媽，今兒大院咋這麼靜？」
賈張氏眼皮都不抬，冷笑一聲，三角眼一翻：「還能為啥？易中海那檔子事爆了唄——不能生孩子的事，全知道了。」
秦淮茹心頭一震：「真的假的？廠里都傳瘋了！」
賈張氏嗤笑：「假不假我不知道，可今天有個女的，在街上一眼認出易中海，直接問：『你那不孕不育治好了沒？十幾年前就看過醫生了吧？』」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刻薄：「更絕的是，當年給他看病的護士居然出現了，當場指認！
他還倒打一耙，說是他媳婦有問題。缺德不缺德？怪不得沒孩子！」
秦淮茹聽得呼吸一滯：「照你這麼說……外面傳的，是真的？」
賈張氏搖頭：「真假另說，但他老婆今天一句話都沒辯解。」
「那一大媽呢？」秦淮茹追問。
「自個兒縮屋裡，門都沒出。」賈張氏撇嘴。
話音未落，中院猛地炸開一道怒吼——
「你就任由別人糟踐我？咱們沒孩子這事，早就不是秘密！
我什麼時候戳你脊梁骨了？你現在倒是裝啞巴，你不解釋一句？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是易中海的聲音，又急又狠。
緊接著，一大媽也爆發了，嗓門撕裂夜空：
「易中海！二十多年了，我對得起你！
一開始我以為是我對不起老易家，沒給你生娃。
可你是怎麼對我的？你還問我安的什麼心？」
她聲音發抖，字字帶血：
「結婚二十多年，我任勞任怨，像個牲口一樣過日子！
要不是今天那個護士開口，我他媽到現在還蒙在鼓裡！
你買通醫生，把鍋甩給我，說我不能生！
為了你那點臉面，逼我吃了十幾年的藥！整整十幾年啊！
你考慮過我的身子嗎？你考慮過我嗎？！」
她忽然悽厲一笑：
「易中海，你說！我是挖了你家祖墳，還是咒了你全家？你要這麼害我？！」
陳陽在家聽得清清楚楚，推門而出。
幾乎同時，三大媽也從屋裡踱了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勾了勾嘴角，慢悠悠走到月亮門下，倚著牆根看戲。
後院的人也全聚在院門口，伸長脖子圍觀。
就連隔壁幾個四合院的住戶，也都扒著牆頭、竄進門洞，生怕錯過這場大戲。
易中海還在咆哮：
「你聽見外面那些話了？全是胡扯！別人不懂，你還不清楚？
咱們查了多少次？醫院跑了多少趟？」
一大媽尖聲回擊：
「查？是啊，查了多少次！可哪一次不是你帶著我去？
固定的醫院，固定的醫生，好巧是不是？！」
她聲音陡然崩潰：
「你不能生，我還一直以為是我的錯……就這麼被你騙了這麼多年！
要不是今天外頭傳開了，我到死都不知道——我本來是可以當媽的！！」
最後一句，哭得撕心裂肺：
「嗚嗚嗚……我到底造了什麼孽啊……」
你算計我這麼久，現在還想倒打一耙？
還敢質問我？
你以為我真的信了那套「我不育」的鬼話？
易中海臉色驟變，聲音都壓低了幾分：
「你……到底知道了什麼？」
一大媽冷笑出聲，眼裡全是血絲：
「我能生！我一直能生！
是你——為了保你那點名聲，勾結醫生造假診斷書，讓我背了十幾年黑鍋！」
「我吃著那些藥，一年又一年，盼著孩子喊我一聲媽……你懂嗎？
你裝深情丈夫裝得挺像，可心比刀子還狠！」
四周瞬間炸了鍋。
「我的天，原來真是易中海的問題？」
「難怪上午看一大媽急匆匆往外跑，原來是去醫院驗證據了！」
「以前不都說是一大媽不能生？結果反轉成這樣……」
「造孽啊，這麼多年，她活得跟囚徒一樣。」
眾人唏噓不已，目光齊刷刷落在一大媽身上，滿是同情。
陳陽這時故作驚訝地插話：
「三大媽，一大爺家真沒孩子？我前兩天看他說話那麼橫，說什麼『尊老愛幼』，我還以為他有兒子撐腰呢。」
「在我們東北，沒後嗣的人，誰敢這麼硬氣？是我誤會你了，早上還瞎說了幾句……對不起啊。」
三大媽擺擺手，嘆口氣：
「嗐，沒事，你剛搬來，哪知道這些陳年爛帳。」
一句話，輕描淡寫就把陳陽摘了個乾淨。
別人也懶得深究——畢竟這人進院才兩天，頭回露臉還是自我介紹那會兒。
今天這是第二次出現在中院，怎麼看都不像是早有預謀。
可只有陳陽心裡清楚：
哼，易中海，你不是喜歡玩手段嗎？這次，輪到你栽坑裡了。
安安穩穩過日子多好，偏要招惹我……你還真不夠格當我的對手。
他沒吭聲，只靜靜看著風暴中心。
就在這時——啪！
清脆的一巴掌撕裂空氣。
易中海怒吼：「你胡說八道什麼！」
一大媽捂著臉，聲音尖利得刺耳：
「易中海！你敢打我？！」
這一巴掌，徹底劈碎了他多年經營的「好男人」人設。
這些年他在四合院裡風評極佳——夫妻和睦，從無爭吵，人人誇他重情重義。
可如今，親手打了結髮妻子，眾目睽睽之下暴露本性。
更致命的是，這一掌，把一大媽最後一點念想也打沒了。
曾經她還顧念舊情，不想鬧大。可現在？
陳陽之前跟她提過的「謀殺計劃」，此刻像火種一樣燃遍全身。
她終於信了——這男人，根本不會悔改，只會把她往死里逼！
「易中海……你行，你真行！」
話音未落，一大媽轉身衝出院子，滿臉淚水混著屈辱，在人群注視下狼狽奔逃。
易中海愣在原地，手指微微發抖。
後悔？當然有。
但更多的是慌亂——
那些藥、那份假診斷、十幾年的謊言……到底是怎麼穿幫的？
而且她手裡……是不是已經有鐵證了？
否則，她哪來的底氣當眾揭他的皮？
他悶頭抽菸，煙霧繚繞中眼神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