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掌控欲極強的人最怕失控
三大媽嘆口氣：
「你等著瞧吧，傻柱沒好下場。不過——跟咱們沒關係，犯不著摻和。」
閻埠貴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沒錯，不關咱的事。倒是對面那陳陽……咱能不能沾點光？」
三大媽白了他一眼：
「你還做夢呢？人家連易中海都不買帳，能輪到你我？安安穩穩當個鄰居就不錯了。再說了，你也聽見了——他壓根不想攪和大院這些破事！」
閻埠貴這才咂咂嘴，認了：
「也是。」
而易中海憋著一肚子火回了家。
一大媽見他臉色鐵青，忍不住問：
「當家的，誰惹你了？」
易中海咬牙切齒：
「還能有誰？那個新來的小兔崽子！我好心讓他發揚風格，照顧照顧賈家和老太太，他倒好，反說我居心不良！等著瞧，以後別落在我手裡，不然有他苦頭吃！一個毛頭小子，連尊老愛幼都不懂，算什麼玩意兒！」
掌控欲極強的人最怕失控。
陳陽這種不買帳、不低頭、不配合的性子，恰恰踩在他最忌諱的地方。
要是人人都學他，以後誰還聽他的？等他老了，誰來管他？
許大茂當初不也是想擺脫他？結果呢？全院都知道他是小人，軋鋼廠上下都瞧不起他。
還是他親自煽風點火，才讓傻柱天天揍他，一頓接一頓。
哼，現在誰信許大茂的話？就算他看穿了自己的手段，又能怎樣？
易中海心裡憋著一股火，越想越不是滋味。
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怎麼把陳陽的名聲搞臭，或者乾脆逼他搬出去。
可他也清楚，這房子和東跨院人家是真金白銀買下的，根本動不了。
這幾天他四處打聽，確認了這事，心裡更堵了。
要是公家分的房子，他早就下手了，哪容得一個外人在這兒站穩腳跟？
偏偏傻柱那個愣頭青，在全院大會上壞他好事，讓他布局落空，氣得他牙根痒痒。
早前他養的那個養老的「貼心人」要是還在，也不至於現在抓個傻子湊數。
那傻子在食堂混得風生水起，吃喝不愁，工資拿得穩，壓根不靠他施捨什麼。
偶爾惹點小事，也就是揍個許大茂，只要不出人命，都在他掌控之中。
可陳陽不一樣——年紀輕輕，竟是個警察！
這讓易中海脊背發涼。
他在四合院橫行多年靠的是什麼？
是威望，是人脈，是鉗工八級的身份壓人一頭。
可這套對普通人管用，對穿制服的，屁都不頂。
正想著，他猛地起身，轉身就要出門。
一大媽瞅見他臉色陰沉，隨口問了一句：「當家的，去哪兒啊？」
「去老太太那兒一趟。」他語氣冷淡，「你做飯，做好了送點過去。」
話音未落，人已推門而出。
一大媽沒多嘴。
她心裡明白，養老這事不只是易中海的後路，也是她的指望。
自己沒孩子，能指望的只有老易。
但她從不爭不搶，也沒人防著她。
而易中海不同——他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技術頂尖，地位硬氣。
廠里沒人敢輕易得罪他。
不是因為他多厲害，而是八級工之間有種默契：互相給臉，互相撐場。就像武林宗師，寧可斗個你死我活，也不能讓外人踩上一腳。
你努力半輩子爬到高位，結果被人當空氣？誰還願意拼？
所以這些技術骨幹，對外鐵板一塊，對內勾心鬥角。
比手藝，比徒弟，比誰說話更有分量。
這是通病——家裡可以打得頭破血流，但外面來人想動我們一根手指？門都沒有。
軋鋼廠如此，別的地方也一樣。同行相輕，但遇外敵，立刻抱團。
陳陽懂這個道理。但他不是工人，不在乎他們的圈子。
你不犯事，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可你要作妖，哪怕只是一句「有人欺負我」，都不用他自己動手。
自有同行替他出頭，整得你生不如死。
這就是行業規則，潛規則。
警察隊伍里當然也有爭鬥，但到底是戰鬥編制，骨子裡慕強。
像陳陽這樣年輕有為、立過功、背景乾淨的，誰不敬三分？
更何況他暫時沒威脅到領導位置，功勞還能算在上級頭上。
如今在系統里，順風順水，地位穩得很。
所以他壓根不想摻和四合院那些雞毛蒜皮的破事。
易中海走到聾老太太門口，輕輕敲了兩下：
「老太太，睡了嗎？我，易中海。」
屋裡傳來沙啞的聲音：「進來吧，門沒鎖。」
他推門進去，反手帶上門，低聲問：「您身子還成吧？」
老太太眯著眼打量他一眼，慢悠悠道：「還行，怎麼了？出啥事了？」
易中海立馬把陳陽出現、大會鬧劇、最近動靜，一五一十全倒了出來。
末了，恭敬地問：「事情就是這樣……老太太，您說，這人，咱該怎麼對付？」
老太太搖搖頭，嘆了口氣：
「難辦。要是在軋鋼廠，我讓小陽去敲打他，再憑你現在廠里的地位，嚇一嚇，還能壓住。
可這小子是民警，還不歸咱們街道管。鐵路那邊，我也搭不上人。
我要真有那麼多人脈，還能窩在這四合院裡算計？
你也知道，我以前身份特殊，行動受限。後來攢下的人情，都是當年悄悄行善換來的。
現在……鞭長莫及啊。」
現在這形勢你也清楚，那小子就想當個透明人，那就隨他去。
只要不礙著你，你也別主動招惹他。
人家可是公安，真要是察覺到咱們的打算，回頭點醒了傻柱，咱這些年的心思可就全打了水漂！」
易中海一聽，眉頭擰成個疙瘩，低聲嘀咕：
「我愁的就是這個。昨天院裡開大會，傻柱居然站出來替陳陽說話。
我怕啊，怕陳陽趁機拉攏傻柱，幾句提點下來，咱們之前費盡心思布的局，全白搭了！」
聾老太太聽完，也沒吭聲。
往日裡她和易中海各管各的養老指望，井水不犯河水。可自從易中海那個靠山倒了之後，兩人便徹底攤牌——
他幫她穩住賈家這塊養老根基，她則助他把傻柱拿捏在手裡，為他後半生托底。
多年來風平浪靜，眼看就要得手，偏偏上回院裡募捐出了岔子。
「你等著瞧吧，傻柱沒好下場。不過——跟咱們沒關係，犯不著摻和。」
閻埠貴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沒錯，不關咱的事。倒是對面那陳陽……咱能不能沾點光？」
三大媽白了他一眼：
「你還做夢呢？人家連易中海都不買帳，能輪到你我？安安穩穩當個鄰居就不錯了。再說了，你也聽見了——他壓根不想攪和大院這些破事！」
閻埠貴這才咂咂嘴，認了：
「也是。」
而易中海憋著一肚子火回了家。
一大媽見他臉色鐵青，忍不住問：
「當家的，誰惹你了？」
易中海咬牙切齒：
「還能有誰？那個新來的小兔崽子！我好心讓他發揚風格，照顧照顧賈家和老太太，他倒好，反說我居心不良！等著瞧，以後別落在我手裡，不然有他苦頭吃！一個毛頭小子，連尊老愛幼都不懂，算什麼玩意兒！」
掌控欲極強的人最怕失控。
陳陽這種不買帳、不低頭、不配合的性子，恰恰踩在他最忌諱的地方。
要是人人都學他，以後誰還聽他的？等他老了，誰來管他？
許大茂當初不也是想擺脫他？結果呢？全院都知道他是小人，軋鋼廠上下都瞧不起他。
還是他親自煽風點火，才讓傻柱天天揍他，一頓接一頓。
哼，現在誰信許大茂的話？就算他看穿了自己的手段，又能怎樣？
易中海心裡憋著一股火，越想越不是滋味。
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怎麼把陳陽的名聲搞臭，或者乾脆逼他搬出去。
可他也清楚，這房子和東跨院人家是真金白銀買下的，根本動不了。
這幾天他四處打聽，確認了這事，心裡更堵了。
要是公家分的房子，他早就下手了，哪容得一個外人在這兒站穩腳跟？
偏偏傻柱那個愣頭青，在全院大會上壞他好事，讓他布局落空，氣得他牙根痒痒。
早前他養的那個養老的「貼心人」要是還在，也不至於現在抓個傻子湊數。
那傻子在食堂混得風生水起，吃喝不愁，工資拿得穩，壓根不靠他施捨什麼。
偶爾惹點小事，也就是揍個許大茂，只要不出人命，都在他掌控之中。
可陳陽不一樣——年紀輕輕，竟是個警察！
這讓易中海脊背發涼。
他在四合院橫行多年靠的是什麼？
是威望，是人脈，是鉗工八級的身份壓人一頭。
可這套對普通人管用，對穿制服的，屁都不頂。
正想著，他猛地起身，轉身就要出門。
一大媽瞅見他臉色陰沉，隨口問了一句：「當家的，去哪兒啊？」
「去老太太那兒一趟。」他語氣冷淡，「你做飯，做好了送點過去。」
話音未落，人已推門而出。
一大媽沒多嘴。
她心裡明白，養老這事不只是易中海的後路，也是她的指望。
自己沒孩子，能指望的只有老易。
但她從不爭不搶，也沒人防著她。
而易中海不同——他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技術頂尖，地位硬氣。
廠里沒人敢輕易得罪他。
不是因為他多厲害，而是八級工之間有種默契：互相給臉，互相撐場。就像武林宗師，寧可斗個你死我活，也不能讓外人踩上一腳。
你努力半輩子爬到高位，結果被人當空氣？誰還願意拼？
所以這些技術骨幹，對外鐵板一塊，對內勾心鬥角。
比手藝，比徒弟，比誰說話更有分量。
這是通病——家裡可以打得頭破血流，但外面來人想動我們一根手指？門都沒有。
軋鋼廠如此，別的地方也一樣。同行相輕，但遇外敵，立刻抱團。
陳陽懂這個道理。但他不是工人，不在乎他們的圈子。
你不犯事，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可你要作妖，哪怕只是一句「有人欺負我」，都不用他自己動手。
自有同行替他出頭，整得你生不如死。
這就是行業規則，潛規則。
警察隊伍里當然也有爭鬥，但到底是戰鬥編制，骨子裡慕強。
像陳陽這樣年輕有為、立過功、背景乾淨的，誰不敬三分？
更何況他暫時沒威脅到領導位置，功勞還能算在上級頭上。
如今在系統里，順風順水，地位穩得很。
所以他壓根不想摻和四合院那些雞毛蒜皮的破事。
易中海走到聾老太太門口，輕輕敲了兩下：
「老太太，睡了嗎？我，易中海。」
屋裡傳來沙啞的聲音：「進來吧，門沒鎖。」
他推門進去，反手帶上門，低聲問：「您身子還成吧？」
老太太眯著眼打量他一眼，慢悠悠道：「還行，怎麼了？出啥事了？」
易中海立馬把陳陽出現、大會鬧劇、最近動靜，一五一十全倒了出來。
末了，恭敬地問：「事情就是這樣……老太太，您說，這人，咱該怎麼對付？」
老太太搖搖頭，嘆了口氣：
「難辦。要是在軋鋼廠，我讓小陽去敲打他，再憑你現在廠里的地位，嚇一嚇，還能壓住。
可這小子是民警，還不歸咱們街道管。鐵路那邊，我也搭不上人。
我要真有那麼多人脈，還能窩在這四合院裡算計？
你也知道，我以前身份特殊，行動受限。後來攢下的人情，都是當年悄悄行善換來的。
現在……鞭長莫及啊。」
現在這形勢你也清楚，那小子就想當個透明人，那就隨他去。
只要不礙著你，你也別主動招惹他。
人家可是公安，真要是察覺到咱們的打算，回頭點醒了傻柱，咱這些年的心思可就全打了水漂！」
易中海一聽，眉頭擰成個疙瘩，低聲嘀咕：
「我愁的就是這個。昨天院裡開大會，傻柱居然站出來替陳陽說話。
我怕啊，怕陳陽趁機拉攏傻柱，幾句提點下來，咱們之前費盡心思布的局，全白搭了！」
聾老太太聽完，也沒吭聲。
往日裡她和易中海各管各的養老指望，井水不犯河水。可自從易中海那個靠山倒了之後，兩人便徹底攤牌——
他幫她穩住賈家這塊養老根基，她則助他把傻柱拿捏在手裡，為他後半生托底。
多年來風平浪靜，眼看就要得手，偏偏上回院裡募捐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