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孫局，我歸隊了
他又趁勢開口：「王主任，我剛調來，人生地不熟，裝修和整院子的活兒，能不能托街道幫忙？」
街道底下本就有施工隊，王主任一聽，痛快答應：
「行，包在我身上！」
手續全部辦妥，陳陽悄悄塞了筆錢給老胡，老胡眉開眼笑地走了。
第二天一早，陳陽已站在四合院門口等候。
王主任帶著個中年漢子走來，介紹道：
「雷師傅，這位是陳陽同志。陳陽，這是雷師傅，手藝過硬，我專門給你找來的。」
陳陽上前握手，把想法一說。
雷師傅聽完，點點頭：「這院子我熟，下水、衛生間、自來水管都沒問題。電錶這塊我不敢定，你得問王主任。」
王主任立刻表態：「不違規！你說的情況我都了解——武器不能外泄，未來卷宗更要保密。雷師傅，我現在就給你開條子，你核算報價，然後簽合同。」
兩人商定細節，在王主任見證下，當場落筆簽約。
王主任拍了拍雷師傅肩膀：「好，那就辛苦你了！」
話音未落，一道聲音從巷口悠悠傳來：
「哎喲，這是鬧哪出呢？」
「王主任，您都來了，咋不去中院轉轉？聾老太太昨兒還念叨您呢。」
易中海剛說完，王主任擺了擺手，語氣乾脆：
「忙啊，脫不開身。正好你也在——這位是陳陽同志，人民警察，正經公安口的人。往後有事，直接找他，比找誰都管用。」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接著道：
「另外通知一下，老胡那套房子，全歸陳陽同志了。因為工作性質特殊，以後那院子要封閉管理。讓各家看好孩子，別亂進。裡面存著機密文件，要是丟了，哪怕是小孩，也得送少管所處理。」
他聲音一沉：
「東跨院，以後也劃歸陳陽同志使用。」
這話一出，易中海和閻埠貴當場愣住，眼神里全是震驚。
民警也就罷了，居然還分了東跨院？
雖說那地方荒著沒人要，可占地小兩畝啊！這待遇，太扎眼了。
王主任沒多解釋。
一個大院的「聯絡員」，說白了就是個跑腿的，連編制都沒有，他哪有閒工夫跟這種人掰扯？
只揮揮手，淡淡道：
「剩下的事兒歸陳陽同志安排。要是他裝修需要幫忙，你們兩位『管事大爺』可得主動點，把風格拿出來，明白嗎？」
兩人連忙點頭哈腰：
「是是是，王主任放心！我們一定配合！」
王主任擺擺手：
「行了，我還有事，中院就不去了，先去街道辦。」
臨走前又和陳陽低聲交代幾句，隨即離去。
看他倆走得近，語氣親熱，易中海和閻埠貴心裡直打鼓——這陳陽，到底什麼來頭？想問又不敢問。
等王主任一走，陳陽轉身對雷師傅說道：
「雷師傅，王主任介紹的人，我信得過。這是定金，先拿一半，不夠再跟我說。」
雷師傅接過錢，拍胸脯：
「您放心，有啥需要直接開口，咱不外道！」
陳陽點頭，正要走，易中海趕緊上前一步：
「陳陽同志，您好，我是大院的一大爺，叫易中海……剛才王主任說的那些，是不是……以後咱們進不去了？」
陳陽抬眼，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一大爺？嗯，我知道您。這地方，我得封起來。」
他聲音壓低，帶著幾分威懾：
「我是什麼身份？警察。屋裡不止有機密文件，還有槍械武器。這可不是嚇唬人——萬一哪天丟了，有人拿去殺人放火，那麻煩可就捅破天了。」
他盯著易中海，一字一頓：
「所以我跟組織申請了，這門必須封。以後有什麼事，還得靠您多多照應。」
易中海臉色鐵青，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第一，對方是公安，身份壓人；第二，真要出了事，文件或武器丟了，自己這三個「管事」脫不了干係；第三，人家說得在理——封了門，責任就清了。
可心裡憋屈啊！
這一封，他以後還怎麼在這大院裡說話算數？
更讓他摸不著底的是，這陳陽，到底什麼背景？
至於陳陽說的那些「武器」，其實根本不會丟——他丹田之內藏著一方虛界，已到第三層，名為壺天。
芥子納須彌，六萬丈空間，相當於兩百公里疆域，藏個千軍萬馬的物資都不成問題。
這空間還在不斷擴張，正是靠著它，陳陽在東北暗中囤積大量資本，才一舉買下這套宅子。
對他來說，這套院子，不過落腳之地，不值一提。
說完正事，陳陽語氣一緩：
「一大爺，三大爺，我單位還有事，先走了。等安頓好了，請二位吃飯。」
易中海肚子裡一堆話，可看陳陽轉身要走，也只能強笑著點頭。
陳陽走後，閻埠貴湊上來，低聲問：
「老易，這可咋整？我本來還盤算著坑老胡一把呢！」
易中海眼皮都沒抬：「你要是不想死，就儘管去算計。」
閻埠貴心裡一咯噔，也知道這話不假，只能悻悻地擺擺手：「行吧行吧，再想想別的招兒。」
他兒子閻解成剛結婚，住的就是自家旁邊那間倒座房。
可他還倆兒子——閻解放和閻解曠，眼下全擠在一塊兒，日子緊巴巴的。
至於劉海中那兩個小子？他壓根懶得管。
他偏心大兒子劉光齊，可這人自打結了婚，腳底抹油，再沒回過家，連個音信都沒有。
老頭氣得牙癢，轉頭就把火撒在二兒子劉光福和三兒子身上，動不動就是拳打腳踢，哪還顧得上他們有沒有地方住。
陳陽壓根不在乎四合院那些破事。
就算知道，也懶得搭理——他的根在寧陽，將來也是寧陽、帝都兩頭跑。
畢竟他這份工作，一年三百六十天，倒有三百天是在火車上晃蕩。
忙完手頭的事，他瞅了個空，推上自行車直奔火車站。
一路上風馳電掣，腦子裡也沒亂七八糟的念頭，一門心思扎進單位大門，徑直走向鐵路公安局。
熟人見了都笑著打招呼：「小陳回來啦？」
他點頭應一聲：「回來了。孫局在不？」
公安幹事吳娜娜指了指樓上：「在辦公室呢。」
「成，我去銷個假。」
到了門口，抬手敲了兩下。
「進來！」
推開門，陳陽咧嘴一笑：「孫局，我歸隊了！」
街道底下本就有施工隊，王主任一聽，痛快答應：
「行，包在我身上！」
手續全部辦妥，陳陽悄悄塞了筆錢給老胡，老胡眉開眼笑地走了。
第二天一早，陳陽已站在四合院門口等候。
王主任帶著個中年漢子走來，介紹道：
「雷師傅，這位是陳陽同志。陳陽，這是雷師傅，手藝過硬，我專門給你找來的。」
陳陽上前握手，把想法一說。
雷師傅聽完，點點頭：「這院子我熟，下水、衛生間、自來水管都沒問題。電錶這塊我不敢定，你得問王主任。」
王主任立刻表態：「不違規！你說的情況我都了解——武器不能外泄，未來卷宗更要保密。雷師傅，我現在就給你開條子，你核算報價，然後簽合同。」
兩人商定細節，在王主任見證下，當場落筆簽約。
王主任拍了拍雷師傅肩膀：「好，那就辛苦你了！」
話音未落，一道聲音從巷口悠悠傳來：
「哎喲，這是鬧哪出呢？」
「王主任，您都來了，咋不去中院轉轉？聾老太太昨兒還念叨您呢。」
易中海剛說完，王主任擺了擺手，語氣乾脆：
「忙啊，脫不開身。正好你也在——這位是陳陽同志，人民警察，正經公安口的人。往後有事，直接找他，比找誰都管用。」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接著道：
「另外通知一下，老胡那套房子，全歸陳陽同志了。因為工作性質特殊，以後那院子要封閉管理。讓各家看好孩子，別亂進。裡面存著機密文件，要是丟了，哪怕是小孩，也得送少管所處理。」
他聲音一沉：
「東跨院，以後也劃歸陳陽同志使用。」
這話一出，易中海和閻埠貴當場愣住，眼神里全是震驚。
民警也就罷了，居然還分了東跨院？
雖說那地方荒著沒人要，可占地小兩畝啊！這待遇，太扎眼了。
王主任沒多解釋。
一個大院的「聯絡員」，說白了就是個跑腿的，連編制都沒有，他哪有閒工夫跟這種人掰扯？
只揮揮手，淡淡道：
「剩下的事兒歸陳陽同志安排。要是他裝修需要幫忙，你們兩位『管事大爺』可得主動點，把風格拿出來，明白嗎？」
兩人連忙點頭哈腰：
「是是是，王主任放心！我們一定配合！」
王主任擺擺手：
「行了，我還有事，中院就不去了，先去街道辦。」
臨走前又和陳陽低聲交代幾句，隨即離去。
看他倆走得近，語氣親熱，易中海和閻埠貴心裡直打鼓——這陳陽，到底什麼來頭？想問又不敢問。
等王主任一走，陳陽轉身對雷師傅說道：
「雷師傅，王主任介紹的人，我信得過。這是定金，先拿一半，不夠再跟我說。」
雷師傅接過錢，拍胸脯：
「您放心，有啥需要直接開口，咱不外道！」
陳陽點頭，正要走，易中海趕緊上前一步：
「陳陽同志，您好，我是大院的一大爺，叫易中海……剛才王主任說的那些，是不是……以後咱們進不去了？」
陳陽抬眼，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一大爺？嗯，我知道您。這地方，我得封起來。」
他聲音壓低，帶著幾分威懾：
「我是什麼身份？警察。屋裡不止有機密文件，還有槍械武器。這可不是嚇唬人——萬一哪天丟了，有人拿去殺人放火，那麻煩可就捅破天了。」
他盯著易中海，一字一頓：
「所以我跟組織申請了，這門必須封。以後有什麼事，還得靠您多多照應。」
易中海臉色鐵青，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第一，對方是公安，身份壓人；第二，真要出了事，文件或武器丟了，自己這三個「管事」脫不了干係；第三，人家說得在理——封了門，責任就清了。
可心裡憋屈啊！
這一封，他以後還怎麼在這大院裡說話算數？
更讓他摸不著底的是，這陳陽，到底什麼背景？
至於陳陽說的那些「武器」，其實根本不會丟——他丹田之內藏著一方虛界，已到第三層，名為壺天。
芥子納須彌，六萬丈空間，相當於兩百公里疆域，藏個千軍萬馬的物資都不成問題。
這空間還在不斷擴張，正是靠著它，陳陽在東北暗中囤積大量資本，才一舉買下這套宅子。
對他來說，這套院子，不過落腳之地，不值一提。
說完正事，陳陽語氣一緩：
「一大爺，三大爺，我單位還有事，先走了。等安頓好了，請二位吃飯。」
易中海肚子裡一堆話，可看陳陽轉身要走，也只能強笑著點頭。
陳陽走後，閻埠貴湊上來，低聲問：
「老易，這可咋整？我本來還盤算著坑老胡一把呢！」
易中海眼皮都沒抬：「你要是不想死，就儘管去算計。」
閻埠貴心裡一咯噔，也知道這話不假，只能悻悻地擺擺手：「行吧行吧，再想想別的招兒。」
他兒子閻解成剛結婚，住的就是自家旁邊那間倒座房。
可他還倆兒子——閻解放和閻解曠，眼下全擠在一塊兒，日子緊巴巴的。
至於劉海中那兩個小子？他壓根懶得管。
他偏心大兒子劉光齊，可這人自打結了婚，腳底抹油，再沒回過家，連個音信都沒有。
老頭氣得牙癢，轉頭就把火撒在二兒子劉光福和三兒子身上，動不動就是拳打腳踢，哪還顧得上他們有沒有地方住。
陳陽壓根不在乎四合院那些破事。
就算知道，也懶得搭理——他的根在寧陽，將來也是寧陽、帝都兩頭跑。
畢竟他這份工作，一年三百六十天，倒有三百天是在火車上晃蕩。
忙完手頭的事，他瞅了個空，推上自行車直奔火車站。
一路上風馳電掣，腦子裡也沒亂七八糟的念頭，一門心思扎進單位大門，徑直走向鐵路公安局。
熟人見了都笑著打招呼：「小陳回來啦？」
他點頭應一聲：「回來了。孫局在不？」
公安幹事吳娜娜指了指樓上：「在辦公室呢。」
「成，我去銷個假。」
到了門口，抬手敲了兩下。
「進來！」
推開門，陳陽咧嘴一笑：「孫局，我歸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