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名不虛傳
蘇糖臉上滿是詫異，眼神直直地落在閨女念央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急惶：「閨女，這種話可不許亂說。」
念央抿了抿唇，隨即把自己夢裡的場景一五一十地講給了蘇糖聽。
蘇糖聽得眼睛越睜越大，臉上的詫異漸漸被驚喜與難以置信取代。
她一瞬不瞬地看著閨女，心臟不由得輕輕發顫。
她自己是重生而來的，可上輩子走得太早，死後的種種，終究是無從知曉。
而閨女的夢，竟清清楚楚地映出了她未曾經歷過的後半生。
她猛地湊近，指尖輕輕按住閨女的肩膀，刻意壓低了聲音：「那你知不知道阿媽天珠的秘密？」
念央輕輕點了點頭，小手攥著蘇糖的衣角，軟軟地應道：「阿媽，我都知道的。」
蘇糖心頭一松，歡喜瞬間漫遍全身。
她追問著，聲音里都帶著雀躍：「那後來呢？後來我們怎麼樣了？」
「後來阿媽跟阿爸、阿克都過得很幸福，弟弟們長大了，也都成了自己想成為的人。」
蘇糖心頭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柔聲問：「念央，那你呢？你過得好不好？」
「我……也很幸福。」
念央的聲音輕輕頓了頓，緩緩垂下眸子。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悄悄遮住了眼底翻湧的真實情緒。
那些藏在夢境裡的痛苦與煎熬，她一點也不想讓阿媽知道。
不想讓這份難得的歡喜，被自己的心事沖淡。
蘇糖正沉浸在閨女帶來的驚喜里，滿心都是對未來的期許，壓根沒察覺到念央眼底的異樣。
她一把將閨女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語氣里滿是雀躍：
「太好啦！以後咱們家可有個神算子了，往後的日子，必定順風順水。」
在她看來，閨女既然能預知後續的事情，可不就跟神算子一樣？
往後不管遇到什麼事，她都能問問閨女，再也不用像上輩子那樣，獨自摸索著前行。
歡喜過後，蘇糖忽然想起方才的話。
語氣又變得急切起來。
「閨女，你剛才說陳伯伯還活著？那他到底在什麼地方？」
她心裡滿是疑惑。
如果陳伯伯真的還活著，這些年為什麼不聯繫組織，也不回國？
難道是遇到了什麼難處？
念央皺著小眉頭，努力回想夢裡的細節，半晌才緩緩開口：
「陳伯伯被附近的漁民救了，可是他傷了腦子，記不得自己是誰，也記不得自己還有家。」
蘇糖聞言，頓時恍然大悟，心裡的疑惑消散了大半，眼底泛起一絲暖意。
不管怎樣，人活著就好，活著就有希望。
她又輕輕拍了拍閨女的後背，柔聲追問。
「閨女，你再好好想想，陳伯伯到底是被哪裡的漁民救了？具體在什麼地方？」
念央蹙著眉，努力在腦海里搜尋著模糊的片段，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
「阿媽，我記不太清細枝末節了，只知道陳伯伯當初壓根沒離開法國，
一上船就被人盯上了，大概就在法國附近的海邊漁村。」
蘇糖笑了笑，輕輕揉了揉她的眉頭：「沒關係，這些就足夠了。」
正好公司近期有去法國出差的計劃。
蘇糖當即打定主意，親自帶隊過去。
一方面處理工作，另一方面，也順便找找陳伯伯。
等找到人，再回國給楊慧芝一個大大的驚喜。
得知蘇糖要動身去法國，丹增沒有多問，只是默默走進房間，幫她收拾行李。
以前，蘇糖每次出門前，總會拉著他絮絮叨叨聊上半宿，說說行程，說說牽掛。
可這一次，蘇糖卻一轉身去了閨女的房間，大半天都沒有出來。
丹增看著床上疊得整整齊齊的行李。
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悵然若失，卻又不願去打擾娘倆的悄悄話。
房間裡，蘇糖和念央頭挨著頭，小聲嘀咕著此行的細節。
蘇糖這次出差，降央自然會一同前往。
畢竟，降央三年前就已經和法國的布依格家族達成了合作。
下個月恰好是布依格老爺子的壽辰。
降央本就打算前去拜訪，順便看看許久未見的奧利維。
三年沒見，不知道那小子長高一截沒有，性子有沒有變。
降央回到京都的時候，還帶來了香江那邊的消息。
「鄭老爺子病重，看樣子，恐怕撐不過今年了。
他這輩子最大的心病，就是沒能找到自己的小兒子鄭晏清。」
這幾年來，外面時不時就會傳來鄭晏清的消息。
可每次鄭家人趕過去，都只能撲空，連他的影子都見不到。
那傢伙就像一陣風，又像一個鬼魂，神出鬼沒，始終讓人抓不住蹤跡。
蘇糖心裡一動，轉頭看向身邊的念央。
「閨女，那你知不知道鄭晏清現在在什麼地方？」
念央眨了眨眼：「喔，阿媽說的是那個活死人叔叔嗎？」
「活死人？」蘇糖心頭一震，臉上滿是驚愕，「什麼活死人？」
「阿媽，他現在中了東南亞的秘術，沒了自己的意識，跟活死人差不多，只能聽別人的吩咐。」
蘇糖聞言，心頭一沉。
她倒是聽過東南亞有這種詭異的秘術。
只是沒想到，鄭晏清竟然會遭此劫難。
原本以為鄭晏清是心甘情願做了荼岑的兄弟。
卻沒想到他竟是被荼岑煉成了傀儡。
不過，就算鄭晏清如今變成了這副模樣，只要能讓鄭老爺子見上一面，老爺子也能走得安心些。
更何況，她手裡還有靈泉水。
說不定，還有機會救他一命。
「那他會出現在哪裡？」
「阿媽，他也在法國。」念央連忙拉住蘇糖的手，眼神里滿是擔憂，「但是你一定要記住，他現在認不得你了，只是那個大壞蛋的傀儡，你千萬要小心，別被他傷到。」
看著閨女這般貼心懂事，蘇糖心裡一暖，忍不住在她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放心吧阿媽，阿媽會保護好自己，也會想辦法救他的。」
蘇糖臨走前，特意讓丹增把孩子們帶回了公婆家。
如今霍守鶴已經退休，在家閒著也沒什麼事，有的是時間照看孫子孫女。
看到幾個孫子孫女蹦蹦跳跳地奔向自己，霍守鶴臉上的皺紋瞬間舒展開來，眼底涌動著掩飾不住的歡喜。
這三年來，他再也沒有提起過讓孫子上自家戶口本的事情。
老伴說得對，兒孫繞膝，安享晚年，就足夠了。
只要兒子兒媳孝順，孩子們健康快樂，至於孩子在誰的戶口本上，又有什麼要緊？
作為長輩，多做實事，少添麻煩，把孩子們看好，不拖孩子們的後腿，就足夠了。
蘇糖也放心得下公婆，他們向來疼孩子，一定會好好照顧孩子們。
再加上現在念央能「未卜先知」，就算有什麼意外，也能提前避開，這就讓她更加沒有後顧之憂了。
降央臨上飛機前，特意給嘉措打了個電話，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炫耀：
「嘉措，我要陪小糖去法國出差，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看來這個假期，是去不了香江找你了。」
電話那頭，嘉措無奈地笑了笑。
他哪裡聽不出來，降央哪裡是在匯報行程，分明是在明晃晃地炫耀。
這麼多年過去了，降央還是沒改掉這個愛爭風吃醋的毛病。
「照顧好糖糖，一路順風。」
「哼，我的女人，還用你叮囑？」
「對了，替你跟奧利維捎聲好，我也有陣子沒見他了，這次趁著布依格老爺子大壽，給他帶份驚喜。」
那小子早就改了國籍和姓名，這麼多年下來，他們也都習慣了叫他奧利維。
蘇糖和降央一同登上了前往法國的飛機，飛機在深夜緩緩降落。
蘇糖一路上熬得厲害，滿是睡意，迷迷糊糊地跟著降央下了飛機，腳步都有些虛浮。
降央駐守在法國的員工還沒趕到機場接機，兩人便找了個位置，在候機廳里靜靜等候。
降央怕蘇糖累著，囑咐了她幾句，便起身去了衛生間。
蘇糖靠在椅背上，腦袋一磕一磕的，困意如同潮水般襲來，眼皮重得快要抬不起來。
就在這時，一雙手忽然輕輕托住了她的臉頰，力道溫柔得不像話。
一股清冽的柚香悄然鑽入鼻息。
男人手腕上腕錶的涼意，順著指尖傳來，稍稍驅散了蘇糖的困意，讓她的意識漸漸清醒了幾分。
她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個蹲在她面前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梳著整齊的大背頭，襯得身形挺拔，氣質矜貴。
可臉頰上依舊帶著幾絲未脫的青澀，不顯油膩，反倒多了幾分少年氣。
他有著一雙棕灰色的眼眸，眼底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深情，像是藏著一片星海，溫柔得快要溢出來。
立體的五官，輪廓分明，漂亮得近乎妖冶，讓人一眼望去，便再也移不開目光。
蘇糖來法國之前，就聽人說過，法國人最懂浪漫。
尤其是法國男人，看向誰的眼神里，似乎都帶著幾分深情。
如今親眼所見，才發現，果然名不虛傳。
念央抿了抿唇，隨即把自己夢裡的場景一五一十地講給了蘇糖聽。
蘇糖聽得眼睛越睜越大，臉上的詫異漸漸被驚喜與難以置信取代。
她一瞬不瞬地看著閨女，心臟不由得輕輕發顫。
她自己是重生而來的，可上輩子走得太早，死後的種種，終究是無從知曉。
而閨女的夢，竟清清楚楚地映出了她未曾經歷過的後半生。
她猛地湊近，指尖輕輕按住閨女的肩膀，刻意壓低了聲音：「那你知不知道阿媽天珠的秘密？」
念央輕輕點了點頭，小手攥著蘇糖的衣角，軟軟地應道：「阿媽，我都知道的。」
蘇糖心頭一松，歡喜瞬間漫遍全身。
她追問著，聲音里都帶著雀躍：「那後來呢？後來我們怎麼樣了？」
「後來阿媽跟阿爸、阿克都過得很幸福，弟弟們長大了，也都成了自己想成為的人。」
蘇糖心頭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柔聲問：「念央，那你呢？你過得好不好？」
「我……也很幸福。」
念央的聲音輕輕頓了頓，緩緩垂下眸子。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悄悄遮住了眼底翻湧的真實情緒。
那些藏在夢境裡的痛苦與煎熬，她一點也不想讓阿媽知道。
不想讓這份難得的歡喜，被自己的心事沖淡。
蘇糖正沉浸在閨女帶來的驚喜里，滿心都是對未來的期許，壓根沒察覺到念央眼底的異樣。
她一把將閨女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語氣里滿是雀躍：
「太好啦！以後咱們家可有個神算子了，往後的日子，必定順風順水。」
在她看來，閨女既然能預知後續的事情，可不就跟神算子一樣？
往後不管遇到什麼事，她都能問問閨女，再也不用像上輩子那樣，獨自摸索著前行。
歡喜過後，蘇糖忽然想起方才的話。
語氣又變得急切起來。
「閨女，你剛才說陳伯伯還活著？那他到底在什麼地方？」
她心裡滿是疑惑。
如果陳伯伯真的還活著，這些年為什麼不聯繫組織，也不回國？
難道是遇到了什麼難處？
念央皺著小眉頭，努力回想夢裡的細節，半晌才緩緩開口：
「陳伯伯被附近的漁民救了，可是他傷了腦子，記不得自己是誰，也記不得自己還有家。」
蘇糖聞言，頓時恍然大悟，心裡的疑惑消散了大半，眼底泛起一絲暖意。
不管怎樣，人活著就好，活著就有希望。
她又輕輕拍了拍閨女的後背，柔聲追問。
「閨女，你再好好想想，陳伯伯到底是被哪裡的漁民救了？具體在什麼地方？」
念央蹙著眉，努力在腦海里搜尋著模糊的片段，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
「阿媽，我記不太清細枝末節了，只知道陳伯伯當初壓根沒離開法國，
一上船就被人盯上了，大概就在法國附近的海邊漁村。」
蘇糖笑了笑，輕輕揉了揉她的眉頭：「沒關係，這些就足夠了。」
正好公司近期有去法國出差的計劃。
蘇糖當即打定主意，親自帶隊過去。
一方面處理工作，另一方面，也順便找找陳伯伯。
等找到人，再回國給楊慧芝一個大大的驚喜。
得知蘇糖要動身去法國，丹增沒有多問，只是默默走進房間，幫她收拾行李。
以前，蘇糖每次出門前，總會拉著他絮絮叨叨聊上半宿，說說行程，說說牽掛。
可這一次，蘇糖卻一轉身去了閨女的房間，大半天都沒有出來。
丹增看著床上疊得整整齊齊的行李。
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悵然若失，卻又不願去打擾娘倆的悄悄話。
房間裡，蘇糖和念央頭挨著頭，小聲嘀咕著此行的細節。
蘇糖這次出差，降央自然會一同前往。
畢竟，降央三年前就已經和法國的布依格家族達成了合作。
下個月恰好是布依格老爺子的壽辰。
降央本就打算前去拜訪，順便看看許久未見的奧利維。
三年沒見，不知道那小子長高一截沒有，性子有沒有變。
降央回到京都的時候，還帶來了香江那邊的消息。
「鄭老爺子病重，看樣子，恐怕撐不過今年了。
他這輩子最大的心病，就是沒能找到自己的小兒子鄭晏清。」
這幾年來，外面時不時就會傳來鄭晏清的消息。
可每次鄭家人趕過去，都只能撲空，連他的影子都見不到。
那傢伙就像一陣風，又像一個鬼魂，神出鬼沒，始終讓人抓不住蹤跡。
蘇糖心裡一動，轉頭看向身邊的念央。
「閨女，那你知不知道鄭晏清現在在什麼地方？」
念央眨了眨眼：「喔，阿媽說的是那個活死人叔叔嗎？」
「活死人？」蘇糖心頭一震，臉上滿是驚愕，「什麼活死人？」
「阿媽，他現在中了東南亞的秘術，沒了自己的意識，跟活死人差不多，只能聽別人的吩咐。」
蘇糖聞言，心頭一沉。
她倒是聽過東南亞有這種詭異的秘術。
只是沒想到，鄭晏清竟然會遭此劫難。
原本以為鄭晏清是心甘情願做了荼岑的兄弟。
卻沒想到他竟是被荼岑煉成了傀儡。
不過，就算鄭晏清如今變成了這副模樣，只要能讓鄭老爺子見上一面，老爺子也能走得安心些。
更何況，她手裡還有靈泉水。
說不定，還有機會救他一命。
「那他會出現在哪裡？」
「阿媽，他也在法國。」念央連忙拉住蘇糖的手，眼神里滿是擔憂，「但是你一定要記住，他現在認不得你了，只是那個大壞蛋的傀儡，你千萬要小心，別被他傷到。」
看著閨女這般貼心懂事，蘇糖心裡一暖，忍不住在她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放心吧阿媽，阿媽會保護好自己，也會想辦法救他的。」
蘇糖臨走前，特意讓丹增把孩子們帶回了公婆家。
如今霍守鶴已經退休，在家閒著也沒什麼事，有的是時間照看孫子孫女。
看到幾個孫子孫女蹦蹦跳跳地奔向自己，霍守鶴臉上的皺紋瞬間舒展開來，眼底涌動著掩飾不住的歡喜。
這三年來，他再也沒有提起過讓孫子上自家戶口本的事情。
老伴說得對，兒孫繞膝，安享晚年，就足夠了。
只要兒子兒媳孝順，孩子們健康快樂，至於孩子在誰的戶口本上，又有什麼要緊？
作為長輩，多做實事，少添麻煩，把孩子們看好，不拖孩子們的後腿，就足夠了。
蘇糖也放心得下公婆，他們向來疼孩子，一定會好好照顧孩子們。
再加上現在念央能「未卜先知」，就算有什麼意外，也能提前避開，這就讓她更加沒有後顧之憂了。
降央臨上飛機前，特意給嘉措打了個電話，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炫耀：
「嘉措，我要陪小糖去法國出差，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看來這個假期，是去不了香江找你了。」
電話那頭，嘉措無奈地笑了笑。
他哪裡聽不出來，降央哪裡是在匯報行程，分明是在明晃晃地炫耀。
這麼多年過去了，降央還是沒改掉這個愛爭風吃醋的毛病。
「照顧好糖糖，一路順風。」
「哼，我的女人，還用你叮囑？」
「對了，替你跟奧利維捎聲好，我也有陣子沒見他了，這次趁著布依格老爺子大壽，給他帶份驚喜。」
那小子早就改了國籍和姓名，這麼多年下來，他們也都習慣了叫他奧利維。
蘇糖和降央一同登上了前往法國的飛機，飛機在深夜緩緩降落。
蘇糖一路上熬得厲害，滿是睡意，迷迷糊糊地跟著降央下了飛機，腳步都有些虛浮。
降央駐守在法國的員工還沒趕到機場接機，兩人便找了個位置，在候機廳里靜靜等候。
降央怕蘇糖累著，囑咐了她幾句，便起身去了衛生間。
蘇糖靠在椅背上，腦袋一磕一磕的，困意如同潮水般襲來，眼皮重得快要抬不起來。
就在這時，一雙手忽然輕輕托住了她的臉頰，力道溫柔得不像話。
一股清冽的柚香悄然鑽入鼻息。
男人手腕上腕錶的涼意，順著指尖傳來，稍稍驅散了蘇糖的困意，讓她的意識漸漸清醒了幾分。
她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個蹲在她面前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梳著整齊的大背頭，襯得身形挺拔，氣質矜貴。
可臉頰上依舊帶著幾絲未脫的青澀，不顯油膩，反倒多了幾分少年氣。
他有著一雙棕灰色的眼眸，眼底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深情，像是藏著一片星海，溫柔得快要溢出來。
立體的五官，輪廓分明，漂亮得近乎妖冶，讓人一眼望去，便再也移不開目光。
蘇糖來法國之前，就聽人說過，法國人最懂浪漫。
尤其是法國男人，看向誰的眼神里，似乎都帶著幾分深情。
如今親眼所見，才發現，果然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