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為什麼不肯看看我
鄭晏清的胸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窒息感順著喉嚨往上涌。
即便解開了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也絲毫無法緩解那份憋悶。
他猛地低頭，拳頭狠狠砸在方向盤上。
刺耳的警笛聲驟然響起，驚得來往路人紛紛側目。
再次抬眼時，他的眸底早已染滿猩紅。
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喃喃低語：「姐姐，你為什麼不肯看看我呢？」
他已經拼盡全力，試著融入這個家。
放下所有身段去討好家裡的每一個人。
只為能讓她多注意自己一點，可為什麼，還是得不到她半分青睞？
胸腔里像是燃著一團滾燙的火焰。
那求而不得的貪念，順著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燒得他渾身發緊，坐立難安。
就在這時，身旁的大哥大突然發出刺耳的鈴聲，打斷了他翻湧的戾氣。
鄭晏清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猩紅，伸手拿起了大哥大。
「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恭敬的聲音：「鄭先生，她已經同意您的探視了。」
「好，立刻幫我安排好時間。」
「不過鄭先生，我還是得提醒您，嫌疑人目前身體處於危險狀況，您去探視時一定要做好防護措施。」
可鄭晏清早已顧不上這些，他此刻滿心滿眼都是蘇糖。
只想快點解開她身上的秘密，再靠她近一點。
對於鄭晏清的算計，蘇糖一無所知。
此刻的她，正陪著嘉措，一起見證老陳家的大喜事。
楊慧芝笑著將一個牛皮信封遞到老陳手裡，眼底藏不住的雀躍：「給你的生日禮物，快打開看看。」
老陳解下身上的圍裙，笑著嗔怪：「都老夫老妻這麼多年了，還搞這些神神秘秘的，多見外。」
「咱可說好了，看完不許哭啊。」
楊慧芝故意板起臉，眼底卻滿是期待。
老陳拍著胸脯，語氣底氣十足：「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再說了，男兒有淚不輕彈，我可沒那么娘們唧唧的。」
蘇糖和嘉措對視一眼，都忍不住抿著嘴，憋住快要溢出來的笑。
老陳慢悠悠地拆開信封。
原本以為裡面會是一張存摺，或是別的什麼實用物件，可展開一看，卻是一張薄薄的孕檢單。
當他看清單子上「楊慧芝」三個字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不敢置信地用力搓了搓眼睛，生怕自己看錯了。
蘇糖笑著上前，輕聲解釋：「陳哥，真的是慧芝姐的孕檢單，她特意攢著，就想在你生日這天給你一個驚喜呢。」
老陳捧著那張孕檢單，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指尖都在微微發抖，半晌沒說一句話。
楊慧芝見他這副模樣，頓時有些急了，眼眶微微發紅，故意嗔怪：「咋滴？不想認？還是懷疑我給你戴綠帽子啊？」
話音剛落，老陳突然摘下眼鏡，雙手捂住臉，壓抑的哭聲從指縫間漏了出來。
在嘉措眼裡，老陳一直是個頂天立地的硬漢。
無論遇到多大的事兒，都能沉得住氣、巋然不動，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老陳哭得這麼狼狽。
楊慧芝紅著眼眶，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嘴硬心軟：「沒出息的，哭什麼哭？」
老陳卻不管不顧，一把抱住楊慧芝，在她臉上親了又親，聲音哽咽：「媳婦兒，你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恩人，就算讓我給你當牛做馬，我也報答不完這份恩情。」
「哼，那你以後就好好伺候我們娘倆，不許偷懶。」
夫妻倆緊緊抱在一起，又哭又笑，滿屋子都是藏不住的歡喜。
嘉措也被這份真摯的情緒感染，悄悄從桌子底下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蘇糖的手。
「小糖，我也謝謝你。」
蘇糖微微一怔，反握住他的手：「謝我什麼？」
嘉措低頭，將她的手指輕輕放在唇角吻了吻，眼底滿是溫柔與愧疚：「我欠你的太多了，以後，我會一點一點慢慢彌補你。」
蘇糖笑了笑，眼底滿是暖意：「我不要你彌補什麼，你只要平安無恙，好好陪著我們，就夠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老陳那天高興，多喝了兩杯。
飯桌上，他拉著蘇糖和嘉措，一個勁地請教孕期注意事項，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原來懷孕的女人要遭這麼多罪。
「媳婦兒，要不……咱不要這個孩子了。」
楊慧芝被他逗笑了，輕輕拍了他一下：「好不容易才來的緣分，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
「可我更稀罕你啊。」
老陳握住她的手，語氣無比認真：「如果為了要個孩子，讓你遭這麼多罪，我寧願被別人罵我絕戶，也不想讓你受一點委屈。」
楊慧芝心裡一暖，眼眶又紅了，笑著安撫：「不辛苦的，老陳，我想留下這個孩子，想給你生個我們的寶寶。」
「成！」老陳重重點頭，語氣堅定，「只要你想要，我啥都聽你的，以後我就好吃好喝伺候著你，儘量讓你少遭點罪。」
臨走時，老陳拉著嘉措的手，反覆叮囑：「嘉措，你嫂子這才剛一個月，胎還不穩，你到了單位，可一定要幫我保密，千萬別聲張。」
嘉措笑著點頭：「放心吧陳哥，我不是多嘴的人，肯定幫你守好這個秘密。」
「那就好，那就好。」
老陳鬆了口氣，又反覆念叨了兩句，才放他們走。
可誰也沒想到。
第二天嘉措一到辦公室，就聽到同事們都在議論紛紛，話題全是老陳晚來得子的喜事。
「嘉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老陳要當爹了？快說說，什麼時候的事兒？」
嘉措想起老陳昨天的反覆叮囑，只好笑著避開話題，不肯多言。
「你就別替他瞞著啦，現在整個外交部都知道了！」
同事笑著打趣，朝他抬了抬下巴：「你自己看門口。」
嘉措順著同事示意的方向望過去。
只見老陳正湊在幾個已婚已孕的女同事身邊。
手裡拿著一個小本本，一臉認真地討教孕期護理經驗，那模樣，煞有介事。
「陳哥，這份文件需要您簽一下。」
嘉措走過去，遞上文件。
老陳接過筆，一邊簽字，一邊下意識地開口：「啊，對了，你嫂子確實有了，剛一個月。」
另一個同事走過來：「陳哥，下午的會議時間是幾點來著？」
「哎，我哪還記得清楚。」
老陳擺了擺手，語氣里滿是歡喜：「我倆本來都做好丁克的準備了，沒想到這孩子就不聲不響地來了，真是個驚喜。」
「陳哥，您這是要當爹了，可得請我們吃喜糖啊！」
「那是自然！」
老陳笑得合不攏嘴，又忍不住補充：「說起來，我本來還不想讓你嫂子要，畢竟懷孕太傷身子，可她非要給我留個血脈，拗不過她。」
不管同事們問什麼，老陳總能下意識地把話題繞到楊慧芝懷孕這件事上，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等到大家散去，他還不忘挨個叮囑：「這事兒可不許說出去啊，不就懷個孕嘛，小事兒，都是小事兒。」
辦公室里的人看著他的背影，皆是一臉無語，隨即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嘉措也憋著笑，沒想到向來穩重內斂的老陳，遇上這種喜事，也會變得這麼「不沉穩」。
看他眼底淡淡的黑眼圈就知道，昨晚一定是激動得一夜沒合眼。
另一邊。
蘇糖到了公司，一見到楊慧芝，就忍不住嗔怪道：「慧芝姐，你現在懷著孕呢，怎麼不多在家睡會兒，這麼早就來公司了？」
楊慧芝笑著揉了揉小腹：「醫生說了，我這胎穩得很，得多活動活動，這樣以後生產也能順利點。」
「我還不是心疼你嘛。」
「要心疼我，就多給我弄些你配的保健丸。」
楊慧芝笑著打趣：「我看金珠自打吃了你的保健丸，臉上一點妊娠斑都沒長，氣色也好得很，走路都帶風。」
「放心吧，保證你倆管夠，絕對不讓你長斑，也不讓你遭罪。」
「那我就先替我家娃，謝謝她蘇姨啦！」
楊慧芝故意學著小孩的語氣，逗得蘇糖哈哈大笑。
笑了一陣，蘇糖好奇地問：「對了，查過了沒？到底是幾胎啊？」
「哎，我可沒金珠那個好福氣，就一胎。」
「一胎好啊，孩多母苦，一個寶寶也能好好疼。」
兩人正說著話，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金珠挺著大肚子，慢慢走了進來，笑著打趣：「你們倆湊在一起，是不是在背地裡說我壞話呢？」
蘇糖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她，語氣帶著擔憂：「哪有說你壞話，我是心疼你，我都回來了，分公司有什麼事兒，打個電話給我就行，你沒必要親自跑這一趟，多累啊。」
金珠嘆了口氣，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語氣帶著幾分愧疚：「我也不想麻煩你，可我這次來，是真有事兒，還得當面求你。」
蘇糖心裡一緊，連忙問道：「咋了？出什麼事了？」
金珠咬了咬唇，聲音低了些：「小糖，對不起，我好像……給你惹禍了。」
窒息感順著喉嚨往上涌。
即便解開了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也絲毫無法緩解那份憋悶。
他猛地低頭，拳頭狠狠砸在方向盤上。
刺耳的警笛聲驟然響起，驚得來往路人紛紛側目。
再次抬眼時，他的眸底早已染滿猩紅。
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喃喃低語：「姐姐，你為什麼不肯看看我呢？」
他已經拼盡全力，試著融入這個家。
放下所有身段去討好家裡的每一個人。
只為能讓她多注意自己一點，可為什麼，還是得不到她半分青睞？
胸腔里像是燃著一團滾燙的火焰。
那求而不得的貪念，順著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燒得他渾身發緊，坐立難安。
就在這時，身旁的大哥大突然發出刺耳的鈴聲，打斷了他翻湧的戾氣。
鄭晏清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猩紅，伸手拿起了大哥大。
「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恭敬的聲音：「鄭先生，她已經同意您的探視了。」
「好，立刻幫我安排好時間。」
「不過鄭先生，我還是得提醒您，嫌疑人目前身體處於危險狀況，您去探視時一定要做好防護措施。」
可鄭晏清早已顧不上這些，他此刻滿心滿眼都是蘇糖。
只想快點解開她身上的秘密，再靠她近一點。
對於鄭晏清的算計，蘇糖一無所知。
此刻的她，正陪著嘉措，一起見證老陳家的大喜事。
楊慧芝笑著將一個牛皮信封遞到老陳手裡，眼底藏不住的雀躍：「給你的生日禮物，快打開看看。」
老陳解下身上的圍裙，笑著嗔怪：「都老夫老妻這麼多年了，還搞這些神神秘秘的，多見外。」
「咱可說好了，看完不許哭啊。」
楊慧芝故意板起臉，眼底卻滿是期待。
老陳拍著胸脯，語氣底氣十足：「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再說了，男兒有淚不輕彈，我可沒那么娘們唧唧的。」
蘇糖和嘉措對視一眼，都忍不住抿著嘴，憋住快要溢出來的笑。
老陳慢悠悠地拆開信封。
原本以為裡面會是一張存摺，或是別的什麼實用物件，可展開一看，卻是一張薄薄的孕檢單。
當他看清單子上「楊慧芝」三個字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不敢置信地用力搓了搓眼睛，生怕自己看錯了。
蘇糖笑著上前，輕聲解釋：「陳哥，真的是慧芝姐的孕檢單，她特意攢著，就想在你生日這天給你一個驚喜呢。」
老陳捧著那張孕檢單，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指尖都在微微發抖，半晌沒說一句話。
楊慧芝見他這副模樣，頓時有些急了，眼眶微微發紅，故意嗔怪：「咋滴？不想認？還是懷疑我給你戴綠帽子啊？」
話音剛落，老陳突然摘下眼鏡，雙手捂住臉，壓抑的哭聲從指縫間漏了出來。
在嘉措眼裡，老陳一直是個頂天立地的硬漢。
無論遇到多大的事兒，都能沉得住氣、巋然不動，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老陳哭得這麼狼狽。
楊慧芝紅著眼眶，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嘴硬心軟：「沒出息的，哭什麼哭？」
老陳卻不管不顧，一把抱住楊慧芝，在她臉上親了又親，聲音哽咽：「媳婦兒，你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恩人，就算讓我給你當牛做馬，我也報答不完這份恩情。」
「哼，那你以後就好好伺候我們娘倆，不許偷懶。」
夫妻倆緊緊抱在一起，又哭又笑，滿屋子都是藏不住的歡喜。
嘉措也被這份真摯的情緒感染，悄悄從桌子底下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蘇糖的手。
「小糖，我也謝謝你。」
蘇糖微微一怔，反握住他的手：「謝我什麼？」
嘉措低頭，將她的手指輕輕放在唇角吻了吻，眼底滿是溫柔與愧疚：「我欠你的太多了，以後，我會一點一點慢慢彌補你。」
蘇糖笑了笑，眼底滿是暖意：「我不要你彌補什麼，你只要平安無恙，好好陪著我們，就夠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老陳那天高興，多喝了兩杯。
飯桌上，他拉著蘇糖和嘉措，一個勁地請教孕期注意事項，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原來懷孕的女人要遭這麼多罪。
「媳婦兒，要不……咱不要這個孩子了。」
楊慧芝被他逗笑了，輕輕拍了他一下：「好不容易才來的緣分，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
「可我更稀罕你啊。」
老陳握住她的手，語氣無比認真：「如果為了要個孩子，讓你遭這麼多罪，我寧願被別人罵我絕戶，也不想讓你受一點委屈。」
楊慧芝心裡一暖，眼眶又紅了，笑著安撫：「不辛苦的，老陳，我想留下這個孩子，想給你生個我們的寶寶。」
「成！」老陳重重點頭，語氣堅定，「只要你想要，我啥都聽你的，以後我就好吃好喝伺候著你，儘量讓你少遭點罪。」
臨走時，老陳拉著嘉措的手，反覆叮囑：「嘉措，你嫂子這才剛一個月，胎還不穩，你到了單位，可一定要幫我保密，千萬別聲張。」
嘉措笑著點頭：「放心吧陳哥，我不是多嘴的人，肯定幫你守好這個秘密。」
「那就好，那就好。」
老陳鬆了口氣，又反覆念叨了兩句，才放他們走。
可誰也沒想到。
第二天嘉措一到辦公室，就聽到同事們都在議論紛紛，話題全是老陳晚來得子的喜事。
「嘉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老陳要當爹了？快說說，什麼時候的事兒？」
嘉措想起老陳昨天的反覆叮囑，只好笑著避開話題，不肯多言。
「你就別替他瞞著啦，現在整個外交部都知道了！」
同事笑著打趣，朝他抬了抬下巴：「你自己看門口。」
嘉措順著同事示意的方向望過去。
只見老陳正湊在幾個已婚已孕的女同事身邊。
手裡拿著一個小本本，一臉認真地討教孕期護理經驗，那模樣，煞有介事。
「陳哥，這份文件需要您簽一下。」
嘉措走過去，遞上文件。
老陳接過筆，一邊簽字，一邊下意識地開口：「啊，對了，你嫂子確實有了，剛一個月。」
另一個同事走過來：「陳哥，下午的會議時間是幾點來著？」
「哎，我哪還記得清楚。」
老陳擺了擺手，語氣里滿是歡喜：「我倆本來都做好丁克的準備了，沒想到這孩子就不聲不響地來了，真是個驚喜。」
「陳哥，您這是要當爹了，可得請我們吃喜糖啊！」
「那是自然！」
老陳笑得合不攏嘴，又忍不住補充：「說起來，我本來還不想讓你嫂子要，畢竟懷孕太傷身子，可她非要給我留個血脈，拗不過她。」
不管同事們問什麼，老陳總能下意識地把話題繞到楊慧芝懷孕這件事上，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等到大家散去，他還不忘挨個叮囑：「這事兒可不許說出去啊，不就懷個孕嘛，小事兒，都是小事兒。」
辦公室里的人看著他的背影，皆是一臉無語，隨即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嘉措也憋著笑，沒想到向來穩重內斂的老陳，遇上這種喜事，也會變得這麼「不沉穩」。
看他眼底淡淡的黑眼圈就知道，昨晚一定是激動得一夜沒合眼。
另一邊。
蘇糖到了公司，一見到楊慧芝，就忍不住嗔怪道：「慧芝姐，你現在懷著孕呢，怎麼不多在家睡會兒，這麼早就來公司了？」
楊慧芝笑著揉了揉小腹：「醫生說了，我這胎穩得很，得多活動活動，這樣以後生產也能順利點。」
「我還不是心疼你嘛。」
「要心疼我，就多給我弄些你配的保健丸。」
楊慧芝笑著打趣：「我看金珠自打吃了你的保健丸，臉上一點妊娠斑都沒長，氣色也好得很，走路都帶風。」
「放心吧，保證你倆管夠，絕對不讓你長斑，也不讓你遭罪。」
「那我就先替我家娃，謝謝她蘇姨啦！」
楊慧芝故意學著小孩的語氣，逗得蘇糖哈哈大笑。
笑了一陣，蘇糖好奇地問：「對了，查過了沒？到底是幾胎啊？」
「哎，我可沒金珠那個好福氣，就一胎。」
「一胎好啊，孩多母苦，一個寶寶也能好好疼。」
兩人正說著話，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金珠挺著大肚子，慢慢走了進來，笑著打趣：「你們倆湊在一起，是不是在背地裡說我壞話呢？」
蘇糖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她，語氣帶著擔憂：「哪有說你壞話，我是心疼你，我都回來了，分公司有什麼事兒，打個電話給我就行，你沒必要親自跑這一趟，多累啊。」
金珠嘆了口氣，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語氣帶著幾分愧疚：「我也不想麻煩你，可我這次來，是真有事兒，還得當面求你。」
蘇糖心裡一緊，連忙問道：「咋了？出什麼事了？」
金珠咬了咬唇，聲音低了些：「小糖，對不起，我好像……給你惹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