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狼回頭，恩與仇
「李隊，電話里說了什麼？」陳有蓉察覺到李偉臉色不太好看，上前詢問。
「我們的人通過調查得知，死者劉雨萌生前不止去過臨近縣城。」
李偉緩緩地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
「她原本是想旅遊散心，坐火車抵達格蘭木後，租用計程車前往青西無人區。」
「她在途中向司機透露，自己計劃在無人區露營，並一直通過聊天軟體，和家人朋友保持聯繫。」
「當天中午12點，她抵達保護站後，沿著清水河進入無人區。」
「可不知為何，她在清水河待了沒多久，又再次返回保護站，並且搭順風車回到格蘭木，南山口有她身份證的登記信息。」
「在這之後，她又輾轉了很多地方，最終回到距離保護站，兩公里外的清水河邊露營。」
李偉深吸一口氣，眉間的褶皺始終沒有舒展開。
「南山口距離保護站，大概有200公里的距離。」
「劉雨萌為什麼在到達保護站之後，又選擇返回南山口？」
趙鐵軍都快被這，詭異的行動路線給繞暈了，他思索片刻說道。
「有沒有可能是別人撿到她的身份證，然後在南山口做的登記？」
「不排除這個假設，但以我個人經驗判斷，她好像是在躲避什麼人。」
案件陷入瓶頸，線索少的可憐，幾人只能先做假設，然後再慢慢梳理整個事件。
陳有蓉雙手環胸，說出自己的想法：「按你這麼說，那她在躲誰？在躲避的過程中，有沒有和家人朋友聯繫？」
「為什麼不報警？」
李偉深深的看了一眼陳有蓉，「這正是我們留在此地的原因。」
「先沿著河邊仔細調查一下，說不定能找到和案件相關的線索。」
說罷，他和陳有蓉以及幾名保護站工作人員，開始調查工作。
兩隻被縣局警察一併帶過來的警犬，正一絲不苟的嗅著河岸邊的氣味。
……
荒野之上。
林墨正在享用今天的晚餐。
原本已經吃飽的他，在看到一隻會變向的高原兔後，果斷選擇重拳出擊。
君子報仇，九族不留。
此刻精神層面的滿足感，遠超生理層面……
正當他打算找尋一處，臨時洞穴準備休息之際。
猛然聽到不遠處，傳來陣陣犬吠的聲音。
他本來不想多管閒事，但荒原上的生活，有時真的很無聊。
除了吃飯睡覺，好像真沒有什麼可以做的事。
不如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就當是飯後娛樂活動了...
想到此處。
他抬起狼爪，大步流星尋著犬吠的方向跑去。
……
「老趙！這狼群的數量有點多啊，你們帶的兩把麻醉槍靠譜嗎？」
舉著麻醉槍的趙鐵軍苦笑一聲，語氣略顯無奈。
「這是快要入冬了，狼群食物短缺，否則它們平時不太敢靠近人類。」
陳有蓉站在查案隊伍中間，表面波瀾不驚，實則有些慌亂。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心神。
「劉雨萌選擇在水源地附近露營，極有可能遭遇猛獸。」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她當時因夜晚溫度驟降，其實是想折返保護站的。」
「卻不幸被一群狼盯上，圍困在帳篷內，最終斷絕了生路？」
李偉和趙鐵軍聞言，滿臉詫異的轉頭望向陳有蓉。
心中不禁對眼前這個女人，升起一絲敬畏。
這都啥情況了，還考慮案情呢？
不愧是法醫啊……
「你們看我做什麼？把狼看住了！
事先聲明，我可一點戰鬥力都沒有，如果狼把我撲倒了，你們就等著吃席吧。」
趙鐵軍握緊手中的麻醉槍，信誓旦旦的說：「放心吧，小陳，你和我們出來辦事，我就有義務護你周全。」
說罷，他對著狼群開了一槍。
這一槍主要是起到威懾作用，並沒有打在狼的身上。
趙鐵軍和荒野上的動物，打了半輩子交道，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傷害它們的。
雖然麻醉槍沒有打中任何一隻狼，但最起碼是將它們給驅散開了。
7、8頭狼四散而逃，又在不遠處停下來，琥珀色的瞳孔，死死盯著趙鐵軍一行人。
眾所周知，在所有動物中，狼打團是教科書級別的。
它們見正面無法突破，便選擇從側翼和後方包抄。
趙鐵軍見狀，知道不能坐以待斃，要不然他們必然遭受狼群的襲擊。
他當機立斷，舉起槍，毫不猶豫的瞄準後方一頭狼，扣動了麻醉槍的扳機。
被射中的狼渾身頓時一僵，沒多久便安詳的倒在地上。
「小孫！威懾不起作用了！趕緊瞄準射擊！」
趙鐵軍心裡清楚，這群狼是鐵了心，要和他們死磕到底。
它們有足夠的耐心打消耗，並不急於進攻。
等趙鐵軍幾人疲於應對，體力消耗沒了，便是這群狼攻擊的時刻。
不能再拖下去了...
保護站攜帶的麻醉劑數量有限，有槍在手的兩人，必須得保證一槍放倒一頭狼。
麻醉劑打空的風險實在太大，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
林墨站在遠處遙望，神情有些耐人尋味。
攻擊那些人的狼，正是當初把他優化的族群。
這不是巧了嘛。
冤家路窄啊……
對於這些狼，林墨可真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除了給他一線生機的母狼，以及帶他離開的老三之外。
其餘狼都是敵人。
凌厲的目光掃視一圈，並沒有看見母狼。
這次外出狩獵的成員足夠多，它應該是在狼窩奶娃。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隻被他列入必殺名單的公狼，此時就在狼群之中。
那個吊毛正仰著脖子，不停嚎叫。
在給狼群成員，下達命令的同時，狼嚎聲還能帶給敵人心理壓力。
不得不說，它是一個合格的狼王。
林墨冰藍色的瞳孔閃著凶光，視線鎖定在公狼身上，四爪蓄力，準備發動襲擊。
而就在這時。
正在側翼遊走的老三，不經意間，恰好發現了林墨的巨大身影。
它先是一愣，隨即大驚失色的詢問。
「老六！是你嗎？」
林墨冷笑出聲：「老六已經死了，你挑的嘛，偶像！」
話落。
「嗷——嗚！」
伴隨著一聲威懾力十足的狼嚎，林墨的身形化作疾風，以極快的速度，撲倒提前鎖定的公狼。
龐大的身軀將其壓在狼爪之下，他沒有絲毫猶豫或憐憫，直接張開巨口，露出泛著寒光的犬齒，咬在對方的脖頸上。
「嗷——！」
悽厲的嚎叫聲，打破了人與狼之間的對峙。
趙鐵軍幾人循聲望去，瞳孔皆是一縮。
好消息，來援軍了！
壞消息，援軍是狼……
公狼在地上不停掙扎，靈敏的嗅覺告訴它，林墨和它之前想要殺死的狼，味道一模一樣。
但這龐大的身軀，又令它很是疑惑。
於是，強忍著脖頸上的劇痛，面目猙獰的質問。
「你是誰？！」
「我恁爹！」
林墨的瘋狂撕咬，並沒有立刻殺死公狼。
究其原因，就是狼的咬合力不夠強，也沒有能把敵人，撓成土豆絲兒的利爪。
系統獎勵的『體態優化』，沒有增強他的咬合力。
所以他無法像獅虎那般，速殺中大型獵物。
兩隻狼在地上不斷角力，公狼的脖子和身體，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但仍然沒有喪失戰力。
強大的求生本能，促使它必須展開自救。
「嗷——！」
一聲痛苦的狼嚎聲驟然響起，它在召喚自己的同伴。
遠處的兩隻狩獵狼聽到命令，便以最快的速度上前幫忙。
「搖人是吧？」
林墨見狀，沒再和公狼周旋，成功把它咬成殘血後，再次極速奔跑起來。
經過陳有蓉時，其身上自帶的嗜血氣息，給她嚇得一哆嗦。
差點尿了...
她以為那頭瘋狼是無差別攻擊，攻擊完狼，又開始攻擊人。
結果證明是她想多了...
林墨的攻擊目標轉移到，其中一隻狩獵狼身上。
沒有殺死公狼不要緊，以它的受傷程度，回去能不能活下來，都還兩說。
當下他要做的就是，給狼群減員。
反正不能讓公狼好過。
君子報仇，釜底抽薪。
當林墨成功將一隻狩獵狼，咬成重傷後。
他的一隻狼爪，踩在其身上，嘴角的鮮血，和令人不寒而慄的狼眸，讓他看上去凶相畢露。
沒有多餘的嘶吼，沒有誇張的咆哮。
此刻，他以無敵的姿態傲視狼群。
「還有誰！」
「嗚——」
一聲撤退的信號，從公狼嘴裡發出，狼群以極快的速度，逃離此地。
臨走前，當初女王的跟班，也就是帶著林墨離開的老三，欲言又止，似乎想說些什麼。
可最終卻是咬咬牙，扭頭跟上狼王，什麼都沒有說。
狼群的身影，逐漸遠去。
陳有蓉剛想慶祝自己劫後餘生，便發現林墨的嘴上染滿了鮮血...
這讓她聯想到了，帳篷內的那具屍體。
剛剛放鬆下來的神經，瞬間再次緊繃。
她語氣發顫的開口：「你又吃人了？」
林墨：……
「我們的人通過調查得知，死者劉雨萌生前不止去過臨近縣城。」
李偉緩緩地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
「她原本是想旅遊散心，坐火車抵達格蘭木後，租用計程車前往青西無人區。」
「她在途中向司機透露，自己計劃在無人區露營，並一直通過聊天軟體，和家人朋友保持聯繫。」
「當天中午12點，她抵達保護站後，沿著清水河進入無人區。」
「可不知為何，她在清水河待了沒多久，又再次返回保護站，並且搭順風車回到格蘭木，南山口有她身份證的登記信息。」
「在這之後，她又輾轉了很多地方，最終回到距離保護站，兩公里外的清水河邊露營。」
李偉深吸一口氣，眉間的褶皺始終沒有舒展開。
「南山口距離保護站，大概有200公里的距離。」
「劉雨萌為什麼在到達保護站之後，又選擇返回南山口？」
趙鐵軍都快被這，詭異的行動路線給繞暈了，他思索片刻說道。
「有沒有可能是別人撿到她的身份證，然後在南山口做的登記？」
「不排除這個假設，但以我個人經驗判斷，她好像是在躲避什麼人。」
案件陷入瓶頸，線索少的可憐，幾人只能先做假設，然後再慢慢梳理整個事件。
陳有蓉雙手環胸，說出自己的想法：「按你這麼說，那她在躲誰？在躲避的過程中，有沒有和家人朋友聯繫？」
「為什麼不報警？」
李偉深深的看了一眼陳有蓉，「這正是我們留在此地的原因。」
「先沿著河邊仔細調查一下，說不定能找到和案件相關的線索。」
說罷，他和陳有蓉以及幾名保護站工作人員，開始調查工作。
兩隻被縣局警察一併帶過來的警犬，正一絲不苟的嗅著河岸邊的氣味。
……
荒野之上。
林墨正在享用今天的晚餐。
原本已經吃飽的他，在看到一隻會變向的高原兔後，果斷選擇重拳出擊。
君子報仇，九族不留。
此刻精神層面的滿足感，遠超生理層面……
正當他打算找尋一處，臨時洞穴準備休息之際。
猛然聽到不遠處，傳來陣陣犬吠的聲音。
他本來不想多管閒事，但荒原上的生活，有時真的很無聊。
除了吃飯睡覺，好像真沒有什麼可以做的事。
不如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就當是飯後娛樂活動了...
想到此處。
他抬起狼爪，大步流星尋著犬吠的方向跑去。
……
「老趙！這狼群的數量有點多啊，你們帶的兩把麻醉槍靠譜嗎？」
舉著麻醉槍的趙鐵軍苦笑一聲，語氣略顯無奈。
「這是快要入冬了，狼群食物短缺，否則它們平時不太敢靠近人類。」
陳有蓉站在查案隊伍中間，表面波瀾不驚，實則有些慌亂。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心神。
「劉雨萌選擇在水源地附近露營，極有可能遭遇猛獸。」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她當時因夜晚溫度驟降，其實是想折返保護站的。」
「卻不幸被一群狼盯上，圍困在帳篷內，最終斷絕了生路？」
李偉和趙鐵軍聞言，滿臉詫異的轉頭望向陳有蓉。
心中不禁對眼前這個女人，升起一絲敬畏。
這都啥情況了，還考慮案情呢？
不愧是法醫啊……
「你們看我做什麼？把狼看住了！
事先聲明，我可一點戰鬥力都沒有，如果狼把我撲倒了，你們就等著吃席吧。」
趙鐵軍握緊手中的麻醉槍，信誓旦旦的說：「放心吧，小陳，你和我們出來辦事，我就有義務護你周全。」
說罷，他對著狼群開了一槍。
這一槍主要是起到威懾作用，並沒有打在狼的身上。
趙鐵軍和荒野上的動物，打了半輩子交道，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傷害它們的。
雖然麻醉槍沒有打中任何一隻狼，但最起碼是將它們給驅散開了。
7、8頭狼四散而逃，又在不遠處停下來，琥珀色的瞳孔，死死盯著趙鐵軍一行人。
眾所周知，在所有動物中，狼打團是教科書級別的。
它們見正面無法突破，便選擇從側翼和後方包抄。
趙鐵軍見狀，知道不能坐以待斃，要不然他們必然遭受狼群的襲擊。
他當機立斷，舉起槍，毫不猶豫的瞄準後方一頭狼，扣動了麻醉槍的扳機。
被射中的狼渾身頓時一僵，沒多久便安詳的倒在地上。
「小孫！威懾不起作用了！趕緊瞄準射擊！」
趙鐵軍心裡清楚，這群狼是鐵了心，要和他們死磕到底。
它們有足夠的耐心打消耗，並不急於進攻。
等趙鐵軍幾人疲於應對，體力消耗沒了，便是這群狼攻擊的時刻。
不能再拖下去了...
保護站攜帶的麻醉劑數量有限，有槍在手的兩人，必須得保證一槍放倒一頭狼。
麻醉劑打空的風險實在太大，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
林墨站在遠處遙望，神情有些耐人尋味。
攻擊那些人的狼，正是當初把他優化的族群。
這不是巧了嘛。
冤家路窄啊……
對於這些狼，林墨可真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除了給他一線生機的母狼，以及帶他離開的老三之外。
其餘狼都是敵人。
凌厲的目光掃視一圈，並沒有看見母狼。
這次外出狩獵的成員足夠多，它應該是在狼窩奶娃。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隻被他列入必殺名單的公狼，此時就在狼群之中。
那個吊毛正仰著脖子，不停嚎叫。
在給狼群成員，下達命令的同時，狼嚎聲還能帶給敵人心理壓力。
不得不說，它是一個合格的狼王。
林墨冰藍色的瞳孔閃著凶光，視線鎖定在公狼身上，四爪蓄力，準備發動襲擊。
而就在這時。
正在側翼遊走的老三，不經意間，恰好發現了林墨的巨大身影。
它先是一愣，隨即大驚失色的詢問。
「老六！是你嗎？」
林墨冷笑出聲：「老六已經死了，你挑的嘛，偶像！」
話落。
「嗷——嗚！」
伴隨著一聲威懾力十足的狼嚎，林墨的身形化作疾風，以極快的速度，撲倒提前鎖定的公狼。
龐大的身軀將其壓在狼爪之下，他沒有絲毫猶豫或憐憫，直接張開巨口，露出泛著寒光的犬齒，咬在對方的脖頸上。
「嗷——！」
悽厲的嚎叫聲，打破了人與狼之間的對峙。
趙鐵軍幾人循聲望去，瞳孔皆是一縮。
好消息，來援軍了！
壞消息，援軍是狼……
公狼在地上不停掙扎，靈敏的嗅覺告訴它，林墨和它之前想要殺死的狼，味道一模一樣。
但這龐大的身軀，又令它很是疑惑。
於是，強忍著脖頸上的劇痛，面目猙獰的質問。
「你是誰？！」
「我恁爹！」
林墨的瘋狂撕咬，並沒有立刻殺死公狼。
究其原因，就是狼的咬合力不夠強，也沒有能把敵人，撓成土豆絲兒的利爪。
系統獎勵的『體態優化』，沒有增強他的咬合力。
所以他無法像獅虎那般，速殺中大型獵物。
兩隻狼在地上不斷角力，公狼的脖子和身體，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但仍然沒有喪失戰力。
強大的求生本能，促使它必須展開自救。
「嗷——！」
一聲痛苦的狼嚎聲驟然響起，它在召喚自己的同伴。
遠處的兩隻狩獵狼聽到命令，便以最快的速度上前幫忙。
「搖人是吧？」
林墨見狀，沒再和公狼周旋，成功把它咬成殘血後，再次極速奔跑起來。
經過陳有蓉時，其身上自帶的嗜血氣息，給她嚇得一哆嗦。
差點尿了...
她以為那頭瘋狼是無差別攻擊，攻擊完狼，又開始攻擊人。
結果證明是她想多了...
林墨的攻擊目標轉移到，其中一隻狩獵狼身上。
沒有殺死公狼不要緊，以它的受傷程度，回去能不能活下來，都還兩說。
當下他要做的就是，給狼群減員。
反正不能讓公狼好過。
君子報仇，釜底抽薪。
當林墨成功將一隻狩獵狼，咬成重傷後。
他的一隻狼爪，踩在其身上，嘴角的鮮血，和令人不寒而慄的狼眸，讓他看上去凶相畢露。
沒有多餘的嘶吼，沒有誇張的咆哮。
此刻，他以無敵的姿態傲視狼群。
「還有誰！」
「嗚——」
一聲撤退的信號，從公狼嘴裡發出，狼群以極快的速度，逃離此地。
臨走前，當初女王的跟班，也就是帶著林墨離開的老三，欲言又止，似乎想說些什麼。
可最終卻是咬咬牙，扭頭跟上狼王，什麼都沒有說。
狼群的身影，逐漸遠去。
陳有蓉剛想慶祝自己劫後餘生，便發現林墨的嘴上染滿了鮮血...
這讓她聯想到了，帳篷內的那具屍體。
剛剛放鬆下來的神經，瞬間再次緊繃。
她語氣發顫的開口：「你又吃人了？」
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