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先知？不，我只是個電工！
地窖里的死寂，足足持續了有一分鐘。
直到陳末因為脫力，搖動發電機的手速慢了下來，那熾白色的光芒也隨之略微暗淡了一絲，才有人仿佛被掐住了脖子般，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抽氣聲。
「呃！」
這一聲，如同按下了播放鍵。
離得最近的那個乾瘦老者，渾濁的眼珠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他死死盯著那穩定的光源，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他張大了嘴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仿佛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景象。
然後——
「噗通！」
老者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直接五體投地，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用一種帶著哭腔、因極度激動而扭曲變調的嘶啞聲音，發出了石破天驚的吶喊：
「光！永恆不滅的光！神明垂憐！神跡！這是神跡啊！！」
他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狂熱地看向臉色蒼白、還在努力搖著發電機的陳末，聲音拔高到了刺耳的程度：
「先知！他是光明之主派遣來的先知！是來拯救我們的使者！」
這一嗓子，如同在滾沸的油鍋里潑進了一瓢冷水，瞬間炸開了鍋！
其他的倖存者們，也從極致的震撼和茫然中驚醒過來。恐懼、敬畏、狂喜、難以置信……各種情緒在他們麻木已久的臉上激烈地碰撞、爆炸。
「神跡！真的是神跡！」
「舊神沒有拋棄我們！」
「光明先知！求您保佑！」
「……」
他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紛紛效仿老者，朝著陳末和他手中那盞散發著穩定白光的「神物」跪伏下去，瘋狂地叩拜，口中語無倫次地祈禱著，呼喚著記憶中早已模糊的舊神名諱，或者乾脆直接將陳末尊奉為新的信仰對象。
一時間，地窖內充滿了狂熱的信仰吶喊和叩頭聲，與之前死氣沉沉的氛圍形成了荒誕而鮮明的對比。
陳末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搞得有點懵，手臂都忘了搖。
【叮！信仰/認同能量接入！】
【能量點數+1！+2！+5！+10！+20！……】
【檢測到微弱信仰力場形成！開始過濾…轉化…】
【能量注入宿主身體！緊急修復程序啟動（最低功耗模式）！】
一股溫和的、遠比剛才系統緊急注入的能量更持續、更龐大的暖流，從腦海中的「科學神域」反饋而出，流淌向他乾涸的經脈和瀕臨衰竭的器官。
雖然無法立刻讓他生龍活虎，但那致命的虛弱感，如同退潮般開始緩緩消退！喉嚨的灼痛減輕了，身體的疼痛也變得可以忍受，更重要的是，那種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窒息感，消失了！
他活下來了！
而且，他看著視野左下角系統面板上不斷跳動的信仰能量點數，以及那因為能量注入而微微亮了一絲絲的【基礎科學】科技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
這路子……走對了！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雖然依舊沙啞，但多了幾分中氣。他停止了搖動發電機，那燈泡的光芒依靠系統的微弱能量維持著穩定（他發現信仰能量可以替代體力消耗來維持系統基礎功能）。
他環視著跪倒一片的倖存者，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高深莫測一點，雖然內心在瘋狂吐槽：「我就造了個燈泡，怎麼就成先知了？這屆NPC真好忽悠……」
「諸位，」他開口，聲音在地窖中迴蕩，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請起身。」
倖存們戰戰兢兢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卻沒人敢真的站起來。
陳末指了指還在發光的燈泡：「此光，並非神跡。」
眾人一愣，連那狂熱的老者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它，源於我們對這個世界規律的認知與應用。」陳末儘量用他們能聽懂的話解釋，「就像水流向下，火焰向上，這是一種……『道理』的力量。只要理解了其中的『道理』，並付諸實踐，任何人都可以創造出這樣的光。」
他這話一出，地窖里更加安靜了。不是神跡？是……道理？任何人都可以？
這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體系。在他們的觀念里，超凡之力要麼源於神恩，要麼源於自身魔力天賦。道理？道理能吃嗎？道理能發光？
陳末看著他們茫然的眼神，知道一時半會兒很難扭轉觀念，便換了個方式：「這光，能驅散黑暗，能帶來溫暖，能讓我們在夜晚也能視物，減少危險。這，是不是比祈求那不知是否還在聆聽的神諭，更實際一些？」
這話說到了點子上。倖存者們看著那穩定柔和的光芒，再想想那盞搖曳冒煙、隨時可能熄滅的油燈，以及長久以來祈禱無門的絕望，內心開始動搖。
「從今日起，」陳末趁熱打鐵，聲音提高了幾分，「我們不必再將命運完全寄託於虛無縹緲的恩賜！我們可以依靠自己的雙手和智慧，去創造我們需要的『奇蹟』！」
他舉起手中的簡陋燈泡，熾白的光芒映照著他雖然虛弱卻異常堅定的臉龐。
「這，就是第一個奇蹟！」
狂熱的信仰或許稍褪，但一種更深的、混雜著希望、好奇和初步認同的情緒，在倖存者們心中滋生。他們看著陳末，看著那盞燈，眼神變得不同。
【信仰/認同能量：+35！+41！+50！……認同度顯著提升！解鎖新知識：【基礎電路優化】！】
陳末心中暗喜。他感受著體內持續恢復的力氣，看著系統中新解鎖的知識，知道他已經在這個絕望的廢土世界，成功地紮下了第一顆屬於科學的釘子。
「好了，」他放下燈泡，光芒穩定如初（系統供能就是方便），「現在，讓我們來談談，如何利用『道理』，弄點更實際的東西——比如，怎麼讓大家都喝上乾淨的水。」
他的目光投向了地窖角落裡，那幾個裝著渾濁液體的破瓦罐。
光明已經有了，接下來，是生存的根基。
先知？救世主？
不，我陳末，只是個想在異界廢土把科技樹重新點亮的……電工兼材料學博士而已！
直到陳末因為脫力，搖動發電機的手速慢了下來，那熾白色的光芒也隨之略微暗淡了一絲，才有人仿佛被掐住了脖子般，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抽氣聲。
「呃！」
這一聲，如同按下了播放鍵。
離得最近的那個乾瘦老者，渾濁的眼珠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他死死盯著那穩定的光源，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他張大了嘴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仿佛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景象。
然後——
「噗通！」
老者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直接五體投地，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用一種帶著哭腔、因極度激動而扭曲變調的嘶啞聲音，發出了石破天驚的吶喊：
「光！永恆不滅的光！神明垂憐！神跡！這是神跡啊！！」
他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狂熱地看向臉色蒼白、還在努力搖著發電機的陳末，聲音拔高到了刺耳的程度：
「先知！他是光明之主派遣來的先知！是來拯救我們的使者！」
這一嗓子，如同在滾沸的油鍋里潑進了一瓢冷水，瞬間炸開了鍋！
其他的倖存者們，也從極致的震撼和茫然中驚醒過來。恐懼、敬畏、狂喜、難以置信……各種情緒在他們麻木已久的臉上激烈地碰撞、爆炸。
「神跡！真的是神跡！」
「舊神沒有拋棄我們！」
「光明先知！求您保佑！」
「……」
他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紛紛效仿老者，朝著陳末和他手中那盞散發著穩定白光的「神物」跪伏下去，瘋狂地叩拜，口中語無倫次地祈禱著，呼喚著記憶中早已模糊的舊神名諱，或者乾脆直接將陳末尊奉為新的信仰對象。
一時間，地窖內充滿了狂熱的信仰吶喊和叩頭聲，與之前死氣沉沉的氛圍形成了荒誕而鮮明的對比。
陳末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搞得有點懵，手臂都忘了搖。
【叮！信仰/認同能量接入！】
【能量點數+1！+2！+5！+10！+20！……】
【檢測到微弱信仰力場形成！開始過濾…轉化…】
【能量注入宿主身體！緊急修復程序啟動（最低功耗模式）！】
一股溫和的、遠比剛才系統緊急注入的能量更持續、更龐大的暖流，從腦海中的「科學神域」反饋而出，流淌向他乾涸的經脈和瀕臨衰竭的器官。
雖然無法立刻讓他生龍活虎，但那致命的虛弱感，如同退潮般開始緩緩消退！喉嚨的灼痛減輕了，身體的疼痛也變得可以忍受，更重要的是，那種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窒息感，消失了！
他活下來了！
而且，他看著視野左下角系統面板上不斷跳動的信仰能量點數，以及那因為能量注入而微微亮了一絲絲的【基礎科學】科技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
這路子……走對了！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雖然依舊沙啞，但多了幾分中氣。他停止了搖動發電機，那燈泡的光芒依靠系統的微弱能量維持著穩定（他發現信仰能量可以替代體力消耗來維持系統基礎功能）。
他環視著跪倒一片的倖存者，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高深莫測一點，雖然內心在瘋狂吐槽：「我就造了個燈泡，怎麼就成先知了？這屆NPC真好忽悠……」
「諸位，」他開口，聲音在地窖中迴蕩，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請起身。」
倖存們戰戰兢兢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卻沒人敢真的站起來。
陳末指了指還在發光的燈泡：「此光，並非神跡。」
眾人一愣，連那狂熱的老者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它，源於我們對這個世界規律的認知與應用。」陳末儘量用他們能聽懂的話解釋，「就像水流向下，火焰向上，這是一種……『道理』的力量。只要理解了其中的『道理』，並付諸實踐，任何人都可以創造出這樣的光。」
他這話一出，地窖里更加安靜了。不是神跡？是……道理？任何人都可以？
這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體系。在他們的觀念里，超凡之力要麼源於神恩，要麼源於自身魔力天賦。道理？道理能吃嗎？道理能發光？
陳末看著他們茫然的眼神，知道一時半會兒很難扭轉觀念，便換了個方式：「這光，能驅散黑暗，能帶來溫暖，能讓我們在夜晚也能視物，減少危險。這，是不是比祈求那不知是否還在聆聽的神諭，更實際一些？」
這話說到了點子上。倖存者們看著那穩定柔和的光芒，再想想那盞搖曳冒煙、隨時可能熄滅的油燈，以及長久以來祈禱無門的絕望，內心開始動搖。
「從今日起，」陳末趁熱打鐵，聲音提高了幾分，「我們不必再將命運完全寄託於虛無縹緲的恩賜！我們可以依靠自己的雙手和智慧，去創造我們需要的『奇蹟』！」
他舉起手中的簡陋燈泡，熾白的光芒映照著他雖然虛弱卻異常堅定的臉龐。
「這，就是第一個奇蹟！」
狂熱的信仰或許稍褪，但一種更深的、混雜著希望、好奇和初步認同的情緒，在倖存者們心中滋生。他們看著陳末，看著那盞燈，眼神變得不同。
【信仰/認同能量：+35！+41！+50！……認同度顯著提升！解鎖新知識：【基礎電路優化】！】
陳末心中暗喜。他感受著體內持續恢復的力氣，看著系統中新解鎖的知識，知道他已經在這個絕望的廢土世界，成功地紮下了第一顆屬於科學的釘子。
「好了，」他放下燈泡，光芒穩定如初（系統供能就是方便），「現在，讓我們來談談，如何利用『道理』，弄點更實際的東西——比如，怎麼讓大家都喝上乾淨的水。」
他的目光投向了地窖角落裡，那幾個裝著渾濁液體的破瓦罐。
光明已經有了，接下來，是生存的根基。
先知？救世主？
不，我陳末，只是個想在異界廢土把科技樹重新點亮的……電工兼材料學博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