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跟蹤
貝拉湊過來掃了一眼屏幕，也是嗤笑道：「譁眾取寵罷了。」
「我看他們是找不來研究成果，又怕被幕後金主批評，所以杜撰了一個誰也證明不了的論述。這種話，也就只能騙騙那些信徒和啥都信的網友。」
亞力克拇指向上劃了一下，隨後遲疑道：「可是……馬克也轉發了這條推文。」
貝拉聞言愣住，接過手機看了一眼。
馬克的推特主頁上，最新一條轉發正是那篇來自加州某科學研究所關於神明是否存在的論文簡報。
「這些搞科研的都一個樣。」貝拉將手機遞還，語氣篤定，「肯定是他在太空飛船上遇到了技術瓶頸，找不到突破口，所以精神錯亂了。」
「當這些人找不到答案時，往往都會轉向神秘主義，牛頓和愛音斯坦當年也說過類似的話。」
亞力克當即罵道：「該死，作為公眾人物也不知道謹言慎行，他們這樣的論述不知道要誤導多少人！」
作為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亞力克自然不會受這種言論影響。
但他深知米國的快樂教育體制下有多少不帶腦子的民眾，這些離譜到沒有邏輯的論述一旦傳播開來，很快就會有人當真。
說話間，三輛黑色轎車從遠處公路駛過，車窗貼滿了防窺膜，看不清裡面坐著誰。
貝拉一眼認出，中間那輛車的車牌號和她資料中記錄的馬克私人座駕一致。
「保持距離跟上！」貝拉興奮道。
亞力克立刻發動引擎，吉普車很快駛上公路，並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車隊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鐘，直接拐進了一處小型私人機場。
機場規模不大，只有一條跑道和一排低矮的機庫，顯然是為私人飛行服務的。
二人停在機場外不遠處，很快看到一架銀白色的小型飛機升空離開。
貝拉連忙抓拍下飛機升空的照片，將其發到了一個名為「探索真相」的手機群里。
群里足有八十多人，全是她的同行，他們分布在全米各地，偶爾會互相分享線索和情報。
貝拉打了一行字：【馬克的飛機剛剛起飛，方向不明，後續請跟進。】
當天下午，群里出現了一張新照片，正是那架銀白色飛機在某座城市上空盤旋的偷拍影像。
隨後，加州的同行艾登發了一條消息：【在加州洛市上空。】
貝拉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幾秒，心中冒出一個疑問。
馬克不是幾年前就把自己在加州的所有房產都處理掉了嗎？
當時全米的人都關注過那件事，他把洛市和舊山市的幾處豪宅全部掛牌出售，說是要「將重心轉向德克州」。
當時媒體還專門討論過他的「東遷」信號。
貝拉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
加州是驢黨大本營，其州長小亞瑟是現任總統老亞瑟的兒子，而馬克又是約翰的幕後最大金主。
按理來說，約翰與馬克應該與驢黨關係不睦才對，可近期二人在網上的發言全是在支持老亞瑟的政策，如今馬克又秘密前往加州……
貝拉的心跳開始加速。
她突然意識到，總統競選或許另有隱情。
沒時間再去探明馬克為什麼要研究太空飛船了，貝拉覺得自己發現了更為勁爆的新聞線索。
想到這裡，她趕緊撥通同行艾登的電話，快速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艾登聽完後非常興奮，隨即表示：「這事放心交給我，我保證一路跟到底！」
「務必小心，不要被發現。」貝拉叮囑道，「如果此事涉及到州政府乃至白房子，那麼風險一定很大。」
「放心好了。」艾登滿不在乎地回答，「我之前可是跟蹤了十幾位好來塢明星都沒被發現。」
貝拉掛斷電話，轉頭看向亞力克：「走，我們去最近的公共機場。」
亞力克點頭：「但願艾登能跟緊。」
二人在洛市剛剛落地，貝拉便收到了來自艾登的消息：
【你們絕對想像不到我看到了誰！我的天哪，這將是足以引爆全米乃至全球的新聞！】
貝拉心頭猛地一緊，連忙回覆：【是誰？麻煩你說清楚。】
屏幕上方顯示「已讀」，但艾登沒有回覆。
貝拉直接撥打過去。
電話響了一聲，被掛斷。
她再撥，又被掛斷。
緊接著，艾登的消息彈了出來：【嘿嘿~抱歉，這次的新聞稿我就笑納了。最近手頭緊，我要去找個合適的金主，賣個好價錢。】
一旁的亞力克看到手機屏幕上的消息，臉色驟變：「媽的，他這是要獨吞這條新聞！」
「冷靜！」貝拉強迫自己穩住情緒，「現在關鍵在於找到他的位置。」
她腦子裡飛速轉了一圈，然後想到一個人：「我有個朋友，是職業黑客，以我倆的關係半價就行，而且還可以事後付款。」
說罷，她趕緊撥通一個留存多年但很少撥打的號碼，並將艾登的手機號報了過去。
五分鐘後，一個位置信息發到了貝拉的手機上。
洛市南部紅山區。
「洛市南部？」亞力克皺起眉頭，「我對這一片有印象，十幾年前我來過。那是洛市的貧民區，幫派橫行，晚上根本沒人敢出門。雖然聽說近幾年有所好轉，但恐怕也和富人區沾不上邊。」
「那他去那裡幹什麼？」貝拉喃喃道，「難道馬克也在那裡？」
二人立刻租了一輛車，沿著導航所指的方向駛向洛市南部。
快要到時，貝拉的手機突然響了。
屏幕上顯示的是艾登的號碼。
她有些疑惑地接起，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艾登歇斯底里的聲音，語速極快，呼吸急促，像是在一邊奔跑一邊說話：
「快救我！他們是群瘋子！警察也是他們的人，他們……」
電話那頭，艾登的聲音戛然而止。
吱呀~
亞力克條件反射地踩下剎車，後方一輛車措手不及，猛打方向變道超車，接著降下車窗罵了二人幾句，這才揚長而去。
「什麼情況……」亞力克吃驚道。
就在這時，貝拉的手機再次震動。
來電顯示是剛剛幫她定位的那位黑客朋友。
「你剛剛讓我追蹤的人是誰？我已經被反追蹤了，現在正在收拾東西準備跑路。」
「奉勸你一句，立刻丟掉手機離開洛市，不要再碰任何電子設……」
「砰！」
門被砸開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
「FIB，不許動！」
然後是嘈雜的腳步聲和呵斥聲，隨即通話徹底中斷，只剩下冰冷的手機忙音。
「我看他們是找不來研究成果，又怕被幕後金主批評，所以杜撰了一個誰也證明不了的論述。這種話，也就只能騙騙那些信徒和啥都信的網友。」
亞力克拇指向上劃了一下，隨後遲疑道：「可是……馬克也轉發了這條推文。」
貝拉聞言愣住，接過手機看了一眼。
馬克的推特主頁上，最新一條轉發正是那篇來自加州某科學研究所關於神明是否存在的論文簡報。
「這些搞科研的都一個樣。」貝拉將手機遞還，語氣篤定，「肯定是他在太空飛船上遇到了技術瓶頸，找不到突破口，所以精神錯亂了。」
「當這些人找不到答案時，往往都會轉向神秘主義，牛頓和愛音斯坦當年也說過類似的話。」
亞力克當即罵道：「該死，作為公眾人物也不知道謹言慎行，他們這樣的論述不知道要誤導多少人！」
作為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亞力克自然不會受這種言論影響。
但他深知米國的快樂教育體制下有多少不帶腦子的民眾，這些離譜到沒有邏輯的論述一旦傳播開來，很快就會有人當真。
說話間，三輛黑色轎車從遠處公路駛過，車窗貼滿了防窺膜，看不清裡面坐著誰。
貝拉一眼認出，中間那輛車的車牌號和她資料中記錄的馬克私人座駕一致。
「保持距離跟上！」貝拉興奮道。
亞力克立刻發動引擎，吉普車很快駛上公路，並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車隊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鐘，直接拐進了一處小型私人機場。
機場規模不大，只有一條跑道和一排低矮的機庫，顯然是為私人飛行服務的。
二人停在機場外不遠處，很快看到一架銀白色的小型飛機升空離開。
貝拉連忙抓拍下飛機升空的照片，將其發到了一個名為「探索真相」的手機群里。
群里足有八十多人，全是她的同行，他們分布在全米各地，偶爾會互相分享線索和情報。
貝拉打了一行字：【馬克的飛機剛剛起飛，方向不明，後續請跟進。】
當天下午，群里出現了一張新照片，正是那架銀白色飛機在某座城市上空盤旋的偷拍影像。
隨後，加州的同行艾登發了一條消息：【在加州洛市上空。】
貝拉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幾秒，心中冒出一個疑問。
馬克不是幾年前就把自己在加州的所有房產都處理掉了嗎？
當時全米的人都關注過那件事，他把洛市和舊山市的幾處豪宅全部掛牌出售，說是要「將重心轉向德克州」。
當時媒體還專門討論過他的「東遷」信號。
貝拉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
加州是驢黨大本營，其州長小亞瑟是現任總統老亞瑟的兒子，而馬克又是約翰的幕後最大金主。
按理來說，約翰與馬克應該與驢黨關係不睦才對，可近期二人在網上的發言全是在支持老亞瑟的政策，如今馬克又秘密前往加州……
貝拉的心跳開始加速。
她突然意識到，總統競選或許另有隱情。
沒時間再去探明馬克為什麼要研究太空飛船了，貝拉覺得自己發現了更為勁爆的新聞線索。
想到這裡，她趕緊撥通同行艾登的電話，快速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艾登聽完後非常興奮，隨即表示：「這事放心交給我，我保證一路跟到底！」
「務必小心，不要被發現。」貝拉叮囑道，「如果此事涉及到州政府乃至白房子，那麼風險一定很大。」
「放心好了。」艾登滿不在乎地回答，「我之前可是跟蹤了十幾位好來塢明星都沒被發現。」
貝拉掛斷電話，轉頭看向亞力克：「走，我們去最近的公共機場。」
亞力克點頭：「但願艾登能跟緊。」
二人在洛市剛剛落地，貝拉便收到了來自艾登的消息：
【你們絕對想像不到我看到了誰！我的天哪，這將是足以引爆全米乃至全球的新聞！】
貝拉心頭猛地一緊，連忙回覆：【是誰？麻煩你說清楚。】
屏幕上方顯示「已讀」，但艾登沒有回覆。
貝拉直接撥打過去。
電話響了一聲，被掛斷。
她再撥，又被掛斷。
緊接著，艾登的消息彈了出來：【嘿嘿~抱歉，這次的新聞稿我就笑納了。最近手頭緊，我要去找個合適的金主，賣個好價錢。】
一旁的亞力克看到手機屏幕上的消息，臉色驟變：「媽的，他這是要獨吞這條新聞！」
「冷靜！」貝拉強迫自己穩住情緒，「現在關鍵在於找到他的位置。」
她腦子裡飛速轉了一圈，然後想到一個人：「我有個朋友，是職業黑客，以我倆的關係半價就行，而且還可以事後付款。」
說罷，她趕緊撥通一個留存多年但很少撥打的號碼，並將艾登的手機號報了過去。
五分鐘後，一個位置信息發到了貝拉的手機上。
洛市南部紅山區。
「洛市南部？」亞力克皺起眉頭，「我對這一片有印象，十幾年前我來過。那是洛市的貧民區，幫派橫行，晚上根本沒人敢出門。雖然聽說近幾年有所好轉，但恐怕也和富人區沾不上邊。」
「那他去那裡幹什麼？」貝拉喃喃道，「難道馬克也在那裡？」
二人立刻租了一輛車，沿著導航所指的方向駛向洛市南部。
快要到時，貝拉的手機突然響了。
屏幕上顯示的是艾登的號碼。
她有些疑惑地接起，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艾登歇斯底里的聲音，語速極快，呼吸急促，像是在一邊奔跑一邊說話：
「快救我！他們是群瘋子！警察也是他們的人，他們……」
電話那頭，艾登的聲音戛然而止。
吱呀~
亞力克條件反射地踩下剎車，後方一輛車措手不及，猛打方向變道超車，接著降下車窗罵了二人幾句，這才揚長而去。
「什麼情況……」亞力克吃驚道。
就在這時，貝拉的手機再次震動。
來電顯示是剛剛幫她定位的那位黑客朋友。
「你剛剛讓我追蹤的人是誰？我已經被反追蹤了，現在正在收拾東西準備跑路。」
「奉勸你一句，立刻丟掉手機離開洛市，不要再碰任何電子設……」
「砰！」
門被砸開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
「FIB，不許動！」
然後是嘈雜的腳步聲和呵斥聲，隨即通話徹底中斷，只剩下冰冷的手機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