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互演
忽然，葛倫似有所感，看向警務所大門。
剛剛去通知的警員滿頭是汗，略顯慌張地跑了回來，「葛倫先生，警長讓我帶你過去。」
葛倫站起身，語氣古怪問：「你沒事吧？」
「沒事，我們趕緊過去吧。」警員稍顯焦急道。
這樣子可不像沒事，道格力沒來，而是讓我過去，看樣子是出了什麼事……葛倫不再多問，示意警員帶路。
隨著路徑越來越熟悉，葛倫心裡已經猜到事情與什麼有關了。
果然，他們來到了自己殺死那隻巨蟲的地方。
道格力警長正和一個沒穿黑色警服的陌生身影站在巨蟲屍體旁。
「隊長，人已經帶到了。」警員大聲報告。
道格力和那個陌生的身影同時轉過身，兩者表情各有不同。
道格力是有些緊張，而那個陌生人則是帶著審視淡笑。
不用老警長提醒，葛倫就知道那個陌生人絕對就是所謂上面派下來的。
僅僅是那一身裝束就可以看出是個地位極高的人。
而且對方那種時刻散發的危險氣息，更說明這一點。
隨著葛倫走到近前，哈莫因的眼睛就越來越銳利。
「長官，你們怎麼在這啊？還有，這個怪物是什麼，好可怕……」葛倫用袖口捂著口鼻語氣略顯畏縮，一副拘謹模樣。
道格力略微吃驚，隨即放鬆幾分。
而哈莫因背在後面的手緊了緊。
他們二人心裡都閃過一個念頭：好會演！
「葛倫先生，這位是來自主城那邊特殊執法隊的總長官，還不快問好。」道格力抬手引向一旁的哈莫因道。
葛倫脖子一縮，說話磕巴道：「總……總長官你好，我叫葛倫。」
「你好，不用緊張，我沒你想的那麼可怕。」哈莫因主動收起散發的氣勢，反而露出和藹的微笑。
「怎麼能不緊張呢？我從沒見過你這麼大的官……」葛倫靦腆地笑了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呵呵，是嗎？」哈莫因依舊淡笑，忽然像閒聊般問：「你好像和道格力警長挺熟，來找他什麼事？」
「也沒什麼事，就是我今天剛剛招到員工，想來問問有沒有相關的法律約束員工，你知道的，手下員工不聽話的話，會很頭疼。」
葛倫很自然地答。
「原來是這樣。」哈莫因暗暗吸了口氣。
我就不信抓不到你的破綻！……他心中咬牙。
「你看到這個怪物似乎不怎麼害怕，你是已經知道它的存在了嗎？」哈莫因又指著身後的巨蟲問。
道格力的心不由揪了起來，暗叫千萬別露出破綻。
葛倫看看那發臭的巨蟲，理所當然道：「它不是已經被你們殺死了嗎？我聽說你們最擅長對付這種東西，有你們在，我沒那麼害怕。」
依舊合理，哈莫因感覺到了挑戰。
這種感覺很久沒有了。
他是個喜歡從別人面部神態，以及肢體的小動作分析其心理的人。
他用這種手段不知辦成了多少事，再精明的演員也會在他面前露餡，很少有讓他覺得棘手的情況。
現在就是一次。
「你的回答很合理，不過，你就不要再裝了，我已經看穿你了。」哈莫因忽然異常篤定地說。
這神態，一旁的道格力都信了，還以為是葛倫哪裡的破綻被抓住了。
「裝？裝什麼呀？長官你是在和我說話嗎？」葛倫左右望望，呆頭呆腦的樣子。
果然棘手……哈莫因眼皮一跳，但依舊保持篤定的神情道：「剛剛道格力聽到你來找他的時候，就是一副事情不妙的表情，這可不像是來諮詢點事就能說得通的，聯繫到你來之前，我們正在談的事，我有理由懷疑，你和這件事有關。」
「啊？總長官閣下，你的意思是，我和這個怪物有關？」葛倫指著自己的鼻子，隨後臉上蒼白的搖頭，「不對不對，這東西怎麼可能和我一個普通人有關？！您一定是搞錯了！」
想詐我？你還不行……葛倫心中冷笑。
「還在裝！」哈莫因上前一步，舉居高臨下逼視葛倫，「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後果會很麻煩的。」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葛倫一屁股坐在地上，像被對方的氣勢所懾。
兩人就這麼一直對視，葛倫那無辜的模樣看在哈莫因眼中更像是嘲諷。
因為哈莫因很清楚這件事一定和葛倫有關，而葛倫也很清楚哈莫因知道這件事情一定和葛倫有關。
但是，哈莫因找不到切實的破綻。
失敗了……哈莫因閉上眼。
道格力上前把葛倫扶起，安慰道：「總長官閣下是在和你開玩笑，別當真。」
說完，還不忘悄悄豎了個大拇指。
哈莫因轉過身，背對著兩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半晌後，他突然道：「葛倫先生是住在拜耶克吧？」
葛倫假裝猶豫一下，才道：「是的，閣下。」
這沒什麼好隱瞞的，只要隨便調查一下就能知道。
他肯定來的比我想的早，提前自己做了些調查……這是道格力心裡第一時間閃過的念頭。
「拜耶克是個好地方。」哈莫因像是輕幅度點了點頭，「告訴你一個沒有寫進王國法律，但所有高層都默認的法規吧。」
葛倫和道格力皆是投來疑惑的眼神。
哈莫因緩緩轉身，表情又恢復那副淡笑的模樣，「拜耶克的居民殺人，是不犯法的。」
兩人露出錯愕的神情。
他告訴我這個幹什麼？有什麼目的？拜耶克的居民殺人不犯法……這給我的感覺好像是在說，精神病殺人不犯法一樣，是這個意思？……葛倫陷入短暫的頭腦風暴中。
而道格力就是純純的疑惑和好奇了。
這算什麼法規？拜耶克越來越神秘了……
沒去管兩人略微呆愣的神情，哈莫因背著一隻手，優雅走過二人身邊，道：「過幾天我的人就到了，他們會把蟲屍運走，麻煩給我安排一下住處，警長先生，謝謝。」
過了好一會，道格力才回過神來，他拉了拉還在皺眉思考的葛倫，「走吧，他們這些大人物就喜歡捉弄我們這樣的底層，那些話或許就是說來讓我們煩惱的，不用管。」
葛倫點頭，便和對方一起離開。
剛剛去通知的警員滿頭是汗，略顯慌張地跑了回來，「葛倫先生，警長讓我帶你過去。」
葛倫站起身，語氣古怪問：「你沒事吧？」
「沒事，我們趕緊過去吧。」警員稍顯焦急道。
這樣子可不像沒事，道格力沒來，而是讓我過去，看樣子是出了什麼事……葛倫不再多問，示意警員帶路。
隨著路徑越來越熟悉，葛倫心裡已經猜到事情與什麼有關了。
果然，他們來到了自己殺死那隻巨蟲的地方。
道格力警長正和一個沒穿黑色警服的陌生身影站在巨蟲屍體旁。
「隊長，人已經帶到了。」警員大聲報告。
道格力和那個陌生的身影同時轉過身，兩者表情各有不同。
道格力是有些緊張，而那個陌生人則是帶著審視淡笑。
不用老警長提醒，葛倫就知道那個陌生人絕對就是所謂上面派下來的。
僅僅是那一身裝束就可以看出是個地位極高的人。
而且對方那種時刻散發的危險氣息，更說明這一點。
隨著葛倫走到近前，哈莫因的眼睛就越來越銳利。
「長官，你們怎麼在這啊？還有，這個怪物是什麼，好可怕……」葛倫用袖口捂著口鼻語氣略顯畏縮，一副拘謹模樣。
道格力略微吃驚，隨即放鬆幾分。
而哈莫因背在後面的手緊了緊。
他們二人心裡都閃過一個念頭：好會演！
「葛倫先生，這位是來自主城那邊特殊執法隊的總長官，還不快問好。」道格力抬手引向一旁的哈莫因道。
葛倫脖子一縮，說話磕巴道：「總……總長官你好，我叫葛倫。」
「你好，不用緊張，我沒你想的那麼可怕。」哈莫因主動收起散發的氣勢，反而露出和藹的微笑。
「怎麼能不緊張呢？我從沒見過你這麼大的官……」葛倫靦腆地笑了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呵呵，是嗎？」哈莫因依舊淡笑，忽然像閒聊般問：「你好像和道格力警長挺熟，來找他什麼事？」
「也沒什麼事，就是我今天剛剛招到員工，想來問問有沒有相關的法律約束員工，你知道的，手下員工不聽話的話，會很頭疼。」
葛倫很自然地答。
「原來是這樣。」哈莫因暗暗吸了口氣。
我就不信抓不到你的破綻！……他心中咬牙。
「你看到這個怪物似乎不怎麼害怕，你是已經知道它的存在了嗎？」哈莫因又指著身後的巨蟲問。
道格力的心不由揪了起來，暗叫千萬別露出破綻。
葛倫看看那發臭的巨蟲，理所當然道：「它不是已經被你們殺死了嗎？我聽說你們最擅長對付這種東西，有你們在，我沒那麼害怕。」
依舊合理，哈莫因感覺到了挑戰。
這種感覺很久沒有了。
他是個喜歡從別人面部神態，以及肢體的小動作分析其心理的人。
他用這種手段不知辦成了多少事，再精明的演員也會在他面前露餡，很少有讓他覺得棘手的情況。
現在就是一次。
「你的回答很合理，不過，你就不要再裝了，我已經看穿你了。」哈莫因忽然異常篤定地說。
這神態，一旁的道格力都信了，還以為是葛倫哪裡的破綻被抓住了。
「裝？裝什麼呀？長官你是在和我說話嗎？」葛倫左右望望，呆頭呆腦的樣子。
果然棘手……哈莫因眼皮一跳，但依舊保持篤定的神情道：「剛剛道格力聽到你來找他的時候，就是一副事情不妙的表情，這可不像是來諮詢點事就能說得通的，聯繫到你來之前，我們正在談的事，我有理由懷疑，你和這件事有關。」
「啊？總長官閣下，你的意思是，我和這個怪物有關？」葛倫指著自己的鼻子，隨後臉上蒼白的搖頭，「不對不對，這東西怎麼可能和我一個普通人有關？！您一定是搞錯了！」
想詐我？你還不行……葛倫心中冷笑。
「還在裝！」哈莫因上前一步，舉居高臨下逼視葛倫，「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後果會很麻煩的。」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葛倫一屁股坐在地上，像被對方的氣勢所懾。
兩人就這麼一直對視，葛倫那無辜的模樣看在哈莫因眼中更像是嘲諷。
因為哈莫因很清楚這件事一定和葛倫有關，而葛倫也很清楚哈莫因知道這件事情一定和葛倫有關。
但是，哈莫因找不到切實的破綻。
失敗了……哈莫因閉上眼。
道格力上前把葛倫扶起，安慰道：「總長官閣下是在和你開玩笑，別當真。」
說完，還不忘悄悄豎了個大拇指。
哈莫因轉過身，背對著兩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半晌後，他突然道：「葛倫先生是住在拜耶克吧？」
葛倫假裝猶豫一下，才道：「是的，閣下。」
這沒什麼好隱瞞的，只要隨便調查一下就能知道。
他肯定來的比我想的早，提前自己做了些調查……這是道格力心裡第一時間閃過的念頭。
「拜耶克是個好地方。」哈莫因像是輕幅度點了點頭，「告訴你一個沒有寫進王國法律，但所有高層都默認的法規吧。」
葛倫和道格力皆是投來疑惑的眼神。
哈莫因緩緩轉身，表情又恢復那副淡笑的模樣，「拜耶克的居民殺人，是不犯法的。」
兩人露出錯愕的神情。
他告訴我這個幹什麼？有什麼目的？拜耶克的居民殺人不犯法……這給我的感覺好像是在說，精神病殺人不犯法一樣，是這個意思？……葛倫陷入短暫的頭腦風暴中。
而道格力就是純純的疑惑和好奇了。
這算什麼法規？拜耶克越來越神秘了……
沒去管兩人略微呆愣的神情，哈莫因背著一隻手，優雅走過二人身邊，道：「過幾天我的人就到了，他們會把蟲屍運走，麻煩給我安排一下住處，警長先生，謝謝。」
過了好一會，道格力才回過神來，他拉了拉還在皺眉思考的葛倫，「走吧，他們這些大人物就喜歡捉弄我們這樣的底層，那些話或許就是說來讓我們煩惱的，不用管。」
葛倫點頭，便和對方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