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成了我的實驗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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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倫笑著送別幾人,看著他們結伴離開,自己也駕著鹿車朝自家酒館駛去。

  到達目的地後,將鹿車停在一旁。

  不知道今天招到幾個員工?最好有三個以上,這樣後面的事情就好辦多了……期待著,葛倫推開了酒館的門。

  先不去看站起身的拉威爾,葛倫第一時間掃向四周,待看到只有一個瘦高的男人孤零零坐在角落時,臉頓時就垮了下來。

  他一把揪起走過來的拉威爾衣領,滿是質疑地問:「你別告訴我今天就進來了一個人。」

  拉威爾一時之間有些慌張,解釋:「今天就來了四個人,前面三個都不符合你的要求啊!就他比較合格……」

  「就四個?」葛倫皺眉,放開了捲毛。

  此時那個瘦高的男人已經走了過來,禮貌鞠躬道:「您好,先生,您可以稱呼我盧瑟。」

  葛倫伸出一隻手,「葛倫。」

  對方與之一握,隨後鬆開。

  「既然他已經審核過了,那麼你應該是合格的,什麼時候可以工作?」

  「隨時可以。」

  見對方回答這麼果斷,葛倫滿意點頭,

  接著他又轉頭,對拉威爾道:「把你的審核的記錄我看一下。」

  後者當即拿出那張淡黃色的紙張,上面用不怎麼好看的字寫著一段段的信息。

  看到這些字,葛倫就是一陣心煩,忍不住道:「以後練練你的字。」

  拉威爾不敢反駁,只能唯唯諾諾點頭。

  葛倫懷著考古的心情瀏覽著上面的一條條內容,不消片刻就看完。

  紙上所書確實如拉威爾所說的那樣,前三個人都不符合葛倫的要求。

  不是帶病,就是性格品行極差。

  暫且相信這個捲毛小貴族不敢騙自己,葛倫復又看向瘦高男人盧瑟,問:

  「你曾經當過屠夫,這一點很符合我的需要,不過上面說你是外地來的,在這有住處嗎?」

  「有的,先生,我的妻子原來是這裡的居民,她嫁給我後家就空了,現在她已經去世,所以現在我就住在她原來的房子裡。」

  盧瑟不疾不徐解釋。

  「哦~」葛倫頷首,隨即指了指對方右手,忽然問:「能告訴我你袖子裡是什麼嗎?」

  盧瑟心跳仿佛漏跳了一拍,眼瞳驟縮!

  「您……您在說什麼呀?先生,我聽不懂,袖子裡當然是手啦,能有什麼……」

  「是嗎?」見到對方這個反應,葛倫眼睛眯了起來。

  就在盧瑟想著要不要逃離時,葛倫右手忽然一閃,帶起一陣風。

  待他反應過來,就發現葛倫手裡已經多了一柄匕首。

  盧瑟瞬間大腦空白,傻傻愣在了原地,極大的恐懼籠罩了他。

  葛倫皺著眉反覆打量手中這平平無奇的匕首,並湊到鼻子前聞聞。

  這東西上面的味道怎麼這麼奇怪?不過好像沒啥特別的……葛倫疑惑著,眼睛越來越銳利,盯著匕首刀身。

  下一刻,這柄匕首刀身上出現了微不可察的水跡。

  「哪來的水?」葛倫疑惑更濃。

  這時,盧瑟宕機的大腦已經恢復運轉,歇斯底里大叫著撲向葛倫:

  「還給我!!!」

  葛倫一側身,躲過這一撲,隨即將匕首拋到左手,右手捏住對方手腕,一轉一扭。

  盧瑟手臂被反扭在背後,疼的大叫一聲。

  葛倫正要問些什麼,手裡的匕首忽然裂開了一張嘴,發出不似人類的聲音:「放開他!」

  「匕首…匕首……說話了!?」拉威爾剛才就沒看懂事情的發展,現在更是嚇得語無倫次。

  葛倫也是一臉驚奇,看著現在已經大變樣的匕首。

  一隻人類眼睛裂開在刀身,刀刃中段裂出鯊魚一樣的嘴,吐著人言。

  「還給我……」盧瑟艱難轉過頭,滿頭冷汗道。

  匕首上的眼睛恨恨盯著自己,葛倫陷入了短暫的深思。

  片刻後,他語氣古怪,問:「這……該不會就是你的妻子吧?」


  盧瑟沉默,正當葛倫以為他是默認時,他低聲道:「他是我的兒子……」

  葛倫:「……」

  放開盧瑟,葛倫直截了當問:「說說吧,怎麼回事?」

  後者也不去管酸痛的手臂,回身擔憂地望向詭異的匕首。

  「可以先把他還給我嗎?請你不要傷害他,他是我生命的全部了。」

  葛倫只是略略思考一瞬,就將手中之物拋還。

  盧瑟慌忙接住,並急切問:「安吉!安吉!你還好嗎?」

  「我沒事……」匕首回道。

  盧瑟大鬆口氣,又把匕首塞進衣袖。

  葛倫以為對方應該開始講述原委時,這個高瘦的男人卻是膝蓋一彎就要跪下。

  葛倫一把捏住對方肩膀,讓對方怎麼跪不下去。

  「好好說話,別跪!」

  盧瑟幾番嘗試無用,心知不可為,只能站直道:「葛倫先生,在說我的事情之前,還請你千萬別把這件事傳播出去,那樣我和我的兒子都會沒命的。」

  「如果你和你的兒子沒錯,我就答應你。」葛倫斟酌了一番道。

  盧瑟張了張口,似乎想要辯駁什麼,但還是閉眼,微聲道:「那你先聽完,再來評判我有沒有錯吧……」

  葛倫立即拉來一張凳子,坐下。

  拉威爾同樣如此。

  二者都是一副忠實聽眾的樣子。

  「好了,故事開始了。」盧瑟緩緩道來,「我原先告訴你們的經歷都是真的,我以前是塔拉鎮的一個普通屠夫,有個妻子,有個兒子,家庭美滿。

  「但有一天我在酒館喝酒時,遇到了一個魔法師,她告訴我,我的妻子得了很可怕的病,不久將會死,這是她占卜的結果。

  「我慌張極了,因為我的妻子確實最近日子咳嗽不斷,我連忙請求她救救我的妻子,她像是見我可憐,答應了我。

  「於是,她開始叫我去采各種草藥,自己熬製治療藥,我都一一照做了,每天按時給妻子服下。

  「然而,妻子的病情始終不見好轉,我急切地詢問那個魔法師,她說病情比她想像中嚴重,需要她親自帶走治療。

  「我那時完全沒有主見,就答應了她,可自那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我的妻子。

  「等我再見到那個魔法師時,已經是幾個月後,我質問她,為什麼還不把我的妻子還給我,她居然想了很久,才笑著說:『你說幾個月前那個女人呀,她已經成了我的實驗材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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