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隻雞引發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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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年:你在一個瀰漫著稻草,和雞糞氣味的農家雞舍里破殼而出。】

  【與兄弟姐妹們黃絨絨的毛色不同。】

  【你通體羽毛漆黑如墨,在昏暗的雞舍里如同一塊會動的黑曜石。】

  【你的主人,一個憨厚的農夫,驚奇地把你捧起來。

  【「嚯!純黑的公雞!真少見!就叫你小黑子吧!」】

  【第二年:你的『魅力四射』天賦,在雞群中如同黑夜裡的螢火蟲。】

  【你昂首闊步的姿態充滿自信,烏黑的羽毛在陽光下流淌著神秘的金屬光澤。】

  【你的啼鳴洪亮、悠長,甚至帶著某種奇異的韻律感。】

  【普通的母雞為你痴迷,其他公雞在你面前自慚形穢,連看家護院的大黃狗都對你格外「寬容」。】

  【農夫一家也對你另眼相看,覺得你這隻黑公雞很「神氣」。】

  【第三年: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一支風塵僕僕的馬戲團在小鎮廣場紮營表演。】

  【喧鬧的音樂,和人群的喝彩聲吸引了你的注意。】

  【你鬼使神差地跳出雞舍籬笆,溜達到了廣場邊緣,好奇地張望著。】

  【就在你引頸觀看一個火圈表演時,馬戲團的團長,一個精瘦的男人。】

  【他的目光掃過雞群,瞬間定格在你身上!】

  【「我的天!純黑的公雞!這氣度!這神采!」】

  【團長眼中爆發出狂熱的光芒,他仿佛看到了一座移動的金山!】

  【「農夫!這隻黑公雞!我買了!出個價吧!」】

  【他開出了一個讓農夫瞠目結舌的高價。】

  【在家人驚喜又有些不舍的目光中,你被裝進一個鋪著柔軟稻草的竹籠,帶離了寧靜的農家小院。】

  【團長對你的期望極高,他堅信你能成為馬戲團的招牌。】

  【他派出了團里最嚴厲,也最有耐心的馴獸師「老喬爾」來訓練你。】

  【訓練艱苦而漫長,時長整整兩年半!】

  【唱:老喬爾利用哨聲和特定手勢,訓練你用不同音調、節奏的啼鳴「演唱」簡單的旋律。】

  【你的「魅力四射」天賦,讓你的啼鳴格外吸引人,甚至能引起觀眾的共鳴。】

  【跳:他開始訓練你,跳過逐漸升高的火圈!】

  【起初你嚇得羽毛倒豎,但在食物誘惑和老喬爾的「鼓勵」(鞭策)下。】

  【你竟真的掌握了技巧,姿態優雅(對雞而言)地一躍而過!】

  【打球:用喙啄擊一個小皮球,讓它滾過迷你的球門!】

  【精準度和力量的控制讓你吃盡苦頭,但你最終做到了。】

  【數數字:通過啄擊畫著數字的木牌來「數數」(實際是條件反射)。雖然你完全不懂數字的含義。】

  【走鋼絲跳舞:這是最難的!平衡感、勇氣缺一不可。】

  【你無數次摔下來,但最終能在低矮的鋼絲上搖搖晃晃的跳完整個過程!】

  【即使是訓練過無數動物的老喬爾,都驚嘆於你的聰明和那無法言喻的吸引力。】

  【你成了馬戲團真正的台柱子,「唱、跳、打球」樣樣精通!】

  【第六年:當馬戲團帶著你開始全國巡演時,效果是爆炸性的!】

  【人們看膩了老虎鑽圈、狗熊騎車。】

  【卻從未見過如此「多才多藝」、神氣活現的黑公雞!】

  【你的每一次登場都引起轟動。】

  【你烏黑的羽毛在聚光燈下熠熠生輝,你的「歌聲」引來滿堂喝彩。】

  【你躍過火圈時引發驚呼,你啄球入門時掌聲雷動!】

  【馬戲團場場爆滿,團長賺得盆滿缽滿,笑得合不攏嘴。】

  【你的名字「小黑子」傳遍了大街小巷。】

  【第七年:在一次為上層貴族舉辦的專場表演中。】

  【一位名叫杜魯門子爵的年輕貴族,被你的表演深深震撼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有「魅力」的生物!】


  【那漆黑如夜的羽毛,那睥睨眾生的眼神,那不可思議的「才藝」。】

  【一股強烈的占有欲在他心中滋生。】

  【他覺得如此神奇的生靈,怎能被一個低賤的馬戲團長擁有?】

  【表演結束後,子爵傲慢地提出要購買你。】

  【團長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你是他的搖錢樹,是他的命根子!給多少錢都不賣!】

  【杜魯門子爵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幾天後的一個深夜,一群蒙面的黑衣人潛入了馬戲團的駐地。】

  【慘叫聲、打鬥聲和驚恐的動物嘶鳴打破了夜的寧靜!】

  【團長、老喬爾和其他團員在睡夢中慘遭毒手!】

  【黑衣人手法乾淨利落,搶走了團里值錢的道具和錢箱,並刻意留下了偽造的盜賊痕跡。】

  【最後,一個黑衣人將還在睡夢中的你,塞進一個鋪著絲綢的籠子。】

  【你驚恐地啼叫著,透過籠子縫隙。】

  【看到了杜魯門子爵站在陰影中,臉上帶著殘忍而得意的笑容。】

  【你被帶進了杜魯門子爵奢華無比的莊園。】

  【關在一個鑲金嵌玉的巨大鳥籠里,成了子爵炫耀的資本。】

  【子爵給你改名為「黑大帥」,經常在舉辦奢靡晚會時。】

  【將你展示出來,讓你表演你的「才藝」。】

  【貴族們驚嘆不已,紛紛稱讚子爵有眼光。】

  【你的「魅力四射」天賦,在這些養尊處優的貴族中同樣有效。】

  【他們都對你產生了病態的迷戀。】

  【然而,金絲籠再華麗,也抵不上馬戲團那自由(相對而言)的舞台。】

  【你變得沉默(雞的沉默),羽毛也失去了些許光澤。】

  【第八年:一次,國王陛下駕臨杜魯門子爵的莊園參加晚會。】

  【當子爵得意洋洋地讓你出來表演時,國王原本慵懶的眼神瞬間被點燃了。】

  【他被你那份獨特的、混合著神秘、優雅和一絲憂鬱的「魅力」徹底征服。】

  【表演結束後,國王直接開口。】

  【「杜魯門,這隻『黑大帥』,我很喜歡,獻給我吧。」】

  【國王的語氣不容置疑!】

  【杜魯門子爵臉都綠了,心如刀割,卻不敢違抗王命。】

  【他只能強顏歡笑,將你和那個金籠子一起獻給了國王。】

  【國王對你的喜愛達到了瘋狂的程度!】

  【他命宮廷工匠打造了一座純金的、鑲嵌著寶石的「宮殿」作為你的居所(雖然對你而言只是個更大的籠子)。】

  【他冊封你為「黑羽公爵」(一個荒唐的頭銜),並賜予你專屬的僕人。】

  【國王沉迷於你的「魅力」,整日流連在你的「宮殿」旁。】

  【看你踱步、聽你「歌唱」,甚至親自餵你吃最精緻的穀物和蟲卵。】

  【他荒廢了朝政,奏摺堆積如山,大臣們的諫言充耳不聞。】

  【整個王國都流傳著國王,被一隻黑雞蠱惑的流言。】

  【第九年:鄰國(卡斯特亞王國)的國王,前來進行國事訪問。】

  【在一次國宴上,志得意滿的國王為了炫耀,特意讓你在宴會上表演。】

  【卡斯特亞國王起初不以為意。】

  【但當看到你神駿的姿態、聽到那奇異的啼鳴。】

  【尤其是感受到你身上那股難以言喻的「魅力」時,他的眼神變了!】

  【貪婪和嫉妒瞬間爬上了他的心頭!他也想要!】

  【他當場提出用一座富庶的邊境城市交換你!】

  【你的國王陛下(現在應該叫「黑羽公爵」的飼主)勃然大怒!斷然拒絕!】

  【在他看來,這是對他最心愛「珍寶」的褻瀆!兩位國王在宴會上不歡而散。】

  【回到卡斯特亞的國王,被得不到「黑大帥」的執念折磨得寢食難安。】


  【他無法忍受如此神奇的生物被他人獨占!】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心中成型。】

  【他悍然撕毀了和平條約,以「侮辱國格」為藉口(實則是為了搶奪一隻雞),向你的王國宣戰!】

  【為了一隻公雞發動戰爭?!】

  【消息傳出,兩國臣民一片譁然!震驚!憤怒!不解!】

  【但王命如山,戰爭的機器在荒誕的理由下,轟然啟動!】

  【你的國王依舊沉迷在你的「魅力」中,對戰事敷衍了事。】

  【而卡斯特亞王國國力強盛,準備充分。】

  【戰爭僅僅持續了一年多,卡斯蒂亞的鐵騎就勢如破竹,兵臨王城之下!】

  【第十年:王城被圍,岌岌可危!】

  【絕望的大臣們跪在國王面前,老淚縱橫。】

  【「陛下!請將那隻那隻雞,交給卡斯特亞人吧!】

  【否則王國危矣!百姓塗炭啊!」】

  【國王坐在你的金籠旁,眼神空洞而偏執。】

  【他看著籠中依舊烏黑髮亮、卻帶著一絲茫然的你,突然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你們懂什麼?!】

  【黑大帥是神賜予我的!是我的!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國王猛地抓起燭台,狠狠砸向你那奢華的金籠!】

  【燭火點燃了籠內鋪著的絲綢!火焰瞬間騰起!】

  【「不——!!」】

  【大臣們絕望地呼喊!】

  【你驚恐地在著火的籠中撲騰、啼叫!】

  【烏黑的羽毛被火焰燎焦!滾燙的金籠灼燒著你的腳爪!】

  【國王瘋狂地大笑著,看著火焰將你吞噬。】

  【也將他虛幻的「珍寶」,和搖搖欲墜的王國一同拖入深淵……】

  【你死了!模擬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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