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床頭會審
曹大帥親率衛隊出動，這陣仗在陽城可不是小事。
馬蹄如雷，腳步鏗鏘，五十多條殺氣騰騰的漢子簇擁著一匹黑馬，穿街過巷，直奔城西。
沿途百姓紛紛走避，店鋪關門，只敢從門縫裡偷瞧，心裡直打鼓：不知又是哪個不開眼的，惹了這位活閻王。
燕子門老宅里，此刻卻是另一番「景象」。
後院一間門窗被封死的廂房裡，李香馨、呂飛燕和另外幾個受傷的燕子門弟子被粗麻繩捆得結結實實，丟在冰冷的地面上。
屋裡光線昏暗，瀰漫著塵土和淡淡的血腥味。
除了呂飛燕壓抑氣憤的呼吸，一片死寂。
一個臉上帶著淤青的年輕弟子終於忍不住，低聲抱怨，聲音里滿是絕望和不甘：
「飛燕師妹，你……你找來的那個什麼王大哥，到底什麼來路？」
「看他剛才那幾下，功夫明明高得嚇人，怎麼……怎麼一見槍就慫成那樣？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了？這不是把咱們往火坑裡推嗎！」
另一個年長些的弟子也嘆氣：
「唉，也怪不得人家，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槍多。那李帥是李虎的親侄子，在陽城橫著走的主兒，手裡又有兵……」
「那個王副參謀，聽著官不小，可沒實權，就是個幫出主意的幕後者僚而已，哪敢跟李家硬碰硬？能自己囫圇個兒逃走，就算他機靈了。」
「機靈？呸！這叫貪生怕死！」
先前的年輕弟子憤憤道，「既然沒那個本事，當初就別逞英雄！給了人希望，又親手掐滅，這他媽的更可惡！」
眾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地都落在了縮在牆角、把頭埋在膝蓋里的呂飛燕身上。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扎在她心上。
她小小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砸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肯哭出聲。
羞愧、失望、恐懼、還有被背叛的刺痛……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將她淹沒。
王大哥那憨厚可靠的笑容，鬼魅般放倒眾人的身手，還有那句沉穩的「有我在」！
剛才還像火把一樣溫暖著她，此刻卻都化作了冰冷的諷刺。
他走了！真的走了！頭也不回！
自己竟然還那麼相信他，把他當成唯一的救星……真是太傻了。
呂飛燕心裡那座剛剛建立起不久的高大形象，轟然倒塌，碎得乾乾淨淨。
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黑暗和即將到來的可怕命運。
前院廳堂里，氣氛卻正「熱烈」！
一張八仙桌上擺著幾碟不錯的酒菜，李帥坐在上首，田飛龍在下首相陪，周圍站著幾個李帥的護衛和田飛龍的親信。
田飛龍臉上敷了藥，腫還沒消，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端著酒杯，敬了又敬。
「李少爺，今天真是多虧了您！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來來來，我再敬您一杯，祝您前程似錦，步步高升！」
田飛龍一口悶掉杯中酒，辣得齜牙咧嘴，卻笑得更歡。
李帥矜持地抿了一口，用筷子夾了塊牛肉放進嘴裡，嚼了幾下，才慢悠悠道：
「田門主，客氣話就不用多說了，以後，這燕子門……哦不，你這門派好好經營，多招攬些人手，替我叔……也替我，多辦點事。少不了你的好處。」
「一定一定！李少爺放心，從今往後，我田飛龍，還有整個門派，唯李少爺和李團長馬首是瞻！您指東，我絕不住西！」
田飛龍拍著胸脯保證。
「嗯。」
李帥滿意地點點頭，放下筷子，拿起摺扇把玩著，眼睛卻瞟向後院方向，露出一絲淫邪的笑意。
「田門主，說起來……你那位李師妹，還有那小丫頭，姿色都算上乘啊。尤其是李香馨，那身段，那大長腿……嘖嘖。」
田飛龍立刻心領神會，湊近些，壓低聲音笑道：
「李少爺好眼光！不瞞您說，我早就……嘿嘿。只是那李香馨性子烈，一直沒得手。不過現在嘛……她們就是砧板上的肉！」
「等會兒喝完酒，咱們……一起去後院『審問審問』？您先挑，剩下的歸我，咱們來個……『床頭會審』，豈不快活？哈哈！」
李帥聽得心頭火熱，扇子一合，在掌心重重一拍，哈哈大笑：
「好！好一個『床頭會審』！田門主，懂事！就這麼辦！本少爺就卻之不恭，先『審審』那位李姑娘了！哈哈哈！」
兩人相視而笑，眼裡都閃爍著貪婪和淫穢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接下來香艷的場景。
周圍的護衛和手下也發出曖昧的鬨笑，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酒過三巡，兩人都有些醺醺然。
李帥正要招呼田飛龍去後院「辦事」，忽然，外面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騷動！
不是院子裡手下們的喧譁，而是更加沉重、急促，甚至帶著金鐵碰撞和呵斥的混亂聲響！隱約還有驚慌的喊叫。
「怎麼回事？！」
李帥眉頭一皺，酒醒了一半，田飛龍也豎起耳朵，臉色微變。
一個守在院門口的手下連滾爬爬地沖了進來，臉色煞白，結結巴巴地喊道：「少、少爺！不、不好了！外……外面來了好多當兵的！把咱們院子給圍了！」
「當兵的？」
李帥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酒菜濺了一身！
「媽的！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不知道這是老子的地盤？不知道我叔是李虎？！瞎了他的狗眼！」
他瞬間想到的是不是他叔的對頭，或者哪個不長眼的下級軍官來鬧事。
他自恃身份，加上酒意上涌，膽氣陡壯，一把抄起放在桌上的手槍，嘩啦一聲頂上火，對左右吼道：
「弟兄們！操傢伙！跟我出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誰他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田飛龍也慌忙抓起一把刀，吆喝著還能動彈的手下，簇擁著李帥，氣勢洶洶地就往前院大門衝去。
他心裡雖然有點打鼓，但想著有李帥這塊招牌，在陽城應該沒人敢動真格的。
然而，他們剛衝出廳堂，還沒走到前院中央！
「砰！砰！砰！砰！」
一連串清脆震耳的槍聲，毫無預兆地炸響！
馬蹄如雷，腳步鏗鏘，五十多條殺氣騰騰的漢子簇擁著一匹黑馬，穿街過巷，直奔城西。
沿途百姓紛紛走避，店鋪關門，只敢從門縫裡偷瞧，心裡直打鼓：不知又是哪個不開眼的，惹了這位活閻王。
燕子門老宅里，此刻卻是另一番「景象」。
後院一間門窗被封死的廂房裡，李香馨、呂飛燕和另外幾個受傷的燕子門弟子被粗麻繩捆得結結實實，丟在冰冷的地面上。
屋裡光線昏暗，瀰漫著塵土和淡淡的血腥味。
除了呂飛燕壓抑氣憤的呼吸，一片死寂。
一個臉上帶著淤青的年輕弟子終於忍不住，低聲抱怨，聲音里滿是絕望和不甘：
「飛燕師妹，你……你找來的那個什麼王大哥，到底什麼來路？」
「看他剛才那幾下，功夫明明高得嚇人，怎麼……怎麼一見槍就慫成那樣？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了？這不是把咱們往火坑裡推嗎！」
另一個年長些的弟子也嘆氣：
「唉，也怪不得人家，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槍多。那李帥是李虎的親侄子，在陽城橫著走的主兒，手裡又有兵……」
「那個王副參謀，聽著官不小，可沒實權，就是個幫出主意的幕後者僚而已，哪敢跟李家硬碰硬？能自己囫圇個兒逃走，就算他機靈了。」
「機靈？呸！這叫貪生怕死！」
先前的年輕弟子憤憤道，「既然沒那個本事，當初就別逞英雄！給了人希望，又親手掐滅，這他媽的更可惡！」
眾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地都落在了縮在牆角、把頭埋在膝蓋里的呂飛燕身上。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扎在她心上。
她小小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砸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肯哭出聲。
羞愧、失望、恐懼、還有被背叛的刺痛……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將她淹沒。
王大哥那憨厚可靠的笑容，鬼魅般放倒眾人的身手，還有那句沉穩的「有我在」！
剛才還像火把一樣溫暖著她，此刻卻都化作了冰冷的諷刺。
他走了！真的走了！頭也不回！
自己竟然還那麼相信他，把他當成唯一的救星……真是太傻了。
呂飛燕心裡那座剛剛建立起不久的高大形象，轟然倒塌，碎得乾乾淨淨。
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黑暗和即將到來的可怕命運。
前院廳堂里，氣氛卻正「熱烈」！
一張八仙桌上擺著幾碟不錯的酒菜，李帥坐在上首，田飛龍在下首相陪，周圍站著幾個李帥的護衛和田飛龍的親信。
田飛龍臉上敷了藥，腫還沒消，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端著酒杯，敬了又敬。
「李少爺，今天真是多虧了您！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來來來，我再敬您一杯，祝您前程似錦，步步高升！」
田飛龍一口悶掉杯中酒，辣得齜牙咧嘴，卻笑得更歡。
李帥矜持地抿了一口，用筷子夾了塊牛肉放進嘴裡，嚼了幾下，才慢悠悠道：
「田門主，客氣話就不用多說了，以後，這燕子門……哦不，你這門派好好經營，多招攬些人手，替我叔……也替我，多辦點事。少不了你的好處。」
「一定一定！李少爺放心，從今往後，我田飛龍，還有整個門派，唯李少爺和李團長馬首是瞻！您指東，我絕不住西！」
田飛龍拍著胸脯保證。
「嗯。」
李帥滿意地點點頭，放下筷子，拿起摺扇把玩著，眼睛卻瞟向後院方向，露出一絲淫邪的笑意。
「田門主，說起來……你那位李師妹，還有那小丫頭，姿色都算上乘啊。尤其是李香馨，那身段，那大長腿……嘖嘖。」
田飛龍立刻心領神會，湊近些，壓低聲音笑道：
「李少爺好眼光！不瞞您說，我早就……嘿嘿。只是那李香馨性子烈，一直沒得手。不過現在嘛……她們就是砧板上的肉！」
「等會兒喝完酒，咱們……一起去後院『審問審問』？您先挑，剩下的歸我，咱們來個……『床頭會審』，豈不快活？哈哈！」
李帥聽得心頭火熱，扇子一合，在掌心重重一拍，哈哈大笑：
「好！好一個『床頭會審』！田門主，懂事！就這麼辦！本少爺就卻之不恭，先『審審』那位李姑娘了！哈哈哈！」
兩人相視而笑，眼裡都閃爍著貪婪和淫穢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接下來香艷的場景。
周圍的護衛和手下也發出曖昧的鬨笑，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酒過三巡，兩人都有些醺醺然。
李帥正要招呼田飛龍去後院「辦事」，忽然，外面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騷動！
不是院子裡手下們的喧譁，而是更加沉重、急促，甚至帶著金鐵碰撞和呵斥的混亂聲響！隱約還有驚慌的喊叫。
「怎麼回事？！」
李帥眉頭一皺，酒醒了一半，田飛龍也豎起耳朵，臉色微變。
一個守在院門口的手下連滾爬爬地沖了進來，臉色煞白，結結巴巴地喊道：「少、少爺！不、不好了！外……外面來了好多當兵的！把咱們院子給圍了！」
「當兵的？」
李帥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酒菜濺了一身！
「媽的！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不知道這是老子的地盤？不知道我叔是李虎？！瞎了他的狗眼！」
他瞬間想到的是不是他叔的對頭，或者哪個不長眼的下級軍官來鬧事。
他自恃身份，加上酒意上涌，膽氣陡壯，一把抄起放在桌上的手槍，嘩啦一聲頂上火，對左右吼道：
「弟兄們！操傢伙！跟我出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誰他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田飛龍也慌忙抓起一把刀，吆喝著還能動彈的手下，簇擁著李帥，氣勢洶洶地就往前院大門衝去。
他心裡雖然有點打鼓，但想著有李帥這塊招牌，在陽城應該沒人敢動真格的。
然而，他們剛衝出廳堂，還沒走到前院中央！
「砰！砰！砰！砰！」
一連串清脆震耳的槍聲，毫無預兆地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