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S級非洲酋長！一句話讓蘇辰頓悟
越野車在紅土地上瘋狂蹦躂。車窗大開著，外面的熱風裹挾著粗砂粒直接砸進車廂。
趙強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和泥巴，狠狠呸了兩口。
「老大，咱這是跑了多遠？我的腰間盤都要顛突出了。」趙強死死抓著車門上方的把手。
前面開車的坎特大笑出聲，用力拍打著方向盤。
孟菲坐在副駕駛，回過身遞來一壺水。
這車開了整整五個小時，周圍早就沒有任何水泥路的影子。全是一望無際的稀樹草原，枯黃的雜草一直延伸到天邊。偶爾能看到幾頭斑馬在遠處低頭吃草，甩著尾巴驅趕蚊蠅。
「快到了。」孟菲指著前方，「那是恩加伊部落。這片草原上最古老的聚居地之一。他們拒絕搬進政府提供的磚房，一直守著這片紅土地。」
李明抱著軍用筆記本電腦，屏幕全黑。這裡沒有任何基站，網絡連接徹底斷開。他習慣性去推眼鏡，手一滑差點戳到眼睛，手心全都是汗水。
「沒網我感覺自己是個廢人。」李明長長嘆了一口氣。
「到了。」坎特猛地踩下剎車。
幾間用牛糞、泥土和樹枝混合蓋成的圓頂小屋出現在前方。外面圍著一圈帶刺的灌木。
十幾個渾身只披著一塊紅色粗布的年輕人走了出來。他們手裡拿著削尖的長木棍，個個身材修長，肌肉線條十分清晰。
坎特跳下車，舉起雙手，大聲用當地語言喊了幾句。
一個年長的人從最大的一間屋子裡走出來。
他很瘦，皮膚黑得發亮。赤腳踩在滿是碎石子的地上。脖子上掛著一串獸骨打磨的項鍊。
蘇辰推開車門下去。
伯樂之眼自動觸發。一塊帶有金屬質感的虛擬面板在半空彈開。
【人物：奧羅·納提】
【身份：恩加伊部落大酋長】
【綜合評級：S級！（原始智慧傳承者）】
【能力評估：】
【自然洞察：SSS級（他能聽懂風從哪座山吹來，能聞出雨還要多久落下。）】
【部落歷史傳承：S+級（他腦子裡裝著一部沒有文字的史詩。）】
【系統評價：把地球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出幾個能把生命循環看得這麼透的人。】
蘇辰倒吸了一口氣。
又是一個S級！
羅馬那個安吉洛神父，好歹是在幾千萬冊藏書里泡了一輩子。
這位大酋長，連字都不認識一個！就在這荒郊野外，硬生生靠著看星星看月亮，看野獸生老病死，熬出了S級的評級！
坎特走上前，彎下腰，十分恭敬地說了幾句話。
奧羅酋長轉過頭，看著蘇辰。
蘇辰走過去，學著坎特的樣子，微微低頭。
「他說你們從很遠的地方來。」孟菲在旁邊同步翻譯。
「很遠。」蘇辰回答。
「來找什麼？」奧羅酋長的聲音很渾厚。帶著一種金屬摩擦的質地。
「來學。」蘇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聽你們的故事。」
奧羅酋長沒有馬上接話。他走到旁邊的一棵粗大的猴麵包樹下，直接坐在地上，拍了拍旁邊的紅土。
蘇辰毫不在意地盤腿坐下，名貴的西褲直接沾滿灰塵。趙強和李明趕緊跟著坐下，渾身不自在，不停地挪動屁股。
「很久以前，也有白皮膚的人來，帶著會噴火的管子，拿走我們的象牙。」奧羅看著遠處的天空，聲音很慢。
孟菲在一旁緊張地翻譯。
「後來又來了一些人，帶著方方的盒子，對著我們咔嚓咔嚓響。他們給小孩子糖果，然後把照片帶走換錢。」
酋長轉過頭，盯著蘇辰的臉。
蘇辰立刻開啟了精神共鳴指數。
根本不需要孟菲翻譯，他直接感知到了這股情緒波動。
憤怒？沒有。
抱怨？也沒有。
那是一種包容。大自然看著人類瞎折騰時的那種平靜包容。
「我不要你們的東西。」蘇辰直接用中文說，轉頭看向孟菲，「告訴他，我不拍照，也不帶走任何物件。我腦子空著來的，想裝點你們的道理回去。」
孟菲愣了一下，把話翻了過去。
奧羅酋長突然咧開嘴笑了。露出缺了兩顆的門牙。
他伸出枯瘦的手，抓起地上的一把紅土。
「你看這土。」奧羅把土舉到蘇辰面前。
蘇辰看著那把土。
「昨天，這上面長著草。前天，一頭角馬死在草里，被禿鷲吃了肉，骨頭爛進土裡。」
「明年，天上掉下水，這土裡又會長出草。角馬的孩子來吃草。」
奧羅慢慢鬆開手，紅土順著指縫掉回地面。
「我們的人死了，不燒，也不裝進盒子裡。直接扔在草原上，餵給豺狼和豹子。」
孟菲翻譯到這裡，聲音有點發顫。
趙強瞪大眼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因為我們活著的時候，吃了大地的草，吃了大地的獸。」奧羅拍打著大腿，「死的時候，要把肉還給大地。我們和那頭角馬，沒區別。都是土，都會變成草。」
轟！
蘇辰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徹底炸開了！
這完全就是華夏兩千多年前的道家哲學！
在華夏的哲學體系里，文人墨客用華麗的辭藻去闡述「生死齊一」。講究羽化而登仙，講究落紅不是無情物。
在這裡，沒有任何長篇大論的經文。
全是最直白的大白話！
吃了它的肉，死後要把肉還給它！
生命沒有任何高低貴賤。人類和一頭角馬，一根野草，全是大地在這個龐大循環里借出來的一口生機！
蘇辰猛地一拍大腿，直接站了起來。
「萬物齊一，生死流轉！」他脫口而出。
奧羅聽不懂中文，但他看著蘇辰的反應，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孟博士，告訴他！」蘇辰激動得在原地來回踱步，「我們那裡也有個老頭，兩千多年前說過一模一樣的話！他說人死了以後，左胳膊會變成公雞報曉，右胳膊會變成彈弓打鳥，屁股會變成車軲轆拉車！」
孟菲聽得一頭霧水，但還是磕磕絆絆地翻譯了莊子這套化身為物的理論。
奧羅酋長聽完，拍著手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好！好道理！」他站起身，大步走到空地中央。
他沒有再說話，抬起右腳，重重地踩在紅土上。
砰。
接著是左腳。
砰。
動作極其簡單，速度也不快。但每一下踩下去，地面都會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這不是跳舞。」蘇辰轉頭對李明和趙強說。
那聲音直接傳進蘇辰的心臟里，跟著心跳的頻率完全重合。
砰。砰。
奧羅酋長開口了，發出一串連續的長音。
周圍那十幾個年輕的勇士立刻圍了過來，跟著酋長的節奏，一起用腳跺地。
沒有任何樂器。
沒有任何伴奏。
只有腳底板砸向大地的聲音，還有他們胸腔里發出的原始吶喊。
這種力量粗野到了極致。完全拋棄了修飾。
林清雪站在樹下，眼眶突然紅了。她懂音樂，她最清楚這種拋棄技巧的東西，才具備直接擊穿靈魂的破壞力。
「老大……」李明咽了一口唾沫，「這頻率……這頻率完全統一了！他們十幾個人的心跳和動作，甚至發聲的波段，全在一個頻率上！」
「這是生命的脈動。」蘇辰看著場中央。
這一刻，所有的線索在他的腦子裡串聯起來了。
普羅米修斯公司要他造神。要在非洲建一個文化圖騰。
去他大爺的神！
非洲根本不需要外來的神！這片土地本身就是造物主！
華夏的生生不息，講的是血脈的延續，是愚公移山那種一代接一代的執拗。
非洲的這套生死觀，講的是肉體的流轉，是物質在這個大熔爐里的無限循環。
兩者結合在一起，才是關於生命最完美的答案！
蘇辰走到林清雪身邊。
「聽到了嗎？」蘇辰問。
「聽到了。很乾脆。就是活著的證明。」林清雪聲音壓得很低。
蘇辰轉頭看李明，下達指令。
「我們不做全息投影。不用那些炫技的花架子。全部斃掉。」
李明張大嘴巴：「那咱們拿啥去參加開幕盛典？拿嘴說啊？」
「不。」
蘇辰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一根乾枯的樹枝。
他在那片全是腳印的紅土上，用力畫了一個巨大的圓圈。
圓圈裡，他又畫了一條彎曲的S形曲線。
一個標準的太極圖。
「我們的主題，定下來了。」
蘇辰扔掉樹枝，指著那個太極圖。
「一半是東方的氣，一半是非洲的土。」
「這個節目，叫《生命之舞》。」
趙強湊過來，看著地上的圖案，用力撓了撓頭：「老大，這名字聽著有點普通啊。具體咋演？」
蘇辰抬起頭，遠處的夕陽正在迅速下沉，把半邊天空燒成了血紅色。
「去聯繫那個坎特。」蘇辰說。
「讓他去把這片草原上所有的部落都跑一遍。」
「不用他們排練，不用他們學任何新東西。」
蘇辰攥緊拳頭，對著趙強下達了最終的任務指標。
「去給我找三百面大鼓。」
「我要在東非大裂谷的邊緣，搞一場真正的生命交響樂。我要讓這大地的脈搏，震碎全世界的音響！」
趙強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和泥巴，狠狠呸了兩口。
「老大，咱這是跑了多遠？我的腰間盤都要顛突出了。」趙強死死抓著車門上方的把手。
前面開車的坎特大笑出聲，用力拍打著方向盤。
孟菲坐在副駕駛，回過身遞來一壺水。
這車開了整整五個小時，周圍早就沒有任何水泥路的影子。全是一望無際的稀樹草原，枯黃的雜草一直延伸到天邊。偶爾能看到幾頭斑馬在遠處低頭吃草，甩著尾巴驅趕蚊蠅。
「快到了。」孟菲指著前方，「那是恩加伊部落。這片草原上最古老的聚居地之一。他們拒絕搬進政府提供的磚房，一直守著這片紅土地。」
李明抱著軍用筆記本電腦，屏幕全黑。這裡沒有任何基站，網絡連接徹底斷開。他習慣性去推眼鏡，手一滑差點戳到眼睛，手心全都是汗水。
「沒網我感覺自己是個廢人。」李明長長嘆了一口氣。
「到了。」坎特猛地踩下剎車。
幾間用牛糞、泥土和樹枝混合蓋成的圓頂小屋出現在前方。外面圍著一圈帶刺的灌木。
十幾個渾身只披著一塊紅色粗布的年輕人走了出來。他們手裡拿著削尖的長木棍，個個身材修長，肌肉線條十分清晰。
坎特跳下車，舉起雙手，大聲用當地語言喊了幾句。
一個年長的人從最大的一間屋子裡走出來。
他很瘦，皮膚黑得發亮。赤腳踩在滿是碎石子的地上。脖子上掛著一串獸骨打磨的項鍊。
蘇辰推開車門下去。
伯樂之眼自動觸發。一塊帶有金屬質感的虛擬面板在半空彈開。
【人物：奧羅·納提】
【身份：恩加伊部落大酋長】
【綜合評級：S級！（原始智慧傳承者）】
【能力評估：】
【自然洞察：SSS級（他能聽懂風從哪座山吹來，能聞出雨還要多久落下。）】
【部落歷史傳承：S+級（他腦子裡裝著一部沒有文字的史詩。）】
【系統評價：把地球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出幾個能把生命循環看得這麼透的人。】
蘇辰倒吸了一口氣。
又是一個S級！
羅馬那個安吉洛神父，好歹是在幾千萬冊藏書里泡了一輩子。
這位大酋長，連字都不認識一個！就在這荒郊野外，硬生生靠著看星星看月亮，看野獸生老病死，熬出了S級的評級！
坎特走上前，彎下腰，十分恭敬地說了幾句話。
奧羅酋長轉過頭，看著蘇辰。
蘇辰走過去，學著坎特的樣子，微微低頭。
「他說你們從很遠的地方來。」孟菲在旁邊同步翻譯。
「很遠。」蘇辰回答。
「來找什麼？」奧羅酋長的聲音很渾厚。帶著一種金屬摩擦的質地。
「來學。」蘇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聽你們的故事。」
奧羅酋長沒有馬上接話。他走到旁邊的一棵粗大的猴麵包樹下，直接坐在地上，拍了拍旁邊的紅土。
蘇辰毫不在意地盤腿坐下，名貴的西褲直接沾滿灰塵。趙強和李明趕緊跟著坐下，渾身不自在，不停地挪動屁股。
「很久以前，也有白皮膚的人來，帶著會噴火的管子，拿走我們的象牙。」奧羅看著遠處的天空，聲音很慢。
孟菲在一旁緊張地翻譯。
「後來又來了一些人，帶著方方的盒子，對著我們咔嚓咔嚓響。他們給小孩子糖果，然後把照片帶走換錢。」
酋長轉過頭，盯著蘇辰的臉。
蘇辰立刻開啟了精神共鳴指數。
根本不需要孟菲翻譯，他直接感知到了這股情緒波動。
憤怒？沒有。
抱怨？也沒有。
那是一種包容。大自然看著人類瞎折騰時的那種平靜包容。
「我不要你們的東西。」蘇辰直接用中文說，轉頭看向孟菲，「告訴他，我不拍照，也不帶走任何物件。我腦子空著來的，想裝點你們的道理回去。」
孟菲愣了一下，把話翻了過去。
奧羅酋長突然咧開嘴笑了。露出缺了兩顆的門牙。
他伸出枯瘦的手，抓起地上的一把紅土。
「你看這土。」奧羅把土舉到蘇辰面前。
蘇辰看著那把土。
「昨天，這上面長著草。前天，一頭角馬死在草里，被禿鷲吃了肉，骨頭爛進土裡。」
「明年，天上掉下水，這土裡又會長出草。角馬的孩子來吃草。」
奧羅慢慢鬆開手，紅土順著指縫掉回地面。
「我們的人死了，不燒，也不裝進盒子裡。直接扔在草原上，餵給豺狼和豹子。」
孟菲翻譯到這裡，聲音有點發顫。
趙強瞪大眼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因為我們活著的時候，吃了大地的草，吃了大地的獸。」奧羅拍打著大腿，「死的時候，要把肉還給大地。我們和那頭角馬，沒區別。都是土，都會變成草。」
轟！
蘇辰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徹底炸開了！
這完全就是華夏兩千多年前的道家哲學！
在華夏的哲學體系里，文人墨客用華麗的辭藻去闡述「生死齊一」。講究羽化而登仙，講究落紅不是無情物。
在這裡，沒有任何長篇大論的經文。
全是最直白的大白話！
吃了它的肉，死後要把肉還給它！
生命沒有任何高低貴賤。人類和一頭角馬，一根野草，全是大地在這個龐大循環里借出來的一口生機！
蘇辰猛地一拍大腿，直接站了起來。
「萬物齊一，生死流轉！」他脫口而出。
奧羅聽不懂中文，但他看著蘇辰的反應，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孟博士，告訴他！」蘇辰激動得在原地來回踱步，「我們那裡也有個老頭，兩千多年前說過一模一樣的話！他說人死了以後，左胳膊會變成公雞報曉，右胳膊會變成彈弓打鳥，屁股會變成車軲轆拉車！」
孟菲聽得一頭霧水，但還是磕磕絆絆地翻譯了莊子這套化身為物的理論。
奧羅酋長聽完，拍著手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好！好道理！」他站起身，大步走到空地中央。
他沒有再說話，抬起右腳，重重地踩在紅土上。
砰。
接著是左腳。
砰。
動作極其簡單，速度也不快。但每一下踩下去，地面都會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這不是跳舞。」蘇辰轉頭對李明和趙強說。
那聲音直接傳進蘇辰的心臟里，跟著心跳的頻率完全重合。
砰。砰。
奧羅酋長開口了，發出一串連續的長音。
周圍那十幾個年輕的勇士立刻圍了過來，跟著酋長的節奏，一起用腳跺地。
沒有任何樂器。
沒有任何伴奏。
只有腳底板砸向大地的聲音，還有他們胸腔里發出的原始吶喊。
這種力量粗野到了極致。完全拋棄了修飾。
林清雪站在樹下，眼眶突然紅了。她懂音樂，她最清楚這種拋棄技巧的東西，才具備直接擊穿靈魂的破壞力。
「老大……」李明咽了一口唾沫，「這頻率……這頻率完全統一了！他們十幾個人的心跳和動作，甚至發聲的波段，全在一個頻率上！」
「這是生命的脈動。」蘇辰看著場中央。
這一刻，所有的線索在他的腦子裡串聯起來了。
普羅米修斯公司要他造神。要在非洲建一個文化圖騰。
去他大爺的神！
非洲根本不需要外來的神！這片土地本身就是造物主！
華夏的生生不息，講的是血脈的延續，是愚公移山那種一代接一代的執拗。
非洲的這套生死觀，講的是肉體的流轉，是物質在這個大熔爐里的無限循環。
兩者結合在一起，才是關於生命最完美的答案！
蘇辰走到林清雪身邊。
「聽到了嗎？」蘇辰問。
「聽到了。很乾脆。就是活著的證明。」林清雪聲音壓得很低。
蘇辰轉頭看李明，下達指令。
「我們不做全息投影。不用那些炫技的花架子。全部斃掉。」
李明張大嘴巴：「那咱們拿啥去參加開幕盛典？拿嘴說啊？」
「不。」
蘇辰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一根乾枯的樹枝。
他在那片全是腳印的紅土上，用力畫了一個巨大的圓圈。
圓圈裡，他又畫了一條彎曲的S形曲線。
一個標準的太極圖。
「我們的主題，定下來了。」
蘇辰扔掉樹枝，指著那個太極圖。
「一半是東方的氣，一半是非洲的土。」
「這個節目，叫《生命之舞》。」
趙強湊過來，看著地上的圖案，用力撓了撓頭：「老大，這名字聽著有點普通啊。具體咋演？」
蘇辰抬起頭，遠處的夕陽正在迅速下沉，把半邊天空燒成了血紅色。
「去聯繫那個坎特。」蘇辰說。
「讓他去把這片草原上所有的部落都跑一遍。」
「不用他們排練，不用他們學任何新東西。」
蘇辰攥緊拳頭，對著趙強下達了最終的任務指標。
「去給我找三百面大鼓。」
「我要在東非大裂谷的邊緣，搞一場真正的生命交響樂。我要讓這大地的脈搏，震碎全世界的音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