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羅馬的餘震
從梵蒂岡返回酒店的路上，那輛加長的菲亞特轎車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窗外，羅馬城的萬家燈火如流光般掠過。
趙強、李明、林清雪，三個人，六隻眼睛，全都死死地盯著蘇辰。他沒有看他們，只是平靜地望著窗外，仿佛剛才在聖彼得大教堂接受教皇躬身致敬，並引爆全球輿論的，是另一個人。
這種極致的平靜，反而讓另外三人更加緊張。
「老大，你……你沒事吧？」趙強憋了半天，終於還是沒忍住，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他真怕蘇辰是被這驚天動地的場面給嚇傻了。
李明推了推眼鏡，低聲補充：「老大，你的心率和腎上腺素水平，從數據上看，比我在家打遊戲時還平穩，這不科學。」
蘇辰緩緩收回目光，看了他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回家。」
他只說了兩個字。
……
羅馬，科隆納廣場，頂級套房。
「砰！」
當厚重的房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趙強那根緊繃到極限的神經，終於斷了！
「嗷——」
他像一頭被壓抑了千年的野獸，發出一聲震徹天花的咆哮，整個人原地蹦起三尺高，揮舞著拳頭，狀若瘋癲！
「贏了！我們贏了！操！讓教皇低頭！我他媽做夢都不敢這麼做！這牛逼我能吹到我孫子的孫子那一輩！」
李明則一把扯掉領帶，衝到酒櫃前，抄起一瓶價值不菲的唐培里儂香檳王，沒有開，而是直接用牙，「嘣」的一聲，咬開了瓶塞！
「噗——」
白色的泡沫噴涌而出，澆了他滿頭滿臉。他卻毫不在意，像個瘋子一樣，仰天狂笑，任由冰涼的酒液順著臉頰流進嘴裡。
「哈哈哈哈！數據！所有的數據都爆了！剛才那一瞬間，全球網絡流量的百分之三十，都湧向了梵蒂岡的直播頻道！老大，你現在不是網紅，你是神祇！網絡神祇！」
林清雪沒有像他們一樣瘋狂，但她那雙總是清冷如秋水的眸子裡，此刻也盛滿了璀璨的星光。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古老的城市夜景，輕輕哼唱起了那首《人間煙火》的旋律。
客廳里，一個是癲狂的野獸，一個是瘋魔的技術宅，還有一個是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仙子，場面一度非常混亂。
蘇辰靠在沙發上，安靜地看著他們。
他的【精神共鳴指數】能清晰地「看」到，三人的情緒正像火山一樣噴發——趙強的「狂喜」與「驕傲」，李明的「亢奮」與「成就感」，以及林清雪那份更為純粹的，混雜著「崇拜」與「與有榮焉」的「喜悅」。
這些情緒，溫暖，且真實。
就在這時，李明那台從不離身的軍用級筆記本，發出了一陣急促的蜂鳴。
「加密通訊！」李明瞬間從瘋魔狀態切換回戰鬥模式，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一串殘影，「靠，是外交部的最高密級線路！」
他迅速接通，打開了揚聲器。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而有力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
「蘇辰同志嗎？我是沈鳴遠。」
是外交部那位手眼通天的沈部長！
「沈部長，您好。」蘇辰的聲音依舊平靜。
「好，好，好啊！」電話那頭的沈鳴遠，罕見地連說了三個好字，那語氣，仿佛比自己打了場大勝仗還高興，「蘇辰同志，我代表部里，代表國家，感謝你！」
「你不是在進行藝術交流，你是在進行一場史無前例的，兵不血刃的，文明外交！你用一場表演，做到了我們無數外交官，幾十年都未必能做到的事情！」
「你為我們的文明，在世界的最高殿堂，贏得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尊重！」
沈鳴遠頓了頓，聲音變得無比鄭重：「國家，為你驕傲。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從現在起，你在海外的一切行動，都將享受最高級別的國家支持！」
掛掉電話，趙強和李明的酒，瞬間醒了一半。
國家最高級別的支持！
這七個字的分量，重逾泰山！
還沒等他們消化完這個重磅消息，李明的電腦再次響起警報。
「老大，全球媒體瘋了！路透社、美聯社、法新社……所有頭版頭條都是你！他們……他們給你起了個新外號。」
李明將屏幕轉向蘇辰，上面，是一行被翻譯成中文的，加粗的巨大標題。
【一個定義時代的男人：從視覺魔術師，到哲學導演！】
「哲學導演……」蘇辰看著這個新標籤，若有所思。
而李明緊接著便刷新出了另一條信息，他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老大，不只是媒體，華爾街也瘋了。高盛、摩根，連夜發布了分析報告，認為你的『東方哲學』IP，具備遠超任何好萊塢電影宇宙的商業價值。他們……他們給你估了個值。」
「多少？」趙強好奇地湊了過去。
李明咽了口唾沫，艱難地吐出一個數字：「一千億……美金。而且，上不封頂。」
趙強：「……」
他感覺自己有點暈。這數字，已經超出了他樸素的世界觀。
然而，蘇辰的臉上，依舊沒有半分波瀾。金錢、名望、權力……這些世人趨之若鶩的東西，在他眼中，仿佛只是完成【文明燈塔】任務的，一些可有可無的道具。
他的目光，落在了李明電腦屏幕上，那個不斷閃爍的，一個陌生的通訊請求上。
「這個是什麼？」
李明看了一眼，皺起了眉：「一個查不到來源的請求，對方繞過了梵蒂岡和義大利的所有網絡防火牆，直接點對點連接到了我的臨時伺服器。技術很高，是個高手。」
「接進來。」蘇辰說道。
李明點了點頭，手指在鍵盤上迅速操作，建立起一個絕對安全的虛擬隔絕層。
通訊接通了。
沒有影像，只有一個經過處理的，聽不出男女，也聽不出年齡的，冷靜到近乎冷酷的電子合成音。
「蘇辰先生，晚上好。」
對方說的，是標準的普通話。
「我是誰不重要。」不等蘇辰發問，對方就直接說道，「重要的是，我代表的，是這個星球上，唯一能將您的『哲學』，轉化為『現實』的力量。」
好大的口氣！
趙強和李明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警惕。
「我對抽象的哲學沒有興趣。」對方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像一顆精準的子彈，「我只相信看得見、摸得著的力量。比如，鋼鐵，能源，以及……資本。」
「您在羅浮宮，復活了一隻鳳凰。您在梵蒂岡，描繪了一片人間。」
「很美，很震撼。」
對方的語氣里，沒有絲毫讚美，只有一種冰冷的，如同手術刀般的剖析。
「但是，蘇辰先生，美，是無法讓非洲大陸上那些忍飢挨餓的孩子填飽肚子的。哲學，也無法為第三世界那些至今沒有通電的村莊，帶去光明。」
蘇辰的眉頭，第一次，微微皺起。
他開啟了【精神共鳴指數】，試圖去感知對方的情緒。
然而，反饋回來的，卻是一片冰冷的，如同絕對零度般的……虛無。
對方，要麼沒有情緒，要麼，就是用一種他目前無法理解的技術，隔絕了精神層面的探查。
「你想說什麼？」蘇辰開口。
「我想邀請您，做一件真正能改變世界，而不是僅僅停留在『感動世界』層面的事。」
電子合成音繼續說道。
「我們正在籌備一項史無前例的工程，代號：【普羅米修斯】。我們計劃在五年內，以商業模式，為整個非洲大陸，提供廉價、清潔的能源解決方案，並建立一條貫穿南北的『新絲綢之路』。」
「我們有技術，有資本，有足以讓任何國家都為之側目的執行力。」
「但是……」對方話鋒一轉，「我們缺少一樣東西。」
「我們缺少一個，能讓那片古老而複雜的大陸上，數十個國家，數百個不同部落，上千種不同信仰的民眾，都願意相信我們，接納我們的，『神』。」
「或者說，一個能被他們所理解的，『文化圖騰』。」
「而您，蘇辰先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創造『神』的人。」
電子音落下，整個套房，死一般的寂靜。
趙強和李明，已經徹底聽傻了。
這已經不是商業合作的範疇了。
這是在邀請蘇辰，去為一個橫跨整個大陸的，史詩級的商業帝國，進行「文化奠基」！甚至，是「信仰塑造」！
蘇辰沉默了片刻，問道：「我能得到什麼？」
「您想要的，一切。」
對方的回答，簡單，粗暴，充滿了無法抗拒的誘惑。
「金錢，權力，甚至……一個能讓您的意志，永久烙印在一個大洲之上的機會。」
「考慮一下吧，蘇辰先生。究竟是繼續做那個在殿堂之上，描繪虛幻山水的『哲學導演』。」
「還是，成為那個在現實世界裡，為億萬人帶來火種的，真正的——」
「普羅米修斯。」
通訊，在此刻，戛然而止。
客廳里，一片死寂。
趙強和李明看著蘇辰，喉結滾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蘇辰的腦海中，那冰冷的系統提示音，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文明之火』的呼喚……】
【『文明燈塔』系列任務第三階段，開啟！】
【任務地點：非洲大陸！】
窗外，羅馬城的萬家燈火如流光般掠過。
趙強、李明、林清雪，三個人，六隻眼睛，全都死死地盯著蘇辰。他沒有看他們，只是平靜地望著窗外，仿佛剛才在聖彼得大教堂接受教皇躬身致敬，並引爆全球輿論的，是另一個人。
這種極致的平靜，反而讓另外三人更加緊張。
「老大，你……你沒事吧？」趙強憋了半天，終於還是沒忍住，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他真怕蘇辰是被這驚天動地的場面給嚇傻了。
李明推了推眼鏡，低聲補充：「老大，你的心率和腎上腺素水平，從數據上看，比我在家打遊戲時還平穩，這不科學。」
蘇辰緩緩收回目光，看了他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回家。」
他只說了兩個字。
……
羅馬，科隆納廣場，頂級套房。
「砰！」
當厚重的房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趙強那根緊繃到極限的神經，終於斷了！
「嗷——」
他像一頭被壓抑了千年的野獸，發出一聲震徹天花的咆哮，整個人原地蹦起三尺高，揮舞著拳頭，狀若瘋癲！
「贏了！我們贏了！操！讓教皇低頭！我他媽做夢都不敢這麼做！這牛逼我能吹到我孫子的孫子那一輩！」
李明則一把扯掉領帶，衝到酒櫃前，抄起一瓶價值不菲的唐培里儂香檳王，沒有開，而是直接用牙，「嘣」的一聲，咬開了瓶塞！
「噗——」
白色的泡沫噴涌而出，澆了他滿頭滿臉。他卻毫不在意，像個瘋子一樣，仰天狂笑，任由冰涼的酒液順著臉頰流進嘴裡。
「哈哈哈哈！數據！所有的數據都爆了！剛才那一瞬間，全球網絡流量的百分之三十，都湧向了梵蒂岡的直播頻道！老大，你現在不是網紅，你是神祇！網絡神祇！」
林清雪沒有像他們一樣瘋狂，但她那雙總是清冷如秋水的眸子裡，此刻也盛滿了璀璨的星光。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古老的城市夜景，輕輕哼唱起了那首《人間煙火》的旋律。
客廳里，一個是癲狂的野獸，一個是瘋魔的技術宅，還有一個是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仙子，場面一度非常混亂。
蘇辰靠在沙發上，安靜地看著他們。
他的【精神共鳴指數】能清晰地「看」到，三人的情緒正像火山一樣噴發——趙強的「狂喜」與「驕傲」，李明的「亢奮」與「成就感」，以及林清雪那份更為純粹的，混雜著「崇拜」與「與有榮焉」的「喜悅」。
這些情緒，溫暖，且真實。
就在這時，李明那台從不離身的軍用級筆記本，發出了一陣急促的蜂鳴。
「加密通訊！」李明瞬間從瘋魔狀態切換回戰鬥模式，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一串殘影，「靠，是外交部的最高密級線路！」
他迅速接通，打開了揚聲器。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而有力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
「蘇辰同志嗎？我是沈鳴遠。」
是外交部那位手眼通天的沈部長！
「沈部長，您好。」蘇辰的聲音依舊平靜。
「好，好，好啊！」電話那頭的沈鳴遠，罕見地連說了三個好字，那語氣，仿佛比自己打了場大勝仗還高興，「蘇辰同志，我代表部里，代表國家，感謝你！」
「你不是在進行藝術交流，你是在進行一場史無前例的，兵不血刃的，文明外交！你用一場表演，做到了我們無數外交官，幾十年都未必能做到的事情！」
「你為我們的文明，在世界的最高殿堂，贏得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尊重！」
沈鳴遠頓了頓，聲音變得無比鄭重：「國家，為你驕傲。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從現在起，你在海外的一切行動，都將享受最高級別的國家支持！」
掛掉電話，趙強和李明的酒，瞬間醒了一半。
國家最高級別的支持！
這七個字的分量，重逾泰山！
還沒等他們消化完這個重磅消息，李明的電腦再次響起警報。
「老大，全球媒體瘋了！路透社、美聯社、法新社……所有頭版頭條都是你！他們……他們給你起了個新外號。」
李明將屏幕轉向蘇辰，上面，是一行被翻譯成中文的，加粗的巨大標題。
【一個定義時代的男人：從視覺魔術師，到哲學導演！】
「哲學導演……」蘇辰看著這個新標籤，若有所思。
而李明緊接著便刷新出了另一條信息，他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老大，不只是媒體，華爾街也瘋了。高盛、摩根，連夜發布了分析報告，認為你的『東方哲學』IP，具備遠超任何好萊塢電影宇宙的商業價值。他們……他們給你估了個值。」
「多少？」趙強好奇地湊了過去。
李明咽了口唾沫，艱難地吐出一個數字：「一千億……美金。而且，上不封頂。」
趙強：「……」
他感覺自己有點暈。這數字，已經超出了他樸素的世界觀。
然而，蘇辰的臉上，依舊沒有半分波瀾。金錢、名望、權力……這些世人趨之若鶩的東西，在他眼中，仿佛只是完成【文明燈塔】任務的，一些可有可無的道具。
他的目光，落在了李明電腦屏幕上，那個不斷閃爍的，一個陌生的通訊請求上。
「這個是什麼？」
李明看了一眼，皺起了眉：「一個查不到來源的請求，對方繞過了梵蒂岡和義大利的所有網絡防火牆，直接點對點連接到了我的臨時伺服器。技術很高，是個高手。」
「接進來。」蘇辰說道。
李明點了點頭，手指在鍵盤上迅速操作，建立起一個絕對安全的虛擬隔絕層。
通訊接通了。
沒有影像，只有一個經過處理的，聽不出男女，也聽不出年齡的，冷靜到近乎冷酷的電子合成音。
「蘇辰先生，晚上好。」
對方說的，是標準的普通話。
「我是誰不重要。」不等蘇辰發問，對方就直接說道，「重要的是，我代表的，是這個星球上，唯一能將您的『哲學』，轉化為『現實』的力量。」
好大的口氣！
趙強和李明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警惕。
「我對抽象的哲學沒有興趣。」對方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像一顆精準的子彈，「我只相信看得見、摸得著的力量。比如，鋼鐵，能源，以及……資本。」
「您在羅浮宮，復活了一隻鳳凰。您在梵蒂岡，描繪了一片人間。」
「很美，很震撼。」
對方的語氣里，沒有絲毫讚美，只有一種冰冷的，如同手術刀般的剖析。
「但是，蘇辰先生，美，是無法讓非洲大陸上那些忍飢挨餓的孩子填飽肚子的。哲學，也無法為第三世界那些至今沒有通電的村莊，帶去光明。」
蘇辰的眉頭，第一次，微微皺起。
他開啟了【精神共鳴指數】，試圖去感知對方的情緒。
然而，反饋回來的，卻是一片冰冷的，如同絕對零度般的……虛無。
對方，要麼沒有情緒，要麼，就是用一種他目前無法理解的技術，隔絕了精神層面的探查。
「你想說什麼？」蘇辰開口。
「我想邀請您，做一件真正能改變世界，而不是僅僅停留在『感動世界』層面的事。」
電子合成音繼續說道。
「我們正在籌備一項史無前例的工程，代號：【普羅米修斯】。我們計劃在五年內，以商業模式，為整個非洲大陸，提供廉價、清潔的能源解決方案，並建立一條貫穿南北的『新絲綢之路』。」
「我們有技術，有資本，有足以讓任何國家都為之側目的執行力。」
「但是……」對方話鋒一轉，「我們缺少一樣東西。」
「我們缺少一個，能讓那片古老而複雜的大陸上，數十個國家，數百個不同部落，上千種不同信仰的民眾，都願意相信我們，接納我們的，『神』。」
「或者說，一個能被他們所理解的，『文化圖騰』。」
「而您，蘇辰先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創造『神』的人。」
電子音落下，整個套房，死一般的寂靜。
趙強和李明，已經徹底聽傻了。
這已經不是商業合作的範疇了。
這是在邀請蘇辰，去為一個橫跨整個大陸的，史詩級的商業帝國，進行「文化奠基」！甚至，是「信仰塑造」！
蘇辰沉默了片刻，問道：「我能得到什麼？」
「您想要的，一切。」
對方的回答，簡單，粗暴，充滿了無法抗拒的誘惑。
「金錢，權力，甚至……一個能讓您的意志，永久烙印在一個大洲之上的機會。」
「考慮一下吧，蘇辰先生。究竟是繼續做那個在殿堂之上，描繪虛幻山水的『哲學導演』。」
「還是，成為那個在現實世界裡，為億萬人帶來火種的，真正的——」
「普羅米修斯。」
通訊，在此刻，戛然而止。
客廳里，一片死寂。
趙強和李明看著蘇辰，喉結滾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蘇辰的腦海中，那冰冷的系統提示音，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文明之火』的呼喚……】
【『文明燈塔』系列任務第三階段，開啟！】
【任務地點：非洲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