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國師的末路
奧運的喧囂餘溫未散，一場席捲華夏文藝界的風暴，已然拉開序幕。
奧運會閉幕後的第三天，傍晚七點，國家新聞頻道，一則措辭嚴厲的官方通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引爆了全國輿論。
「……經查，京城奧運會開幕式期間，險些釀成重大安全事故的『黑色行動』，系境外極端組織『自由之火』策劃實施。我方已將所有潛伏人員一網打盡。在調查過程中，發現原開幕式導演組成員王浩，與該組織核心技術人員『普羅米修斯』存在長期線上聯繫，涉嫌泄露內部技術機密，已被依法批捕……」
通報到此，還只是對恐怖襲擊的常規後續。
但播音員話鋒一轉，聲音愈發冰冷。
「另查明，王浩系華夏文聯原主席張國正先生的得意門生。在奧運籌備期間，張國正先生利用職務之便，多次舉薦王浩進入核心技術崗位。對此事件中暴露出的嚴重失察、監管不力等問題，相關部門已成立聯合調查組，將進行嚴肅追責。」
畫面切換，給出了王浩和張國正曾經在某次藝術展上的親密合影。
一石激起千層浪！
如果說之前的輿論，還只是針對張國正學術霸道、打壓新人的層面，那麼這則通報，則直接將他釘在了「失察」乃至「引狼入室」的恥辱柱上！
「我操！真的假的？張國正的學生是內鬼？」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失察了吧？蘇辰剛上任，他就塞人進去，還是最核心的無人機組，這安的是什麼心？」
「細思極恐！要不是蘇神力挽狂瀾，點火儀式上出現的，就是恐怖組織的標誌！那張國正就成了千古罪人！」
「他就是！嫉賢妒能，心胸狹隘，為了打壓蘇辰，連國家臉面都不要了！這種人不配當國師！」
網絡上，憤怒的聲浪幾乎要掀翻伺服器。
曾經被張國正的權威壓製得不敢出聲的文藝界人士，此刻也紛紛站了出來，實名舉報其過往的種種霸道行徑。
牆倒眾人推，鼓破萬人捶。
曾經高高在上，一言可決一個藝術家前途的「國師」，一夜之間，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
京城，一處僻靜的四合院內。
張國正枯坐院中，那棵他親手栽下的石榴樹，此刻落葉滿地，一片蕭瑟。
短短几天，他仿佛老了二十歲。頭髮全白了，臉上布滿了老人斑，眼神渾濁，再無半分往日的威嚴。
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死寂。
他顫抖著手接起，是自己最器重的一個部下，現任某文化部門的副司長。
「喂，小劉……」
「張老，您別這麼叫我了，擔待不起。」電話那頭的聲音，客氣，卻冷得像冰，「我打電話來，是通知您，根據組織決定，從今天起，免去您在文聯、藝協等所有機構的全部職務。您的辦公室，也請儘快派人來清理一下。」
張國正的身體晃了晃，手中的電話差點滑落。
「小劉，你……你忘了當年是誰把你從一個縣文化館的小科員，一手提拔到今天這個位置的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一聲輕笑。
「張老，時代變了。」
「以前，我們都圍著您轉，因為您代表著『規矩』。但現在，全國人民都看到了，什麼叫『神跡』。」
「跟規矩，能安穩。跟著神，才能開創未來。」
「您……保重吧。」
嘟……嘟……嘟……
忙音傳來，張國正無力地垂下手，電話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明白了。
不是他背叛了那些門生故舊。
是他們，毫不猶豫地，背叛了這個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的，舊時代的「神」。
院門被推開，一個中年婦人走了進來，是他的妻子。
她將一份報紙，輕輕放在石桌上，頭版頭條，是蘇辰被授予「國家功勳藝術家」的照片，照片上的年輕人，意氣風發。
「老張，」婦人看著他，眼中沒有怨恨，只有無盡的疲憊，「我們……回鄉下老家吧。這裡，已經不屬於我們了。」
張國正的目光，落在報紙上蘇辰那張年輕的臉上，又看了看自己布滿皺紋和死氣的手。
是啊。
不屬於他了。
他窮盡一生，想要抓住那名為「權威」的東西，到頭來，卻被一個年輕人，用一場他連想像都無法企及的藝術，輕鬆碾得粉碎。
他不是輸給了蘇辰。
他是輸給了這個，不再需要他這種「舊神」的，新時代。
……
幾日後。
蘇辰正在國家大劇院的新辦公室里，審閱著一份關於「文明燈塔」計劃的初步構想。
對於外界的風暴，他置若罔聞。
張國正的結局，從他選擇與「自由之火」這種組織產生牽連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蘇辰甚至懶得去多看一眼新聞。
碾死一隻擋路的螞蟻，沒必要回頭去看它的屍體。
他更在意的，是系統的那個地獄級任務。
「第一站，該選在哪裡？」
是文化同源的東亞？還是影響力巨大的歐洲？亦或是，亟待開墾的非洲？
就在他思索之際，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柯晴走了進來。
她換下了一身戎裝，穿著一套幹練的黑色女士西裝，長發束在腦後，顯得英姿颯爽。但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
「蘇副主席，恭喜。」她開口，帶著一絲調侃。
蘇辰抬頭，笑了笑：「有事說事，別給我戴高帽。」
奧運會閉幕後的第三天，傍晚七點，國家新聞頻道，一則措辭嚴厲的官方通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引爆了全國輿論。
「……經查，京城奧運會開幕式期間，險些釀成重大安全事故的『黑色行動』，系境外極端組織『自由之火』策劃實施。我方已將所有潛伏人員一網打盡。在調查過程中，發現原開幕式導演組成員王浩，與該組織核心技術人員『普羅米修斯』存在長期線上聯繫，涉嫌泄露內部技術機密，已被依法批捕……」
通報到此，還只是對恐怖襲擊的常規後續。
但播音員話鋒一轉，聲音愈發冰冷。
「另查明，王浩系華夏文聯原主席張國正先生的得意門生。在奧運籌備期間，張國正先生利用職務之便，多次舉薦王浩進入核心技術崗位。對此事件中暴露出的嚴重失察、監管不力等問題，相關部門已成立聯合調查組，將進行嚴肅追責。」
畫面切換，給出了王浩和張國正曾經在某次藝術展上的親密合影。
一石激起千層浪！
如果說之前的輿論，還只是針對張國正學術霸道、打壓新人的層面，那麼這則通報，則直接將他釘在了「失察」乃至「引狼入室」的恥辱柱上！
「我操！真的假的？張國正的學生是內鬼？」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失察了吧？蘇辰剛上任，他就塞人進去，還是最核心的無人機組，這安的是什麼心？」
「細思極恐！要不是蘇神力挽狂瀾，點火儀式上出現的，就是恐怖組織的標誌！那張國正就成了千古罪人！」
「他就是！嫉賢妒能，心胸狹隘，為了打壓蘇辰，連國家臉面都不要了！這種人不配當國師！」
網絡上，憤怒的聲浪幾乎要掀翻伺服器。
曾經被張國正的權威壓製得不敢出聲的文藝界人士，此刻也紛紛站了出來，實名舉報其過往的種種霸道行徑。
牆倒眾人推，鼓破萬人捶。
曾經高高在上，一言可決一個藝術家前途的「國師」，一夜之間，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
京城，一處僻靜的四合院內。
張國正枯坐院中，那棵他親手栽下的石榴樹，此刻落葉滿地，一片蕭瑟。
短短几天，他仿佛老了二十歲。頭髮全白了，臉上布滿了老人斑，眼神渾濁，再無半分往日的威嚴。
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死寂。
他顫抖著手接起，是自己最器重的一個部下，現任某文化部門的副司長。
「喂，小劉……」
「張老，您別這麼叫我了，擔待不起。」電話那頭的聲音，客氣，卻冷得像冰，「我打電話來，是通知您，根據組織決定，從今天起，免去您在文聯、藝協等所有機構的全部職務。您的辦公室，也請儘快派人來清理一下。」
張國正的身體晃了晃，手中的電話差點滑落。
「小劉，你……你忘了當年是誰把你從一個縣文化館的小科員，一手提拔到今天這個位置的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一聲輕笑。
「張老，時代變了。」
「以前，我們都圍著您轉，因為您代表著『規矩』。但現在，全國人民都看到了，什麼叫『神跡』。」
「跟規矩，能安穩。跟著神，才能開創未來。」
「您……保重吧。」
嘟……嘟……嘟……
忙音傳來，張國正無力地垂下手，電話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明白了。
不是他背叛了那些門生故舊。
是他們，毫不猶豫地，背叛了這個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的，舊時代的「神」。
院門被推開，一個中年婦人走了進來，是他的妻子。
她將一份報紙，輕輕放在石桌上，頭版頭條，是蘇辰被授予「國家功勳藝術家」的照片，照片上的年輕人，意氣風發。
「老張，」婦人看著他，眼中沒有怨恨，只有無盡的疲憊，「我們……回鄉下老家吧。這裡，已經不屬於我們了。」
張國正的目光，落在報紙上蘇辰那張年輕的臉上，又看了看自己布滿皺紋和死氣的手。
是啊。
不屬於他了。
他窮盡一生，想要抓住那名為「權威」的東西，到頭來，卻被一個年輕人，用一場他連想像都無法企及的藝術，輕鬆碾得粉碎。
他不是輸給了蘇辰。
他是輸給了這個，不再需要他這種「舊神」的，新時代。
……
幾日後。
蘇辰正在國家大劇院的新辦公室里，審閱著一份關於「文明燈塔」計劃的初步構想。
對於外界的風暴，他置若罔聞。
張國正的結局，從他選擇與「自由之火」這種組織產生牽連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蘇辰甚至懶得去多看一眼新聞。
碾死一隻擋路的螞蟻，沒必要回頭去看它的屍體。
他更在意的，是系統的那個地獄級任務。
「第一站，該選在哪裡？」
是文化同源的東亞？還是影響力巨大的歐洲？亦或是，亟待開墾的非洲？
就在他思索之際，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柯晴走了進來。
她換下了一身戎裝，穿著一套幹練的黑色女士西裝，長發束在腦後，顯得英姿颯爽。但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
「蘇副主席，恭喜。」她開口，帶著一絲調侃。
蘇辰抬頭，笑了笑：「有事說事，別給我戴高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