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塵埃落定，暗流將至！
「我們，更應該警惕，並且……徹查到底！」
文化部長的最後八個字，如同一柄由玄冰凝成的審判之錘，轟然落下。
聲音不大，卻讓整個一號會議室的溫度，驟降冰點。
方明鏡那張因憤怒而漲紅的臉，在一瞬間血色盡褪，化為一片死灰。他身體晃了晃，若不是下意識地扶住了桌沿，恐怕已經癱倒在地。
徹查？查什麼？怎麼查？
在座的都是人精，都明白這四個字背後蘊含的雷霆之威。這意味著，他方明鏡，以及他背後那個躲在暗處的張國正，這一次，不僅是輸了項目，更是觸碰了高層最忌諱的紅線——內鬥傾軋，以意識形態為武器，扼殺創新。
這是政治上的自殺！
「啪！啪！啪！」
周濟民老先生第一個站起身，用力鼓掌。那雙睿智的眼中，滿是對林清雪毫不掩飾的激賞，和對部長決斷的由衷擁護。
掌聲，如同星火燎原，瞬間響徹整個會場！
那些之前還在搖擺、還在觀望的專家學者，此刻都毫不猶豫地站到了勝利者的一邊，用最熱烈的掌聲，向台上那道纖細卻堅定的身影，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這場所謂的「思想評審會」，至此，徹底變成了一場為蘇辰團隊加冕的慶功宴。
會議結束，人群散去。
方明鏡失魂落魄地坐在原地，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幾名之前附和他最起勁的保守派學者，此刻都像躲避瘟神一樣，繞著他走，連一個眼神的交匯都不敢有。
樹倒，猢猻散。
蘇辰牽起林清雪的手，正準備離開。
「蘇導！林老師！請留步！」
一個諂媚而又急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錢維國和宋學明兩人，幾乎是小跑著追了上來，臉上堆滿了近乎扭曲的、討好的笑容。
「蘇導，林老師，剛才林老師的發言，真是……真是振聾發聵，醍醐灌頂啊！」錢維國一上來就給林清雪扣上了一頂高帽，那姿態，比見了親爹還親，「我跟老宋聽完，當時就覺得，這才是我們華夏真正該有的文化自信！那些質疑的聲音，簡直是鼠目寸光，別有用心！」
宋學明也在一旁連連點頭，肥碩的臉上擠出幾道褶子：「是啊是啊！我們早就覺得張……張國正那一套老掉牙了，完全跟不上時代！蘇導您，才是真正能帶領我們走向世界的人！」
這番話，聽得跟在後面的趙強和李明差點沒把隔夜飯吐出來。
什麼叫無恥？這就叫教科書級別的無恥。
蘇辰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
林清雪也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們，那雙清澈的眸子，仿佛能洞穿人心最深處的齷齪，看得錢維國和宋學明後背一陣發毛，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僵硬起來。
「蘇導……」錢維國硬著頭皮，從公文包里掏出兩份文件，恭恭敬敬地遞了上來，「這是……這是之前我們部門壓下來的一些關於舞台特效的進口設備清單，還有幾個國際頂尖視覺團隊的聯絡方式。之前張導不讓批，我們也沒辦法……現在您回來了，這些資源，我們第一時間就給您送過來！保證三天內全部到位！」
他這是在交投名狀。
蘇辰的目光在那兩份文件上掃了一眼，沒有接。
他只是看著錢維國，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周遭的空氣都安靜了下來。
「錢部長，我記得我剛來的時候，你跟我說過一句話。」
錢維國的心猛地一沉。
「你說，奧組委的水，很深。」蘇辰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錢維國的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完了，這小子要秋後算帳！
然而，蘇辰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如墜雲裡霧裡。
「現在，我把這句話，還給你。」蘇辰的眼神平靜如淵，「水深不深，看的是誰在游泳。至於氣盛……」
他伸出手，沒有去接那份文件，而是輕輕拍了拍錢維國的肩膀。
「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嗎？」
說完，他不再看兩人一眼，牽著林清雪，徑直離去。
錢維國和宋學明僵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他……這是什麼意思？不追究了？
直到蘇辰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錢維國才感覺自己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緩緩落回了肚子裡。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腿肚子還有點發軟。
宋學明湊過來，聲音發顫：「老錢，他……他這是放過我們了？」
「放過？」錢維國長出了一口氣，眼神中卻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敬畏，甚至是恐懼。
他低聲喃喃自語：「不。他不是放過我們。」
「他是……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這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比任何嚴厲的訓斥，都更讓錢維國感到膽寒。他第一次真切地意識到，自己和這個年輕人，已經不在同一個維度上了。
……
導演組辦公室。
當蘇辰和林清雪推開門時，迎接他們的，是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贏了！我們贏了！」
「清雪姐牛逼！！」
趙強不知從哪搞來一瓶香檳，「砰」的一聲打開，金色的酒液噴涌而出，將所有人都淋成了落湯雞。
失敗的陰霾，被徹底一掃而空。整個團隊，在經歷了技術封鎖和文化圍剿這兩場堪稱絕境的戰役後，非但沒有被打垮，反而被錘鍊成了一支真正無堅不摧的鐵軍！
所有人的眼神里，都燃燒著同一種光芒——對蘇辰和林清雪，絕對的、毫無保留的信任與崇拜。
蘇辰站在人群中央，雙手下壓，示意大家安靜。
他看著一張張激動到漲紅的臉，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我知道，這段時間，大家受委屈了。」他的聲音，通過廣播，清晰地傳遍辦公室的每一個角落，「但是，從今天起，不會了。」
他環視一周，目光所及，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天，已經為我們打開。路，也已經被我們踏平。」
「接下來，我只要求一件事。」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摒棄一切雜念，忘掉所有紛爭。用我們最好的狀態，最完美的作品，去迎接一個月後，全世界的目光！」
「我們，要創造一個前無古人，後也難有來者的——神跡！」
「吼！！」
整個辦公室，被這股豪情徹底點燃，所有人都振臂高呼，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
團隊的士氣，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蘇辰的威望，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他不再僅僅是總導演，而是這支團隊，無可爭議的——靈魂。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奧運籌備工作，進入了前所未有的高速運轉期。
之前那些陽奉陰違、處處設卡的部門，如今變得比誰都積極。錢維國和宋學明更是把導演組當成了親爹來伺候，要人給人，要錢給錢，凡是蘇辰團隊提出的要求，全部亮綠燈，24小時內解決。
原先張國正安插在團隊裡的幾個舊部，也紛紛主動找到趙強和李明，遞交了「思想匯報」，徹底劃清界限，死心塌地地融入了新的集體。
內憂，已徹底掃平。
一切，都在朝著最完美的方向發展。
這天深夜，蘇辰處理完最後一份技術對接文件，正準備離開。
辦公室里只剩下他一個人，安靜得能聽到伺服器風扇的嗡鳴。
就在這時，他桌上的加密手機，屏幕悄無聲息地亮了一下。
是一封來自柯晴的郵件。
發件人地址經過了十幾層跳轉，是最高安全等級。
蘇辰的眉毛微微一挑，點開了郵件。
郵件里沒有附件，沒有稱謂，甚至沒有標點。
只有一行冰冷的，由純文本構成的英文。
【Be careful. Your drone tech spooked the White House. They're sending someone.】
（小心。你的無人機技術，驚動了白宮。他們派人來了。）
文化部長的最後八個字，如同一柄由玄冰凝成的審判之錘，轟然落下。
聲音不大，卻讓整個一號會議室的溫度，驟降冰點。
方明鏡那張因憤怒而漲紅的臉，在一瞬間血色盡褪，化為一片死灰。他身體晃了晃，若不是下意識地扶住了桌沿，恐怕已經癱倒在地。
徹查？查什麼？怎麼查？
在座的都是人精，都明白這四個字背後蘊含的雷霆之威。這意味著，他方明鏡，以及他背後那個躲在暗處的張國正，這一次，不僅是輸了項目，更是觸碰了高層最忌諱的紅線——內鬥傾軋，以意識形態為武器，扼殺創新。
這是政治上的自殺！
「啪！啪！啪！」
周濟民老先生第一個站起身，用力鼓掌。那雙睿智的眼中，滿是對林清雪毫不掩飾的激賞，和對部長決斷的由衷擁護。
掌聲，如同星火燎原，瞬間響徹整個會場！
那些之前還在搖擺、還在觀望的專家學者，此刻都毫不猶豫地站到了勝利者的一邊，用最熱烈的掌聲，向台上那道纖細卻堅定的身影，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這場所謂的「思想評審會」，至此，徹底變成了一場為蘇辰團隊加冕的慶功宴。
會議結束，人群散去。
方明鏡失魂落魄地坐在原地，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幾名之前附和他最起勁的保守派學者，此刻都像躲避瘟神一樣，繞著他走，連一個眼神的交匯都不敢有。
樹倒，猢猻散。
蘇辰牽起林清雪的手，正準備離開。
「蘇導！林老師！請留步！」
一個諂媚而又急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錢維國和宋學明兩人，幾乎是小跑著追了上來，臉上堆滿了近乎扭曲的、討好的笑容。
「蘇導，林老師，剛才林老師的發言，真是……真是振聾發聵，醍醐灌頂啊！」錢維國一上來就給林清雪扣上了一頂高帽，那姿態，比見了親爹還親，「我跟老宋聽完，當時就覺得，這才是我們華夏真正該有的文化自信！那些質疑的聲音，簡直是鼠目寸光，別有用心！」
宋學明也在一旁連連點頭，肥碩的臉上擠出幾道褶子：「是啊是啊！我們早就覺得張……張國正那一套老掉牙了，完全跟不上時代！蘇導您，才是真正能帶領我們走向世界的人！」
這番話，聽得跟在後面的趙強和李明差點沒把隔夜飯吐出來。
什麼叫無恥？這就叫教科書級別的無恥。
蘇辰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
林清雪也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們，那雙清澈的眸子，仿佛能洞穿人心最深處的齷齪，看得錢維國和宋學明後背一陣發毛，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僵硬起來。
「蘇導……」錢維國硬著頭皮，從公文包里掏出兩份文件，恭恭敬敬地遞了上來，「這是……這是之前我們部門壓下來的一些關於舞台特效的進口設備清單，還有幾個國際頂尖視覺團隊的聯絡方式。之前張導不讓批，我們也沒辦法……現在您回來了，這些資源，我們第一時間就給您送過來！保證三天內全部到位！」
他這是在交投名狀。
蘇辰的目光在那兩份文件上掃了一眼，沒有接。
他只是看著錢維國，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周遭的空氣都安靜了下來。
「錢部長，我記得我剛來的時候，你跟我說過一句話。」
錢維國的心猛地一沉。
「你說，奧組委的水，很深。」蘇辰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錢維國的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完了，這小子要秋後算帳！
然而，蘇辰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如墜雲裡霧裡。
「現在，我把這句話，還給你。」蘇辰的眼神平靜如淵，「水深不深，看的是誰在游泳。至於氣盛……」
他伸出手，沒有去接那份文件，而是輕輕拍了拍錢維國的肩膀。
「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嗎？」
說完，他不再看兩人一眼，牽著林清雪，徑直離去。
錢維國和宋學明僵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他……這是什麼意思？不追究了？
直到蘇辰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錢維國才感覺自己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緩緩落回了肚子裡。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腿肚子還有點發軟。
宋學明湊過來，聲音發顫：「老錢，他……他這是放過我們了？」
「放過？」錢維國長出了一口氣，眼神中卻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敬畏，甚至是恐懼。
他低聲喃喃自語：「不。他不是放過我們。」
「他是……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這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比任何嚴厲的訓斥，都更讓錢維國感到膽寒。他第一次真切地意識到，自己和這個年輕人，已經不在同一個維度上了。
……
導演組辦公室。
當蘇辰和林清雪推開門時，迎接他們的，是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贏了！我們贏了！」
「清雪姐牛逼！！」
趙強不知從哪搞來一瓶香檳，「砰」的一聲打開，金色的酒液噴涌而出，將所有人都淋成了落湯雞。
失敗的陰霾，被徹底一掃而空。整個團隊，在經歷了技術封鎖和文化圍剿這兩場堪稱絕境的戰役後，非但沒有被打垮，反而被錘鍊成了一支真正無堅不摧的鐵軍！
所有人的眼神里，都燃燒著同一種光芒——對蘇辰和林清雪，絕對的、毫無保留的信任與崇拜。
蘇辰站在人群中央，雙手下壓，示意大家安靜。
他看著一張張激動到漲紅的臉，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我知道，這段時間，大家受委屈了。」他的聲音，通過廣播，清晰地傳遍辦公室的每一個角落，「但是，從今天起，不會了。」
他環視一周，目光所及，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天，已經為我們打開。路，也已經被我們踏平。」
「接下來，我只要求一件事。」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摒棄一切雜念，忘掉所有紛爭。用我們最好的狀態，最完美的作品，去迎接一個月後，全世界的目光！」
「我們，要創造一個前無古人，後也難有來者的——神跡！」
「吼！！」
整個辦公室，被這股豪情徹底點燃，所有人都振臂高呼，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
團隊的士氣，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蘇辰的威望，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他不再僅僅是總導演，而是這支團隊，無可爭議的——靈魂。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奧運籌備工作，進入了前所未有的高速運轉期。
之前那些陽奉陰違、處處設卡的部門，如今變得比誰都積極。錢維國和宋學明更是把導演組當成了親爹來伺候，要人給人，要錢給錢，凡是蘇辰團隊提出的要求，全部亮綠燈，24小時內解決。
原先張國正安插在團隊裡的幾個舊部，也紛紛主動找到趙強和李明，遞交了「思想匯報」，徹底劃清界限，死心塌地地融入了新的集體。
內憂，已徹底掃平。
一切，都在朝著最完美的方向發展。
這天深夜，蘇辰處理完最後一份技術對接文件，正準備離開。
辦公室里只剩下他一個人，安靜得能聽到伺服器風扇的嗡鳴。
就在這時，他桌上的加密手機，屏幕悄無聲息地亮了一下。
是一封來自柯晴的郵件。
發件人地址經過了十幾層跳轉，是最高安全等級。
蘇辰的眉毛微微一挑，點開了郵件。
郵件里沒有附件，沒有稱謂，甚至沒有標點。
只有一行冰冷的，由純文本構成的英文。
【Be careful. Your drone tech spooked the White House. They're sending someone.】
（小心。你的無人機技術，驚動了白宮。他們派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