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賽道變更，以神之名！
「超越現實的系統？」
李明茫然地抬起頭，那張被數據和代碼填滿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無法理解的困惑。
他的大腦可以模擬七級狂風，可以計算冗餘陣列，但他計算不出，什麼叫「超越現實」。
趙強也愣住了，他看著蘇辰那雙亮得有些妖異的眼睛，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他感覺此刻的蘇哥，有點陌生，有點……可怕。
「蘇哥，你的意思是……？」
蘇辰沒有回答。
他只是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雙手十指交叉，靜靜地看著窗外那片灰色的天空，眼神深邃得仿佛能吞噬光線。
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人敢說話，所有人都被蘇辰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混合著絕對冷靜與極致瘋狂的氣場所震懾。
他像一尊即將甦醒的神魔，在醞釀著一場足以顛覆世界的風暴。
深夜，十一點。
團隊成員們早已被蘇辰勸回，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他一人。
桌上的加密手機，如同一隻黑色的甲蟲，無聲地震動起來。
屏幕上，是柯晴的名字。
蘇辰劃開接聽，電話那頭的背景音里，有細微的風聲，似乎是在一個很空曠的地方。
「蘇辰。」
柯晴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那種運籌帷幄的從容，染上了一絲凝重，甚至是一絲……疲憊。
「情況比我們想的，要麻煩得多。」
蘇辰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我動用了一些……家裡的關係。」柯晴的語速不快，像是在組織著某種極為棘手的信息，「空管局的決定，並非來自張國正的直接授意，他還沒那麼大的能量。真正開口的，是一位已經退休，但影響力依舊通天的空軍將領。」
「此人外號『雷老虎』，是鷹派中的鷹派，一輩子都在跟天空打交道。他對任何未經千百次實戰檢驗的新技術，都抱有根深蒂固的不信任。在他眼裡，你那幾千架無人機，不是藝術品，而是幾千個潛在的、會移動的炸彈。」
蘇辰的指節，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一下。
「所以，這不是一場行業內的封殺。」
「不。」柯晴的聲音斬釘截鐵，「這是一場『理念之爭』。是張國正，利用這位老將對『絕對安全』的偏執，將你的技術創新，定義為了對國家安全的潛在威脅。」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風聲似乎更大了。
「蘇辰，我必須警告你。張國正的根基，遠比你我看到的要深。他不僅僅是文化界的泰斗，他在安全領域，同樣有著盤根錯節的關係網。這條線，已經碰到了我的……盲區。」
這是柯晴第一次，在蘇辰面前，承認有自己無法掌控的領域。
那不是示弱，而是一種更高級別的警示。她那無所不能的能量，在這道由「國家安全」鑄成的壁壘面前，也必須止步。
「那你有什麼建議？」蘇辰的聲音依舊平靜。
「兩條路。」柯晴的聲音恢復了果決，「一，找到一位級別更高、話語權更重的人，強行壓下這件事。但這很難，而且會讓你捲入更深的漩-渦，得不償失。」
「二？」
「第二條路……」柯晴似乎在斟酌用詞，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得換個賽道。別在他們的規則里，證明你的無人機有多安全了。那是他們的主場，你贏不了。」
「你要做的，是創造一個新賽道，新規則。你要讓他們覺得，批准你的方案，比不批准……更安全。」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蘇辰的精神識海中轟然炸響！
安全！
對方打出的，是一張名為「絕對安全」的王牌。
而自己，一直想的是如何去「滿足」他們的安全標準。
錯了。
大錯特錯！
為什麼要滿足？
我，蘇辰，應該去定義，什麼他媽的才叫「安全」！
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混合著洞悉一切的明悟，從他心底噴薄而出！
「我明白了。」蘇-辰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柯晴，謝謝你。」
「你……想做什麼？」柯晴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語氣中的變化。
「他們不是要安全嗎？」蘇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京城璀璨的燈火，那雙眸子裡，倒映著整座城市的輝煌，卻燃燒著比輝煌更熾烈的野火。
「我就給他們一個，他們連做夢都想像不到的……絕對安全。」
掛斷電話。
蘇辰撥通了李明的內線。
電話幾乎是秒接，那頭的李明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疲憊：「蘇哥，我還在……我睡不著。」
「來辦公室，馬上。」
五分鐘後，雙眼通紅的李明推門而入。
他看到蘇辰正站在那塊巨大的電子白板前，上面已經畫滿了各種他看不懂的結構圖和數據流向圖。
「蘇哥，你想到了什麼？」
「李明。」蘇辰轉過身，眼神亮得像兩顆寒星，「我們的『和鳴』預演系統，極限算力能達到多少？」
李明愣了一下，隨即報出一個數字：「在航天局超算的雲端支持下，理論上可以達到每秒四千萬億次的浮點運算。足以模擬整個京城未來七十二小時的氣象變化和電磁環境。」
「夠了。」
蘇辰拿起筆，在白板中央，畫下了一個代表鳥巢的圓圈。
然後，以這個圓圈為中心，他畫出了第二圈、第三圈、第四圈……直至覆蓋了整個京城的六環。
「從現在開始，放棄所有關於開幕式細節的優化。」
蘇辰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我要你，立刻升級『和鳴』系統。將它的功能，從『演出預演』，變更為——『城市級空域災難模擬』！」
李明的大腦，宕機了。
城市級……空域災難模擬？
這是什麼東西？！
蘇辰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他指著白板上那個代表鳥巢的圓點，語氣森然，如同在下達一道神諭：
「第一階段，模擬鳥巢上空，出現不明飛行物入侵，速度從亞音速到三倍音速不等。我要系統在0.01秒內，計算出我們三千架無人機，如何利用自身燈光和隊形，向地面防空系統，標記出入侵者的實時位置、飛行軌跡和規避路線！」
李明手裡的筆記本「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這他媽是開幕式導演該考慮的事？！
蘇辰的語速越來越快，像一挺正在咆哮的機關槍，將一個個瘋狂的指令，狠狠地砸進李明那片空白的腦海里！
「第二階段，模擬鳥巢周邊，發生大規模電磁脈衝攻擊，所有民用通訊、GPS全部失靈！我要我們的無人機集群，在失去外部指揮的情況下，立刻切換為『蜂群』自主模式，依靠彼此之間的雷射通訊，組成一張臨時的『低空區域網』，保障核心區域的應急通訊！」
「第三階段，模擬恐怖分子利用微型無人機，攜帶生化試劑，對體育場發動飽和式攻擊！我要我們的『天網』陣列，立刻從表演模式切換為『攔截』模式！以自殺式撞擊，在空中構建起一道物理屏障，確保沒有任何一架敵機，能進入場館上空！」
「第四階段……」
蘇-辰每說一句，李明的臉色就白一分。
聽到最後，他已經不是臉色煞白了，而是渾身都在發抖，看蘇辰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這已經不是開幕式方案了！
這是一份……一份他媽的首都低空區域的……立體防禦作戰預案啊！
「蘇……蘇哥……」李明的聲音都在哆嗦，他撿起地上的筆記本，感覺有千斤重，「我們……我們做這個幹什麼？」
蘇辰轉過身，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平靜，淡然，卻帶著俯瞰眾生般的絕對自信。
「不幹什麼。」
「我只是想請那些制定規則的人，親眼看一看。」
「有我的無人機在，鳥巢的天空，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李明茫然地抬起頭，那張被數據和代碼填滿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無法理解的困惑。
他的大腦可以模擬七級狂風，可以計算冗餘陣列，但他計算不出，什麼叫「超越現實」。
趙強也愣住了，他看著蘇辰那雙亮得有些妖異的眼睛，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他感覺此刻的蘇哥，有點陌生，有點……可怕。
「蘇哥，你的意思是……？」
蘇辰沒有回答。
他只是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雙手十指交叉，靜靜地看著窗外那片灰色的天空，眼神深邃得仿佛能吞噬光線。
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人敢說話，所有人都被蘇辰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混合著絕對冷靜與極致瘋狂的氣場所震懾。
他像一尊即將甦醒的神魔，在醞釀著一場足以顛覆世界的風暴。
深夜，十一點。
團隊成員們早已被蘇辰勸回，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他一人。
桌上的加密手機，如同一隻黑色的甲蟲，無聲地震動起來。
屏幕上，是柯晴的名字。
蘇辰劃開接聽，電話那頭的背景音里，有細微的風聲，似乎是在一個很空曠的地方。
「蘇辰。」
柯晴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那種運籌帷幄的從容，染上了一絲凝重，甚至是一絲……疲憊。
「情況比我們想的，要麻煩得多。」
蘇辰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我動用了一些……家裡的關係。」柯晴的語速不快，像是在組織著某種極為棘手的信息，「空管局的決定，並非來自張國正的直接授意，他還沒那麼大的能量。真正開口的，是一位已經退休，但影響力依舊通天的空軍將領。」
「此人外號『雷老虎』，是鷹派中的鷹派，一輩子都在跟天空打交道。他對任何未經千百次實戰檢驗的新技術，都抱有根深蒂固的不信任。在他眼裡，你那幾千架無人機，不是藝術品，而是幾千個潛在的、會移動的炸彈。」
蘇辰的指節，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一下。
「所以，這不是一場行業內的封殺。」
「不。」柯晴的聲音斬釘截鐵，「這是一場『理念之爭』。是張國正，利用這位老將對『絕對安全』的偏執，將你的技術創新，定義為了對國家安全的潛在威脅。」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風聲似乎更大了。
「蘇辰，我必須警告你。張國正的根基，遠比你我看到的要深。他不僅僅是文化界的泰斗，他在安全領域，同樣有著盤根錯節的關係網。這條線，已經碰到了我的……盲區。」
這是柯晴第一次，在蘇辰面前，承認有自己無法掌控的領域。
那不是示弱，而是一種更高級別的警示。她那無所不能的能量，在這道由「國家安全」鑄成的壁壘面前，也必須止步。
「那你有什麼建議？」蘇辰的聲音依舊平靜。
「兩條路。」柯晴的聲音恢復了果決，「一，找到一位級別更高、話語權更重的人，強行壓下這件事。但這很難，而且會讓你捲入更深的漩-渦，得不償失。」
「二？」
「第二條路……」柯晴似乎在斟酌用詞，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得換個賽道。別在他們的規則里，證明你的無人機有多安全了。那是他們的主場，你贏不了。」
「你要做的，是創造一個新賽道，新規則。你要讓他們覺得，批准你的方案，比不批准……更安全。」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蘇辰的精神識海中轟然炸響！
安全！
對方打出的，是一張名為「絕對安全」的王牌。
而自己，一直想的是如何去「滿足」他們的安全標準。
錯了。
大錯特錯！
為什麼要滿足？
我，蘇辰，應該去定義，什麼他媽的才叫「安全」！
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混合著洞悉一切的明悟，從他心底噴薄而出！
「我明白了。」蘇-辰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柯晴，謝謝你。」
「你……想做什麼？」柯晴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語氣中的變化。
「他們不是要安全嗎？」蘇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京城璀璨的燈火，那雙眸子裡，倒映著整座城市的輝煌，卻燃燒著比輝煌更熾烈的野火。
「我就給他們一個，他們連做夢都想像不到的……絕對安全。」
掛斷電話。
蘇辰撥通了李明的內線。
電話幾乎是秒接，那頭的李明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疲憊：「蘇哥，我還在……我睡不著。」
「來辦公室，馬上。」
五分鐘後，雙眼通紅的李明推門而入。
他看到蘇辰正站在那塊巨大的電子白板前，上面已經畫滿了各種他看不懂的結構圖和數據流向圖。
「蘇哥，你想到了什麼？」
「李明。」蘇辰轉過身，眼神亮得像兩顆寒星，「我們的『和鳴』預演系統，極限算力能達到多少？」
李明愣了一下，隨即報出一個數字：「在航天局超算的雲端支持下，理論上可以達到每秒四千萬億次的浮點運算。足以模擬整個京城未來七十二小時的氣象變化和電磁環境。」
「夠了。」
蘇辰拿起筆，在白板中央，畫下了一個代表鳥巢的圓圈。
然後，以這個圓圈為中心，他畫出了第二圈、第三圈、第四圈……直至覆蓋了整個京城的六環。
「從現在開始，放棄所有關於開幕式細節的優化。」
蘇辰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我要你，立刻升級『和鳴』系統。將它的功能，從『演出預演』，變更為——『城市級空域災難模擬』！」
李明的大腦，宕機了。
城市級……空域災難模擬？
這是什麼東西？！
蘇辰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他指著白板上那個代表鳥巢的圓點，語氣森然，如同在下達一道神諭：
「第一階段，模擬鳥巢上空，出現不明飛行物入侵，速度從亞音速到三倍音速不等。我要系統在0.01秒內，計算出我們三千架無人機，如何利用自身燈光和隊形，向地面防空系統，標記出入侵者的實時位置、飛行軌跡和規避路線！」
李明手裡的筆記本「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這他媽是開幕式導演該考慮的事？！
蘇辰的語速越來越快，像一挺正在咆哮的機關槍，將一個個瘋狂的指令，狠狠地砸進李明那片空白的腦海里！
「第二階段，模擬鳥巢周邊，發生大規模電磁脈衝攻擊，所有民用通訊、GPS全部失靈！我要我們的無人機集群，在失去外部指揮的情況下，立刻切換為『蜂群』自主模式，依靠彼此之間的雷射通訊，組成一張臨時的『低空區域網』，保障核心區域的應急通訊！」
「第三階段，模擬恐怖分子利用微型無人機，攜帶生化試劑，對體育場發動飽和式攻擊！我要我們的『天網』陣列，立刻從表演模式切換為『攔截』模式！以自殺式撞擊，在空中構建起一道物理屏障，確保沒有任何一架敵機，能進入場館上空！」
「第四階段……」
蘇-辰每說一句，李明的臉色就白一分。
聽到最後，他已經不是臉色煞白了，而是渾身都在發抖，看蘇辰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這已經不是開幕式方案了！
這是一份……一份他媽的首都低空區域的……立體防禦作戰預案啊！
「蘇……蘇哥……」李明的聲音都在哆嗦，他撿起地上的筆記本，感覺有千斤重，「我們……我們做這個幹什麼？」
蘇辰轉過身，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平靜，淡然，卻帶著俯瞰眾生般的絕對自信。
「不幹什麼。」
「我只是想請那些制定規則的人，親眼看一看。」
「有我的無人機在，鳥巢的天空，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