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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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了家門後,張酒酒剛彎腰換好拖鞋,腰肢就被人從身後輕輕環住。

  陸景書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肩窩,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頸側,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

  他問道:「是在想我們結婚的畫面嗎?」

  張酒酒靠在他溫暖堅實的懷裡,笑著道:「是啊,那時候的我在帶上戒指的那一刻,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呢。」

  她現在還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胸口,眼底滿是笑意,「這輩子都沒有那麼激烈過!」

  陸景書聞言微微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仿佛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他開口道:「我也是,從遇見你那天起,我就再也沒有真正淡定過。」

  陸景書鬆開了一點,耐心地轉過張酒酒的身子,讓她面對面的望著自己。

  指尖溫柔地拂過她的眉眼、鼻尖、唇角,動作輕得近乎虔誠,像是在觸碰一件稀世珍寶。

  他道:「以前的我總覺得,人生就是很單調的,需要不停地向別人證明自己的成功與強大。直到遇見你,我才真正明白,人生從不單調!」

  張酒酒仰頭望著他,眼底微微泛起水光,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眼前這個在外人面前冷靜果決、運籌帷幄的男人,唯獨在她面前,願意卸下所有堅硬,把最柔軟、最深情的一面,毫無保留地攤開給她看。

  陸景書微微低著頭,開口道:「陳野川他們結婚,我看著高興,可我半點都不羨慕。」

  「為什麼?」張酒酒輕聲問道。

  他眼底笑意更深,「因為我早就把這輩子最想娶、最想守護的人,早早娶回家了。」

  說完,他就立馬吻上了她的唇,很輕,很軟,帶著久處不厭的深情與眷戀。

  親著親著,陸景書忽然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往臥室里走去。

  張酒酒也不掙扎,乖乖圈著他的脖子,任由他抱著。

  很快跌進柔軟的床榻,情到濃時,呼吸都纏在一起。

  張酒酒卻猛地清醒過來,抬手輕輕推了推他,躲避著他的親吻。

  陸景書動作一頓,垂眸望著她,眼底翻湧的欲望幾乎要將人溺斃。

  兩人喘息對視著。

  張酒酒喘息的開口道:「我……我還沒卸妝呢。要不,等我卸完再繼續?」

  陸景書喉結滾動,想說他一點都不介意。

  可看著她一臉認真、非要去卸妝的模樣,終究還是無奈地從她身上挪開。

  張酒酒立刻鬆了口氣,雀躍地往浴室走去。

  剛走兩步,床上的人就跟了上來,溫熱的氣息貼在她耳後。

  他低啞地笑道:「一起洗吧。順便,幫你卸妝。」

  張酒酒剛擰開水龍頭,手腕就被人從身後輕輕扣住。

  陸景書從後面環住她,下巴抵在她頸窩,呼吸燙得她微微一顫。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她聲音軟乎乎的,還帶著點沒散的喘息。

  男人沒鬆手,反而拿過卸妝膏,指尖沾了一些,動作溫柔地抹在她的臉上。

  他動作很輕,很慢,指腹順著她的輪廓慢慢打圈,從額頭到鼻尖,再到下頜,每一下都溫柔得不像話。

  仔細又認真。

  張酒酒閉著眼,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和手指揉搓的力度,不重不輕,剛好蹭得她心尖發癢。

  她乖乖仰起頭,微微抬著下巴,把整張臉都送到他面前,任由他清潔著。

  此時,整個浴室安靜極了,只有陸景書動手的聲音。

  指尖與肌膚輕觸的細微聲響,在狹小溫熱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

  張酒酒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睫毛安靜垂著,整個人乖乖的站著一動也不動。

  陸景書垂眸看著她這副溫順又依賴的模樣,眼底的深色又濃了幾分,指尖動作更輕柔,幾乎是捧著她的臉在細細呵護。

  沒幾分鐘,妝就卸完了。

  陸景書突然詢問道:「這麼在意妝花了?在我眼裡,你怎麼樣都好看。」

  她臉頰一熱,剛想反駁,就被他輕輕轉了個身,面對面貼著。

  「已經卸妝完了。」陸景書低頭,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又低又蠱,「該陪我了。」

  她臉頰燙得厲害,剛張了張嘴,還沒說出一個字,就被他低頭吻了下來。

  這一吻不急不躁,卻帶著纏人的力道,細細密密地裹住她的呼吸,把她所有的慌亂與羞澀都一併吞沒。

  張酒酒下意識抬手,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指尖微微發顫。

  方才還清醒執著於卸妝的人,此刻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和落在唇上的力道。

  陸景書一手扣著她的腰,將人更緊地貼向自己,吻一點點的加深。

  漫長的一吻結束,他低聲啞笑著,氣息拂過她泛紅的耳尖,開口道:「這下,不用再分心了吧?」

  他話音落下,便俯身再次吻住她,不再給她半分閃躲的餘地。

  這一吻比先前更沉、更燙,更急,纏得她呼吸都亂了節奏。

  再次落回床上時,柔軟的被褥將她整個人裹住,陸景書覆身而來。

  —— ——

  等房間的動靜停歇時,已經到了凌晨一兩點了。

  張酒酒已經累的全身都沒有力氣了,整個人癱軟在床上,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陸景書看著她疲憊的模樣,眼底滿是心疼與繾綣,小心翼翼將她打橫抱起,往浴室走去。

  可洗著洗著,他望著懷中人毫無防備的模樣,終究還是沒忍住,又低頭在她頸間、肩頭輕輕咬了一口。

  等陸景書再次抱著她回到床上時,張酒酒已經累得徹底睡死過去,

  第二天早上,張酒酒是被陸景書吻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瞬間想起昨夜的種種,臉頰「唰」地一下燒了起來,抬手輕輕推了推身上的人。

  張酒酒又羞又惱,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沙啞:「陸景書,你一大早就知道欺負人。」

  「我哪捨得。」他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啄了一下,詢問道:「餓不餓?我去給你做早餐。」

  張酒酒實在懶得動,往他懷裡又縮了縮,手臂緊緊抱著他的腰,小腦袋蹭了蹭他的胸口。

  她拒絕了,「不餓,也不想起來……再睡一會吧。」

  陸景書無奈又縱容,輕輕順了順她的頭髮,由著她黏在自己懷裡。

  二人就這樣相互抱著,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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