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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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糖糖躺在嬰兒床上睡得可香甜了。

  陸老爺子默默地看了糖糖好一會兒,臉上露出寵溺的笑容。

  他輕輕擺手,對李嫂低聲道:「快把孩子推回二樓房間吧,坐電梯上去,別顛著她了。她體檢也累著了,讓她好好睡。」

  李嫂連忙應著:「好的。」

  她小心翼翼地推著嬰兒床往電梯走,動作很溫柔,腳步都放得極輕。

  陸老爺子又轉頭問張酒酒體檢的細節,他開口詢問道:「糖糖在醫院裡沒有哭鬧吧,野川有沒有特別叮囑。」

  張酒酒耐心回答,說糖糖全程乖巧,野川還誇她小小年紀,適應能力挺好的,一點也不認生。

  陸老爺子聽了連連點頭,笑著說道:「我們糖糖就是勇敢,是個好孩子。」

  接著又閒聊幾句家常,陸老爺子叮囑陸景書和張酒酒也好好休息,別太操勞,就走了。

  陸弘文、李書瑤見狀,也問候了幾句,主要是問酒酒的,見酒酒一切都好就一同離開了客廳。

  傭人們也識趣離開了客廳。

  一時間,客廳里就剩下張酒酒和陸景書二人了。

  張酒酒被陸景書那幽幽的目光看著,心尖莫名發緊,不安地問道:「幹嘛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沾東西了?」

  說著,她就抬手胡亂摸了摸臉頰,指尖空空的,沒摸到什麼髒東西啊?

  張酒酒剛想掏出手機,打算點開相機照照,細腰就被一股力道攬住,整個人被陸景書打橫抱了起來。

  陸景書的聲音低緩,帶著幾分慵懶的語氣道:「回房睡覺去。」

  張酒酒一臉茫然,很是不解,大白天的睡什麼睡?

  轉念一想,他不會是想做那什麼吧?

  不要啊!

  張酒酒手腳並用地在陸景書懷裡掙扎著,可那點力氣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就這樣被他穩穩的抱進了臥室,動作輕柔地放在了床上。

  下一秒,陸景書的身影便欺身覆了上來。

  她心一橫,索性閉眼嘟著嘴認命,可等了半晌,嘴巴上卻沒半點動靜,只聽見頭頂傳來他低低的笑聲。

  張酒酒猛地睜眼,撞進他眼底滿是戲謔的目光。

  陸景書捏了捏她白嫩的小臉蛋,調笑的道:「大白天的,小腦袋裡都想些什麼?回來的路上不是說困了嗎?」

  他揉了揉她的發頂,溫聲道:「睡吧,我要去處理工作了。」

  張酒酒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頓時惱羞成怒,一把扯過被子蒙住腦袋,動了動身子,背對著他不肯看他。

  可身後卻遲遲沒有傳來他起身離開的聲響,她憋不住掀開被子一角,氣鼓鼓地回頭看向他道:「不是說要去工作嗎?你怎麼還不……」

  沒等她說出最後一個字,陸景書便俯身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巴。

  陸景書撬開她的齒關,深吻著她,直到她喘不過氣了,才稍稍退開。

  還沒等她緩過氣來,也就呼吸了三秒新鮮空氣,嘴巴又被他給堵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張酒酒的嘴巴被吻得泛紅髮腫,他才終於鬆開她。

  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他低聲呢喃道:「晚上,我們再繼續。」

  話音落,他在她泛紅的耳廓輕輕咬了一口,帶著得逞的笑意起身,轉身去了書房。

  張酒酒捂著被咬的耳朵,又羞又惱地瞪著他的背影,攥著被子氣鼓鼓地哼了一聲,卻也沒再鬧了。

  她窩在滿是他氣息的被褥里,沒一會兒便抵不住困意,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睡前,張酒酒還迷迷糊糊的想著:今晚說什麼也不讓他上床,就得讓他去書房打地鋪睡吧!

  當然,想像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半夜,別墅里靜悄悄的。

  所有人都沉浸在香甜的睡夢中,就連糖糖也在自己的小床上睡得安穩,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陸景書和張酒酒的臥室里一片漆黑,床上的兩人緊緊相擁著。

  張酒酒閉著眼,淚水止不住地滑落,渾身的疲憊讓她幾乎快撐不住了。

  她啞著嗓子哭著求道:「景書,我不行了,真的好累……」


  陸景書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輕聲安慰道:「再等等,很快就好了。」

  張酒酒哪裡肯信?

  一個小時前他就說「快了」,結果到現在還沒停,他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大騙子。

  果然,男人在那種時候說的話,是一點也不可信。

  嘴上說著「快了」「會輕點的」,可真到了關鍵地方,哪裡還顧得上先前的許諾,只顧著自己,把她折騰得沒了力氣,才肯罷休。

  張酒酒沒辦法,只能軟軟地求饒著:「老公,我真的撐不住了,睡覺吧好不好?」

  說著,還親昵的抱著他的脖頸,抬頭親親他的臉蛋,討好的看向他,讓他放過自己。

  聽見小嬌妻喚著「老公」,陸景書反而更過分了,直接吻住她的唇,不讓她再說話。

  又過了一個小時,直到張酒酒累得沉沉睡了過去,他才終於停了下來。

  第二天早上,她自然又沒能起來吃早飯。

  等她醒來時,早就過了飯點了。

  大腿處傳來刺痛,不要看就知道又傷了。

  最近她這地方真的是遭罪,好了又破,破了又好,反反覆覆的。

  若非陸景書備的藥膏效果好,每隔幾個小時塗一次,她也恢復不了這麼快。

  加上陸景書一直顧及她的身體,始終沒做到最後一步。

  張酒酒還在心中暗自慶幸著,幸虧沒到最後一步,不然她真的要為自己小命著想了。

  若是真到了那一步,自己怕是真的扛不住,想想就覺得可怕。

  起床之後,張酒酒就來到了嬰兒房。

  一進門,就見糖糖正和劉阿姨玩得可歡樂了,李嫂和馬嫂在一旁含笑看著。

  糖糖眼尖,瞧見媽媽進來,立刻興奮地咿呀叫著,小手小腳還歡快地蹬了起來。

  劉阿姨見狀,笑著把手裡的撥浪鼓遞到張酒酒手中,讓她來逗孩子。

  張酒酒握著撥浪鼓輕輕搖晃,清脆的聲響里,糖糖奶聲奶氣的笑聲也在屋內傳了開來。

  聽著這無憂無慮的笑,她心頭的那點煩悶仿佛被瞬間沒有,整個人都輕快起來。

  她忍不住在心裡嘆道:果然還是寶寶最治癒啊。

  不像那個狗男人,就知道欺負她。

  也不節制一點。

  這樣下去,他不會腎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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