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專案組的副組長
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楊凌身上。
關於楊凌在長河州府的赫赫戰績，就算是普通捕快也都聽說過。
他們也想看看這位能否從孔行虎與血手書生的屍體上瞧出點什麼端倪。
「依我看，打死孔大人的兇徒，修為最起碼是中五品。」
徐文君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這一點誰都判斷的出來。
「而且這位兇徒一定擅長近戰手段，腿法無敵。」
楊凌指著孔行虎身上多處傷口：
「你們看這些傷，不是刀劍所為，也不是拳掌所為，而是被人硬生生踢出來的。」
孔行虎的屍體已經被燒的不成樣子，上面的一些痕跡很難尋覓。
但眾人被楊凌這麼一提醒，細細端詳一番後，還真發現那些下凹稍許的傷處，很像是被腳踢出來的。
腿法？中五品？
只要找到符合這種特徵的中五品高手，再查對方是否在這個時間出現在象峰州府，就能查出一部分真相！
各處主事眼睛微微一亮。
本來他們毫無頭緒，眼下卻是有了努力的方向。
「不過他的致命傷，是這裡。」
楊凌指了指孔行虎眉心處的血窟窿，用手指比劃了一下：
「這是被人用手指直接洞穿了腦袋。」
言罷，他又指了指血手書生的致命傷：
「兩處致命傷完全一樣，都是被人用手指洞穿了腦袋。」
「好傢夥，頭蓋骨這麼硬，能用手指洞穿腦袋……中五品的強者這麼厲害嗎？」
史信他們暗暗倒吸一口涼氣。
象峰州府鐵衣司第一高手其實是趙慶，他是七品強者。
餘下的緝盜處主事，巡查處主事，包括治安處一處主事史信，也都僅僅是八品而已。
這種手段在州府之地其實已經很厲害了。
但他們仍然想像不到，怎樣才能用指頭洞穿一名下五品高手的頭蓋骨。
「由此可見，這兩位的的確確是死在同一人手中。」
「既然孔大人是吏部官員，自然不可能與血手書生這種黑榜通緝犯為伍。」
「下官的看法和諸位主事一樣，孔大人是發現了血手書生的蹤跡，追殺之時被對方同夥擊斃。」
「這位為了隱藏自己殺官造反的事實，便把血手書生一同滅口了。」
「指法，腿法，中五品往上的修為。」
楊凌看向徐文君：「朝這個方向查，可能會有線索。」
見楊凌贊同自己等人的初步判斷，在場的主事眼中紛紛鬆了口氣，看向楊凌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親近。
「指法？不盡然吧，你如何斷定這是指法，不是兵器？」
徐文君若有所思道。
「下官沒見過類似的兵器。」
楊凌腰間此刻就別著百鍊麒麟鶴嘴鋤，但他依舊理直氣壯，神情坦然。
「那就先朝這方面調查，另外要通知各地鐵衣司，看看市面上有沒有神魂大還丹與大衍血氣丹出現。」
「孔大人身上，有聖上給他的這兩種丹藥，如今也消失不見，大概率被對方拿走了。」
「如果對方沒有自行服用，肯定會拿出來兜售。」
徐文君沉吟道。
頓了頓，他突然肅然道：
「這樁案子京都那邊很在意，不僅是聖上會盯著，觀星書院的院主也會盯著。
各路文官也都在看我們鐵衣司的表現。
如果案子進展的不理想，你們所有人都要被革職查辦。」
革職查辦？在場主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不定。
「下官想到長河州府還有一些重要公務，如果沒有其他事，下官要先回去處置了。」
楊凌抱拳作揖，轉身就要離開。
「楊主事就不要走了吧？」
徐文君似笑非笑：
「本官以指揮處三處主事的身份，命楊主事成為這次專案組的副組長。
配合組長陸雲琛一起破案，查出殺害孔行虎的兇徒。
至於象峰州府的其他主事，暫時就當你們的組員，配合你們查案。
如果此案破不了，他們是革職查辦，你和陸雲琛就隨我進京請罪吧。」
院子裡安靜的落針可聞。
趙慶他們神情古怪，只覺得這次完完全全是無妄之災。
「最倒霉的還不是我們，楊凌是隔壁州府的治安處主事，反而成了這次專案組的副組長。
案子沒辦好可是要進京問罪的，估計這一身鐵衣是穿不了了。
興許還要被各路文官責難，丟進去關幾個月……」
念及此處，他們暗暗捏了一把冷汗，還好這件事沒落在他們頭上。
楊凌眉頭微皺，盯著徐文君。
這位明顯是在假公濟私，就因為他沒把氣血太歲賣給對方。
「楊凌，指揮處指揮不動你？」
徐文君淡笑道。
「徐大人說的哪裡話，楊主事當我的副手恰到好處，他豈敢拒絕。」
陸雲琛大步流星而至，看起來風塵僕僕，應該是收到消息第一時間就想辦法趕了過來。
來的不止他一人，他身後還跟著數十位氣息精悍的捕快。
其中還有楊凌的熟人，長河州府治安處二處主事雲若。
「陸雲琛，你來的太慢了。」
徐文君皺眉道。
陸雲琛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抱拳道：
「大人勿怪，慢是慢了點，好歹是趕上了。」
「那此事就此定下，我會在這裡坐鎮一個月，聖上也只給了一個月時間。」
「一個月內給我結果，給不了結果，你和楊凌隨我入京。」
徐文君說完，便帶著手下緩步離開。
指揮處，當然只要指揮就行了。
真正辦案根本不需要他們出手。
徐文君一行人離開以後，院子的氣氛稍微緩和了幾分。
畢竟一尊四品大員站在這裡，還是他們的頂頭上司，一句話就能對他們生殺予奪，那種無形的壓力十分可怖。
眾主事愣了一下後，便紛紛沖陸雲琛拱手作揖，口呼大人。
這位才是他們真正的頂頭上司。
雲紋十三州府的各處主事，都要歸這位統御。
「陸大人，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楊凌沉吟道。
眾人也紛紛盯著陸雲琛，想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辦。
一個月時間……搞定這件案子？
有可能嗎？
陸雲琛看了一眼孔行虎和血手書生的屍體，半晌才冒出一句話：
「怎麼非要死在雲紋省府地界呢？」
「……」
眾人雖然覺得不合時宜，可也深有同感。
「照常辦吧，一個月內要有結果，如果沒有結果，我跟你都要進京請罪。」
陸雲琛拍了拍楊凌的肩膀：
「你是本次專案組的副組長，你先挑人成立一個小組，我跟你分開查，這樣進度快一點。」
關於楊凌在長河州府的赫赫戰績，就算是普通捕快也都聽說過。
他們也想看看這位能否從孔行虎與血手書生的屍體上瞧出點什麼端倪。
「依我看，打死孔大人的兇徒，修為最起碼是中五品。」
徐文君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這一點誰都判斷的出來。
「而且這位兇徒一定擅長近戰手段，腿法無敵。」
楊凌指著孔行虎身上多處傷口：
「你們看這些傷，不是刀劍所為，也不是拳掌所為，而是被人硬生生踢出來的。」
孔行虎的屍體已經被燒的不成樣子，上面的一些痕跡很難尋覓。
但眾人被楊凌這麼一提醒，細細端詳一番後，還真發現那些下凹稍許的傷處，很像是被腳踢出來的。
腿法？中五品？
只要找到符合這種特徵的中五品高手，再查對方是否在這個時間出現在象峰州府，就能查出一部分真相！
各處主事眼睛微微一亮。
本來他們毫無頭緒，眼下卻是有了努力的方向。
「不過他的致命傷，是這裡。」
楊凌指了指孔行虎眉心處的血窟窿，用手指比劃了一下：
「這是被人用手指直接洞穿了腦袋。」
言罷，他又指了指血手書生的致命傷：
「兩處致命傷完全一樣，都是被人用手指洞穿了腦袋。」
「好傢夥，頭蓋骨這麼硬，能用手指洞穿腦袋……中五品的強者這麼厲害嗎？」
史信他們暗暗倒吸一口涼氣。
象峰州府鐵衣司第一高手其實是趙慶，他是七品強者。
餘下的緝盜處主事，巡查處主事，包括治安處一處主事史信，也都僅僅是八品而已。
這種手段在州府之地其實已經很厲害了。
但他們仍然想像不到，怎樣才能用指頭洞穿一名下五品高手的頭蓋骨。
「由此可見，這兩位的的確確是死在同一人手中。」
「既然孔大人是吏部官員，自然不可能與血手書生這種黑榜通緝犯為伍。」
「下官的看法和諸位主事一樣，孔大人是發現了血手書生的蹤跡，追殺之時被對方同夥擊斃。」
「這位為了隱藏自己殺官造反的事實，便把血手書生一同滅口了。」
「指法，腿法，中五品往上的修為。」
楊凌看向徐文君：「朝這個方向查，可能會有線索。」
見楊凌贊同自己等人的初步判斷，在場的主事眼中紛紛鬆了口氣，看向楊凌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親近。
「指法？不盡然吧，你如何斷定這是指法，不是兵器？」
徐文君若有所思道。
「下官沒見過類似的兵器。」
楊凌腰間此刻就別著百鍊麒麟鶴嘴鋤，但他依舊理直氣壯，神情坦然。
「那就先朝這方面調查，另外要通知各地鐵衣司，看看市面上有沒有神魂大還丹與大衍血氣丹出現。」
「孔大人身上，有聖上給他的這兩種丹藥，如今也消失不見，大概率被對方拿走了。」
「如果對方沒有自行服用，肯定會拿出來兜售。」
徐文君沉吟道。
頓了頓，他突然肅然道：
「這樁案子京都那邊很在意，不僅是聖上會盯著，觀星書院的院主也會盯著。
各路文官也都在看我們鐵衣司的表現。
如果案子進展的不理想，你們所有人都要被革職查辦。」
革職查辦？在場主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不定。
「下官想到長河州府還有一些重要公務，如果沒有其他事，下官要先回去處置了。」
楊凌抱拳作揖，轉身就要離開。
「楊主事就不要走了吧？」
徐文君似笑非笑：
「本官以指揮處三處主事的身份，命楊主事成為這次專案組的副組長。
配合組長陸雲琛一起破案，查出殺害孔行虎的兇徒。
至於象峰州府的其他主事，暫時就當你們的組員，配合你們查案。
如果此案破不了，他們是革職查辦，你和陸雲琛就隨我進京請罪吧。」
院子裡安靜的落針可聞。
趙慶他們神情古怪，只覺得這次完完全全是無妄之災。
「最倒霉的還不是我們，楊凌是隔壁州府的治安處主事，反而成了這次專案組的副組長。
案子沒辦好可是要進京問罪的，估計這一身鐵衣是穿不了了。
興許還要被各路文官責難，丟進去關幾個月……」
念及此處，他們暗暗捏了一把冷汗，還好這件事沒落在他們頭上。
楊凌眉頭微皺，盯著徐文君。
這位明顯是在假公濟私，就因為他沒把氣血太歲賣給對方。
「楊凌，指揮處指揮不動你？」
徐文君淡笑道。
「徐大人說的哪裡話，楊主事當我的副手恰到好處，他豈敢拒絕。」
陸雲琛大步流星而至，看起來風塵僕僕，應該是收到消息第一時間就想辦法趕了過來。
來的不止他一人，他身後還跟著數十位氣息精悍的捕快。
其中還有楊凌的熟人，長河州府治安處二處主事雲若。
「陸雲琛，你來的太慢了。」
徐文君皺眉道。
陸雲琛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抱拳道：
「大人勿怪，慢是慢了點，好歹是趕上了。」
「那此事就此定下，我會在這裡坐鎮一個月，聖上也只給了一個月時間。」
「一個月內給我結果，給不了結果，你和楊凌隨我入京。」
徐文君說完，便帶著手下緩步離開。
指揮處，當然只要指揮就行了。
真正辦案根本不需要他們出手。
徐文君一行人離開以後，院子的氣氛稍微緩和了幾分。
畢竟一尊四品大員站在這裡，還是他們的頂頭上司，一句話就能對他們生殺予奪，那種無形的壓力十分可怖。
眾主事愣了一下後，便紛紛沖陸雲琛拱手作揖，口呼大人。
這位才是他們真正的頂頭上司。
雲紋十三州府的各處主事，都要歸這位統御。
「陸大人，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楊凌沉吟道。
眾人也紛紛盯著陸雲琛，想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辦。
一個月時間……搞定這件案子？
有可能嗎？
陸雲琛看了一眼孔行虎和血手書生的屍體，半晌才冒出一句話：
「怎麼非要死在雲紋省府地界呢？」
「……」
眾人雖然覺得不合時宜，可也深有同感。
「照常辦吧，一個月內要有結果，如果沒有結果，我跟你都要進京請罪。」
陸雲琛拍了拍楊凌的肩膀：
「你是本次專案組的副組長，你先挑人成立一個小組，我跟你分開查，這樣進度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