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礦賊首領
夜晚，楊凌一邊練拳，一邊關注對面房間的動靜。
吳缺似乎一直沒有回來，楊凌壯著膽子就把金剛明王功也修煉了一趟。
一直到次日早上七點左右，吳缺才從外面歸來，喊上楊凌就出發了。
「楊凌，你知道山河宗主要是幹什麼的嗎？」
吳缺今日似乎興致勃勃，主動發話。
楊凌恭謹道：「在下不知。」
吳缺笑了笑，「山河宗是礦幫之一，主要以礦脈為營生。
麾下有火晶岩礦三座，赤金礦一座。
你們每年挖掘出來的礦要麼賣給朝廷，要麼賣給各大宗門，世家豪族。」
礦幫？
楊凌心念一動，看來趙國類似的宗門還不少，都是以礦為主。
「火晶岩礦可是個好東西啊，打造兵器的時候只要加入一點火晶岩，就能提升兵器的韌性。」
「甚至修築城牆的時候在泥沙里加入火晶岩，也能讓城牆更為堅固。」
「有些世家豪族，就連院子房屋，都要加點火晶岩，可謂是闊氣。」
吳缺臉上露出一抹感慨：
「你們挖一兩火晶岩，只能換十枚銅子，可山河宗卻能以百枚銅子的價格賣出去。
等到了地方上，一兩火晶岩甚至可以價值三五百銅子。」
如此暴利嗎。
楊凌怔了怔。
「暴利對吧？」
吳缺看了楊凌一眼。
楊凌訕笑道：「在下不敢點評。」
吳缺笑了笑：「就是因為足夠暴利，所以礦幫里經常會有礦賊存在。
這些礦賊私底下搶奪盜取礦脈資源。
然後倒手賣出去，攫取巨額利潤，吃的是盆滿缽滿。」
「吳監事，為何沒有專門的人手來處置礦賊？」
「我聽說咱們那邊的礦洞裡，經常會有礦賊出手謀財害命。」
楊凌道。
吳缺：「怎麼處置？礦賊也都是礦工偽裝的，平日裡不露馬腳，總不能每個礦工都派一個人盯著吧？」
「何況礦賊盜走的那些礦脈資源，整體上而言只算是九牛一毛。」
「原來如此。」
楊凌若有所思，看來這些算是正常火耗，是被允許的。
「不過近日我們那邊倒是出了點麻煩。」
吳缺道。
「什麼麻煩？」
「我們那邊出了一位大礦賊。」
吳缺語氣幽幽：
「足足有三千斤火晶岩礦對不上數，再過幾日就是交帳的日子。
山河宗會有人下來對帳，順便把火晶礦運走。
可這三千斤缺口該如何是好？」
「三千斤？」
楊凌面色微變。
火晶岩礦有礦工上千。
其中雖然也有些一天湊不齊一兩火晶岩的，但滿打滿算，一天至少會有八十斤火晶岩礦出土。
三千斤火晶岩礦，就是整座礦脈足足一個多月的收成！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火耗？
那群礦賊能有這本事？
吳缺為何沒有察覺？
這些火晶岩礦就算被賤賣，也可能賣到一兩二三十文。
三千斤就是近千兩紋銀！
對山河宗而言，一兩要損失一百文，那就是三千兩……
楊凌難以想像，這是一筆怎樣的數額。
馬車此刻已經緩緩停下。
「楊凌，其實這次我帶你出來，並非為了什麼斗礦。」
吳缺笑道：「三千斤的缺額，總該有人承擔這份責任。」
「吳監事，您說的不會是我吧？」
楊凌神情有些古怪。
五哥說他要死，是因為這件事？
並非是所謂的斗礦？
這三千斤火晶岩，是被這廝貪污的？
「嗯，你就是我這邊最大的礦賊。
我發現這一點後，故意找了個藉口帶你出門，實則是為了誘殺你。
以及你的手下。」
吳監事輕輕頷首，掀開馬車車簾。
只見馬車對面站著一群蒙面壯漢。
他們腳邊，躺著足足二十餘屍體。
每具屍體都穿著礦工服，手裡布滿繭子，這就是常年挖礦的痕跡。
楊凌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容。
王叔。
他已經沒了生機，臉色蠟黃，脖子上有個巨大的豁口，鮮血流了一地，還未乾涸。
很顯然，王叔他們是在這裡被處決的，處決的時間可能就在前不久。
「下來吧。」
吳缺下了馬車，對著楊凌笑了笑。
楊凌面無表情的下了馬車。
「我不過是個流民，才剛剛有了正式身份。」
「把礦賊頭領的頭銜按在我身上，這合理嗎？」
「山河宗會信？」
楊凌道。
吳缺似笑非笑：「為什麼不信？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洪坤城楊家子弟？」
「洪坤城楊家？什麼鬼？」
楊凌臉上露出茫然之色。
一名蒙面壯漢嘿嘿笑道：
「別裝了，牛管事眼尖，一眼就看出你的來頭，要不然他這些時日為何對你行方便？」
「牛管事？他也在？」
楊凌目光一凝，試圖從這些蒙面壯漢里找出牛管事的身影。
「不用找了，他不在，他是被人安排過來盯我的。」
吳缺淡笑道：
「我本來還在頭疼，該找誰來背鍋，結果牛管事倒是幫我尋了個好由頭。
洪坤城楊家子弟，有資格當礦賊頭領了。」
「看來是一場誤會，也就是這場誤會，讓吳缺把我當成最合適的背鍋人選。」
「如果他早點動手，那後果不堪設想。」
楊凌頭皮有些發麻。
他沒想到吳缺這位監事，礦脈里最大的管事，竟然就是最大的礦賊！
「不過現在麼……」
楊凌掃了一眼在場眾人的屬性面板。
他們蒙面已然無用。
一個個名諱，屬性，都清晰呈現眼前。
力量基本都過了10點，名字也很熟悉。
是礦脈護衛。
剛才說話的那位，似乎和牛管事關係還挺不錯，經常看見他們站在一起閒聊。
他又看了一眼吳缺，屬性跟先前一樣，沒變化。
楊凌心中鬆了口氣。
問題不大。
「對了，我聽人說，徐青在礦脈的時候，成日跟你待一起，你們倆有交情？」
吳缺看似隨意的問了一嘴。
這廝什麼都知道。
楊凌也懶得裝了：
「吳缺，徐青大哥看重我，打算讓我日後去赤金礦當監事。
你對我下手，他不會輕易放過你，至少也會徹查此事。」
「好好好。」
吳缺鼓掌笑道：
「如此一來就兩全其美了，出了這事，他就不用想再接管赤金礦。」
「……」
楊凌沉默了一下：
「你背後還有人？」
「廢話。」
吳缺輕笑一聲，擼起袖袍：
「我送你上路吧。」
下一刻，他如同一頭豹子，瞬間接近楊凌。
黑虎拳！
登堂入室的水準，給他增幅了12點力量。
吳缺的力量來到24點。
拳風獵獵！
吳缺似乎一直沒有回來，楊凌壯著膽子就把金剛明王功也修煉了一趟。
一直到次日早上七點左右，吳缺才從外面歸來，喊上楊凌就出發了。
「楊凌，你知道山河宗主要是幹什麼的嗎？」
吳缺今日似乎興致勃勃，主動發話。
楊凌恭謹道：「在下不知。」
吳缺笑了笑，「山河宗是礦幫之一，主要以礦脈為營生。
麾下有火晶岩礦三座，赤金礦一座。
你們每年挖掘出來的礦要麼賣給朝廷，要麼賣給各大宗門，世家豪族。」
礦幫？
楊凌心念一動，看來趙國類似的宗門還不少，都是以礦為主。
「火晶岩礦可是個好東西啊，打造兵器的時候只要加入一點火晶岩，就能提升兵器的韌性。」
「甚至修築城牆的時候在泥沙里加入火晶岩，也能讓城牆更為堅固。」
「有些世家豪族，就連院子房屋，都要加點火晶岩，可謂是闊氣。」
吳缺臉上露出一抹感慨：
「你們挖一兩火晶岩，只能換十枚銅子，可山河宗卻能以百枚銅子的價格賣出去。
等到了地方上，一兩火晶岩甚至可以價值三五百銅子。」
如此暴利嗎。
楊凌怔了怔。
「暴利對吧？」
吳缺看了楊凌一眼。
楊凌訕笑道：「在下不敢點評。」
吳缺笑了笑：「就是因為足夠暴利，所以礦幫里經常會有礦賊存在。
這些礦賊私底下搶奪盜取礦脈資源。
然後倒手賣出去，攫取巨額利潤，吃的是盆滿缽滿。」
「吳監事，為何沒有專門的人手來處置礦賊？」
「我聽說咱們那邊的礦洞裡，經常會有礦賊出手謀財害命。」
楊凌道。
吳缺：「怎麼處置？礦賊也都是礦工偽裝的，平日裡不露馬腳，總不能每個礦工都派一個人盯著吧？」
「何況礦賊盜走的那些礦脈資源，整體上而言只算是九牛一毛。」
「原來如此。」
楊凌若有所思，看來這些算是正常火耗，是被允許的。
「不過近日我們那邊倒是出了點麻煩。」
吳缺道。
「什麼麻煩？」
「我們那邊出了一位大礦賊。」
吳缺語氣幽幽：
「足足有三千斤火晶岩礦對不上數，再過幾日就是交帳的日子。
山河宗會有人下來對帳，順便把火晶礦運走。
可這三千斤缺口該如何是好？」
「三千斤？」
楊凌面色微變。
火晶岩礦有礦工上千。
其中雖然也有些一天湊不齊一兩火晶岩的，但滿打滿算，一天至少會有八十斤火晶岩礦出土。
三千斤火晶岩礦，就是整座礦脈足足一個多月的收成！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火耗？
那群礦賊能有這本事？
吳缺為何沒有察覺？
這些火晶岩礦就算被賤賣，也可能賣到一兩二三十文。
三千斤就是近千兩紋銀！
對山河宗而言，一兩要損失一百文，那就是三千兩……
楊凌難以想像，這是一筆怎樣的數額。
馬車此刻已經緩緩停下。
「楊凌，其實這次我帶你出來，並非為了什麼斗礦。」
吳缺笑道：「三千斤的缺額，總該有人承擔這份責任。」
「吳監事，您說的不會是我吧？」
楊凌神情有些古怪。
五哥說他要死，是因為這件事？
並非是所謂的斗礦？
這三千斤火晶岩，是被這廝貪污的？
「嗯，你就是我這邊最大的礦賊。
我發現這一點後，故意找了個藉口帶你出門，實則是為了誘殺你。
以及你的手下。」
吳監事輕輕頷首，掀開馬車車簾。
只見馬車對面站著一群蒙面壯漢。
他們腳邊，躺著足足二十餘屍體。
每具屍體都穿著礦工服，手裡布滿繭子，這就是常年挖礦的痕跡。
楊凌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容。
王叔。
他已經沒了生機，臉色蠟黃，脖子上有個巨大的豁口，鮮血流了一地，還未乾涸。
很顯然，王叔他們是在這裡被處決的，處決的時間可能就在前不久。
「下來吧。」
吳缺下了馬車，對著楊凌笑了笑。
楊凌面無表情的下了馬車。
「我不過是個流民，才剛剛有了正式身份。」
「把礦賊頭領的頭銜按在我身上，這合理嗎？」
「山河宗會信？」
楊凌道。
吳缺似笑非笑：「為什麼不信？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洪坤城楊家子弟？」
「洪坤城楊家？什麼鬼？」
楊凌臉上露出茫然之色。
一名蒙面壯漢嘿嘿笑道：
「別裝了，牛管事眼尖，一眼就看出你的來頭，要不然他這些時日為何對你行方便？」
「牛管事？他也在？」
楊凌目光一凝，試圖從這些蒙面壯漢里找出牛管事的身影。
「不用找了，他不在，他是被人安排過來盯我的。」
吳缺淡笑道：
「我本來還在頭疼，該找誰來背鍋，結果牛管事倒是幫我尋了個好由頭。
洪坤城楊家子弟，有資格當礦賊頭領了。」
「看來是一場誤會，也就是這場誤會，讓吳缺把我當成最合適的背鍋人選。」
「如果他早點動手，那後果不堪設想。」
楊凌頭皮有些發麻。
他沒想到吳缺這位監事，礦脈里最大的管事，竟然就是最大的礦賊！
「不過現在麼……」
楊凌掃了一眼在場眾人的屬性面板。
他們蒙面已然無用。
一個個名諱，屬性，都清晰呈現眼前。
力量基本都過了10點，名字也很熟悉。
是礦脈護衛。
剛才說話的那位，似乎和牛管事關係還挺不錯，經常看見他們站在一起閒聊。
他又看了一眼吳缺，屬性跟先前一樣，沒變化。
楊凌心中鬆了口氣。
問題不大。
「對了，我聽人說，徐青在礦脈的時候，成日跟你待一起，你們倆有交情？」
吳缺看似隨意的問了一嘴。
這廝什麼都知道。
楊凌也懶得裝了：
「吳缺，徐青大哥看重我，打算讓我日後去赤金礦當監事。
你對我下手，他不會輕易放過你，至少也會徹查此事。」
「好好好。」
吳缺鼓掌笑道：
「如此一來就兩全其美了，出了這事，他就不用想再接管赤金礦。」
「……」
楊凌沉默了一下：
「你背後還有人？」
「廢話。」
吳缺輕笑一聲，擼起袖袍：
「我送你上路吧。」
下一刻，他如同一頭豹子，瞬間接近楊凌。
黑虎拳！
登堂入室的水準，給他增幅了12點力量。
吳缺的力量來到24點。
拳風獵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