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回家探親
（431章，已更新）
車子駛向長春老城區。
越往舅姥爺家所在的片區開，街道越顯狹窄，兩側多是有些年頭的居民樓。
陳誠看著窗外熟悉的街景，記憶被一點點喚醒。
小時候逢年過節，父母常帶他來這邊走親戚。
舅姥爺家住在那種老式的單位家屬院裡，院子不大，但鄰里關係緊密。
距離院子還有百來米，車子就不得不減速了。
陳誠透過車窗往前看，好傢夥，院門口黑壓壓圍了一群人，
院裡頭更是人影攢動，簡直比過年趕集還熱鬧。
司機小心地按著喇叭，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但無數雙眼睛齊刷刷地盯向車窗。
車子終於駛進院子。
陳誠一眼就看到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樹下，舅姥爺被幾個晚輩攙扶著站在那裡，
身上裹著厚厚的棉襖，臉上滿是笑容。
而院子裡，幾乎每一寸能站人的地方都擠滿了人。
陳誠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
「誠子回來了！」不知誰喊了一聲，院子裡瞬間沸騰起來。
陳誠剛下車，就被熱情的人群圍住了。七嘴八舌的問候撲面而來：
「誠誠！可算見著真人了！」
「哎呀這孩子，越長越精神了！比電視上還帥！」
「誠誠，還記得我不？我是你三表姑啊！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誠哥！我是你粉絲！能合個影嗎？」
陳誠臉上迅速掛起得體的笑容，不管認識不認識，
只要有人湊過來打招呼，
他就一口一個姨、叔、哥、姐地叫，聲音清亮，態度謙和。
「大家都讓讓，讓誠子先看看他舅姥爺！」
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是陳誠的大表哥，也是今天這場合的主要張羅人之一。
人群這才稍微讓開些，陳誠得以走到舅姥爺面前。
舅姥爺明顯比之前看到的時候要瘦了，
但今天看起來精神頭還不錯：「誠誠，回來啦。」
「舅姥爺。」
陳誠上前，輕輕握住老人乾瘦的手，「您身體還好嗎？外面冷，咱們進屋說話。」
「好，好，進屋。」
舅姥爺笑得合不攏嘴，被陳誠和大表哥一左一右攙著往屋裡走。
這時，陳剛那邊已經進入了狀態。
只見他站在商務車旁，指揮著工作人員打開後備箱。
當那一箱箱、一盒盒的禮品被搬出來時，周圍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
「剛子，這……這也太破費了！」
舅姥爺的大兒子，也就是陳誠的表舅，連忙上前。
陳剛嗓門洪亮，帶著東北人特有的豪爽：
「破費啥！誠子難得回來一趟，給長輩們帶點東西，應該的！」
他一邊說，一邊從工作人員手裡接過幾條煙——
正是市面上最緊俏的和天下。
接下來的一幕，讓在場不少人都看愣了。
只見陳剛就站在車邊，
但凡有男性親戚或者看起來像是家裡能主事的男人過來打招呼，
不管熟不熟、關係遠近，他先笑呵呵地遞過去一條和天下，
嘴裡說著拿著抽、別客氣。
那架勢，真叫一個瀟灑豪橫。
一條和天下市場價近千元，陳剛這麼隨手一送，轉眼就出去了十幾條。
但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反而越送越起勁，
臉上紅光滿面，腰板挺得筆直。
一些人悄悄調侃：剛子還是那個剛子。
陳誠攙著舅姥爺進了屋。
老房子不大，客廳里已經坐滿了人，沙發、椅子不夠，好些人只能站著。
見陳誠進來，又是一陣騷動。
陳誠把舅姥爺扶到主位的沙發上坐好，自己拉了張小板凳坐在老人身邊。
他剛一坐下，各種問題就拋了過來：
「誠誠，你在國外見著那些大明星沒？比如那個……蕾哈娜？」
「誠子，你現在一場演唱會能賺多少錢啊？夠在長春買套別墅不？」
「你這傢伙事，問的啥呀，沒見識。
別說在長春買別墅了，一場演唱會就是在北京買別墅也夠了，誠誠你說是不是。」
問題五花八門，帶著東北特有的der，有些甚至涉及隱私。
陳誠始終面帶微笑，能回答的就簡單答幾句，
不方便說的就巧妙帶過，既不冷場，也不失分寸。
聊了約莫半小時，陳誠看舅姥爺有些倦意，便起身說：
「舅姥爺，您先歇會兒。我出去跟大家打個招呼。」
老人點點頭，握著他的手：「去吧，都是來看你的。別怠慢了。」
陳誠走出屋子，院子裡的人群又圍了上來。
這次他有了準備，讓人把提前準備好的一個小手提箱拿過來。
打開一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幾十個紅色信封。
「今天來得匆忙，也沒準備什麼。」
陳誠提高聲音，確保院子裡的人都能聽到，
「這是我演唱會的票，每家親戚我都留了兩張。
信封上有名字，大家按名字領一下。
沒寫名字的，是給院裡鄰居長輩們的心意，每家一張，大家沾個喜氣。」
這話一出，院子裡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喧譁。
拿到信封的人迫不及待地打開看，頓時喜笑顏開。
那些原本只是來看熱鬧的鄰居，沒想到也能拿到票，
雖然每家只有一張，但也足夠驚喜，連連道謝。
分完票，陳誠又讓工作人員把帶來的補品和菸酒按親戚關係遠近分下去。
院子裡頓時更熱鬧了，人們提著大包小盒，
臉上洋溢著笑容，交談聲、笑聲混成一片。
陳誠趁著這工夫，走到院子角落稍微清淨點的地方，
接過助理遞來的保溫杯喝了口水。
剛才那一輪應酬，雖然時間不長，但強度不小，他也有些暈頭轉向的了。
他目光掃過院子，看到父親陳剛正被幾個老哥們圍著，
手裡夾著煙，談笑風生，那意氣風發的樣子，是陳誠很久沒見過的。
母親王琳則被一群中年婦女簇擁著，聽她講著兒子在國外的趣事，臉上滿是驕傲。
有帶著孩子來想合影的年輕夫妻，
有想為家裡在外地的小輩要個簽名的中年漢子，
陳誠都一一滿足。
他的態度始終平和，沒有一絲不耐煩，
這讓原本有些緊張和拘謹的鄉親們漸漸放鬆下來，院子裡的氣氛越發融洽。
中午，舅姥爺家擺開了三桌酒席，
就在院子裡搭起臨時棚子，請了附近飯店的廚師來操辦。
陳誠被安排在主桌，陪著舅姥爺和幾位最年長的長輩。
席間自然又是各種敬酒、寒暄，陳誠因為演唱會臨近，即便以茶代酒，也敬了一圈。
酒過三巡，話題漸漸從陳誠身上擴散開去。
長輩們聊起陳誠小時候的糗事，像什麼舔欄杆舔得舌頭被粘住，
放炮仗炸屎炸得滿臉都是的例子比比皆是……
陳誠聽著，不時配合地露出無奈或好笑的表情，引得滿桌歡笑。
飯後，陳誠又陪舅姥爺說了會兒話，
看老人實在睏倦了，才起身告辭。
離開時，院子裡的人群依然沒散，許多人都等著送他。
「誠誠，以後常回來啊！」
「誠誠，演唱會加油！我們都去看！」
「誠子，在外面照顧好自己！」
一聲聲叮囑中，陳誠坐上車，降下車窗，朝眾人揮手。
車子緩緩駛出院子，駛出狹窄的街道，直到後視鏡里那些身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
車內安靜下來。
「累了吧？」王琳心疼地看著兒子，「今天這人確實太多了。」
「還好。」陳誠睜開眼，笑了笑，「就是有點吵。不過，看到爸今天那麼高興，值得。」
陳剛坐在旁邊，臉上還帶著酒後的紅暈，聞言嘿嘿一笑：
「那是！你爸我今天可算是揚眉吐氣了！
你瞅瞅你舅姥爺家那幾個老表，他們以前就覺得你爹不務正事，沒啥大出息。
今天一看咱們這陣仗，那眼神都不一樣了！」
王琳嗔怪地拍了他一下：「看把你嘚瑟的。誠誠是誠誠，你是你。」
「我兒子出息，不就是我出息？」
陳剛理直氣壯，「再說了，我今天可沒給誠誠丟人吧？那煙送得，夠大氣不？」
陳誠笑著附和：「大氣，太大氣了。」
陳剛感慨道：
「其實啊，主要是以前……
咱們家條件一般，你媽那邊親戚有的勢利眼，沒少說閒話。
現在好了，我兒子有本事，咱們腰杆硬了，
該有的禮數到位，該給的面子給足，
但也不上趕著巴結誰。這感覺，痛快！」
王琳聽著丈夫的話，眼神也柔和下來。
她握住陳誠的手：「兒子，媽知道你如今不容易，走到哪兒都被人盯著。
今天這場合，你處理得很好，沒擺架子，也沒讓人挑出理來。
媽為你驕傲。」
陳誠反握住母親的手，沒說話。
他知道，今天這一出衣錦還鄉的戲碼，只是他如今生活的縮影。
但至少，在這一天，在這個生他養他的城市，
在他熟悉的親戚鄰居面前，他讓父母挺直了腰杆，讓家族覺得臉上有光。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小輩有出息吧。
車子駛向長春老城區。
越往舅姥爺家所在的片區開，街道越顯狹窄，兩側多是有些年頭的居民樓。
陳誠看著窗外熟悉的街景，記憶被一點點喚醒。
小時候逢年過節，父母常帶他來這邊走親戚。
舅姥爺家住在那種老式的單位家屬院裡，院子不大，但鄰里關係緊密。
距離院子還有百來米，車子就不得不減速了。
陳誠透過車窗往前看，好傢夥，院門口黑壓壓圍了一群人，
院裡頭更是人影攢動，簡直比過年趕集還熱鬧。
司機小心地按著喇叭，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但無數雙眼睛齊刷刷地盯向車窗。
車子終於駛進院子。
陳誠一眼就看到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樹下，舅姥爺被幾個晚輩攙扶著站在那裡，
身上裹著厚厚的棉襖，臉上滿是笑容。
而院子裡，幾乎每一寸能站人的地方都擠滿了人。
陳誠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
「誠子回來了！」不知誰喊了一聲，院子裡瞬間沸騰起來。
陳誠剛下車，就被熱情的人群圍住了。七嘴八舌的問候撲面而來：
「誠誠！可算見著真人了！」
「哎呀這孩子，越長越精神了！比電視上還帥！」
「誠誠，還記得我不？我是你三表姑啊！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誠哥！我是你粉絲！能合個影嗎？」
陳誠臉上迅速掛起得體的笑容，不管認識不認識，
只要有人湊過來打招呼，
他就一口一個姨、叔、哥、姐地叫，聲音清亮，態度謙和。
「大家都讓讓，讓誠子先看看他舅姥爺！」
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是陳誠的大表哥，也是今天這場合的主要張羅人之一。
人群這才稍微讓開些，陳誠得以走到舅姥爺面前。
舅姥爺明顯比之前看到的時候要瘦了，
但今天看起來精神頭還不錯：「誠誠，回來啦。」
「舅姥爺。」
陳誠上前，輕輕握住老人乾瘦的手，「您身體還好嗎？外面冷，咱們進屋說話。」
「好，好，進屋。」
舅姥爺笑得合不攏嘴，被陳誠和大表哥一左一右攙著往屋裡走。
這時，陳剛那邊已經進入了狀態。
只見他站在商務車旁，指揮著工作人員打開後備箱。
當那一箱箱、一盒盒的禮品被搬出來時，周圍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
「剛子，這……這也太破費了！」
舅姥爺的大兒子，也就是陳誠的表舅，連忙上前。
陳剛嗓門洪亮，帶著東北人特有的豪爽：
「破費啥！誠子難得回來一趟，給長輩們帶點東西，應該的！」
他一邊說，一邊從工作人員手裡接過幾條煙——
正是市面上最緊俏的和天下。
接下來的一幕，讓在場不少人都看愣了。
只見陳剛就站在車邊，
但凡有男性親戚或者看起來像是家裡能主事的男人過來打招呼，
不管熟不熟、關係遠近，他先笑呵呵地遞過去一條和天下，
嘴裡說著拿著抽、別客氣。
那架勢，真叫一個瀟灑豪橫。
一條和天下市場價近千元，陳剛這麼隨手一送，轉眼就出去了十幾條。
但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反而越送越起勁，
臉上紅光滿面，腰板挺得筆直。
一些人悄悄調侃：剛子還是那個剛子。
陳誠攙著舅姥爺進了屋。
老房子不大，客廳里已經坐滿了人，沙發、椅子不夠，好些人只能站著。
見陳誠進來，又是一陣騷動。
陳誠把舅姥爺扶到主位的沙發上坐好，自己拉了張小板凳坐在老人身邊。
他剛一坐下，各種問題就拋了過來：
「誠誠，你在國外見著那些大明星沒？比如那個……蕾哈娜？」
「誠子，你現在一場演唱會能賺多少錢啊？夠在長春買套別墅不？」
「你這傢伙事，問的啥呀，沒見識。
別說在長春買別墅了，一場演唱會就是在北京買別墅也夠了，誠誠你說是不是。」
問題五花八門，帶著東北特有的der，有些甚至涉及隱私。
陳誠始終面帶微笑，能回答的就簡單答幾句，
不方便說的就巧妙帶過，既不冷場，也不失分寸。
聊了約莫半小時，陳誠看舅姥爺有些倦意，便起身說：
「舅姥爺，您先歇會兒。我出去跟大家打個招呼。」
老人點點頭，握著他的手：「去吧，都是來看你的。別怠慢了。」
陳誠走出屋子，院子裡的人群又圍了上來。
這次他有了準備，讓人把提前準備好的一個小手提箱拿過來。
打開一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幾十個紅色信封。
「今天來得匆忙，也沒準備什麼。」
陳誠提高聲音，確保院子裡的人都能聽到，
「這是我演唱會的票，每家親戚我都留了兩張。
信封上有名字，大家按名字領一下。
沒寫名字的，是給院裡鄰居長輩們的心意，每家一張，大家沾個喜氣。」
這話一出，院子裡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喧譁。
拿到信封的人迫不及待地打開看，頓時喜笑顏開。
那些原本只是來看熱鬧的鄰居，沒想到也能拿到票，
雖然每家只有一張，但也足夠驚喜，連連道謝。
分完票，陳誠又讓工作人員把帶來的補品和菸酒按親戚關係遠近分下去。
院子裡頓時更熱鬧了，人們提著大包小盒，
臉上洋溢著笑容，交談聲、笑聲混成一片。
陳誠趁著這工夫，走到院子角落稍微清淨點的地方，
接過助理遞來的保溫杯喝了口水。
剛才那一輪應酬，雖然時間不長，但強度不小，他也有些暈頭轉向的了。
他目光掃過院子，看到父親陳剛正被幾個老哥們圍著，
手裡夾著煙，談笑風生，那意氣風發的樣子，是陳誠很久沒見過的。
母親王琳則被一群中年婦女簇擁著，聽她講著兒子在國外的趣事，臉上滿是驕傲。
有帶著孩子來想合影的年輕夫妻，
有想為家裡在外地的小輩要個簽名的中年漢子，
陳誠都一一滿足。
他的態度始終平和，沒有一絲不耐煩，
這讓原本有些緊張和拘謹的鄉親們漸漸放鬆下來，院子裡的氣氛越發融洽。
中午，舅姥爺家擺開了三桌酒席，
就在院子裡搭起臨時棚子，請了附近飯店的廚師來操辦。
陳誠被安排在主桌，陪著舅姥爺和幾位最年長的長輩。
席間自然又是各種敬酒、寒暄，陳誠因為演唱會臨近，即便以茶代酒，也敬了一圈。
酒過三巡，話題漸漸從陳誠身上擴散開去。
長輩們聊起陳誠小時候的糗事，像什麼舔欄杆舔得舌頭被粘住，
放炮仗炸屎炸得滿臉都是的例子比比皆是……
陳誠聽著，不時配合地露出無奈或好笑的表情，引得滿桌歡笑。
飯後，陳誠又陪舅姥爺說了會兒話，
看老人實在睏倦了，才起身告辭。
離開時，院子裡的人群依然沒散，許多人都等著送他。
「誠誠，以後常回來啊！」
「誠誠，演唱會加油！我們都去看！」
「誠子，在外面照顧好自己！」
一聲聲叮囑中，陳誠坐上車，降下車窗，朝眾人揮手。
車子緩緩駛出院子，駛出狹窄的街道，直到後視鏡里那些身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
車內安靜下來。
「累了吧？」王琳心疼地看著兒子，「今天這人確實太多了。」
「還好。」陳誠睜開眼，笑了笑，「就是有點吵。不過，看到爸今天那麼高興，值得。」
陳剛坐在旁邊，臉上還帶著酒後的紅暈，聞言嘿嘿一笑：
「那是！你爸我今天可算是揚眉吐氣了！
你瞅瞅你舅姥爺家那幾個老表，他們以前就覺得你爹不務正事，沒啥大出息。
今天一看咱們這陣仗，那眼神都不一樣了！」
王琳嗔怪地拍了他一下：「看把你嘚瑟的。誠誠是誠誠，你是你。」
「我兒子出息，不就是我出息？」
陳剛理直氣壯，「再說了，我今天可沒給誠誠丟人吧？那煙送得，夠大氣不？」
陳誠笑著附和：「大氣，太大氣了。」
陳剛感慨道：
「其實啊，主要是以前……
咱們家條件一般，你媽那邊親戚有的勢利眼，沒少說閒話。
現在好了，我兒子有本事，咱們腰杆硬了，
該有的禮數到位，該給的面子給足，
但也不上趕著巴結誰。這感覺，痛快！」
王琳聽著丈夫的話，眼神也柔和下來。
她握住陳誠的手：「兒子，媽知道你如今不容易，走到哪兒都被人盯著。
今天這場合，你處理得很好，沒擺架子，也沒讓人挑出理來。
媽為你驕傲。」
陳誠反握住母親的手，沒說話。
他知道，今天這一出衣錦還鄉的戲碼，只是他如今生活的縮影。
但至少，在這一天，在這個生他養他的城市，
在他熟悉的親戚鄰居面前，他讓父母挺直了腰杆，讓家族覺得臉上有光。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小輩有出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