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秩序巨變
格雷斯感覺自己很不好，不是因為自己長期占據議員的高位，卻還要與掣肘他的鍊金議會虛與委蛇感到厭煩。哪怕革新社玩完了，只不過換了個東家，忽悠的難度上升了不少，但這也不是他感覺不好的緣由。
之所以感覺不好，是因為他面前坐著的一個女人，斯賓塞，不，現在應該叫做蛇母。
以他如此堪堪白銀級，且荒廢日久的戰鬥力，哪怕是真的斯賓塞當面，他也打不過對方，更何況還是搞了諸多大事後，依舊活蹦亂跳的蛇母。
「蛇母大人，以我區區一個議員的能力，應該提供不了多少幫助給您吧。」
格雷斯陪著笑，這一套在鍊金議會面前他已經熟極而流的，絲毫看不出半點虛情假意的做作。
「你有。」蛇母慵懶的看了格雷斯一眼，差點把他給看的魂飛魄散，他從前怎麼沒發現斯賓塞這麼撩人的：「我要你搞定我進入鍊金議會本部的資格。」
「本部？」格雷斯苦笑：「蛇母大人，我連鍊金議會的分部都沒去過，何談本部？鄙人連本部在哪都不清楚。」
「秩序之理。」
「啊？您說什麼？」
格雷斯呆愣了愣。
「鍊金議會的本部，在秩序之理，鍊金時代。」
「這，」一聽到這個秘聞，格雷斯首先想到的卻是驚悚，這麼大的消息，是他一個小卒子能聽的嗎？該不會下一刻他就要被滅口了吧。
「放心，這個消息在黃金級層面不是什麼秘密。」
蛇母一眼就看穿了格雷斯的所思所想。
格雷斯再次苦笑：「蛇母大人，秩序之理如何進得去，若您說的是分支還罷了，但作為主幹，我完全想像不到如何進去。」
「進去？呵，你想多了，」蛇母瞥了格雷斯一眼，「我自己會進去，你需要做的，是幫我定位鍊金議會的成員。」
走出別墅，走在街道之上，蛇母看到一位路邊掃地的【清道夫】，冷冷一笑：「哼，孽主，咱們的遊戲還沒完呢，還有那個埃爾……，我們走著瞧。」
現世中，除了【清道夫】的傳播如火如荼外，各邪神教會的信仰傳播亦是此起彼伏，熱鬧之極。但在人類黃金層面上，卻詭異的察覺到這些邪神暗地裡仿佛都沉寂了下來。
雖說諸神黃昏後，諸多巨大變量墜入大地，令樹形圖的演算準確率大大降低，但依靠大數據信息的統計計算，依舊能推演出暗流下的洶湧正在慢慢的醞釀。
三日後，依舊還是格雷斯的別墅。
「格雷斯，什麼事非得讓我這個鍊金議會的五席走一趟，難道還有比我的實驗還重要的事嗎？」
利奧波德·戴維面帶厭惡的看著書房中好整以暇抽著雪茄的格雷斯，他決定了，要是之後格雷斯沒有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他不介意把自己的試驗品在這隻討厭的狗身上試一試。當然，死是不能死的，畢竟雖然是從六席七席那裡撿到的遺產，但用是真的好用，至少鍊金議會在卡富特翁安插和資助的人里，就屬這條狗的地位最高。
格雷斯慢悠悠的吐了口煙圈，這才緩緩道；「當然，戴維先生，我的這件事絕對比你那個做一千年都不會成功的蠢實驗要重要的多的多。」
「你什麼意思？」利奧波德當即臉就陰沉下來：「你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嗎？」
「當然，當然，鍊金議會第五席嘛，一個自大的妄圖實現鍊金會議最輝煌歲月的蠢蛋，嘴上說著這些不著邊際的話，實際上數百年來都窩在自己的老巢里，沒有一丁點的行動，嘖嘖嘖，」格雷斯連連搖頭：「我都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說得出這種話來。」
「放肆！」
利奧波德豁然站起，無形的法域在書房中擴散，如海嘯般壓向格雷斯。
驀然，利奧波德直感覺自己肩膀上覆上了一隻玉手，輕輕一按：「利奧波德，火氣這麼大可不利於身體啊。」
利奧波德悚然大驚，他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怎麼多出了一個人，以至於他呆呆被按回座位上時，法域亦跟著牢牢的被禁錮在了體內，身上的鍊金造物長袍更是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你，你是誰？」
利奧波德顫抖的問道。
「一個能讓你萬劫不復的人。」格雷斯譏諷的看著利奧波德。
「一個想讓你幫點小忙的可憐人。」
蛇母裊裊從利奧波德身後轉出，站在了利奧波德的斜對面。
「斯賓塞？不，不，不，你，你是蛇母？」
斯賓塞的資料自然在鍊金議會有存檔，一見到斯賓塞，利奧波德立即意識到自己碰到了誰。
「你，你怎麼可能在這？」
利奧波德驚惶無措。哪怕蛇母再落魄，其也是支柱級的存在，他一個小小二階段的黃金級鍊金術師，怎麼可能有反抗的餘地。
「當然是想要讓你幫個忙，」蛇母的手自然搭在利奧波德肩上：「你不會不同意吧？」
「當然，當然，能幫上閣下的忙，在下榮幸之至，榮幸之至。」
利奧波德臉上虛汗都冒出來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拒絕我的請求的。」
看著利奧波德哭喪著臉被蛇母帶出書房，格雷斯快意的朝著對方比了個死的手勢。
但一時的痛快僅僅是一時的，接下來他要為自己的小命想想了。
秩序之理，表層。
這裡是離現世最近的地方，也是秩序天使影響干涉的最少的部分。
從巫師時代，魔女時代，海盜時代，騎士時代，鍊金時代，以及剛剛過去的蒸汽時代，其中除了海盜時代與蒸汽時代外，其他地方都有歷史上有名的組織留下節點，維護各自時代的秩序之理的穩定。
四個時代中，騎士時代最為沒落，這無需多言，而剩下的三家中，巫師高塔的實力是公認最強的，大魔女宮與鍊金議會，一個癲，一個瘋，原本實力不相上下，但在瑞尼搞定了鍊金議會的第六席後，鍊金議會的實力縮水不少，又經過諸神黃昏，第三席在圖謀支柱時意外隕落，如今的鍊金議會每況愈下，還剩下四席支撐著門面。
鍊金時代，鍊金議會的本部並沒有設立在薩廷，而是薩賓斯福特，這座有著世界上最大的安惜黃金礦場的地方，目的只有一個，方便獲取實驗素材。
十三座龐大的鍊金實驗室，或建在地面，或建在地下，分布在薩賓斯福特各處，很難想像到了現代，鍊金議會的實驗室已經完完全全的失去了痕跡。
這一天，是鍊金議會三年一度例行聚會的日子。
作為鍊金術師，需要忙活的鍊金實驗數不勝數，各自的時間都不夠用，怎麼可能會浪費時間開無聊的會，在諸神黃昏之前，這種議會至少十年一次。但在這個特殊的年代裡，縮短交流的間隔，還是很有必要的。
曾經的鍊金議會首席總是最後一個當場，但在今次的鍊金議會上，在第四席，第二席，陸續來到，就連首席都到來時，第五席利奧波德卻遲遲沒有動靜。
第二席：「這個傢伙，難道做實驗做的忘了時間了？居然要我們三個等他。」
「以他的個性，恐怕早就該到了，」說著這話，第四席瞄了首席一眼，利奧波德從來都是首席的狗腿子，他怎麼可能會後首席一步到呢。
「難道出事了？」
三人都浮現出這個念頭，如今的現世，黃金級可沒從前那麼高高在上了。
就在此時，嗡！
鍊金議會的上空，一道光門升起，隨後三人就見利奧波德從門中走了出來。
「利奧波德，你可遲到了。」第二席剛剛說到這，話音戛然而止。
卻見利奧波德身後魚貫走出數人。
「利奧波德，你這是什麼意思？」首席沉聲道。
居然把外人引至秩序之理中，這可是違反了鍊金議會的規章的。
利奧波德苦笑不語。
「我來告訴你什麼意思？從現在開始，鍊金議會，不存在了。」
慵懶的話語帶著蔑視。
「你……蛇，蛇母？」第四席破口大罵的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
「狼王！混亂迷霧，還有瘟疫領主！」首席深吸了口氣，眼中瞳孔巨震，狼王，即是狼人始祖，地位堪比血族女王的邪神，瘟疫領主，亦是一位活躍在現世的邪神。與瘟疫領主相反，混亂迷霧這個邪神在現世的名聲並不響亮。
誰都沒想到，蛇母會聯合這些邪神，而且還是突襲鍊金議會。
三個支柱級的存在，哪怕鍊金議會曾經留下了不少的支柱底蘊，但想要抵抗三個支柱級，別開玩笑了。
心念電轉間，首席幾乎毫不猶豫的啟動了鍊金議會最後的手段。
轟隆隆！
自爆，堪比爆破十個薩賓斯福特的自爆瞬間波及到了蛇母等人身上。
久久，當塵埃落下，露出了蛇母四人的身影。
「他們的投影氣息都記住了嗎？」
蛇母淡然道。
「放心，交給我們就是。」狼王聳了聳鼻尖；「跑不掉。」
「很好，之後就是騎士圓桌，大魔女宮和巫師高塔，咱們走吧。」
蛇母沒有看腳下的巨坑一眼，旋即，混亂迷霧身上瀰漫出渾濁的霧氣，籠罩四人，朝著秩序之理的上游逆流而去，而他們的第一站，就是與鍊金議會比鄰的騎士時代。
所羅門是第一次遇到十字劍架突然閃爍不定光芒的事情，沒有猶豫，所羅門當即快速布置好降臨儀式，進入到了騎士圓桌。
剛剛進來未久，以利亞的身影也跟著降臨了過來。
兩人還未來得及打招呼，就被騎士圓桌上流淌的光流吸引了眼球。
「這是什麼？」
以利亞喃喃著，似詢問，似自問。
「似乎……是鍊金時代出狀況了。」
所羅門眯著眼，看著光流的一段上缺了一道非常大的口子。這個口子上，震盪的餘波朝著上游與下游散播，已經影響到了騎士時代的穩定性。
以利亞面帶不解：「怎麼會出現這種事？」
「這就要問那些鍊金議會的鍊金術師了，難道實驗出現了什麼狀況？」
不了解實際情況的兩人，似乎也只能想到這樣的理由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之時，倏而看到流光上有一道模糊的霧氣突入，並迅速的朝著騎士圓桌所在的年代逆流而來。
兩人對視一眼：「情況不對。」
當兩人啟動騎士圓桌，身上籠罩聖騎士光環時，霧氣已然來到了騎士圓桌所在的城堡前。
「蛇母！狼王！混亂迷霧！瘟疫領主！」
當迷霧撥開，所羅門看到了令兩人震驚的一幕。電光火石間，所羅門瞬息間想通了鍊金議會出了何事。
「立刻走。」
兩人的精神連結中，所羅門的話在以利亞心裡想起。
「那你呢？」
「我不會有事的，今天恐怕不能善了，記住，回去後立即隱藏自己，狼王是追蹤的大家，被祂找到就完了。」
以利亞深深看了所羅門一眼，咬了咬嘴唇，「你千萬小心。」
說完，以利亞把自己的權限交給所羅門後，消失了。
「咯咯咯，不愧是騎士，倒是令我想起了曾經的那位聖騎士。」
蛇母盯著所羅門身後的騎士圓桌，絲毫沒有把所羅門放在眼裡。
所羅門面色陰沉：「鍊金議會是你們幹的？」
「有幾分頭腦，但也即這樣了，殺了他吧。」
蛇母淡淡瞥了一眼包裹在鐵罐頭裡的所羅門，沒有半點說下去的興致，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所羅門暗嘆一聲，知道自己不可能從蛇母那淘套出什麼有用的信息，毫不猶豫的和鍊金議會作出了同樣的選擇，自爆。這是騎士圓桌最後的防禦手段。與其讓騎士圓桌落入蛇母手裡，他寧可毀掉。
蛇母嘁了一聲，沒有阻止，也阻止不了，這些節點存不存在，對她接下來要做的事絲毫沒有影響。
「咱們繼續往上遊走，哦，那兩人的氣息記下來了嗎？」
狼王微微昂頭：「放心，他們跑不掉。」
話落，迷霧已然籠罩四人。
之所以感覺不好，是因為他面前坐著的一個女人，斯賓塞，不，現在應該叫做蛇母。
以他如此堪堪白銀級，且荒廢日久的戰鬥力，哪怕是真的斯賓塞當面，他也打不過對方，更何況還是搞了諸多大事後，依舊活蹦亂跳的蛇母。
「蛇母大人，以我區區一個議員的能力，應該提供不了多少幫助給您吧。」
格雷斯陪著笑，這一套在鍊金議會面前他已經熟極而流的，絲毫看不出半點虛情假意的做作。
「你有。」蛇母慵懶的看了格雷斯一眼，差點把他給看的魂飛魄散，他從前怎麼沒發現斯賓塞這麼撩人的：「我要你搞定我進入鍊金議會本部的資格。」
「本部？」格雷斯苦笑：「蛇母大人，我連鍊金議會的分部都沒去過，何談本部？鄙人連本部在哪都不清楚。」
「秩序之理。」
「啊？您說什麼？」
格雷斯呆愣了愣。
「鍊金議會的本部，在秩序之理，鍊金時代。」
「這，」一聽到這個秘聞，格雷斯首先想到的卻是驚悚，這麼大的消息，是他一個小卒子能聽的嗎？該不會下一刻他就要被滅口了吧。
「放心，這個消息在黃金級層面不是什麼秘密。」
蛇母一眼就看穿了格雷斯的所思所想。
格雷斯再次苦笑：「蛇母大人，秩序之理如何進得去，若您說的是分支還罷了，但作為主幹，我完全想像不到如何進去。」
「進去？呵，你想多了，」蛇母瞥了格雷斯一眼，「我自己會進去，你需要做的，是幫我定位鍊金議會的成員。」
走出別墅，走在街道之上，蛇母看到一位路邊掃地的【清道夫】，冷冷一笑：「哼，孽主，咱們的遊戲還沒完呢，還有那個埃爾……，我們走著瞧。」
現世中，除了【清道夫】的傳播如火如荼外，各邪神教會的信仰傳播亦是此起彼伏，熱鬧之極。但在人類黃金層面上，卻詭異的察覺到這些邪神暗地裡仿佛都沉寂了下來。
雖說諸神黃昏後，諸多巨大變量墜入大地，令樹形圖的演算準確率大大降低，但依靠大數據信息的統計計算，依舊能推演出暗流下的洶湧正在慢慢的醞釀。
三日後，依舊還是格雷斯的別墅。
「格雷斯，什麼事非得讓我這個鍊金議會的五席走一趟，難道還有比我的實驗還重要的事嗎？」
利奧波德·戴維面帶厭惡的看著書房中好整以暇抽著雪茄的格雷斯，他決定了，要是之後格雷斯沒有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他不介意把自己的試驗品在這隻討厭的狗身上試一試。當然，死是不能死的，畢竟雖然是從六席七席那裡撿到的遺產，但用是真的好用，至少鍊金議會在卡富特翁安插和資助的人里，就屬這條狗的地位最高。
格雷斯慢悠悠的吐了口煙圈，這才緩緩道；「當然，戴維先生，我的這件事絕對比你那個做一千年都不會成功的蠢實驗要重要的多的多。」
「你什麼意思？」利奧波德當即臉就陰沉下來：「你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嗎？」
「當然，當然，鍊金議會第五席嘛，一個自大的妄圖實現鍊金會議最輝煌歲月的蠢蛋，嘴上說著這些不著邊際的話，實際上數百年來都窩在自己的老巢里，沒有一丁點的行動，嘖嘖嘖，」格雷斯連連搖頭：「我都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說得出這種話來。」
「放肆！」
利奧波德豁然站起，無形的法域在書房中擴散，如海嘯般壓向格雷斯。
驀然，利奧波德直感覺自己肩膀上覆上了一隻玉手，輕輕一按：「利奧波德，火氣這麼大可不利於身體啊。」
利奧波德悚然大驚，他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怎麼多出了一個人，以至於他呆呆被按回座位上時，法域亦跟著牢牢的被禁錮在了體內，身上的鍊金造物長袍更是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你，你是誰？」
利奧波德顫抖的問道。
「一個能讓你萬劫不復的人。」格雷斯譏諷的看著利奧波德。
「一個想讓你幫點小忙的可憐人。」
蛇母裊裊從利奧波德身後轉出，站在了利奧波德的斜對面。
「斯賓塞？不，不，不，你，你是蛇母？」
斯賓塞的資料自然在鍊金議會有存檔，一見到斯賓塞，利奧波德立即意識到自己碰到了誰。
「你，你怎麼可能在這？」
利奧波德驚惶無措。哪怕蛇母再落魄，其也是支柱級的存在，他一個小小二階段的黃金級鍊金術師，怎麼可能有反抗的餘地。
「當然是想要讓你幫個忙，」蛇母的手自然搭在利奧波德肩上：「你不會不同意吧？」
「當然，當然，能幫上閣下的忙，在下榮幸之至，榮幸之至。」
利奧波德臉上虛汗都冒出來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拒絕我的請求的。」
看著利奧波德哭喪著臉被蛇母帶出書房，格雷斯快意的朝著對方比了個死的手勢。
但一時的痛快僅僅是一時的，接下來他要為自己的小命想想了。
秩序之理，表層。
這裡是離現世最近的地方，也是秩序天使影響干涉的最少的部分。
從巫師時代，魔女時代，海盜時代，騎士時代，鍊金時代，以及剛剛過去的蒸汽時代，其中除了海盜時代與蒸汽時代外，其他地方都有歷史上有名的組織留下節點，維護各自時代的秩序之理的穩定。
四個時代中，騎士時代最為沒落，這無需多言，而剩下的三家中，巫師高塔的實力是公認最強的，大魔女宮與鍊金議會，一個癲，一個瘋，原本實力不相上下，但在瑞尼搞定了鍊金議會的第六席後，鍊金議會的實力縮水不少，又經過諸神黃昏，第三席在圖謀支柱時意外隕落，如今的鍊金議會每況愈下，還剩下四席支撐著門面。
鍊金時代，鍊金議會的本部並沒有設立在薩廷，而是薩賓斯福特，這座有著世界上最大的安惜黃金礦場的地方，目的只有一個，方便獲取實驗素材。
十三座龐大的鍊金實驗室，或建在地面，或建在地下，分布在薩賓斯福特各處，很難想像到了現代，鍊金議會的實驗室已經完完全全的失去了痕跡。
這一天，是鍊金議會三年一度例行聚會的日子。
作為鍊金術師，需要忙活的鍊金實驗數不勝數，各自的時間都不夠用，怎麼可能會浪費時間開無聊的會，在諸神黃昏之前，這種議會至少十年一次。但在這個特殊的年代裡，縮短交流的間隔，還是很有必要的。
曾經的鍊金議會首席總是最後一個當場，但在今次的鍊金議會上，在第四席，第二席，陸續來到，就連首席都到來時，第五席利奧波德卻遲遲沒有動靜。
第二席：「這個傢伙，難道做實驗做的忘了時間了？居然要我們三個等他。」
「以他的個性，恐怕早就該到了，」說著這話，第四席瞄了首席一眼，利奧波德從來都是首席的狗腿子，他怎麼可能會後首席一步到呢。
「難道出事了？」
三人都浮現出這個念頭，如今的現世，黃金級可沒從前那麼高高在上了。
就在此時，嗡！
鍊金議會的上空，一道光門升起，隨後三人就見利奧波德從門中走了出來。
「利奧波德，你可遲到了。」第二席剛剛說到這，話音戛然而止。
卻見利奧波德身後魚貫走出數人。
「利奧波德，你這是什麼意思？」首席沉聲道。
居然把外人引至秩序之理中，這可是違反了鍊金議會的規章的。
利奧波德苦笑不語。
「我來告訴你什麼意思？從現在開始，鍊金議會，不存在了。」
慵懶的話語帶著蔑視。
「你……蛇，蛇母？」第四席破口大罵的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
「狼王！混亂迷霧，還有瘟疫領主！」首席深吸了口氣，眼中瞳孔巨震，狼王，即是狼人始祖，地位堪比血族女王的邪神，瘟疫領主，亦是一位活躍在現世的邪神。與瘟疫領主相反，混亂迷霧這個邪神在現世的名聲並不響亮。
誰都沒想到，蛇母會聯合這些邪神，而且還是突襲鍊金議會。
三個支柱級的存在，哪怕鍊金議會曾經留下了不少的支柱底蘊，但想要抵抗三個支柱級，別開玩笑了。
心念電轉間，首席幾乎毫不猶豫的啟動了鍊金議會最後的手段。
轟隆隆！
自爆，堪比爆破十個薩賓斯福特的自爆瞬間波及到了蛇母等人身上。
久久，當塵埃落下，露出了蛇母四人的身影。
「他們的投影氣息都記住了嗎？」
蛇母淡然道。
「放心，交給我們就是。」狼王聳了聳鼻尖；「跑不掉。」
「很好，之後就是騎士圓桌，大魔女宮和巫師高塔，咱們走吧。」
蛇母沒有看腳下的巨坑一眼，旋即，混亂迷霧身上瀰漫出渾濁的霧氣，籠罩四人，朝著秩序之理的上游逆流而去，而他們的第一站，就是與鍊金議會比鄰的騎士時代。
所羅門是第一次遇到十字劍架突然閃爍不定光芒的事情，沒有猶豫，所羅門當即快速布置好降臨儀式，進入到了騎士圓桌。
剛剛進來未久，以利亞的身影也跟著降臨了過來。
兩人還未來得及打招呼，就被騎士圓桌上流淌的光流吸引了眼球。
「這是什麼？」
以利亞喃喃著，似詢問，似自問。
「似乎……是鍊金時代出狀況了。」
所羅門眯著眼，看著光流的一段上缺了一道非常大的口子。這個口子上，震盪的餘波朝著上游與下游散播，已經影響到了騎士時代的穩定性。
以利亞面帶不解：「怎麼會出現這種事？」
「這就要問那些鍊金議會的鍊金術師了，難道實驗出現了什麼狀況？」
不了解實際情況的兩人，似乎也只能想到這樣的理由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之時，倏而看到流光上有一道模糊的霧氣突入，並迅速的朝著騎士圓桌所在的年代逆流而來。
兩人對視一眼：「情況不對。」
當兩人啟動騎士圓桌，身上籠罩聖騎士光環時，霧氣已然來到了騎士圓桌所在的城堡前。
「蛇母！狼王！混亂迷霧！瘟疫領主！」
當迷霧撥開，所羅門看到了令兩人震驚的一幕。電光火石間，所羅門瞬息間想通了鍊金議會出了何事。
「立刻走。」
兩人的精神連結中，所羅門的話在以利亞心裡想起。
「那你呢？」
「我不會有事的，今天恐怕不能善了，記住，回去後立即隱藏自己，狼王是追蹤的大家，被祂找到就完了。」
以利亞深深看了所羅門一眼，咬了咬嘴唇，「你千萬小心。」
說完，以利亞把自己的權限交給所羅門後，消失了。
「咯咯咯，不愧是騎士，倒是令我想起了曾經的那位聖騎士。」
蛇母盯著所羅門身後的騎士圓桌，絲毫沒有把所羅門放在眼裡。
所羅門面色陰沉：「鍊金議會是你們幹的？」
「有幾分頭腦，但也即這樣了，殺了他吧。」
蛇母淡淡瞥了一眼包裹在鐵罐頭裡的所羅門，沒有半點說下去的興致，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所羅門暗嘆一聲，知道自己不可能從蛇母那淘套出什麼有用的信息，毫不猶豫的和鍊金議會作出了同樣的選擇，自爆。這是騎士圓桌最後的防禦手段。與其讓騎士圓桌落入蛇母手裡，他寧可毀掉。
蛇母嘁了一聲，沒有阻止，也阻止不了，這些節點存不存在，對她接下來要做的事絲毫沒有影響。
「咱們繼續往上遊走，哦，那兩人的氣息記下來了嗎？」
狼王微微昂頭：「放心，他們跑不掉。」
話落，迷霧已然籠罩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