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心靈追獵者
靈界，蒸汽堡壘。
娜塔莎與瑞尼站在艦橋之上，上方的大屏幕上，樹形圖的演算如瀑布般每時每刻都在流轉大量的數據。
娜塔莎：「埃爾羅伊？」
瑞尼：「追了幾個月，還是被他跑了。」
娜塔莎：「死亡源質呢？」
瑞尼臉如鍋底：「也在他手裡。」
娜塔莎：「你的蟄伏計劃可不怎麼樣。」
瑞尼；「中途終究是遇到了太多意外。」
娜塔莎沉默片刻，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接下來回薩廷嗎？」
瑞尼緩緩搖頭：「已經不可能回去了。」
娜塔莎：「瑞尼，薩廷需要你，你完全可以重建保密局的，我可以幫你的。」
瑞尼輕輕一笑：「是需要樹形圖吧，你知道那些人的嘴臉，樹形圖一旦回去，我不覺得我能比那個冒牌貨做的更好。」
娜塔莎：「拜那位黑火先生的福，到最近我已經完全掌控了調管局。」
瑞尼搖頭：「沒用的，現在只是那些人沒有精力注意你而已，等到他們緩過勁來，該是你頭疼的時候了。」
娜塔莎默然，兩人都在高層待了多年，非常清楚那些人的嘴臉，甚至娜塔莎把自己代入進去，也知道自己這種大權在握的情況，不會長久。
娜塔莎：「這就夠了，趁著我能夠調動所有超凡力量，咱們可以專注埃爾羅伊和那位黑火先生。」
瑞尼：「埃爾羅伊暫且可以不管，以他的性格，最近一段時間勢必會蟄伏起來，但那位黑火先生，咱們需要儘快挖出來。」
娜塔莎贊同的點頭：「樹形圖演算有什麼結果？」
瑞尼蹙了蹙眉：「從目前僅有的表面線索分析，黑火先生在黃金級前的最可能的職業，主要有欺詐師，盜賊，演員，鍊金術師，賭徒等等。」
娜塔莎：「這和沒有結果有什麼區別？而且又是欺詐師，怎麼到哪裡都有這個職業？」
瑞尼：「你對欺詐師有偏見啊，有記錄以來，也就埃爾羅伊這一個人把欺詐師發揚光大了。」
娜塔莎：「有這一個就夠讓人頭疼的了。」
瑞尼不搭這個話，接著說：「之後樹形圖從最近五十年進階黃金級的超凡者中，篩選出了八個人。」
娜塔莎：「為什麼是最近五十年？」
瑞尼：「那種黑色火焰，想必你印象深刻吧。」
娜塔莎頷首，這種火焰太特殊了，想不印象深刻都難，「我沒想到這種火焰可以燃燒污穢，經過墜火一戰，我體內的污穢也被清理一空了，如果是曾經的薩廷，現在調管局最忙碌的就是遍布城市的畸變怪物，但現在，特別是靠近墜火事件的那段時間，連一起畸變事件都沒有發生過。」
瑞尼面色凝重：「樹形圖的演算里，這種火焰既可以清理污穢，也能反過來藉此傷人，所以極大可能，墜火事件未來可能會周期性出現。」
娜塔莎豁然一驚：「你是說，黃金守？」
瑞尼頷首：「對，就是黃金守，這個周期，樹形圖的演算結果是，二十年至五十年之間。」
娜塔莎若有所思：「所以樹形圖才把最近五十年進階黃金的都列出來，原來是這個原因。」
瑞尼：「是的，八個黃金級，已經是很小的範圍了。」
娜塔莎：「給我名單。」
很快，大屏幕上，就羅列出了八個人的名字，而修格·霍夫曼的排名，高高掛在第二位。
娜塔莎：「人還是太多，需要一個個排查。」
瑞尼頷首：「那我們一人一半，先把這八個人初步排查一遍。」
娜塔莎：「可以。」
瑞尼：「哦，對了，需要注意，十大教會對黑火先生的態度有些曖昧不清，你要注意在調查過程中遇到他們的人。」
娜塔莎：「能想像得到。」
瑞尼：「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時序教會必然是支持這位黑火先生的。好在他們的精力都放在秩序之理內，會不會幹涉這件事，在兩可之間。」
娜塔莎默默點頭，時序教會以維護秩序為己任，黑火先生看似殺了很多政要，但這些並不在時序教會的考慮範圍內，反而黑火先生清理污穢的本質，必然會被時序教會看重。
兩人又討論了很久後，娜塔莎回了薩廷。
回到調管局後的第一件事，娜塔莎就把魯道夫和埃爾娃叫了過來。
「你們兩個放下手頭所有工作，現在全力調查這四個人。」
娜塔莎把四個人的檔案資料放在兩人面前，隨後她把黑火先生的調查簡單說了說。
「一進階黃金老大就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我，壓力太大了。」魯道夫笑著拿起資料檔案，剛剛進階黃金的他臉上卻是意氣風發，哪裡有半點壓力大的感覺。
娜塔莎：「所以我給你找了個實力強的，以你辦案的經驗，加上埃爾娃的實力，應該能很好的完成這份調查。」
「咦，怎麼有他？」魯道夫翻到最後一份檔案時，面色驚訝。
娜塔莎：「誰？」
「修格·霍夫曼，我和他打過不少交道。」魯道夫眉宇蹙起，驚訝道：「他的懷疑排名這麼高？」
「既然認識，那就更好了，這個修格會是你們重點調查的對象。」
娜塔莎拿到的調查名單，恰好都是排列雙數的，自然修格就成了重點中的重點。
兩人走出辦公室，埃爾娃看向魯道夫：「我們先調查誰？」
「你覺得呢？」魯道夫徵求意見。
埃爾娃聳聳肩：「我只提供武力支持，調查不是我的強項。」
「好吧，咱們先去會會我的老相識吧。」
選擇修格，除了老相識的原因外，也是因為四人中，只有修格是最好找的。
與此同時，薩廷多姆河邊。
列儂慵懶的坐在長椅上，看著亞伯徘徊在多姆河邊，魂不守舍的遊蕩著。
「亞伯，過來坐吧。」
遊蕩在多姆河的亞伯豁然一驚，旋即原本在他不遠處平平無奇的長椅上，列儂的身影顯現了出來。
「修格。」
亞伯來到長椅前，卻沒有坐下，而是站在了列儂身前。
「修格，幫我。」
亞伯沒有廢話，直接道明來意。
「代價。」
列儂也簡單明了，他欣賞亞伯的爽快。
「進階黃金後，我供你驅策百年，秩序契約為證。」
「三百年。」
列儂直接翻了三倍。
亞伯張了張嘴，卻被列儂打斷：「我不接受討價還價，你想清楚。」
亞伯眼中一狠：「好，三百年就三百年，我答應了。」
「走吧。」列儂雷厲風行，當即帶著亞伯離開。
……
下了火車，魯道夫伸了個懶腰，看著多年未回，依舊熟悉的景象：「終於回家了。」
埃爾娃一身英挺帥氣的西裝，襯托的她又颯又酷，惹來沿路不少人的注目：「走吧，你是黃金超凡，今後有的是機會回來感慨。」
「你，真是掃興。」魯道夫傷春悲秋的暗嘆被打斷，頓時掃了興致。
「接下來往哪裡走？」
「去黑光集團。」
「黑光集團，沒想到離開維洛桑這麼多年，修格能打下這偌大的一份基業來。」
魯道夫站在黑光集團的總部前，嘖嘖稱奇。
在前台表明來意後，消息很快傳到了修格的耳朵里。
事實上在這兩個黃金級超凡者剛來到維洛桑時，修格無處不在的監控網就第一時間報警了，而在兩人來到黑光總部後，已然是把本體都驚動了。
兩個黃金級突然出現在黑光，他可不會覺得這些人吃飽了撐的，更何況其中一個還是老相識，魯道夫，另一個，他也不陌生。
在兩人被引至頂層後，早就等待已久的修格哈哈大笑：「魯道夫先生，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修格，好久不見了。」
「確實好久不見，我可聽多米尼卡說了，你在薩廷混的可是風生水起。」
「一般般而已，」魯道夫連連搖頭：「多米尼卡呢，最近怎麼樣了？」
「她那是太逍遙了，不像我，每天都有看不完的文件。」
「看不完又怎麼了，太多人都羨慕你這個位置呢。」
「不說這個了，這位……」
「哦，我來介紹，埃爾娃·威爾科克斯，調管局成員，我的搭檔。」
「哦，你好你好，快，兩位，快請進來坐。」
三人坐定，修格問魯道夫這次來是有什麼事？
魯道夫卻只是打了個哈哈：「沒多大事，主要是這次調回維洛桑，想著先過來和你這個黑光集團的老總打好關係，以後要多多關照了。」
修格哈哈一笑，只做謙虛。
之後雙方又探討了幾個話題後，魯道夫才收聲告辭。
看著魯道夫兩人消失在電梯裡的身影，修格卻皺起眉頭，他可不認為魯道夫這傢伙過來就為了嘮幾句家常。
出了總部大樓。
埃爾娃疑惑的盯著陸島否：「剛剛為什麼不問他墜火事件那段時間在哪裡？」
魯道夫搖頭：「這麼問沒用的，而且還打草驚蛇，你比我清楚，黃金級超凡有太多辦法能在兩地快速移動了。」
「倒也是，」埃爾娃贊同道：「但你這麼過去聊兩句的意義何在？」
「當然有意義，現在我基本能確定，他是黑火先生的概率，至少有一半。」
「啊？！就這麼聊兩句，你就確定了？」埃爾娃完全搞不懂魯道夫的腦迴路。
「知道我的黃金進階是什麼嗎？」魯道夫自問自答道：「【心靈追獵者】。」
「心靈追獵者，這個職業我聽說過。」埃爾娃恍然：「聽說核心黃金秘術是心靈直覺。」
「對，心靈直覺，雖然我現在只有這一個黃金秘術，但靠著這個，我能直接繞開占卜所不能占卜到的事實，直接以心靈本能做事。」
「這個秘術，似乎有些玩賴，那那些黃金級以下的，在你手裡豈不是一抓一個準。」
「可以這麼說。」魯道夫回道：「不過為免缺漏，其他三個我們也要去接觸一下。」
「當然，就算我相信你，但憑你一個心靈直覺就定一個黃金級的罪，那是不可能的。」埃爾娃提醒道。
「我知道。」
黑石高塔。
修格本體坐在原罪王座上，連連搖頭：「【心靈追獵者】，麻煩的職業，麻煩的人。魯道夫，我該拿你怎麼辦？」
如果以實力來論的話，他能以各種方式炮製對方，但現在，他卻被黃金守限制住了。在他有打算滅口的想法出現時，第四條黃金守的內容倏然化為一條條鎖鏈，困縛在他的靈魂之上。
黃金守第四條，不能親手斬殺心存正義的人物，只有在計劃或事件終局時才能親手斬殺。
「魯道夫，沒想到你還是個心懷正義之輩，以前怎麼沒看出來。」
修格失笑搖頭。
不能親自下場動手的話，修格的選擇就不多了，多米尼卡是黃金級，但兩人老相識了，他不可能指使多米尼卡去做這種事。況且，兩人的到來，也意味著調管局已經注意到他了，死了一個魯道夫，只會讓調管局把調查範圍縮小，對他沒有任何益處。最後該來的調查還是會來。
居高臨下的站在窗前看著地面上遠去的魯道夫兩人，思索著針對的良策。
不過既然對方去求證其他三個黃金級的嫌疑，他也可以做這方面做些動作，拖延時間，黑光集團作為他的心血，輕易他不想捨棄。
反觀列儂，在把亞伯丟掉秩序分支後，就換上了愛德華專門更新的深海系黃金傀儡，帶上另外一具，朝著傑克漂流的坐標而去。
之後的一段時間，主要精力都會放在所羅門三人探索龍人靈礁島這件事上。
見到所羅門與傑西兩人安然無恙的出現在匯合地點，佩內洛普鬆了口氣：「你們能安然無恙，真的太好了。」
所羅門遺憾道：「可惜進去以後沒多大收穫，這不現在只能把主意打到那個不知道還是不是存在的龍人靈礁島上了嘛。」
「多餘的話就不必多說，咱們快些出發。」
聽到傑西的話語，佩內洛普沒好意思追問關於鯨怪的信息。
當下，三人破開空間壁壘，連續朝著靈界深層沉入。
娜塔莎與瑞尼站在艦橋之上，上方的大屏幕上，樹形圖的演算如瀑布般每時每刻都在流轉大量的數據。
娜塔莎：「埃爾羅伊？」
瑞尼：「追了幾個月，還是被他跑了。」
娜塔莎：「死亡源質呢？」
瑞尼臉如鍋底：「也在他手裡。」
娜塔莎：「你的蟄伏計劃可不怎麼樣。」
瑞尼；「中途終究是遇到了太多意外。」
娜塔莎沉默片刻，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接下來回薩廷嗎？」
瑞尼緩緩搖頭：「已經不可能回去了。」
娜塔莎：「瑞尼，薩廷需要你，你完全可以重建保密局的，我可以幫你的。」
瑞尼輕輕一笑：「是需要樹形圖吧，你知道那些人的嘴臉，樹形圖一旦回去，我不覺得我能比那個冒牌貨做的更好。」
娜塔莎：「拜那位黑火先生的福，到最近我已經完全掌控了調管局。」
瑞尼搖頭：「沒用的，現在只是那些人沒有精力注意你而已，等到他們緩過勁來，該是你頭疼的時候了。」
娜塔莎默然，兩人都在高層待了多年，非常清楚那些人的嘴臉，甚至娜塔莎把自己代入進去，也知道自己這種大權在握的情況，不會長久。
娜塔莎：「這就夠了，趁著我能夠調動所有超凡力量，咱們可以專注埃爾羅伊和那位黑火先生。」
瑞尼：「埃爾羅伊暫且可以不管，以他的性格，最近一段時間勢必會蟄伏起來，但那位黑火先生，咱們需要儘快挖出來。」
娜塔莎贊同的點頭：「樹形圖演算有什麼結果？」
瑞尼蹙了蹙眉：「從目前僅有的表面線索分析，黑火先生在黃金級前的最可能的職業，主要有欺詐師，盜賊，演員，鍊金術師，賭徒等等。」
娜塔莎：「這和沒有結果有什麼區別？而且又是欺詐師，怎麼到哪裡都有這個職業？」
瑞尼：「你對欺詐師有偏見啊，有記錄以來，也就埃爾羅伊這一個人把欺詐師發揚光大了。」
娜塔莎：「有這一個就夠讓人頭疼的了。」
瑞尼不搭這個話，接著說：「之後樹形圖從最近五十年進階黃金級的超凡者中，篩選出了八個人。」
娜塔莎：「為什麼是最近五十年？」
瑞尼：「那種黑色火焰，想必你印象深刻吧。」
娜塔莎頷首，這種火焰太特殊了，想不印象深刻都難，「我沒想到這種火焰可以燃燒污穢，經過墜火一戰，我體內的污穢也被清理一空了，如果是曾經的薩廷，現在調管局最忙碌的就是遍布城市的畸變怪物，但現在，特別是靠近墜火事件的那段時間，連一起畸變事件都沒有發生過。」
瑞尼面色凝重：「樹形圖的演算里，這種火焰既可以清理污穢，也能反過來藉此傷人，所以極大可能，墜火事件未來可能會周期性出現。」
娜塔莎豁然一驚：「你是說，黃金守？」
瑞尼頷首：「對，就是黃金守，這個周期，樹形圖的演算結果是，二十年至五十年之間。」
娜塔莎若有所思：「所以樹形圖才把最近五十年進階黃金的都列出來，原來是這個原因。」
瑞尼：「是的，八個黃金級，已經是很小的範圍了。」
娜塔莎：「給我名單。」
很快，大屏幕上，就羅列出了八個人的名字，而修格·霍夫曼的排名，高高掛在第二位。
娜塔莎：「人還是太多，需要一個個排查。」
瑞尼頷首：「那我們一人一半，先把這八個人初步排查一遍。」
娜塔莎：「可以。」
瑞尼：「哦，對了，需要注意，十大教會對黑火先生的態度有些曖昧不清，你要注意在調查過程中遇到他們的人。」
娜塔莎：「能想像得到。」
瑞尼：「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時序教會必然是支持這位黑火先生的。好在他們的精力都放在秩序之理內，會不會幹涉這件事，在兩可之間。」
娜塔莎默默點頭，時序教會以維護秩序為己任，黑火先生看似殺了很多政要，但這些並不在時序教會的考慮範圍內，反而黑火先生清理污穢的本質，必然會被時序教會看重。
兩人又討論了很久後，娜塔莎回了薩廷。
回到調管局後的第一件事，娜塔莎就把魯道夫和埃爾娃叫了過來。
「你們兩個放下手頭所有工作，現在全力調查這四個人。」
娜塔莎把四個人的檔案資料放在兩人面前，隨後她把黑火先生的調查簡單說了說。
「一進階黃金老大就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我，壓力太大了。」魯道夫笑著拿起資料檔案，剛剛進階黃金的他臉上卻是意氣風發，哪裡有半點壓力大的感覺。
娜塔莎：「所以我給你找了個實力強的，以你辦案的經驗，加上埃爾娃的實力，應該能很好的完成這份調查。」
「咦，怎麼有他？」魯道夫翻到最後一份檔案時，面色驚訝。
娜塔莎：「誰？」
「修格·霍夫曼，我和他打過不少交道。」魯道夫眉宇蹙起，驚訝道：「他的懷疑排名這麼高？」
「既然認識，那就更好了，這個修格會是你們重點調查的對象。」
娜塔莎拿到的調查名單，恰好都是排列雙數的，自然修格就成了重點中的重點。
兩人走出辦公室，埃爾娃看向魯道夫：「我們先調查誰？」
「你覺得呢？」魯道夫徵求意見。
埃爾娃聳聳肩：「我只提供武力支持，調查不是我的強項。」
「好吧，咱們先去會會我的老相識吧。」
選擇修格，除了老相識的原因外，也是因為四人中，只有修格是最好找的。
與此同時，薩廷多姆河邊。
列儂慵懶的坐在長椅上，看著亞伯徘徊在多姆河邊，魂不守舍的遊蕩著。
「亞伯，過來坐吧。」
遊蕩在多姆河的亞伯豁然一驚，旋即原本在他不遠處平平無奇的長椅上，列儂的身影顯現了出來。
「修格。」
亞伯來到長椅前，卻沒有坐下，而是站在了列儂身前。
「修格，幫我。」
亞伯沒有廢話，直接道明來意。
「代價。」
列儂也簡單明了，他欣賞亞伯的爽快。
「進階黃金後，我供你驅策百年，秩序契約為證。」
「三百年。」
列儂直接翻了三倍。
亞伯張了張嘴，卻被列儂打斷：「我不接受討價還價，你想清楚。」
亞伯眼中一狠：「好，三百年就三百年，我答應了。」
「走吧。」列儂雷厲風行，當即帶著亞伯離開。
……
下了火車，魯道夫伸了個懶腰，看著多年未回，依舊熟悉的景象：「終於回家了。」
埃爾娃一身英挺帥氣的西裝，襯托的她又颯又酷，惹來沿路不少人的注目：「走吧，你是黃金超凡，今後有的是機會回來感慨。」
「你，真是掃興。」魯道夫傷春悲秋的暗嘆被打斷，頓時掃了興致。
「接下來往哪裡走？」
「去黑光集團。」
「黑光集團，沒想到離開維洛桑這麼多年，修格能打下這偌大的一份基業來。」
魯道夫站在黑光集團的總部前，嘖嘖稱奇。
在前台表明來意後，消息很快傳到了修格的耳朵里。
事實上在這兩個黃金級超凡者剛來到維洛桑時，修格無處不在的監控網就第一時間報警了，而在兩人來到黑光總部後，已然是把本體都驚動了。
兩個黃金級突然出現在黑光，他可不會覺得這些人吃飽了撐的，更何況其中一個還是老相識，魯道夫，另一個，他也不陌生。
在兩人被引至頂層後，早就等待已久的修格哈哈大笑：「魯道夫先生，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修格，好久不見了。」
「確實好久不見，我可聽多米尼卡說了，你在薩廷混的可是風生水起。」
「一般般而已，」魯道夫連連搖頭：「多米尼卡呢，最近怎麼樣了？」
「她那是太逍遙了，不像我，每天都有看不完的文件。」
「看不完又怎麼了，太多人都羨慕你這個位置呢。」
「不說這個了，這位……」
「哦，我來介紹，埃爾娃·威爾科克斯，調管局成員，我的搭檔。」
「哦，你好你好，快，兩位，快請進來坐。」
三人坐定，修格問魯道夫這次來是有什麼事？
魯道夫卻只是打了個哈哈：「沒多大事，主要是這次調回維洛桑，想著先過來和你這個黑光集團的老總打好關係，以後要多多關照了。」
修格哈哈一笑，只做謙虛。
之後雙方又探討了幾個話題後，魯道夫才收聲告辭。
看著魯道夫兩人消失在電梯裡的身影，修格卻皺起眉頭，他可不認為魯道夫這傢伙過來就為了嘮幾句家常。
出了總部大樓。
埃爾娃疑惑的盯著陸島否：「剛剛為什麼不問他墜火事件那段時間在哪裡？」
魯道夫搖頭：「這麼問沒用的，而且還打草驚蛇，你比我清楚，黃金級超凡有太多辦法能在兩地快速移動了。」
「倒也是，」埃爾娃贊同道：「但你這麼過去聊兩句的意義何在？」
「當然有意義，現在我基本能確定，他是黑火先生的概率，至少有一半。」
「啊？！就這麼聊兩句，你就確定了？」埃爾娃完全搞不懂魯道夫的腦迴路。
「知道我的黃金進階是什麼嗎？」魯道夫自問自答道：「【心靈追獵者】。」
「心靈追獵者，這個職業我聽說過。」埃爾娃恍然：「聽說核心黃金秘術是心靈直覺。」
「對，心靈直覺，雖然我現在只有這一個黃金秘術，但靠著這個，我能直接繞開占卜所不能占卜到的事實，直接以心靈本能做事。」
「這個秘術，似乎有些玩賴，那那些黃金級以下的，在你手裡豈不是一抓一個準。」
「可以這麼說。」魯道夫回道：「不過為免缺漏，其他三個我們也要去接觸一下。」
「當然，就算我相信你，但憑你一個心靈直覺就定一個黃金級的罪，那是不可能的。」埃爾娃提醒道。
「我知道。」
黑石高塔。
修格本體坐在原罪王座上，連連搖頭：「【心靈追獵者】，麻煩的職業，麻煩的人。魯道夫，我該拿你怎麼辦？」
如果以實力來論的話，他能以各種方式炮製對方，但現在，他卻被黃金守限制住了。在他有打算滅口的想法出現時，第四條黃金守的內容倏然化為一條條鎖鏈，困縛在他的靈魂之上。
黃金守第四條，不能親手斬殺心存正義的人物，只有在計劃或事件終局時才能親手斬殺。
「魯道夫，沒想到你還是個心懷正義之輩，以前怎麼沒看出來。」
修格失笑搖頭。
不能親自下場動手的話，修格的選擇就不多了，多米尼卡是黃金級，但兩人老相識了，他不可能指使多米尼卡去做這種事。況且，兩人的到來，也意味著調管局已經注意到他了，死了一個魯道夫，只會讓調管局把調查範圍縮小，對他沒有任何益處。最後該來的調查還是會來。
居高臨下的站在窗前看著地面上遠去的魯道夫兩人，思索著針對的良策。
不過既然對方去求證其他三個黃金級的嫌疑，他也可以做這方面做些動作，拖延時間，黑光集團作為他的心血，輕易他不想捨棄。
反觀列儂，在把亞伯丟掉秩序分支後，就換上了愛德華專門更新的深海系黃金傀儡，帶上另外一具，朝著傑克漂流的坐標而去。
之後的一段時間，主要精力都會放在所羅門三人探索龍人靈礁島這件事上。
見到所羅門與傑西兩人安然無恙的出現在匯合地點，佩內洛普鬆了口氣：「你們能安然無恙，真的太好了。」
所羅門遺憾道：「可惜進去以後沒多大收穫，這不現在只能把主意打到那個不知道還是不是存在的龍人靈礁島上了嘛。」
「多餘的話就不必多說，咱們快些出發。」
聽到傑西的話語，佩內洛普沒好意思追問關於鯨怪的信息。
當下，三人破開空間壁壘，連續朝著靈界深層沉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