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暴食法則的交鋒
出乎意料的，亞伯把列儂帶到了多姆河邊上上。
「喏，看到那艘蒸汽郵輪了嗎？那些芬里爾就藏在這艘郵輪上。」
「居然藏在船上，倒是好想法。」
作為對狼族血脈研究頗深的他，在近距離，他已經能隱隱感覺到附近存在狼人血脈。
「亞伯，謝謝你了，之後的事我會處理。」
「修格……」
「嗯？」
見亞伯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吞了進去：「祝你好運。」
「你也是，保重。」
亞伯走了，扛著他的麻袋。
「為什麼不留他？」
泰拉悄然的出現在列儂身後，身上那惡臭的狼血味清晰可聞。
「他自己不想改變，我留下他又有何用？」列儂搖頭：「不過我能感覺到，他的心未死，以後我們還有再見面的機會。」
「隨你，既然走到了芬里爾，後面什麼章程？」
「你去抓一兩個芬里爾出來，我先定位那頭最大的。」
泰拉咯咯一笑：「你倒是輕省。」
「那你去不去啊？」
「去，當然去，誰叫你是大爺呢。」
抓個黃金級以下的狼人，對泰拉自然沒費多少工夫，未久，兩頭狼人就被丟在了列儂面前。
「一頭夠了。」
「正好碰到兩個，就都帶回來了。」
列儂也不再多說，對著兩頭狼人遙遙一勾，霎時，噴薄的血液從兩頭狼人身上噴湧出來，汨汨間在半空化為兩道血流，匯入一處，轉眼，一顆晶瑩剔透的血珠被列儂提煉出來，而兩頭狼人則已然化為枯骨。
翻手一掌，河邊的磚塊如有生命般，壘起了一座小型祭壇，血珠飄飛至祭壇之上。
詛咒褻瀆儀式，自是能通過這種儀式，來確定其他同血脈的位置。
一張血蒙蒙的立體地圖出現在兩人眼前。
一個個紅點以兩人當下的位置為中心顯現，基本上大半出現的紅點都在遠處的郵輪上，在諸多紅點中，有一個殊為耀眼，不用多說，這就是芬里爾吞噬者背後的黃金級狼人了。
「沒想到黃金級芬里爾會待在郵輪上。」
泰拉仔細的看了看後，問道：「能感知到他是哪個階段的黃金級嗎？」
「二階，或者三階，不是一階。」
追溯而上的狼人血脈源頭，有一種吞噬山河的氣概與貪婪，就如同黑洞一般。
「不可能是三階，」泰拉否定了三階的猜測，超凡界三階是有數的，哪可能突破蹦出來一個。
如果說一階段是長時間的積累的話，那麼二階段所要耗費的時間更久，感悟法則，領悟領域增厚法域，澆築靈性大地，樁樁件件都是錢和時間，有些黃金級終其一生都困頓在二階，達不到三階段。所以在黃金級層面，在時間積累下，二階段是三個階段中人數最多的，其次是一階段，三階段是最少的。
「怎麼樣？要殺嗎？」
「你能詛咒他嗎？」
「沒有專門研究過芬里爾的血脈，詛咒的效果偏弱。」
「那就殺。」
「先說好，戰利品我要進他的法則循環圈，要是有合我心意的黃金封印物，我要有些買下來。」
列儂說道。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泰拉擺了擺手，當即同意了，法則循環圈嘛，又不是只能進去一個人，要是遇到合適他們兩個的，她也能進去。要說來，芬里爾的諸多法則中，有適合他修格的，也有適合她泰拉的。
兩人都是雷厲風行的主，一商定完，當即就付諸行動。
一重血蒙蒙的法域在泰拉周身流轉，作為比他提早兩年進階黃金的超凡者，卻只剛剛領悟一個領域雛形，沸血領域。
當泰拉飛至郵輪上空時，法域擴散，所有在郵輪上的人與狼人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一些低級的芬里爾狼人瞬間嘭嘭嘭爆出大量血液，眼看是活不了了。
「什麼人？膽敢在這裡放肆。」
一道黝黑令人心悸的法域展開，籠罩在遊輪之上，瞬間就把泰拉的法域吞噬了進去。
列儂微微感知，好傢夥，吞噬領域，吞食領域，血肉領域，消化領域，四大領域。
吞食領域與吞噬領域還是有些不同的，吞噬領域來自吞噬法則，範圍更加的寬泛，但在消化能力上不夠徹底深入，而吞食領域更傾向於吞食生靈。兩者互補，加上血肉領域與消化領域，這四大領域互相疊加下，形成的法域構成了1+1+1+1大於4的效果。
怪不得連泰拉的法域都能吞食掉部分。
列儂自然不能讓泰拉落了下風，法域展開，淨化領域與對方的法域重重的碰撞在了一起。
一個是連污穢都能淨化的霸道領域，一個是能吞食萬物的法域，兩者間的碰撞瞬間激盪起重重漣漪，落在遊輪之上。
「嘿！」
那黃金芬里爾法域擴散，旋即三人進入靈界表層。
列儂的手法很簡單，淨化領域包裹詛咒之術，淨化開路，隨後詛咒上身，與此同時，暗地設下的詛咒褻瀆祭壇亦同時發力。
泰拉的血影無處不在，又無處在，沸血領域下，大量血液被她從遠處拉扯過來，化為她的一道道血影，強勢的擠入黃金芬里爾的法域中。
「哼，一頭臭蝙蝠。」
黃金芬里爾仰天長嚎，化身為一頭十米高的巨狼，鋼針般硬朗的狼毛閃爍著灰藍的光芒，巨大的狼口幽深如淵，仿佛要把所有都吞入腹中。這一次，就連列儂的詛咒都能吞了去。
三人在靈界越打越深，隆隆的黃金力量在體內流淌，列儂直感覺全力爆發的他，法則循環圈與惡之花的流通瞬時來到了一個新的高度，汨汨的惡之法則在心間流淌，一股蠢蠢欲動的惡欲似要在他身上勃發。
隨著戰鬥的愈發激烈，靈感愈加高昂。
嗡！
一股領域雛形剎那成型，隨即被列儂快速融入至法域之中。
惡意領域雛形成型，這是威壓類領域的一種，除了類似龍威的效果外，還能放大來自外界惡意的感知。
隨著惡意領域融入法域，在雙方法域的碰撞中，在氣勢上的較量，優勢慢慢向著列儂傾斜。不過列儂能與黃金芬里爾平分秋色，靠的還是他深厚的法域，相比黃金芬里爾浸淫多年的法域厚度，列儂的法域甚至還在其之上。這令泰拉和黃金芬里爾都頗為訝異。
與此相比，泰拉的法域就要薄弱許多了。
芬里爾狼口之中，一道道混雜著血肉的黑洞彈毫無節制的朝著兩人噴射，黑洞的吸扯力把兩人朝著黑洞彈拉扯過去，之後是有強烈腐蝕性的血肉炸彈，初一出現時，兩人就差點著了黃金芬里爾的道。
那血肉濺射似乎經過了黃金芬里爾的特殊加工，僅僅是粘上一點，就把列儂的胳膊腐蝕了一大塊，好在他的黃金傀儡軀體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驅逐掉了這部分的侵蝕。
漸漸的，黃金芬里爾也發現自己十米的狼軀劣勢大過於優勢，兩個只奉行閃避的蒼蠅般的存在，秉持著快速騷擾的戰術，慢慢的削弱著他體表的法域。另一方面，狼軀的龐大也讓法域的厚度直線下降。
不能這麼空耗下去，持久戰對他不利。
想罷，狼腹微微亮起，旋即，黃金芬里爾狼口大張，卻見一道遮天蔽日的深淵在其身後慢慢成形。
血脈黃金秘術，吞食天地。
「不好！」
幾乎在剎那，列儂兩人就察覺到自身如陷泥澤，身動舉步維艱，看著狼口般的深淵之景，想要遠離，卻發現距離在不斷縮短。
「乖乖的被我吞食掉，成為我的養分吧。」
肆意的狼嘯在靈界響徹。
「修格，怎麼辦？」
泰拉的身影在血霧與蝙蝠之間來迴轉換，但最終都被壓制在人形狀態。
「你出去，我不會有事。」
「什麼？」
不待泰拉領會列儂語中之意，列儂全力的一掌重重拍在泰拉背後，強大破壞力轉化為推背力，泰拉猶如炮彈般飛出了吞食天地的影響範圍。
而列儂則因為全身力量分散到泰拉身上的緣故，整個人瞬間被吸扯入狼口之中。
「不，修格。」
泰拉雙眸猩紅，露出上下尖利的犬齒，這種破壞面容美感的憤怒狀態，泰拉從來沒在修格面前露出過一次，猩紅的血液秘密從其十指延伸，化為十根鋒利指爪。
黃金封印物，血爆侯爵之爪！
黃金秘術，血影爪！
「我要你死。」
泰拉身形爆閃，瞬息消失在原地。
列儂感覺自己跌入了一個不斷旋轉的沼澤地之上，糾纏在自己身上的泥澤怎麼甩都甩不脫，隨著泥澤而來的，是一股腐蝕與消化之力。
暴食法則。
一接觸到這股力量，列儂立即察覺到其中摻和有部分暴食法則的力量。
「還有一部分，應該是吞噬法則，這是芬里爾的胃部，不，還有黃金封印物的氣息。」
列儂細細感受，不由驚嘆，暴食法則，吞噬法則，加上疑似有消化能力的黃金封印物，三者疊加，即便是個黃金級入了這裡，早晚也是被消化成渣渣的下場。
法域覆蓋全身，淨化領域激烈的與吞食消化之力碰撞。
盤膝而坐，暴食法則的氣息在法域中流淌，令雙方的碰撞緩和不少，而在這劇烈碰撞中，列儂卻看到了感悟暴食法則與孽之法則的機會。
暴食法則很好理解，這是本來就有的，而孽之法則，按照愛德華的理解，孽，是世間法域外發之間的碰撞，所羅門說過，孽，是強權入侵，門羅說過，孽是世間命運的爭奪，修格分身說過，孽是變化。
眼前的一幕，何嘗不是碰撞，不是強權，不是命運爭奪，不是變化。
這種種變化，悉數湧上心頭。
法則循環圈中，在外圍循環的暴食法則與中心的孽之法則熠熠生輝，外界大量的暴食法則信息潺潺流淌而入。
消化領域雛形，幾乎是在列儂跌入未久，倏然成型，隨後被整合入法域之中。
消化，什麼是消化，狹義來說只是對吞入腹的食物的消化，但廣義上，可以是世間萬物，包括法則。
消化領域的出現，頓時令列儂消化外來信息的速度暴漲數倍。
當然，反過來，擁有更強消化能力的黃金芬里爾，也在進一步蠶食列儂的法域。雙方就像是在進行一場名為消化的比賽，誰的速度快，誰就是這次比賽的獲勝者。
列儂幾乎剎那就算出自己的消化能力遠遠低於黃金芬里爾。
沒有任何猶豫，思維聯通放開，剎那間，他的處境就在本體與其他五個分身中流轉。
有著六人的加入，列儂對暴食法則信息的消化速度頓時暴漲六倍。不，遠遠不止六倍，每個分身與本體都以各自獨特的視角與思維方式，在觀察著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暴食法則與消化之力，不同的視角與思維疊加，產生的是指數級的頓悟躍遷。
所有人倏然發現，這好像才是黃金秘術原罪大師最變態的地方所在，七個角度，七種思維方式，帶來的是層次豐富的指數級感悟。
幾乎只過去十秒，消化領域就超過了剛剛領悟的惡意領域，以及存在不短時間的淨化領域，成為成長度最快的領域。而且每過一秒，消化領域就完善一分。
眾人不由感嘆，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相比把暴食法則攤開了給他們看，這種相同法則與法則，相同領域與領域之間的激烈交鋒，更能窺探到法則深層次的奧義與變化。
而隨著暴食法則的感悟，作為養分的暴食法則的成長，也令孽之法則得到了長足的進步。
思維連接後的三十秒，列儂就止住了頹勢，其法域與外部的泥澤慢慢勢均力敵起來。
察覺到自身頹勢的黃金芬里爾，並沒有第一時間追加力量的投入，相比起列儂來，他需要應付暴怒的泰拉。
黃金封印物與黃金秘術兩相結合，威力已經堪堪比肩一個被牽制了部分力量的黃金芬里爾了。
戰鬥的天平在不知不覺中，向著列儂一方傾斜，雖然雙方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喏，看到那艘蒸汽郵輪了嗎？那些芬里爾就藏在這艘郵輪上。」
「居然藏在船上，倒是好想法。」
作為對狼族血脈研究頗深的他，在近距離，他已經能隱隱感覺到附近存在狼人血脈。
「亞伯，謝謝你了，之後的事我會處理。」
「修格……」
「嗯？」
見亞伯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吞了進去：「祝你好運。」
「你也是，保重。」
亞伯走了，扛著他的麻袋。
「為什麼不留他？」
泰拉悄然的出現在列儂身後，身上那惡臭的狼血味清晰可聞。
「他自己不想改變，我留下他又有何用？」列儂搖頭：「不過我能感覺到，他的心未死，以後我們還有再見面的機會。」
「隨你，既然走到了芬里爾，後面什麼章程？」
「你去抓一兩個芬里爾出來，我先定位那頭最大的。」
泰拉咯咯一笑：「你倒是輕省。」
「那你去不去啊？」
「去，當然去，誰叫你是大爺呢。」
抓個黃金級以下的狼人，對泰拉自然沒費多少工夫，未久，兩頭狼人就被丟在了列儂面前。
「一頭夠了。」
「正好碰到兩個，就都帶回來了。」
列儂也不再多說，對著兩頭狼人遙遙一勾，霎時，噴薄的血液從兩頭狼人身上噴湧出來，汨汨間在半空化為兩道血流，匯入一處，轉眼，一顆晶瑩剔透的血珠被列儂提煉出來，而兩頭狼人則已然化為枯骨。
翻手一掌，河邊的磚塊如有生命般，壘起了一座小型祭壇，血珠飄飛至祭壇之上。
詛咒褻瀆儀式，自是能通過這種儀式，來確定其他同血脈的位置。
一張血蒙蒙的立體地圖出現在兩人眼前。
一個個紅點以兩人當下的位置為中心顯現，基本上大半出現的紅點都在遠處的郵輪上，在諸多紅點中，有一個殊為耀眼，不用多說，這就是芬里爾吞噬者背後的黃金級狼人了。
「沒想到黃金級芬里爾會待在郵輪上。」
泰拉仔細的看了看後，問道：「能感知到他是哪個階段的黃金級嗎？」
「二階，或者三階，不是一階。」
追溯而上的狼人血脈源頭，有一種吞噬山河的氣概與貪婪，就如同黑洞一般。
「不可能是三階，」泰拉否定了三階的猜測，超凡界三階是有數的，哪可能突破蹦出來一個。
如果說一階段是長時間的積累的話，那麼二階段所要耗費的時間更久，感悟法則，領悟領域增厚法域，澆築靈性大地，樁樁件件都是錢和時間，有些黃金級終其一生都困頓在二階，達不到三階段。所以在黃金級層面，在時間積累下，二階段是三個階段中人數最多的，其次是一階段，三階段是最少的。
「怎麼樣？要殺嗎？」
「你能詛咒他嗎？」
「沒有專門研究過芬里爾的血脈，詛咒的效果偏弱。」
「那就殺。」
「先說好，戰利品我要進他的法則循環圈，要是有合我心意的黃金封印物，我要有些買下來。」
列儂說道。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泰拉擺了擺手，當即同意了，法則循環圈嘛，又不是只能進去一個人，要是遇到合適他們兩個的，她也能進去。要說來，芬里爾的諸多法則中，有適合他修格的，也有適合她泰拉的。
兩人都是雷厲風行的主，一商定完，當即就付諸行動。
一重血蒙蒙的法域在泰拉周身流轉，作為比他提早兩年進階黃金的超凡者，卻只剛剛領悟一個領域雛形，沸血領域。
當泰拉飛至郵輪上空時，法域擴散，所有在郵輪上的人與狼人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一些低級的芬里爾狼人瞬間嘭嘭嘭爆出大量血液，眼看是活不了了。
「什麼人？膽敢在這裡放肆。」
一道黝黑令人心悸的法域展開，籠罩在遊輪之上，瞬間就把泰拉的法域吞噬了進去。
列儂微微感知，好傢夥，吞噬領域，吞食領域，血肉領域，消化領域，四大領域。
吞食領域與吞噬領域還是有些不同的，吞噬領域來自吞噬法則，範圍更加的寬泛，但在消化能力上不夠徹底深入，而吞食領域更傾向於吞食生靈。兩者互補，加上血肉領域與消化領域，這四大領域互相疊加下，形成的法域構成了1+1+1+1大於4的效果。
怪不得連泰拉的法域都能吞食掉部分。
列儂自然不能讓泰拉落了下風，法域展開，淨化領域與對方的法域重重的碰撞在了一起。
一個是連污穢都能淨化的霸道領域，一個是能吞食萬物的法域，兩者間的碰撞瞬間激盪起重重漣漪，落在遊輪之上。
「嘿！」
那黃金芬里爾法域擴散，旋即三人進入靈界表層。
列儂的手法很簡單，淨化領域包裹詛咒之術，淨化開路，隨後詛咒上身，與此同時，暗地設下的詛咒褻瀆祭壇亦同時發力。
泰拉的血影無處不在，又無處在，沸血領域下，大量血液被她從遠處拉扯過來，化為她的一道道血影，強勢的擠入黃金芬里爾的法域中。
「哼，一頭臭蝙蝠。」
黃金芬里爾仰天長嚎，化身為一頭十米高的巨狼，鋼針般硬朗的狼毛閃爍著灰藍的光芒，巨大的狼口幽深如淵，仿佛要把所有都吞入腹中。這一次，就連列儂的詛咒都能吞了去。
三人在靈界越打越深，隆隆的黃金力量在體內流淌，列儂直感覺全力爆發的他，法則循環圈與惡之花的流通瞬時來到了一個新的高度，汨汨的惡之法則在心間流淌，一股蠢蠢欲動的惡欲似要在他身上勃發。
隨著戰鬥的愈發激烈，靈感愈加高昂。
嗡！
一股領域雛形剎那成型，隨即被列儂快速融入至法域之中。
惡意領域雛形成型，這是威壓類領域的一種，除了類似龍威的效果外，還能放大來自外界惡意的感知。
隨著惡意領域融入法域，在雙方法域的碰撞中，在氣勢上的較量，優勢慢慢向著列儂傾斜。不過列儂能與黃金芬里爾平分秋色，靠的還是他深厚的法域，相比黃金芬里爾浸淫多年的法域厚度，列儂的法域甚至還在其之上。這令泰拉和黃金芬里爾都頗為訝異。
與此相比，泰拉的法域就要薄弱許多了。
芬里爾狼口之中，一道道混雜著血肉的黑洞彈毫無節制的朝著兩人噴射，黑洞的吸扯力把兩人朝著黑洞彈拉扯過去，之後是有強烈腐蝕性的血肉炸彈，初一出現時，兩人就差點著了黃金芬里爾的道。
那血肉濺射似乎經過了黃金芬里爾的特殊加工，僅僅是粘上一點，就把列儂的胳膊腐蝕了一大塊，好在他的黃金傀儡軀體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驅逐掉了這部分的侵蝕。
漸漸的，黃金芬里爾也發現自己十米的狼軀劣勢大過於優勢，兩個只奉行閃避的蒼蠅般的存在，秉持著快速騷擾的戰術，慢慢的削弱著他體表的法域。另一方面，狼軀的龐大也讓法域的厚度直線下降。
不能這麼空耗下去，持久戰對他不利。
想罷，狼腹微微亮起，旋即，黃金芬里爾狼口大張，卻見一道遮天蔽日的深淵在其身後慢慢成形。
血脈黃金秘術，吞食天地。
「不好！」
幾乎在剎那，列儂兩人就察覺到自身如陷泥澤，身動舉步維艱，看著狼口般的深淵之景，想要遠離，卻發現距離在不斷縮短。
「乖乖的被我吞食掉，成為我的養分吧。」
肆意的狼嘯在靈界響徹。
「修格，怎麼辦？」
泰拉的身影在血霧與蝙蝠之間來迴轉換，但最終都被壓制在人形狀態。
「你出去，我不會有事。」
「什麼？」
不待泰拉領會列儂語中之意，列儂全力的一掌重重拍在泰拉背後，強大破壞力轉化為推背力，泰拉猶如炮彈般飛出了吞食天地的影響範圍。
而列儂則因為全身力量分散到泰拉身上的緣故，整個人瞬間被吸扯入狼口之中。
「不，修格。」
泰拉雙眸猩紅，露出上下尖利的犬齒，這種破壞面容美感的憤怒狀態，泰拉從來沒在修格面前露出過一次，猩紅的血液秘密從其十指延伸，化為十根鋒利指爪。
黃金封印物，血爆侯爵之爪！
黃金秘術，血影爪！
「我要你死。」
泰拉身形爆閃，瞬息消失在原地。
列儂感覺自己跌入了一個不斷旋轉的沼澤地之上，糾纏在自己身上的泥澤怎麼甩都甩不脫，隨著泥澤而來的，是一股腐蝕與消化之力。
暴食法則。
一接觸到這股力量，列儂立即察覺到其中摻和有部分暴食法則的力量。
「還有一部分，應該是吞噬法則，這是芬里爾的胃部，不，還有黃金封印物的氣息。」
列儂細細感受，不由驚嘆，暴食法則，吞噬法則，加上疑似有消化能力的黃金封印物，三者疊加，即便是個黃金級入了這裡，早晚也是被消化成渣渣的下場。
法域覆蓋全身，淨化領域激烈的與吞食消化之力碰撞。
盤膝而坐，暴食法則的氣息在法域中流淌，令雙方的碰撞緩和不少，而在這劇烈碰撞中，列儂卻看到了感悟暴食法則與孽之法則的機會。
暴食法則很好理解，這是本來就有的，而孽之法則，按照愛德華的理解，孽，是世間法域外發之間的碰撞，所羅門說過，孽，是強權入侵，門羅說過，孽是世間命運的爭奪，修格分身說過，孽是變化。
眼前的一幕，何嘗不是碰撞，不是強權，不是命運爭奪，不是變化。
這種種變化，悉數湧上心頭。
法則循環圈中，在外圍循環的暴食法則與中心的孽之法則熠熠生輝，外界大量的暴食法則信息潺潺流淌而入。
消化領域雛形，幾乎是在列儂跌入未久，倏然成型，隨後被整合入法域之中。
消化，什麼是消化，狹義來說只是對吞入腹的食物的消化，但廣義上，可以是世間萬物，包括法則。
消化領域的出現，頓時令列儂消化外來信息的速度暴漲數倍。
當然，反過來，擁有更強消化能力的黃金芬里爾，也在進一步蠶食列儂的法域。雙方就像是在進行一場名為消化的比賽，誰的速度快，誰就是這次比賽的獲勝者。
列儂幾乎剎那就算出自己的消化能力遠遠低於黃金芬里爾。
沒有任何猶豫，思維聯通放開，剎那間，他的處境就在本體與其他五個分身中流轉。
有著六人的加入，列儂對暴食法則信息的消化速度頓時暴漲六倍。不，遠遠不止六倍，每個分身與本體都以各自獨特的視角與思維方式，在觀察著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暴食法則與消化之力，不同的視角與思維疊加，產生的是指數級的頓悟躍遷。
所有人倏然發現，這好像才是黃金秘術原罪大師最變態的地方所在，七個角度，七種思維方式，帶來的是層次豐富的指數級感悟。
幾乎只過去十秒，消化領域就超過了剛剛領悟的惡意領域，以及存在不短時間的淨化領域，成為成長度最快的領域。而且每過一秒，消化領域就完善一分。
眾人不由感嘆，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相比把暴食法則攤開了給他們看，這種相同法則與法則，相同領域與領域之間的激烈交鋒，更能窺探到法則深層次的奧義與變化。
而隨著暴食法則的感悟，作為養分的暴食法則的成長，也令孽之法則得到了長足的進步。
思維連接後的三十秒，列儂就止住了頹勢，其法域與外部的泥澤慢慢勢均力敵起來。
察覺到自身頹勢的黃金芬里爾，並沒有第一時間追加力量的投入，相比起列儂來，他需要應付暴怒的泰拉。
黃金封印物與黃金秘術兩相結合，威力已經堪堪比肩一個被牽制了部分力量的黃金芬里爾了。
戰鬥的天平在不知不覺中，向著列儂一方傾斜，雖然雙方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