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法則本質
靈界，是一個無論多大都能承載得了的地方。
沉入靈界表層，原本被夢境島碎片迷塵的「太空堡壘」真面目，徹底展現在傑克眼前。
在一個連蒸汽航母都未曾出現的時代，一艘比之航母龐大五倍的蒸汽戰艦出現在傑克眼前，饒是以他的見多識廣，傑克也大吃了一驚。
粗獷的機械組合，大量的蒸汽炮塔，在蒸騰的蒸汽推動下，這座賽博般的龐然巨物，蒸汽堡壘，顯露出最猙獰的一面。
老托德的法則之力完全綻放，身上重組的十多口功能性不一的機械槍炮，閃爍著不同的能源色彩。
防禦發生器，速度發生器，切割發生器，能源發生器……
所有這一切協同合作，在各種專屬領域的加持下，發揮出300%的威能。
反觀蒸汽堡壘這邊，秉持的是勢大力沉，一力降十會的態勢，總結起來就是一個莽字。
看到眼前這一幕，傑克豁然一震，在他原本對黃金級的理解中，法則需要以法則來應對，沒有法則貫穿的力量，根本不會是法則之力的對手。
但這一切被眼前的一幕破碎了。
「原來是我想差了，」傑克思緒震盪：「法則，本質是信息，闡述世界運轉規律的信息而已，信息本身是沒有力量的，領域才是法則發揮其信息力量的媒介，這是黃金力量與法則結合的產物，能夠有效的放大黃金力量內在的本質，發揮出法則的某種效果。歸根結底，黃金級的戰鬥，依舊看的是力量，即便沒有法則領域，只要力量足夠強大，依舊能夠戰勝黃金級。」
基礎法域，其實就是某種法則的基本運轉規律，所有法則的基本運轉，都是基於世界之上，故而大同小異，只有慢慢添加入領域後，黃金級之間才會產生極大的差異。
所以，一階段的黃金級超凡者，重在積累，使法則種子投影能夠積累到足夠海量的靈性粒子後，才能展開法則生態圈。反而是基礎法域的領悟，並沒那麼難。當然，基礎法域最開始越是寬廣，在二階段就可以專心領悟領域，而無需為法域厚度擔心，否則基礎法域薄弱，承載力有限，就需要一邊擴充基礎法域，一邊領悟領域，以能容納更多的領域。兩種方式，並無上下之分，如何選擇，全看個人。
十數門蒸汽大炮，連綿不絕的轟擊在老托德的機械巨人身上，不給其半點喘息之機。那窒息的壓迫感，即便躲在遠遠的傑克，都能感受到迎面撲來的壓力。一重重的粒子衝擊波下，他需要以強大的力量，來固定自己的位置，否則一不留神，就會被推波到靈界深處。
按這麼打下去，老托德凶多吉少。
事情沒有超出傑克的預料，隨著不斷的蒸汽炮火的轟擊，老托德的抵禦越來越捉襟見肘。
老托德最失算的一點，就是讓蒸汽堡壘困住了手腳，否則以三階段黃晶晶超凡者的實力，力量上壓制不過，在靈活性上是遠超蒸汽堡壘的，打不過，逃還是能逃掉的。甚至若是對方沒有同樣的三階段黃金級超凡者，憑藉靈活的身手，未嘗不能拆了蒸汽堡壘。
但現在，一招之差，老托德把自己陷入了險境。
「這是你逼我的。」
老托德衰弱的比預想的要快，許是因為之前追殺的緣故，但作為積年黃金，底牌自是不缺的，更何況他才剛剛從秩序之理中出來，誰都不知道對方在秩序之理中獲得了什麼底牌。
話落，一雙由滿是殘破石頭雕刻的光化羽翼倏然從機械巨人背後緩緩展開，傑克見之就是一震。
那雙光翼並非是黃金級封印物，亦或者黃金秘術存在，而是散發著支柱級的氣息，這一點傑克確信無疑。曾經的他哪怕支柱碎片當面，也看不出多少奧秘，但如今，進階黃金的他卻約莫看出點支柱級的本質來。
「竟然是信息高度凝聚的產物嗎？」
傑克不敢置信，法則信息這種無形無影的事物，怎麼能做到高度凝聚化為實物？
難以想像。
但事實就擺在他眼前。
那光化石翼一震，束縛在機械巨人身上的十條火焰鎖鏈被齊齊斬斷，之後老托德出乎意料的沒有乘勝追擊，深深看了蒸汽堡壘一眼後，轉身就朝靈界深處逃去。
轉念傑克就瞭然了老托德的顧慮，以黃金之身駕馭支柱，想要完完全全沒有副作用，不被反噬是不可能的。老托德要是不逃，不需對方動手，自己就得束手了。
蒸汽轟鳴，蒸汽堡壘並沒有放棄追趕，在蒸騰間朝著靈界深處追去。
追了一段後，傑克無奈放棄，不是他不能進入更深層次的靈界，而是那蒸汽堡壘看著笨重，在靈界的移動卻快速無比，以他的速度很快就失去了蒸汽堡壘的蹤跡。
發生在維洛桑的事件，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在超凡界上層傳播開來，傳到中下層的時候，各種版本的假消息甚囂塵上，說什麼的都有。黃金超凡生物上浮，靈潮再次來襲，夢中境孕育出可怕生物等等。
短時間內，維洛桑湧進了不少來歷不明的人，以修格的眼光看，這些人成分頗為複雜。
而在此事後，原本平靜的超凡界，似乎被打開了一個開關，通過維洛桑，薩廷，薩賓斯福特的監控網絡，他能感覺到超凡界底層的波濤洶湧，每個人似乎都在躁動。
又是數月過去，時間很快來到秩序紀32032年12月底，經過十個月左右的發展，黑光集團初步穩定了下來，來自維洛桑的明槍暗箭，在多米尼卡與修格的斡旋下，被一一擋下，黑光集團在維洛桑算是紮下了根了。
黑光集團大有進展，兩人的屠龍事業卻有起有伏，前期因為兩人的動作夠快，很是屠了四五頭純正的巨龍，大發了一筆，傀儡也全部換成了黃金級的傀儡。但之後，在一次埋伏中，兩人被十多頭巨龍埋伏，雖然預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可兩人還是頗為狼狽。最後不得不偃旗息鼓，先蟄伏一段時間。
……
薩廷。
魯道夫夾著差點燒到手指的菸蒂，恍若未覺。
辦公桌上一摞比他人還高的資料，堆疊的亂七八糟，搖搖欲墜，但魯道夫絲毫沒有關注的意思，頂著三天沒合眼的熊貓眼，仔細的閱讀著手裡的文件。
「死亡引路人的異動，最近一段時間，似乎格外的活躍。」
薩廷從前的毒瘤是薩克反抗軍，但在黃金羽蛇神復活後，大量的薩克人已經漸漸轉移至西部，成為了西部的毒瘤，反而是在薩廷，薩克反抗軍的身影有銷聲匿跡的趨勢。
但這種好時候並沒有持續多久，任何地方，空出來的肥肉都會有人填補上。薩克反抗軍空出來的大部分利益，最初確實有不少人爭奪，而其中最大的一塊，卻是被後來居上的一個群體，死亡引路人占據了。
這個初生的稚嫩的鬆散的群體，一開始並沒有引起調管局的注意，相比團結頑固的薩克反抗軍，死亡引路人那點事那都不算事。
但之後兩年裡發生的諸多事情，讓魯道夫偶然察覺到，死亡引路人的背後，似乎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控制這個群體。
著名的七議員連環殺人事件，長灘區群體死亡祭祀，隱藏至深的死亡回歸教等等大事件，其背後都有死亡引路人的身影。特別是死亡回歸教的悄無聲息的出現，更是讓魯道夫篤信死亡引路人背後是真的有一位大佬級的存在在干預。
以一整個職業來建立一個教派，這不得不讓魯道夫聯想到那些支柱級的存在。職業，是以支柱為依託而存在的，能夠影響到職業者的，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位散播【死亡引路人】的支柱級超凡者。
但在魯道夫進一步挖掘支柱級的信息後發現，沒有哪個支柱級，以及邪神，其散播的職業是【死亡引路人】的。
思來想去後，魯道夫還是把自己整理到的死亡回歸教派的資料上報了自己的直屬上司，調管局局長娜塔莎。未過多久，他就得到了來自局長的權限信息解密授權。
三階段黃金級巔峰超凡者，也是有製造，散播職業資格的，而這些黃金級存在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晉升支柱做準備。
簡而言之，有人想要晉升支柱。
如此，死亡引路人與死亡回歸教派，立即引起了調管局的高度重視。而魯道夫，更是被任命為組長，組建監控小組，監控死亡引路人與死亡回歸教派的一舉一動，並找出其幕後的主使者。
一年多來的監控，魯道夫深諳謀定而動的策略，隱忍至極，連一次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從始至終都以監視為主，收集大量資料，分析死亡回歸教派的方方面面。
資料繼續翻閱，很快上面就出現了三張照片。
最上面一張，是一人坐著輪椅的照片，魯道夫對輪椅上的人並不陌生：「革新社進入秩序之理後，失蹤已久的斯賓塞，兩年多前出現在薩廷，成為了迷茫南瓜出版社編輯阿爾斯通·吉布森的妻子，疑似死亡回歸教派的幕後主使。」
拿下最上面的照片，出現的是阿爾斯通·吉布森的照片：「阿爾斯通·吉布森，迷茫南瓜出版社大編輯，自兩年多之前挖掘出流浪的旅者後發跡，迷茫南瓜出版社背後是諾思地家族，死亡回歸教派背後是否有迷茫諾思地家族的身影，有待證實。除此之外，流浪的旅者的真身，門羅·懷爾德，沒有出現在薩廷之前的情報，似乎憑空出現，且有證據表明，薩廷的某個黑幫與其有瓜葛，初步懷疑是某個勢力的黑手套，是否與死亡回歸教派有關係，概率很低，但不排除可能性。」
拿掉第二張照片，第三張照片是一個男人：「維克·湯姆，原裂皇海盜團成員，職業瞭望手，現證實已經成為斯賓塞手下，以某種手段轉職【死亡引路人】，死亡回歸教派明面上的話事人。【死亡引路人】職業是否為裂皇傳播的職業，存在極大可能性。如果是，曾經【潮汐使】克萊德·哈靈頓出現在薩廷的隱藏目的，有了更確切的解釋。但是……為什麼是革新社的斯賓塞在幕後主使，這有些說不通，難道革新社與裂皇海盜團之間有所勾結串聯。還有，伊芙琳明明逃出了薩廷，為什麼又回到了薩廷，成了斯賓塞的手下？難道真的是裂皇的指示。」
魯道夫重新點上一根煙，在煙霧繚繞間，「這裡面似乎還有一個關鍵的點，但究竟是什麼呢？」
魯道夫隱隱感覺到自己若是想通這個關鍵點，眼下的疑惑就都能解釋的通了。
敲門聲響起。
「進！」
門推開，進來一精神小伙，這是魯道夫這兩年自己培養的親信之一，托馬斯·愛迪生，工程師職業。
「說，什麼事？」
「情報，死亡回歸教派要進行一場盛大的祈禱儀式，我們臥底進去的探子報告，這一次祈禱儀式，會有大人物出現。」
「大人物？！」魯道夫豁然站了起來，如果是大人物的話，除了斯賓塞外，他想不到其他人了。
魯道夫思緒急轉，「時間什麼時候？」
「三天後，在那處地下死亡教堂。」
「立即秘密動員精幹，這一次，我們要把死亡回歸教派一網打盡。」
魯道夫當機立斷。
「老大，你終於下定決心了。」托馬斯·愛迪生大喜，監視了那麼長時間，終於要大幹一場了。
「注意保密原則，除了你之外，所有參與行動的人都不能獲悉行動內容，這一次，我們要畢其功於一役。」這是為了防備內部的信息泄露。
「好的，老大，我這就去辦。」
托馬斯風風火火的跑出去後，魯道夫想了想，心裡那種危險的預感始終縈繞在心：「不行，我要申請黃金封印物的使用，最好還有黃金級超凡者。」
知道【死亡引路人】的底細後，魯道夫對其幕後主使者始終有著巨大的戒心。為防萬一，後備的手段要備足。
沉入靈界表層，原本被夢境島碎片迷塵的「太空堡壘」真面目，徹底展現在傑克眼前。
在一個連蒸汽航母都未曾出現的時代，一艘比之航母龐大五倍的蒸汽戰艦出現在傑克眼前，饒是以他的見多識廣，傑克也大吃了一驚。
粗獷的機械組合，大量的蒸汽炮塔，在蒸騰的蒸汽推動下，這座賽博般的龐然巨物，蒸汽堡壘，顯露出最猙獰的一面。
老托德的法則之力完全綻放，身上重組的十多口功能性不一的機械槍炮，閃爍著不同的能源色彩。
防禦發生器，速度發生器，切割發生器，能源發生器……
所有這一切協同合作，在各種專屬領域的加持下，發揮出300%的威能。
反觀蒸汽堡壘這邊，秉持的是勢大力沉，一力降十會的態勢，總結起來就是一個莽字。
看到眼前這一幕，傑克豁然一震，在他原本對黃金級的理解中，法則需要以法則來應對，沒有法則貫穿的力量，根本不會是法則之力的對手。
但這一切被眼前的一幕破碎了。
「原來是我想差了，」傑克思緒震盪：「法則，本質是信息，闡述世界運轉規律的信息而已，信息本身是沒有力量的，領域才是法則發揮其信息力量的媒介，這是黃金力量與法則結合的產物，能夠有效的放大黃金力量內在的本質，發揮出法則的某種效果。歸根結底，黃金級的戰鬥，依舊看的是力量，即便沒有法則領域，只要力量足夠強大，依舊能夠戰勝黃金級。」
基礎法域，其實就是某種法則的基本運轉規律，所有法則的基本運轉，都是基於世界之上，故而大同小異，只有慢慢添加入領域後，黃金級之間才會產生極大的差異。
所以，一階段的黃金級超凡者，重在積累，使法則種子投影能夠積累到足夠海量的靈性粒子後，才能展開法則生態圈。反而是基礎法域的領悟，並沒那麼難。當然，基礎法域最開始越是寬廣，在二階段就可以專心領悟領域，而無需為法域厚度擔心，否則基礎法域薄弱，承載力有限，就需要一邊擴充基礎法域，一邊領悟領域，以能容納更多的領域。兩種方式，並無上下之分，如何選擇，全看個人。
十數門蒸汽大炮，連綿不絕的轟擊在老托德的機械巨人身上，不給其半點喘息之機。那窒息的壓迫感，即便躲在遠遠的傑克，都能感受到迎面撲來的壓力。一重重的粒子衝擊波下，他需要以強大的力量，來固定自己的位置，否則一不留神，就會被推波到靈界深處。
按這麼打下去，老托德凶多吉少。
事情沒有超出傑克的預料，隨著不斷的蒸汽炮火的轟擊，老托德的抵禦越來越捉襟見肘。
老托德最失算的一點，就是讓蒸汽堡壘困住了手腳，否則以三階段黃晶晶超凡者的實力，力量上壓制不過，在靈活性上是遠超蒸汽堡壘的，打不過，逃還是能逃掉的。甚至若是對方沒有同樣的三階段黃金級超凡者，憑藉靈活的身手，未嘗不能拆了蒸汽堡壘。
但現在，一招之差，老托德把自己陷入了險境。
「這是你逼我的。」
老托德衰弱的比預想的要快，許是因為之前追殺的緣故，但作為積年黃金，底牌自是不缺的，更何況他才剛剛從秩序之理中出來，誰都不知道對方在秩序之理中獲得了什麼底牌。
話落，一雙由滿是殘破石頭雕刻的光化羽翼倏然從機械巨人背後緩緩展開，傑克見之就是一震。
那雙光翼並非是黃金級封印物，亦或者黃金秘術存在，而是散發著支柱級的氣息，這一點傑克確信無疑。曾經的他哪怕支柱碎片當面，也看不出多少奧秘，但如今，進階黃金的他卻約莫看出點支柱級的本質來。
「竟然是信息高度凝聚的產物嗎？」
傑克不敢置信，法則信息這種無形無影的事物，怎麼能做到高度凝聚化為實物？
難以想像。
但事實就擺在他眼前。
那光化石翼一震，束縛在機械巨人身上的十條火焰鎖鏈被齊齊斬斷，之後老托德出乎意料的沒有乘勝追擊，深深看了蒸汽堡壘一眼後，轉身就朝靈界深處逃去。
轉念傑克就瞭然了老托德的顧慮，以黃金之身駕馭支柱，想要完完全全沒有副作用，不被反噬是不可能的。老托德要是不逃，不需對方動手，自己就得束手了。
蒸汽轟鳴，蒸汽堡壘並沒有放棄追趕，在蒸騰間朝著靈界深處追去。
追了一段後，傑克無奈放棄，不是他不能進入更深層次的靈界，而是那蒸汽堡壘看著笨重，在靈界的移動卻快速無比，以他的速度很快就失去了蒸汽堡壘的蹤跡。
發生在維洛桑的事件，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在超凡界上層傳播開來，傳到中下層的時候，各種版本的假消息甚囂塵上，說什麼的都有。黃金超凡生物上浮，靈潮再次來襲，夢中境孕育出可怕生物等等。
短時間內，維洛桑湧進了不少來歷不明的人，以修格的眼光看，這些人成分頗為複雜。
而在此事後，原本平靜的超凡界，似乎被打開了一個開關，通過維洛桑，薩廷，薩賓斯福特的監控網絡，他能感覺到超凡界底層的波濤洶湧，每個人似乎都在躁動。
又是數月過去，時間很快來到秩序紀32032年12月底，經過十個月左右的發展，黑光集團初步穩定了下來，來自維洛桑的明槍暗箭，在多米尼卡與修格的斡旋下，被一一擋下，黑光集團在維洛桑算是紮下了根了。
黑光集團大有進展，兩人的屠龍事業卻有起有伏，前期因為兩人的動作夠快，很是屠了四五頭純正的巨龍，大發了一筆，傀儡也全部換成了黃金級的傀儡。但之後，在一次埋伏中，兩人被十多頭巨龍埋伏，雖然預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可兩人還是頗為狼狽。最後不得不偃旗息鼓，先蟄伏一段時間。
……
薩廷。
魯道夫夾著差點燒到手指的菸蒂，恍若未覺。
辦公桌上一摞比他人還高的資料，堆疊的亂七八糟，搖搖欲墜，但魯道夫絲毫沒有關注的意思，頂著三天沒合眼的熊貓眼，仔細的閱讀著手裡的文件。
「死亡引路人的異動，最近一段時間，似乎格外的活躍。」
薩廷從前的毒瘤是薩克反抗軍，但在黃金羽蛇神復活後，大量的薩克人已經漸漸轉移至西部，成為了西部的毒瘤，反而是在薩廷，薩克反抗軍的身影有銷聲匿跡的趨勢。
但這種好時候並沒有持續多久，任何地方，空出來的肥肉都會有人填補上。薩克反抗軍空出來的大部分利益，最初確實有不少人爭奪，而其中最大的一塊，卻是被後來居上的一個群體，死亡引路人占據了。
這個初生的稚嫩的鬆散的群體，一開始並沒有引起調管局的注意，相比團結頑固的薩克反抗軍，死亡引路人那點事那都不算事。
但之後兩年裡發生的諸多事情，讓魯道夫偶然察覺到，死亡引路人的背後，似乎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控制這個群體。
著名的七議員連環殺人事件，長灘區群體死亡祭祀，隱藏至深的死亡回歸教等等大事件，其背後都有死亡引路人的身影。特別是死亡回歸教的悄無聲息的出現，更是讓魯道夫篤信死亡引路人背後是真的有一位大佬級的存在在干預。
以一整個職業來建立一個教派，這不得不讓魯道夫聯想到那些支柱級的存在。職業，是以支柱為依託而存在的，能夠影響到職業者的，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位散播【死亡引路人】的支柱級超凡者。
但在魯道夫進一步挖掘支柱級的信息後發現，沒有哪個支柱級，以及邪神，其散播的職業是【死亡引路人】的。
思來想去後，魯道夫還是把自己整理到的死亡回歸教派的資料上報了自己的直屬上司，調管局局長娜塔莎。未過多久，他就得到了來自局長的權限信息解密授權。
三階段黃金級巔峰超凡者，也是有製造，散播職業資格的，而這些黃金級存在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晉升支柱做準備。
簡而言之，有人想要晉升支柱。
如此，死亡引路人與死亡回歸教派，立即引起了調管局的高度重視。而魯道夫，更是被任命為組長，組建監控小組，監控死亡引路人與死亡回歸教派的一舉一動，並找出其幕後的主使者。
一年多來的監控，魯道夫深諳謀定而動的策略，隱忍至極，連一次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從始至終都以監視為主，收集大量資料，分析死亡回歸教派的方方面面。
資料繼續翻閱，很快上面就出現了三張照片。
最上面一張，是一人坐著輪椅的照片，魯道夫對輪椅上的人並不陌生：「革新社進入秩序之理後，失蹤已久的斯賓塞，兩年多前出現在薩廷，成為了迷茫南瓜出版社編輯阿爾斯通·吉布森的妻子，疑似死亡回歸教派的幕後主使。」
拿下最上面的照片，出現的是阿爾斯通·吉布森的照片：「阿爾斯通·吉布森，迷茫南瓜出版社大編輯，自兩年多之前挖掘出流浪的旅者後發跡，迷茫南瓜出版社背後是諾思地家族，死亡回歸教派背後是否有迷茫諾思地家族的身影，有待證實。除此之外，流浪的旅者的真身，門羅·懷爾德，沒有出現在薩廷之前的情報，似乎憑空出現，且有證據表明，薩廷的某個黑幫與其有瓜葛，初步懷疑是某個勢力的黑手套，是否與死亡回歸教派有關係，概率很低，但不排除可能性。」
拿掉第二張照片，第三張照片是一個男人：「維克·湯姆，原裂皇海盜團成員，職業瞭望手，現證實已經成為斯賓塞手下，以某種手段轉職【死亡引路人】，死亡回歸教派明面上的話事人。【死亡引路人】職業是否為裂皇傳播的職業，存在極大可能性。如果是，曾經【潮汐使】克萊德·哈靈頓出現在薩廷的隱藏目的，有了更確切的解釋。但是……為什麼是革新社的斯賓塞在幕後主使，這有些說不通，難道革新社與裂皇海盜團之間有所勾結串聯。還有，伊芙琳明明逃出了薩廷，為什麼又回到了薩廷，成了斯賓塞的手下？難道真的是裂皇的指示。」
魯道夫重新點上一根煙，在煙霧繚繞間，「這裡面似乎還有一個關鍵的點，但究竟是什麼呢？」
魯道夫隱隱感覺到自己若是想通這個關鍵點，眼下的疑惑就都能解釋的通了。
敲門聲響起。
「進！」
門推開，進來一精神小伙，這是魯道夫這兩年自己培養的親信之一，托馬斯·愛迪生，工程師職業。
「說，什麼事？」
「情報，死亡回歸教派要進行一場盛大的祈禱儀式，我們臥底進去的探子報告，這一次祈禱儀式，會有大人物出現。」
「大人物？！」魯道夫豁然站了起來，如果是大人物的話，除了斯賓塞外，他想不到其他人了。
魯道夫思緒急轉，「時間什麼時候？」
「三天後，在那處地下死亡教堂。」
「立即秘密動員精幹，這一次，我們要把死亡回歸教派一網打盡。」
魯道夫當機立斷。
「老大，你終於下定決心了。」托馬斯·愛迪生大喜，監視了那麼長時間，終於要大幹一場了。
「注意保密原則，除了你之外，所有參與行動的人都不能獲悉行動內容，這一次，我們要畢其功於一役。」這是為了防備內部的信息泄露。
「好的，老大，我這就去辦。」
托馬斯風風火火的跑出去後，魯道夫想了想，心裡那種危險的預感始終縈繞在心：「不行，我要申請黃金封印物的使用，最好還有黃金級超凡者。」
知道【死亡引路人】的底細後，魯道夫對其幕後主使者始終有著巨大的戒心。為防萬一，後備的手段要備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