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進階黃金
所羅門一回到維洛桑，就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
整個維洛桑的上空，充斥著黑色，灰色，血色，粉色，若熔爐中的火焰，外圍則是七彩的色澤。整個維洛桑宛如糞坑，令所羅門視之欲嘔。
所羅門立馬閉上眼睛，這才緩過勁來。腦海里，罪禍天賦一直不斷提示，已然可以在當下這片區域，發動罪禍了。
所羅門深吸了口氣，緩緩平復涌動的靈性，把自身的天賦關掉。按照正常來說，分身與本體之間的天賦是通用的，不過孽身天賦稍有特殊，涉及到了部分身體，不過孽身的天賦依舊有部分能在分身之上顯現出來。
剛剛的特殊靈視，卻是孽身改造後雙眸的特殊性造成的，能夠視見世間的孽，罪，惡與欲，可以稱之為孽之眸。
所羅門本能知道，灰色是孽，黑色是罪，血色是惡，粉色是欲。
所羅門輕嘆一聲，這玩意見多了，換個人來估計要厭世，堂堂維洛桑這樣的大城市，罪，惡，孽，欲竟然占據了大半，其他城市可想而知。
這個世界，還能挽回嗎？還能回到原來嗎？
饒是所羅門有鋼鐵意志，在事實面前，亦不由有幾分氣餒，進階黃金帶來的喜悅已然消散無蹤。
深吸口氣，所羅門面色重新堅毅起來，雙眸再次化為灰黑。
這一次，所羅門主要盯著灰色的孽之氣息觀察。既然主修孽之法則，他自然要先試著深入的去了解孽。
隨著所羅門定神凝實維洛桑上空沖天的灰色氣柱，慢慢的那如火般起舞的孽之氣息變的扭曲變形起來，更加微觀的觀察下，扭曲污濁如一杯牛奶倒入了黑濁的地溝油，雙方互相排斥攻擊，細微處卻又有少許的交融，激烈的混亂運動造成了外在的灰色體現。
「原來這就是孽。」
這一刻，沉浮在七人意志之中的法則種子最頂端，孽之法則散發出蒙蒙光輝，汨汨信息借著所羅門的感悟從中流淌而出，七人此時心意相同，共力消化其中的法則信息。
所羅門：「孽，強權入侵也。」
列儂：「孽，世之毒瘤也。」
愛德華：「孽，世間法與外法之碰撞。」
傑克：「孽，偷天換日。」
門羅：「孽，世間命運之爭奪。」
修格分身：「孽，變化也。」
修格本體：「孽，融合也。」
各人感悟紛紛湧上心頭，七人直覺法則空間內的孽之虛柱驟然漲了三倍有餘。
如果把世界完美的法則比作一個白色的圓的話，代表著世間法的話，那麼黑色的外法（神祇），就是入侵白色的圓的外力。
眼下的圓，已然變成了坑坑窪窪不規整的黑白相間的圓。
千人千面，在所羅門看來，這就是入侵，那圓的坑坑窪窪即是孽的誕生。
而在列儂看來，這些坑坑窪窪就是世間毒瘤，令原本能夠流暢運轉的世界，變的像是老朽的機器。
不過傑克眼裡又是另一番景象，以黑代白，豈不是偷天換日。
門羅則是另一種感悟，這是對世間命運掌控權的爭奪，過程磕磕碰碰，在所難免。
修格分身則認為這僅僅是變化，哪怕沒有外法入侵，世間依舊會變，只不過從外部的變，成為了內部的變，變的更加激烈而已。
修格本體呢，無非融合二字，水與火，陰與陽，並非對立，還有交融，只不過這個過程持續的時間有些長，與世界內的生靈不太友好而已。
站在世界的角度，列儂的說法最正宗，孽即是毒流，所羅門次之，站在中立的角度，其他人的說法也是客觀存在的。
一番感悟下，反而把所羅門之前乍見時的一絲惶恐徹底去除了。
修格不管其他人幹什麼，回到薩廷後，他就陷入了思考中。
原罪宗旨這個天賦，他需要儘快確定下來，原本他還沒有什麼頭緒，但是與其他人的一番感悟後，卻給他帶來了靈感。
這不由令他想到了原世界小說畫本里的七殺碑，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物以報天，殺殺殺殺殺殺殺。
此方世界豈不是一樣，對於外法的入侵，依舊醉生夢死，世間罪孽深重者比比皆是。比之他原來的世界，有過之而無不及。
七殺碑，殺之念，豈不是很符合他的罪孽大君·反派這個職業。
當然，七殺碑的七殺修格需要因地制宜的改進。
十幾天後，屬於修格自己的七殺罪被他整了出來。
傲慢入執，以致目盲，蒙心，乃至扭曲畸變者，殺！
嫉妒入狂，以致挑弄，陰謀，乃至扭曲畸變者，殺！
貪婪入迷，以致謀殺，占據，乃至扭曲畸變者，殺！
S欲入魔，以致姦淫，擄掠，乃至扭曲畸變者，殺！
狂怒入瘋，以致暴虐，殘殺，乃至扭曲畸變者，殺！
暴食入狂，以致狂飲，貪吃，乃至扭曲畸變者，殺！
懶惰入髓，以致荒蕪，渾噩，乃至扭曲畸變者，殺！
惡孽者，殺！欲孽者，殺！罪孽者，殺！
孽孽孽孽孽孽孽！殺殺殺殺殺殺殺！
滿紙殺氣的七殺罪，修格來回看了數遍，心裡連同慧心來來回回演算了數萬次，確保眼前設定的原罪宗旨是最合適他自己的以後，這才緩了口氣。要知道原罪宗旨一旦定下，就再無更改的可能了，由不得他不慎重。
而一旦選定，修格也很果斷，看著眼前的原罪宗旨被孽火燃燒，之上文字在孽火鑄就下，化為灰黑文字流入他的心裡，一字一字的烙印在他的魂靈之上。
至此，原罪宗旨完成。
而他修格，此後將背負此原罪宗旨前行。
隨著原罪宗旨的烙印，修格體內的法則黃金之力驟然在宗旨之上流轉，倏忽間，黃金之力再次被提純了數分，並蒙上了一重血色光芒。修格隱約有預感，但凡是符合原罪宗旨之生物，面對他的攻擊，天然就會先被削弱三分。
做完這些後，修格感應到靈界表層不知處，他的法則種子投影亦蒙上了一重血色光芒，靈性粒子在被法則種子投影吸收前，先被這重血色光芒打碎，篩選，化為了溫順的，對法則種子投影有益的養分後，才被法則種子投影吸收，相比之前的吸收效率，高效了何止十倍之多。
短短的一段時間內，修格已經搞清楚了法則種子投影存在於靈界的意義。
其一，供給靈性，法則種子投影除了吸收靈性粒子，壯大法則種子投影外，還能作為黃金超凡者的另一個能量來源，只不過一般情況下，這些能量供給法則種子投影，壯大投影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浪費在一次次無聊的爭鬥中，除非逼不得已的情況下。
其二，也是修格最為看重的一點，靈界，也是浩浩蕩蕩的法則碎片粒子混雜之處，吸收合適的靈性粒子，也是另一種感悟法則的方式。
……
當所羅門在秩序支流中看到稚嫩的傑西周身縈繞的時光氣息時，不由哈哈一笑：「你成功了。」
「你不也是嗎，恭喜了，現在該叫你大佬了。」
「同喜同喜。」
「按照約定，從今天起，我就是血腥烈焰的人了。」
「哈，你還記得？」
「從來就沒忘過。」傑西展顏一笑。
「既如此，我就更有底氣了。」
「我覺得你本來就很有底氣。」
所羅門：「以我們的實力，如今聯合起來，應該能殺那幾頭較弱的一階段黃金巨龍了？」
「確實，不過我想我們現在還需要沉澱沉澱，先把等級鞏固下來，屠龍，不急在一時。」
「說的有理，我思忖三五個月後，咱們的等級就該穩固下來了。」
兩人聊了很多，但都沒有對對方的黃金級的詳細情況做深入探討，減少好奇心與探究心，是對一位黃金級超凡者最基本的尊重。
兩人進階黃金的消息很快就被佩內洛普等人得知，免不了又是一頓祝賀恭喜。
……
進階黃金給修格帶來的變化是全方位的，不單單是他本身，從前一些不方便做的事，現在也可以放手去做了。
於是，一些經常關注血腥烈焰的人，突然發現，血腥烈焰一夜間轉移到了一家名為黑光的集團公司名下，再順著黑光公司調查，發現這家公司旗下，還有諸如黑潮品牌的隨身聽生產工廠，黑膠單碟工廠，羊毛紡織工廠等等一系列的產業，儼然就是一個中型的龐然大物。
從暗走向明，這是每個有野心的黃金超凡者都會踏出的一步，想要在黃金級的道路上更進一步，海量的資源是必不可少的，這也意味著黃金級超凡者入世是最佳的選擇。鑑於此，修格決定把千面大師修格分身推到了前台，成為了黑光的掌舵人。
新店開張，剛剛從前線回來沒多久的修格，當即廣撒請帖，廣邀嘉賓，祝賀黑光的成立，而邀請的人中，基本都是娛樂界的人士。而這，既是一場黑光集團成立的盛會，也是一場黃金之宴，慶賀修格進階黃金。
轟隆，晴空一聲霹靂。
修格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誰能想到剛剛回到維洛桑的修格，竟然不聲不響的進階黃金級了。暗戳戳做了一件大事。有些有心人原本對黑光集團下轄的一些產業，是頗有疑慮的，某些線索隱隱指向了薩廷，原本還想著在宴會上來一次反向鴻門宴，得到修格進階黃金的消息後，不得不把這些小心思打消了。
不過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動作沒了，自然而然就有了更上層次的動作。
宴會當天，伊立銅的大堂前，星光熠熠，作為新任的黑光集團總裁桑德拉親自站在大門前迎賓。而作為元老級的塔比莎，則接替了桑德拉的位置，負責集團中最重要的影視公司血腥烈焰。
「格里菲斯，好久不見了。」
一進大堂的格里菲斯，立即迎來了修格的熱情擁抱。
「修格，你現在可是大名鼎鼎的黃金級超凡者了，今後我可要你的幫襯才成了。」
格里菲斯重重的與修格擁抱一起。
「你的臉色很蒼白，是怎麼了？」
修格關心問道。
格里菲斯默默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修格也沒點破，這種衰弱的氣息，修格在澤尼婭身上遇到過，只不過格里菲斯的情況比澤尼婭要好的多，顯然進階黃金失敗的事情過去了不短的一段時間。
「聽說過段時間是你生日，我送你個驚喜。」
修格心裡默默有了個決定，格里菲斯是他初入行的貴人，遇到這種事，不知道還罷了，知道了自然要幫襯一二。
格里菲斯露出難得的微笑：「那我拭目以待。」
嘉賓絡繹不絕，曾經與修格合作過的諸多人都來捧場了，梅米，埃爾默這些曾經在毒玫瑰沙龍上認識的人，如今亦都是不大不小的咖了，事業做的風生水起，演員等級更是到了白銀級。
大人物總是踩著點最後到場的，『
當巴哈朦的總裁與其黃金協約人【音樂家】塞布麗娜·塔特爾以及【正義之光】林恩·奧斯丁來到時，讓整個伊立銅大堂都寂靜了下來。
修格眯了眯眼，知道來者不善。
巴哈朦的黃金協約人他自是調查過。
【音樂家】塞布麗娜·塔特爾，這是【歌手】的黃金進階職業，【音樂家】已經是到頂了，再想要晉升支柱級，那黃金超凡者就需要去和藝術與歡愉女神【赫多拉涅】去鬥了，亦或者寄希望於【赫多拉涅】隕落。
而【正義之光】林恩·奧斯丁，則是從【演員】職業跳轉而來的黃金職業，這個職業相當於【反派】黃金職業的對立面，對於【反派】有著天然的嗅覺與壓制力。
一進入大堂，林恩就不由蹙起了眉，看向修格滿是狐疑之色。
修格見此當下就明了了林恩的疑慮，畢竟他的罪孽大君·反派是從【反派】進階儀式中演變過來的。只是修格並不怵林恩，在他確立了七殺罪的原罪宗旨後，他的職業屬性偏向就從偏反派，轉為了代天刑罰，以殺止殺的屬性。反派屬性確實還有那麼一點，但已然不過了。
而這也是林恩疑慮的原因所在，修格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反派，那種似是而非的嗅覺氣味，令他心裡滿是不確定性。
整個維洛桑的上空，充斥著黑色，灰色，血色，粉色，若熔爐中的火焰，外圍則是七彩的色澤。整個維洛桑宛如糞坑，令所羅門視之欲嘔。
所羅門立馬閉上眼睛，這才緩過勁來。腦海里，罪禍天賦一直不斷提示，已然可以在當下這片區域，發動罪禍了。
所羅門深吸了口氣，緩緩平復涌動的靈性，把自身的天賦關掉。按照正常來說，分身與本體之間的天賦是通用的，不過孽身天賦稍有特殊，涉及到了部分身體，不過孽身的天賦依舊有部分能在分身之上顯現出來。
剛剛的特殊靈視，卻是孽身改造後雙眸的特殊性造成的，能夠視見世間的孽，罪，惡與欲，可以稱之為孽之眸。
所羅門本能知道，灰色是孽，黑色是罪，血色是惡，粉色是欲。
所羅門輕嘆一聲，這玩意見多了，換個人來估計要厭世，堂堂維洛桑這樣的大城市，罪，惡，孽，欲竟然占據了大半，其他城市可想而知。
這個世界，還能挽回嗎？還能回到原來嗎？
饒是所羅門有鋼鐵意志，在事實面前，亦不由有幾分氣餒，進階黃金帶來的喜悅已然消散無蹤。
深吸口氣，所羅門面色重新堅毅起來，雙眸再次化為灰黑。
這一次，所羅門主要盯著灰色的孽之氣息觀察。既然主修孽之法則，他自然要先試著深入的去了解孽。
隨著所羅門定神凝實維洛桑上空沖天的灰色氣柱，慢慢的那如火般起舞的孽之氣息變的扭曲變形起來，更加微觀的觀察下，扭曲污濁如一杯牛奶倒入了黑濁的地溝油，雙方互相排斥攻擊，細微處卻又有少許的交融，激烈的混亂運動造成了外在的灰色體現。
「原來這就是孽。」
這一刻，沉浮在七人意志之中的法則種子最頂端，孽之法則散發出蒙蒙光輝，汨汨信息借著所羅門的感悟從中流淌而出，七人此時心意相同，共力消化其中的法則信息。
所羅門：「孽，強權入侵也。」
列儂：「孽，世之毒瘤也。」
愛德華：「孽，世間法與外法之碰撞。」
傑克：「孽，偷天換日。」
門羅：「孽，世間命運之爭奪。」
修格分身：「孽，變化也。」
修格本體：「孽，融合也。」
各人感悟紛紛湧上心頭，七人直覺法則空間內的孽之虛柱驟然漲了三倍有餘。
如果把世界完美的法則比作一個白色的圓的話，代表著世間法的話，那麼黑色的外法（神祇），就是入侵白色的圓的外力。
眼下的圓，已然變成了坑坑窪窪不規整的黑白相間的圓。
千人千面，在所羅門看來，這就是入侵，那圓的坑坑窪窪即是孽的誕生。
而在列儂看來，這些坑坑窪窪就是世間毒瘤，令原本能夠流暢運轉的世界，變的像是老朽的機器。
不過傑克眼裡又是另一番景象，以黑代白，豈不是偷天換日。
門羅則是另一種感悟，這是對世間命運掌控權的爭奪，過程磕磕碰碰，在所難免。
修格分身則認為這僅僅是變化，哪怕沒有外法入侵，世間依舊會變，只不過從外部的變，成為了內部的變，變的更加激烈而已。
修格本體呢，無非融合二字，水與火，陰與陽，並非對立，還有交融，只不過這個過程持續的時間有些長，與世界內的生靈不太友好而已。
站在世界的角度，列儂的說法最正宗，孽即是毒流，所羅門次之，站在中立的角度，其他人的說法也是客觀存在的。
一番感悟下，反而把所羅門之前乍見時的一絲惶恐徹底去除了。
修格不管其他人幹什麼，回到薩廷後，他就陷入了思考中。
原罪宗旨這個天賦，他需要儘快確定下來，原本他還沒有什麼頭緒，但是與其他人的一番感悟後，卻給他帶來了靈感。
這不由令他想到了原世界小說畫本里的七殺碑，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物以報天，殺殺殺殺殺殺殺。
此方世界豈不是一樣，對於外法的入侵，依舊醉生夢死，世間罪孽深重者比比皆是。比之他原來的世界，有過之而無不及。
七殺碑，殺之念，豈不是很符合他的罪孽大君·反派這個職業。
當然，七殺碑的七殺修格需要因地制宜的改進。
十幾天後，屬於修格自己的七殺罪被他整了出來。
傲慢入執，以致目盲，蒙心，乃至扭曲畸變者，殺！
嫉妒入狂，以致挑弄，陰謀，乃至扭曲畸變者，殺！
貪婪入迷，以致謀殺，占據，乃至扭曲畸變者，殺！
S欲入魔，以致姦淫，擄掠，乃至扭曲畸變者，殺！
狂怒入瘋，以致暴虐，殘殺，乃至扭曲畸變者，殺！
暴食入狂，以致狂飲，貪吃，乃至扭曲畸變者，殺！
懶惰入髓，以致荒蕪，渾噩，乃至扭曲畸變者，殺！
惡孽者，殺！欲孽者，殺！罪孽者，殺！
孽孽孽孽孽孽孽！殺殺殺殺殺殺殺！
滿紙殺氣的七殺罪，修格來回看了數遍，心裡連同慧心來來回回演算了數萬次，確保眼前設定的原罪宗旨是最合適他自己的以後，這才緩了口氣。要知道原罪宗旨一旦定下，就再無更改的可能了，由不得他不慎重。
而一旦選定，修格也很果斷，看著眼前的原罪宗旨被孽火燃燒，之上文字在孽火鑄就下，化為灰黑文字流入他的心裡，一字一字的烙印在他的魂靈之上。
至此，原罪宗旨完成。
而他修格，此後將背負此原罪宗旨前行。
隨著原罪宗旨的烙印，修格體內的法則黃金之力驟然在宗旨之上流轉，倏忽間，黃金之力再次被提純了數分，並蒙上了一重血色光芒。修格隱約有預感，但凡是符合原罪宗旨之生物，面對他的攻擊，天然就會先被削弱三分。
做完這些後，修格感應到靈界表層不知處，他的法則種子投影亦蒙上了一重血色光芒，靈性粒子在被法則種子投影吸收前，先被這重血色光芒打碎，篩選，化為了溫順的，對法則種子投影有益的養分後，才被法則種子投影吸收，相比之前的吸收效率，高效了何止十倍之多。
短短的一段時間內，修格已經搞清楚了法則種子投影存在於靈界的意義。
其一，供給靈性，法則種子投影除了吸收靈性粒子，壯大法則種子投影外，還能作為黃金超凡者的另一個能量來源，只不過一般情況下，這些能量供給法則種子投影，壯大投影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浪費在一次次無聊的爭鬥中，除非逼不得已的情況下。
其二，也是修格最為看重的一點，靈界，也是浩浩蕩蕩的法則碎片粒子混雜之處，吸收合適的靈性粒子，也是另一種感悟法則的方式。
……
當所羅門在秩序支流中看到稚嫩的傑西周身縈繞的時光氣息時，不由哈哈一笑：「你成功了。」
「你不也是嗎，恭喜了，現在該叫你大佬了。」
「同喜同喜。」
「按照約定，從今天起，我就是血腥烈焰的人了。」
「哈，你還記得？」
「從來就沒忘過。」傑西展顏一笑。
「既如此，我就更有底氣了。」
「我覺得你本來就很有底氣。」
所羅門：「以我們的實力，如今聯合起來，應該能殺那幾頭較弱的一階段黃金巨龍了？」
「確實，不過我想我們現在還需要沉澱沉澱，先把等級鞏固下來，屠龍，不急在一時。」
「說的有理，我思忖三五個月後，咱們的等級就該穩固下來了。」
兩人聊了很多，但都沒有對對方的黃金級的詳細情況做深入探討，減少好奇心與探究心，是對一位黃金級超凡者最基本的尊重。
兩人進階黃金的消息很快就被佩內洛普等人得知，免不了又是一頓祝賀恭喜。
……
進階黃金給修格帶來的變化是全方位的，不單單是他本身，從前一些不方便做的事，現在也可以放手去做了。
於是，一些經常關注血腥烈焰的人，突然發現，血腥烈焰一夜間轉移到了一家名為黑光的集團公司名下，再順著黑光公司調查，發現這家公司旗下，還有諸如黑潮品牌的隨身聽生產工廠，黑膠單碟工廠，羊毛紡織工廠等等一系列的產業，儼然就是一個中型的龐然大物。
從暗走向明，這是每個有野心的黃金超凡者都會踏出的一步，想要在黃金級的道路上更進一步，海量的資源是必不可少的，這也意味著黃金級超凡者入世是最佳的選擇。鑑於此，修格決定把千面大師修格分身推到了前台，成為了黑光的掌舵人。
新店開張，剛剛從前線回來沒多久的修格，當即廣撒請帖，廣邀嘉賓，祝賀黑光的成立，而邀請的人中，基本都是娛樂界的人士。而這，既是一場黑光集團成立的盛會，也是一場黃金之宴，慶賀修格進階黃金。
轟隆，晴空一聲霹靂。
修格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誰能想到剛剛回到維洛桑的修格，竟然不聲不響的進階黃金級了。暗戳戳做了一件大事。有些有心人原本對黑光集團下轄的一些產業，是頗有疑慮的，某些線索隱隱指向了薩廷，原本還想著在宴會上來一次反向鴻門宴，得到修格進階黃金的消息後，不得不把這些小心思打消了。
不過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動作沒了，自然而然就有了更上層次的動作。
宴會當天，伊立銅的大堂前，星光熠熠，作為新任的黑光集團總裁桑德拉親自站在大門前迎賓。而作為元老級的塔比莎，則接替了桑德拉的位置，負責集團中最重要的影視公司血腥烈焰。
「格里菲斯，好久不見了。」
一進大堂的格里菲斯，立即迎來了修格的熱情擁抱。
「修格，你現在可是大名鼎鼎的黃金級超凡者了，今後我可要你的幫襯才成了。」
格里菲斯重重的與修格擁抱一起。
「你的臉色很蒼白，是怎麼了？」
修格關心問道。
格里菲斯默默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修格也沒點破，這種衰弱的氣息，修格在澤尼婭身上遇到過，只不過格里菲斯的情況比澤尼婭要好的多，顯然進階黃金失敗的事情過去了不短的一段時間。
「聽說過段時間是你生日，我送你個驚喜。」
修格心裡默默有了個決定，格里菲斯是他初入行的貴人，遇到這種事，不知道還罷了，知道了自然要幫襯一二。
格里菲斯露出難得的微笑：「那我拭目以待。」
嘉賓絡繹不絕，曾經與修格合作過的諸多人都來捧場了，梅米，埃爾默這些曾經在毒玫瑰沙龍上認識的人，如今亦都是不大不小的咖了，事業做的風生水起，演員等級更是到了白銀級。
大人物總是踩著點最後到場的，『
當巴哈朦的總裁與其黃金協約人【音樂家】塞布麗娜·塔特爾以及【正義之光】林恩·奧斯丁來到時，讓整個伊立銅大堂都寂靜了下來。
修格眯了眯眼，知道來者不善。
巴哈朦的黃金協約人他自是調查過。
【音樂家】塞布麗娜·塔特爾，這是【歌手】的黃金進階職業，【音樂家】已經是到頂了，再想要晉升支柱級，那黃金超凡者就需要去和藝術與歡愉女神【赫多拉涅】去鬥了，亦或者寄希望於【赫多拉涅】隕落。
而【正義之光】林恩·奧斯丁，則是從【演員】職業跳轉而來的黃金職業，這個職業相當於【反派】黃金職業的對立面，對於【反派】有著天然的嗅覺與壓制力。
一進入大堂，林恩就不由蹙起了眉，看向修格滿是狐疑之色。
修格見此當下就明了了林恩的疑慮，畢竟他的罪孽大君·反派是從【反派】進階儀式中演變過來的。只是修格並不怵林恩，在他確立了七殺罪的原罪宗旨後，他的職業屬性偏向就從偏反派，轉為了代天刑罰，以殺止殺的屬性。反派屬性確實還有那麼一點，但已然不過了。
而這也是林恩疑慮的原因所在，修格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反派，那種似是而非的嗅覺氣味，令他心裡滿是不確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