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安惜黃金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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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象學家,一個能夠操控天氣,感知天氣的職業,厲害的真的厲害,但缺點很明顯,動靜大。這也不算多大的缺點,但對眼下的伊芙琳來說,就是致命的缺陷。在不能幹掉所有人的情況下,動手,就是把她的敵人都引過來。

  故而伊芙琳只能以逃跑為主,動手也僅僅以身上的符咒及其他封印物來應對。這令伊芙琳的境況雪上加霜。

  伊芙琳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不顧肩膀上的箭傷,冒險躲進了薩廷區,以薩廷命名的區域,自然是薩廷的核心區域。也是薩廷的權力核心,這裡的治安自是沒的說,十個路人砸中九個,都是在ZF部門供職。

  以符咒隱匿了自身的存在後,伊芙琳躲在一處住宅的車庫,抓緊時間除了肩膀上的傷口。為首的那個傷她的獵人經驗老辣,弓劍嫻熟,妥妥的是白銀級巔峰的存在,這種獵人的追蹤技術必然不錯,伊芙琳清楚自己的時間不多。唯一占著的優勢,就是薩廷區有太大動靜的話,會引來調管局與警察署的注意,這一點對獵人是一種掣肘。

  以匕首挑開創口,拔出箭矢,倒上解毒劑,消炎劑,癒合劑,胡亂的綁上繃帶,再喝了一支體力藥劑,伊芙琳小喘了片刻後,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待下去了。

  就待從車庫裡走時,一個聲音驀地從不遠處傳來:「你這樣是逃不出的。」

  「誰?」

  伊芙琳持著匕首轉身看向車庫角落。

  「別緊張,我只是這裡的主人而已,我叫格雷斯,畢竟車庫來了客人,不來看看似乎不禮貌。」

  格雷斯微笑的舉著雙手道。

  「格雷斯?!」伊芙琳想了想,確定自己沒有聽說過對方的名字。

  「對,剛剛來到薩廷,老實說,我不喜歡這裡,可誰讓我成了議員了呢。」格雷斯聳聳肩道:「以你現在的狀態,出去可能就是個死,怎麼樣,要不要聽聽我的意見?」

  伊芙琳死死盯著格雷斯:「你有什麼目的?」

  「目的,或許有吧,誰知道呢?當然,你盡可以浪費時間,這對我沒什麼影響,但你的話,就難說了。」

  「說。」伊芙琳清楚自己現在沒有別的選擇。

  「我這裡有個隱秘的藏身地。」

  「呵,果然是上等人。」伊芙琳譏諷道。

  「要賭一賭運氣嗎?」格雷斯說完這句,感嘆道:「這讓我想起了自己的一個朋友,他總是賭這個賭那個,賭不離口。」

  「帶我去。」

  伊芙琳摸了摸懷裡的水潮珠,這玩意她之前試過,差點就把她自己給整沒了。

  「明智的選擇,跟我來吧。」

  格雷斯轉身朝著屋內走去。

  伊芙琳遲疑片刻,終究跟了上去。

  僅僅五分鐘後,獵人羅賓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車庫中,雖然伊芙琳消除了痕跡,但在經驗老到的獵人眼中,痕跡太明顯了。

  「嗯!怎麼沒有逃?」羅賓疑惑的看向裡屋的方向,居然朝裡面走了。

  剛要往裡追蹤過去,一道人影就出現在羅賓面前;「這位先生,你現在入侵了一位議員的宅邸,我是否能認為你要對我不利?」

  看著對面格雷斯破綻百出的拿著一把手槍,羅賓卻停下了腳步,獵人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個男人很危險。不單單是人,還有這整座住宅,在這個男人出現後,就隱隱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抱歉,先生,剛剛追擊一隻珍貴的禽鳥,不知不覺就闖入了您的宅邸,很抱歉,我這就離開。」

  羅賓不單單是忌憚對方,也忌憚兩人如果鬧出動靜,驚動調管局,屆時在一位議員和一位擅闖他人住宅的獵人之間,毫無疑問他沒有半點優勢可言,所以他決定先戰略性撤出去。

  退出宅邸,羅賓來到醉貓街的另一邊。

  「老大,剛剛有黑制服的過來了,我給使點錢打發了。」

  「做的很好,記住,在薩廷區不能鬧出大動靜,」羅賓讚揚了手下的機智,隨後指著對面的房子:「給我二十四小時監視那裡,不能放任何一隻蒼蠅出去,天上,下水道都不能放過;還有,馬上去打聽一下住在這裡的人的情況,我要他從出生以來的所有情報。」

  「是,老大。」

  與此同時,格雷斯來到宅邸地下室。

  聽到動靜,伊芙琳睜開微瞌的雙眼,呲溜從小床上坐了起來。


  「安心,是我。」格雷斯安撫道。

  「說吧,你救我是為了什麼?水潮珠?」

  伊芙琳死死的盯著格雷斯,不放過格雷斯的一舉一動。

  「水潮珠!」格雷斯失笑搖頭:「我可沒信心一直把那玩意握在手裡,再者,一顆裂皇落在薩廷的黃金封印物,誰知道上面有沒有做手腳。」

  伊芙琳沉默,她心裡清楚格雷斯說的是對的,其實這種隱隱約約的念頭她也起過,只不過懾於裂皇的威名,她從來都不敢深想下去。

  「那麼你要什麼?現在我身無分文,什麼都給不了你。」

  「我要裂皇海盜團的聯絡方法。」格雷斯直截了當道。

  「聯絡方法,」伊芙琳微微一愣,「你要這個幹嘛?」

  「自然是談合作的事。」格雷斯笑眯眯道。

  聽到格雷斯額回答,伊芙琳當即呵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有什麼好笑的嗎?」格雷斯蹙眉看著對方。

  「曾經我聽過一個說法,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強盜,不在山裡,也不在海上,而是坐在所謂人類文明的精英城市裡,原本我一直不理解是什麼意思,現在看來,原來是這樣。」

  格雷斯聳了聳肩:「那你做海盜做的挺失敗的,我還以為你對這種事司空見慣了。」

  格雷斯的一句話把伊芙琳干沉默了。

  「不過我不想聽你的那些天真經歷,咱們言歸正傳,我幫你脫困,你給我聯絡方法,成交嗎?」

  伊芙琳抬眼看著格雷斯:「我要你幫我出薩廷。」

  「這可就是另外的價碼了。」

  「或許我可以告訴你一個裂皇海盜團的秘密。」

  格雷斯搓著鼻樑:「你變壞的速度超乎我的想像,原來的天真女孩就這麼蛻變了?」

  「成交嗎?」

  「這取決於你的秘密。」

  「這個秘密也超乎你的想像。」

  「那麼,祝我們合作愉快。」

  格雷斯上前伸出手。

  僅僅一天時間,羅賓的手下就帶來了格雷斯的情報。

  「維洛桑律師出身,前十幾年鬱郁不得志,成為維洛桑公立第三學校後開始發跡,大舉改革學校教學制度,得到了大量家長的認可,在市長下台後,競選成為維洛桑市長,出台多項改革措施,去年年底成為議員,今年年初剛來到薩廷,預計待到三至六月。」

  羅賓放下手中資料;「律師嗎?確實是個不錯的職業,看來我之前在他宅邸的直覺沒錯。」

  律師和鍊金術師一樣,在有準備的情況下,很麻煩,特別是進入對方的秩序法地後,各種增益與減益能把兩個勢均力敵的人拉出足夠大的差距。更麻煩的是今年是選舉年,各個議員的動向更加的敏感。

  羅賓摩挲下巴,隨即作出決定:「立即把伊芙琳在這的消息散播出去,要快。」

  「老大,這可是黃金封印物啊……」

  「不必多說。」羅賓擺手打斷,水潮珠關係到他進階【獵魔人】,他比誰都想要,但他更清楚留的有用之身才是長久之道,沒了水潮珠還可以用其他寶物代替,水潮珠並不是唯一,犯不著為了一枚水潮珠冒這麼大的風險,況且現在乾坤未定,花落誰家還不知道,多年狩獵經驗告訴他,從台前重新躲入幕後才是他最佳的選擇。

  現在是爭分奪秒的時候,誰都不知道一位律師有多少手段能悄無聲息的把一個人送走。

  ……

  秩序紀32029年2月的紛紛擾擾並沒有結束,總統還未選舉出來,卡富特翁西部的反抗運動已經初現端倪,歷年來,由於薩克反抗軍的存在,西部反抗運動多則數十年,少則十幾年都會鬧一次。

  但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暗流下的涌動就連遠在薩廷的普通人都能明顯感覺得到,紙媒大肆報導。

  其實在超凡界,不少人已經預感到這次的西部反抗運動會不尋常,最關鍵的一點,是樹形圖的破滅,令懸著所有人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消散了,這對薩克反抗軍自然是一視同仁的。而西部反抗運動選擇的時間點亦很微妙,恰好選在了選舉年。這難免讓人懷疑薩克反抗軍是有意為之。

  普羅維登斯港,修格分身接到了上級任命,調派他去往薩賓斯福特,一座西部城市,也是面對西部反抗運動的最前沿陣地。隨之一起的,是普羅維登斯港三分之一番號的軍隊一同被抽調過去。


  修格對此自無不可,但他依舊在這個調派任命後,看到了一絲絲被人為操控的跡象,至於是誰,修格多少心中有數,不過以他現階段的實力,依舊只有忍耐蟄伏才是當下的主旋律。

  坐的依舊是蒸汽火車,現在這個年代,大規模輸送士兵,蒸汽飛艇是不可能的,而以修格現在的軍銜職位,也沒資格坐蒸汽飛艇。

  火車開了八天八夜,才緩緩駛入薩賓斯福特。

  「呼,終於到了,這幾天都快把我的屁股給坐疼了。」

  喬納斯長長的伸了個懶腰,「這裡到底有什麼,除了荒野就是黃沙。」

  「還有金礦,每年到這來淘金的人不少。」

  修格一邊整理行李一邊回道,說到這,修格打算在這裡的一段時間裡,看看能不能大量弄到黃金,畢竟黃金可能與黃金物質有關。

  跟著大部隊去往軍營的路上,兩人一路看下來,薩賓斯福特給修格的感覺就是粗獷人稀,氣候乾燥,建築多以木質為主,民風彪悍,往往走三步就能看到有人干架,方式不一而足,這令修格不由想起了他穿越來後飾演的第一部電影【西部愛情風雲】。如今回想起來,恍如隔世。

  薩賓斯福特的夜晚,並不是平靜的夜晚,城內時不時就會響起槍聲,放火也時有發生,主打的就是個熱鬧。鏡影鳥在城市內收集到了太多薩克反抗軍活動的痕跡。

  甚至在修格來到的第三天,薩克反抗軍就策劃了一次對軍營的偷襲,猖獗至此,讓修格原本親身遊覽薩賓斯福特的計劃不得不延後推遲。部隊進入戒嚴狀態。

  來到薩賓斯福特的第五天,修格所在的817部隊就接到了緊急命令,全員集合徒步奔襲薩賓斯福特南部礦場。支援在那裡作戰的兄弟部隊。這一次,就連修格都不得不上戰場了。

  「老大,那個南部礦場是什麼情況?居然讓我們817部隊支援。」

  喬納斯坐在搖搖晃晃的蒸汽皮卡上,到現在都是一臉懵的感覺。

  「我沒記錯,南部礦場應該是薩賓斯福特,不,是卡富特翁最大的黃金礦場,你說這礦場出了問題,那些官老爺們還不得急。」

  「是那個安惜黃金礦是吧,我來這幾天都好幾次聽說這個名字了。」

  喬納斯眼睛發亮:「據說這個礦場有卡富特翁儲量最高的黃金,目前探明的就有76億噸,從建國開採至今都沒有開採完,薩賓斯福特里的那條安惜河傳聞就是從安惜金礦的地下河而來的,每年在這條安惜河淘金髮財的數不勝數。」

  「你倒是對安惜了解的很嘛。」修格調侃道。

  喬納斯臉色一紅,旋即昂首道:「沒辦法,窮慣了,我還想著等有空就去安惜河淘金。」

  修格笑道:「你不知道咱們軍人是不能去淘金的嗎?這可是薩賓斯福特的潛規則。」

  「啊,為什麼?」

  喬納斯沒想到會這樣。

  「因為那些軍老爺收保護費啊,」修格嗤笑道:「比起辛辛苦苦的淘金,坐等收錢不是更省時省力嗎?」

  「啊?怎麼會這樣?」

  喬納斯被震的三觀金碎。

  事實上從修格這幾天收集到的情報來看,事情比他說的還要糜爛的多,所有部隊幾乎瓜分了安惜河的各個河段明目張胆的收保護費,暗地裡被稱為水稅。

  而像他們這些中低層的官兵,根據軍銜職階的不同,能夠分到一筆不大的補貼,被稱為黃沙補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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