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死亡引路人
「……克萊德在這兩人的圍攻下，最終還是通過多姆河逃向了阿拉科特，事後我從其他渠道得到情報，這個克萊德當時可能被裂皇降臨附身了，而他交易到的，是埃爾羅伊之前奪取的神油。」
修格的身旁站著愛洛伊絲，聽到裂皇附身，眼眸動了動。
「很好，非常有價值的情報。」愛洛伊絲滿意頷首：「那麼埃爾羅伊呢？」
「被調管局局長，黃金大法師文森特還有法蘭羅大教堂大主教麥卡錫圍攻，薩廷的下水道系統被打塌了十分之一，死傷無數，結果估計只有那三人才清楚。但我覺得……」修格一時間想到了埃爾羅伊的瘋狂。
「你覺得怎麼樣？」
「埃爾羅伊不會這麼輕易就死的。」修格搖頭道。
愛洛伊絲若有所思：「埃爾羅伊交易到的是什麼？」
「據說是法則結晶。」
「命運法則晶石，一定是這個，不然埃爾羅伊不會冒那麼大的風險。」
聽到法則結晶，愛洛伊絲頓時猜到了什麼。
「命運法則晶石嗎？」修格喃喃著。
「很好，你的情報我很滿意，拿著，這是你應得的。」
愛洛伊絲丟給修格一個空間摺疊符咒，旋即整個人浸沒在海水中消失不見。
秩序紀32029年1月22日。
卡富特翁第三艦隊與裂皇海盜團在阿拉科特附近海域大戰，裂皇海盜團損失近半後逃入迷霧海，大量骨幹被斬殺，小部分被俘虜。
大破裂皇海盜團，各大紙媒在報紙上大書特書，自然，薩廷的災難也全栽到了裂皇海盜團的頭上。但知道內情的人很清楚，第三艦隊與裂皇海盜團的一戰，看似贏了實則輸了。讓裂皇成功帶回神油，今後卡富特翁海岸線隨時都可能受到來自時代艦的威脅。
當然，得到神油不意味著萬事大吉，想要得到時代艦，前方依舊有不少的困難在等著裂皇。
薩廷，從迷霧海回歸的娜塔莎主持大局，這一次的黃金大戰，不得不讓調管局再次派出全副力量，清理薩廷市民的記憶。當然，這一點只是順帶，真正的目的，是裂皇落下的兩個海盜團成員，瞭望手維克以及氣象專家伊芙琳。全城搜捕了屬於是。
維克從一暗處下水道的窨井處小心的來到地面，在那天完成儀式後不久，地震到來的時候，他和伊芙琳就感覺到事情不對，當機立斷就與伊芙琳分散逃出了伊立銅酒店。
作為瞭望手的他偵查能力頂尖，很快就判斷出待在地面逃亡被抓的可能性很大，立即就躲入了下水道系統里。在下水道東躲西藏了十數天後，維克忍不了了，食物他手裡還有點，但水卻被他消耗完了，要讓他去和那些乞丐一樣喝下水道的髒水，更是萬萬不可能。
不得已，他只能冒險來到地面，最近的風聲稍稍有些過去，調管局的全城消憶剛剛過去，風頭緩和了不少。
觀察四周，眼中沒有異樣動靜後，維克在小巷中遊走，很快就來到了一家人家的小後花園。
這間人家一看就是中產人家，小小的後花園打理的不錯，沒有理會腳邊的花骨朵，迫不及待的打開低矮的自來水，兩手接著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臨了一蓬水花澆在臉上，這麼多天來的瘙癢似乎都去了不少。
乾燥的唇舌緩和過來後，維克感覺自己的智商有占領了高地，幾天都吃的味同嚼蠟的乾糧，聞著下水道臭烘烘的氣味。他現在突然特別想進屋子吃一頓好的。
要說作為海盜，溜門撬鎖也是一把好手，很快維克就撬開了這家的大門，偷偷摸摸的摸了進去。
下午的天氣有些陰沉，事實上經過地震後，薩廷連日來的天氣都不怎麼樣，陰雨天隔三差五的上演，導致屋內亦是陰沉沉的，沒什麼亮光。
維克翻箱倒櫃，在廚房裡翻出不少食物，邊吃邊端到了客廳里。
旋即，他就被一坐在輪椅上，坐北朝南，貌似曬太陽的人嚇了一跳，原本沒注意是因為那坐輪椅之人沒吱聲，他又急著進廚房找吃的，現在終於讓維克察覺到了不對。
「你誰？」
維克手上的雞腿差點就掉地上。
「這個問題，似乎是我問才合理吧。」
舒服平靜又帶著誘惑力的女聲令維克有一瞬間的失神。
維克暗裡戒備，他在之前竟然沒有察覺到屋內有人，屋內的微風潛流在他的操控下徐徐流轉起來，這能令他通過潛流，第一時間受到對方動向的反饋。
「不說話？那我來猜猜你是誰吧？翻牆就喝水，說明你已經幾天沒有喝水了，這個時節，又是超凡者，普通的超凡職業者就算是避那些調查員，也不會連口水都喝不起，你不會是近來被通緝的那個人吧？」
噹啷！
盤子掉地上，倒是把維克自己嚇了一跳。
「咯咯咯，看來被我猜中了。」
「你要殺人滅口。」
確實，維克手裡的小刀都拿出來了。
「不過，你確定你現在動得了？」
這句話似乎是個開關，令維克微微一愣，旋即他發現，自己真的動不了了。
「怎麼回事？」維克眼珠子轉悠了數圈，驚恐問道。
直到此刻，輪椅上的人才慢悠悠的轉動輪椅，維克這才看清了輪椅上的人。
女人。
漂亮的女人。
漂亮的有韻味的女人。
可惜就是雙腿似乎出了些問題。
一雙會說話的媚眼似乎能看透人心。
「通過特殊的環境暗示，簡單的言語引導，種下心理暗示，很簡單的。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斯賓塞，接下來你會慢慢睡過去，進入我為你編織的幻想世界，不要怕，不要怕，你會很舒服，很舒服的……」
看著斯賓塞的雙眸，聽著猶如魔鬼般的媚言，維克的眼皮慢慢沉重起來，很快，就像是沉睡的毛利小五郎要出現時的樣子，跌跌撞撞的自己找准了位置，躺倒在了沙發上。
……
傍晚，阿爾斯通踏著夕陽興奮的回到家，一進家門，阿爾斯通就高興的喊道：「親愛的，親愛的，我簽下了門羅先生的第四部作品【陽光下的罪惡】，咱們應該好好喝一杯。哦，這一部後，我們就有錢給你去治腿了，等把你的腿治好了，我們就出去玩，密西里，休門頓，梅森堡還有你最想去的維洛桑……」
阿爾斯通絮絮叨叨的暢想著兩人的未來，隨即，阿爾斯通一愣，剛開始進門太過興奮沒注意，現在他才發現，屋子裡還有第二個人。
「親愛的，這位是……」
「他是我以前的同事，維克，今天正好過來看看我。」
斯賓塞解釋道。
坐在沙發上的維克當即站起身，與阿爾斯通握手道：「你好，阿爾斯通先生，剛剛聽斯賓塞提過你，你是個好丈夫。」
「哈哈哈，」阿爾斯通訕笑，心裡卻極為高興：「斯賓塞是這麼說的嗎？」
「當然，」維克肯定道：「今天時間不早，我該走了。」
「留下來吃頓晚飯吧。」阿爾斯通趕忙道。
「不了，我還有很多事，今天的時間也是擠出來的。」
阿爾斯通只得代斯賓塞送了送維克。
再回來，阿爾斯通：「親愛的，這位維克以前沒聽你說起過。」
斯賓塞頷首：「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聯繫了，我也沒想到他會突然上門敘舊。」
「是你說的那個超凡世界的人？」
斯賓塞點頭：「是的，一個好消息，我弄到了可能合適你的就職職業。」
「真的？」阿爾斯通大喜：「是剛剛的維克……」
「對，我也沒想到他有適合你的職業就職信息。」
「是什麼職業？」阿爾斯通迫不及待問道。
「【死亡引路人】。」斯賓塞微笑說道。
……
「【死亡引路人】？！」
修格拿著傑克從黑市上搞到的職業就職信息，面露疑惑。
傑克雙腿搭在桌上，懶懶道：「我查了一下，這個【死亡引路人】的就職信息，不單是薩廷，在其他城市也多有傳播，比弄【戰士】的就職信息還要輕鬆的多，幾乎等同於白送。」
「這個職業，以前沒聽說過。」修格若有所思：「是有新的邪神出現了？」
「沒有，而且，關於死亡的領域，到現在還沒邪神能染指。」
修格頷首，事實確實如此，死亡權柄的獲取難度，只比命運權柄要低那麼一丟丟，其與命運權柄不能被染指內在道理是一樣的。似乎都與秩序之理有密不可分的隱秘聯繫。這是在戰後，傑克費盡心力搞到的情報。
「現在有人成功就職了嗎？」
「我查過，已經有零星的一兩個成功就職【死亡引路人】。」
「密切關注。」
……
調管局總部。
刀疤娜塔莎看著下屬送上來的情報，第一份就是關於【死亡引路人】的。
相比修格的懵懵懂懂，娜塔莎一眼就看出這個就職職業所代表的含義：「有人要煅鑄支柱了。想要成為支柱級的第一步，散播自己創造出來的新職業，並得到秩序之理的認可。如果是其他領域的職業的話，還沒什麼，但偏偏是死亡，呵，樹形圖破滅後，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冒出來了，明目張胆在北大陸散播這樣的職業信息。」
前段時間憋了一肚子火到現在還沒發泄出來的娜塔莎，當即拿起電話連連下了數個指令，務必要把散播【死亡引路人】的幕後黑手挖出來，並且打擊收繳所有外散的就職信息。
調管局這部龐大的超凡機器，重心直接從原來的搜捕裂皇海盜團餘孽，變作了在各個出現【死亡引路人】職業的城市，挖掘其幕後人物。
處理完這件事後，接著就是關於調管局與保密局合併的事項。
在卡富特翁，保密局從來就是一個獨立自主的部門，甚至連經費都是單獨劃撥的，這一塊甚至連總統都不能干涉。其地位，隱隱與國/會，白房子等等平起平坐。有人甚至調侃，只要有樹形圖在的一天，保密局就會永遠存在下去。
反觀調管局，其內部被各黨/派勢力滲透的像篩子，這一點就連娜塔莎都一清二楚，也正是因為如此，持中立態度的她才能當上調管局局長這個位置。
本心上來說，對保密局的獨立，娜塔莎是持支持態度的，沒人比她更清楚一個「清潔」的部門在卡富特翁有多重要，故而平時與保密局的針鋒相對，有一半是她裝出來的，至於另一半，純粹是對瑞尼這個人的做事方式感到厭惡而已。
如今，隨著樹形圖的破滅，一切都不能挽回了。娜塔莎隱隱能感覺到，隨著保密局併入調管局，卡富特翁即將迎來其轉折點。不是什麼命運的預感，而是長期情報工作所帶來的直覺。
樹形圖的破滅，最高興的其實不是什麼薩克反抗軍，對薩克反抗軍，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根本就不在乎，在他們眼裡就是一群土雞瓦狗而已。真正高興的，是調管局背後的那些人，是白房子裡的人，是國/會山裡的人，保密局的合併，意味著大量原來給予保密局的撥款，成為了能夠有他們掌握的資金。這中間的上下其手，門門道道，就有很多文章可以做了。
當然，有識之士不是沒有，但在滔濤大勢之下，這些聲音連泛起一些浪花都算不上。
讓娜塔莎皺眉的是，埃爾羅伊在離開前，帶走了大量的絕密文件，而這些絕密文件中，大部分都是關於樹形圖演算出來的文件。這些絕密文件就連備份都被埃爾羅伊悄悄銷毀，換而言之，在對未來的信息上，埃爾羅伊占據絕對優勢。換任何一個待在娜塔莎位置上的人，眼下的局面都是萬萬不能容忍的。掌握這些未來情報的埃爾羅伊破壞力有多強，娜塔莎能想像得到。
「該死。」娜塔莎罕見的露出了情緒，埃爾羅伊的追捕工作雖然被各大正神教會接手了過去，但經過之前的圍攻未果後，她清楚想要除掉埃爾羅伊還需要更強大的力量，而且要快，每過一段時間，埃爾羅伊離支柱就越近，其利用樹形圖演算的絕密文件造成破壞的可能性就越高。
修格的身旁站著愛洛伊絲，聽到裂皇附身，眼眸動了動。
「很好，非常有價值的情報。」愛洛伊絲滿意頷首：「那麼埃爾羅伊呢？」
「被調管局局長，黃金大法師文森特還有法蘭羅大教堂大主教麥卡錫圍攻，薩廷的下水道系統被打塌了十分之一，死傷無數，結果估計只有那三人才清楚。但我覺得……」修格一時間想到了埃爾羅伊的瘋狂。
「你覺得怎麼樣？」
「埃爾羅伊不會這麼輕易就死的。」修格搖頭道。
愛洛伊絲若有所思：「埃爾羅伊交易到的是什麼？」
「據說是法則結晶。」
「命運法則晶石，一定是這個，不然埃爾羅伊不會冒那麼大的風險。」
聽到法則結晶，愛洛伊絲頓時猜到了什麼。
「命運法則晶石嗎？」修格喃喃著。
「很好，你的情報我很滿意，拿著，這是你應得的。」
愛洛伊絲丟給修格一個空間摺疊符咒，旋即整個人浸沒在海水中消失不見。
秩序紀32029年1月22日。
卡富特翁第三艦隊與裂皇海盜團在阿拉科特附近海域大戰，裂皇海盜團損失近半後逃入迷霧海，大量骨幹被斬殺，小部分被俘虜。
大破裂皇海盜團，各大紙媒在報紙上大書特書，自然，薩廷的災難也全栽到了裂皇海盜團的頭上。但知道內情的人很清楚，第三艦隊與裂皇海盜團的一戰，看似贏了實則輸了。讓裂皇成功帶回神油，今後卡富特翁海岸線隨時都可能受到來自時代艦的威脅。
當然，得到神油不意味著萬事大吉，想要得到時代艦，前方依舊有不少的困難在等著裂皇。
薩廷，從迷霧海回歸的娜塔莎主持大局，這一次的黃金大戰，不得不讓調管局再次派出全副力量，清理薩廷市民的記憶。當然，這一點只是順帶，真正的目的，是裂皇落下的兩個海盜團成員，瞭望手維克以及氣象專家伊芙琳。全城搜捕了屬於是。
維克從一暗處下水道的窨井處小心的來到地面，在那天完成儀式後不久，地震到來的時候，他和伊芙琳就感覺到事情不對，當機立斷就與伊芙琳分散逃出了伊立銅酒店。
作為瞭望手的他偵查能力頂尖，很快就判斷出待在地面逃亡被抓的可能性很大，立即就躲入了下水道系統里。在下水道東躲西藏了十數天後，維克忍不了了，食物他手裡還有點，但水卻被他消耗完了，要讓他去和那些乞丐一樣喝下水道的髒水，更是萬萬不可能。
不得已，他只能冒險來到地面，最近的風聲稍稍有些過去，調管局的全城消憶剛剛過去，風頭緩和了不少。
觀察四周，眼中沒有異樣動靜後，維克在小巷中遊走，很快就來到了一家人家的小後花園。
這間人家一看就是中產人家，小小的後花園打理的不錯，沒有理會腳邊的花骨朵，迫不及待的打開低矮的自來水，兩手接著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臨了一蓬水花澆在臉上，這麼多天來的瘙癢似乎都去了不少。
乾燥的唇舌緩和過來後，維克感覺自己的智商有占領了高地，幾天都吃的味同嚼蠟的乾糧，聞著下水道臭烘烘的氣味。他現在突然特別想進屋子吃一頓好的。
要說作為海盜，溜門撬鎖也是一把好手，很快維克就撬開了這家的大門，偷偷摸摸的摸了進去。
下午的天氣有些陰沉，事實上經過地震後，薩廷連日來的天氣都不怎麼樣，陰雨天隔三差五的上演，導致屋內亦是陰沉沉的，沒什麼亮光。
維克翻箱倒櫃，在廚房裡翻出不少食物，邊吃邊端到了客廳里。
旋即，他就被一坐在輪椅上，坐北朝南，貌似曬太陽的人嚇了一跳，原本沒注意是因為那坐輪椅之人沒吱聲，他又急著進廚房找吃的，現在終於讓維克察覺到了不對。
「你誰？」
維克手上的雞腿差點就掉地上。
「這個問題，似乎是我問才合理吧。」
舒服平靜又帶著誘惑力的女聲令維克有一瞬間的失神。
維克暗裡戒備，他在之前竟然沒有察覺到屋內有人，屋內的微風潛流在他的操控下徐徐流轉起來，這能令他通過潛流，第一時間受到對方動向的反饋。
「不說話？那我來猜猜你是誰吧？翻牆就喝水，說明你已經幾天沒有喝水了，這個時節，又是超凡者，普通的超凡職業者就算是避那些調查員，也不會連口水都喝不起，你不會是近來被通緝的那個人吧？」
噹啷！
盤子掉地上，倒是把維克自己嚇了一跳。
「咯咯咯，看來被我猜中了。」
「你要殺人滅口。」
確實，維克手裡的小刀都拿出來了。
「不過，你確定你現在動得了？」
這句話似乎是個開關，令維克微微一愣，旋即他發現，自己真的動不了了。
「怎麼回事？」維克眼珠子轉悠了數圈，驚恐問道。
直到此刻，輪椅上的人才慢悠悠的轉動輪椅，維克這才看清了輪椅上的人。
女人。
漂亮的女人。
漂亮的有韻味的女人。
可惜就是雙腿似乎出了些問題。
一雙會說話的媚眼似乎能看透人心。
「通過特殊的環境暗示，簡單的言語引導，種下心理暗示，很簡單的。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斯賓塞，接下來你會慢慢睡過去，進入我為你編織的幻想世界，不要怕，不要怕，你會很舒服，很舒服的……」
看著斯賓塞的雙眸，聽著猶如魔鬼般的媚言，維克的眼皮慢慢沉重起來，很快，就像是沉睡的毛利小五郎要出現時的樣子，跌跌撞撞的自己找准了位置，躺倒在了沙發上。
……
傍晚，阿爾斯通踏著夕陽興奮的回到家，一進家門，阿爾斯通就高興的喊道：「親愛的，親愛的，我簽下了門羅先生的第四部作品【陽光下的罪惡】，咱們應該好好喝一杯。哦，這一部後，我們就有錢給你去治腿了，等把你的腿治好了，我們就出去玩，密西里，休門頓，梅森堡還有你最想去的維洛桑……」
阿爾斯通絮絮叨叨的暢想著兩人的未來，隨即，阿爾斯通一愣，剛開始進門太過興奮沒注意，現在他才發現，屋子裡還有第二個人。
「親愛的，這位是……」
「他是我以前的同事，維克，今天正好過來看看我。」
斯賓塞解釋道。
坐在沙發上的維克當即站起身，與阿爾斯通握手道：「你好，阿爾斯通先生，剛剛聽斯賓塞提過你，你是個好丈夫。」
「哈哈哈，」阿爾斯通訕笑，心裡卻極為高興：「斯賓塞是這麼說的嗎？」
「當然，」維克肯定道：「今天時間不早，我該走了。」
「留下來吃頓晚飯吧。」阿爾斯通趕忙道。
「不了，我還有很多事，今天的時間也是擠出來的。」
阿爾斯通只得代斯賓塞送了送維克。
再回來，阿爾斯通：「親愛的，這位維克以前沒聽你說起過。」
斯賓塞頷首：「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聯繫了，我也沒想到他會突然上門敘舊。」
「是你說的那個超凡世界的人？」
斯賓塞點頭：「是的，一個好消息，我弄到了可能合適你的就職職業。」
「真的？」阿爾斯通大喜：「是剛剛的維克……」
「對，我也沒想到他有適合你的職業就職信息。」
「是什麼職業？」阿爾斯通迫不及待問道。
「【死亡引路人】。」斯賓塞微笑說道。
……
「【死亡引路人】？！」
修格拿著傑克從黑市上搞到的職業就職信息，面露疑惑。
傑克雙腿搭在桌上，懶懶道：「我查了一下，這個【死亡引路人】的就職信息，不單是薩廷，在其他城市也多有傳播，比弄【戰士】的就職信息還要輕鬆的多，幾乎等同於白送。」
「這個職業，以前沒聽說過。」修格若有所思：「是有新的邪神出現了？」
「沒有，而且，關於死亡的領域，到現在還沒邪神能染指。」
修格頷首，事實確實如此，死亡權柄的獲取難度，只比命運權柄要低那麼一丟丟，其與命運權柄不能被染指內在道理是一樣的。似乎都與秩序之理有密不可分的隱秘聯繫。這是在戰後，傑克費盡心力搞到的情報。
「現在有人成功就職了嗎？」
「我查過，已經有零星的一兩個成功就職【死亡引路人】。」
「密切關注。」
……
調管局總部。
刀疤娜塔莎看著下屬送上來的情報，第一份就是關於【死亡引路人】的。
相比修格的懵懵懂懂，娜塔莎一眼就看出這個就職職業所代表的含義：「有人要煅鑄支柱了。想要成為支柱級的第一步，散播自己創造出來的新職業，並得到秩序之理的認可。如果是其他領域的職業的話，還沒什麼，但偏偏是死亡，呵，樹形圖破滅後，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冒出來了，明目張胆在北大陸散播這樣的職業信息。」
前段時間憋了一肚子火到現在還沒發泄出來的娜塔莎，當即拿起電話連連下了數個指令，務必要把散播【死亡引路人】的幕後黑手挖出來，並且打擊收繳所有外散的就職信息。
調管局這部龐大的超凡機器，重心直接從原來的搜捕裂皇海盜團餘孽，變作了在各個出現【死亡引路人】職業的城市，挖掘其幕後人物。
處理完這件事後，接著就是關於調管局與保密局合併的事項。
在卡富特翁，保密局從來就是一個獨立自主的部門，甚至連經費都是單獨劃撥的，這一塊甚至連總統都不能干涉。其地位，隱隱與國/會，白房子等等平起平坐。有人甚至調侃，只要有樹形圖在的一天，保密局就會永遠存在下去。
反觀調管局，其內部被各黨/派勢力滲透的像篩子，這一點就連娜塔莎都一清二楚，也正是因為如此，持中立態度的她才能當上調管局局長這個位置。
本心上來說，對保密局的獨立，娜塔莎是持支持態度的，沒人比她更清楚一個「清潔」的部門在卡富特翁有多重要，故而平時與保密局的針鋒相對，有一半是她裝出來的，至於另一半，純粹是對瑞尼這個人的做事方式感到厭惡而已。
如今，隨著樹形圖的破滅，一切都不能挽回了。娜塔莎隱隱能感覺到，隨著保密局併入調管局，卡富特翁即將迎來其轉折點。不是什麼命運的預感，而是長期情報工作所帶來的直覺。
樹形圖的破滅，最高興的其實不是什麼薩克反抗軍，對薩克反抗軍，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根本就不在乎，在他們眼裡就是一群土雞瓦狗而已。真正高興的，是調管局背後的那些人，是白房子裡的人，是國/會山裡的人，保密局的合併，意味著大量原來給予保密局的撥款，成為了能夠有他們掌握的資金。這中間的上下其手，門門道道，就有很多文章可以做了。
當然，有識之士不是沒有，但在滔濤大勢之下，這些聲音連泛起一些浪花都算不上。
讓娜塔莎皺眉的是，埃爾羅伊在離開前，帶走了大量的絕密文件，而這些絕密文件中，大部分都是關於樹形圖演算出來的文件。這些絕密文件就連備份都被埃爾羅伊悄悄銷毀，換而言之，在對未來的信息上，埃爾羅伊占據絕對優勢。換任何一個待在娜塔莎位置上的人，眼下的局面都是萬萬不能容忍的。掌握這些未來情報的埃爾羅伊破壞力有多強，娜塔莎能想像得到。
「該死。」娜塔莎罕見的露出了情緒，埃爾羅伊的追捕工作雖然被各大正神教會接手了過去，但經過之前的圍攻未果後，她清楚想要除掉埃爾羅伊還需要更強大的力量，而且要快，每過一段時間，埃爾羅伊離支柱就越近，其利用樹形圖演算的絕密文件造成破壞的可能性就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