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命運法則與欺詐師
在瑞尼把未來演進公式拍進額間眉心的那一刻，卡富特翁黑夜的天空上，命星驟然大亮。
現世，所有占卜師，星象家，黃金級以上超凡者，邪神等等齊齊停下手中的動作，面色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命星驟亮，有人覬覦命運法則。」
超凡界多年來未曾有人窺視命運法則，是沒有人想要在這方面探求嗎？
自然不是的，一來諸多勢力互相掣肘，誰但凡露出一點痕跡，都會迎來諸多勢力，教會，乃至邪神的打擊；二來命運法則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參悟的，其涉及到諸多法則領域，包括時間，運氣，演算，偶然，必然，變化，預言等等一系列繁複的領域之總和；其三，命運法則的特殊性，令覬覦法則者，都會在獲得命運法則種子的那一刻，被外界獲知。
幾乎在查知的這一刻，無數的邪神把目光對準了保密局的深處。
薩廷，納爾羅區梅達維爾街。
今夜，門羅專注於通過靈界劇場監控休門頓傑克等人的一舉一動，但是，當夜空中的命星大放光芒時，門羅心裡一動，顧不得其他，走出房屋，他隱隱約約感應到，從星界之中似乎有不少目光投注了過來，緊接著，薩廷上空，一道身影若流星般朝著某地飛去，其強大的氣勢門羅瞬間就斷定此人是黃金級超凡者。
這還沒完，那流星般身影飛至一半，又有一道身影冉冉升起，玄秘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充斥薩廷上空，門羅見此，心內卻突突直跳，莫名的他心裡有所明悟。
「命運法則？！」門羅驚訝道。
「瑞尼，你犯下禁忌，破滅樹形圖，還不束手就擒。」
一道雷霆電光從最初之人手中打出，直直打向獨眼龍瑞尼。
樹形圖完了？而且還是叫這個瑞尼的破壞的？難道不是布羅德里克嗎？
所以，這就是官方不顧超凡隱秘條約，在薩廷上空大打出手的原因？
門羅有些懵的時候，卻見天空中的瑞尼橫跨一小步，在毫釐之間躲過了極限光束下的雷霆打擊。
「這怎麼可能？我的雷光束怎麼可能有人躲過去？」
來人驀地停下，死死盯著瑞尼。
「文森特，這世間萬事萬物，即便機率再小，也有發生的可能，這就是偶然必然之領域。」
獨眼龍瑞尼淡淡的述說著似乎沒多了不起的常識：「現在，你可以讓開了，趁著我心情好。」
「獨眼龍瑞尼，保密局的局長，性格謹慎，周密，固執，不張揚，職業傀儡師，黃金進階未知，但你竟然能窺探到命運法則，藏的可夠深的，所有人都被你騙了。」
「文森特·費爾德，黃金級雷電大法師，卡富特翁守護者，性格沉默，沉穩，與你的職業很不相稱。不過恰恰由於你的性格，讓你能更好的掌控雷電，但也因為你的性格，你想要在雷電法則上更進一步，難上加難。我說的不錯吧。」瑞尼侃侃而談道。
「呵，不愧是保密局局長，對我的情報信手拈來。」文森特面色陰沉，作為卡富特翁的守護者，他的情報絕對是機密中的機密，現在竟然在瑞尼口中如此輕易就道了出來。
「那麼我呢？不知瑞尼閣下對我是如何評價的？」
突然的聲音從遠處驟然來到近處。
一身紅藍相間的長袍，手中是一根精緻華美的法杖。
「呵，原來是智慧之王【伊犁貢巴琺】的信徒，法蘭羅大教堂的主持，大主教凱爾·麥卡錫閣下，我就知道，迷霧海大海嘯並沒有把你調出去。」
凱爾·麥卡錫眉頭微動，睿智雙眸頓時瞭然：「看來，迷霧海大海嘯也是你計劃的一部分，把薩廷的黃金級力量調去迷霧海。」
「不愧是知識教會的大主教，一下子就猜到了問題的關鍵，你再猜猜，我是怎麼破壞掉樹形圖的？」
獨眼龍瑞尼似乎並不急著走，而是停下來與一前一後夾擊的兩人討論了起來。
麥卡錫深邃的眼睛看著瑞尼，心裡泛起了絲絲疑惑，但嘴上依舊道：「想必與薩克反抗軍的許願神燈有關。」
「哈哈哈，麥卡錫閣下一語中的，正是因為許願神燈以及其使用的神油，令其突破了樹形圖的時間沙漏防禦，讓我有了可乘之機。」
「原來如此，未來演進公式，包含未來，演算，變化，計算四大領域，」文森特震驚道：「沒想到你居然集齊了命運法則那麼多的領域，未來，演算，變化三大領域補全後，就能一窺命運法則的奧秘，果然是處心積慮。你是什麼時候對樹形圖起了心思的？」
「呵呵呵，要不你再讓麥卡錫閣下猜猜？」
獨眼龍瑞尼怪笑著。
「原來如此，你不是獨眼龍瑞尼。」
此刻，麥卡錫的雙眸中有大量信息分分合合，最終轉化為一個結果。
「哦，何以見得？」
瑞尼歪了歪頭，猖狂的面容忽然冷靜的看向麥卡錫。
「第一，就如費爾德閣下所說，瑞尼謹慎，固執，周密，不張揚，一個人數百年來都是如此，在短時間內不可能性格發生如此大的轉變；第二，瑞尼的職業是【傀儡師】，進階職業雖然未知，但總是一脈相承的，問題來了，以【傀儡師】的道路想要走通時間，運氣，演算，偶然，必然，變化，預言，掌控等等領域，可能性不是沒有，但難度極大，而恰好我知道，瑞尼主修的是分身，掌控領域；第三，你在得到命運法則種子後，並沒有急著逃走，而是等來了我們兩個，這一點我原本是不解的，但看到你侃侃而談，把自己的得意手段道了出來，這讓我想到了一個職業的黃金守。」
「哦？！黃金守嗎？說說，是哪個？」
瑞尼饒有興趣的看著麥卡錫。
「【欺詐師】。」
「【欺詐師】？」文森特大吃一驚：「怎麼可能是欺詐師，而且還是黃金級的欺詐師？」
「哦呵呵呵，精彩精彩，你居然只通過蛛絲馬跡就能猜到欺詐師，不得不說麥卡錫閣下，你的學識果然淵博，觀察敏銳，那麼請問我遵守的是欺詐師的哪一條？」
「欺詐師，成功完成一次欺詐後，需要將自己此次成功欺詐的手段和過程宣揚出去。我說的可對？」
獨眼龍連連拍手：「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你看穿了。」
麥卡錫淡淡道：「數百年的隱忍，一朝成功，解放自己的本性在所難免。」
「真正的瑞尼在哪裡？」文森特問道。
「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不如你問問麥卡錫閣下，有沒有意義？」
文森特看向麥卡錫，他對【欺詐師】的了解卻是不多。
「【欺詐師】以欺騙為手段，初中級的層次，只能騙取一些外在的物質，但到了黃金級後，欺詐師可以騙取一些無形的東西，比如身份，記憶，乃至法則，領域等等，我想這也是他為什麼能夠集齊那麼多領域要素，最終得到命運法則種子的原因。」
「精彩，太精彩了。」瑞尼連連拍手。
「所以說，真正的瑞尼已經被奪取了身份和記憶了？」文森特沉聲道。
「應該就是如此。」麥卡錫頷首：「不過欺詐師想要騙取無形之物，需要極為苛刻的前提條件，騙取瑞尼的身份和記憶，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瑞尼』連連搖頭：「這可是我吃飯的傢伙，怎麼可能說出來。」
「不需要你說，帶著你的秘密永遠的沉淪吧。」
文森特開啟法域，鼓起雷電，當即一張雷電大網就朝著『瑞尼』罩去。
但出乎兩人意料，雷電大網沒有遭遇任何阻礙，一下子就網住了『瑞尼』，噼里啪啦，黃金級的雷電大網何等威能，轉即就把『瑞尼』電的外焦里嫩，但兩人卻面色難看，因為『瑞尼』被破壞後，露出了裡面複雜的零件構造。
「看來他連瑞尼的傀儡都騙過來了。」
麥卡錫沉聲道。
「麥卡錫閣下，這個人，真的不是瑞尼嗎？我怎麼覺得騙取『瑞尼』的身份，記憶，秘術，這種難度和真正的瑞尼參悟命運法則的難度是一樣的。」
「……」麥卡錫看向損壞的傀儡：「確實，那個人真的不是瑞尼嗎？」
「欺詐師？！」門羅緩步入屋，他對虛無與真實之主【旎錫昂陀】的三個職業早就聞名已久，除了演員外，間諜他已經領略到了，而魔術師和欺詐師卻未曾得見，如今一聽問欺詐師的名頭，就是如此大的消息，保密局的局長都被替代了。回想穿越過來的種種經歷，如今再看，豈不是所有事情的背後，都或多或少的有這隻黑手在影響著所有事情的發展。調管局，保密局，蛇母，鍊金議會，大魔女宮等等豈不都是棋子，被其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能確定的一點，卡富特翁要發生大事了，樹形圖毀滅，保密局局長是假的，以及最重要的，不知真假的獨眼龍瑞尼得到了命運法則種子，特別是最後一樁，幾乎沒有哪個大勢力能做的住，接下來肯定會很熱鬧。
薩廷保密局的事情，甚至影響到了迷霧海正在抗大海嘯的諸多黃金超凡者，甚至就連追蹤第七聖徒西奧博爾德的調管局人員都有所減少。
當然，在欺詐師事件後，薩廷調管局全員出動，做的事情是消除薩廷中諸多民眾的記憶，控制輿論蔓延至其地方。一時間忙都忙不過來。
門羅能明顯感覺到薩廷各個地方的躁動，不單單是調管局，各個正神教會，甚至連隱藏在陰溝里的邪神教會都紛紛出動，為的只有一個目的，找到欺詐師『瑞尼』。舉世皆敵，說的就是他了。不過門羅對在薩廷能否找到欺詐師不報多少希望，既然『瑞尼』出現在人前，那麼後續的一系列準備工作早就就緒，短時間內想要抓到對方的把柄與線索，非常困難。
除此之外，調管局為欺詐師開出了高額懸賞，其他正神教會跟進，甚至連黑市中都流傳有邪神教會開出賞格的通令。門羅大致算了算，若是這事做成了，一圈懸賞拿下來，至少能等價於五六件的黃金級封印物，看的連門羅都心動不已。
修格沒去操這份心，他也沒覺得自己能在一名黃金級欺詐師身上討得了半分好處。作為【欺詐師】『近親』的演員，他都能想像得到一個成長起來的欺詐師能有多可怕。
眼下他確實還有很多事要做。
紛紛擾擾間，維洛桑依舊是紙醉金迷的娛樂場，不遠的洛艾，修格的原住所，多米尼卡與列儂站在床前，看著陷入最深沉昏迷的澤尼婭，她的手上則吊著純白之血的血瓶，維持其生理生機。
「已經過去三天了，難道她真的醒不過來了嗎？」
多米尼卡一手握著澤尼婭的素手，難過道。
「她的主意識沉淪，想要醒來，只能靠她自己，這還是你說的，」列儂頓了頓；「難道就沒有外部刺激的法子？」
多米尼卡搖頭：「沒用的，這是黃金級進階，任何諸如入夢，精神心理理療效果都不會明顯。最初要的，還是看她的意志，再過四天，如果四天後她醒不過來的話，就要畸變了。」
列儂無奈，進階黃金就是這麼危險重重，一旦失敗，各種後遺症接踵而來，最嚴重的就是體內污染的無序失控，澤尼婭的情況還要更嚴重些，因為偽意識的被抹除，其身體本就處於無意識狀態下，失控畸變還會提前。
正當時，多米尼卡驀然感覺到自己手裡握著的手動了動。
「嗯？！澤尼婭，澤尼婭。」
多米尼卡大喜，她絕對沒有感覺錯，澤尼婭真的動了。
列儂立即上前手指搭在澤尼婭的眉心，好一會兒：「她的精神意識很雜亂，忽上忽下。」
「有變化總比沒有變化要強，看來這一關澤尼婭有可能度過去。」
多米尼卡欣喜道。
「但願如此吧。」
列儂長吁口氣，心裡總算放下了一半。
三天後，秩序紀32028年12月初，旎錫昂陀影視獎的前夕。
澤尼婭終於從最深沉的沉眠中醒來。
現世，所有占卜師，星象家，黃金級以上超凡者，邪神等等齊齊停下手中的動作，面色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命星驟亮，有人覬覦命運法則。」
超凡界多年來未曾有人窺視命運法則，是沒有人想要在這方面探求嗎？
自然不是的，一來諸多勢力互相掣肘，誰但凡露出一點痕跡，都會迎來諸多勢力，教會，乃至邪神的打擊；二來命運法則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參悟的，其涉及到諸多法則領域，包括時間，運氣，演算，偶然，必然，變化，預言等等一系列繁複的領域之總和；其三，命運法則的特殊性，令覬覦法則者，都會在獲得命運法則種子的那一刻，被外界獲知。
幾乎在查知的這一刻，無數的邪神把目光對準了保密局的深處。
薩廷，納爾羅區梅達維爾街。
今夜，門羅專注於通過靈界劇場監控休門頓傑克等人的一舉一動，但是，當夜空中的命星大放光芒時，門羅心裡一動，顧不得其他，走出房屋，他隱隱約約感應到，從星界之中似乎有不少目光投注了過來，緊接著，薩廷上空，一道身影若流星般朝著某地飛去，其強大的氣勢門羅瞬間就斷定此人是黃金級超凡者。
這還沒完，那流星般身影飛至一半，又有一道身影冉冉升起，玄秘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充斥薩廷上空，門羅見此，心內卻突突直跳，莫名的他心裡有所明悟。
「命運法則？！」門羅驚訝道。
「瑞尼，你犯下禁忌，破滅樹形圖，還不束手就擒。」
一道雷霆電光從最初之人手中打出，直直打向獨眼龍瑞尼。
樹形圖完了？而且還是叫這個瑞尼的破壞的？難道不是布羅德里克嗎？
所以，這就是官方不顧超凡隱秘條約，在薩廷上空大打出手的原因？
門羅有些懵的時候，卻見天空中的瑞尼橫跨一小步，在毫釐之間躲過了極限光束下的雷霆打擊。
「這怎麼可能？我的雷光束怎麼可能有人躲過去？」
來人驀地停下，死死盯著瑞尼。
「文森特，這世間萬事萬物，即便機率再小，也有發生的可能，這就是偶然必然之領域。」
獨眼龍瑞尼淡淡的述說著似乎沒多了不起的常識：「現在，你可以讓開了，趁著我心情好。」
「獨眼龍瑞尼，保密局的局長，性格謹慎，周密，固執，不張揚，職業傀儡師，黃金進階未知，但你竟然能窺探到命運法則，藏的可夠深的，所有人都被你騙了。」
「文森特·費爾德，黃金級雷電大法師，卡富特翁守護者，性格沉默，沉穩，與你的職業很不相稱。不過恰恰由於你的性格，讓你能更好的掌控雷電，但也因為你的性格，你想要在雷電法則上更進一步，難上加難。我說的不錯吧。」瑞尼侃侃而談道。
「呵，不愧是保密局局長，對我的情報信手拈來。」文森特面色陰沉，作為卡富特翁的守護者，他的情報絕對是機密中的機密，現在竟然在瑞尼口中如此輕易就道了出來。
「那麼我呢？不知瑞尼閣下對我是如何評價的？」
突然的聲音從遠處驟然來到近處。
一身紅藍相間的長袍，手中是一根精緻華美的法杖。
「呵，原來是智慧之王【伊犁貢巴琺】的信徒，法蘭羅大教堂的主持，大主教凱爾·麥卡錫閣下，我就知道，迷霧海大海嘯並沒有把你調出去。」
凱爾·麥卡錫眉頭微動，睿智雙眸頓時瞭然：「看來，迷霧海大海嘯也是你計劃的一部分，把薩廷的黃金級力量調去迷霧海。」
「不愧是知識教會的大主教，一下子就猜到了問題的關鍵，你再猜猜，我是怎麼破壞掉樹形圖的？」
獨眼龍瑞尼似乎並不急著走，而是停下來與一前一後夾擊的兩人討論了起來。
麥卡錫深邃的眼睛看著瑞尼，心裡泛起了絲絲疑惑，但嘴上依舊道：「想必與薩克反抗軍的許願神燈有關。」
「哈哈哈，麥卡錫閣下一語中的，正是因為許願神燈以及其使用的神油，令其突破了樹形圖的時間沙漏防禦，讓我有了可乘之機。」
「原來如此，未來演進公式，包含未來，演算，變化，計算四大領域，」文森特震驚道：「沒想到你居然集齊了命運法則那麼多的領域，未來，演算，變化三大領域補全後，就能一窺命運法則的奧秘，果然是處心積慮。你是什麼時候對樹形圖起了心思的？」
「呵呵呵，要不你再讓麥卡錫閣下猜猜？」
獨眼龍瑞尼怪笑著。
「原來如此，你不是獨眼龍瑞尼。」
此刻，麥卡錫的雙眸中有大量信息分分合合，最終轉化為一個結果。
「哦，何以見得？」
瑞尼歪了歪頭，猖狂的面容忽然冷靜的看向麥卡錫。
「第一，就如費爾德閣下所說，瑞尼謹慎，固執，周密，不張揚，一個人數百年來都是如此，在短時間內不可能性格發生如此大的轉變；第二，瑞尼的職業是【傀儡師】，進階職業雖然未知，但總是一脈相承的，問題來了，以【傀儡師】的道路想要走通時間，運氣，演算，偶然，必然，變化，預言，掌控等等領域，可能性不是沒有，但難度極大，而恰好我知道，瑞尼主修的是分身，掌控領域；第三，你在得到命運法則種子後，並沒有急著逃走，而是等來了我們兩個，這一點我原本是不解的，但看到你侃侃而談，把自己的得意手段道了出來，這讓我想到了一個職業的黃金守。」
「哦？！黃金守嗎？說說，是哪個？」
瑞尼饒有興趣的看著麥卡錫。
「【欺詐師】。」
「【欺詐師】？」文森特大吃一驚：「怎麼可能是欺詐師，而且還是黃金級的欺詐師？」
「哦呵呵呵，精彩精彩，你居然只通過蛛絲馬跡就能猜到欺詐師，不得不說麥卡錫閣下，你的學識果然淵博，觀察敏銳，那麼請問我遵守的是欺詐師的哪一條？」
「欺詐師，成功完成一次欺詐後，需要將自己此次成功欺詐的手段和過程宣揚出去。我說的可對？」
獨眼龍連連拍手：「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你看穿了。」
麥卡錫淡淡道：「數百年的隱忍，一朝成功，解放自己的本性在所難免。」
「真正的瑞尼在哪裡？」文森特問道。
「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不如你問問麥卡錫閣下，有沒有意義？」
文森特看向麥卡錫，他對【欺詐師】的了解卻是不多。
「【欺詐師】以欺騙為手段，初中級的層次，只能騙取一些外在的物質，但到了黃金級後，欺詐師可以騙取一些無形的東西，比如身份，記憶，乃至法則，領域等等，我想這也是他為什麼能夠集齊那麼多領域要素，最終得到命運法則種子的原因。」
「精彩，太精彩了。」瑞尼連連拍手。
「所以說，真正的瑞尼已經被奪取了身份和記憶了？」文森特沉聲道。
「應該就是如此。」麥卡錫頷首：「不過欺詐師想要騙取無形之物，需要極為苛刻的前提條件，騙取瑞尼的身份和記憶，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瑞尼』連連搖頭：「這可是我吃飯的傢伙，怎麼可能說出來。」
「不需要你說，帶著你的秘密永遠的沉淪吧。」
文森特開啟法域，鼓起雷電，當即一張雷電大網就朝著『瑞尼』罩去。
但出乎兩人意料，雷電大網沒有遭遇任何阻礙，一下子就網住了『瑞尼』，噼里啪啦，黃金級的雷電大網何等威能，轉即就把『瑞尼』電的外焦里嫩，但兩人卻面色難看，因為『瑞尼』被破壞後，露出了裡面複雜的零件構造。
「看來他連瑞尼的傀儡都騙過來了。」
麥卡錫沉聲道。
「麥卡錫閣下，這個人，真的不是瑞尼嗎？我怎麼覺得騙取『瑞尼』的身份，記憶，秘術，這種難度和真正的瑞尼參悟命運法則的難度是一樣的。」
「……」麥卡錫看向損壞的傀儡：「確實，那個人真的不是瑞尼嗎？」
「欺詐師？！」門羅緩步入屋，他對虛無與真實之主【旎錫昂陀】的三個職業早就聞名已久，除了演員外，間諜他已經領略到了，而魔術師和欺詐師卻未曾得見，如今一聽問欺詐師的名頭，就是如此大的消息，保密局的局長都被替代了。回想穿越過來的種種經歷，如今再看，豈不是所有事情的背後，都或多或少的有這隻黑手在影響著所有事情的發展。調管局，保密局，蛇母，鍊金議會，大魔女宮等等豈不都是棋子，被其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能確定的一點，卡富特翁要發生大事了，樹形圖毀滅，保密局局長是假的，以及最重要的，不知真假的獨眼龍瑞尼得到了命運法則種子，特別是最後一樁，幾乎沒有哪個大勢力能做的住，接下來肯定會很熱鬧。
薩廷保密局的事情，甚至影響到了迷霧海正在抗大海嘯的諸多黃金超凡者，甚至就連追蹤第七聖徒西奧博爾德的調管局人員都有所減少。
當然，在欺詐師事件後，薩廷調管局全員出動，做的事情是消除薩廷中諸多民眾的記憶，控制輿論蔓延至其地方。一時間忙都忙不過來。
門羅能明顯感覺到薩廷各個地方的躁動，不單單是調管局，各個正神教會，甚至連隱藏在陰溝里的邪神教會都紛紛出動，為的只有一個目的，找到欺詐師『瑞尼』。舉世皆敵，說的就是他了。不過門羅對在薩廷能否找到欺詐師不報多少希望，既然『瑞尼』出現在人前，那麼後續的一系列準備工作早就就緒，短時間內想要抓到對方的把柄與線索，非常困難。
除此之外，調管局為欺詐師開出了高額懸賞，其他正神教會跟進，甚至連黑市中都流傳有邪神教會開出賞格的通令。門羅大致算了算，若是這事做成了，一圈懸賞拿下來，至少能等價於五六件的黃金級封印物，看的連門羅都心動不已。
修格沒去操這份心，他也沒覺得自己能在一名黃金級欺詐師身上討得了半分好處。作為【欺詐師】『近親』的演員，他都能想像得到一個成長起來的欺詐師能有多可怕。
眼下他確實還有很多事要做。
紛紛擾擾間，維洛桑依舊是紙醉金迷的娛樂場，不遠的洛艾，修格的原住所，多米尼卡與列儂站在床前，看著陷入最深沉昏迷的澤尼婭，她的手上則吊著純白之血的血瓶，維持其生理生機。
「已經過去三天了，難道她真的醒不過來了嗎？」
多米尼卡一手握著澤尼婭的素手，難過道。
「她的主意識沉淪，想要醒來，只能靠她自己，這還是你說的，」列儂頓了頓；「難道就沒有外部刺激的法子？」
多米尼卡搖頭：「沒用的，這是黃金級進階，任何諸如入夢，精神心理理療效果都不會明顯。最初要的，還是看她的意志，再過四天，如果四天後她醒不過來的話，就要畸變了。」
列儂無奈，進階黃金就是這麼危險重重，一旦失敗，各種後遺症接踵而來，最嚴重的就是體內污染的無序失控，澤尼婭的情況還要更嚴重些，因為偽意識的被抹除，其身體本就處於無意識狀態下，失控畸變還會提前。
正當時，多米尼卡驀然感覺到自己手裡握著的手動了動。
「嗯？！澤尼婭，澤尼婭。」
多米尼卡大喜，她絕對沒有感覺錯，澤尼婭真的動了。
列儂立即上前手指搭在澤尼婭的眉心，好一會兒：「她的精神意識很雜亂，忽上忽下。」
「有變化總比沒有變化要強，看來這一關澤尼婭有可能度過去。」
多米尼卡欣喜道。
「但願如此吧。」
列儂長吁口氣，心裡總算放下了一半。
三天後，秩序紀32028年12月初，旎錫昂陀影視獎的前夕。
澤尼婭終於從最深沉的沉眠中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