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未來演進公式
「傳聞說特洛菲家族有侯爵級的黃金吸血鬼。」
「侯爵級吸血鬼確實存在，不過那是百年前的事了，」泰拉目光閃爍：「特洛菲家族一直秘而不宣，對外宣傳說是老祖進入沉睡，就是為了震懾其他超凡者。不然科尼利厄斯也不會那麼著急想要進階黃金級了。他要是真成功了，我永遠都不會再回到維洛桑。」
「那黃金級血晶，應該沒那麼單純吧？」
「果然瞞不過你，黃金級血晶，裡面蘊含了進階侯爵級的進階儀式，以及部分血族的黃金超凡知識，而且使用血晶進行進階儀式，能夠替代大部分儀式的材料。」
「這麼好的東西，科尼利厄斯和米爾德里德都不心動？」
這可說不過去啊。
「原因很多，比如科尼利厄斯不甘心走侯爵這條進階之路，比如兩人之間互相掣肘，不過真正讓這兩位忌憚的，是使用血晶可能會讓特洛菲家族的那位老祖重生在他們身上，所以血晶一直被家族藏在最深處，以儀式洗刷血晶。」
血族奸詐，修格沒覺得有什麼意外。
「那你還敢用？」
「現在不是我用不用的問題，而是米爾德里德已經等不及了，他想要搏一搏，血晶已經經過百年洗刷，即便不能完全清除掉隱患，但成功的概率還是很高的。」
「等不及了嗎？說起來，最近特洛菲家族確實衰落的厲害，誰都能上去踹上一腳。黃金級血晶是什麼價值，你比我清楚，就算其有所隱患，兩部白銀級知識也不足以讓我冒險。」
他可沒忘記自己和特洛菲家族之間的齷齪，如果特洛菲家族真的衰落了，他不介意到最後自己給特洛菲家族來上一刀。所以，特洛菲家族的動向修格一直有所關注。
「特洛菲家族有一個隱藏的書庫，數百年時間，至少積累了六七部白銀級超凡知識，那些你都可以抄錄一份。」
「呵，你倒是會借花獻佛。」修格失笑：「我有兩個要求。」
「你說。」
「一，【星象縱論】和【生命鍊金】作為訂金，你要先給我。」
泰拉只思忖片刻，就點頭同意了。
「二，我要血腥烈焰。」
「血腥烈焰？你想自己開影視公司？」泰拉驚訝的看向修格。
「有這個想法，原本是想在等等，積累積累，不過現在難得有機會接收一個現成的，我自然不能錯過。」
「好，血腥烈焰是你的了。」
反正她現在的根基已經轉移到了薩廷，洛艾的一切，散了就散了吧，沒什麼好心疼的，只要得到黃金血晶，十個血腥烈焰她都開的起。
「簽秩序契約。」
秩序契約，以秩序之理為制約，違約者是要受到秩序之理反噬的，這個代價，是要沒有超脫出秩序之理，都躲不掉，承受不起。
特洛菲莊園，位於維洛桑邊郊，常年有隱匿鍊金陣籠罩，普通人根本連靠近都不能。
自從科尼利厄斯事發後，米爾德里德就縮在了莊園內不出來，靠著莊園數百年的布置，很是打退了一些居心叵測之輩，當然，他們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折了數位長老，實力大損。
叢林暗處，泰拉站在一棵大樹之上，遠遠眺望特洛菲莊園，肩膀上站著一頭風鳥傀儡。
泰拉：「你本體不來，就派一頭傀儡，行嗎？」
修格：「我可不是派一頭傀儡，總之你安一百個心，只要你有需求，我的支援馬上就到。」
泰拉：「但願如此，別忘了你可是簽了契約的。」
修格：「你先說說咱們怎麼潛進去吧，直接打上門，我想你也沒這麼笨。」
泰拉翻了個白眼：「特洛菲家族裡自然有我的人，我已經做了安排。」
修格：「沒看出來，你走了不短時間，竟然還埋有人。」
泰拉：「這你就無需多管了，咱們儘管等著就是。」
修格：「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跟我說說樹形圖吧，你在薩廷不久了，應該對樹形圖有了解吧。」
泰拉嘁道：「你以為我是保密局的人嗎？樹形圖差分機是卡富特翁的最高機密，我一個外人怎麼可能了解。」
修格：「原來你也不知道啊，以前零碎的聽說過樹形圖的過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泰拉：「如果你不覺得假，我倒是可以跟你說說樹形圖的一些傳聞，這在薩廷超凡界多少算是秘聞了。」
修格：「哦？說說看。」
泰拉：「知道差分機是幹什麼的嗎？」
修格莫名：「計算啊。」
泰拉：「但差分機最初誕生的目的，並不是計算，而是演算。」
修格：「演算？」
泰拉：「是的，就是演算，計算演變，這是鍊金時代初代鍊金議會議長特斯拉·斯普林霍爾的理念。」
修格喃喃：「特斯拉·斯普林霍爾，那究竟是怎麼個演算法？」
泰拉：「你知道占卜的原理是什麼？」
修格：「占卜原理？從秩序之理的諸多未來分支中，篩選最可能出現的一個未來分支。」
泰拉：「確實，但有占卜，自然就有反占卜的手段，比如你們演員，所以無論占卜也好，占星也罷，多少會有這樣那樣的不清晰，朦朧的感覺。」
修格：「不錯。」
泰拉：「但特斯拉的差分機不同，他的理念是，收集儘可能多的情報信息，然後以此為基礎，以未來演進公式進行計算，而這種計算，並不涉及到神秘學，也就無所謂反占卜了。」
修格：「未來演進公式？這世界上還有這種東西？」
泰拉：「初聽時我也和你一樣，覺得很荒謬，未來演進公式，怎麼想都想像不出來會是怎麼樣的？」
修格：「不對吧，既然有這種能夠演算未來的差分機，鍊金議會僅僅統治了三百年，就分崩離析了？」
泰拉：「未來演進公式自然也有其弊端，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情報信息的收集，如果能收集到這個世界上百分百的情報，樹形圖演算出的未來，自然是百分百正確的。但是……」
修格：「我懂了，情報信息缺失的越多，未來的演進正確率就越低。」
泰拉：「還有一個原因，樹形圖演算的未來不能離當下時間太遠，離現在越遠，謬誤差距就越大。傳聞鍊金時代270年，樹形圖演算出鍊金議會末日的正確率達到80%以上，可惜，那時候就算百分百正確率，鍊金議會已經積重難返，不可能再延續國運了。」
修格：「如果我猜的沒錯，真正意義上事無巨細的演算，應該不存在，樹形圖至多是從宏觀上演算出大事件。」
泰拉：「對，是有這麼個說法，不過這一點在樹形圖差分機的大本營似乎不成立，如果你以後去薩廷，可得小心點，保不齊就上了保密局的未來演算報告。」
修格心中一凜，竟然還有這個說法：「所以，卡富特翁能快速崛起，樹形圖差分機有一大部分的功勞？」
泰拉頷首：「是的，至少不少人是這麼認為的，事實究竟如何，大概只有保密局知道了吧。所以，建國以來，很多人都覬覦保密局的未來演進公式，想要復刻出樹形圖差分機。傳聞在薩廷數次針對樹形圖的行動，都被保密局提前埋伏，讓那些圖謀不軌的人損失慘重。」
修格若有所思：「薩廷作為卡富特翁首府，其掌控力是首屈一指的，在情報獲得力度上，自然也是最全面的，演算出對樹形圖的圖謀，順理成章。不過，蛇母的事件，還有地下遺蹟事件，你覺得樹形圖能演算出多少？」
泰拉搖了搖頭：「涉及到邪神，哪怕是被扒了大半秘密的邪神，有些事也是演算不了的，這一點我不敢肯定演算正確率有多高，但有一點是能肯定的，蛇母的未來演算報告，應該早在很久前就擺在了保密局那位獨眼龍的辦公桌上了。」
修格：「居然早就注意到了嗎？不過從現在失控的事態來看，樹形圖演算的正確率並不高。」
泰拉聳了聳肩：「或許吧。」
一時間二人默然，良久，修格道：「薩克人，可惜了。」
泰拉嗤道：「你倒是很有同情心嘛。」
修格：「是個普通人都這麼想，薩克人才是這片土地原本的主人，你看現在還能看到薩克人嗎，都被那些政客殺絕了。」
泰拉：「你……」
說到這，泰拉突然見到不遠處，一道幽靈般的身影輕靈的走進叢林裡。
「你的人？」
「嗯，」泰拉頷首：「看看他後面有沒有人跟蹤？」
「你倒是謹慎。」
修格道了一句，不過現在靈界劇場籠罩在特洛菲莊園之上，除了某些地方，其他的一目了然。但為了不在泰拉面前暴露自己的底細，他等了一會兒後才回答道：「就他一個人，沒跟蹤。」
泰拉暗吁了口氣，從隱蔽之處走出，迎了過去。
「泰拉，你真的沒死，得到你的傳信，我還以為在做夢。」
來人說著話時，已經忍不住撲上來要抱住泰拉哭了。
站在泰拉肩膀上的風鳥傀儡看去，這就是個正太血族，各方面都是個半大小孩的模樣，身高只到泰拉一半，一張小臉蛋透露著稚嫩與天真。現在竟然還有這種血族，修格像是在看奇觀一般。
「德古拉，你還像個小孩子一樣，什麼時候能夠長大。」
泰拉抱著德古拉，搖頭道。
「我本來就是小孩子嘛。」
兩「姐弟」溫存片刻後，修格看出這個叫德古拉的小正太還有許多疑惑想要詢問，但泰拉沒給德古拉機會：「現在時間緊迫，我的事，等這件事過了以後，我再和你詳細說。」
德古拉點了點頭：「跟我來，現在莊園裡的警戒措施都開啟了，你一定要緊跟著我。」
莊園外圍的隱匿性法陣很容易通過，即便沒有小正太德古拉，泰拉閉著眼也能過去。
過了外圍的隱匿法陣，進入莊園內部後，兩人就小心多了，德古拉領著戴著兜帽披風籠罩在陰影中的泰拉，若無其事的混進了莊園之中，風鳥傀儡則隱匿了起來。
特洛菲莊園中最大一關，是檢測血族的結界，非血族一旦進入，等於告訴莊園裡的血族，自己不是血族，而這一點對泰拉並不起作用。其他的警戒陷阱，泰拉跟在德古拉身後，自然不會遇到。除了有限的幾個血族上來好奇泰拉是誰，都被德古拉打發了，一切都順風順水。
回到德古拉自己的房間後，德古拉頓時松垮起來，大口大口喘息，「還好還好，差點就緊張死過去。」
作為新生只有五六年的小蝙蝠，德古拉在特洛菲莊園就是個小透明，灰鐵級，上位血族在把他轉化為血族後不久就死了，到處被其他血族欺負，唯有泰拉在時，庇護了他，泰拉究竟出於什麼目的，不好說。
而等到泰拉的死訊傳來後，失去庇護的德古拉再次回到了從前的窘境，眼下住的房間，只十平米不到，狹窄簡陋，而其中一半，竟被滿滿當當的塞滿了各種鍊金知識與稿紙。
「德古拉，你還是這麼喜歡鍊金。」泰拉拿起一張她看不太懂，滿是演算的鍊金手稿，感嘆道。
德古拉撓了撓頭：「興趣，興趣。」
「你這位血族小男朋友，在魔藥鍊金上很有天份，很有想法。」
修格突兀的聲音在泰拉耳邊響起，泰拉愣了愣，心忖倒是對得起他簽訂契約的底氣，轉而想到修格的話，不由面色一黑：「什麼叫小男朋友，注意你的言辭。」
修格輕笑：「好好培養，以後就是一位魔藥學大師了。」
泰拉心裡微動，從修格的鍊金傀儡上，就能看出這幾年修格在傀儡鍊金學上的造詣，連他都認可的德古拉，似乎……確實值得培養。不由的，原本心裡制定好的計劃，她動了小小改動的心思。
「接下來什麼時候行動？」
修格是不知道泰拉的全部計劃的，他的職責，更多的是打手。
「等白天大部分血族都沉眠之後，我們再行動。」
「侯爵級吸血鬼確實存在，不過那是百年前的事了，」泰拉目光閃爍：「特洛菲家族一直秘而不宣，對外宣傳說是老祖進入沉睡，就是為了震懾其他超凡者。不然科尼利厄斯也不會那麼著急想要進階黃金級了。他要是真成功了，我永遠都不會再回到維洛桑。」
「那黃金級血晶，應該沒那麼單純吧？」
「果然瞞不過你，黃金級血晶，裡面蘊含了進階侯爵級的進階儀式，以及部分血族的黃金超凡知識，而且使用血晶進行進階儀式，能夠替代大部分儀式的材料。」
「這麼好的東西，科尼利厄斯和米爾德里德都不心動？」
這可說不過去啊。
「原因很多，比如科尼利厄斯不甘心走侯爵這條進階之路，比如兩人之間互相掣肘，不過真正讓這兩位忌憚的，是使用血晶可能會讓特洛菲家族的那位老祖重生在他們身上，所以血晶一直被家族藏在最深處，以儀式洗刷血晶。」
血族奸詐，修格沒覺得有什麼意外。
「那你還敢用？」
「現在不是我用不用的問題，而是米爾德里德已經等不及了，他想要搏一搏，血晶已經經過百年洗刷，即便不能完全清除掉隱患，但成功的概率還是很高的。」
「等不及了嗎？說起來，最近特洛菲家族確實衰落的厲害，誰都能上去踹上一腳。黃金級血晶是什麼價值，你比我清楚，就算其有所隱患，兩部白銀級知識也不足以讓我冒險。」
他可沒忘記自己和特洛菲家族之間的齷齪，如果特洛菲家族真的衰落了，他不介意到最後自己給特洛菲家族來上一刀。所以，特洛菲家族的動向修格一直有所關注。
「特洛菲家族有一個隱藏的書庫，數百年時間，至少積累了六七部白銀級超凡知識，那些你都可以抄錄一份。」
「呵，你倒是會借花獻佛。」修格失笑：「我有兩個要求。」
「你說。」
「一，【星象縱論】和【生命鍊金】作為訂金，你要先給我。」
泰拉只思忖片刻，就點頭同意了。
「二，我要血腥烈焰。」
「血腥烈焰？你想自己開影視公司？」泰拉驚訝的看向修格。
「有這個想法，原本是想在等等，積累積累，不過現在難得有機會接收一個現成的，我自然不能錯過。」
「好，血腥烈焰是你的了。」
反正她現在的根基已經轉移到了薩廷，洛艾的一切，散了就散了吧，沒什麼好心疼的，只要得到黃金血晶，十個血腥烈焰她都開的起。
「簽秩序契約。」
秩序契約，以秩序之理為制約，違約者是要受到秩序之理反噬的，這個代價，是要沒有超脫出秩序之理，都躲不掉，承受不起。
特洛菲莊園，位於維洛桑邊郊，常年有隱匿鍊金陣籠罩，普通人根本連靠近都不能。
自從科尼利厄斯事發後，米爾德里德就縮在了莊園內不出來，靠著莊園數百年的布置，很是打退了一些居心叵測之輩，當然，他們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折了數位長老，實力大損。
叢林暗處，泰拉站在一棵大樹之上，遠遠眺望特洛菲莊園，肩膀上站著一頭風鳥傀儡。
泰拉：「你本體不來，就派一頭傀儡，行嗎？」
修格：「我可不是派一頭傀儡，總之你安一百個心，只要你有需求，我的支援馬上就到。」
泰拉：「但願如此，別忘了你可是簽了契約的。」
修格：「你先說說咱們怎麼潛進去吧，直接打上門，我想你也沒這麼笨。」
泰拉翻了個白眼：「特洛菲家族裡自然有我的人，我已經做了安排。」
修格：「沒看出來，你走了不短時間，竟然還埋有人。」
泰拉：「這你就無需多管了，咱們儘管等著就是。」
修格：「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跟我說說樹形圖吧，你在薩廷不久了，應該對樹形圖有了解吧。」
泰拉嘁道：「你以為我是保密局的人嗎？樹形圖差分機是卡富特翁的最高機密，我一個外人怎麼可能了解。」
修格：「原來你也不知道啊，以前零碎的聽說過樹形圖的過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泰拉：「如果你不覺得假，我倒是可以跟你說說樹形圖的一些傳聞，這在薩廷超凡界多少算是秘聞了。」
修格：「哦？說說看。」
泰拉：「知道差分機是幹什麼的嗎？」
修格莫名：「計算啊。」
泰拉：「但差分機最初誕生的目的，並不是計算，而是演算。」
修格：「演算？」
泰拉：「是的，就是演算，計算演變，這是鍊金時代初代鍊金議會議長特斯拉·斯普林霍爾的理念。」
修格喃喃：「特斯拉·斯普林霍爾，那究竟是怎麼個演算法？」
泰拉：「你知道占卜的原理是什麼？」
修格：「占卜原理？從秩序之理的諸多未來分支中，篩選最可能出現的一個未來分支。」
泰拉：「確實，但有占卜，自然就有反占卜的手段，比如你們演員，所以無論占卜也好，占星也罷，多少會有這樣那樣的不清晰，朦朧的感覺。」
修格：「不錯。」
泰拉：「但特斯拉的差分機不同，他的理念是，收集儘可能多的情報信息，然後以此為基礎，以未來演進公式進行計算，而這種計算，並不涉及到神秘學，也就無所謂反占卜了。」
修格：「未來演進公式？這世界上還有這種東西？」
泰拉：「初聽時我也和你一樣，覺得很荒謬，未來演進公式，怎麼想都想像不出來會是怎麼樣的？」
修格：「不對吧，既然有這種能夠演算未來的差分機，鍊金議會僅僅統治了三百年，就分崩離析了？」
泰拉：「未來演進公式自然也有其弊端，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情報信息的收集，如果能收集到這個世界上百分百的情報，樹形圖演算出的未來，自然是百分百正確的。但是……」
修格：「我懂了，情報信息缺失的越多，未來的演進正確率就越低。」
泰拉：「還有一個原因，樹形圖演算的未來不能離當下時間太遠，離現在越遠，謬誤差距就越大。傳聞鍊金時代270年，樹形圖演算出鍊金議會末日的正確率達到80%以上，可惜，那時候就算百分百正確率，鍊金議會已經積重難返，不可能再延續國運了。」
修格：「如果我猜的沒錯，真正意義上事無巨細的演算，應該不存在，樹形圖至多是從宏觀上演算出大事件。」
泰拉：「對，是有這麼個說法，不過這一點在樹形圖差分機的大本營似乎不成立，如果你以後去薩廷，可得小心點，保不齊就上了保密局的未來演算報告。」
修格心中一凜，竟然還有這個說法：「所以，卡富特翁能快速崛起，樹形圖差分機有一大部分的功勞？」
泰拉頷首：「是的，至少不少人是這麼認為的，事實究竟如何，大概只有保密局知道了吧。所以，建國以來，很多人都覬覦保密局的未來演進公式，想要復刻出樹形圖差分機。傳聞在薩廷數次針對樹形圖的行動，都被保密局提前埋伏，讓那些圖謀不軌的人損失慘重。」
修格若有所思：「薩廷作為卡富特翁首府，其掌控力是首屈一指的，在情報獲得力度上，自然也是最全面的，演算出對樹形圖的圖謀，順理成章。不過，蛇母的事件，還有地下遺蹟事件，你覺得樹形圖能演算出多少？」
泰拉搖了搖頭：「涉及到邪神，哪怕是被扒了大半秘密的邪神，有些事也是演算不了的，這一點我不敢肯定演算正確率有多高，但有一點是能肯定的，蛇母的未來演算報告，應該早在很久前就擺在了保密局那位獨眼龍的辦公桌上了。」
修格：「居然早就注意到了嗎？不過從現在失控的事態來看，樹形圖演算的正確率並不高。」
泰拉聳了聳肩：「或許吧。」
一時間二人默然，良久，修格道：「薩克人，可惜了。」
泰拉嗤道：「你倒是很有同情心嘛。」
修格：「是個普通人都這麼想，薩克人才是這片土地原本的主人，你看現在還能看到薩克人嗎，都被那些政客殺絕了。」
泰拉：「你……」
說到這，泰拉突然見到不遠處，一道幽靈般的身影輕靈的走進叢林裡。
「你的人？」
「嗯，」泰拉頷首：「看看他後面有沒有人跟蹤？」
「你倒是謹慎。」
修格道了一句，不過現在靈界劇場籠罩在特洛菲莊園之上，除了某些地方，其他的一目了然。但為了不在泰拉面前暴露自己的底細，他等了一會兒後才回答道：「就他一個人，沒跟蹤。」
泰拉暗吁了口氣，從隱蔽之處走出，迎了過去。
「泰拉，你真的沒死，得到你的傳信，我還以為在做夢。」
來人說著話時，已經忍不住撲上來要抱住泰拉哭了。
站在泰拉肩膀上的風鳥傀儡看去，這就是個正太血族，各方面都是個半大小孩的模樣，身高只到泰拉一半，一張小臉蛋透露著稚嫩與天真。現在竟然還有這種血族，修格像是在看奇觀一般。
「德古拉，你還像個小孩子一樣，什麼時候能夠長大。」
泰拉抱著德古拉，搖頭道。
「我本來就是小孩子嘛。」
兩「姐弟」溫存片刻後，修格看出這個叫德古拉的小正太還有許多疑惑想要詢問，但泰拉沒給德古拉機會：「現在時間緊迫，我的事，等這件事過了以後，我再和你詳細說。」
德古拉點了點頭：「跟我來，現在莊園裡的警戒措施都開啟了，你一定要緊跟著我。」
莊園外圍的隱匿性法陣很容易通過，即便沒有小正太德古拉，泰拉閉著眼也能過去。
過了外圍的隱匿法陣，進入莊園內部後，兩人就小心多了，德古拉領著戴著兜帽披風籠罩在陰影中的泰拉，若無其事的混進了莊園之中，風鳥傀儡則隱匿了起來。
特洛菲莊園中最大一關，是檢測血族的結界，非血族一旦進入，等於告訴莊園裡的血族，自己不是血族，而這一點對泰拉並不起作用。其他的警戒陷阱，泰拉跟在德古拉身後，自然不會遇到。除了有限的幾個血族上來好奇泰拉是誰，都被德古拉打發了，一切都順風順水。
回到德古拉自己的房間後，德古拉頓時松垮起來，大口大口喘息，「還好還好，差點就緊張死過去。」
作為新生只有五六年的小蝙蝠，德古拉在特洛菲莊園就是個小透明，灰鐵級，上位血族在把他轉化為血族後不久就死了，到處被其他血族欺負，唯有泰拉在時，庇護了他，泰拉究竟出於什麼目的，不好說。
而等到泰拉的死訊傳來後，失去庇護的德古拉再次回到了從前的窘境，眼下住的房間，只十平米不到，狹窄簡陋，而其中一半，竟被滿滿當當的塞滿了各種鍊金知識與稿紙。
「德古拉，你還是這麼喜歡鍊金。」泰拉拿起一張她看不太懂，滿是演算的鍊金手稿，感嘆道。
德古拉撓了撓頭：「興趣，興趣。」
「你這位血族小男朋友，在魔藥鍊金上很有天份，很有想法。」
修格突兀的聲音在泰拉耳邊響起，泰拉愣了愣，心忖倒是對得起他簽訂契約的底氣，轉而想到修格的話，不由面色一黑：「什麼叫小男朋友，注意你的言辭。」
修格輕笑：「好好培養，以後就是一位魔藥學大師了。」
泰拉心裡微動，從修格的鍊金傀儡上，就能看出這幾年修格在傀儡鍊金學上的造詣，連他都認可的德古拉，似乎……確實值得培養。不由的，原本心裡制定好的計劃，她動了小小改動的心思。
「接下來什麼時候行動？」
修格是不知道泰拉的全部計劃的，他的職責，更多的是打手。
「等白天大部分血族都沉眠之後，我們再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