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秩序天使
「你知道維洛桑的大魔女是誰嗎？」
「不知道，不過我聽會長說過，這位大魔女應該隱藏在維洛桑的娛樂藝術行業，歌手，演員，作家，編劇，畫家，經紀人，娛樂公司老總等等，都有可能。據說魔女的誕生和蛇母有很大關係，所以魔女都非常擅長偽裝。」
「偽裝嗎？」修格想到奧羅拉，對這個觀點倒是頗為認同。魔女只有在最初階段會露出馬腳，就如血眼幫那樣，等到了一段時間後，想要在找到魔女，就是十倍百倍的困難級數了。
「開頭的兩個黃金強者你認識嗎？」
「我就知道一個，老托德，鍊金議會的瘋子鍊金術師，革新社的巨頭之一。」
「革新社巨頭之一嗎？意料之中。」修格點了點頭。
「至於那個法師，我猜應該是巫師高塔的可能性很大。」
「巫師高塔？！」巫師高塔他是知道的，但是：「巫師高塔的人怎麼和鍊金議會搞在一起？」
「有傳聞說革新社並不是二巨頭，而是三巨頭。」
「你的意思是，那個法師也是革新社的巨頭之一？」修格驚訝道。
華茲想要聳肩，卻失敗了：「誰知道呢。」
兩人說話間，倏然感覺通道之外，驟然流光褪去，化為了一真實的景象。
「我們，似乎是站在火山口了。」修格道，暗夜風眼閃爍，外面是傾斜的山體，以及更外的大片森林與迷霧。
華茲轉而看向後面，舒了口氣：「你可以把我放下了。」
「怎麼了？」
「我們應該是到了秩序之理的主幹，魔女時代了，這裡空間穩固，不會在崩塌了。」
修格聽到後向後望去，果然，通道在不遠處停止了崩塌。
「還要前進嗎？」修格問。
「進，當然前進，」華茲毫不猶豫道，放在平時，能夠進入秩序之理的主幹，魔女時代，他得樂瘋掉，但現在，有更好的選擇，哪怕這個選擇的風險會大千倍萬倍，他也要去，這就是考古學家，謹慎與大膽兼具，果決與深思同在。在路上，他就想好了一切。再有一點，很明顯，無論是蛇母，還是大魔女，老托德這些黃金強者，都志不在這裡，他也想去看看混亂層究竟有什麼秘密。
「既然這樣，繼續走吧。」
修格嘆了口氣，如果風鳥傀儡能帶著材料布置儀式就好了，這麼一來就能在這裡布置定位儀式了。
再次踏上通道路途，通道外的景象大變，各種不可名狀的怪物在通道外壁出現，扭曲，污染，污穢，畸變，混亂，世間任何能想像得到的畫面在這裡都能看到。
「不要看外面，靈界的混亂層更加混亂污穢，只是直視，就可能讓你瞬間失控畸變。」
華茲提醒道。
「我知道。」修格剛剛不小心看了一眼，哪怕是遠隔靈界表層，他的本體都受到了污染，原本分解消化了差不多的體內污染，再次回到的原來的水準。雖說有一部分被分解了，但剩下的大部分卻是比原來的污染還要頑固。連帶著，三頭風鳥傀儡亦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污染，體內的高能生命血液，已經帶上了絲絲黑色，傀儡的運轉有了一絲凝滯感。
「我帶著你走，咱們要儘快離開這裡。」
哪怕沒有注視外壁，眼觀鼻鼻觀心，修格都能感受到自身的污染在緩慢提升。
「好。」華茲沒有矯情，現在也不是矯情的時候。作為考古學家，團隊合作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兩頭風鳥傀儡抓住華茲雙肩，此刻修格通過干涉秘術，全力發動風鳥傀儡的風翼能力，風馳電掣的朝著通道前方飛去。
「是那頭狼。」
只見前方，一頭銀白巨狼四肢著地，一個縱躍間就是十數米的距離，長長的銀白狼毛隨風飄蕩，在狼毛末尾處，能看到有點點的黑色蔓延。顯然長時間的額處在通道之中，污染不可避免的產生了。
銀白巨狼前方五六米處，是化為一道血影的血族法比安，相比狼族的狂猛奔走法，法比安的速度輕靈若幽靈，在直線距離上，與銀白巨狼不相上下。
「那狼人是誰？」
「毒狼會會長凱撒·利恩，白銀級，維洛桑唯一拿得出手的狼人了。」
華茲作為地頭蛇，很清楚維洛桑的狼人的處境。
聽到後面傳來的振翅風聲，法比安與凱撒都沒有任何想要轉頭觀看的意思，現在的每一個轉動脖子的動作，都可能會加重自身的污染，好比華茲，現在就聰明的閉眼閉氣，最大限度的隔絕外界對自身的影響。
風鳥傀儡帶著華茲超越凱撒，超越法比安，法比安眼中殺意一閃，在見到華茲和三頭風鳥傀儡後，第一個念頭就是偷襲，不過這個想法剛剛生起，就被他按了下來，在這裡廝殺可不是個好主意，而且稍有耽擱，身後的凱撒最大的可能就是見機偷襲他。
又朝前飛了數分鐘，一道影影綽綽的影子在通道之中閃現。
「是陰影分身秘術。」
華茲出聲道。
「暗夜先生。」修格的精神波動傳出。
「騎士先生。」暗夜紳士亦以精神傳回。
「你可以藏在我的影子裡。」
「好。」
暗夜紳士沒有廢話，在風鳥傀儡飛行到與他並行的時候，身影一轉，遁入了風鳥傀儡的影子中。
加入了一人後，風鳥隊伍的速度沒有變慢，又不知多久，三人就見前方一匹冰霜戰馬，載著兩個美人在前面狂奔，絲絲縷縷的冰霧環繞在戰馬周圍，遮蔽住通道兩側的光影。
「布魯克小姐，戈德小姐。」華茲朝多米尼卡與澤尼婭打著招呼。
「喬波會長。」
「你們兩個，唉，怎麼就進來了呢？」華茲嘆氣道。
「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不進來才會後悔。」澤尼婭道：「喬波會長不也進來了嘛。」
「我不一樣，我是專業考古學家，冒險考古是我的人生，我的興趣，我的奮鬥目標，你們不一樣，你們還有大好人生，做個明星不是挺好嘛。」
「調管局對蛇母的目的有什麼猜測？」
修格突然插了進來。
聽到修格挑明對方兩個是調管局的人，華茲才意識到什麼，不再說話。
「沒有，蛇母的目的，可能只有那三個黃金強者才清楚。」坐在澤尼婭之後的多米尼卡回道。
「你們想過最後怎麼脫離混亂層？」
多米尼卡與澤尼婭沉默了。
「放心，屆時肯定會出現秩序天使，咱們通過他們離開就是。」華茲倒是已經想好了。
秩序天使？！
修格心裡冒出問號。
而他的疑問，多米尼卡先一步他問了出來：「秩序天使，我怎麼沒聽說過？」
「你們當然沒聽說過，一般職業者根本不可能知道，我估計就巫師高塔，大魔女宮，騎士圓桌，鍊金議會有秩序天使的存在記錄。」
嗯？！修格一驚，華茲竟然把騎士圓桌放在了和巫師高塔，大魔女宮和鍊金議會等同的位置。
難道……這三個組織和騎士圓桌類似，這個問題修格從前一直沒有聯想過，只以為這三個組織是正常的超凡組織。
「秩序天使，是由時序教會的狂熱信徒轉化而來的，其職責就是為了維護秩序之理的穩定，蛇母他們打開這個通道封印的時候，估計就驚動了秩序天使了，看著吧，等他們到了混亂層的秩序之理，可能還要打上一架。」華茲說道。
「竟然還有這種存在。」多米尼卡呢喃道。
「時序之主的時序教會雖然在現世聲名不顯，低調的很，但黃金級的高層都知道時序教會在秩序之理中的強勢，所有正神教會裡，時序教會當之無愧的排在第一。」
「難道那些秩序天使，還能敵得過蛇母？」多米尼卡不信道。
華茲搖了搖頭；「我也是道聽途說，據說秩序天使在秩序之理中是無敵的。」
「無敵？這個詞可不能亂用啊。」暗夜紳士道。
沒人見過秩序天使，也就沒人能回應暗夜紳士的話語。
「喬波會長，為什麼你說巫師高塔這四個組織，有關於秩序天使的記錄？」修格問道。
「我來解答吧，」暗夜紳士道：「秩序紀有四個時代，是以巫師，魔女，騎士和鍊金命名，而這四個時代，也在秩序之理的核心中留下傳承，最開始的時候，這些組織也曾幫助時序教會，維護過秩序之理，當然，是在他們各自的時代里，不過到了後面，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維護秩序之理這個職責，被這四個組織有意無意的遺忘了。據我所知，除了巫師高塔還在有限的維護秩序之理前22000年的秩序外，大魔女宮，鍊金議會都是各自為政的局面，已經沒人在乎秩序之理了，至於騎士圓桌，很久沒有聽聞過他們的消息了，可能已經失傳了吧。」
維護秩序之理？！
修格大吃一驚，他難以想像騎士圓桌還有這麼輝煌的過去，現在再想想騎士圓桌小貓三兩隻的局面，前後對比太明顯了。再想到他當初在騎士圓桌中得到的信息，需要集齊八名大騎士，圓桌會議才會完全激發，很顯然，維護秩序之理的信息，應該就在這次的騎士圓桌的激發里了。
平復心緒，轉念想到暗夜紳士對巫師高塔似乎頗多了解，連是否在維護秩序之理都一清二楚，難道……
「你是巫師高塔的一席？」華茲直接問了出來。
「最末的十二席位。」暗夜紳士平靜的承認：「我的巫師高塔的身份，不少人都有猜測。」
「最末一席也是巫師高塔啊，」華茲搖了搖頭：「聽說巫師高塔以知識為席位評判，而不是實力。」
「是的，」暗夜紳士承認道：「巫師高塔就有一人以白銀級高居第二席。」
暗夜紳士的一句話，瞬間讓修格判斷出巫師高塔至少有兩個黃金級強者。
幾人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澤尼婭突然開口道：「前面就是出口了，都準備好。」
修格凝目望去，果然前面出現了隱隱白光。
這一點距離，對風馳電掣的幾人來說，並不慢，僅僅三分多鐘，白光越來越大。
咚！嗡！
劇烈的宛如十二級的風暴透過光亮，瞬間轟進了通道內。
「不好！」
澤尼婭手中長劍一揮，一層層冰霜護盾把前面的通道覆蓋住，隨即嘭嘭嘭，狂暴的風暴摧枯拉朽的摧毀了通道內的冰霜護盾，好在通道的狹小令吹進來的風減弱了不少。
多米尼卡緊隨其後，能量護盾脫手而出，抵擋下已經減弱了不少的風暴，修格操控三頭風鳥傀儡，六道風翼劃出風刀的樣子，抵消了部分風刃。
暗夜紳士從陰影中遁出，一道陰影帷幕無聲間出現，呲呲呲！
大量的風刃沖入帷幕，旋即消失不見。
華茲沒有出手，因為暗夜紳士最後搞定了所有。
吁！
「這什麼情況？」華茲摸不著頭腦。
「總之，先出通道吧。」
未久，幾人衝出通道，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遠方高山之上，小小的藍白身影上一雙遮天的羽翼。
天使？！
看到這一幕，修格的第一反應就是華茲剛剛說的天使，而現在的天使不遠處，赫然正是蛇母【琺耶頌德菈】。
修格只敢用餘光略略瞟了一眼蛇母后，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天使之上，仔細觀察，修格又有了別的發現，那天使中性面容，面無表情，手中一柄有著羽翼劍格的藍白大劍，身上則是破破爛爛，左臂缺失了大半，右腿連著盆骨也沒了，連最靚麗的羽翼，亦是殘破不堪。
但這些都低不了，天使的身體在緩慢而堅定的恢復，單單他觀察的這片刻功夫，天使的左臂已經恢復了一半，盆骨已經完全恢復，羽翼上本是禿嚕的毛又長了出來。
「喬波會長，你說秩序天使無敵，還真有這個可能。」
如此復生能力，而且是在蛇母攻擊下的復生能力，說一句無敵似乎並不為過。
這怎麼打？哪怕現在蛇母壓著對方打，能堅持到幾時？
「快看那裡。」
澤尼婭喊道。
「不知道，不過我聽會長說過，這位大魔女應該隱藏在維洛桑的娛樂藝術行業，歌手，演員，作家，編劇，畫家，經紀人，娛樂公司老總等等，都有可能。據說魔女的誕生和蛇母有很大關係，所以魔女都非常擅長偽裝。」
「偽裝嗎？」修格想到奧羅拉，對這個觀點倒是頗為認同。魔女只有在最初階段會露出馬腳，就如血眼幫那樣，等到了一段時間後，想要在找到魔女，就是十倍百倍的困難級數了。
「開頭的兩個黃金強者你認識嗎？」
「我就知道一個，老托德，鍊金議會的瘋子鍊金術師，革新社的巨頭之一。」
「革新社巨頭之一嗎？意料之中。」修格點了點頭。
「至於那個法師，我猜應該是巫師高塔的可能性很大。」
「巫師高塔？！」巫師高塔他是知道的，但是：「巫師高塔的人怎麼和鍊金議會搞在一起？」
「有傳聞說革新社並不是二巨頭，而是三巨頭。」
「你的意思是，那個法師也是革新社的巨頭之一？」修格驚訝道。
華茲想要聳肩，卻失敗了：「誰知道呢。」
兩人說話間，倏然感覺通道之外，驟然流光褪去，化為了一真實的景象。
「我們，似乎是站在火山口了。」修格道，暗夜風眼閃爍，外面是傾斜的山體，以及更外的大片森林與迷霧。
華茲轉而看向後面，舒了口氣：「你可以把我放下了。」
「怎麼了？」
「我們應該是到了秩序之理的主幹，魔女時代了，這裡空間穩固，不會在崩塌了。」
修格聽到後向後望去，果然，通道在不遠處停止了崩塌。
「還要前進嗎？」修格問。
「進，當然前進，」華茲毫不猶豫道，放在平時，能夠進入秩序之理的主幹，魔女時代，他得樂瘋掉，但現在，有更好的選擇，哪怕這個選擇的風險會大千倍萬倍，他也要去，這就是考古學家，謹慎與大膽兼具，果決與深思同在。在路上，他就想好了一切。再有一點，很明顯，無論是蛇母，還是大魔女，老托德這些黃金強者，都志不在這裡，他也想去看看混亂層究竟有什麼秘密。
「既然這樣，繼續走吧。」
修格嘆了口氣，如果風鳥傀儡能帶著材料布置儀式就好了，這麼一來就能在這裡布置定位儀式了。
再次踏上通道路途，通道外的景象大變，各種不可名狀的怪物在通道外壁出現，扭曲，污染，污穢，畸變，混亂，世間任何能想像得到的畫面在這裡都能看到。
「不要看外面，靈界的混亂層更加混亂污穢，只是直視，就可能讓你瞬間失控畸變。」
華茲提醒道。
「我知道。」修格剛剛不小心看了一眼，哪怕是遠隔靈界表層，他的本體都受到了污染，原本分解消化了差不多的體內污染，再次回到的原來的水準。雖說有一部分被分解了，但剩下的大部分卻是比原來的污染還要頑固。連帶著，三頭風鳥傀儡亦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污染，體內的高能生命血液，已經帶上了絲絲黑色，傀儡的運轉有了一絲凝滯感。
「我帶著你走，咱們要儘快離開這裡。」
哪怕沒有注視外壁，眼觀鼻鼻觀心，修格都能感受到自身的污染在緩慢提升。
「好。」華茲沒有矯情，現在也不是矯情的時候。作為考古學家，團隊合作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兩頭風鳥傀儡抓住華茲雙肩，此刻修格通過干涉秘術，全力發動風鳥傀儡的風翼能力，風馳電掣的朝著通道前方飛去。
「是那頭狼。」
只見前方，一頭銀白巨狼四肢著地，一個縱躍間就是十數米的距離，長長的銀白狼毛隨風飄蕩，在狼毛末尾處，能看到有點點的黑色蔓延。顯然長時間的額處在通道之中，污染不可避免的產生了。
銀白巨狼前方五六米處，是化為一道血影的血族法比安，相比狼族的狂猛奔走法，法比安的速度輕靈若幽靈，在直線距離上，與銀白巨狼不相上下。
「那狼人是誰？」
「毒狼會會長凱撒·利恩，白銀級，維洛桑唯一拿得出手的狼人了。」
華茲作為地頭蛇，很清楚維洛桑的狼人的處境。
聽到後面傳來的振翅風聲，法比安與凱撒都沒有任何想要轉頭觀看的意思，現在的每一個轉動脖子的動作，都可能會加重自身的污染，好比華茲，現在就聰明的閉眼閉氣，最大限度的隔絕外界對自身的影響。
風鳥傀儡帶著華茲超越凱撒，超越法比安，法比安眼中殺意一閃，在見到華茲和三頭風鳥傀儡後，第一個念頭就是偷襲，不過這個想法剛剛生起，就被他按了下來，在這裡廝殺可不是個好主意，而且稍有耽擱，身後的凱撒最大的可能就是見機偷襲他。
又朝前飛了數分鐘，一道影影綽綽的影子在通道之中閃現。
「是陰影分身秘術。」
華茲出聲道。
「暗夜先生。」修格的精神波動傳出。
「騎士先生。」暗夜紳士亦以精神傳回。
「你可以藏在我的影子裡。」
「好。」
暗夜紳士沒有廢話，在風鳥傀儡飛行到與他並行的時候，身影一轉，遁入了風鳥傀儡的影子中。
加入了一人後，風鳥隊伍的速度沒有變慢，又不知多久，三人就見前方一匹冰霜戰馬，載著兩個美人在前面狂奔，絲絲縷縷的冰霧環繞在戰馬周圍，遮蔽住通道兩側的光影。
「布魯克小姐，戈德小姐。」華茲朝多米尼卡與澤尼婭打著招呼。
「喬波會長。」
「你們兩個，唉，怎麼就進來了呢？」華茲嘆氣道。
「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不進來才會後悔。」澤尼婭道：「喬波會長不也進來了嘛。」
「我不一樣，我是專業考古學家，冒險考古是我的人生，我的興趣，我的奮鬥目標，你們不一樣，你們還有大好人生，做個明星不是挺好嘛。」
「調管局對蛇母的目的有什麼猜測？」
修格突然插了進來。
聽到修格挑明對方兩個是調管局的人，華茲才意識到什麼，不再說話。
「沒有，蛇母的目的，可能只有那三個黃金強者才清楚。」坐在澤尼婭之後的多米尼卡回道。
「你們想過最後怎麼脫離混亂層？」
多米尼卡與澤尼婭沉默了。
「放心，屆時肯定會出現秩序天使，咱們通過他們離開就是。」華茲倒是已經想好了。
秩序天使？！
修格心裡冒出問號。
而他的疑問，多米尼卡先一步他問了出來：「秩序天使，我怎麼沒聽說過？」
「你們當然沒聽說過，一般職業者根本不可能知道，我估計就巫師高塔，大魔女宮，騎士圓桌，鍊金議會有秩序天使的存在記錄。」
嗯？！修格一驚，華茲竟然把騎士圓桌放在了和巫師高塔，大魔女宮和鍊金議會等同的位置。
難道……這三個組織和騎士圓桌類似，這個問題修格從前一直沒有聯想過，只以為這三個組織是正常的超凡組織。
「秩序天使，是由時序教會的狂熱信徒轉化而來的，其職責就是為了維護秩序之理的穩定，蛇母他們打開這個通道封印的時候，估計就驚動了秩序天使了，看著吧，等他們到了混亂層的秩序之理，可能還要打上一架。」華茲說道。
「竟然還有這種存在。」多米尼卡呢喃道。
「時序之主的時序教會雖然在現世聲名不顯，低調的很，但黃金級的高層都知道時序教會在秩序之理中的強勢，所有正神教會裡，時序教會當之無愧的排在第一。」
「難道那些秩序天使，還能敵得過蛇母？」多米尼卡不信道。
華茲搖了搖頭；「我也是道聽途說，據說秩序天使在秩序之理中是無敵的。」
「無敵？這個詞可不能亂用啊。」暗夜紳士道。
沒人見過秩序天使，也就沒人能回應暗夜紳士的話語。
「喬波會長，為什麼你說巫師高塔這四個組織，有關於秩序天使的記錄？」修格問道。
「我來解答吧，」暗夜紳士道：「秩序紀有四個時代，是以巫師，魔女，騎士和鍊金命名，而這四個時代，也在秩序之理的核心中留下傳承，最開始的時候，這些組織也曾幫助時序教會，維護過秩序之理，當然，是在他們各自的時代里，不過到了後面，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維護秩序之理這個職責，被這四個組織有意無意的遺忘了。據我所知，除了巫師高塔還在有限的維護秩序之理前22000年的秩序外，大魔女宮，鍊金議會都是各自為政的局面，已經沒人在乎秩序之理了，至於騎士圓桌，很久沒有聽聞過他們的消息了，可能已經失傳了吧。」
維護秩序之理？！
修格大吃一驚，他難以想像騎士圓桌還有這麼輝煌的過去，現在再想想騎士圓桌小貓三兩隻的局面，前後對比太明顯了。再想到他當初在騎士圓桌中得到的信息，需要集齊八名大騎士，圓桌會議才會完全激發，很顯然，維護秩序之理的信息，應該就在這次的騎士圓桌的激發里了。
平復心緒，轉念想到暗夜紳士對巫師高塔似乎頗多了解，連是否在維護秩序之理都一清二楚，難道……
「你是巫師高塔的一席？」華茲直接問了出來。
「最末的十二席位。」暗夜紳士平靜的承認：「我的巫師高塔的身份，不少人都有猜測。」
「最末一席也是巫師高塔啊，」華茲搖了搖頭：「聽說巫師高塔以知識為席位評判，而不是實力。」
「是的，」暗夜紳士承認道：「巫師高塔就有一人以白銀級高居第二席。」
暗夜紳士的一句話，瞬間讓修格判斷出巫師高塔至少有兩個黃金級強者。
幾人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澤尼婭突然開口道：「前面就是出口了，都準備好。」
修格凝目望去，果然前面出現了隱隱白光。
這一點距離，對風馳電掣的幾人來說，並不慢，僅僅三分多鐘，白光越來越大。
咚！嗡！
劇烈的宛如十二級的風暴透過光亮，瞬間轟進了通道內。
「不好！」
澤尼婭手中長劍一揮，一層層冰霜護盾把前面的通道覆蓋住，隨即嘭嘭嘭，狂暴的風暴摧枯拉朽的摧毀了通道內的冰霜護盾，好在通道的狹小令吹進來的風減弱了不少。
多米尼卡緊隨其後，能量護盾脫手而出，抵擋下已經減弱了不少的風暴，修格操控三頭風鳥傀儡，六道風翼劃出風刀的樣子，抵消了部分風刃。
暗夜紳士從陰影中遁出，一道陰影帷幕無聲間出現，呲呲呲！
大量的風刃沖入帷幕，旋即消失不見。
華茲沒有出手，因為暗夜紳士最後搞定了所有。
吁！
「這什麼情況？」華茲摸不著頭腦。
「總之，先出通道吧。」
未久，幾人衝出通道，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遠方高山之上，小小的藍白身影上一雙遮天的羽翼。
天使？！
看到這一幕，修格的第一反應就是華茲剛剛說的天使，而現在的天使不遠處，赫然正是蛇母【琺耶頌德菈】。
修格只敢用餘光略略瞟了一眼蛇母后，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天使之上，仔細觀察，修格又有了別的發現，那天使中性面容，面無表情，手中一柄有著羽翼劍格的藍白大劍，身上則是破破爛爛，左臂缺失了大半，右腿連著盆骨也沒了，連最靚麗的羽翼，亦是殘破不堪。
但這些都低不了，天使的身體在緩慢而堅定的恢復，單單他觀察的這片刻功夫，天使的左臂已經恢復了一半，盆骨已經完全恢復，羽翼上本是禿嚕的毛又長了出來。
「喬波會長，你說秩序天使無敵，還真有這個可能。」
如此復生能力，而且是在蛇母攻擊下的復生能力，說一句無敵似乎並不為過。
這怎麼打？哪怕現在蛇母壓著對方打，能堅持到幾時？
「快看那裡。」
澤尼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