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詭變魔女
奧羅拉的甦醒並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
「老師？！」
奧羅拉臉色迷濛，她當下的思維，還停留在十幾天前躺在床上睡覺那會兒。
並沒有長時間不說話帶來的沙啞聲，聲音清脆富有彈性，很好的匹配了奧羅拉身上的野性魅力。
「身體感覺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到什麼異樣？」
「很好，沒什麼異樣。」奧羅拉疑惑道，但還是回答了所羅門的問題。
「你先休息一會兒，我想等會兒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談談？談什麼？」
奧羅拉歪著頭，疑惑看向所羅門。
「談很多，談你為什麼在這裡，談你的所謂的父親，談你遭遇到的一切。」
「哦！」依舊不善言辭，依舊是原來在別墅時的樣子，甚至所羅門看得出奧羅拉對自己怎麼來到這裡的，也不關心。這令所羅門哭笑不得，但至少他無需費心面對正常人甦醒過來後受到的刺激。
等到奧羅拉自己洗漱後，穿著所羅門為她準備的衣服，坐在大廳沙發上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
「扎卡里不是你的父親。」
所羅門開局王炸，但得到的卻是奧羅拉淡淡的回應：「哦，我知道。」
「知道就好辦了。」
所羅門接著把那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詳細說明。
「所以，你在繼承了支柱源質碎片後，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有。」奧羅拉點頭道：「我就職了一個叫做詭變魔女的職業，還有一大堆的關於詭變魔女的知識。」
「詭變魔女？魔女血脈？魔女時代？」所羅門深深的看了奧羅拉一眼。
「是的，我腦袋裡的知識告訴我，我的職業來自魔女時代，覺醒的是魔女血脈。」奧羅拉以為所羅門在向他提問，回應道。
「詭變魔女，有什麼能力？」
所羅門好奇道。
旋即，所羅門就見奧羅拉的面部變幻，數秒內換了數張面孔：「這是我的基礎能力，變形秘術。」
所羅門看得出，奧羅拉的秘術能力並不是幻術，而是身體肌肉的變形，不過普通的肌肉變形，通過特殊的觀察秘術是可以看出肌肉的不協調感的，但奧羅拉的肌肉變形，太協調了，完全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怎麼提升能力？」
「選擇七種灰鐵級靈界生物的血脈精粹，注射，消化，融合，並開發這些靈界生物血脈中的能力後，就可以晉升為黃銅級的詭變魔女。黃銅級，白銀級也是類似的操作，只是靈界生物的等級得到相應的提升。」
「居然還有這種詭異的升級模式。」所羅門摩挲著下巴，其中不同靈界生物的血脈，七種不同的組合，可以組合成千變萬化的詭變魔女能力。
「血脈精粹的事，你先別急，我會為你詳細規劃的。現在是最後一件事，你今後要怎麼辦？」
「難道不是跟著老師嗎？」奧羅拉歪著頭看向所羅門，帶著奇怪的語氣，理所當然的問道。
「好吧，算我沒問。」所羅門嘆了口氣：「不過你原來的面目，不能使用了，恰好你能變形，選擇一個普通點的面容吧，今後，你就是我的養女，奧羅拉·彌迦。」
「好的，父親。」
你投入角色的速度可夠快的。
所羅門無奈一笑，他最關心的問題，到最後輕易就解決了。
認下奧羅拉為養女後，修格發現自己的時間越發不夠用了，在詳細的了解了奧羅拉的情況後，修格發現奧羅拉什麼都不會，就像是剛剛從深山老林里拉出來的野孩子，不識字，沒有日常的常識，他都需要一一教導。
晚上，修格要回老巢，愛德華研究人形傀儡的進度越發快了起來。而且他還抽出寶貴的時間，為奧羅拉精心的策劃了五套血脈精粹進階計劃。
「你來自己選吧，四套血脈精粹，一套是法師血脈，從灰鐵到黃金，七條血脈線路都是挖掘血脈法術；一套精靈血脈，有三個方向，召喚，自然，弓箭手，一套龍血路線，從灰鐵級的亞龍到黃金級的純血龍，七條路線包含近戰遠程法術等等，一套野性血脈路線，收集各類靈界生物的能力，生存能力最強。」
所羅門詳細介紹道。
「我的建議是野性血脈，與你的野性氣質最配。」
「龍血。」
在翻到龍血路線的二十八張圖畫後，奧羅拉沒有再翻過去，眼神堅定的選擇了龍血路線。
「確定？」
「確定。」奧羅拉第一次反駁所羅門的觀點，所羅門倒是很高興。
「那好，灰鐵級的七種亞龍血精粹我會為你備齊的，再有，騎士劍架不要荒廢，繼續練，這能讓你更好的掌控，挖掘身體裡的血脈。等你的八個劍架合一，我教你騎士劍術。」
「好。」
暫時搞定了奧羅拉的事情，修格回到老巢，這幾天愛德華已經把觀想術拆解為觀想儀式，並刻畫好了儀式，就等著修格實驗。
坐在複雜的觀想儀式的中央，修格卸下所有角色卡，隨著靈性的注入，在儀式作用下，修格頓時覺得自己的精神處於一種非常靈活可塑的狀態。
念動間，騎士所羅門的整體形象在他的精神勾勒下，慢慢被觀想出來。
一開始很鬆散，及至之後，在一遍遍的精神勾勒下，所羅門的形象漸漸穩固下來。
半個小時後，修格停止了觀想，搖了搖頭：「沒有用，我的設想不對。」
修格切換為愛德華，戴上精神感應器，與慧心相連，其他運轉的項目暫時停止，全力推演觀想儀式。
一條條的設想被否定，一條條的新設想又再次被提出，驗證，再次否定。
好半晌，愛德華喃喃的摘下了精神感應器；「觀想角色卡的形象是錯誤的，他們只是我的表象而已，真正應該觀想的，是角色卡的核心驅動，貪婪，暴食，暴怒，傲慢，色yu，這是角色卡的源動力，是角色卡的本質。」
「那麼怎麼觀想這種抽象的事物呢？」
「符紋，代表這五個抽象狀態的符紋。」
愛德華自問自答：「先把璀骨符紋升級一下，然後組合出這五個抽象符紋，觀想這些符紋，就等於觀想了我的角色卡。」
說做就做，愛德華的大量知識積累，給了璀骨符紋極大的進化空間，搗鼓了三個晚上，愛德華把璀骨符紋一枚符文的意象拔高到了120意象。隨著璀骨符紋的意象拔高，愛德華所有的儀式，鍊金體系，都會產生連鎖反應，得到極大的簡化。
暫且不提後續的調整，愛德華僅以三枚璀骨符紋，就勾勒出了貪婪，暴食，暴怒，傲慢，色yu，五枚符紋。
再次坐回觀想儀式，這一次觀想暴怒符紋，卻給了修格不一樣的感官，精神體中，隨著暴怒符紋被觀想出來，圍繞在精神體外的六張角色卡中，騎士所羅門的角色卡倏然化為一團光暈，投入到精神體上方被觀想出來的暴怒符紋中，原本虛幻不定，隨時可能消散的暴怒符紋，在騎士所羅門角色卡的穩固下，兩者逐漸融為一體。
精神體中，代表著暴怒的靈性特質泛起波瀾，在光暈的引導下大量的暴怒特質被光暈汲取，虛幻人格層層暴漲，灰鐵巔峰，黃銅級，黃銅巔峰，源源不斷的暴怒靈性特質被光暈汲取。
良久，一張背面繪滿了符紋的騎士角色卡再次出現。仔細看去，角色卡背面的符紋，是以一個已經改頭換面的璀骨暴怒符紋為核心，圍繞五條複雜的符紋環，代表著騎士的五個職業秘術。
更讓修格欣喜的是，角色卡與精神體之間，建立起了一條穩固的靈性鏈條，一點一滴的關於暴怒特質的靈性被汲取到角色卡深處，被核心的暴怒符紋消化，之後，暴怒符紋在靈性特質的蘊養下，緩慢成長。
修格直感覺自己的心頭一輕，感覺萬事萬物都不能讓自己發怒。不，更確切的說，所有的怒火都化為靈性特質，成為了騎士角色卡的養分，等待著未來某一天，在騎士身上爆發。
「我這算是，開發了一個【演員】秘術？」
修格面色古怪，拉出修格角色卡看，發現並沒有多出來的秘術。
但好處，卻是實實在在的。
修格還不放心，切換回愛德華，聯通慧心，再次對觀想方法，以及身上的意象進行推演，在確認了沒有修練隱患後，才放下心來。
之後，修格觀想貪婪符紋，基德角色卡的虛幻人格轉瞬間突破灰鐵來到黃銅級，未過多久就來到了黃銅級巔峰。與暴怒騎士角色卡相同，貪婪的寶藏魔獵角色卡構建了穩定的汲取貪婪靈性特質的鏈條。
暴食，傲慢，色yu，代表這三個的三張角色卡在精神體中，亦構建出了三條鏈條。
嶄新的精神體空間中，唯有編劇角色卡，被擠到了最外圍。五張常駐角色卡，著把精神體團團包圍起來，內里是大量代表秘術的符紋環。
修格感覺自己的精神，思緒前所未有的敏捷，靈性之中五種特質的離去，令他的靈性純淨秩序了不少，無論是靈性的運轉效率，速度，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他甚至能短時間內有限度的分心，讓各自的虛幻人格操控角色卡。
坐在觀想儀式中央，修格思考這一個問題，該不該固化最後的編劇角色卡。
最後他還是決定，在黃銅級最後的最後，再固化編劇角色卡亦是不遲。
觀想儀式給了修格驚喜，而人形傀儡的研究也有了新的進展。
地下室的最深處，一具不到兩米多高的金屬骨架，內部是精密的齒輪結構，中央是小型化的蒸汽機芯，大量的高能生命血脈，通過特殊處理的軟管，遍布金屬骨架全身。在沒有研製出生物金屬前，愛德華只能用這種方式，利用這種以生命之石研製出來的高能神秘血液。其內蘊的強大能量，能夠替代煤素，為蒸汽機芯提供強大的動力源。
整個金屬骨架，內部構造，都是參考【機巧女僕】改進而來。
作為工程師的溫莉，在煉製機械傀儡期間，給予了愛德華不少幫助。
機械傀儡的大框架，愛德華已經完成，之後就是外部的皮膚，這一點相對而言簡單不少，在眼下的大環境下，修格迫切想要製作一個所羅門的傀儡，代替他去學校上課，讓他的時間解放出來。
三天後，一具與所羅門體貌一模一樣的機械傀儡完成，臉上的微表情，動作的精細度，幾乎都與普通人類似，如果不是相熟的人的話，根本看不出機械傀儡的破綻。而在學校里，即便是最相熟的昆娜，也僅僅見過幾次面而已。所以，學校里沒人能看出機械傀儡的破綻。
時間轉眼來到三月，修格以靈界劇場操縱所羅門機械傀儡去上課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數天。
劍術教習的事沒什麼好說的，按部就班的教，按部就班的學，在有了第一堂的教訓後，誰都不敢在所羅門的課上炸刺，學什麼教什麼，比其他所有的課都要用心。
還有那個第一堂課就跟所羅門對著幹的桀驁學生，在第三堂的時候，終於沒敢在所羅門面前炸刺了，老老實實的跟著學習了騎士禮儀。
這位桀驁的學生，也是所羅門唯一記住的名字，雷爾夫·萊頓。
在堅持了兩節課的教學後，在第三節課，雷爾夫找上了所羅門。
「你想和我學習劍術？」
「是的，請教我真正的劍術。」雷爾夫行了個標準的騎士禮儀。
「至少你課後的練習，很到位。」所羅門回禮：「但你不就在學了嗎，一整年的時間，你自然會學到我教的劍術。」
「不，我的意思是，我想做您真正的學生，跟著您學習劍術。」
「哦哦哦，雷爾夫，我可不收學徒，你在課堂上學的劍術，足夠你後半生用的了。」
所羅門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古老的騎士時代，確實有收騎士學徒的風氣，而騎士學徒與職業騎士之間的關係，可比一般的親人之間的聯繫還要緊密。況且，到了當代，傳習騎士風俗，僅僅只有在少數家族貴族之中流行，普通的騎士可不興這套。
更何況，對所羅門來說，收騎士學徒，是件真正的麻煩事，他現在可沒那麼多時間教徒弟。
「老師？！」
奧羅拉臉色迷濛，她當下的思維，還停留在十幾天前躺在床上睡覺那會兒。
並沒有長時間不說話帶來的沙啞聲，聲音清脆富有彈性，很好的匹配了奧羅拉身上的野性魅力。
「身體感覺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到什麼異樣？」
「很好，沒什麼異樣。」奧羅拉疑惑道，但還是回答了所羅門的問題。
「你先休息一會兒，我想等會兒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談談？談什麼？」
奧羅拉歪著頭，疑惑看向所羅門。
「談很多，談你為什麼在這裡，談你的所謂的父親，談你遭遇到的一切。」
「哦！」依舊不善言辭，依舊是原來在別墅時的樣子，甚至所羅門看得出奧羅拉對自己怎麼來到這裡的，也不關心。這令所羅門哭笑不得，但至少他無需費心面對正常人甦醒過來後受到的刺激。
等到奧羅拉自己洗漱後，穿著所羅門為她準備的衣服，坐在大廳沙發上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
「扎卡里不是你的父親。」
所羅門開局王炸，但得到的卻是奧羅拉淡淡的回應：「哦，我知道。」
「知道就好辦了。」
所羅門接著把那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詳細說明。
「所以，你在繼承了支柱源質碎片後，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有。」奧羅拉點頭道：「我就職了一個叫做詭變魔女的職業，還有一大堆的關於詭變魔女的知識。」
「詭變魔女？魔女血脈？魔女時代？」所羅門深深的看了奧羅拉一眼。
「是的，我腦袋裡的知識告訴我，我的職業來自魔女時代，覺醒的是魔女血脈。」奧羅拉以為所羅門在向他提問，回應道。
「詭變魔女，有什麼能力？」
所羅門好奇道。
旋即，所羅門就見奧羅拉的面部變幻，數秒內換了數張面孔：「這是我的基礎能力，變形秘術。」
所羅門看得出，奧羅拉的秘術能力並不是幻術，而是身體肌肉的變形，不過普通的肌肉變形，通過特殊的觀察秘術是可以看出肌肉的不協調感的，但奧羅拉的肌肉變形，太協調了，完全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怎麼提升能力？」
「選擇七種灰鐵級靈界生物的血脈精粹，注射，消化，融合，並開發這些靈界生物血脈中的能力後，就可以晉升為黃銅級的詭變魔女。黃銅級，白銀級也是類似的操作，只是靈界生物的等級得到相應的提升。」
「居然還有這種詭異的升級模式。」所羅門摩挲著下巴，其中不同靈界生物的血脈，七種不同的組合，可以組合成千變萬化的詭變魔女能力。
「血脈精粹的事，你先別急，我會為你詳細規劃的。現在是最後一件事，你今後要怎麼辦？」
「難道不是跟著老師嗎？」奧羅拉歪著頭看向所羅門，帶著奇怪的語氣，理所當然的問道。
「好吧，算我沒問。」所羅門嘆了口氣：「不過你原來的面目，不能使用了，恰好你能變形，選擇一個普通點的面容吧，今後，你就是我的養女，奧羅拉·彌迦。」
「好的，父親。」
你投入角色的速度可夠快的。
所羅門無奈一笑，他最關心的問題，到最後輕易就解決了。
認下奧羅拉為養女後，修格發現自己的時間越發不夠用了，在詳細的了解了奧羅拉的情況後，修格發現奧羅拉什麼都不會，就像是剛剛從深山老林里拉出來的野孩子，不識字，沒有日常的常識，他都需要一一教導。
晚上，修格要回老巢，愛德華研究人形傀儡的進度越發快了起來。而且他還抽出寶貴的時間，為奧羅拉精心的策劃了五套血脈精粹進階計劃。
「你來自己選吧，四套血脈精粹，一套是法師血脈，從灰鐵到黃金，七條血脈線路都是挖掘血脈法術；一套精靈血脈，有三個方向，召喚，自然，弓箭手，一套龍血路線，從灰鐵級的亞龍到黃金級的純血龍，七條路線包含近戰遠程法術等等，一套野性血脈路線，收集各類靈界生物的能力，生存能力最強。」
所羅門詳細介紹道。
「我的建議是野性血脈，與你的野性氣質最配。」
「龍血。」
在翻到龍血路線的二十八張圖畫後，奧羅拉沒有再翻過去，眼神堅定的選擇了龍血路線。
「確定？」
「確定。」奧羅拉第一次反駁所羅門的觀點，所羅門倒是很高興。
「那好，灰鐵級的七種亞龍血精粹我會為你備齊的，再有，騎士劍架不要荒廢，繼續練，這能讓你更好的掌控，挖掘身體裡的血脈。等你的八個劍架合一，我教你騎士劍術。」
「好。」
暫時搞定了奧羅拉的事情，修格回到老巢，這幾天愛德華已經把觀想術拆解為觀想儀式，並刻畫好了儀式，就等著修格實驗。
坐在複雜的觀想儀式的中央，修格卸下所有角色卡，隨著靈性的注入，在儀式作用下，修格頓時覺得自己的精神處於一種非常靈活可塑的狀態。
念動間，騎士所羅門的整體形象在他的精神勾勒下，慢慢被觀想出來。
一開始很鬆散，及至之後，在一遍遍的精神勾勒下，所羅門的形象漸漸穩固下來。
半個小時後，修格停止了觀想，搖了搖頭：「沒有用，我的設想不對。」
修格切換為愛德華，戴上精神感應器，與慧心相連，其他運轉的項目暫時停止，全力推演觀想儀式。
一條條的設想被否定，一條條的新設想又再次被提出，驗證，再次否定。
好半晌，愛德華喃喃的摘下了精神感應器；「觀想角色卡的形象是錯誤的，他們只是我的表象而已，真正應該觀想的，是角色卡的核心驅動，貪婪，暴食，暴怒，傲慢，色yu，這是角色卡的源動力，是角色卡的本質。」
「那麼怎麼觀想這種抽象的事物呢？」
「符紋，代表這五個抽象狀態的符紋。」
愛德華自問自答：「先把璀骨符紋升級一下，然後組合出這五個抽象符紋，觀想這些符紋，就等於觀想了我的角色卡。」
說做就做，愛德華的大量知識積累，給了璀骨符紋極大的進化空間，搗鼓了三個晚上，愛德華把璀骨符紋一枚符文的意象拔高到了120意象。隨著璀骨符紋的意象拔高，愛德華所有的儀式，鍊金體系，都會產生連鎖反應，得到極大的簡化。
暫且不提後續的調整，愛德華僅以三枚璀骨符紋，就勾勒出了貪婪，暴食，暴怒，傲慢，色yu，五枚符紋。
再次坐回觀想儀式，這一次觀想暴怒符紋，卻給了修格不一樣的感官，精神體中，隨著暴怒符紋被觀想出來，圍繞在精神體外的六張角色卡中，騎士所羅門的角色卡倏然化為一團光暈，投入到精神體上方被觀想出來的暴怒符紋中，原本虛幻不定，隨時可能消散的暴怒符紋，在騎士所羅門角色卡的穩固下，兩者逐漸融為一體。
精神體中，代表著暴怒的靈性特質泛起波瀾，在光暈的引導下大量的暴怒特質被光暈汲取，虛幻人格層層暴漲，灰鐵巔峰，黃銅級，黃銅巔峰，源源不斷的暴怒靈性特質被光暈汲取。
良久，一張背面繪滿了符紋的騎士角色卡再次出現。仔細看去，角色卡背面的符紋，是以一個已經改頭換面的璀骨暴怒符紋為核心，圍繞五條複雜的符紋環，代表著騎士的五個職業秘術。
更讓修格欣喜的是，角色卡與精神體之間，建立起了一條穩固的靈性鏈條，一點一滴的關於暴怒特質的靈性被汲取到角色卡深處，被核心的暴怒符紋消化，之後，暴怒符紋在靈性特質的蘊養下，緩慢成長。
修格直感覺自己的心頭一輕，感覺萬事萬物都不能讓自己發怒。不，更確切的說，所有的怒火都化為靈性特質，成為了騎士角色卡的養分，等待著未來某一天，在騎士身上爆發。
「我這算是，開發了一個【演員】秘術？」
修格面色古怪，拉出修格角色卡看，發現並沒有多出來的秘術。
但好處，卻是實實在在的。
修格還不放心，切換回愛德華，聯通慧心，再次對觀想方法，以及身上的意象進行推演，在確認了沒有修練隱患後，才放下心來。
之後，修格觀想貪婪符紋，基德角色卡的虛幻人格轉瞬間突破灰鐵來到黃銅級，未過多久就來到了黃銅級巔峰。與暴怒騎士角色卡相同，貪婪的寶藏魔獵角色卡構建了穩定的汲取貪婪靈性特質的鏈條。
暴食，傲慢，色yu，代表這三個的三張角色卡在精神體中，亦構建出了三條鏈條。
嶄新的精神體空間中，唯有編劇角色卡，被擠到了最外圍。五張常駐角色卡，著把精神體團團包圍起來，內里是大量代表秘術的符紋環。
修格感覺自己的精神，思緒前所未有的敏捷，靈性之中五種特質的離去，令他的靈性純淨秩序了不少，無論是靈性的運轉效率，速度，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他甚至能短時間內有限度的分心，讓各自的虛幻人格操控角色卡。
坐在觀想儀式中央，修格思考這一個問題，該不該固化最後的編劇角色卡。
最後他還是決定，在黃銅級最後的最後，再固化編劇角色卡亦是不遲。
觀想儀式給了修格驚喜，而人形傀儡的研究也有了新的進展。
地下室的最深處，一具不到兩米多高的金屬骨架，內部是精密的齒輪結構，中央是小型化的蒸汽機芯，大量的高能生命血脈，通過特殊處理的軟管，遍布金屬骨架全身。在沒有研製出生物金屬前，愛德華只能用這種方式，利用這種以生命之石研製出來的高能神秘血液。其內蘊的強大能量，能夠替代煤素，為蒸汽機芯提供強大的動力源。
整個金屬骨架，內部構造，都是參考【機巧女僕】改進而來。
作為工程師的溫莉，在煉製機械傀儡期間，給予了愛德華不少幫助。
機械傀儡的大框架，愛德華已經完成，之後就是外部的皮膚，這一點相對而言簡單不少，在眼下的大環境下，修格迫切想要製作一個所羅門的傀儡，代替他去學校上課，讓他的時間解放出來。
三天後，一具與所羅門體貌一模一樣的機械傀儡完成，臉上的微表情，動作的精細度，幾乎都與普通人類似，如果不是相熟的人的話，根本看不出機械傀儡的破綻。而在學校里，即便是最相熟的昆娜，也僅僅見過幾次面而已。所以，學校里沒人能看出機械傀儡的破綻。
時間轉眼來到三月，修格以靈界劇場操縱所羅門機械傀儡去上課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數天。
劍術教習的事沒什麼好說的，按部就班的教，按部就班的學，在有了第一堂的教訓後，誰都不敢在所羅門的課上炸刺，學什麼教什麼，比其他所有的課都要用心。
還有那個第一堂課就跟所羅門對著幹的桀驁學生，在第三堂的時候，終於沒敢在所羅門面前炸刺了，老老實實的跟著學習了騎士禮儀。
這位桀驁的學生，也是所羅門唯一記住的名字，雷爾夫·萊頓。
在堅持了兩節課的教學後，在第三節課，雷爾夫找上了所羅門。
「你想和我學習劍術？」
「是的，請教我真正的劍術。」雷爾夫行了個標準的騎士禮儀。
「至少你課後的練習，很到位。」所羅門回禮：「但你不就在學了嗎，一整年的時間，你自然會學到我教的劍術。」
「不，我的意思是，我想做您真正的學生，跟著您學習劍術。」
「哦哦哦，雷爾夫，我可不收學徒，你在課堂上學的劍術，足夠你後半生用的了。」
所羅門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古老的騎士時代，確實有收騎士學徒的風氣，而騎士學徒與職業騎士之間的關係，可比一般的親人之間的聯繫還要緊密。況且，到了當代，傳習騎士風俗，僅僅只有在少數家族貴族之中流行，普通的騎士可不興這套。
更何況，對所羅門來說，收騎士學徒，是件真正的麻煩事，他現在可沒那麼多時間教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