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禁忌構造
勒岡，某電影院。
當【十二怒漢】的片尾字幕緩緩出現時，並沒有人站起身來離場。
因為這裡被包場了，只有三個人看電影。
「哇哦哇喔哇哦，看看看看，正義公正偏見推理，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修格·霍夫曼嗎？啊呸，」隨即就見說話之人口中突然吐出一顆帶血的牙齒。
「你才認識他多久，見過幾次面，就自以為了解他了。」坐在中間的優雅女士嘲笑道：「怎麼，現在就等不及要去找他復仇了？別忘了你的厄運延長可是被你拖到了三年。」
說到這，優雅女士自己都笑了出來。
「哼，我想想都不行嗎？」賭徒亞伯梗著脖子道。
「想的結果就是你的牙齒掉了。」鬼律格雷斯在一邊無情的拆穿道：「還有，這可是我未來的大客戶，你可別亂來。」
「大客戶？！」亞伯後仰，看向坐在斯賓塞另一邊的格雷斯：「怎麼大客戶了？哎我說格雷斯，你胳膊肘往外拐合適嗎？他可是我們的敵人。」
「錯，他只是你的敵人，不是我的，我的自訂律文之一，是非戰時，世人皆可為友，皆可成為我的僱主。」格雷斯面無表情道。
「哦，見鬼的自訂律文規則。」賭徒亞伯仰天無語：「我覺得你們律師最無恥的就是這一點，什麼事都拿自訂律文說事，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就像每一個超凡職業都有自己獨特的畸變一般，【律師】的畸變，在於講規則講律文，在律師就職之初，律師就需要為自己自訂律文規則，通過遵守種種自訂的律文規則，約束自己的同時，約束污染，分解污染，繼而獲得超凡，這些律文規則可以苛刻可以寬鬆，可以只有一條，可以有無數條，律文苛刻的，多的，約束分解污染的能力自然強，律文寬鬆的少的，約束分解污染的能力就弱。而違背自訂的律文規則，是極為嚴重的，甚至沒有中間漸變環節，直接畸變為律魔，連給律師一點反悔的餘地都沒有。
所以律師可以是一個極其自律的職業，也可以是一個極其考驗聰明才智的職業。
聰明的有才智的，可以自訂巧妙的律文規則，找出其中的規則漏洞，進而巧妙利用，如此既能得到強大的約束分解污染的能力，也能規避自己的律文規則，不聰明的嘛，自然就只能嚴苛的遵守自己自訂的律文規則了，直到在某個時刻一個不注意，畸變成律魔。所以這個世上能夠存活下來的律師，都是集聰明狡猾妥協慫等等一系列特質的集合體。
「你不信是吧，」格雷斯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張報紙來，讀道；「【十二怒漢】首映第一天，票房9萬金鎊，次日票房15萬金鎊，第三日熒幕擴大到16000塊，票房18萬金鎊，三天時間總票房42萬金鎊。如果按照這個趨勢的話，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這部電影今後四天至少能再有80萬金鎊的票房。」
「所以呢，票房多不代表他拿的多，就那麼點二線的片酬，就是大客戶了。」亞伯撇撇嘴，不以為然道。
「你知道看小報的好處是什麼嗎？」格雷斯問了亞伯一個讓他莫名其妙的問題。
「什麼？」
「就是有很多小道消息，【娛樂鬼打鬼】，這報紙我關注很久了，基本上他報導出的消息，八成以上事後都被證實是真的。聽聽啊，在【十二怒漢】的投資中，修格占25%投資份額，兩位一線澤尼婭格里菲斯占10%投資份額，昂陀娛樂影業占12%，其他九個主演分別占3%至5%的投資份額。如果以我預測的一周票房計算的話，總共122萬金鎊，扣除掉影院分成等等一系列雜七雜八的，他至少能分到15萬金鎊，嘖嘖嘖，這和搶錢有什麼區別。」
「什麼？15萬金鎊？」亞伯瞠目結舌：「這這這，我還能轉成【編劇】職業嗎？」
「從源頭上來說，【賭徒】確實可以轉職成【編劇】，我支持你哦。」斯賓塞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還不止，一部電影至少可以在電影院待兩周，就算碰到【怒海紛爭】票房有所下降，我估計20萬金鎊還是能分到的，再加上碟片的後續收益，不得了不得了。」格雷斯連連搖頭，一夜暴富這個詞雖然每時每刻都在卡富特翁上演，但真正擺在自己面前時，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這，有這些錢還幹什麼革新社啊，還賭什麼錢。」亞伯牙齒痒痒，曾經的他以為【賭徒】是最賺錢的職業，事實證明他的眼界格局都小了。
「不對啊，你這消息不對，一定是假的。」亞伯突然反應過來。
格雷斯：「怎麼假了？」
「世界上哪有人這麼蠢的人，自己的大錢不賺，反而要分出去，你這肯定是假消息。」賭鬼亞伯感覺自己的智商又上線了。
「我反而覺得這個消息是真的，」斯賓塞一旁幫腔：「娛樂圈裡的人其實和我們革新社現在所處的位置差不多，都是四面環敵，想要在卡富特翁生存下去，用大學者的話來說，朋友我們要搞的多多的，敵人讓朋友去搞定。娛樂圈也是一樣，在【十二怒漢】沒出來之前，你認識修格嗎？恐怕你連他正眼都不會多看一眼吧，直到你在他那載了跟斗，才真正正視他了吧。現在呢，現在你想報復他，就需要考慮很多事情了，他的朋友，以及站在他身後的昂陀娛樂影業，現在他可是真正的搖錢樹了，就連格雷斯都不會幫你，咯咯咯，你不覺得這很有趣嗎。」
「見鬼的有趣。難道我就這麼認栽了？等等，」亞伯突然感覺哪裡不對：「你怎麼會關注娛樂小報的？你有這麼閒嗎？」
「愚蠢，娛樂圈裡都是大魚，小報能讓我隨時關注這些大魚的動向和隱秘，作為作為打官司致勝的關鍵。」格雷斯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著亞伯。
「呵，你是哪裡都不放過啊，聽說之前給一個商人打了個大官司，現在又是娛樂圈，我可真蠢，還真以為【賭徒】能賺大錢。」
「能夠認識到自己的愚蠢，算你有一點點的進步。」
「格雷斯！」
「行啦，你們兩個聚在一起就不能消停一點嗎，只會吵吵吵，我讓你們來可不是為了吵架來的，現在咱們來談談禁忌之戀的事。」
斯賓塞打斷了兩人的話。
「我就知道你找我們看電影，不單單是看電影。」鬼律格雷斯面色不變，似早有所料。
「大學者傳來消息了，禁忌之戀的第三部分有消息了。」
「哦，終於出現了嗎？」鬼律淡淡道。
「那第二部分的禁忌構造怎麼辦？」亞伯道。
「大學者的意思，先讓黑茲利特家族幫我們把禁忌構造解析出來再去拿也不遲，現在最緊要的是拿到第三部分也是最關鍵的部分，壁壘溶解液。」
「說吧，在哪裡？」
鍊金術中，有一條鍊金趨近原則，講的是由於污染的混沌特性，鍊金造物在被煉製完成的剎那，其副作用的塌縮是隨機無序的。
但有意思的地方是，鍊金術師在煉製第二件相同的鍊金造物，或者基於該鍊金造物的改造衍生造物時，副作用都會趨近於第一件鍊金造物的副作用，區別只在於副作用的大小。直至煉製相同的三四件鍊金造物後，副作用趨於穩定。
所以，修格在煉製純算力智慧之心時，所有的副作用都與他煉製的第一件慧心相同。
鍊金術師通過長久的研究發現，想要改變這種狀況，是有辦法的，但很麻煩。
第一種辦法，長時間擱置煉製相同的鍊金造物，在等待很久的一段時間後，再次煉製相同的鍊金造物，有小概率副作用隨機到別的。
第二種就厲害了，抽取腦海里關於該鍊金造物的記憶，封印都不行，然後重新學習一遍再次煉製，這是百分百能夠隨機到其他副作用的方法。真能做到這一點，鍊金術師就能無限制的刷鍊金造物的副作用，就像修格刷角色卡一樣，直至出現讓鍊金術師滿意的副作用。
所以修格之前胡謅的記憶提取器，在鍊金術師眼中可以稱得上半神器了。
最近修格忙的飛起，但心裡的歡喜是怎麼都藏不住的，純算力智慧之心煉製順利，已然有三台接駁並聯上慧心了，這令慧心在算力方面大增。
之後是【騎士】劇本，終於完成初稿，現在二十台打字機打的煙都要冒出來來，五百萬字的劇本，可不是之前【十二怒漢】這樣的劇本可比的。
最後就是【十二怒漢】的票房，三天票房一出來，還沒待和弗西的【怒海紛爭】撞上呢，優妮斯就已經決定搞慶功宴了，三天票房，成本早就已經收回來了。
晚上映三天的【怒海紛爭】這下就尷尬了，壓力都到了他那邊。
要是能壓過【十二怒漢】一頭，民眾只會覺得理所當然，弗西在享受到大導演名氣的同時，自然也受到了民眾更多的苛待。平手是應有的水平，不值稱道，小輸是馬失前蹄，大輸的話，怎麼著都得被口誅筆伐一番。
因為沒有線上計票這種便利的手段，卡富特翁這邊的計票方式很簡單，三天一次總結。想要知道第四天，【怒海紛爭】上映後【十二怒漢】的票房情況，需要等到第七天才成。
「【怒海紛爭】上映第一天，也就是第四天的票房略有下降，有16萬金鎊，第二天略有回升，17萬金鎊，到了第三天……」
「怎麼了？」修格擦了擦嘴，心滿意足的吃完最後一口牛肉。
「第三天20萬金鎊。」塔比莎說道。
「不出意料，有對比才有傷害，你找找羅勒的評語。」
「好的，」塔比莎現在每天隨身都帶著不少娛樂報紙，就是想要隨時隨刻關注娛樂圈的動向：「弗西的【怒海紛爭】太紛爭了，一會兒講講愛情，一會兒講講戰爭，大場面不少，但都沒打到點子上，三角戀狗血的很，不知道編劇是怎麼想出來的？如果是普通導演的話，我可以給個中下的分，但這是一部弗西的電影，中規中矩是我對他保留的最大敬意。」
「這是原本弗西的觀眾分流到了我們的電影上？」塔比莎很聰明，雖然不是娛樂圈的，但被修格這麼一點撥，立即就回過味來了。
「確實，弗西壓了媒體兩天，現在壓不住了，你看看【怒海紛爭】的三天票房多少？」
「40萬金鎊，35萬金鎊，20萬金鎊，幾乎砍了一半了。」
修格搖頭嘆息：「大導演就是大導演，他的下限才是我們的上限，不管怎麼說，我們成功了。」
修格頓了頓，旋即摸出兩卷金鎊：「200金鎊，我對你的承諾。」
「啊，」塔比莎有些手足無措，吶吶道：「老闆，現在電影還沒下映呢？」
「我說過，電影成功就有獎勵，拿著吧，但凡我我吃肉，總有你一口湯喝。」
修格淡淡道。
「謝謝，謝謝老闆。」塔比莎拿著這筆突降的巨款，滿心都是激動。（200金鎊約合20萬rmb）
「老闆，現在有很多影視公司都想要和你合作，有些公司已經發來了專編的邀約。」
拿完獎勵，塔比莎繼續說事。
「對外放出消息，我要消化演戲所得，暫時不會演戲和編劇了，還有之後優妮斯可能會找你和桑德拉，討論把我們的工作室掛在昂陀娛樂影業下，原則上我是同意的，不過該爭取的利益還是要爭取。」
消化演戲所得，這是職業【演員】的專有待遇了，是有大量電影上映後的反饋，不適合在短時間內繼續拍戲，塔比莎一一記下。至於工作室掛名昂陀娛樂影業，這是應有之意，在弱小的時候託庇於大勢力，修格不是傻瓜，必然會做的，代價就是今後他的劇本，要優先找昂陀娛樂影業，不，應該是優妮斯合作。反正合作嘛，不是這個就是那個，找誰不是找，那自然是找個熟人更舒服。
說完公事，塔比莎想起了一件私事：「哦，對了老闆，桑德拉讓我問問，你有沒有買房子的打算？」
當【十二怒漢】的片尾字幕緩緩出現時，並沒有人站起身來離場。
因為這裡被包場了，只有三個人看電影。
「哇哦哇喔哇哦，看看看看，正義公正偏見推理，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修格·霍夫曼嗎？啊呸，」隨即就見說話之人口中突然吐出一顆帶血的牙齒。
「你才認識他多久，見過幾次面，就自以為了解他了。」坐在中間的優雅女士嘲笑道：「怎麼，現在就等不及要去找他復仇了？別忘了你的厄運延長可是被你拖到了三年。」
說到這，優雅女士自己都笑了出來。
「哼，我想想都不行嗎？」賭徒亞伯梗著脖子道。
「想的結果就是你的牙齒掉了。」鬼律格雷斯在一邊無情的拆穿道：「還有，這可是我未來的大客戶，你可別亂來。」
「大客戶？！」亞伯後仰，看向坐在斯賓塞另一邊的格雷斯：「怎麼大客戶了？哎我說格雷斯，你胳膊肘往外拐合適嗎？他可是我們的敵人。」
「錯，他只是你的敵人，不是我的，我的自訂律文之一，是非戰時，世人皆可為友，皆可成為我的僱主。」格雷斯面無表情道。
「哦，見鬼的自訂律文規則。」賭徒亞伯仰天無語：「我覺得你們律師最無恥的就是這一點，什麼事都拿自訂律文說事，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就像每一個超凡職業都有自己獨特的畸變一般，【律師】的畸變，在於講規則講律文，在律師就職之初，律師就需要為自己自訂律文規則，通過遵守種種自訂的律文規則，約束自己的同時，約束污染，分解污染，繼而獲得超凡，這些律文規則可以苛刻可以寬鬆，可以只有一條，可以有無數條，律文苛刻的，多的，約束分解污染的能力自然強，律文寬鬆的少的，約束分解污染的能力就弱。而違背自訂的律文規則，是極為嚴重的，甚至沒有中間漸變環節，直接畸變為律魔，連給律師一點反悔的餘地都沒有。
所以律師可以是一個極其自律的職業，也可以是一個極其考驗聰明才智的職業。
聰明的有才智的，可以自訂巧妙的律文規則，找出其中的規則漏洞，進而巧妙利用，如此既能得到強大的約束分解污染的能力，也能規避自己的律文規則，不聰明的嘛，自然就只能嚴苛的遵守自己自訂的律文規則了，直到在某個時刻一個不注意，畸變成律魔。所以這個世上能夠存活下來的律師，都是集聰明狡猾妥協慫等等一系列特質的集合體。
「你不信是吧，」格雷斯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張報紙來，讀道；「【十二怒漢】首映第一天，票房9萬金鎊，次日票房15萬金鎊，第三日熒幕擴大到16000塊，票房18萬金鎊，三天時間總票房42萬金鎊。如果按照這個趨勢的話，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這部電影今後四天至少能再有80萬金鎊的票房。」
「所以呢，票房多不代表他拿的多，就那麼點二線的片酬，就是大客戶了。」亞伯撇撇嘴，不以為然道。
「你知道看小報的好處是什麼嗎？」格雷斯問了亞伯一個讓他莫名其妙的問題。
「什麼？」
「就是有很多小道消息，【娛樂鬼打鬼】，這報紙我關注很久了，基本上他報導出的消息，八成以上事後都被證實是真的。聽聽啊，在【十二怒漢】的投資中，修格占25%投資份額，兩位一線澤尼婭格里菲斯占10%投資份額，昂陀娛樂影業占12%，其他九個主演分別占3%至5%的投資份額。如果以我預測的一周票房計算的話，總共122萬金鎊，扣除掉影院分成等等一系列雜七雜八的，他至少能分到15萬金鎊，嘖嘖嘖，這和搶錢有什麼區別。」
「什麼？15萬金鎊？」亞伯瞠目結舌：「這這這，我還能轉成【編劇】職業嗎？」
「從源頭上來說，【賭徒】確實可以轉職成【編劇】，我支持你哦。」斯賓塞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還不止，一部電影至少可以在電影院待兩周，就算碰到【怒海紛爭】票房有所下降，我估計20萬金鎊還是能分到的，再加上碟片的後續收益，不得了不得了。」格雷斯連連搖頭，一夜暴富這個詞雖然每時每刻都在卡富特翁上演，但真正擺在自己面前時，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這，有這些錢還幹什麼革新社啊，還賭什麼錢。」亞伯牙齒痒痒，曾經的他以為【賭徒】是最賺錢的職業，事實證明他的眼界格局都小了。
「不對啊，你這消息不對，一定是假的。」亞伯突然反應過來。
格雷斯：「怎麼假了？」
「世界上哪有人這麼蠢的人，自己的大錢不賺，反而要分出去，你這肯定是假消息。」賭鬼亞伯感覺自己的智商又上線了。
「我反而覺得這個消息是真的，」斯賓塞一旁幫腔：「娛樂圈裡的人其實和我們革新社現在所處的位置差不多，都是四面環敵，想要在卡富特翁生存下去，用大學者的話來說，朋友我們要搞的多多的，敵人讓朋友去搞定。娛樂圈也是一樣，在【十二怒漢】沒出來之前，你認識修格嗎？恐怕你連他正眼都不會多看一眼吧，直到你在他那載了跟斗，才真正正視他了吧。現在呢，現在你想報復他，就需要考慮很多事情了，他的朋友，以及站在他身後的昂陀娛樂影業，現在他可是真正的搖錢樹了，就連格雷斯都不會幫你，咯咯咯，你不覺得這很有趣嗎。」
「見鬼的有趣。難道我就這麼認栽了？等等，」亞伯突然感覺哪裡不對：「你怎麼會關注娛樂小報的？你有這麼閒嗎？」
「愚蠢，娛樂圈裡都是大魚，小報能讓我隨時關注這些大魚的動向和隱秘，作為作為打官司致勝的關鍵。」格雷斯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著亞伯。
「呵，你是哪裡都不放過啊，聽說之前給一個商人打了個大官司，現在又是娛樂圈，我可真蠢，還真以為【賭徒】能賺大錢。」
「能夠認識到自己的愚蠢，算你有一點點的進步。」
「格雷斯！」
「行啦，你們兩個聚在一起就不能消停一點嗎，只會吵吵吵，我讓你們來可不是為了吵架來的，現在咱們來談談禁忌之戀的事。」
斯賓塞打斷了兩人的話。
「我就知道你找我們看電影，不單單是看電影。」鬼律格雷斯面色不變，似早有所料。
「大學者傳來消息了，禁忌之戀的第三部分有消息了。」
「哦，終於出現了嗎？」鬼律淡淡道。
「那第二部分的禁忌構造怎麼辦？」亞伯道。
「大學者的意思，先讓黑茲利特家族幫我們把禁忌構造解析出來再去拿也不遲，現在最緊要的是拿到第三部分也是最關鍵的部分，壁壘溶解液。」
「說吧，在哪裡？」
鍊金術中，有一條鍊金趨近原則，講的是由於污染的混沌特性，鍊金造物在被煉製完成的剎那，其副作用的塌縮是隨機無序的。
但有意思的地方是，鍊金術師在煉製第二件相同的鍊金造物，或者基於該鍊金造物的改造衍生造物時，副作用都會趨近於第一件鍊金造物的副作用，區別只在於副作用的大小。直至煉製相同的三四件鍊金造物後，副作用趨於穩定。
所以，修格在煉製純算力智慧之心時，所有的副作用都與他煉製的第一件慧心相同。
鍊金術師通過長久的研究發現，想要改變這種狀況，是有辦法的，但很麻煩。
第一種辦法，長時間擱置煉製相同的鍊金造物，在等待很久的一段時間後，再次煉製相同的鍊金造物，有小概率副作用隨機到別的。
第二種就厲害了，抽取腦海里關於該鍊金造物的記憶，封印都不行，然後重新學習一遍再次煉製，這是百分百能夠隨機到其他副作用的方法。真能做到這一點，鍊金術師就能無限制的刷鍊金造物的副作用，就像修格刷角色卡一樣，直至出現讓鍊金術師滿意的副作用。
所以修格之前胡謅的記憶提取器，在鍊金術師眼中可以稱得上半神器了。
最近修格忙的飛起，但心裡的歡喜是怎麼都藏不住的，純算力智慧之心煉製順利，已然有三台接駁並聯上慧心了，這令慧心在算力方面大增。
之後是【騎士】劇本，終於完成初稿，現在二十台打字機打的煙都要冒出來來，五百萬字的劇本，可不是之前【十二怒漢】這樣的劇本可比的。
最後就是【十二怒漢】的票房，三天票房一出來，還沒待和弗西的【怒海紛爭】撞上呢，優妮斯就已經決定搞慶功宴了，三天票房，成本早就已經收回來了。
晚上映三天的【怒海紛爭】這下就尷尬了，壓力都到了他那邊。
要是能壓過【十二怒漢】一頭，民眾只會覺得理所當然，弗西在享受到大導演名氣的同時，自然也受到了民眾更多的苛待。平手是應有的水平，不值稱道，小輸是馬失前蹄，大輸的話，怎麼著都得被口誅筆伐一番。
因為沒有線上計票這種便利的手段，卡富特翁這邊的計票方式很簡單，三天一次總結。想要知道第四天，【怒海紛爭】上映後【十二怒漢】的票房情況，需要等到第七天才成。
「【怒海紛爭】上映第一天，也就是第四天的票房略有下降，有16萬金鎊，第二天略有回升，17萬金鎊，到了第三天……」
「怎麼了？」修格擦了擦嘴，心滿意足的吃完最後一口牛肉。
「第三天20萬金鎊。」塔比莎說道。
「不出意料，有對比才有傷害，你找找羅勒的評語。」
「好的，」塔比莎現在每天隨身都帶著不少娛樂報紙，就是想要隨時隨刻關注娛樂圈的動向：「弗西的【怒海紛爭】太紛爭了，一會兒講講愛情，一會兒講講戰爭，大場面不少，但都沒打到點子上，三角戀狗血的很，不知道編劇是怎麼想出來的？如果是普通導演的話，我可以給個中下的分，但這是一部弗西的電影，中規中矩是我對他保留的最大敬意。」
「這是原本弗西的觀眾分流到了我們的電影上？」塔比莎很聰明，雖然不是娛樂圈的，但被修格這麼一點撥，立即就回過味來了。
「確實，弗西壓了媒體兩天，現在壓不住了，你看看【怒海紛爭】的三天票房多少？」
「40萬金鎊，35萬金鎊，20萬金鎊，幾乎砍了一半了。」
修格搖頭嘆息：「大導演就是大導演，他的下限才是我們的上限，不管怎麼說，我們成功了。」
修格頓了頓，旋即摸出兩卷金鎊：「200金鎊，我對你的承諾。」
「啊，」塔比莎有些手足無措，吶吶道：「老闆，現在電影還沒下映呢？」
「我說過，電影成功就有獎勵，拿著吧，但凡我我吃肉，總有你一口湯喝。」
修格淡淡道。
「謝謝，謝謝老闆。」塔比莎拿著這筆突降的巨款，滿心都是激動。（200金鎊約合20萬rmb）
「老闆，現在有很多影視公司都想要和你合作，有些公司已經發來了專編的邀約。」
拿完獎勵，塔比莎繼續說事。
「對外放出消息，我要消化演戲所得，暫時不會演戲和編劇了，還有之後優妮斯可能會找你和桑德拉，討論把我們的工作室掛在昂陀娛樂影業下，原則上我是同意的，不過該爭取的利益還是要爭取。」
消化演戲所得，這是職業【演員】的專有待遇了，是有大量電影上映後的反饋，不適合在短時間內繼續拍戲，塔比莎一一記下。至於工作室掛名昂陀娛樂影業，這是應有之意，在弱小的時候託庇於大勢力，修格不是傻瓜，必然會做的，代價就是今後他的劇本，要優先找昂陀娛樂影業，不，應該是優妮斯合作。反正合作嘛，不是這個就是那個，找誰不是找，那自然是找個熟人更舒服。
說完公事，塔比莎想起了一件私事：「哦，對了老闆，桑德拉讓我問問，你有沒有買房子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