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十二怒漢殺青
修格的住所里，他在認真聽講塔比莎就【十二怒漢】會議的結果，不時提出一些問題。
「記一下，最後的剪輯由導演負責吧，我就不參與了。」
【十二怒漢】的音樂實在沒什麼好說的，不可能放多優秀的樂曲來喧賓奪主，所以修格全權放手，就算他能搬運另一個世界的音樂，但不會用在這方面。
「好的。」
「導演人選已經選定了嗎？」
「優妮斯已經把劇組組建起來了，導演西里爾·佩格，黃銅級【導演】，我看過他的作品，很有自己的特點，在導演技術上完全合格，不過他前幾年的幾部戲都折戟沉沙，沉寂了不短時間，沒人找他拍片，所以優妮斯一找到他，他就答應了。」
「很好。」修格點了點頭，這種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導演執導他的電影再合適不過，有那些自己想法的導演來，他還不要呢，但凡鬧出點么蛾子，3月3日電影還要不要上映了。
「符合拍攝的場地有了嗎？」
「優妮斯已經搞定了，我去現場看了看，完全符合拍攝要求，就在洛艾。」
修格頷首，這個優妮斯很活躍啊：「什麼時候開拍？」
「後天。」
打發走了塔比莎後，修格回到地下室，轉移切換到了愛德華角色卡。
鍊金台上，一個複雜的符咒儀式在愛德華的操控下浮現出來。
把所需要的材料放在符咒儀式上，啟動儀式。
呲！
青煙冒出，所有材料毀於一旦。
愛德華皺了皺眉：「第二十三次實驗失敗，功能還是太多了，必須要有所取捨了。」
愛德華腦海里思維火花碰撞：「對了，引誘吸引功能，不必放在符咒之中，可以做成外置設備。」
有了方案，愛德華立即刪減掉符咒儀式中的引誘功效。
但在實驗了三次後，依舊失敗。
「控制功能減弱，只要給具現的殘魂一個大致的攻擊方位就行。」愛德華繼續刪減。
定下方案，重新刻畫符咒儀式，接著數次實驗依舊失敗。
「離成功很近了，」愛德華呢喃了一句，掃開鍊金台上的灰燼：「囚禁的功能不能減弱，那麼只有具現了，改成以殘魂為基礎的簡單具現就行，剛開始的面面俱到完全沒有必要。」
又是一陣刪改後，重新刻畫出來的符咒儀式，只有最開始的符咒儀式的三分之一，精簡了大半。
「再來，就看這次了。」
當愛德華把五份0級材料分門別類放在符咒鍊金儀式上，隨著靈性啟動儀式。
轉眼光華，一張精美的0級表面附有繁雜花紋的符咒紙牌，出現在儀式中央。
「成功了。」愛德華握了握拳：「果然不愧是我啊，愛德華·史塔克，YYDS。從乾脆的過程看，還有優化空間。」
愛德華耗費了不少時間，再次調整符咒儀式。
之後，連著煉製了三張0級符咒紙牌以及三張1級符咒紙牌。
到這裡，愛德華的計劃終於成功了，六張殘魂紙牌現階段已經夠用。接著就是單獨把引誘符咒轉化為外置設備。這個轉化工作，就比殘魂符咒的研究要簡單許多，僅僅半天，愛德華就成功完成。
「剩下的，就是等待殘魂降臨了。」
愛德華目注不遠處的慧心，此刻慧心的腦液里，經過連續五天的持續運轉，已然有數十縷交纏在一起的心靈污染飄飄蕩蕩在綠色腦液中，不時宛如蠕蟲般蠕動一下。
「等到電影上映，【騎士】劇本差不多就能完成了，到時大量的心靈污染，應該足夠吸引靈界殘魂了吧。」
搞定了這些後，修格難得的卸下愛德華的角色卡，他決定在【十二怒漢】開機前的這段時間忙裡偷閒休憩片刻，接下來的十一天戰鬥，關係著【十二怒漢】的成敗，他並不打算再在這段時間裡分心鍊金。
這段時間裡，愛德華的虛幻人格大幅汲取靈性特質，終於把虛幻人格提升到了黃銅級的層次，而虛幻人格的提升，令修格對驕傲的靈性特質有了本質性的掌控度，現在愛德華跳脫的頻率漸漸降低了不少。
但一方降低了跳脫，列儂和傑克的暴食與貪婪特性凸顯了出來，就是修格的色慾亦是蠢蠢欲動，讓修格撓頭。
「等到解決了小靈通的副作用以後，該是讓傑克去靈界表層冒險了。」
列儂還能有溫莉每天的美食緩解一段時間，但傑克·基德，實在有些壓制不住了，必須得釋放出來，堵不如疏，這個道理修格自是知道的。
洛艾是個好地方，似法院連著陪審廳的建築，各個風格的都能在這裡找到好多。
而修格也在這一刻，見到了他話里那個活躍的尤尼斯，尤尼斯呢，也見到了她心心念念想要認識的新星編劇。
「你就是【十二怒漢】的編劇？」在之前見到修格的經紀人代表時，以優妮斯的能量，完全可以提前做好調查，但在會後，優妮斯就沒時間了。很多事都需要她立即去做。
直到今天，她才硬是抽出一天時間，來見【十二怒漢】的編劇。
「你好你好，優妮斯製片，之後需還需要你多多幫忙。」
修格與優妮斯握手道。
優妮斯看了旁觀介紹的澤尼婭一眼，見澤尼婭沒有過多表示，清楚眼前之人就是編劇了：「修格先生真是年輕有為，今後如果有好的本子，可以直接找我，這是我的名片。」
修格接過優妮斯帶著幽蘭香味的名片，鄭重收好：「抱歉，我的名片……」
「在這。」旁邊的塔比莎適時上前遞出名片。
呵，工作都做到前頭了，不錯不錯。
優妮斯毫不避諱的拉著修格在一旁聊了起來，這一初聊，就覺得修格的思維模式和氣質，有些不似常人，這裡的不似常人，自然不是貶義，而是修格的行為思維，雖然融洽的與整個環境融為一體，優妮斯私下覺得這與修格的演技有關，但如果把修格的話語單獨拿出來細細思量的話，有著明顯區別於當下主流的觀點。
「很微妙的一個人。」回到澤尼婭身邊，優妮斯感嘆道：「我見識的人不少了，但那種感覺，怎麼說呢？很難形容。」
「其實我原先也不知道怎麼形容，直到我去過一次過去的秩序流後，我才恍然意識到這種微妙的感覺是什麼了，就像是來自未來的某個人，來到了我們這個現在的秩序流里。那種說法的方式和對人的態度，就算他的演技已經到了不著痕跡了，也不不自覺的體現出來。」
「對，就是這種感覺，」優妮斯眨巴了下眼睛：「所以你才那麼關注他。」
「算是吧。不過【十二怒漢】確實驚艷到我了。」
優妮斯眼睛一轉：「跟我說說他的情況吧。」
澤尼婭笑了笑，慢慢把修格的一些能說的都說了出來。
「你說，他在秩序流里，是不是遇到了什麼特殊的事情？」
優妮斯提出了一個澤尼婭未曾想到的觀點。
「從時間節點上看，確實有這個可能，可這種事誰說得准呢？」澤尼婭勾了勾優妮斯的下巴：「要不你用自己的魅力去試試，看看他能說出多少真話來。」
優妮斯微微一笑，不做回答，誰都知道想要在演員嘴裡掏出一句實話，就算是吹枕頭風的人都不一定管用。
兩人在談論修格，修格則在格里菲斯的引導下，認識其他六個參演的演員。
澤尼婭兩人看到了修格的價值，敬業紮實的格里菲斯自然不是瞎子，從【十二怒漢】劇本中，格里菲斯看到了修格的潛力。給修格引薦人脈，就是對修格大方「共享」【十二怒漢】的回饋。
而修格也沒虧，即便給予六人的分成換成片酬，其實這些分成也不會到他手裡，最終還是會到製片方手中。話說回來，修格這麼做亦包含了一層意思，回饋格里菲斯和澤尼婭等人。
在初次的毒玫瑰沙龍里，修格從他們手裡買到的超凡知識，讓他獲益匪淺，令他度過了職業者初期最窘迫的一段時期。
這一次的拍攝，修格並沒有提供諸人角色卡，這是其他十一個演員一致決定的結果。
事實上，在影視圈裡，角色卡之於文藝片的加成效果是最弱的，【演員】只需要發揮自身的演技就能演繹好自己的角色。反而是曾經修格飾演的惡魔戴夫，西部反派，有些沒有角色卡萬萬不行，有些則需要長時間的針對性訓練，這麼一來，角色卡的作用就凸顯了出來。
再有一種情況，到了白銀級後，【演員】已經把三個角色位全部常駐，角色卡也無用，修格就誤認為澤尼婭是這種情況。不過以白銀級的演技秘術，已經能夠勝任大部分的角色，逐漸脫離了對角色卡的依賴。
【十二怒漢】開機第一天，並沒有「實戰演練」，而是大家都圍坐在那張長長的陪審團長桌上，來一場劇本圍讀，把所有的台詞對話都理順了。
一天時間，讓修格見識到了什麼叫演員的台詞功底。
在上午走了三次劇本流程後，下午時分，一個個都拋掉了劇本，每個人都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了出來。見此情形，所有人都知道，這部一鏡到底的劇，有門。
導演西里爾既驚喜又悲哀，驚喜是自己即將導演這部【十二怒漢】，但悲哀的是，他在這裡完全沒有存在感，他覺得就算沒有自己，換個導演來，都能拍出一部絕世佳作來。
不，不能這麼想，還有我發揮的空間。西里爾睜著眼腦子裡轉悠的卻是怎麼更好的運鏡，一鏡到底有很大的發揮空間。
第二天練走位和運鏡，全程不開機，什麼時候走到什麼位置該說什麼話，鏡頭該怎麼走，這一練就是三天時間。
第五天終於開始合練，走位台詞肢體運鏡等等，整個場面上，即便鏡頭沒有對準演員，演員也要順著角色的邏輯走下去。一遍遍的糾正，一遍遍的修改。剩下的六天時間，所有人都在絞盡腦汁排練。
即便是作為專業的【演員】，修格都感覺自己有些瘋魔進去了。
「好在還有美食撫慰我的心靈。」
第十一天，修格來到片場，照例具現出溫莉，塔比莎已經把早餐的食材都準備好了。
一個小時後，豐盛的早餐在溫莉手中出爐，格里菲斯等人像是恰好的鐘表般，準時來到片場。
格里菲斯吃著手裡的小籠包，遺憾道：「修格啊修格，你讓我今後該怎麼辦？吃了溫莉的美食，我對其他食物根本提不起興趣。」
當開機第一天的午餐，眾人圍坐在陪審桌前一臉震驚的吃著溫莉烹飪的美食後，之後的每一天三餐，眾人就再沒遲到過。
「真的很想看看你究竟寫了個什麼劇本？」優妮斯在第一天來過後，就再沒出現過，直到今天最後一天關鍵的拍攝，才再次現身。
修格沒接這個話茬，【鋼煉·俠】的劇本可是他的秘密，大量關於愛德華的隱秘，怎麼可能給其他人看。實際上【演員】職業的常駐角色卡劇本，母本通常情況下都會被買斷，並與編劇簽下保密協議。貿然打聽【演員】的母本，可不是多禮貌的行為。
不過熟悉起來後，優妮斯不時開開這種玩笑，多少存著想和修格拉近關係的念頭。
把所有的食物全部掃乾淨後，第一次真正的拍攝終於開始了。
其實【十二怒漢】的一鏡到底，最考驗的時最初的庭審戲份，因為有法官等配角龍套參與，雖然也有排練，但依舊在第三遍後才順利通過，轉入到只有十二人的投票辯論環節，依舊出了點狀況。
在第五遍時，龍套退場後，這一次的拍攝終於順利的一鏡到底一遍通過。
然後么蛾子來了，西里爾覺得無論是運鏡還是每個人的台詞肢體，還能更好，想要再來一遍。
眼見著時間只到傍晚四點，眾人終究還是同意了西里爾的提議。主要是修格，優妮斯，澤尼婭，格里菲斯四人各自有各自的野心。
這一次，cut了兩遍，直到第三遍後，一鏡到底才順利完成。
當西里爾宣布殺青時，連修格都恍惚今天自己是怎麼堅持下來的。現在，已經是夜晚十一點。確實是說到做到，沒有在第十二天殺青。
「記一下，最後的剪輯由導演負責吧，我就不參與了。」
【十二怒漢】的音樂實在沒什麼好說的，不可能放多優秀的樂曲來喧賓奪主，所以修格全權放手，就算他能搬運另一個世界的音樂，但不會用在這方面。
「好的。」
「導演人選已經選定了嗎？」
「優妮斯已經把劇組組建起來了，導演西里爾·佩格，黃銅級【導演】，我看過他的作品，很有自己的特點，在導演技術上完全合格，不過他前幾年的幾部戲都折戟沉沙，沉寂了不短時間，沒人找他拍片，所以優妮斯一找到他，他就答應了。」
「很好。」修格點了點頭，這種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導演執導他的電影再合適不過，有那些自己想法的導演來，他還不要呢，但凡鬧出點么蛾子，3月3日電影還要不要上映了。
「符合拍攝的場地有了嗎？」
「優妮斯已經搞定了，我去現場看了看，完全符合拍攝要求，就在洛艾。」
修格頷首，這個優妮斯很活躍啊：「什麼時候開拍？」
「後天。」
打發走了塔比莎後，修格回到地下室，轉移切換到了愛德華角色卡。
鍊金台上，一個複雜的符咒儀式在愛德華的操控下浮現出來。
把所需要的材料放在符咒儀式上，啟動儀式。
呲！
青煙冒出，所有材料毀於一旦。
愛德華皺了皺眉：「第二十三次實驗失敗，功能還是太多了，必須要有所取捨了。」
愛德華腦海里思維火花碰撞：「對了，引誘吸引功能，不必放在符咒之中，可以做成外置設備。」
有了方案，愛德華立即刪減掉符咒儀式中的引誘功效。
但在實驗了三次後，依舊失敗。
「控制功能減弱，只要給具現的殘魂一個大致的攻擊方位就行。」愛德華繼續刪減。
定下方案，重新刻畫符咒儀式，接著數次實驗依舊失敗。
「離成功很近了，」愛德華呢喃了一句，掃開鍊金台上的灰燼：「囚禁的功能不能減弱，那麼只有具現了，改成以殘魂為基礎的簡單具現就行，剛開始的面面俱到完全沒有必要。」
又是一陣刪改後，重新刻畫出來的符咒儀式，只有最開始的符咒儀式的三分之一，精簡了大半。
「再來，就看這次了。」
當愛德華把五份0級材料分門別類放在符咒鍊金儀式上，隨著靈性啟動儀式。
轉眼光華，一張精美的0級表面附有繁雜花紋的符咒紙牌，出現在儀式中央。
「成功了。」愛德華握了握拳：「果然不愧是我啊，愛德華·史塔克，YYDS。從乾脆的過程看，還有優化空間。」
愛德華耗費了不少時間，再次調整符咒儀式。
之後，連著煉製了三張0級符咒紙牌以及三張1級符咒紙牌。
到這裡，愛德華的計劃終於成功了，六張殘魂紙牌現階段已經夠用。接著就是單獨把引誘符咒轉化為外置設備。這個轉化工作，就比殘魂符咒的研究要簡單許多，僅僅半天，愛德華就成功完成。
「剩下的，就是等待殘魂降臨了。」
愛德華目注不遠處的慧心，此刻慧心的腦液里，經過連續五天的持續運轉，已然有數十縷交纏在一起的心靈污染飄飄蕩蕩在綠色腦液中，不時宛如蠕蟲般蠕動一下。
「等到電影上映，【騎士】劇本差不多就能完成了，到時大量的心靈污染，應該足夠吸引靈界殘魂了吧。」
搞定了這些後，修格難得的卸下愛德華的角色卡，他決定在【十二怒漢】開機前的這段時間忙裡偷閒休憩片刻，接下來的十一天戰鬥，關係著【十二怒漢】的成敗，他並不打算再在這段時間裡分心鍊金。
這段時間裡，愛德華的虛幻人格大幅汲取靈性特質，終於把虛幻人格提升到了黃銅級的層次，而虛幻人格的提升，令修格對驕傲的靈性特質有了本質性的掌控度，現在愛德華跳脫的頻率漸漸降低了不少。
但一方降低了跳脫，列儂和傑克的暴食與貪婪特性凸顯了出來，就是修格的色慾亦是蠢蠢欲動，讓修格撓頭。
「等到解決了小靈通的副作用以後，該是讓傑克去靈界表層冒險了。」
列儂還能有溫莉每天的美食緩解一段時間，但傑克·基德，實在有些壓制不住了，必須得釋放出來，堵不如疏，這個道理修格自是知道的。
洛艾是個好地方，似法院連著陪審廳的建築，各個風格的都能在這裡找到好多。
而修格也在這一刻，見到了他話里那個活躍的尤尼斯，尤尼斯呢，也見到了她心心念念想要認識的新星編劇。
「你就是【十二怒漢】的編劇？」在之前見到修格的經紀人代表時，以優妮斯的能量，完全可以提前做好調查，但在會後，優妮斯就沒時間了。很多事都需要她立即去做。
直到今天，她才硬是抽出一天時間，來見【十二怒漢】的編劇。
「你好你好，優妮斯製片，之後需還需要你多多幫忙。」
修格與優妮斯握手道。
優妮斯看了旁觀介紹的澤尼婭一眼，見澤尼婭沒有過多表示，清楚眼前之人就是編劇了：「修格先生真是年輕有為，今後如果有好的本子，可以直接找我，這是我的名片。」
修格接過優妮斯帶著幽蘭香味的名片，鄭重收好：「抱歉，我的名片……」
「在這。」旁邊的塔比莎適時上前遞出名片。
呵，工作都做到前頭了，不錯不錯。
優妮斯毫不避諱的拉著修格在一旁聊了起來，這一初聊，就覺得修格的思維模式和氣質，有些不似常人，這裡的不似常人，自然不是貶義，而是修格的行為思維，雖然融洽的與整個環境融為一體，優妮斯私下覺得這與修格的演技有關，但如果把修格的話語單獨拿出來細細思量的話，有著明顯區別於當下主流的觀點。
「很微妙的一個人。」回到澤尼婭身邊，優妮斯感嘆道：「我見識的人不少了，但那種感覺，怎麼說呢？很難形容。」
「其實我原先也不知道怎麼形容，直到我去過一次過去的秩序流後，我才恍然意識到這種微妙的感覺是什麼了，就像是來自未來的某個人，來到了我們這個現在的秩序流里。那種說法的方式和對人的態度，就算他的演技已經到了不著痕跡了，也不不自覺的體現出來。」
「對，就是這種感覺，」優妮斯眨巴了下眼睛：「所以你才那麼關注他。」
「算是吧。不過【十二怒漢】確實驚艷到我了。」
優妮斯眼睛一轉：「跟我說說他的情況吧。」
澤尼婭笑了笑，慢慢把修格的一些能說的都說了出來。
「你說，他在秩序流里，是不是遇到了什麼特殊的事情？」
優妮斯提出了一個澤尼婭未曾想到的觀點。
「從時間節點上看，確實有這個可能，可這種事誰說得准呢？」澤尼婭勾了勾優妮斯的下巴：「要不你用自己的魅力去試試，看看他能說出多少真話來。」
優妮斯微微一笑，不做回答，誰都知道想要在演員嘴裡掏出一句實話，就算是吹枕頭風的人都不一定管用。
兩人在談論修格，修格則在格里菲斯的引導下，認識其他六個參演的演員。
澤尼婭兩人看到了修格的價值，敬業紮實的格里菲斯自然不是瞎子，從【十二怒漢】劇本中，格里菲斯看到了修格的潛力。給修格引薦人脈，就是對修格大方「共享」【十二怒漢】的回饋。
而修格也沒虧，即便給予六人的分成換成片酬，其實這些分成也不會到他手裡，最終還是會到製片方手中。話說回來，修格這麼做亦包含了一層意思，回饋格里菲斯和澤尼婭等人。
在初次的毒玫瑰沙龍里，修格從他們手裡買到的超凡知識，讓他獲益匪淺，令他度過了職業者初期最窘迫的一段時期。
這一次的拍攝，修格並沒有提供諸人角色卡，這是其他十一個演員一致決定的結果。
事實上，在影視圈裡，角色卡之於文藝片的加成效果是最弱的，【演員】只需要發揮自身的演技就能演繹好自己的角色。反而是曾經修格飾演的惡魔戴夫，西部反派，有些沒有角色卡萬萬不行，有些則需要長時間的針對性訓練，這麼一來，角色卡的作用就凸顯了出來。
再有一種情況，到了白銀級後，【演員】已經把三個角色位全部常駐，角色卡也無用，修格就誤認為澤尼婭是這種情況。不過以白銀級的演技秘術，已經能夠勝任大部分的角色，逐漸脫離了對角色卡的依賴。
【十二怒漢】開機第一天，並沒有「實戰演練」，而是大家都圍坐在那張長長的陪審團長桌上，來一場劇本圍讀，把所有的台詞對話都理順了。
一天時間，讓修格見識到了什麼叫演員的台詞功底。
在上午走了三次劇本流程後，下午時分，一個個都拋掉了劇本，每個人都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了出來。見此情形，所有人都知道，這部一鏡到底的劇，有門。
導演西里爾既驚喜又悲哀，驚喜是自己即將導演這部【十二怒漢】，但悲哀的是，他在這裡完全沒有存在感，他覺得就算沒有自己，換個導演來，都能拍出一部絕世佳作來。
不，不能這麼想，還有我發揮的空間。西里爾睜著眼腦子裡轉悠的卻是怎麼更好的運鏡，一鏡到底有很大的發揮空間。
第二天練走位和運鏡，全程不開機，什麼時候走到什麼位置該說什麼話，鏡頭該怎麼走，這一練就是三天時間。
第五天終於開始合練，走位台詞肢體運鏡等等，整個場面上，即便鏡頭沒有對準演員，演員也要順著角色的邏輯走下去。一遍遍的糾正，一遍遍的修改。剩下的六天時間，所有人都在絞盡腦汁排練。
即便是作為專業的【演員】，修格都感覺自己有些瘋魔進去了。
「好在還有美食撫慰我的心靈。」
第十一天，修格來到片場，照例具現出溫莉，塔比莎已經把早餐的食材都準備好了。
一個小時後，豐盛的早餐在溫莉手中出爐，格里菲斯等人像是恰好的鐘表般，準時來到片場。
格里菲斯吃著手裡的小籠包，遺憾道：「修格啊修格，你讓我今後該怎麼辦？吃了溫莉的美食，我對其他食物根本提不起興趣。」
當開機第一天的午餐，眾人圍坐在陪審桌前一臉震驚的吃著溫莉烹飪的美食後，之後的每一天三餐，眾人就再沒遲到過。
「真的很想看看你究竟寫了個什麼劇本？」優妮斯在第一天來過後，就再沒出現過，直到今天最後一天關鍵的拍攝，才再次現身。
修格沒接這個話茬，【鋼煉·俠】的劇本可是他的秘密，大量關於愛德華的隱秘，怎麼可能給其他人看。實際上【演員】職業的常駐角色卡劇本，母本通常情況下都會被買斷，並與編劇簽下保密協議。貿然打聽【演員】的母本，可不是多禮貌的行為。
不過熟悉起來後，優妮斯不時開開這種玩笑，多少存著想和修格拉近關係的念頭。
把所有的食物全部掃乾淨後，第一次真正的拍攝終於開始了。
其實【十二怒漢】的一鏡到底，最考驗的時最初的庭審戲份，因為有法官等配角龍套參與，雖然也有排練，但依舊在第三遍後才順利通過，轉入到只有十二人的投票辯論環節，依舊出了點狀況。
在第五遍時，龍套退場後，這一次的拍攝終於順利的一鏡到底一遍通過。
然後么蛾子來了，西里爾覺得無論是運鏡還是每個人的台詞肢體，還能更好，想要再來一遍。
眼見著時間只到傍晚四點，眾人終究還是同意了西里爾的提議。主要是修格，優妮斯，澤尼婭，格里菲斯四人各自有各自的野心。
這一次，cut了兩遍，直到第三遍後，一鏡到底才順利完成。
當西里爾宣布殺青時，連修格都恍惚今天自己是怎麼堅持下來的。現在，已經是夜晚十一點。確實是說到做到，沒有在第十二天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