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皮革紙
接下來的1級符咒，都會按照0級符咒的路子升級，其中的照明符咒，照明夠用了，主要升級方向以閃光彈為主。
不過理想和現實之間，總有差距，0級與1級之間，是有著明顯的鴻溝的，就像白銀與黃金之間的巨大鴻溝一般。
到了1級灰鐵級後，符咒的複雜程度上了一個檔次，而五種1級符咒也不足以讓修格實現原來的構想。既然實現不了構想，那修格只能暫時挑選五種里合用的符咒製作了。
接下來的三天，修格在進了一次商業圈，購買了不少之前選定的三種靈界生物的皮革。
逐一對三種皮革進行承載性試驗，修格發現三種皮革材料，都不能最大程度的發揮出符咒的威力。思忖良久後，修格放棄了繼續找合適皮革的想法，靈界生物的皮革再怎麼好，都不可能恰好發揮出符咒的威力了。真正的做法，應該是合成出一種能夠最大相符發揮符咒，又有部分紙牌特性的皮革紙張來。
這就需要用到之前所提到過的基礎鍊金陣了。
鍊金術師的鍊金術，與修格所知道的鋼煉里的鍊金術步驟基本類似。
理解，分解，再構造。
同樣基於等價交換的原則。
但由於有著污染這個變量的加入，三大步驟變得極為複雜，被擴展出了大量的內容。
理解，探明物質的基本成分，分解，將物質的基本成分分解最小單位，再構造，將分解的最小單位重新組合。
如果是鍊金0級鍊金物品的話，這個步驟是成立的。
但想要煉製1級以上的鍊金封印物，就沒那麼簡單了。
此方世界，超凡即是污染，污染即是超凡。所以，想要煉製1級鍊金封印物，就涉及到了理解污染，然後把正常的素材與污染分解為基本成分以及超凡，最後再構造，則是以基本成分為根基，融入超凡。如此，擁有超凡能力的封印物誕生了。
但這其中有非常多可說道的東西。
首先要明確一點的是，在鍊金領域，污染是不可能被分解乾淨的，污染只有濃度高低之分，沒有信息深淺之別。換而言之，濃度高的污染與濃度低的污染，其信息深度是一樣的。至少在現階段，鍊金界還沒有檢測到污染的信息深度究竟有多深，故而被視作相同。
打個比方，每個污染都是由污染分子構成，而分子是由原子構成，原子由質子中子電子構成，之後再一級一級分下去，無有止盡。
污染分子的信息深度最淺，然後是原子，然後是質子電子等等。信息深度一級一級的往上加。
鍊金術師理解污染，本質上其實是一種主動靠近畸變的過程，理解的污染信息越深，畸變的可能性就越大，完全就是作死的行為。直至鍊金術師的精神抵達扭曲畸變的臨界點，這個臨界點，在鍊金學中稱為理解臨界點。
有些鍊金術師的污染承受力高，就能抵達更深的理解臨界點，如中子質子般的深度，有些鍊金術師的污染承受力低，只能抵達原子的理解臨界點。
之後的分解，就是把物質與理解的那部分污染分解。理所應當的，分解的污染信息深度越深，分解到的超凡就越高。有些鍊金術師為了更深入的分解污染，甚至不惜超出理解臨界點，自然畸變就來了。
而在分解的過程中，鍊金術師也需要承受未被分解的污染的侵襲，故而需要儘快進行再構造。從這方面理解，進行大量鍊金研究的鍊金術師被稱為瘋子，不是沒有道理的。
再構造，本質上是對物質與超凡的再排序，物質排序還好，但超凡排序，就需要用到鍊金陣圖了，沒有鍊金陣圖的再排序，哪怕分解的超凡再高再多，最終的成品都不會好到哪裡去。
有了鍊金陣圖後，又順利的進行了物質與超凡的再構造，但剩餘的那部分污染呢，自然也有地方去，就像量子力學裡的量子都是成對出現一般，看似分割，其實聯繫緊密。從污染分子往下，其整體狀態也是如此，看似分割但聯繫緊密，在一部分污染被重新構造的瞬間，剩餘的污染就會順勢融入到超凡鍊金陣圖中，成為鍊金陣圖的一部分。
這就是封印物（鍊金造物）副作用的由來，超凡與污染如影隨形，發動超凡的瞬間，使用者亦在承受污染帶來的副作用。
研製0級紙牌合成皮革，對修格來說容易許多，因為不涉及鍊金陣圖，他甚至可以理解一小部分污染，把材料中的超凡特性融入到紙牌合成皮革中。
由此，愛德華的秘術禁忌神秘學·機械專精，其重要性就凸顯了出來，極高的污染抗性，能夠極大的提高修格的理解臨界點，分解出更多的超凡特性。
既然是研究合成皮革，就不僅限於原來看中的三種靈界生物皮革了。
不同皮革特性的排列組合，甚至修格用上了一些植被材料，修格實驗了半個月，搞出了八九種合成皮革。最後選定了六種皮革，其中五種作為五個0級符咒的承載物，比如赤陽符的皮革紙，能最大的激發火球的熱度，金盾符皮革紙，能更多的吸引金屬粒子，清明符皮革紙，能吸引更純粹的心靈粒子等等，第六種皮革紙是最純粹合成皮革，集柔韌性與鋒利度於一身，能夠以飛刀紙牌使用，本質上並不是符咒，而是鋒利以極的紙牌。
研究與拍戲，占用了修格的全部時間和精力，以致於修格在準備大量煉製這六種紙牌時，恍然間發覺自己身上的錢已經用完了。
沒的辦法，修格只能學著泰拉，拿著兩個空酒杯以及一瓶紅酒，在某個晚上闖進了泰拉的房間。
修格沉迷於鍊金研究，而魯道夫，則在修格等人拍戲的第二天，就秘密趕到了勒岡。
「你怎麼來了？」多米尼卡有些意外：「你不是正在壓制惡靈反噬嗎？」
「已經解決了。」魯道夫抽著自己卷的煙，站在房間的窗沿邊往外觀察。
「解決了？」多米尼卡愕了愕，旋即醒悟過來：「你升級了。」
「嗯。」魯道夫臉色平淡的點了點頭。
超凡職業者中，因為白銀與黃金級的巨大鴻溝，所以白銀級的超凡者若是長期滯留在白銀級的話，積累的污染就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白銀級的職業者手上都有一兩種清理污染的手段，但這些手段總有用完用盡的一天，屆時，也是白銀級超凡者畸變的一天。
所以有句話叫做不黃金，無白銀。
很多洞悉其中真相的超凡者，就會故意長時間的駐留在黃銅級，拖延時間，儘量讓自己在黃銅級待的更久，積累時間更長。畢竟每一次的晉升，都是一次重新開始的機會，沒人不會不珍惜這次重新開始的機會。從這一點出發，黃銅級駐留的老銀幣可是不少。
「恭喜了。」
「沒什麼好道喜的，正常晉升而已。」魯道夫嘬了一口煙：「這次，澤尼婭也會來，三天後，她會以戲份殺青度假的名義過來，另外還有一些其他的支援。」
「情況很嚴重？」
「按照你的描述，另外兩個一女一男，應該是革新社的鬼律格雷斯·迪基，以及心鏈斯賓塞·奧利弗，和賭鬼亞伯都是革新社的骨幹成員。
多米尼卡面色凝重：「我這邊也有情況。」
「什麼？」
「就在我打電話匯報的當天晚上，我的夢境受到了入侵，我是接受過夢境防入侵訓練的，當時就想直接掙扎醒過來，不過沒有成功。那個人很強。」
「是心鏈斯賓塞，她是【心理醫生】，最擅長入夢，種念，心理引導，能潛在種念控制智慧生物，編織了一張龐大的情報網。」魯道夫如數家珍道：「有知道她潛入你夢境做了什麼嗎？」
「亞伯拉罕·薩里，我在秩序流里瞎編的故事，她非常在意，還有，她詢問了我是否是泰拉表哥納爾遜派來的臥底，還有，我的身份可能暴露了。」
「亞伯拉罕，泰拉，事情越來越有趣了，」魯道夫喃喃了一句：「看來泰拉把你拉過來拍戲，似乎另有所指啊。」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雖然她表面上的理由很正當，似乎是受了她表哥的阻擾，但是，泰拉我能理解，亞伯拉罕呢？」
魯道夫思忖良久：「情況不明，你繼續潛伏，注意泰拉可能已經知道你的身份。」
「我明白。」
「還有修格，這人怎麼回事？」
「我這幾天來回想了想，既然斯賓塞找上了我，她可能也找上過修格，修格唯一值得說道的，就是他報告裡所說的瘋子鍊金術師。」
「你的意思是，他們懷疑修格遇到了亞伯拉罕？」
多米尼卡聳了聳肩：「你也可以信另一個理由，泰拉的新寵，這幾天他們可是打的火熱。」
魯道夫低低咒罵了一句：「你盯著劇組裡的情況，還有可能的話找出泰拉她表哥派來的臥底，我去查查特洛菲家族。特洛菲家族是血族密黨，沒有特洛菲家族授意，泰拉不可能輕易接觸革新社的人的。」
「但是泰拉是特洛菲家族旁支。她那個表哥才是特洛菲家族的正統。」
「嘁，這就是那些家族慣會玩的伎倆，有什麼事都先出個旁支試探，敗露了出事了就拿正統和旁系不對付來說事，把自己摘的一乾二淨。」魯道夫冷冷道：「臥底？呵呵！」
「難道臥底是假的？」
「臥底當然是真的，而且真的不能再真，做戲做全套，這些老牌蝙蝠家族，可不會拿自己家族的聲譽開玩笑。」
凌晨四點，修格懷裡揣著500金鎊，鬼鬼祟祟的開了泰拉房間的門，往走廊左右觀察了一番後，躡手躡腳一步一腳印的朝著自己不遠處的房門而去。
十幾米的路，修格走了有一分鐘，就在他欣喜的打開自己的房門時，並沒有察覺到身後出現一雙碩大的紅色雙眼。
呲！
惡風從身後襲來，修格終於是在最後一刻努力的偏頭躲了過去，旋即一陣劇痛傳來，修格側滾，面色蒼白的看著掉落在不遠處的左手，以及身後幾乎要頂到走廊天花板的壯碩狼人。
狼人？！
心裡浮現這個念頭時，修格來不及細想，狼人的雙爪連翻抓出，無聲無息的動作與其壯碩的體型半點都不匹配。
修格來不及多想，連連躲閃，若不是狼人不欲鬧出太大的動靜，修格此刻可能已經再次遭了毒手。
險象環生的躲過狼人的爪擊，最後一擊，修格終究沒有躲過，一爪撕裂在他右肩，修格連連後退，接著這個機會，修格終於抓住一瞬間的空隙，激活了傑克角色卡。
咻！
一張紙牌叮的釘在天花板上，紙牌術，轉移注意兩個魔術同時加持，讓原本想要追擊的狼人一剎那的注意力被轉移，狼人舉目查看。
空間移動！
修格鬥篷一罩，消失在原地，堪堪躲過狼人的爪擊，出現在狼人身後。
神手！
修格右手沒入空間，再縮回時，掉在地上的左右已經被他拿在手裡。
身首分離術！
修格鬥篷攏在自己左臂之上，發動身首分離術，再掀開斗篷時，左手已經完好的接了回去。
身首分離術，神秘魔術晉升為黃銅級領悟的魔術之一。
效果很簡單，能在短時間內分離，接回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神秘魔術，既是魔術，亦不是魔術，這個魔術可不是障眼法，而是真正的能夠分離接回身體的某個部位。但這也可以稱之為魔術，因為只有在「觀眾」視線之外，修格才能讓身首分離術起效。
修格的空間移動魔術，紙牌術等等，都需要滿足這個前提。被揭穿的魔術是假，但若是不被「觀眾」的目光看到真相，魔術亦可以當真，這就是神秘魔術的奧妙之處。
所以，如果有透視類的秘術，是非常克制修格的神秘魔術的，當然這一點修格也想到了，他的斗篷可是服裝封印物，一般的透視秘術可看不透他的斗篷。
不過理想和現實之間，總有差距，0級與1級之間，是有著明顯的鴻溝的，就像白銀與黃金之間的巨大鴻溝一般。
到了1級灰鐵級後，符咒的複雜程度上了一個檔次，而五種1級符咒也不足以讓修格實現原來的構想。既然實現不了構想，那修格只能暫時挑選五種里合用的符咒製作了。
接下來的三天，修格在進了一次商業圈，購買了不少之前選定的三種靈界生物的皮革。
逐一對三種皮革進行承載性試驗，修格發現三種皮革材料，都不能最大程度的發揮出符咒的威力。思忖良久後，修格放棄了繼續找合適皮革的想法，靈界生物的皮革再怎麼好，都不可能恰好發揮出符咒的威力了。真正的做法，應該是合成出一種能夠最大相符發揮符咒，又有部分紙牌特性的皮革紙張來。
這就需要用到之前所提到過的基礎鍊金陣了。
鍊金術師的鍊金術，與修格所知道的鋼煉里的鍊金術步驟基本類似。
理解，分解，再構造。
同樣基於等價交換的原則。
但由於有著污染這個變量的加入，三大步驟變得極為複雜，被擴展出了大量的內容。
理解，探明物質的基本成分，分解，將物質的基本成分分解最小單位，再構造，將分解的最小單位重新組合。
如果是鍊金0級鍊金物品的話，這個步驟是成立的。
但想要煉製1級以上的鍊金封印物，就沒那麼簡單了。
此方世界，超凡即是污染，污染即是超凡。所以，想要煉製1級鍊金封印物，就涉及到了理解污染，然後把正常的素材與污染分解為基本成分以及超凡，最後再構造，則是以基本成分為根基，融入超凡。如此，擁有超凡能力的封印物誕生了。
但這其中有非常多可說道的東西。
首先要明確一點的是，在鍊金領域，污染是不可能被分解乾淨的，污染只有濃度高低之分，沒有信息深淺之別。換而言之，濃度高的污染與濃度低的污染，其信息深度是一樣的。至少在現階段，鍊金界還沒有檢測到污染的信息深度究竟有多深，故而被視作相同。
打個比方，每個污染都是由污染分子構成，而分子是由原子構成，原子由質子中子電子構成，之後再一級一級分下去，無有止盡。
污染分子的信息深度最淺，然後是原子，然後是質子電子等等。信息深度一級一級的往上加。
鍊金術師理解污染，本質上其實是一種主動靠近畸變的過程，理解的污染信息越深，畸變的可能性就越大，完全就是作死的行為。直至鍊金術師的精神抵達扭曲畸變的臨界點，這個臨界點，在鍊金學中稱為理解臨界點。
有些鍊金術師的污染承受力高，就能抵達更深的理解臨界點，如中子質子般的深度，有些鍊金術師的污染承受力低，只能抵達原子的理解臨界點。
之後的分解，就是把物質與理解的那部分污染分解。理所應當的，分解的污染信息深度越深，分解到的超凡就越高。有些鍊金術師為了更深入的分解污染，甚至不惜超出理解臨界點，自然畸變就來了。
而在分解的過程中，鍊金術師也需要承受未被分解的污染的侵襲，故而需要儘快進行再構造。從這方面理解，進行大量鍊金研究的鍊金術師被稱為瘋子，不是沒有道理的。
再構造，本質上是對物質與超凡的再排序，物質排序還好，但超凡排序，就需要用到鍊金陣圖了，沒有鍊金陣圖的再排序，哪怕分解的超凡再高再多，最終的成品都不會好到哪裡去。
有了鍊金陣圖後，又順利的進行了物質與超凡的再構造，但剩餘的那部分污染呢，自然也有地方去，就像量子力學裡的量子都是成對出現一般，看似分割，其實聯繫緊密。從污染分子往下，其整體狀態也是如此，看似分割但聯繫緊密，在一部分污染被重新構造的瞬間，剩餘的污染就會順勢融入到超凡鍊金陣圖中，成為鍊金陣圖的一部分。
這就是封印物（鍊金造物）副作用的由來，超凡與污染如影隨形，發動超凡的瞬間，使用者亦在承受污染帶來的副作用。
研製0級紙牌合成皮革，對修格來說容易許多，因為不涉及鍊金陣圖，他甚至可以理解一小部分污染，把材料中的超凡特性融入到紙牌合成皮革中。
由此，愛德華的秘術禁忌神秘學·機械專精，其重要性就凸顯了出來，極高的污染抗性，能夠極大的提高修格的理解臨界點，分解出更多的超凡特性。
既然是研究合成皮革，就不僅限於原來看中的三種靈界生物皮革了。
不同皮革特性的排列組合，甚至修格用上了一些植被材料，修格實驗了半個月，搞出了八九種合成皮革。最後選定了六種皮革，其中五種作為五個0級符咒的承載物，比如赤陽符的皮革紙，能最大的激發火球的熱度，金盾符皮革紙，能更多的吸引金屬粒子，清明符皮革紙，能吸引更純粹的心靈粒子等等，第六種皮革紙是最純粹合成皮革，集柔韌性與鋒利度於一身，能夠以飛刀紙牌使用，本質上並不是符咒，而是鋒利以極的紙牌。
研究與拍戲，占用了修格的全部時間和精力，以致於修格在準備大量煉製這六種紙牌時，恍然間發覺自己身上的錢已經用完了。
沒的辦法，修格只能學著泰拉，拿著兩個空酒杯以及一瓶紅酒，在某個晚上闖進了泰拉的房間。
修格沉迷於鍊金研究，而魯道夫，則在修格等人拍戲的第二天，就秘密趕到了勒岡。
「你怎麼來了？」多米尼卡有些意外：「你不是正在壓制惡靈反噬嗎？」
「已經解決了。」魯道夫抽著自己卷的煙，站在房間的窗沿邊往外觀察。
「解決了？」多米尼卡愕了愕，旋即醒悟過來：「你升級了。」
「嗯。」魯道夫臉色平淡的點了點頭。
超凡職業者中，因為白銀與黃金級的巨大鴻溝，所以白銀級的超凡者若是長期滯留在白銀級的話，積累的污染就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白銀級的職業者手上都有一兩種清理污染的手段，但這些手段總有用完用盡的一天，屆時，也是白銀級超凡者畸變的一天。
所以有句話叫做不黃金，無白銀。
很多洞悉其中真相的超凡者，就會故意長時間的駐留在黃銅級，拖延時間，儘量讓自己在黃銅級待的更久，積累時間更長。畢竟每一次的晉升，都是一次重新開始的機會，沒人不會不珍惜這次重新開始的機會。從這一點出發，黃銅級駐留的老銀幣可是不少。
「恭喜了。」
「沒什麼好道喜的，正常晉升而已。」魯道夫嘬了一口煙：「這次，澤尼婭也會來，三天後，她會以戲份殺青度假的名義過來，另外還有一些其他的支援。」
「情況很嚴重？」
「按照你的描述，另外兩個一女一男，應該是革新社的鬼律格雷斯·迪基，以及心鏈斯賓塞·奧利弗，和賭鬼亞伯都是革新社的骨幹成員。
多米尼卡面色凝重：「我這邊也有情況。」
「什麼？」
「就在我打電話匯報的當天晚上，我的夢境受到了入侵，我是接受過夢境防入侵訓練的，當時就想直接掙扎醒過來，不過沒有成功。那個人很強。」
「是心鏈斯賓塞，她是【心理醫生】，最擅長入夢，種念，心理引導，能潛在種念控制智慧生物，編織了一張龐大的情報網。」魯道夫如數家珍道：「有知道她潛入你夢境做了什麼嗎？」
「亞伯拉罕·薩里，我在秩序流里瞎編的故事，她非常在意，還有，她詢問了我是否是泰拉表哥納爾遜派來的臥底，還有，我的身份可能暴露了。」
「亞伯拉罕，泰拉，事情越來越有趣了，」魯道夫喃喃了一句：「看來泰拉把你拉過來拍戲，似乎另有所指啊。」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雖然她表面上的理由很正當，似乎是受了她表哥的阻擾，但是，泰拉我能理解，亞伯拉罕呢？」
魯道夫思忖良久：「情況不明，你繼續潛伏，注意泰拉可能已經知道你的身份。」
「我明白。」
「還有修格，這人怎麼回事？」
「我這幾天來回想了想，既然斯賓塞找上了我，她可能也找上過修格，修格唯一值得說道的，就是他報告裡所說的瘋子鍊金術師。」
「你的意思是，他們懷疑修格遇到了亞伯拉罕？」
多米尼卡聳了聳肩：「你也可以信另一個理由，泰拉的新寵，這幾天他們可是打的火熱。」
魯道夫低低咒罵了一句：「你盯著劇組裡的情況，還有可能的話找出泰拉她表哥派來的臥底，我去查查特洛菲家族。特洛菲家族是血族密黨，沒有特洛菲家族授意，泰拉不可能輕易接觸革新社的人的。」
「但是泰拉是特洛菲家族旁支。她那個表哥才是特洛菲家族的正統。」
「嘁，這就是那些家族慣會玩的伎倆，有什麼事都先出個旁支試探，敗露了出事了就拿正統和旁系不對付來說事，把自己摘的一乾二淨。」魯道夫冷冷道：「臥底？呵呵！」
「難道臥底是假的？」
「臥底當然是真的，而且真的不能再真，做戲做全套，這些老牌蝙蝠家族，可不會拿自己家族的聲譽開玩笑。」
凌晨四點，修格懷裡揣著500金鎊，鬼鬼祟祟的開了泰拉房間的門，往走廊左右觀察了一番後，躡手躡腳一步一腳印的朝著自己不遠處的房門而去。
十幾米的路，修格走了有一分鐘，就在他欣喜的打開自己的房門時，並沒有察覺到身後出現一雙碩大的紅色雙眼。
呲！
惡風從身後襲來，修格終於是在最後一刻努力的偏頭躲了過去，旋即一陣劇痛傳來，修格側滾，面色蒼白的看著掉落在不遠處的左手，以及身後幾乎要頂到走廊天花板的壯碩狼人。
狼人？！
心裡浮現這個念頭時，修格來不及細想，狼人的雙爪連翻抓出，無聲無息的動作與其壯碩的體型半點都不匹配。
修格來不及多想，連連躲閃，若不是狼人不欲鬧出太大的動靜，修格此刻可能已經再次遭了毒手。
險象環生的躲過狼人的爪擊，最後一擊，修格終究沒有躲過，一爪撕裂在他右肩，修格連連後退，接著這個機會，修格終於抓住一瞬間的空隙，激活了傑克角色卡。
咻！
一張紙牌叮的釘在天花板上，紙牌術，轉移注意兩個魔術同時加持，讓原本想要追擊的狼人一剎那的注意力被轉移，狼人舉目查看。
空間移動！
修格鬥篷一罩，消失在原地，堪堪躲過狼人的爪擊，出現在狼人身後。
神手！
修格右手沒入空間，再縮回時，掉在地上的左右已經被他拿在手裡。
身首分離術！
修格鬥篷攏在自己左臂之上，發動身首分離術，再掀開斗篷時，左手已經完好的接了回去。
身首分離術，神秘魔術晉升為黃銅級領悟的魔術之一。
效果很簡單，能在短時間內分離，接回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神秘魔術，既是魔術，亦不是魔術，這個魔術可不是障眼法，而是真正的能夠分離接回身體的某個部位。但這也可以稱之為魔術，因為只有在「觀眾」視線之外，修格才能讓身首分離術起效。
修格的空間移動魔術，紙牌術等等，都需要滿足這個前提。被揭穿的魔術是假，但若是不被「觀眾」的目光看到真相，魔術亦可以當真，這就是神秘魔術的奧妙之處。
所以，如果有透視類的秘術，是非常克制修格的神秘魔術的，當然這一點修格也想到了，他的斗篷可是服裝封印物，一般的透視秘術可看不透他的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