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鋼煉·俠
為什麼要試探拉涅娛樂？
因為修格是褻瀆祭司，這種不安全感以及對邪神教會深深的警惕性，總是讓他下意識的去未雨綢繆，想要試探一下拉涅娛樂的虛實，雖然有些不自量力就是了。不過有些事情，做在前面總比沒做要強。
列儂與拉涅音樂到現在算是暫時翻篇了。
修格轉而研究起了【赫多拉涅】的賜福藝術靈感，這個賜福和之前的蛇母眷顧相同，都是一個臨時性的祝福，維持時間最多一個月。以修格的想法，他的【水邊的阿狄麗娜】在【赫多拉涅】那的老本基本上吃完了，今後再向其祈禱，還想有所回應是不可能的了。
藝術靈感，這個賜福不能讓人無中生有的誕生源源不斷的靈感，但能讓人原本潛藏著的靈感變得清晰，原本的一點想法變得完整。類似於藝術版本的頭腦清明。
這個賜福對藝術創作者，絕對是個美妙強大的賜福，修格亦不例外。他粗粗估算了一下，原本需要五個月完成的【鋼煉·俠】，現在可以縮短到三個月左右就能完成。這讓修格清楚自己接下來一個月要做什麼了，閉關撰寫【鋼煉·俠】劇本沒跑了，這麼珍貴的賜福，可不能浪費了。
至於詢問人物具現和靈界寶物圖鑑這事，轉眼被修格拋諸腦後，畢竟這事不急，在沒有做好完全準備，在沒有耗盡資金和材料錢，他可不會貿貿然再次進入靈界，甚至在他的想法中，晉升黃銅級後再進入靈界冒險才更有安全感。
時光悠悠，轉眼兩個月過去。兩個月時間，修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關在家裡寫【鋼煉·俠】，間中桑德拉來過兩次，一次是一月約定時間已過，桑德拉來詢問修格的想法，修格當時正陷入創作的深景里，想都不想就要求再等等，桑德拉從善如流，等就等吧。
第二次是修格專門要求的，給他帶一張【水邊的阿狄麗娜】的黑膠單碟。氣碟播錄機是多用型蒸汽產品，播放黑膠單碟自然是輕輕鬆鬆。
而隨著【水邊的阿狄麗娜】黑膠單碟的發售，修格原本緩慢積累的污染，再次肉眼可見般的上漲起來。不過通過這種方式轉化過來的污染，呈現半污染狀態，並不是修格之前想像的已經完全淨化梳理了的污染。不過比之被直接污染，可要容易承受許多了。這種感覺，在直面蛇母【琺耶頌德菈】後再來對比，特別的清晰。
修格對污染即是超凡，超凡即是污染這句話，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職業者利用污染修練，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種種中間手段，本質上都是為淨化梳理污染而來，高明與否，只看淨化梳理污染的效率與程度。與其他一切無關。
而最原始的污染，即直面邪神被灌注的污染，在容易被扭曲畸變的同時，挺過去後，收穫也是巨大的，一如他直面蛇母【琺耶頌德菈】降臨復活。如今想來，修格當時沒有機變的以褻瀆祭司祈禱的話，收穫或許會更大，但要冒的風險，卻被放大了數百倍，與收穫不成比例。反而褻瀆祭司職業，就如一個轉化器，把污染的風險降低到了一個限度，間中自然會失去一些，但污染卻會變的更加的安全。
拉涅音樂，不愧是娛樂圈圈的全能霸主，燒制出來的黑膠婉轉動聽，許是因為超凡的緣故，在修格聽來，比原時空更上了一個檔次。
從報紙上修格了解到，【水邊的阿狄麗娜】黑膠單碟一經發售，立即賣爆，拉涅音樂先期儲存的三百萬庫存，三天時間就被售罄，遠遠超出了他們原來的預料。沒的說，加班加點的燒制，這可都是錢。
到了第五天，市面上已經沒有【水邊的阿狄麗娜】黑膠單碟在出售了，不對，私下裡還是有的，黃牛這種動物，不管是哪個世界，只要有利益可圖，總是會滋生出來的。
其實修格對第五天售罄是慶幸多於高興的，至少他不用一下子承受那麼多來自虛空的污染反饋。
不過如今的他有了三張常駐角色卡，承受污染的上限大漲，一時間無虞有迷失的風險，但他還是加緊了撰寫【鋼煉·俠】的劇本。第二個核心遲遲沒有感悟的情況下，增加一張常駐角色卡，不失為一個好辦法，而且這本來就在他的計劃之內。
兩個月後，秩序紀32025，4月26日，桑德拉終於帶來了劇組的消息。
「羅嵐已經回來了，回來一個月一直在休養，不過一個月來，他也在重建劇組班底，現在已經組建完成了，三天後你去補拍一些戲份，大概三天時間就成了，還有，阿爾芒把片酬先打了過去，加上這次的補償金，你能領到300金鎊。」
「補償金？還有這東西？」修格茫然了：「那之前的【驅魔】我們怎麼沒有補償金？」
「【驅魔】進入迷景的成因未知，而且昆頓也死了，這事就不了了之了。但這次不同，兇手就是衝著【生命之瓮】去的，有調管局背書，阿爾芒為了安人心，所以劇組所有人都給了補償金，聽說沒回來的那些還給了安家費。」
「好吧，300金鎊，不少了。」修格沒有在這方面糾結的意思。一個劇組就是一個小社會，裡面扣刻的黑暗勾當層出不窮，這一次有調管局背書，加上一個劇組都沒回來，省去了中間環節，修格覺得這筆錢按正常是給多了，否則還不定能拿多少。
去補拍戲份，修格自無不可，而且兩個月過去了，他也想探探多米尼卡和澤尼婭等人的情況。
三天後，修格來到劇組。
「修格。」
修格來到劇組，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多米尼卡。
「多米尼卡，好久不見了。」
兩人雖時隔三月，但在修格這裡，卻有七月之久。
「確實是好久不見了。」多米尼卡面有滄桑。
修格心裡一動：「你……晉升了。」
「嗯！」多米尼卡大大方方承認。
「恭喜了。」對於多米尼卡晉升黃銅，修格是有預料的，連他自己的污染都要滿溢出來了，沒道理多米尼卡沒有遭遇和他相同的情況，而且多米尼卡沒有他這樣的條件，能夠以角色卡大量分流污染，那麼唯一的出路就是晉升，在不晉升就畸變迷失的情況下，今天見到的多米尼卡必然是黃銅級的。
「你……怎麼活下來的？」
雖然多米尼卡已經看過修格的調查報告，不過按照正常人設，多米尼卡不可能不多問一句，況且她也想知道修格是怎麼在那個瘋子鍊金術師的手下活下來的。對於瘋子鍊金術師，多米尼卡多少有些過敏了。這算是一種試探吧。
修格苦笑搖頭：「往事就別提了。」
你就慢慢猜去吧，正所謂言多必失，遮遮掩掩才顯得他正常，說的越清楚，別人越能找到他經歷里的漏洞。
「哦，對了，澤尼婭沒事吧？」修格關心問道。
「沒事，只是休養了不少時間。」多米尼卡沒有過多追問。
「那就好。」修格可是知道澤尼婭硬抗了蛇母【琺耶頌德菈】的污染，就算有什麼事都不奇怪。
之後兩人就劇組裡的人交流了不少，不過都是多米尼卡在說，修格在聽。然後修格「知道」了弗雷達的情況，弗雷達活著回到了現世，但回來的弗雷達有三個，三個一模一樣，血脈相同，就連精神氣息都一模一樣的弗雷達，在調管局那邊鬧出了不少事情。所以弗雷達能不能再過來拍戲，連多米尼卡都不能確定。
聽到這，修格不由暗暗贊了句不愧是執掌生命權柄的蛇母，竟然造出了兩個弗雷達來，雖然這其中有寄生以及迷失魔映射方面的原因，但這其實已經非常厲害了。
除了弗雷達外，就是重中之重的羅嵐了，作為【洛艾迷情】的核心，羅嵐是怎麼回來的，到如今都是個迷，連多米尼卡都只知道羅嵐是一個月前回到現世的，換而言之，羅嵐待在靈界的時間，至少比修格多一倍。十個月的時間，羅嵐對自己的經歷諱莫如深，連調管局在這方面都沒有得到多少相關信息。
目視修格離開，多米尼卡身後，倏然浮現澤尼婭的身影，相比三個月前的澤尼婭，此刻的澤尼婭唯一的不同，就是那一頭宛如冰霜的雪白長發，是不是能看到長發不自禁的扭動一下，如蛇如魔，眨眼間又讓人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覺。
「現在你到他了，你覺得是不是他？」澤尼婭清冷道。
「你還在懷疑他是藝術家？」多米尼卡嘆道。
「不僅僅是我，魯道夫也有這種懷疑。」
「有些懷疑我確實認同，不過這裡面是有許多說不通的地方。」多米尼卡緩緩道：「從藝術家表現出來的手段看，他是【赫多拉涅】的信徒，人物具現，抽象藝術，歡愉沉淪，靡彌之音，想要擁有這一身神術，最快也要十個月，這和修格修練的時間不符。而且以他表現出來的經濟狀況，想要定製一個【信徒】劇本，根本不可能。」
「確實，你說的都是事實，」澤尼婭頓了頓：「但你別忘了一點，安東尼奧說過的話，單憑這一點，我就不可能打消對他的懷疑。」
「【轉向劇場】的副作用，目無前方。」多米尼卡默然，從這一點出發，除了羅嵐或許掙脫了那冥冥中的引導，但凡是能夠活下來的人，都會被引導到那個鍊金術師的實驗室里，以修格灰鐵級的實力，怎麼可能豁免呢。
心思明銳的魯道夫在看到修格的陳述報告後，立即就洞察了這一點，修格最大的破綻，就是他活了下來，只要活了下來，就一定會在實驗室和他們四個照面，這是修格怎麼編都繞不過去的坎。
「如果他真是藝術家，那真是太有趣了。」懷疑歸懷疑，即便被證實為真，其實魯道夫和澤尼婭等人也不會把修格怎麼樣。隱瞞自身經歷，多米尼卡在做，澤尼婭在做，就連魯道夫也在做。這是演員的本能，間諜的功課，調查員的謹慎。
調管局中流傳的最廣的一句話，就是永遠不要去探究一個調查員的秘密，所有調查員的秘密加在一起，可能比調管局本身隱藏的秘密還多的多。
三天時間，修格就把自己的戲份殺青了，間中見過澤尼婭一面，不過他見到的澤尼婭，卻是那個正常的澤尼婭，與前沒有看出半分的差別。導演羅嵐亦是如此，出事前什麼樣，現在亦是什麼樣。
殺青後，修格回到住所，依舊是祈禱修練，撰寫劇本。
許是少了份拍戲的掛念，放下了心裡對諸人的憂慮，修格撰寫【鋼煉·俠】有如神助，提前十天完成了【鋼煉·俠】的劇本。之後耗費數日優化了數遍，終於一塊石頭落下，進入製作角色卡的環節。
母本的製作輕車熟路，完成後把母本存放於母本盒內。
之後修格拿出了兩百份購買的儀式材料，修格從秩序流實驗室里搜刮的材料，都是1級材料，用在刷角色卡上，反而是浪費了。所以修格提前一次性訂購了兩百份儀式材料，花費了250多金鎊。好在有片酬頂著，無虞有人會懷疑。
然後修格比照製作傑克·基德角色卡，十次十次的刻畫劇本祀的儀式。
一張兩張……，熟練的劇本祀再現。
這一次，修格足足舉行了一百八十一次，才得到一張讓他滿意的角色卡來。
姓名：愛德華·史塔克
性別：男
年齡：30
等階：灰鐵級
核心驅動/欲望：-
性格/表現：譏嘲，俯視
職業：鋼之禁忌鍊金師
屬性：體質2/精神8
職業秘術：禁忌之門（灰鐵級lv1-100%），禁忌鍊金術（灰鐵級lv1-100%），禁忌神秘學·機械專精（灰鐵級lv1-100%），思維火花（灰鐵級lv1-100%），鋼煉操控（灰鐵級lv1-100%）
道具封印物，鍊金懷表，效果，增幅鍊金術，並可以懷表輔助儀式。副作用，思維遲滯。
服裝封印物，鍊金外套，效果，可在外套之上繪製鍊金陣紋。副作用，反射，繪製的鍊金陣紋的效果，沒施展一次，鍊金陣紋效果就會反射至穿著者身上，一半有封印物承受，一半有穿著者承受。
因為修格是褻瀆祭司，這種不安全感以及對邪神教會深深的警惕性，總是讓他下意識的去未雨綢繆，想要試探一下拉涅娛樂的虛實，雖然有些不自量力就是了。不過有些事情，做在前面總比沒做要強。
列儂與拉涅音樂到現在算是暫時翻篇了。
修格轉而研究起了【赫多拉涅】的賜福藝術靈感，這個賜福和之前的蛇母眷顧相同，都是一個臨時性的祝福，維持時間最多一個月。以修格的想法，他的【水邊的阿狄麗娜】在【赫多拉涅】那的老本基本上吃完了，今後再向其祈禱，還想有所回應是不可能的了。
藝術靈感，這個賜福不能讓人無中生有的誕生源源不斷的靈感，但能讓人原本潛藏著的靈感變得清晰，原本的一點想法變得完整。類似於藝術版本的頭腦清明。
這個賜福對藝術創作者，絕對是個美妙強大的賜福，修格亦不例外。他粗粗估算了一下，原本需要五個月完成的【鋼煉·俠】，現在可以縮短到三個月左右就能完成。這讓修格清楚自己接下來一個月要做什麼了，閉關撰寫【鋼煉·俠】劇本沒跑了，這麼珍貴的賜福，可不能浪費了。
至於詢問人物具現和靈界寶物圖鑑這事，轉眼被修格拋諸腦後，畢竟這事不急，在沒有做好完全準備，在沒有耗盡資金和材料錢，他可不會貿貿然再次進入靈界，甚至在他的想法中，晉升黃銅級後再進入靈界冒險才更有安全感。
時光悠悠，轉眼兩個月過去。兩個月時間，修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關在家裡寫【鋼煉·俠】，間中桑德拉來過兩次，一次是一月約定時間已過，桑德拉來詢問修格的想法，修格當時正陷入創作的深景里，想都不想就要求再等等，桑德拉從善如流，等就等吧。
第二次是修格專門要求的，給他帶一張【水邊的阿狄麗娜】的黑膠單碟。氣碟播錄機是多用型蒸汽產品，播放黑膠單碟自然是輕輕鬆鬆。
而隨著【水邊的阿狄麗娜】黑膠單碟的發售，修格原本緩慢積累的污染，再次肉眼可見般的上漲起來。不過通過這種方式轉化過來的污染，呈現半污染狀態，並不是修格之前想像的已經完全淨化梳理了的污染。不過比之被直接污染，可要容易承受許多了。這種感覺，在直面蛇母【琺耶頌德菈】後再來對比，特別的清晰。
修格對污染即是超凡，超凡即是污染這句話，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職業者利用污染修練，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種種中間手段，本質上都是為淨化梳理污染而來，高明與否，只看淨化梳理污染的效率與程度。與其他一切無關。
而最原始的污染，即直面邪神被灌注的污染，在容易被扭曲畸變的同時，挺過去後，收穫也是巨大的，一如他直面蛇母【琺耶頌德菈】降臨復活。如今想來，修格當時沒有機變的以褻瀆祭司祈禱的話，收穫或許會更大，但要冒的風險，卻被放大了數百倍，與收穫不成比例。反而褻瀆祭司職業，就如一個轉化器，把污染的風險降低到了一個限度，間中自然會失去一些，但污染卻會變的更加的安全。
拉涅音樂，不愧是娛樂圈圈的全能霸主，燒制出來的黑膠婉轉動聽，許是因為超凡的緣故，在修格聽來，比原時空更上了一個檔次。
從報紙上修格了解到，【水邊的阿狄麗娜】黑膠單碟一經發售，立即賣爆，拉涅音樂先期儲存的三百萬庫存，三天時間就被售罄，遠遠超出了他們原來的預料。沒的說，加班加點的燒制，這可都是錢。
到了第五天，市面上已經沒有【水邊的阿狄麗娜】黑膠單碟在出售了，不對，私下裡還是有的，黃牛這種動物，不管是哪個世界，只要有利益可圖，總是會滋生出來的。
其實修格對第五天售罄是慶幸多於高興的，至少他不用一下子承受那麼多來自虛空的污染反饋。
不過如今的他有了三張常駐角色卡，承受污染的上限大漲，一時間無虞有迷失的風險，但他還是加緊了撰寫【鋼煉·俠】的劇本。第二個核心遲遲沒有感悟的情況下，增加一張常駐角色卡，不失為一個好辦法，而且這本來就在他的計劃之內。
兩個月後，秩序紀32025，4月26日，桑德拉終於帶來了劇組的消息。
「羅嵐已經回來了，回來一個月一直在休養，不過一個月來，他也在重建劇組班底，現在已經組建完成了，三天後你去補拍一些戲份，大概三天時間就成了，還有，阿爾芒把片酬先打了過去，加上這次的補償金，你能領到300金鎊。」
「補償金？還有這東西？」修格茫然了：「那之前的【驅魔】我們怎麼沒有補償金？」
「【驅魔】進入迷景的成因未知，而且昆頓也死了，這事就不了了之了。但這次不同，兇手就是衝著【生命之瓮】去的，有調管局背書，阿爾芒為了安人心，所以劇組所有人都給了補償金，聽說沒回來的那些還給了安家費。」
「好吧，300金鎊，不少了。」修格沒有在這方面糾結的意思。一個劇組就是一個小社會，裡面扣刻的黑暗勾當層出不窮，這一次有調管局背書，加上一個劇組都沒回來，省去了中間環節，修格覺得這筆錢按正常是給多了，否則還不定能拿多少。
去補拍戲份，修格自無不可，而且兩個月過去了，他也想探探多米尼卡和澤尼婭等人的情況。
三天後，修格來到劇組。
「修格。」
修格來到劇組，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多米尼卡。
「多米尼卡，好久不見了。」
兩人雖時隔三月，但在修格這裡，卻有七月之久。
「確實是好久不見了。」多米尼卡面有滄桑。
修格心裡一動：「你……晉升了。」
「嗯！」多米尼卡大大方方承認。
「恭喜了。」對於多米尼卡晉升黃銅，修格是有預料的，連他自己的污染都要滿溢出來了，沒道理多米尼卡沒有遭遇和他相同的情況，而且多米尼卡沒有他這樣的條件，能夠以角色卡大量分流污染，那麼唯一的出路就是晉升，在不晉升就畸變迷失的情況下，今天見到的多米尼卡必然是黃銅級的。
「你……怎麼活下來的？」
雖然多米尼卡已經看過修格的調查報告，不過按照正常人設，多米尼卡不可能不多問一句，況且她也想知道修格是怎麼在那個瘋子鍊金術師的手下活下來的。對於瘋子鍊金術師，多米尼卡多少有些過敏了。這算是一種試探吧。
修格苦笑搖頭：「往事就別提了。」
你就慢慢猜去吧，正所謂言多必失，遮遮掩掩才顯得他正常，說的越清楚，別人越能找到他經歷里的漏洞。
「哦，對了，澤尼婭沒事吧？」修格關心問道。
「沒事，只是休養了不少時間。」多米尼卡沒有過多追問。
「那就好。」修格可是知道澤尼婭硬抗了蛇母【琺耶頌德菈】的污染，就算有什麼事都不奇怪。
之後兩人就劇組裡的人交流了不少，不過都是多米尼卡在說，修格在聽。然後修格「知道」了弗雷達的情況，弗雷達活著回到了現世，但回來的弗雷達有三個，三個一模一樣，血脈相同，就連精神氣息都一模一樣的弗雷達，在調管局那邊鬧出了不少事情。所以弗雷達能不能再過來拍戲，連多米尼卡都不能確定。
聽到這，修格不由暗暗贊了句不愧是執掌生命權柄的蛇母，竟然造出了兩個弗雷達來，雖然這其中有寄生以及迷失魔映射方面的原因，但這其實已經非常厲害了。
除了弗雷達外，就是重中之重的羅嵐了，作為【洛艾迷情】的核心，羅嵐是怎麼回來的，到如今都是個迷，連多米尼卡都只知道羅嵐是一個月前回到現世的，換而言之，羅嵐待在靈界的時間，至少比修格多一倍。十個月的時間，羅嵐對自己的經歷諱莫如深，連調管局在這方面都沒有得到多少相關信息。
目視修格離開，多米尼卡身後，倏然浮現澤尼婭的身影，相比三個月前的澤尼婭，此刻的澤尼婭唯一的不同，就是那一頭宛如冰霜的雪白長發，是不是能看到長發不自禁的扭動一下，如蛇如魔，眨眼間又讓人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覺。
「現在你到他了，你覺得是不是他？」澤尼婭清冷道。
「你還在懷疑他是藝術家？」多米尼卡嘆道。
「不僅僅是我，魯道夫也有這種懷疑。」
「有些懷疑我確實認同，不過這裡面是有許多說不通的地方。」多米尼卡緩緩道：「從藝術家表現出來的手段看，他是【赫多拉涅】的信徒，人物具現，抽象藝術，歡愉沉淪，靡彌之音，想要擁有這一身神術，最快也要十個月，這和修格修練的時間不符。而且以他表現出來的經濟狀況，想要定製一個【信徒】劇本，根本不可能。」
「確實，你說的都是事實，」澤尼婭頓了頓：「但你別忘了一點，安東尼奧說過的話，單憑這一點，我就不可能打消對他的懷疑。」
「【轉向劇場】的副作用，目無前方。」多米尼卡默然，從這一點出發，除了羅嵐或許掙脫了那冥冥中的引導，但凡是能夠活下來的人，都會被引導到那個鍊金術師的實驗室里，以修格灰鐵級的實力，怎麼可能豁免呢。
心思明銳的魯道夫在看到修格的陳述報告後，立即就洞察了這一點，修格最大的破綻，就是他活了下來，只要活了下來，就一定會在實驗室和他們四個照面，這是修格怎麼編都繞不過去的坎。
「如果他真是藝術家，那真是太有趣了。」懷疑歸懷疑，即便被證實為真，其實魯道夫和澤尼婭等人也不會把修格怎麼樣。隱瞞自身經歷，多米尼卡在做，澤尼婭在做，就連魯道夫也在做。這是演員的本能，間諜的功課，調查員的謹慎。
調管局中流傳的最廣的一句話，就是永遠不要去探究一個調查員的秘密，所有調查員的秘密加在一起，可能比調管局本身隱藏的秘密還多的多。
三天時間，修格就把自己的戲份殺青了，間中見過澤尼婭一面，不過他見到的澤尼婭，卻是那個正常的澤尼婭，與前沒有看出半分的差別。導演羅嵐亦是如此，出事前什麼樣，現在亦是什麼樣。
殺青後，修格回到住所，依舊是祈禱修練，撰寫劇本。
許是少了份拍戲的掛念，放下了心裡對諸人的憂慮，修格撰寫【鋼煉·俠】有如神助，提前十天完成了【鋼煉·俠】的劇本。之後耗費數日優化了數遍，終於一塊石頭落下，進入製作角色卡的環節。
母本的製作輕車熟路，完成後把母本存放於母本盒內。
之後修格拿出了兩百份購買的儀式材料，修格從秩序流實驗室里搜刮的材料，都是1級材料，用在刷角色卡上，反而是浪費了。所以修格提前一次性訂購了兩百份儀式材料，花費了250多金鎊。好在有片酬頂著，無虞有人會懷疑。
然後修格比照製作傑克·基德角色卡，十次十次的刻畫劇本祀的儀式。
一張兩張……，熟練的劇本祀再現。
這一次，修格足足舉行了一百八十一次，才得到一張讓他滿意的角色卡來。
姓名：愛德華·史塔克
性別：男
年齡：30
等階：灰鐵級
核心驅動/欲望：-
性格/表現：譏嘲，俯視
職業：鋼之禁忌鍊金師
屬性：體質2/精神8
職業秘術：禁忌之門（灰鐵級lv1-100%），禁忌鍊金術（灰鐵級lv1-100%），禁忌神秘學·機械專精（灰鐵級lv1-100%），思維火花（灰鐵級lv1-100%），鋼煉操控（灰鐵級lv1-100%）
道具封印物，鍊金懷表，效果，增幅鍊金術，並可以懷表輔助儀式。副作用，思維遲滯。
服裝封印物，鍊金外套，效果，可在外套之上繪製鍊金陣紋。副作用，反射，繪製的鍊金陣紋的效果，沒施展一次，鍊金陣紋效果就會反射至穿著者身上，一半有封印物承受，一半有穿著者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