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準備
之後修格問了不少問題，安德烈亞的回答讓他不太滿意，不過有些答案解開了他心頭的疑惑。
首先是修格最關心的離開問題，答案不是很美妙，想要離開秩序流，只有一個辦法，能夠在靈界中遨遊，沒有遨遊靈界的本事的話，只能老老實實待在這個虛幻的歷史之中，獨自老去。但能在靈界中獨自遨遊的超凡職業可不多。
他知道的【商人】，也是在黃銅級後，才能打造自己的黃銅寶船，有了在靈界表層的立身之本，至於其他超凡職業，修格沒聽說過。
難道他要提前把盜賊尋寶人的角色卡寫出來？暫時寫個簡略版的過渡一下，不是不行。
修格在心裡把這個方案作為了備選。總的來說，雖然絕望，但不至於太絕望。
接著就是關於安德烈亞沒有被賦予身份的問題，這個問題是在修格的引導下，弗雷達問出來的。用安德烈亞的說法是，【寄生者】的寄生非同一般，本質上已經與弗雷達是一體的了，所以在弗雷達被賦予身份後，他才會保持【寄生者】的能力。但顯然安德烈亞小覷了迷景，小覷了迷失魔，他沒想到迷失魔的復刻這麼全面，連寄生在弗雷達體內的他都被復刻了出來。所以要說弗雷達已經把自己的迷失魔斬殺了，並不準確，這從弗雷達沒有從被斬殺的迷失魔身上汲取到超凡能量，就能佐證這一點。
從修格的第一次迷失魔經驗觀察，隨著時間的推移與雙方的糾纏加深，真假安德烈亞的能力以及記憶情感等等，都漸漸趨於一致，以致於修格小小的試探真假安德烈亞，並沒有效果。發展到最後的話，即便殺了真的安德烈亞，其實對隱蛇會都不會造成多大的亂子，因為假的，也變成真的了，他會沿著真安德烈亞的情感記憶繼續演藝安德烈亞的人生。
似乎是意識到了這一點，真安德烈亞可能是真急了，修格和弗雷達都能聽出安德烈亞語中的急迫。但可悲的是，假安德烈亞復刻了真的後，也是這種心理，想要分辨出真假，已經不是修格兩人能做到的了。
唯一給修格稍許安慰的，是在弗雷達身上搜到的東西。
200多金鎊，修格不客氣笑納了，自然數錢的動作可不能讓兩人看到，否則辛辛苦苦的扮演就穿幫了，畢竟一個本土人士，喜歡八百年後的錢幣，說得過去嗎？
一枚稀有的1級空間摺疊符咒，據弗雷達交代，這個空間摺疊符咒可以開合十次，裡面可以存放三個立方的東西。單是這一枚1級空間摺疊符咒，就超過了剛剛的200金鎊的價值。
剩下的七次開合次數，修格又開了一次，裡面一大半都是血袋，1000金鎊的鈔票，很顯然弗雷達身上的200金鎊只是零花錢，珍貴的開合次數不可能讓弗雷達奢侈的想要用錢就開合一次空間摺疊符咒。修格大喜，他這是發了啊，算上自己的140金鎊，他的現金已經達到了1340金鎊，妥妥的橫財。
久久按下激動的心情，修格滿懷期待的看向其他東西。
兩把黃銅色的左輪手槍，以及配套的十盒0級鍊金子彈，每一盒六發爆裂穿甲彈。修格看了看弗雷達的慘狀，以他現在的情況，手槍確實解決不了問題，平常的問題，一個血魔法就能解決。略作思忖，修格就知道這是弗雷達為自己準備的後手，不過現在卻是便宜他了。
三顆鍊金迷霧手雷，三顆破片手雷，都是0級貨色。不愧是高貴的血族啊，連鍊金手雷都能搞到。
而最珍貴的，要數裡面的一枚黑色骷髏戒指，1級封印物，黑暗之幕，能夠展開一個20尺左右伸手不見五指的超凡暗幕，唯有戴著黑暗之幕的人才能視物，而身在暗幕中的人，卻根本走不出這20尺的空間。而黑暗之幕的副作用是，當帶上戒指時，戒指主人就會聽到來自靈界飄蕩的囈語。
靈界囈語，源頭數不勝數，有可能是來自千百年前邪神的某次發聲，被靈界記錄了下來，有可能是靈界之中強大的靈界生物的聲音，或是種種在靈界中出現過被保存下來的聲音。但不管哪種，只要佩戴者運氣好，分分鐘畸變不是夢。
難怪弗雷達這傢伙把封印物放空間摺疊符咒里，這玩意就是個定時炸彈，以其血族的惜命程度，怎麼可能把這玩意帶身上，嫌命長嗎？
不過知道了黑暗之幕的效果後，修格清楚這絕對是最後翻盤的底牌。
據他知道的1級封印物的行情，封印物效果的參差不齊加上副作用的大小，價格區間在300金鎊至1000金鎊之間，如果黑暗之幕的副作用小點的話，絕對是定格1000金鎊的報價，而且有價無市。可惜了強悍的副作用，這件黑暗之幕封印物，700至800金鎊算是極限了。
最後，還有九張0級符咒，癒合符，隱身符，鐵盾符各三張。
考慮了一下後，修格依舊把戒指連帶盒子從空間摺疊符咒里拿了出來，還有兩把左輪，加上十盒共六十發0級鍊金子彈，六顆鍊金手雷以及九張符咒。身上的零零碎碎則全部放入了空間摺疊符咒里。就在他想要關上符咒時，清了一半的血袋出來，扔給了弗雷達。
眼下弗雷達不算安德烈亞的掣肘的話，好歹是個黃銅級戰力，保持一點對方的身體狀態很有必要。再不濟遇到強敵，還能做個殿後的。
小心的把裝有戒指的盒子放入最容易被摸到的懷裡，兩把左輪上子彈，插在雙腰之上，六顆鍊金手雷小心翼翼的掩藏在衣下，九張符咒連著他自己的符咒，放在衣襯內。做完這些，修格不由嘆了口氣，沒了左輪精通秘術，他手裡的雙槍就是兩把廢鐵啊，估摸三米內他都打不著人。
要儘快製作一張有左輪精通i秘術的角色卡。
一想到這裡，修格立即想到了昆頓的【西部】劇本，自己飾演的兩個角色，維托和哈羅德，昆頓是突然死亡的，所以他手裡的母本，大概率是全部釋放了。所以只要材料齊全，他立即就能製作維托角色卡。
想到這，修格決定回維洛桑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材料，製作維托角色卡。角色位里的塔塔僕從角色卡，他現在看著刺眼。
一番盤點後，修格指揮著鎖鏈魔鬼莫伊拉，拉著弗雷達往維洛桑而去。
「你答應過我的，我說了你就幫助我戰勝他的。」*2
「【赫多拉涅】在上，我確實答應過你，不過……」修格盯著在弗雷達額間掙扎而出的兩張滿是獠牙的肉臉，淡淡道：「很遺憾，我現在也搞不清楚我答應的是你們當中的哪一個？不如……等我搞清楚再幫你們……中的一個？」
開玩笑，他現在可是堂堂褻瀆祭司，漫說他分辨不出兩人，就算分辨得出又如何，他可是連神祇都欺，何況區區兩個一真一假的人了，還真當他是【赫多拉涅】的信徒了。
「你個騙子，撒謊精……」*2
安德烈亞暴怒。
修格無奈的攤了攤手：「【赫多拉涅】在上，這顆不帶污衊的，你讓弗雷達評評理，我說的對不對，如果他能分辨出我答應的是你們中的哪個，我沒二話，馬上幫你。」
修格轉臉看向弗雷達，弗雷達聳了聳肩，一副無奈之色，別說他分辨不出來，就算能分辨出來，他也不可能說出來，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嘛。
「你看，事情卡在這一步，我很難辦啊。」
「騙子，你們兩個合謀，都是騙子……」
「【赫多拉涅】在上，真是一點說話的藝術水平都沒有，太難看了，太難看了。」修格連連搖頭：「禁！」
霎時，捆綁在弗雷達身上的鎖鏈，蔓延入弗雷達體內，整個世界清靜了。
修格從來沒想過要拉著一個累贅，從洛艾走到維洛桑，這不現實，所以他在拉著弗雷達來到洛艾去到維洛桑唯一的大道旁後，就停下來休息了。他在等馬車。
半個多小時後，從大道的盡頭，嗒嗒嗒的傳來了馬車行駛的聲音，修格要等的馬車來了。
維洛桑警局，檔案室，夜。
魯道夫三人輕易就潛進了這個幾乎沒有任何防禦的警察局。
僅僅半個小時，三人面前就堆了一大堆的卷宗。
多米尼卡放下手裡的卷宗：「從案件里找線索，根本行不通，你們看看這些案件，三個月的時間，三百多起重大案件，他們就這麼放任著不管。這麼多案件，哪一件看起來都和隱蛇會的有關。」
魯道夫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我是聽說過卡富特翁建國初期的混亂，可沒想到會這麼混亂，殺人，放火，強女干，偷盜，走私……」
「這些，這些，還有這些……」澤尼婭翻出一摞卷宗：「既然是大規模血祭，那麼從結果推倒，普通的人口失蹤案不可能滿足血祭的條件，設置大型的血祭儀式，應該是這個時代的隱蛇會唯一的選擇。」
多米尼卡拿起澤尼婭選出的卷宗翻看了看：「都是入室滅門案？」
「給我看看，」魯道夫拿過卷宗，快速翻看了一遍，旋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在檔案室里找出了維洛桑的地圖，一一把入室滅門案的地點標註了出來。
「這是……標準的六芒星圖。」多米尼卡很快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終究是太過久遠的歷史了，歷史上的隱蛇血祭是否是這麼發生的，還未可知。」澤尼婭盯著地圖上的標註。
「你可別忘了，不單是我們來了這裡，隱蛇會的人也來了，而且他們早就謀劃多時，對如今的這段塵封歷史，必然比我們知道的要多的多。」魯道夫道，在卷宗室是否找到線索，他本就不抱希望，哪怕找到了，那些隱蛇會的人必然比他們的速度要快。
「我且來試試吧。」多米尼卡翻手間，一張角色卡進入自己精神體內。
「【占卜師】？」澤尼婭眼神銳利。
「是的，【占卜師】角色卡是我常備的角色卡之一，我手裡這張【占卜師】，全部都是占卜秘術，星象占卜，數字占卜，方位占卜，痕跡占卜和預言占卜，可以解一解我們的疑惑。」
「唉，只有在這個時候，我都會忍不住羨慕你們【演員】，在能力的多樣性上，你們只比【鍊金術師】遜色一籌。」澤尼婭眼中不無羨慕之色，她的間諜位只有一個，而且自身的間諜卡已經修練多年，不可能隨隨便便換掉。
「但我們【演員】的限制也很大，想要得到什麼，就會失去什麼，世界就是這樣，超凡職業者尤甚。」多米尼卡聳了聳肩，澤尼婭羨慕她，她還羨慕其他職業者呢。
「都別廢話了，快開始吧，咱們已經落後很多了。」魯道夫點了根煙催促道。多米尼卡帶來的意外之喜，至少能讓他們多接近隱蛇會幾步。
隨即，兩人就見多米尼卡氣質大變，原本爽朗的氣質倏然變的神秘兮兮的神經質起來。
「水晶占卜球，出來。」
1級封印物，水晶占卜球，效果能夠輔助【占卜師】占卜，增強占卜效果，減輕占卜帶來的反噬。
「從地圖的線索看，可以使用方位占卜與痕跡占卜，不過從血祭復活蛇母的角度，可以使用星象占卜。」多米尼卡自言自語的咕噥著，很快她就有了決斷。
「方位占卜，尋人。」
多米尼卡在水晶占卜球上虛虛劃了數次軌跡，遂之瑩瑩光芒發出，漂浮之地圖的左上方，一塊維洛桑不小的區域。
「就這？」魯道夫下巴都要跌破了，別看水晶球在地圖上漂浮的區域不大，換到現實里，可是一大塊地區。
「嘿嘿，」多米尼卡尷尬的收起水晶占卜球：「這就是張灰鐵級的角色卡，而且我的秘術掌握度不高，能占卜到這些，已經是極限了。」
「好吧，至少我們有個方向了，貧民窟，這地方可不好找啊。」
魯道夫看向地圖上重點標註的貧民窟三字，只覺自己的眉頭都要擰巴掉了。
首先是修格最關心的離開問題，答案不是很美妙，想要離開秩序流，只有一個辦法，能夠在靈界中遨遊，沒有遨遊靈界的本事的話，只能老老實實待在這個虛幻的歷史之中，獨自老去。但能在靈界中獨自遨遊的超凡職業可不多。
他知道的【商人】，也是在黃銅級後，才能打造自己的黃銅寶船，有了在靈界表層的立身之本，至於其他超凡職業，修格沒聽說過。
難道他要提前把盜賊尋寶人的角色卡寫出來？暫時寫個簡略版的過渡一下，不是不行。
修格在心裡把這個方案作為了備選。總的來說，雖然絕望，但不至於太絕望。
接著就是關於安德烈亞沒有被賦予身份的問題，這個問題是在修格的引導下，弗雷達問出來的。用安德烈亞的說法是，【寄生者】的寄生非同一般，本質上已經與弗雷達是一體的了，所以在弗雷達被賦予身份後，他才會保持【寄生者】的能力。但顯然安德烈亞小覷了迷景，小覷了迷失魔，他沒想到迷失魔的復刻這麼全面，連寄生在弗雷達體內的他都被復刻了出來。所以要說弗雷達已經把自己的迷失魔斬殺了，並不準確，這從弗雷達沒有從被斬殺的迷失魔身上汲取到超凡能量，就能佐證這一點。
從修格的第一次迷失魔經驗觀察，隨著時間的推移與雙方的糾纏加深，真假安德烈亞的能力以及記憶情感等等，都漸漸趨於一致，以致於修格小小的試探真假安德烈亞，並沒有效果。發展到最後的話，即便殺了真的安德烈亞，其實對隱蛇會都不會造成多大的亂子，因為假的，也變成真的了，他會沿著真安德烈亞的情感記憶繼續演藝安德烈亞的人生。
似乎是意識到了這一點，真安德烈亞可能是真急了，修格和弗雷達都能聽出安德烈亞語中的急迫。但可悲的是，假安德烈亞復刻了真的後，也是這種心理，想要分辨出真假，已經不是修格兩人能做到的了。
唯一給修格稍許安慰的，是在弗雷達身上搜到的東西。
200多金鎊，修格不客氣笑納了，自然數錢的動作可不能讓兩人看到，否則辛辛苦苦的扮演就穿幫了，畢竟一個本土人士，喜歡八百年後的錢幣，說得過去嗎？
一枚稀有的1級空間摺疊符咒，據弗雷達交代，這個空間摺疊符咒可以開合十次，裡面可以存放三個立方的東西。單是這一枚1級空間摺疊符咒，就超過了剛剛的200金鎊的價值。
剩下的七次開合次數，修格又開了一次，裡面一大半都是血袋，1000金鎊的鈔票，很顯然弗雷達身上的200金鎊只是零花錢，珍貴的開合次數不可能讓弗雷達奢侈的想要用錢就開合一次空間摺疊符咒。修格大喜，他這是發了啊，算上自己的140金鎊，他的現金已經達到了1340金鎊，妥妥的橫財。
久久按下激動的心情，修格滿懷期待的看向其他東西。
兩把黃銅色的左輪手槍，以及配套的十盒0級鍊金子彈，每一盒六發爆裂穿甲彈。修格看了看弗雷達的慘狀，以他現在的情況，手槍確實解決不了問題，平常的問題，一個血魔法就能解決。略作思忖，修格就知道這是弗雷達為自己準備的後手，不過現在卻是便宜他了。
三顆鍊金迷霧手雷，三顆破片手雷，都是0級貨色。不愧是高貴的血族啊，連鍊金手雷都能搞到。
而最珍貴的，要數裡面的一枚黑色骷髏戒指，1級封印物，黑暗之幕，能夠展開一個20尺左右伸手不見五指的超凡暗幕，唯有戴著黑暗之幕的人才能視物，而身在暗幕中的人，卻根本走不出這20尺的空間。而黑暗之幕的副作用是，當帶上戒指時，戒指主人就會聽到來自靈界飄蕩的囈語。
靈界囈語，源頭數不勝數，有可能是來自千百年前邪神的某次發聲，被靈界記錄了下來，有可能是靈界之中強大的靈界生物的聲音，或是種種在靈界中出現過被保存下來的聲音。但不管哪種，只要佩戴者運氣好，分分鐘畸變不是夢。
難怪弗雷達這傢伙把封印物放空間摺疊符咒里，這玩意就是個定時炸彈，以其血族的惜命程度，怎麼可能把這玩意帶身上，嫌命長嗎？
不過知道了黑暗之幕的效果後，修格清楚這絕對是最後翻盤的底牌。
據他知道的1級封印物的行情，封印物效果的參差不齊加上副作用的大小，價格區間在300金鎊至1000金鎊之間，如果黑暗之幕的副作用小點的話，絕對是定格1000金鎊的報價，而且有價無市。可惜了強悍的副作用，這件黑暗之幕封印物，700至800金鎊算是極限了。
最後，還有九張0級符咒，癒合符，隱身符，鐵盾符各三張。
考慮了一下後，修格依舊把戒指連帶盒子從空間摺疊符咒里拿了出來，還有兩把左輪，加上十盒共六十發0級鍊金子彈，六顆鍊金手雷以及九張符咒。身上的零零碎碎則全部放入了空間摺疊符咒里。就在他想要關上符咒時，清了一半的血袋出來，扔給了弗雷達。
眼下弗雷達不算安德烈亞的掣肘的話，好歹是個黃銅級戰力，保持一點對方的身體狀態很有必要。再不濟遇到強敵，還能做個殿後的。
小心的把裝有戒指的盒子放入最容易被摸到的懷裡，兩把左輪上子彈，插在雙腰之上，六顆鍊金手雷小心翼翼的掩藏在衣下，九張符咒連著他自己的符咒，放在衣襯內。做完這些，修格不由嘆了口氣，沒了左輪精通秘術，他手裡的雙槍就是兩把廢鐵啊，估摸三米內他都打不著人。
要儘快製作一張有左輪精通i秘術的角色卡。
一想到這裡，修格立即想到了昆頓的【西部】劇本，自己飾演的兩個角色，維托和哈羅德，昆頓是突然死亡的，所以他手裡的母本，大概率是全部釋放了。所以只要材料齊全，他立即就能製作維托角色卡。
想到這，修格決定回維洛桑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材料，製作維托角色卡。角色位里的塔塔僕從角色卡，他現在看著刺眼。
一番盤點後，修格指揮著鎖鏈魔鬼莫伊拉，拉著弗雷達往維洛桑而去。
「你答應過我的，我說了你就幫助我戰勝他的。」*2
「【赫多拉涅】在上，我確實答應過你，不過……」修格盯著在弗雷達額間掙扎而出的兩張滿是獠牙的肉臉，淡淡道：「很遺憾，我現在也搞不清楚我答應的是你們當中的哪一個？不如……等我搞清楚再幫你們……中的一個？」
開玩笑，他現在可是堂堂褻瀆祭司，漫說他分辨不出兩人，就算分辨得出又如何，他可是連神祇都欺，何況區區兩個一真一假的人了，還真當他是【赫多拉涅】的信徒了。
「你個騙子，撒謊精……」*2
安德烈亞暴怒。
修格無奈的攤了攤手：「【赫多拉涅】在上，這顆不帶污衊的，你讓弗雷達評評理，我說的對不對，如果他能分辨出我答應的是你們中的哪個，我沒二話，馬上幫你。」
修格轉臉看向弗雷達，弗雷達聳了聳肩，一副無奈之色，別說他分辨不出來，就算能分辨出來，他也不可能說出來，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嘛。
「你看，事情卡在這一步，我很難辦啊。」
「騙子，你們兩個合謀，都是騙子……」
「【赫多拉涅】在上，真是一點說話的藝術水平都沒有，太難看了，太難看了。」修格連連搖頭：「禁！」
霎時，捆綁在弗雷達身上的鎖鏈，蔓延入弗雷達體內，整個世界清靜了。
修格從來沒想過要拉著一個累贅，從洛艾走到維洛桑，這不現實，所以他在拉著弗雷達來到洛艾去到維洛桑唯一的大道旁後，就停下來休息了。他在等馬車。
半個多小時後，從大道的盡頭，嗒嗒嗒的傳來了馬車行駛的聲音，修格要等的馬車來了。
維洛桑警局，檔案室，夜。
魯道夫三人輕易就潛進了這個幾乎沒有任何防禦的警察局。
僅僅半個小時，三人面前就堆了一大堆的卷宗。
多米尼卡放下手裡的卷宗：「從案件里找線索，根本行不通，你們看看這些案件，三個月的時間，三百多起重大案件，他們就這麼放任著不管。這麼多案件，哪一件看起來都和隱蛇會的有關。」
魯道夫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我是聽說過卡富特翁建國初期的混亂，可沒想到會這麼混亂，殺人，放火，強女干，偷盜，走私……」
「這些，這些，還有這些……」澤尼婭翻出一摞卷宗：「既然是大規模血祭，那麼從結果推倒，普通的人口失蹤案不可能滿足血祭的條件，設置大型的血祭儀式，應該是這個時代的隱蛇會唯一的選擇。」
多米尼卡拿起澤尼婭選出的卷宗翻看了看：「都是入室滅門案？」
「給我看看，」魯道夫拿過卷宗，快速翻看了一遍，旋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在檔案室里找出了維洛桑的地圖，一一把入室滅門案的地點標註了出來。
「這是……標準的六芒星圖。」多米尼卡很快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終究是太過久遠的歷史了，歷史上的隱蛇血祭是否是這麼發生的，還未可知。」澤尼婭盯著地圖上的標註。
「你可別忘了，不單是我們來了這裡，隱蛇會的人也來了，而且他們早就謀劃多時，對如今的這段塵封歷史，必然比我們知道的要多的多。」魯道夫道，在卷宗室是否找到線索，他本就不抱希望，哪怕找到了，那些隱蛇會的人必然比他們的速度要快。
「我且來試試吧。」多米尼卡翻手間，一張角色卡進入自己精神體內。
「【占卜師】？」澤尼婭眼神銳利。
「是的，【占卜師】角色卡是我常備的角色卡之一，我手裡這張【占卜師】，全部都是占卜秘術，星象占卜，數字占卜，方位占卜，痕跡占卜和預言占卜，可以解一解我們的疑惑。」
「唉，只有在這個時候，我都會忍不住羨慕你們【演員】，在能力的多樣性上，你們只比【鍊金術師】遜色一籌。」澤尼婭眼中不無羨慕之色，她的間諜位只有一個，而且自身的間諜卡已經修練多年，不可能隨隨便便換掉。
「但我們【演員】的限制也很大，想要得到什麼，就會失去什麼，世界就是這樣，超凡職業者尤甚。」多米尼卡聳了聳肩，澤尼婭羨慕她，她還羨慕其他職業者呢。
「都別廢話了，快開始吧，咱們已經落後很多了。」魯道夫點了根煙催促道。多米尼卡帶來的意外之喜，至少能讓他們多接近隱蛇會幾步。
隨即，兩人就見多米尼卡氣質大變，原本爽朗的氣質倏然變的神秘兮兮的神經質起來。
「水晶占卜球，出來。」
1級封印物，水晶占卜球，效果能夠輔助【占卜師】占卜，增強占卜效果，減輕占卜帶來的反噬。
「從地圖的線索看，可以使用方位占卜與痕跡占卜，不過從血祭復活蛇母的角度，可以使用星象占卜。」多米尼卡自言自語的咕噥著，很快她就有了決斷。
「方位占卜，尋人。」
多米尼卡在水晶占卜球上虛虛劃了數次軌跡，遂之瑩瑩光芒發出，漂浮之地圖的左上方，一塊維洛桑不小的區域。
「就這？」魯道夫下巴都要跌破了，別看水晶球在地圖上漂浮的區域不大，換到現實里，可是一大塊地區。
「嘿嘿，」多米尼卡尷尬的收起水晶占卜球：「這就是張灰鐵級的角色卡，而且我的秘術掌握度不高，能占卜到這些，已經是極限了。」
「好吧，至少我們有個方向了，貧民窟，這地方可不好找啊。」
魯道夫看向地圖上重點標註的貧民窟三字，只覺自己的眉頭都要擰巴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