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修煉與污染本質
搞懂了職業者修煉的根本後，回頭再看看修格【人生經歷】中的經驗反饋，一目了然。
無非就是污染源這種高維能量，在角色卡的作用下，被重構成了【演員】的形狀，進而被利用吸收，但這種重構是不完整，不徹底的，故而才會在角色卡上留下點點滴滴的污染。
事實上，沒有哪個職業，能夠徹底完全的重構這種高維污染源，不過是職業者實力提升後，有能力重構從前積攢下來的高維污染，化為能被職業者吸收提升的高維能量，即超凡能量。
但這只不過是一種飲鴆止渴的惡性循環，從前的污染可以重構，但現在的高維污染，因為職業者實力的提升，殘留下的污染會更加頑固，更難以重構。
如此循環往復，職業者實則是在被高維污染能源在生命的屁股後面追著跑，不提升實力，高維污染很快會堆積到造成畸變的程度，實力提升，循環往復下，殘留的高維污染源會越來越頑固，越來越難以清除，直至最後，職業者實力停滯，或者有一天對重構高維污染無能為力。
這就是擺在職業者面前的現狀，停下腳步等待的是畸變，往前走早晚也會畸變。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絕望。
修格來回讀了數遍，「這個操蛋的世界。」
太早了解世界真相的後果，就是內心不可抑制生出的絕望。
【人生經歷】
……
了解了世界部分真相，恐懼，絕望在我心裡滋生，我知道自己欺騙不了自己，多想這個世界就是個演員，把真相深深埋藏。
剛剛穿越過來時，就職職業者的喜悅在這一刻蕩然無存，想到多曼對【化妝師】的退步不前，這一刻，我深深的理解了她的那種恐懼。
【列儂·莫爾頓了解了世界部分真相，產生輕微迷失……】
【迷失中……】
不，我現在才哪到哪，怎麼可能被這種真相打敗。
要說來，這個世界最毒是人心，而不是所謂的污染，在我看來，這個世界至少能讓我追逐力量，以我自己的方式去拿到屬於自己的東西。
污染毒，人心更毒。原時空那麼艱難的時刻都挺過來了，區區所謂的世界真相就想要把我嚇到，做夢去吧。
【列儂·莫爾頓感受到你堅定的意志，深受鼓舞，意志再次堅定。】
【部分積蓄的高維污染在列儂·莫爾頓堅定的意志下被重構……】
【列儂·莫爾頓得到一道少量的超凡能量……】
【超凡能量被引入修格角色卡……】
【……】
……
修格面色變幻的閱讀【人生經歷】，剛剛他竟然經歷了一次畸變，雖然是輕微的，可能在有些苗頭的時候，就因為堅定意志而沒有太多感受，但修格對高維污染的了解加上了一步，顯然，職業者的心靈意志，對抗衡高維污染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消化了這道神祇知識後，今日份的報紙隨著口袋鳥的到來出現在了修格面前。
「【水邊的阿狄麗娜】空降音樂榜榜首，」修格一下子睜大眼睛，再看看副標題，誰是阿狄麗娜？
快速瀏覽了一遍頭版頭條的新聞，修格算是搞清楚了自己的超凡能量「刷屏」的根由了。
音樂榜這東西修格知道，普通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業內人一看就清楚一首鋼琴曲空降榜首所代表的意義。
翻到第二版，標題依舊和【水邊的阿狄麗娜】有關。
列儂·莫爾頓，他是誰？
「看來以後在人前要謹慎使用列儂這個身份了。」這讓修格原本想要再獻祭一首鋼琴曲的心思熄了幾分，太招搖了，在演藝圈招搖，可不是好事，特別是在他還沒有強大起來前。
第三版第四版，連著六版，都是連篇累牘的報導關於【水邊的阿狄麗娜】的鋼琴曲，從曲子本身賞析的有之，有探尋列儂·莫爾頓來歷的，也有探究阿狄麗娜究竟是何方神聖的，五花八門，不一而足。
這日剩下的時間，修格都激活了列儂角色卡，因為演技九術的暴漲，他既需要儘快適應演技九術，也要儘快適應列儂的秘術以及神術。
而在演練時，修格發現因為演技九術的緣故，他的角色卡秘術已然能夠超規格發揮，換而言之，就是能發揮出超100%的秘術威力，現階段大致能超發揮10%左右的威能。
譬如神力盜取灰鐵級lv1-12%，修格大致能發揮22%的秘術威力。意外之喜。
直到修練了一天，完全適應了暴漲的力量後，修格早早睡下。
翌日，修格早起，洗漱淨身後，再次進行獻祭，修練【道具】和【服裝】的超凡秘法。
可惜，可能是因為之前得到神祇知識的原因，他的好運氣用完了。
「只能等明天了。」修格不急不躁。
悠哉的看著口袋鳥今日送來的報紙，依舊是【水邊的阿狄麗娜】，不過熱度降下不少，只有頭版還在報導。再拉開【人生經歷】看了看，修格覺察昨天才是爆發的高峰期。
角色信息中，此刻他的演技九大術外加化妝術，小傳祀，又有五個臻至了100%，到目前，只有角色代入以及共情兩大秘術，還在80%左右晃蕩，以現在減弱不少的「刷屏」趨勢，估摸今天晚上就能全部圓滿了。
一首榜首歌曲，恐怖如斯。當然了，能這麼快臻至灰鐵級圓滿，也和修格的秘術等級低不無關係。
就在修格繼續熟悉列儂角色卡時，他的房門被咚咚咚的敲開了。
「來了。」修格精神一震，如今會敲他門的，除了桑德拉也沒別人。
「跟我走，今天霍根·劉易斯跑出來了。」
桑德拉一進門就道。
「那還等什麼，稍等我一會兒。」
修格換了身普通衣物後，當即匆匆跟桑德拉出門，該做的準備，他在昨天就已經準備的充分了。
坐著桑德拉的考伯特蒸汽車，兩人的車很快停在了維洛桑一處高端會所不遠處，這會所可不是露幽安卡那種會所，裡面燕瘦環肥，鶯鶯燕燕，任君挑選。
「怎麼不開過去？」
車停後，修格看向桑德拉指著的會所道。
「你看街另一邊的車，這裡常年有記者蹲守，你不適合從正門進去。」
修格循著桑德拉的指點，恰好看到有兩人躲在車內，隱約間能看到照相機的影子。
「好，我在這裡下，你在這等我就行。」
說完，修格就待下車，「唉！」
「怎麼？」修格看向駕駛位上的桑德拉。
「你確定你能行？」
「放心，我心裡有數。」修格拍了拍桑德拉，逕自下了車。
桑德拉停的位置，恰好旁邊有一處小巷，桑德拉在車上眼睜睜的看著修格走入小巷，隨著修格緩步進入小巷，他的氣質亦隨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直至走到小巷的盡頭，修格沒有停步，竟徑直撞在了小巷的牆體之上。沒有頭破血流，修格整個人「陷入」到牆體之中。
神術，抽象藝術。
抽象藝術，潛行神術，神術版本的【畫家】秘術，激發該神術，能讓受術者依附於二維層面活動，並融入二維層面的環境中。
修格以儲存的神力發動抽象藝術，快速的在牆面上遊動，相比之前練習是以靈性發動，神力發動的神術在效果上，有顯著提升。
一種非常奇妙的感官體驗，在融入牆面後，修格的感官是以整個二維牆面為輻射蔓延開來的，至於「高度」，縮短到了短短的三米，或許是因為如此的原因，牆面輻射的感官非常廣，包括不遠處的高級會所。
修格的形象在竄動間，都隨著平面的狀態而有所變化，故而在外人看來，僅僅只有淡淡的灰流閃過，不仔細觀察，還以為看花了眼。
修格連會所的後門都沒走，而是沿著側外牆，從二樓的窗戶縫隙中遊了進去。抽象藝術的強大之處就在於此，即便沒有縫隙，只要存在事實上的斷面，就能直接以二維形象進入。
一進入會所，修格當即就被「眼前」的場景驚了一跳，十數個男女的無遮大趴體，加上嘈雜的聲音，修格停留原地足足十多秒，心裡才鬆了口氣，好在他現在是近視，不至於讓自己長針眼。
靠著牆壁游出大趴體現場，出了門後，聲音瞬間消失，至少這裡的隔音效果非凡。
接下來怎麼找到霍根·劉易斯？修格早已想好。
逕自來到天花板上，神術，藝術眼光發動。
藝術眼光，神術版靈視秘術，另有鑑賞藝術品，古董的效果。值得一提的是，藝術眼光的主要功效是鑑賞，靈視效果才是額外附帶的。
以修格現在的財力，精力和時間，想要修練通用秘術靈視，可能得拖到很久之後，故而繩縛藝術這個控制類神術，被修格替換為了藝術眼光。
卻說修格發動藝術眼光，就見會所的天花板上，亮起兩點隱隱光芒，不知道的還以為會所鬧鬼呢。
霍根的資料桑德拉已經和他詳細說過，是個剛剛就職【演員】的傢伙，比他早三四個月的樣子，如果沒有修格的際遇的話，在演技四術上的修練，霍根的造詣不可能太高，最多有一兩張臨時角色卡。至於常駐角色卡，但凡不蠢，都不會輕易固卡。
作為職業者，其身上的靈光與普通人的相比，是非一般的強大的，只要找到這些區別於普通人的靈光，修格一個個找過去就是。
不過在展開藝術眼光後，首先映入修格眼帘的，是滿室的華彩。
天花板的吊燈，走廊角落的花瓶，牆上的畫像，都有至少二色到三色的光彩綻放，這代表這些東西都有藝術價值。
果然不愧是高端會所，這麼奢靡的嗎？
修格心裡吐槽，無視這些華彩，修格把注意力放在一個個人形散發的靈光之上。
一樓沒有，二樓一個，三樓三個，四樓五個，呵，可不少。
修格默默把位置記下後，隨之熄了藝術眼光，雖然知道來這種地方的，多半都是像霍根那樣的藝術職業者，但誰知道這些人有沒有防窺探的措施，特別是藝術圈嘛，錢能解決很多事，故而就算修格是以神力發動的藝術眼光，隱蔽性非常好，也不敢多看。
先從二樓開始。
天花板上，數條朦朧的條線瞬息遊動起來，朝著二樓有著職業者的包廂而去。
修格的偷窺很謹慎，只在門縫上露出點點，然後就是聽聲音，霍根的聲音，他可是印象深刻，這輩子估摸都忘不了。當然了，就算忘記了，拉出【人生經歷】確認一下就是。
而修格就是這麼做的，每走到一段隱蔽的地方後，他都要拉出【人生經歷】，察看一些自己沒有注意到的細節。
只是在門縫見待了三秒，修格不去仔細辨別其中八九人的語音，逕自拉開【人生經歷】一一看過，在確定沒有霍根後，立即就撤。
從修格這些天摸索的【人生經歷】的書寫情況來看，寫下他【人生經歷】的，八九是他的潛意識以及某些客觀規則結合後的產物，所以無論是他的心理活動，還是外界施加在他身上的影響，都能事無巨細。
拋下雜念，修格快速來到三樓，間中因為抽象藝術即將結束，又續了一份神力，維持抽象藝術的運轉。
在三樓，連著窺探了三個職業者，全都不是霍根，不過這三個也算讓修格大開了眼界了，一個【歌手】，一個【編劇】，一個【演員】，玩的都挺花，他這種心靈純潔的，都不敢多待，就拍被污染了。
剛剛潛游到四樓，修格心裡微微一動，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霍巴特，這傢伙怎麼在這？
既然碰到了熟人，而且是非常「熱絡」的熟人，修格當下拋開了對霍根的搜尋，他倒要看看霍巴特在這幹什麼？畢竟一個小小的選角導演，不會真有資格來這種高檔會所吧。
而且想到霍巴特與霍根現在是同一個劇組的，修格心裡不由想到了一個可能。
這傢伙和霍根來這玩的？
無非就是污染源這種高維能量，在角色卡的作用下，被重構成了【演員】的形狀，進而被利用吸收，但這種重構是不完整，不徹底的，故而才會在角色卡上留下點點滴滴的污染。
事實上，沒有哪個職業，能夠徹底完全的重構這種高維污染源，不過是職業者實力提升後，有能力重構從前積攢下來的高維污染，化為能被職業者吸收提升的高維能量，即超凡能量。
但這只不過是一種飲鴆止渴的惡性循環，從前的污染可以重構，但現在的高維污染，因為職業者實力的提升，殘留下的污染會更加頑固，更難以重構。
如此循環往復，職業者實則是在被高維污染能源在生命的屁股後面追著跑，不提升實力，高維污染很快會堆積到造成畸變的程度，實力提升，循環往復下，殘留的高維污染源會越來越頑固，越來越難以清除，直至最後，職業者實力停滯，或者有一天對重構高維污染無能為力。
這就是擺在職業者面前的現狀，停下腳步等待的是畸變，往前走早晚也會畸變。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絕望。
修格來回讀了數遍，「這個操蛋的世界。」
太早了解世界真相的後果，就是內心不可抑制生出的絕望。
【人生經歷】
……
了解了世界部分真相，恐懼，絕望在我心裡滋生，我知道自己欺騙不了自己，多想這個世界就是個演員，把真相深深埋藏。
剛剛穿越過來時，就職職業者的喜悅在這一刻蕩然無存，想到多曼對【化妝師】的退步不前，這一刻，我深深的理解了她的那種恐懼。
【列儂·莫爾頓了解了世界部分真相，產生輕微迷失……】
【迷失中……】
不，我現在才哪到哪，怎麼可能被這種真相打敗。
要說來，這個世界最毒是人心，而不是所謂的污染，在我看來，這個世界至少能讓我追逐力量，以我自己的方式去拿到屬於自己的東西。
污染毒，人心更毒。原時空那麼艱難的時刻都挺過來了，區區所謂的世界真相就想要把我嚇到，做夢去吧。
【列儂·莫爾頓感受到你堅定的意志，深受鼓舞，意志再次堅定。】
【部分積蓄的高維污染在列儂·莫爾頓堅定的意志下被重構……】
【列儂·莫爾頓得到一道少量的超凡能量……】
【超凡能量被引入修格角色卡……】
【……】
……
修格面色變幻的閱讀【人生經歷】，剛剛他竟然經歷了一次畸變，雖然是輕微的，可能在有些苗頭的時候，就因為堅定意志而沒有太多感受，但修格對高維污染的了解加上了一步，顯然，職業者的心靈意志，對抗衡高維污染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消化了這道神祇知識後，今日份的報紙隨著口袋鳥的到來出現在了修格面前。
「【水邊的阿狄麗娜】空降音樂榜榜首，」修格一下子睜大眼睛，再看看副標題，誰是阿狄麗娜？
快速瀏覽了一遍頭版頭條的新聞，修格算是搞清楚了自己的超凡能量「刷屏」的根由了。
音樂榜這東西修格知道，普通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業內人一看就清楚一首鋼琴曲空降榜首所代表的意義。
翻到第二版，標題依舊和【水邊的阿狄麗娜】有關。
列儂·莫爾頓，他是誰？
「看來以後在人前要謹慎使用列儂這個身份了。」這讓修格原本想要再獻祭一首鋼琴曲的心思熄了幾分，太招搖了，在演藝圈招搖，可不是好事，特別是在他還沒有強大起來前。
第三版第四版，連著六版，都是連篇累牘的報導關於【水邊的阿狄麗娜】的鋼琴曲，從曲子本身賞析的有之，有探尋列儂·莫爾頓來歷的，也有探究阿狄麗娜究竟是何方神聖的，五花八門，不一而足。
這日剩下的時間，修格都激活了列儂角色卡，因為演技九術的暴漲，他既需要儘快適應演技九術，也要儘快適應列儂的秘術以及神術。
而在演練時，修格發現因為演技九術的緣故，他的角色卡秘術已然能夠超規格發揮，換而言之，就是能發揮出超100%的秘術威力，現階段大致能超發揮10%左右的威能。
譬如神力盜取灰鐵級lv1-12%，修格大致能發揮22%的秘術威力。意外之喜。
直到修練了一天，完全適應了暴漲的力量後，修格早早睡下。
翌日，修格早起，洗漱淨身後，再次進行獻祭，修練【道具】和【服裝】的超凡秘法。
可惜，可能是因為之前得到神祇知識的原因，他的好運氣用完了。
「只能等明天了。」修格不急不躁。
悠哉的看著口袋鳥今日送來的報紙，依舊是【水邊的阿狄麗娜】，不過熱度降下不少，只有頭版還在報導。再拉開【人生經歷】看了看，修格覺察昨天才是爆發的高峰期。
角色信息中，此刻他的演技九大術外加化妝術，小傳祀，又有五個臻至了100%，到目前，只有角色代入以及共情兩大秘術，還在80%左右晃蕩，以現在減弱不少的「刷屏」趨勢，估摸今天晚上就能全部圓滿了。
一首榜首歌曲，恐怖如斯。當然了，能這麼快臻至灰鐵級圓滿，也和修格的秘術等級低不無關係。
就在修格繼續熟悉列儂角色卡時，他的房門被咚咚咚的敲開了。
「來了。」修格精神一震，如今會敲他門的，除了桑德拉也沒別人。
「跟我走，今天霍根·劉易斯跑出來了。」
桑德拉一進門就道。
「那還等什麼，稍等我一會兒。」
修格換了身普通衣物後，當即匆匆跟桑德拉出門，該做的準備，他在昨天就已經準備的充分了。
坐著桑德拉的考伯特蒸汽車，兩人的車很快停在了維洛桑一處高端會所不遠處，這會所可不是露幽安卡那種會所，裡面燕瘦環肥，鶯鶯燕燕，任君挑選。
「怎麼不開過去？」
車停後，修格看向桑德拉指著的會所道。
「你看街另一邊的車，這裡常年有記者蹲守，你不適合從正門進去。」
修格循著桑德拉的指點，恰好看到有兩人躲在車內，隱約間能看到照相機的影子。
「好，我在這裡下，你在這等我就行。」
說完，修格就待下車，「唉！」
「怎麼？」修格看向駕駛位上的桑德拉。
「你確定你能行？」
「放心，我心裡有數。」修格拍了拍桑德拉，逕自下了車。
桑德拉停的位置，恰好旁邊有一處小巷，桑德拉在車上眼睜睜的看著修格走入小巷，隨著修格緩步進入小巷，他的氣質亦隨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直至走到小巷的盡頭，修格沒有停步，竟徑直撞在了小巷的牆體之上。沒有頭破血流，修格整個人「陷入」到牆體之中。
神術，抽象藝術。
抽象藝術，潛行神術，神術版本的【畫家】秘術，激發該神術，能讓受術者依附於二維層面活動，並融入二維層面的環境中。
修格以儲存的神力發動抽象藝術，快速的在牆面上遊動，相比之前練習是以靈性發動，神力發動的神術在效果上，有顯著提升。
一種非常奇妙的感官體驗，在融入牆面後，修格的感官是以整個二維牆面為輻射蔓延開來的，至於「高度」，縮短到了短短的三米，或許是因為如此的原因，牆面輻射的感官非常廣，包括不遠處的高級會所。
修格的形象在竄動間，都隨著平面的狀態而有所變化，故而在外人看來，僅僅只有淡淡的灰流閃過，不仔細觀察，還以為看花了眼。
修格連會所的後門都沒走，而是沿著側外牆，從二樓的窗戶縫隙中遊了進去。抽象藝術的強大之處就在於此，即便沒有縫隙，只要存在事實上的斷面，就能直接以二維形象進入。
一進入會所，修格當即就被「眼前」的場景驚了一跳，十數個男女的無遮大趴體，加上嘈雜的聲音，修格停留原地足足十多秒，心裡才鬆了口氣，好在他現在是近視，不至於讓自己長針眼。
靠著牆壁游出大趴體現場，出了門後，聲音瞬間消失，至少這裡的隔音效果非凡。
接下來怎麼找到霍根·劉易斯？修格早已想好。
逕自來到天花板上，神術，藝術眼光發動。
藝術眼光，神術版靈視秘術，另有鑑賞藝術品，古董的效果。值得一提的是，藝術眼光的主要功效是鑑賞，靈視效果才是額外附帶的。
以修格現在的財力，精力和時間，想要修練通用秘術靈視，可能得拖到很久之後，故而繩縛藝術這個控制類神術，被修格替換為了藝術眼光。
卻說修格發動藝術眼光，就見會所的天花板上，亮起兩點隱隱光芒，不知道的還以為會所鬧鬼呢。
霍根的資料桑德拉已經和他詳細說過，是個剛剛就職【演員】的傢伙，比他早三四個月的樣子，如果沒有修格的際遇的話，在演技四術上的修練，霍根的造詣不可能太高，最多有一兩張臨時角色卡。至於常駐角色卡，但凡不蠢，都不會輕易固卡。
作為職業者，其身上的靈光與普通人的相比，是非一般的強大的，只要找到這些區別於普通人的靈光，修格一個個找過去就是。
不過在展開藝術眼光後，首先映入修格眼帘的，是滿室的華彩。
天花板的吊燈，走廊角落的花瓶，牆上的畫像，都有至少二色到三色的光彩綻放，這代表這些東西都有藝術價值。
果然不愧是高端會所，這麼奢靡的嗎？
修格心裡吐槽，無視這些華彩，修格把注意力放在一個個人形散發的靈光之上。
一樓沒有，二樓一個，三樓三個，四樓五個，呵，可不少。
修格默默把位置記下後，隨之熄了藝術眼光，雖然知道來這種地方的，多半都是像霍根那樣的藝術職業者，但誰知道這些人有沒有防窺探的措施，特別是藝術圈嘛，錢能解決很多事，故而就算修格是以神力發動的藝術眼光，隱蔽性非常好，也不敢多看。
先從二樓開始。
天花板上，數條朦朧的條線瞬息遊動起來，朝著二樓有著職業者的包廂而去。
修格的偷窺很謹慎，只在門縫上露出點點，然後就是聽聲音，霍根的聲音，他可是印象深刻，這輩子估摸都忘不了。當然了，就算忘記了，拉出【人生經歷】確認一下就是。
而修格就是這麼做的，每走到一段隱蔽的地方後，他都要拉出【人生經歷】，察看一些自己沒有注意到的細節。
只是在門縫見待了三秒，修格不去仔細辨別其中八九人的語音，逕自拉開【人生經歷】一一看過，在確定沒有霍根後，立即就撤。
從修格這些天摸索的【人生經歷】的書寫情況來看，寫下他【人生經歷】的，八九是他的潛意識以及某些客觀規則結合後的產物，所以無論是他的心理活動，還是外界施加在他身上的影響，都能事無巨細。
拋下雜念，修格快速來到三樓，間中因為抽象藝術即將結束，又續了一份神力，維持抽象藝術的運轉。
在三樓，連著窺探了三個職業者，全都不是霍根，不過這三個也算讓修格大開了眼界了，一個【歌手】，一個【編劇】，一個【演員】，玩的都挺花，他這種心靈純潔的，都不敢多待，就拍被污染了。
剛剛潛游到四樓，修格心裡微微一動，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霍巴特，這傢伙怎麼在這？
既然碰到了熟人，而且是非常「熱絡」的熟人，修格當下拋開了對霍根的搜尋，他倒要看看霍巴特在這幹什麼？畢竟一個小小的選角導演，不會真有資格來這種高檔會所吧。
而且想到霍巴特與霍根現在是同一個劇組的，修格心裡不由想到了一個可能。
這傢伙和霍根來這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