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爭影與交易
修格很清楚，三人能拿出這些超凡知識來，全看的是格里菲斯的面子。他不是沒有在謝里登的店鋪里找尋【演員】的超凡知識，但這些超凡知識都極其昂貴，而且稀少。
「咱們舉辦沙龍的目的，就是為了互通有無，所以這些超凡知識會以一個低於市場價的價格售賣給你。我的【演員的秘密】，100金鎊就行。」
「角色切換的超凡秘法，作用是縮短角色卡切換的時間，20金鎊足夠了。」梅米道。
「【超凡簡史】，20金鎊。」埃爾默道。
「我這本，50金鎊就行。」澤尼婭最後道。
修格沒得廢話，掏出190金鎊，分別付給了四人，他現在腦袋空空，什麼超凡知識來者不拒。
同樣的，多米尼卡亦沒有二話，把四份超凡知識都買下了。
「好了，該我們了。」格里菲斯拍了拍手：「澤尼婭，既然你要【爭影】，我手裡有一張白銀3級符咒【流光爆】，要不要？」
「【流光爆】？我聽說過，副作用是蒸發身體內十分之一的水分。」澤尼婭思忖片刻：「可以，多少。」
「10000，不，給8000金鎊就行。」
「謝謝了。」澤尼婭沒有矯情，當下就交易給了格里菲斯8000金鎊，而格里菲斯也從懷裡拿出一張精緻的巴掌大黃銅牌遞給澤尼婭。
旁觀的修格暗暗咋舌，800金鎊，說買就買。他干到現在，總資產都沒有800金鎊。
格里菲斯開了個頭後，梅米和埃爾默也各自拿出想要交易的物品，一份黃銅2級的超凡知識，一件黃銅2級的封印物。
封印物直接被澤尼婭買下，直接花了7000金鎊，梅米的超凡知識，埃爾默拿下，3000金鎊。
幾人之間的進展很快，畢竟只是個小沙龍，四人之間聚會的次數多了，互相之間該交易的都交易過了，之後就是放鬆時間，各人之間聚在一起，談談娛樂圈發生的各種外界不知道的見聞。
過不多久，澤尼婭欠了欠身，言道自己要去盥洗室補個妝。
此刻修格亦感覺到一陣尿意，為免尷尬，待到澤尼婭出去後，他才起身去了盥洗室。
露幽安卡的盥洗室需要走一段不小的距離，修格在侍者的引導下，很快就來到了一處豪華的男性盥洗室內。
一番清空後，看了看侍立在門口為他端著毛巾的侍者，得，給把小費。這麼高檔的場所，不給小費好像有些沒面子。
忍痛遞給對方1銀鈔後，修格擺了擺手，拒絕了對方引路的行動。
剛剛出來路上，修格意外注意到了不遠處，澤尼婭與多米尼卡站在角落說著什麼，似乎是注意到了修格的目光，多米尼卡轉頭看向修格處，見到是修格後，不著痕跡的把後腦勺留給了他。
修格朝澤尼婭笑了笑，轉而若無其事的回到了包廂。
剛剛回到包廂，修格立即拉出了【人生經歷】。
【人生經歷】
……
雖然是驚鴻一瞥，但我還是注意到了，在多米尼卡對著澤尼婭說出那不知道是四個字還是更多字的話語後，澤尼婭的氣質有了細微的變化，似乎是有了某種覺醒。
這種氣質間的微妙變化，不是【演員】根本不可能察覺到，沒有秘術氣質卓著，根本不可能察覺其中些微的變化。
還有多米尼卡，雖然狀似無意，但我能察覺到對方下意識遮掩的反應，這種反應，似乎是她的不能般。
究竟是什麼話？讓多米尼卡會產生如此下意識的反應，讓澤尼婭的氣質有所變化。
其實想要知道她說的是什麼話？並不需要口語精通，對我來說，那一分鐘內說出一千個詞語的【台詞】秘術可不是白修練的。
區區四個字的口型，對一對就知道了。
看……快……苹……遞……呢……把……果……特……此處省略一千字………沒
原來是沒的發音，mei。
抵……的……哦……額……給……而……了……此處省略一千字………鬼
是鬼發音，gui。
的……目……餓……會……受……但……喔……此處省略一千字……步
是步的發音，bu。
迫……近……雙……技…… 僅……偶……家……此處省略一千字……賭
是賭的發音，du。
沒鬼，美規，玫瑰，是玫瑰？
玫瑰不讀，玫瑰不賭，玫瑰不堵，玫瑰不渡，玫瑰不毒……
玫瑰不毒？
這四個字似乎很熟悉？
對，三個名單中的一個，毒玫瑰，毒玫瑰不毒。
所以這是和澤尼婭的接頭暗號？
怪不得在剛剛聽格里菲斯說到毒玫瑰沙龍時，有些熟悉。
毒玫瑰，是澤尼婭的綽號。
毒玫瑰不毒？接頭暗號？
怎麼可能？
我們兩個來參加毒玫瑰沙龍，事先根本不知道是毒玫瑰沙龍。
再者，多米尼卡怎麼可能有這個接頭暗號的？
我真的了解她嗎？
事實是，我不了解她？
而且，如果有心，查到格里菲斯和澤尼婭組局毒玫瑰沙龍，並不是難事。
那麼，她們兩個扮演的是什麼角色？
昆頓，劇組，名單，現在又涉及了多米尼卡和澤尼婭，這其中似乎有一條看不見的線，在暗處運作。
但我就是個瞎子，這重重迷霧，我看不透，看不清，娛樂圈，畢竟不是原時空的娛樂圈了。
對這兩個女人，需要格外小心。
……
時間撥回一分鐘前，多米尼卡把澤尼婭堵在了盥洗室不遠處。
「毒玫瑰不毒。」
旋即，澤尼婭仿佛從最深層處醒了過來，眼中多了一絲清明。
就在這時，兩人似有所感，轉頭看向不遠處投注過來的修格的目光。
多米尼卡若無其事的遮住了自己的正面。
眼看著修格遠去，澤尼婭淡淡道：「間諜的功課做的不錯，那個叫修格的有問題？」
多米尼卡搖了搖頭：「不是，只是以防萬一的措施而已，我清楚【演員】的某些特殊性。」
澤尼婭：「就算他知道了也沒什麼，我的喚醒密文，很普通。不過我倒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同行。」
多米尼卡：「我也沒想到，人人以為的大演員澤尼婭，會是個【間諜】。」
「你就這麼把我攔在這，堂而皇之和我接頭，好嗎？」
「誰又能想到，我們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些私密的話呢，」多米尼卡聳了聳肩，接著從她口中吐出一串數字：「我受魯道夫臨時派遣，和你接頭，剛剛那串數字你知道應該是什麼意思？」
「身份互認，這是在名單和喚醒密文泄露後，才會出現的確認環節。」澤尼婭皺眉：「所以，我的身份泄露了？連我的喚醒密文都泄露了。」
「恐怕是的，」多米尼卡攤了攤手：「我需要知道你這半個月裡，是否有人喚醒過你？」
「有。」
「來人有問你什麼問題嗎？」
「有，詢問我關於蛇卵的線索？」
「蛇卵的線索？」多米尼卡追問道：「什麼蛇卵？」
「不知道，沒頭沒尾的，在知道我沒有線索後，立即就離開了。」澤尼婭從包里拿出女士煙，給自己點了一支：「從你的問題來看，之前那人應該不是我們的人，從他的問話，可以推斷一點，他們知道名單里的某個人，知道所謂蛇卵的線索。」
「很有可能，」多米尼卡也想不出更多的來了。
「魯道夫還有什麼命令？」
「從現在開始你不需要【沉眠】了，從現在開始他會通過我聯繫你。還有，你的保密等級下調，如果想要會調管局，他可以幫你安排。」
「以我現在的身份，怎麼可能回調管局？」澤尼婭淡淡道：「這樣也好，間諜的生涯我已經過夠了，做回真正的澤尼婭，感覺不錯。」
多米尼卡不無羨慕的看著澤尼婭，做間諜的，哪個不想善始善終，但多米尼卡也很清楚，成了調管局的間諜，不管暴露與否，在沒有榨乾他們的價值前，沒有哪個間諜有百分百的把握，說調管局不會再找上自己，除非她能夠晉升黃金，擁有一定的自主權，才能擺脫掉間諜的悲慘命運。
當多米尼卡與澤尼婭聯袂回到包廂時，修格暗暗打量兩人，沒有看出半點不對勁的地方。
很快，這次的毒玫瑰沙龍散場。
修格與多米尼卡兩人來時是什麼車，回時依舊坐的什麼車，格里菲斯因為要找澤尼婭談點事情，上了澤尼婭的車子。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神思不屬，相對沉默，多米尼卡依舊想著與澤尼婭之間的交談，修格，是出於禮貌，強忍著立即在車上翻看他買到的超凡知識。
靈界是什麼？裡面有什麼？秩序之理是什麼？曾經的超凡歷史又是怎麼樣的？
修格剛剛進入超凡界，所有的超凡知識，只告訴了他怎麼做，沒有告訴他為什麼這麼做？為什麼儀式的祈禱指向是秩序之理，而不是那些所謂的神祇？
所有人告訴你，現在是秩序紀32024年，但在修格查到的歷史中，只告訴了你秩序紀元近2000年的歷史，而且是那種凡人的版本，涉及超凡的丁點沒有，不，或許明面上種種大人物的各種奇怪言行和舉動，就是超凡所帶來的結果，但他無從知悉。
或許，今天的收穫，能夠給予他一些答案。修格摸了摸心口。
與多米尼卡告別，回到自己的租住房。
修格把四件今日得到的超凡物品擺在自己面前，想了想後，先拿起了角色切換的超凡秘法。
十分鐘後，修格慢慢放下超凡秘法，角色切換，一個一聽就是【演員】職業的秘術。而且確實如梅米所說的，這個秘術唯一的效果，就是縮短角色卡的切換時間。
修成灰鐵級角色切換，最高能夠把角色切換的時間縮短到三分鐘，到黃銅級後，時間最高能縮短到三十秒，到了白銀級，角色切換秘術才能做到真正的瞬切。
這個秘術，對低層次的【演員】，就是個雞肋，不過修格卻看的雙眼發亮，作為想要一人組一團的他，哪怕五張角色卡不可能全部選戰鬥類角色，但對他的意義也是非常巨大的。
「練，這個秘術一定要練。」修格當即拍板。不過角色切換超凡秘法，與道具服裝的超凡秘法一樣，都需要以【信徒】的身份向秩序之理祈禱。所以修練的時間挪到最後。
「【超凡簡史】，就讓我看看超凡世界的真面目吧。」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修格對那薄薄的頁數，實在沒多少自信。
一刻鐘，修格來回把【超凡簡史】翻看了數遍：「無光紀，真理紀，碎真紀，群星紀，隕星紀，混亂紀，秩序紀，七大紀元，橫跨創世之初及至現在，碎真紀，傳說眾邪神破碎真理，故而得名，群星紀，星辰被邪神所取代，故而群星紀也名眾神紀，星光即是污染，是世界被污染最嚴重的紀元，不要抬頭看星嗎？」
修格呢喃了一句：「隕星紀，顧名思義，邪神隕落的紀元，這個世界有了一絲擺脫眾邪神掌控的機會，混亂紀，人神混居，弒神，古老職業誕生，黎明前的黑暗？」
「混亂催生秩序，混亂紀末，秩序誕生，秩序紀開啟，新職業在古老職業上建立。」
「【超凡簡史】，果然夠簡的。」
修格自語了一句，【超凡簡史】，大致簡述了一下這個世界經歷的七個紀元，簡直堪稱災難史，無光紀和真理紀只有名字，連簡述都沒有。
修格想到了之前多米尼卡提到的血族，就是誕生在隕星紀，「隕星，邪神隕落，血族，這裡面是不是有某種關係？」
任何一個看過【超凡簡史】的，都會把血族誕生的源頭，歪到邪神隕落上。
修格還注意到了一件事，【超凡簡史】中，從頭到尾都把所有的神祇，稱為邪神，如果從這些邪神的所作所為來看，確實是如此，而其中的轉折點，就是碎真紀，破碎真理。
真理的破碎，讓整個世界似乎都歪到了一個不可名狀的命運線上，星光即是污染？這個世界的人沒有全部畸變，成為不可名狀的一部分，真的沒開玩笑？
「咱們舉辦沙龍的目的，就是為了互通有無，所以這些超凡知識會以一個低於市場價的價格售賣給你。我的【演員的秘密】，100金鎊就行。」
「角色切換的超凡秘法，作用是縮短角色卡切換的時間，20金鎊足夠了。」梅米道。
「【超凡簡史】，20金鎊。」埃爾默道。
「我這本，50金鎊就行。」澤尼婭最後道。
修格沒得廢話，掏出190金鎊，分別付給了四人，他現在腦袋空空，什麼超凡知識來者不拒。
同樣的，多米尼卡亦沒有二話，把四份超凡知識都買下了。
「好了，該我們了。」格里菲斯拍了拍手：「澤尼婭，既然你要【爭影】，我手裡有一張白銀3級符咒【流光爆】，要不要？」
「【流光爆】？我聽說過，副作用是蒸發身體內十分之一的水分。」澤尼婭思忖片刻：「可以，多少。」
「10000，不，給8000金鎊就行。」
「謝謝了。」澤尼婭沒有矯情，當下就交易給了格里菲斯8000金鎊，而格里菲斯也從懷裡拿出一張精緻的巴掌大黃銅牌遞給澤尼婭。
旁觀的修格暗暗咋舌，800金鎊，說買就買。他干到現在，總資產都沒有800金鎊。
格里菲斯開了個頭後，梅米和埃爾默也各自拿出想要交易的物品，一份黃銅2級的超凡知識，一件黃銅2級的封印物。
封印物直接被澤尼婭買下，直接花了7000金鎊，梅米的超凡知識，埃爾默拿下，3000金鎊。
幾人之間的進展很快，畢竟只是個小沙龍，四人之間聚會的次數多了，互相之間該交易的都交易過了，之後就是放鬆時間，各人之間聚在一起，談談娛樂圈發生的各種外界不知道的見聞。
過不多久，澤尼婭欠了欠身，言道自己要去盥洗室補個妝。
此刻修格亦感覺到一陣尿意，為免尷尬，待到澤尼婭出去後，他才起身去了盥洗室。
露幽安卡的盥洗室需要走一段不小的距離，修格在侍者的引導下，很快就來到了一處豪華的男性盥洗室內。
一番清空後，看了看侍立在門口為他端著毛巾的侍者，得，給把小費。這麼高檔的場所，不給小費好像有些沒面子。
忍痛遞給對方1銀鈔後，修格擺了擺手，拒絕了對方引路的行動。
剛剛出來路上，修格意外注意到了不遠處，澤尼婭與多米尼卡站在角落說著什麼，似乎是注意到了修格的目光，多米尼卡轉頭看向修格處，見到是修格後，不著痕跡的把後腦勺留給了他。
修格朝澤尼婭笑了笑，轉而若無其事的回到了包廂。
剛剛回到包廂，修格立即拉出了【人生經歷】。
【人生經歷】
……
雖然是驚鴻一瞥，但我還是注意到了，在多米尼卡對著澤尼婭說出那不知道是四個字還是更多字的話語後，澤尼婭的氣質有了細微的變化，似乎是有了某種覺醒。
這種氣質間的微妙變化，不是【演員】根本不可能察覺到，沒有秘術氣質卓著，根本不可能察覺其中些微的變化。
還有多米尼卡，雖然狀似無意，但我能察覺到對方下意識遮掩的反應，這種反應，似乎是她的不能般。
究竟是什麼話？讓多米尼卡會產生如此下意識的反應，讓澤尼婭的氣質有所變化。
其實想要知道她說的是什麼話？並不需要口語精通，對我來說，那一分鐘內說出一千個詞語的【台詞】秘術可不是白修練的。
區區四個字的口型，對一對就知道了。
看……快……苹……遞……呢……把……果……特……此處省略一千字………沒
原來是沒的發音，mei。
抵……的……哦……額……給……而……了……此處省略一千字………鬼
是鬼發音，gui。
的……目……餓……會……受……但……喔……此處省略一千字……步
是步的發音，bu。
迫……近……雙……技…… 僅……偶……家……此處省略一千字……賭
是賭的發音，du。
沒鬼，美規，玫瑰，是玫瑰？
玫瑰不讀，玫瑰不賭，玫瑰不堵，玫瑰不渡，玫瑰不毒……
玫瑰不毒？
這四個字似乎很熟悉？
對，三個名單中的一個，毒玫瑰，毒玫瑰不毒。
所以這是和澤尼婭的接頭暗號？
怪不得在剛剛聽格里菲斯說到毒玫瑰沙龍時，有些熟悉。
毒玫瑰，是澤尼婭的綽號。
毒玫瑰不毒？接頭暗號？
怎麼可能？
我們兩個來參加毒玫瑰沙龍，事先根本不知道是毒玫瑰沙龍。
再者，多米尼卡怎麼可能有這個接頭暗號的？
我真的了解她嗎？
事實是，我不了解她？
而且，如果有心，查到格里菲斯和澤尼婭組局毒玫瑰沙龍，並不是難事。
那麼，她們兩個扮演的是什麼角色？
昆頓，劇組，名單，現在又涉及了多米尼卡和澤尼婭，這其中似乎有一條看不見的線，在暗處運作。
但我就是個瞎子，這重重迷霧，我看不透，看不清，娛樂圈，畢竟不是原時空的娛樂圈了。
對這兩個女人，需要格外小心。
……
時間撥回一分鐘前，多米尼卡把澤尼婭堵在了盥洗室不遠處。
「毒玫瑰不毒。」
旋即，澤尼婭仿佛從最深層處醒了過來，眼中多了一絲清明。
就在這時，兩人似有所感，轉頭看向不遠處投注過來的修格的目光。
多米尼卡若無其事的遮住了自己的正面。
眼看著修格遠去，澤尼婭淡淡道：「間諜的功課做的不錯，那個叫修格的有問題？」
多米尼卡搖了搖頭：「不是，只是以防萬一的措施而已，我清楚【演員】的某些特殊性。」
澤尼婭：「就算他知道了也沒什麼，我的喚醒密文，很普通。不過我倒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同行。」
多米尼卡：「我也沒想到，人人以為的大演員澤尼婭，會是個【間諜】。」
「你就這麼把我攔在這，堂而皇之和我接頭，好嗎？」
「誰又能想到，我們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些私密的話呢，」多米尼卡聳了聳肩，接著從她口中吐出一串數字：「我受魯道夫臨時派遣，和你接頭，剛剛那串數字你知道應該是什麼意思？」
「身份互認，這是在名單和喚醒密文泄露後，才會出現的確認環節。」澤尼婭皺眉：「所以，我的身份泄露了？連我的喚醒密文都泄露了。」
「恐怕是的，」多米尼卡攤了攤手：「我需要知道你這半個月裡，是否有人喚醒過你？」
「有。」
「來人有問你什麼問題嗎？」
「有，詢問我關於蛇卵的線索？」
「蛇卵的線索？」多米尼卡追問道：「什麼蛇卵？」
「不知道，沒頭沒尾的，在知道我沒有線索後，立即就離開了。」澤尼婭從包里拿出女士煙，給自己點了一支：「從你的問題來看，之前那人應該不是我們的人，從他的問話，可以推斷一點，他們知道名單里的某個人，知道所謂蛇卵的線索。」
「很有可能，」多米尼卡也想不出更多的來了。
「魯道夫還有什麼命令？」
「從現在開始你不需要【沉眠】了，從現在開始他會通過我聯繫你。還有，你的保密等級下調，如果想要會調管局，他可以幫你安排。」
「以我現在的身份，怎麼可能回調管局？」澤尼婭淡淡道：「這樣也好，間諜的生涯我已經過夠了，做回真正的澤尼婭，感覺不錯。」
多米尼卡不無羨慕的看著澤尼婭，做間諜的，哪個不想善始善終，但多米尼卡也很清楚，成了調管局的間諜，不管暴露與否，在沒有榨乾他們的價值前，沒有哪個間諜有百分百的把握，說調管局不會再找上自己，除非她能夠晉升黃金，擁有一定的自主權，才能擺脫掉間諜的悲慘命運。
當多米尼卡與澤尼婭聯袂回到包廂時，修格暗暗打量兩人，沒有看出半點不對勁的地方。
很快，這次的毒玫瑰沙龍散場。
修格與多米尼卡兩人來時是什麼車，回時依舊坐的什麼車，格里菲斯因為要找澤尼婭談點事情，上了澤尼婭的車子。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神思不屬，相對沉默，多米尼卡依舊想著與澤尼婭之間的交談，修格，是出於禮貌，強忍著立即在車上翻看他買到的超凡知識。
靈界是什麼？裡面有什麼？秩序之理是什麼？曾經的超凡歷史又是怎麼樣的？
修格剛剛進入超凡界，所有的超凡知識，只告訴了他怎麼做，沒有告訴他為什麼這麼做？為什麼儀式的祈禱指向是秩序之理，而不是那些所謂的神祇？
所有人告訴你，現在是秩序紀32024年，但在修格查到的歷史中，只告訴了你秩序紀元近2000年的歷史，而且是那種凡人的版本，涉及超凡的丁點沒有，不，或許明面上種種大人物的各種奇怪言行和舉動，就是超凡所帶來的結果，但他無從知悉。
或許，今天的收穫，能夠給予他一些答案。修格摸了摸心口。
與多米尼卡告別，回到自己的租住房。
修格把四件今日得到的超凡物品擺在自己面前，想了想後，先拿起了角色切換的超凡秘法。
十分鐘後，修格慢慢放下超凡秘法，角色切換，一個一聽就是【演員】職業的秘術。而且確實如梅米所說的，這個秘術唯一的效果，就是縮短角色卡的切換時間。
修成灰鐵級角色切換，最高能夠把角色切換的時間縮短到三分鐘，到黃銅級後，時間最高能縮短到三十秒，到了白銀級，角色切換秘術才能做到真正的瞬切。
這個秘術，對低層次的【演員】，就是個雞肋，不過修格卻看的雙眼發亮，作為想要一人組一團的他，哪怕五張角色卡不可能全部選戰鬥類角色，但對他的意義也是非常巨大的。
「練，這個秘術一定要練。」修格當即拍板。不過角色切換超凡秘法，與道具服裝的超凡秘法一樣，都需要以【信徒】的身份向秩序之理祈禱。所以修練的時間挪到最後。
「【超凡簡史】，就讓我看看超凡世界的真面目吧。」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修格對那薄薄的頁數，實在沒多少自信。
一刻鐘，修格來回把【超凡簡史】翻看了數遍：「無光紀，真理紀，碎真紀，群星紀，隕星紀，混亂紀，秩序紀，七大紀元，橫跨創世之初及至現在，碎真紀，傳說眾邪神破碎真理，故而得名，群星紀，星辰被邪神所取代，故而群星紀也名眾神紀，星光即是污染，是世界被污染最嚴重的紀元，不要抬頭看星嗎？」
修格呢喃了一句：「隕星紀，顧名思義，邪神隕落的紀元，這個世界有了一絲擺脫眾邪神掌控的機會，混亂紀，人神混居，弒神，古老職業誕生，黎明前的黑暗？」
「混亂催生秩序，混亂紀末，秩序誕生，秩序紀開啟，新職業在古老職業上建立。」
「【超凡簡史】，果然夠簡的。」
修格自語了一句，【超凡簡史】，大致簡述了一下這個世界經歷的七個紀元，簡直堪稱災難史，無光紀和真理紀只有名字，連簡述都沒有。
修格想到了之前多米尼卡提到的血族，就是誕生在隕星紀，「隕星，邪神隕落，血族，這裡面是不是有某種關係？」
任何一個看過【超凡簡史】的，都會把血族誕生的源頭，歪到邪神隕落上。
修格還注意到了一件事，【超凡簡史】中，從頭到尾都把所有的神祇，稱為邪神，如果從這些邪神的所作所為來看，確實是如此，而其中的轉折點，就是碎真紀，破碎真理。
真理的破碎，讓整個世界似乎都歪到了一個不可名狀的命運線上，星光即是污染？這個世界的人沒有全部畸變，成為不可名狀的一部分，真的沒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