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迷景
「因為角色卡都是有【演員】的四術支撐起來的，所以修練一張角色卡，其實說是修練兩個職業，也無錯。沒有四術支撐，角色卡就是廢紙，所以【演員】在精力有限的情況下，會有些極端的操作，比如【道具】和【服裝】不修了，既然只是封印物，我買就可以了，何必非要花心思培育角色卡的封印物呢，更極端一點的，【化妝】也不修了，無非是一張臉的事，我也買封印物彌補缺點。」
「居然可以這樣？」修格瞠目結舌：「我可是聽說封印物的價錢不便宜。」
格里菲斯哈哈一笑，指了指修格：「你覺得演員是差錢的主嗎？」
「確實，」修格醒悟過來，演員嘛，只要爬到二線以上，積攢個幾年，買一兩件封印物確實不在話下。
「最後就是角色卡之間的搭配。」
「搭配？！」多米尼卡亦是第一次聽說。
「很好理解，三張固卡，你總不能都固戰鬥類的角色卡吧，有些人會固一些後勤輔助類角色卡，譬如【鍊金術師】【種植者】，有些想在演藝圈深耕的，【導演】【編劇】【歌手】【音樂家】都是不錯的選擇。所以，未來的路想怎麼走，你們可以從現在慢慢思考起來了。」
修格從格里菲斯的房間走回自己的房間，走了十多分鐘，路上一直低頭思忖咀嚼格里菲斯所說的話，然後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是不是【迷失體】？
按說【修格】角色卡與他徹底融合，符合一部分【迷失體】的特徵，但只是一部分，而非是全部。畢竟他穿越前的記憶還在，沒有被原身【修格】的記憶覆蓋掉。
似是非是？說是也是，說不是也不是？
想到最後，修格腦子裡一團漿糊，索性不想了。
再有，就是對角色卡的秘術體系構建，很顯然，他不可能為單一角色卡專門去學某種特定的通用秘術，刨除【修格】，他有五個角色卡，而且核心職業秘術，達到了九個，這九個核心職業秘術，都能提升對角色秘術的掌握度等等一系列的因素。
需要投入大量精力修練這九個職業秘術，再加上服化道三個秘術的情況下，他的通用秘術選擇必須慎之又慎，需要做到少而博，能同時對其他五張角色卡有較大幫助。而對於角色卡秘術的體系構建，唯有走秘術開發這一條路。
這麼一來，角色卡的選擇就顯得非常重要了，一張角色卡，必須要有撐得住場面的秘術。
最後，他的優勢是什麼？角色位高達五個，這意味著他能夠從容的以五個職業角色互相搭配，這一優點需發揮出來。
一人就是一團，這才是他最隱秘最優勢的一點。
聽了格里菲斯的講述，修格精神振奮：「寫劇本寫劇本，儘快把褻瀆劇本寫出來。」
另一邊，剛剛回到房間的多米尼卡，很快迎來了客房服務。
「怎麼現在才聯繫我？」不知何時，原本的女服務員腳下的陰影凸顯出一個人影，把女服務員迷暈在魯道夫腳下。
多米尼卡接過魯道夫遞來的捲菸：「有些事沒看明白，我需要在捋捋。」
說著，多米尼卡把昨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述說了一遍。
「斯圖爾德想要殺蘭伯特，動機手法都對的上，普通人，趁亂臨時起意間倉促出手，沒有殺掉蘭伯特，很合理。只不過格里菲斯的迷失，這一點我也沒有頭緒。」魯道夫思忖片刻後搖頭。
多米尼卡：「有沒有可能是昆頓？」
「不像，」魯道夫搖頭：「他想要找出名單，一定是暗中尋找，搞出這麼大動靜，對他的電影非常不利。先按兵不動，你多注意一下昆頓新塞進來額那些人，他想要搞小動作，不會親自出手，更多可能是有同夥混在這些人里。」
「好，我會注意的。」多米尼卡頷首。
隨即，魯道夫重新回到女服務員的影子中，一頓打掃後，出門離開。
三天時間轉眼即過。
三天時間，修格除了去格里菲斯那看望外，其他時間都躲在房間裡，埋頭寫劇本。
這種長篇劇本，修格只參考了【褻瀆】的一些主線，主旨突出一個褻瀆天褻瀆地，其他的背景世界觀劇情等等，都有大幅度的改換，參考了他腦海里的諸多劇情進行改編，為的就是貼合現實，增加製作角色卡的成功率。連原本主角的亡靈法師身份，都直接換成了褻瀆祭司。
一份通篇的大綱寫下來，稱得上是改頭換面。
感謝劇本改編這個秘術，讓他在這方面的改編時，較為順利。
將將寫完大綱，劇組再次開工拍戲。
再次開工，所有人看到斯圖爾德的狀態後，都大吃一驚，相比三天前的咆哮吹風機，現在的他沉默寡言，恍恍惚惚，全程不在狀態，在數次機位錯位後，昆頓不得不暗示攝影師亞伯接過指揮棒，於是，昆頓原本想要架空斯圖爾德的圖謀，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實現了。
之後的日子裡，斯圖爾德來了片場就坐在導演位上充當吉祥物，原本蘭伯特在康愈後想要質問斯圖爾德，都在斯圖爾德的表現和昆頓的眼神制止下，忍了下來。劇組裡人精多的是，猜到殺蘭伯特未遂可能是斯圖爾德的，不在少數。
不過猜到歸猜到，沒有明確證據，又在昆頓的暗裡彈壓下，這事沒人會在公開場合下談論。
又是忙碌的十天過去，今天是修格除了最後一場大戲外的最後一場戲。
在預演走位了兩遍後，終於開拍。
這是一場主要角色都在場的戲份，講述的是女一號克莉絲帶著女兒芮根剛剛找到神父莫林，莫林和助手初次試探惡魔戴夫，並與之交手的場景。
「不好，惡魔附身！快回來。」莫林大驚，伸手就把莽撞的助手安德魯拉回自己身邊。
而莫林試探之下，戴夫的惡魔虛影倏然在芮根身後浮現。
熊熊的幻火朝著周遭眾人輻射開來。
幻火過後，附身在多米尼卡身上的修格只隱隱聽到一聲咒罵，旋即周遭無端升起迷霧，遮住了他的視線。
「怎麼回事？多米尼卡，這好像不是原來的劇本吧？」修格在多米尼卡耳邊道。
多米尼卡皺眉：「好像確實有些不對，你先不動作，隨時防備【迷失體】。」
「……」
「你太神經過敏了吧。」
「安全起見。」多米尼卡摸索著慢慢朝前走，剛剛走出一米多，迷霧就退到了多米尼卡身後，一種空間變幻的錯覺油然升起。
「這，怎麼可能？」多米尼卡看著眼前的公寓房間，此刻哪裡還有燈光攝影機這些東西。
「怎麼回事？多米尼卡，你……用了什麼秘術？從片場離開了？」
「我什麼都沒做，」多米尼卡搖頭，旋即醒悟過來：「是剛剛的迷霧。」
多米尼卡轉頭看去，哪裡還有迷霧的蹤影。
「這裡，這裡你是不是有種熟悉的感覺？」修格疑惑道。
「克莉絲和芮根住的公寓。」多米尼卡神色莫名，快速在公寓裡轉了一圈：「確實是她們兩個的家，陳設布置沒有半點差別。」
多米尼卡快步來到窗邊，拉開窗簾，而外面的景色，赫然是維洛桑的街景。
「我們回到維洛桑了？怎麼可能？」
「說什麼傻話呢，就算我們真回維洛桑了，不可能連芮根和克莉絲的房間也有吧，一定是發生了不同尋常的事。」
「果然是我的乖女兒，這麼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多米尼卡轉身，看到公寓門打開，走進一人來，正是克莉絲，而且是完全克莉絲的形象。
「泰拉·瑪格麗！」
「不不不，我現在是克莉絲，叫破我的真名，可不是 好事。」泰拉依舊拿著自己的小扇子搖啊搖。
多米尼卡低頭思忖：「我剛剛喊你名字的時候，確實有一瞬間的恍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很簡單，因為這裡是迷景。」
「迷景？！」修格與多米尼卡大吃一驚，「這怎麼可能？不是說迷景很難出現的嗎？」
「正是幸運啊，能遇到迷景，」泰拉享受的閉著眼睛：「哦，對了，迷景的規則知道吧，扮演好自己，別露出馬腳，被迷景察覺到。」
多米尼卡：「……」
前番才說起過迷景，今朝就遇到了，從運氣的角度看，確實很幸運。
修格：「如果被迷景察覺到，會怎麼樣？」
泰拉聳了聳肩：「誰知道呢，我也是第一次經歷，不過總歸不會是好事。」
「現在怎麼辦？」
「當然是去找我們的驅魔師大人，我說了，扮演好我們的角色。」
三人出了公寓，直奔驅魔師莫林的住處，看過劇本的他們，很清楚莫林在哪。
就在三人去往莫林住處的路上，昆頓雙眼噴火的瞪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人：「我把你塞到劇組裡，是給你提供找名單的方便，不是讓你來搞我的劇組的，前一次是迷失體，現在又是迷景，你到底想要玩到什麼時候？」
「喂喂喂，昆……嘿，你可不能這麼說，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在找名單，怎麼就變成玩了。」
嘭！
昆頓重重的拍桌子：「那現在是怎麼回事？啊！你告訴我？」
「這是找尋名單必要的犧牲，懂？犧牲。」
「犧牲？！哈，犧牲？」昆頓都被對方氣笑了：「好啊，犧牲，你說說，你犧牲了這麼多，名單在哪？拿出來給我看看。」
於是，昆頓在瞠目結舌下，看到對方拿出一個分成六格的圓盤。圓盤分為六色，分別寫著一二三四五六，而其中三個格子，寫有文字。
二上寫著名單出現，三上寫著迷失，六上寫著秘境，其他一四五一片空白。
「這就是你所謂的名單？」
「很接近了，這是通向名單的捷徑，六色賭輪。」
「封印物？」昆頓面色陰沉，看到迷失與秘境，他已經隱隱猜到最近發生的事的緣由了。
「知道為什麼人們都說選擇比努力更加重要嗎？」
「這是你們【賭徒】的說辭，別拉上我。」昆頓硬邦邦的懟了回去。
「因為我們【賭徒】可以排除錯誤項。」
「那些虛的不適合你，那是神棍的說辭，你就直接說，這個封印物的作用。」
昆頓抱著胸，冷冷的看著眼前之人的表演。
「哎，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咳咳，」清了清喉嚨，對方道；「六道賭輪，你可以把想要通往的目的寫出來，然後賭輪會根據難易度，出現在六個格子中的一個，一的難度最小，六的難度最大。」
「然後呢，擲骰子？！」
「聰明，不過你的表述有問題，應該是排除錯誤項。」
「所以，迷失和迷景都是你擲骰子擲出來的？」
「可以這麼理解，只要擲出相應的點數，賭輪就能讓事態朝著相應的方向發展。」
「然後呢，你是不是還要把所有其他的選項都擲一遍。」
「當然不是，主要嘛，得看運氣。」對方尷尬的笑了笑；「你看，現在錯誤選項去了兩個，我擲到二的概率，不就大了嗎？」
「很好，」昆頓深吸了口氣；「那我要問問你，為什麼要寫迷失和迷景，你是存心搞我是不是？」
「不不不，這你可錯怪我了，我只寫了自己的目標，至於其他五個，是隨機出現的，不，說隨機也不完全，剩下五個，是按照我的目標隨機出與之相關的錯誤選項，因為你的名單在劇組某個人身上，所以隨機出和演員劇組有關的錯誤選項就大很多。」
「你很厲害啊，既然如此，你怎麼不直接寫名單出現在自己面前？」昆頓譏諷的看著眼前之人。
「不不不，這麼寫的話，六的難度可能就直接上升至隕石直接砸劇組頭上了，什麼樣的難度，才會催生什麼樣的錯誤答案。」
看著眼前之人得意洋洋的表情，昆頓終於忍不住了，咆哮道：「難道你看不出我是在諷刺你嗎？」
「啊，是這樣嗎？」對方撓了撓頭，不在意道：「不過沒關係，選擇是很重要的，當然運氣也很重要，就看我這一把能不能一步到位了。」
說著，拿起六色賭輪中心的骰子就擲了出去。
「不要！」昆頓大驚，這是要搞死他的節奏。
「居然可以這樣？」修格瞠目結舌：「我可是聽說封印物的價錢不便宜。」
格里菲斯哈哈一笑，指了指修格：「你覺得演員是差錢的主嗎？」
「確實，」修格醒悟過來，演員嘛，只要爬到二線以上，積攢個幾年，買一兩件封印物確實不在話下。
「最後就是角色卡之間的搭配。」
「搭配？！」多米尼卡亦是第一次聽說。
「很好理解，三張固卡，你總不能都固戰鬥類的角色卡吧，有些人會固一些後勤輔助類角色卡，譬如【鍊金術師】【種植者】，有些想在演藝圈深耕的，【導演】【編劇】【歌手】【音樂家】都是不錯的選擇。所以，未來的路想怎麼走，你們可以從現在慢慢思考起來了。」
修格從格里菲斯的房間走回自己的房間，走了十多分鐘，路上一直低頭思忖咀嚼格里菲斯所說的話，然後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是不是【迷失體】？
按說【修格】角色卡與他徹底融合，符合一部分【迷失體】的特徵，但只是一部分，而非是全部。畢竟他穿越前的記憶還在，沒有被原身【修格】的記憶覆蓋掉。
似是非是？說是也是，說不是也不是？
想到最後，修格腦子裡一團漿糊，索性不想了。
再有，就是對角色卡的秘術體系構建，很顯然，他不可能為單一角色卡專門去學某種特定的通用秘術，刨除【修格】，他有五個角色卡，而且核心職業秘術，達到了九個，這九個核心職業秘術，都能提升對角色秘術的掌握度等等一系列的因素。
需要投入大量精力修練這九個職業秘術，再加上服化道三個秘術的情況下，他的通用秘術選擇必須慎之又慎，需要做到少而博，能同時對其他五張角色卡有較大幫助。而對於角色卡秘術的體系構建，唯有走秘術開發這一條路。
這麼一來，角色卡的選擇就顯得非常重要了，一張角色卡，必須要有撐得住場面的秘術。
最後，他的優勢是什麼？角色位高達五個，這意味著他能夠從容的以五個職業角色互相搭配，這一優點需發揮出來。
一人就是一團，這才是他最隱秘最優勢的一點。
聽了格里菲斯的講述，修格精神振奮：「寫劇本寫劇本，儘快把褻瀆劇本寫出來。」
另一邊，剛剛回到房間的多米尼卡，很快迎來了客房服務。
「怎麼現在才聯繫我？」不知何時，原本的女服務員腳下的陰影凸顯出一個人影，把女服務員迷暈在魯道夫腳下。
多米尼卡接過魯道夫遞來的捲菸：「有些事沒看明白，我需要在捋捋。」
說著，多米尼卡把昨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述說了一遍。
「斯圖爾德想要殺蘭伯特，動機手法都對的上，普通人，趁亂臨時起意間倉促出手，沒有殺掉蘭伯特，很合理。只不過格里菲斯的迷失，這一點我也沒有頭緒。」魯道夫思忖片刻後搖頭。
多米尼卡：「有沒有可能是昆頓？」
「不像，」魯道夫搖頭：「他想要找出名單，一定是暗中尋找，搞出這麼大動靜，對他的電影非常不利。先按兵不動，你多注意一下昆頓新塞進來額那些人，他想要搞小動作，不會親自出手，更多可能是有同夥混在這些人里。」
「好，我會注意的。」多米尼卡頷首。
隨即，魯道夫重新回到女服務員的影子中，一頓打掃後，出門離開。
三天時間轉眼即過。
三天時間，修格除了去格里菲斯那看望外，其他時間都躲在房間裡，埋頭寫劇本。
這種長篇劇本，修格只參考了【褻瀆】的一些主線，主旨突出一個褻瀆天褻瀆地，其他的背景世界觀劇情等等，都有大幅度的改換，參考了他腦海里的諸多劇情進行改編，為的就是貼合現實，增加製作角色卡的成功率。連原本主角的亡靈法師身份，都直接換成了褻瀆祭司。
一份通篇的大綱寫下來，稱得上是改頭換面。
感謝劇本改編這個秘術，讓他在這方面的改編時，較為順利。
將將寫完大綱，劇組再次開工拍戲。
再次開工，所有人看到斯圖爾德的狀態後，都大吃一驚，相比三天前的咆哮吹風機，現在的他沉默寡言，恍恍惚惚，全程不在狀態，在數次機位錯位後，昆頓不得不暗示攝影師亞伯接過指揮棒，於是，昆頓原本想要架空斯圖爾德的圖謀，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實現了。
之後的日子裡，斯圖爾德來了片場就坐在導演位上充當吉祥物，原本蘭伯特在康愈後想要質問斯圖爾德，都在斯圖爾德的表現和昆頓的眼神制止下，忍了下來。劇組裡人精多的是，猜到殺蘭伯特未遂可能是斯圖爾德的，不在少數。
不過猜到歸猜到，沒有明確證據，又在昆頓的暗裡彈壓下，這事沒人會在公開場合下談論。
又是忙碌的十天過去，今天是修格除了最後一場大戲外的最後一場戲。
在預演走位了兩遍後，終於開拍。
這是一場主要角色都在場的戲份，講述的是女一號克莉絲帶著女兒芮根剛剛找到神父莫林，莫林和助手初次試探惡魔戴夫，並與之交手的場景。
「不好，惡魔附身！快回來。」莫林大驚，伸手就把莽撞的助手安德魯拉回自己身邊。
而莫林試探之下，戴夫的惡魔虛影倏然在芮根身後浮現。
熊熊的幻火朝著周遭眾人輻射開來。
幻火過後，附身在多米尼卡身上的修格只隱隱聽到一聲咒罵，旋即周遭無端升起迷霧，遮住了他的視線。
「怎麼回事？多米尼卡，這好像不是原來的劇本吧？」修格在多米尼卡耳邊道。
多米尼卡皺眉：「好像確實有些不對，你先不動作，隨時防備【迷失體】。」
「……」
「你太神經過敏了吧。」
「安全起見。」多米尼卡摸索著慢慢朝前走，剛剛走出一米多，迷霧就退到了多米尼卡身後，一種空間變幻的錯覺油然升起。
「這，怎麼可能？」多米尼卡看著眼前的公寓房間，此刻哪裡還有燈光攝影機這些東西。
「怎麼回事？多米尼卡，你……用了什麼秘術？從片場離開了？」
「我什麼都沒做，」多米尼卡搖頭，旋即醒悟過來：「是剛剛的迷霧。」
多米尼卡轉頭看去，哪裡還有迷霧的蹤影。
「這裡，這裡你是不是有種熟悉的感覺？」修格疑惑道。
「克莉絲和芮根住的公寓。」多米尼卡神色莫名，快速在公寓裡轉了一圈：「確實是她們兩個的家，陳設布置沒有半點差別。」
多米尼卡快步來到窗邊，拉開窗簾，而外面的景色，赫然是維洛桑的街景。
「我們回到維洛桑了？怎麼可能？」
「說什麼傻話呢，就算我們真回維洛桑了，不可能連芮根和克莉絲的房間也有吧，一定是發生了不同尋常的事。」
「果然是我的乖女兒，這麼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多米尼卡轉身，看到公寓門打開，走進一人來，正是克莉絲，而且是完全克莉絲的形象。
「泰拉·瑪格麗！」
「不不不，我現在是克莉絲，叫破我的真名，可不是 好事。」泰拉依舊拿著自己的小扇子搖啊搖。
多米尼卡低頭思忖：「我剛剛喊你名字的時候，確實有一瞬間的恍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很簡單，因為這裡是迷景。」
「迷景？！」修格與多米尼卡大吃一驚，「這怎麼可能？不是說迷景很難出現的嗎？」
「正是幸運啊，能遇到迷景，」泰拉享受的閉著眼睛：「哦，對了，迷景的規則知道吧，扮演好自己，別露出馬腳，被迷景察覺到。」
多米尼卡：「……」
前番才說起過迷景，今朝就遇到了，從運氣的角度看，確實很幸運。
修格：「如果被迷景察覺到，會怎麼樣？」
泰拉聳了聳肩：「誰知道呢，我也是第一次經歷，不過總歸不會是好事。」
「現在怎麼辦？」
「當然是去找我們的驅魔師大人，我說了，扮演好我們的角色。」
三人出了公寓，直奔驅魔師莫林的住處，看過劇本的他們，很清楚莫林在哪。
就在三人去往莫林住處的路上，昆頓雙眼噴火的瞪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人：「我把你塞到劇組裡，是給你提供找名單的方便，不是讓你來搞我的劇組的，前一次是迷失體，現在又是迷景，你到底想要玩到什麼時候？」
「喂喂喂，昆……嘿，你可不能這麼說，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在找名單，怎麼就變成玩了。」
嘭！
昆頓重重的拍桌子：「那現在是怎麼回事？啊！你告訴我？」
「這是找尋名單必要的犧牲，懂？犧牲。」
「犧牲？！哈，犧牲？」昆頓都被對方氣笑了：「好啊，犧牲，你說說，你犧牲了這麼多，名單在哪？拿出來給我看看。」
於是，昆頓在瞠目結舌下，看到對方拿出一個分成六格的圓盤。圓盤分為六色，分別寫著一二三四五六，而其中三個格子，寫有文字。
二上寫著名單出現，三上寫著迷失，六上寫著秘境，其他一四五一片空白。
「這就是你所謂的名單？」
「很接近了，這是通向名單的捷徑，六色賭輪。」
「封印物？」昆頓面色陰沉，看到迷失與秘境，他已經隱隱猜到最近發生的事的緣由了。
「知道為什麼人們都說選擇比努力更加重要嗎？」
「這是你們【賭徒】的說辭，別拉上我。」昆頓硬邦邦的懟了回去。
「因為我們【賭徒】可以排除錯誤項。」
「那些虛的不適合你，那是神棍的說辭，你就直接說，這個封印物的作用。」
昆頓抱著胸，冷冷的看著眼前之人的表演。
「哎，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咳咳，」清了清喉嚨，對方道；「六道賭輪，你可以把想要通往的目的寫出來，然後賭輪會根據難易度，出現在六個格子中的一個，一的難度最小，六的難度最大。」
「然後呢，擲骰子？！」
「聰明，不過你的表述有問題，應該是排除錯誤項。」
「所以，迷失和迷景都是你擲骰子擲出來的？」
「可以這麼理解，只要擲出相應的點數，賭輪就能讓事態朝著相應的方向發展。」
「然後呢，你是不是還要把所有其他的選項都擲一遍。」
「當然不是，主要嘛，得看運氣。」對方尷尬的笑了笑；「你看，現在錯誤選項去了兩個，我擲到二的概率，不就大了嗎？」
「很好，」昆頓深吸了口氣；「那我要問問你，為什麼要寫迷失和迷景，你是存心搞我是不是？」
「不不不，這你可錯怪我了，我只寫了自己的目標，至於其他五個，是隨機出現的，不，說隨機也不完全，剩下五個，是按照我的目標隨機出與之相關的錯誤選項，因為你的名單在劇組某個人身上，所以隨機出和演員劇組有關的錯誤選項就大很多。」
「你很厲害啊，既然如此，你怎麼不直接寫名單出現在自己面前？」昆頓譏諷的看著眼前之人。
「不不不，這麼寫的話，六的難度可能就直接上升至隕石直接砸劇組頭上了，什麼樣的難度，才會催生什麼樣的錯誤答案。」
看著眼前之人得意洋洋的表情，昆頓終於忍不住了，咆哮道：「難道你看不出我是在諷刺你嗎？」
「啊，是這樣嗎？」對方撓了撓頭，不在意道：「不過沒關係，選擇是很重要的，當然運氣也很重要，就看我這一把能不能一步到位了。」
說著，拿起六色賭輪中心的骰子就擲了出去。
「不要！」昆頓大驚，這是要搞死他的節奏。